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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同人)当洛基成为抖森-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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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真的很想你。”
他是洛基，从进门的那一刻就是。可我刚刚为什么没有想到，是没想到洛基会来见我么？
“你早知道我在这？”
“霍德尔带尸体回去时我才知道。”
“霍德尔是你的人？”
洛基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移目在他身上搜寻：“戒指呢？”
洛基解开领带，将衬衫拉低，露出那枚戒指项链：“我今天来，是将这个还给你。”说罢，他取下项链欲为我戴上。
我朝后退了一步，满腹狐疑望着他：“什么意思？给我项链后你就要走是吗？不带我一起？”
洛基抿唇看了看四周：“如果带你走，会将你陷入无休止的危险之中。我只能保证这座城市的安全。”
“为什么只有这座？”
“因为这里有你。如果放你离开，你一定会去到我不想让你去的地方。”
“比如说？”
“艾米，你很聪明，而我既以计谋著称自然能将你看穿。”洛基双手抱住我两臂，“艾米，我可以停手，托尔会吗？”
“如果你跟他回去，他就会。”明知此话伤人，却按捺不住说出口。心中不只是悲愤还是难过，明明他步步都在伤害我的世界，我却只能顾忌他的感受什么都不做吗？
洛基明显也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顿了顿，叹口气，低头将我的话又说一遍：“如果我跟他回去，他就会。”
“你会这么做吗？为了我。”我突然间很好奇。
他盯了我很久，又望着手心的项链，蓦地施法戴于我颈上，又低头吻了吻我的唇。我没有动，似一个木头人般等着他的答案。
“对不起，我不会。”
他说的很轻，我却听得清清楚楚。洛基没有选择留下来，也没有带我走，而是说完那句话就不见了。也许，我再也不会见到他。那是我望着他消失的空气时的唯一感受。
片刻间，泪如雨下，我放声哭了起来。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就在三天前，生活仿佛是喜剧，是冒险电影，可瞬间就成了灾难片，悲情小说。我抱着头，泪水仿佛要将过往的所有回忆冲走，不停地不停地往下留。不知哭了多久，我竟然睡觉了，睡的很沉很沉，一个梦也没有。
醒过来时，布莱克警长正坐在椅上望着我。
“吓死我了，洛小姐，你终于醒了！”
我长舒口气，觉得精神很好：“我怎么了？”
“你睡了两天一夜，我们怎么也叫不醒。我担心你，便在这看着。”
“谢谢！”我坐起身，睡着前发生的事又重回我脑海，虽然感觉遥远，却是那么真切。我低头，用手摸了摸项链上的戒指，不是梦，“我们……离开警区了？”
“这里是我家。本来想送你去医院，可如今已经人满为患。事实上，整座城市都是，警局里全是避难的人。”布莱克警长叹了口气，“现在，只有这座城市是完好的。”
“什么！”我噔地下了床，“世界怎么了？”
布莱克警长没有说话，从椅上起身默默拉开窗帘。窗外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人们有秩序的排队领着生活用品，稍有争抢就身如电击般立刻倒地。
“世界各地遭到不同程度的损害，所以很多人来到伦敦。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踏入伦敦这座城市，如果想要闹事便会如你刚刚看到的那样。”布莱克停了一会而，又道，“别人也许不清楚，但我猜，这应该与洛基有关，与你有关。洛小姐，你拯救了这座城市。”
“不！是我害了这个世界。现在我要想尽办法补救……”我离开窗户，径直朝门走去。
布莱克在背后喊道：“你要去哪？”
“这座城市被洛基施法保护，所以托尔找不到这，自然也无法破坏。托尔会派巴德尔搜寻，是因为没有什么地方能阻拦光明。现在他死了，没有人能来到这。”我弯了弯嘴角，苦笑道。
“你……怎么敢确定？”
“我不敢，只是猜测。现在什么原因都不重要，我要离开这。”
“你疯了！”布莱克走到我面前，“离开这里随时会死！到时候连这一座城市都留不下来！”
我抬眸望着布莱克：“只要离开伦敦，托尔就会找到我，我就可以停止这一切。”
“怎么做？”
“那是我的事。布莱克警长，请你为了地球的存亡，帮我离开这！”
布莱克张了张嘴，又望了望窗外，眼珠焦急地转了几转，定睛道：“怎么帮你？”
“我需要一架直升机。”
“你会开吗？”
我蓦地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你只要教我起飞和前进就好，我有50％的把握，托尔不会让我死。”
“剩下50％呢？”
“那就看运气了，希望托尔能及时发现我吧。”
布莱克来回踱着步：“不行，这太危险！万一……”
“警长！”我叫住她，“所有人都身处危险之中，而我尚有一半机会拯救他们！我相信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何况，给我点信心，我倒觉得托尔一定会及时发现我。”
“洛小姐……艾米丽。”布莱克警长长叹口气，后退一步，朝我敬了个礼，“请接受我最崇高的敬意！”
“不……不……”我轻声摇着头，我只是个罪人，不论怎么做都无法赎去我的罪过。
布莱克警长很快替我调动了一架直升机，看来这座城市的确治安良好，而且似乎布莱克警长的职权也挺高。我和她上了天台，直升机的机翼将大风吹过我的头发。我这才发现，伦敦城的天气很好，难得的艳阳高照，一丝风也没有，和平时的伦敦差别很大。
总有一种说不清的奇怪感觉，但从遇见洛基至此，又有那一件事不奇怪。我坐到驾驶室，心里怦怦直跳，这一次，当真是生死攸关了！我按照布莱克的指示按下按钮，“滴——”一声长鸣，我赶紧捂住耳朵。直升机上所有的指示灯不停地闪烁，又忽而一齐熄灭。
“不！”我大吼道，反复按着操控盘旁的按钮。
没有任何反应，如果它有生命，刚才那一声长鸣就是它死亡的丧钟。
“来时明明还好好的。”布莱克也觉得奇怪，打开手机，“我再帮你调一架。喂，喂？怎么没信号了？”
用力拍着操作仪的我顿时悟到什么，慢慢走下直升机，站在天台旁望着领生活用品的人群。
“布莱克警长……”
“什么？”布莱克来到我身边。
我指着人群朝她道：“你看那个路灯旁穿蓝衣服的小姑娘，她一直站在那。”
“日用品总是很紧张，有时候不得不多等一会。”
“这个男人……和刚才如电击般倒下的那个好像。”
布莱克笑起来：“这么远，哪里能看清，你眼花了吧，快回去休息。”
就在布莱克准备扶我时我却突然向后一退：“我知道了。”
“洛小姐，请不要吓我，您知道什么了？请赶紧过来，那里危险。”
“你就是不想让我离开，是不是？”
“洛小姐，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请快过来！”
我看见布莱克警长朝我张开手臂，这才注意到自己脚下再迈一步即将临空而下，而这里是四十二层的高楼。
“街上人满为患，为什么这栋楼里一个人都没有？你的邻居呢？”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需要她的话为我坚定信念，“你既能将我转移到你家中，为何之前一直不放我走？”
布莱克警长眼睛一眨不眨望着我：“你想说些什么？”
“你不想让我离开这，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让我醒来。不，我现在依旧睡着，可我总会醒来。”我双脚踩在台沿。
“洛小姐，别说傻话，快下来，你会死的！”
“会吗？”我朝她笑了笑，“看你了。”
我仰面倒下，身子快速下落，耳中依稀听到上方传来的一声大叫：“艾米！”
“艾米。”声音再次出现，是在耳边。而此刻正身在抖森家沙发上的我知道自己赌对了，刚才一切果然是身边这个神所造的梦。“你为什么一定要参与到这场战争中来？如果你猜错，刚才就死了！”
“因为自己的世界，总值得自己为之战斗。”我抬头，望着将我搂在怀中的洛基，“不是么？”
☆、在一起，又分离
沙发。地毯。黑猫。
洛基亲吻着我的嘴唇，手指从发丝间穿过，揉着我的头发，而我身子前倾，亦极力回应他的温柔。
洛基站起身，将我从沙发一路公主抱回了房间。被他放在床上一瞬，我看到书架上排列整齐的各族神话和美食杂志，脑中忽然忆起洛基精心布置的那顿饭菜。
也许我以为是真实的事情往往只是假装，也许我以为是假意的事情偏偏又是真情，也许一切不过是我以为。我根本无法推测他，推测一个邪神的所思所想……但我清楚自己，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就够了。
我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悄声道：“洛基，我想看你本来的样子。”
洛基没有像上次那样卸去抖森的伪装，而是用手指在我眼前轻轻一抹：“从此，你眼中看到的，都是我最真实的模样。”
我看着她，心中半分喜悦，半点忧伤，一并在嘴角轻轻上扬。他穿着最平常不过的人类的服饰，当我的手掌从他的衣领划过时，衣服便随之褪下，露出坚实却又光滑的胸膛。
我们似乎都在等这刻，而且都等了很久。洛基没有再犹豫，我也自然缓缓躺下。这一次，我们终于真正“合体”了，嘴角洋溢着笑，脑中又想起托尔的用词。
“艾米，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我枉有一条银舌头，你的话我却无法反驳。”洛基躺在我身侧，修长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
我微微侧脸，亲吻着他的掌心，泪水莫名从眼眶流出。
洛基手指一颤，翻身耳语道：“哭了？你还不曾在我面前哭过。你一直表现的……很坚强。”我没有出声，沉默了片刻他又道，“我做的，真的很过分么？”
“自己生活的地方变成了修罗场，怎能不难过？”
“可他们与你无关！”洛基猛地从床上坐起，“我与托尔争斗之地不是荒漠就是海洋，纵然有波及也不过本就充满战火之地。那些地方在我来之前就交战不断，平民流离，而我从未听你提起。剩下的繁华都市，你所爱的古迹名廊，我一处也没有去。托尔在意大利约我交战，我拒绝了，任他在那里布满他的人……”他长叹了口气，“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听起来好像是在故意推卸责任。没错，你世界今日种种，皆是我的过错！可这场仗一旦开始就不能回头，阿斯嘉德的王位我志在必得，待我征服托尔与奥丁之后，会重塑人类，重塑他们对我们的信仰。”
“我们？”
“你就是我的王后，艾米。”
“神域能允许一个人类做他们的王后？”
“等我做了王，神域的规矩自然由我决定。”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要什么？”
洛基滔滔不绝般的演讲气势稍微沉下，转口问我：“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我的世界永远安宁，不受外族侵犯。”
“战争不是一个人的事。”洛基低眉，略显失落，道，“你还是希望我弃甲投降，做败军之首。”
“不，我希望你以全力打败托尔，结束这场不知要拖到何时的战争！”
“什么？”洛基明显对我说出的话十分惊讶。
“我希望能保护我的世界，又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思来想去只有这一个办法。”
洛基苦笑了笑：“到头来还是为了你的世界。若说战胜托尔，早在计划之中，只是时间恐怕在三年以上。”
“三年，这么久？”三年内以神域的武装对垒，地球恐怕无一处不遭侵害。
“这是最短时间。三年内，我会改换面貌在人类面前显现神迹，帮助他们
在废墟中重建，他们的信仰会令我更加强大，那才是真正能打败奥丁的时刻。”
洛基全都告诉了我。
“你不再瞒我了。”我轻声道。
他转头望着我，眸间神色复杂，蓦然又勾起笑容：“我从不瞒你，只是未到时候。”
我将头依偎在洛基胸口，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现在时候该到了，所有的事情也该有个答案了罢。”
“纵有答案如何，一切远没有结束……”洛基话题猛然一转，“我们有朋友来了。”
话音刚落，我抬起的双眼便看到了从天降下的托尔，他似乎在同伴的帮助下放过了房顶。于此同时我还看到了另外两个人，正与我大眼瞪小眼对看着。
我腾地从洛基怀里坐起，顺手把被子往上一拉盖到颈部，叫了句：“爸！妈！”空气似乎瞬间凝住，真是无法言说的尴尬。洛基似乎也被我父母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继而才反应过来露出微笑。
洛基的笑容让我定了定神，想起此刻最重要并不是我和洛基裹着同一条被子躺在床上，而是……我的爸妈竟然在托尔手里！
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托尔将我爸妈远道送来绝不会是为了看戏那么简单。
洛基掀开被子，空气接触到皮肤的一刹衣物已悉数回到他的身上，徒留我诧异地盯着他朝我父母越走越近，直到他们身前才停下，隔着托尔拦住他去路的臂膀，朝他们行了礼：“上次见得匆忙，未及介绍。我是洛基，艾米的未婚夫。”
喂！你说什么，别瞎说！
我心中吼道，面上却早已呆若木鸡。付出一切拯救世界我没二话，但是面对爸妈透过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传递来的源自内心深处拷问，我承认，我怂了。
“艾米……”半晌，还是老爸先挤出一个词。
托尔没有允许这场家庭伦理剧继续下去，他挠了挠头发，又咳了两声，开始说道：“我长话短说。艾米，现在你的父母都在我手上，做什么你该知道了。”
我用依然处于蒙圈状态的脑子想了想，一脸诚恳地问道：“我该做什么？”
不知托尔是否觉得我在嘲讽他生了气，举起手中的雷神之锤就要往他们头上砸去，吓得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冲下来，也顾不上自己是怎样一副狼狈模样，叫道：“住手！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
托尔果然停了手，想冲过来阻止我的父母被托尔的下属阻止住。我见父母无恙这才想起低头，又长吁了口气，转头朝面无表情的洛基看去，幸而他在我跑出来的刹那反应够快，用魔法将衣服穿回我身上。
“跟我走，他们就还你。如果不……”
“好。”我没有犹豫答应了他。
“艾米！”洛基紧拉住我的手。
“他们是我的父母，你知道我必须这么做。”我说道，转头朝他轻轻一笑，“就算我想拯救世界，也得先拯救他们才行啊。”
“艾米，不要。”妈妈摇着头，无法动弹的身子止不住泪水的肆虐。他们也许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们一定明白自己的女儿此去必是凶多吉少。
我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怎样安慰他们，所以选择了最理智的解释：“我不去，在他伤害你们后，依旧有办法找到我的亲朋好友，然后再一个个拿来威胁我。所以相信我，相信你们的孩子，她做的是她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我朝前走，洛基却没有放手，我回望着他轻轻笑起，如果不能再见，我希望留在他心底的是我微笑的模样：“还记得和你说的话么？我是真心的。帮我照顾好我父母，别再让他们被托尔找到了。”我将手放在洛基手背，推开他，“托尔，说话算话。”
托尔一笑，将老爸先放了回来，并朝我伸出手：“信任是相互的，和洛基待久的人我不得不多留个心。”
他说的有道理。在我将手放在托尔宽大的手心时，妈妈被放了回去，刚刚解除禁锢的妈妈便一下子扑上来，搂住我的肩膀。我的手被托尔拉住，无法回抱，便用脸蛋蹭了蹭妈妈的头发，那熟悉的香味令我的泪一下子就落在她肩膀。我赶紧忍住，朦胧中抬眼，爸爸也已悄悄在洛基身后拭泪。
“为了我，好好活着，让我放心好吗？”
妈妈早已泣不成声，只能靠在我肩上不断点头。
“中庭人就是麻烦。”托尔用力一拽，我整个身子从妈妈怀中抽离开，妈妈还欲再跟上来却被洛基拉住。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们出事。”洛基望着我，“你也不能出事！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他！”
我知道他在说给托尔听。
托尔果然回应了洛基：“放心，她的命对我没有意义。”说完，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近于模糊，身子似乎飞过上空，与这世上我最爱的三个人越来越远。
等我，我们一定会再见。
☆、献祭
一眼望不见尽头的黄沙，似乎和悬挂在天空正中的太阳更配。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孤身一人处在沙漠中央。我从不奢望能凭着一己之力走出沙漠，更何况面对眼前信息与力量不对等的情况，所以我干脆坐下来，把头埋进膝盖中间，试图避开那些刺眼的阳光。
没让我等多久托尔就现了身：“看来你很容易妥协。”
我缓缓抬头，望着帮我遮住太阳的托尔：“看来你不知道有一个词叫智谋。”
“我不想与你争辩，但我很开心你所做的选择，这证明了你很大可能与我站在同一边。”
“我不明白。”我起身，阳光照射在我脸上。
托尔回头朝空处道：“可以了。”
黄沙开始消失变成大理石地板，太阳也蓦地不见，悬在空中的只剩下华丽的吊灯。托尔身后大约十米处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神，似乎由他操控着这些魔法。
“出去吧。”
托尔说的很轻，那人单手放肩鞠了一躬，转身离去时不忘关紧房门。
“艾米丽·洛。”托尔突然郑重念了我的名字。
“托尔·奥丁森。”这时候的我还能说什么呢。
托尔怔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是洛基告诉你的？现在记得我名字的人可不多了。”
我细细品了品他的这句话，至少说明了两点：
1．托尔的信仰值在如今这个被改变过的时间线中不敌洛基。
2。他没看过《雷神》，对人类新媒体时代的文化与认识比洛基少了不止一点半点。
我就纳闷了，同样都是没有电视、网络的神域，人家洛基怎么就这么跟的上新时代？
“你想让我做什么？直接说吧。”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让洛基投降？我试过，没有用。”
托尔嘴角朝我笑起，突然，一张咧嘴笑开的大金毛图片在我脑海出现，我一个不留神，笑了出来，反把托尔弄的一脸蒙圈。
“你笑什么？”
“咳咳。”我绷起脸，一脸颜色，“说吧。”
托尔原地愣住，看了看左右两边，也许是第一次遇见我这样不分时间地点开脑洞的中庭人被惊到了吧，总之在怀疑人生三秒后他果然不再跟我啰嗦，直奔主题：“我想让你杀了他。”
尽管早已想到，心跳还是不由加快。
“我如果拒绝呢？”
“如果你拒绝，我就把你扔回刚才的沙漠。这次可就是真的沙漠了。”
“你觉得我怕死么？”
“别急，这是我之前的想法。从刚刚你在沙漠里的表现看，我知道你不会费力去做不讨好的事，也看出你更易妥协，更易认命。”托尔志得意满，“所以我换想法了。如果你杀了洛基，我答应你，马上携众人返回阿斯嘉德，千年之内，不再踏足中庭。这个条件，应该是你想要的吧？”
他猜得不错，我开始犹豫了。
“看来你们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我还以为洛基看上的女人能多不一样。”托尔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到有十足把握确认我会答应。
“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以洛基现在的魔法与力量，我不是他的对手，自然杀不了他。但我背后是阿斯嘉德神族，就算你不帮我，他也赢不了。一场战争下来，惨的只有中庭。”
我沉了口气，缓缓开口：“虽然我不相信你的话，但更不愿地球一日复一日的沉浸在这种灾难中。”我看向他，眼中无神，“他是神，普通武器能伤害他吗？”
“不能。”托尔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短刀，递给我，“抽出刀刃，一米之内无论人神都无法动弹，魔法尽失。”
我眼眸下沉，
“当真是一件神物。”我双手接过，“为何一定是我。”
“你是唯一能接近洛基一米的凡人，而这件神物也有点脾气。它似乎只听中庭人的召唤，在凡人手上才有其用处。”
若当真如此，也许是某个人类祖先预示到有一日人类会与神大战，从而留下这件神物，只是不知如何到了阿斯嘉德。我抽开短刀仔细观察，见短刀刃上刻着看不懂的铭文，而刀柄上是莫测的图腾。
“你不怕我用它杀了你？”刀尖朝向托尔。
托尔却似毫不介意：“你不会。杀了我，剩下的兄弟会为我报仇，那时他们的目标就不是洛基，而是整个中庭。我相信你的洛基再有本事，也不可能阻止这么多神的同时破坏。一天，只要一天，你的地球，将不再存在！”
我望着他，默默点了点头，漂亮的威胁。
“既然你想好了，我们走。”
“我可以一个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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