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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芳华-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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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浧气极,带着她一路出了闻乐喜的院子时,翻身上马,仍没有放下陆落,将她扛在肩上,快马奔驰去驻地。

等他下马,准备把陆落放下了的时候,陆落已经晕死过去了。

她浑身冰凉。

颜浧大惊。

他扶正了陆落,见其双唇惨白,毫无血色,一张脸在银发的映衬之下,更加雪白,像个雪娃娃。

一点活气也没有了。

“落落!”颜浧的怒意瞬间消弭,紧张将陆落抱进了他的大帐。

大帐没有守卫。

整个驻地都弥漫着一股腥臭气息,令人作呕,所有人都在腹泻,拉的不是屎,而是白色的虫子。

他们全中了蛊毒!

现在,只要一队两百人马,提刀进驻地,就能砍瓜似的砍了颜浧这批身经百战的精锐。

这些人个个用血肉之躯,替苍生挡过敌人的利箭和长刀,马革裹尸才是他们的下场,而不是死在蛊毒之下。

颜浧痛心疾首。

陆落对他的将士下手,触及了他的底线!哪怕颜浧是术士,他也极其敬重这些用鲜血换来平静安乐的将士们。

他大怒,一路上怒火怎么也平息不了,就把陆落扛了一路。

哪知颠簸中,陆落居然快没了气息。

颜浧又心疼了!

“落落!”颜浧抱着她进了大帐,轻轻拍她的脸,呼喊她。

见陆落有进气无出气,颜浧心就提了起来。

她也是术士,怎如此不经颠簸呢?

“来人!”颜浧喊了声。

蒋凡应声进来。

蒋凡是颜浧的亲信,时刻跟随其左右,昨夜和颜浧一样,住在忠武侯府,而不是驻地,他没有中蛊。

“去烧热水来。”颜浧道。

蒋凡却为难了。

驻地没有水井,烧水是远处的河,昨晚到现在,这八千人拉个不停,那河里现在不知是什么玩意儿。

“将军,河水污浊,只怕……”蒋凡为难道。

颜浧这时候也想起来了。

可陆落的身子是冰凉的,她的面颊和唇也是冰凉,像在寒冬腊月冻了一晚上。

“出去。”颜浧对蒋凡道。

蒋凡出去之后,颜浧就脱了自己的盔甲,以及他的中衣,赤着上身抱着陆落,上了他的床铺。

第075章一箭双雕

陆落的身体像冰,颜浧气血旺盛,身体火热,用他的身体去捂陆落的,他亦寒颤了下。

“你这是怎么了?”颜浧心疼摸她的面颊,用掌心去捂,“你是生病了吗?”

他离开她很久了,不知陆落是否有了什么疾痛。

“以前没有这种病啊……”他抚摸她的脸,触及她的银发,心下一颤。

是当年白头留下的隐疾吗?

颜浧几乎摒弃了今生的性格和感情,也许是因为陆落——他让她白头,他再也弥补不了了!

如此,还不如丢了!

他也恨那个自己。

陆落也恨那个他,所以他装死的时候,陆落都不去看一眼。她说她要颜三郎,无非是她的逃避。

她要颜三郎,就可以责备他、辱骂他,从而丢了他!颜三郎退亲了,陆落可以光明正大不要他!

颜浧不会给她这种逃脱的机会。

他吻她的唇,用赤裸的身体,覆盖在她的身体上。

两人肌肤相亲,颜浧有了反应。

他顶着陆落,轻轻的吻变成了炙热,吻得越发用心,双手在她肌肤上游走,用力摩挲着她。

他的炙热昂扬,似乎比他更迫不及待,想要去他向往的地方。

颜浧忍住了。

同时,他又想到陆落的嘲讽,说他上辈子没有尽到丈夫之责,言外之意是怪罪他。

“落落,你是我的妻,你是醒过来快乐,还是在梦里快乐?”他粗喘着气息,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先抚摸她,等待她的湿热。

陆落逐渐暖和,在梦中忸怩着身体,痛苦的蹙紧眉头。

她的眼泪顺着眼眶,没入银色的发丝里。

颜浧微怔,停了下来。

他最害怕她哭。

她一哭,颜浧就完全没了主见,所有的狠心都要决堤。从前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

颜浧犹记第一次见到她时,他带着进山的目的,故意撞上她。

她的糖人粘了他满身,她那时候委屈极了,小嘴一扁差点要哭出来,他心下大惊,下意识想哄她。

那是初相见的悸动。

从那之后,只要她稍有委屈,他就事事顺着她。

他叹了口气,终究没能继续做下去,他明知她还是会嘲讽他,觉得他没有男子的魄力,他仍是做不下去了。

他受不了她的眼泪。

颜浧细细吻她的鬓角:“落落乖,不哭,我会疼你的,我方才是生气,才把你扛在肩头,以后你乖些,我不会害你的。”

他搂着她,喃喃说道。

他仍摩擦着她的肌肤,让她的肌肤回暖。

陆落逐渐有了个热乎气,颜浧将她抱在怀中,紧紧压住她,包裹着她。

等陆落醒过来的时候,触及是他精壮的胸膛,神色又是大变。

两人的上衣都不见了,陆落上身片褛未着。

她立马坐起来,找自己的衣裳。

颜浧没防备她醒,被她挣脱开了。

她的衣裳就在铺的里侧,陆落胡乱裹在身上,穿错了袖子,回手就要扇他。

手依旧被颜浧捉住,他说:“若我做错了,自然任由你打骂,可我是为了帮你暖身子!”

颜浧不知陆落何时养成随手打人的习惯,她以前绝不动手,哪怕颜浧或下人再做错,陆落也不动粗。

女孩子娇惯点没关系,任性亦可,动不动就要扇人,很是粗鲁,颜浧不喜欢。

陆落收回了手。

她继续把衣裳穿好,一粒粒扣衣扣,扣得很急,偏那些细小的扣子难以扣拢,她忙得焦头烂额。

那边,颜浧也穿好了中衣,先站了起来。

他把陆落的褙子,挂到了他身后盔甲的钩子上,静静看着她没有外衣,打算怎么出去。

“你给我的士兵下蛊!”颜浧见她醒过来,精神恢复了几分,怒意重新上来。

她可以伤害颜浧,甚至杀了颜浧的家人,颜浧也觉得无所谓,但是她不能伤害这些将士。

颜浧上辈子生活在动乱的草原,这辈子从戎二十年,将士们的艰苦,他深有体会,陆落最不该折磨他们。

“是的!”陆落抬眸,声音却透出虚弱。

颜浧捏住了她的下颌,道:“落落,你要分轻重,你不高兴可以拿颜家出气,拿方家出气,那些享受富贾荣华的老爷少爷、太太姑娘们,你害死他们更容易,可你不能害我的兵!”

陆落愤然盯着他。

颜浧的手又紧了两分:“我的兵都是刀口里滚过的,你们的安宁,全是他们用命换来的。

你们有家庭,他们没有;你们吃热饭睡暖炕,他们餐风宿露;你们有前途有未来,他们却不知哪一日脑袋就被削掉,他们连梦里都没有平静,你居然害他们!”

陆落做此事,原本也是立场不稳,再听颜浧这席话,陆落低垂了羽睫。

“害他们的不是我,而是你。”陆落道,“你不招惹我,我就不会害你的将士。”

“胡言乱语,你先解了蛊毒!”颜浧道。

“我凭什么答应你?”陆落冷哼,“除非跪地求饶,答应我的条件。”

“落落!”颜浧咬牙,手更紧了,几乎要捏碎陆落的下巴,“落落,我并不是每次都这么好的脾气!”

“我们可以谈一谈。”陆落吃痛,打他的手,“你害得我叔公晕睡三个月,我就不能让你的将士们吃点苦头吗?”

闻乐喜是一个人,颜浧的将士是八千人!

颜浧眼眸里炙热,几乎蹦出火:“闻乐喜早有退意,皇帝不让,太后不放心,他就拖到了今天。

我让他昏睡三个月,身体无碍,却可以名正言顺摆脱朝政,解除所有人的疑虑,回乡安享晚年,难道他没有好处吗?”

陆落微愣。

叔公的身体的确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而他昏睡了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皇帝有了新的掌印太监。

闻乐喜彻底和朝政断绝,哪怕他要离开,太后和皇帝甚至朝臣也不担心。

他昏迷这三个月,实现了他梦寐以求的愿望。

这段日子,陆落也看得出,她叔公已经无碍,宫里派人来请他的时候,他却装病。

他不想进宫,更不想再去替皇帝分忧。

“可你只是为了逼我上京……”

“一箭双雕,小笨蛋,难道做一件事只能带一个目的吗?”颜浧怒道,“现在能解了毒蛊吗?”

第076章解蛊

颜浧的确让陆落的叔公脱身了。

叔公五年前就想脱身,那时候叔公常说:“我只怕此生不得善终。”

他是太监,他的权势越大,在利益权衡的时候,总会不知不觉得罪很多人,这是谁也无法避免的。

皇帝现在用他,将来未必不忌惮他。

一旦他离开了司礼监,他身后没有门生和世族依靠,他会饱受磨难。

叔公身不由己,进退两难,这些年何尝不是担心受怕?

颜浧让他昏睡三个月,叔公的确找到了脱身之借口,而皇帝也顺利接过了他手里所有的权力,对他没了后顾之忧。

最近宫里常来人,包括陆芙,但是闻乐喜都以身体尚未痊愈为借口,拒不进宫。

再拖上半年,宫里就彻底没了他的地位,他的权力交替得很顺利,顺利到他可以真正置身事外。

平安终老,才是叔公最大的心愿。

陆落给颜浧的将士们下蛊,只是吓唬吓唬他们,那蛊没有危害,甚至可以给肠道排毒,治好一些顽固的肠道疾病。

颜浧没有害死她的叔公,陆落也没有真正伤害颜浧的下属。

“颜浧,以后不准你出现在我眼前百米之内,更不许你翻墙入院。”陆落道,“否则,我还会给你的兵下蛊!下次,我就不客气了。”

陆落把话说清楚了。

她打算过两天再解的,让威胁更有力度。

如今被颜浧扛过来,他又是那么一番话,陆落就于心不忍。

虽然蛊没事,恐惧却是挥之不去的,若是有人用心不轨,偷袭这支驻军,他们就毫无战斗力。

这些将士,也保卫过陆落的太平生活,他们不仅是颜浧的下属,也是国土的守卫。

“你听懂了吗?”陆落穿好衣裳,站稳了身子,微微扬眸,眸光落在颜浧脸上。

颜浧沉着脸,不说话。

陆落想,他是懂了的。

陆落身子是凉的,她的龙蛊很矜贵,像个娇生惯养的少爷,一点劳累就歇菜。

龙蛊一歇菜,陆落浑身冰凉,手脚无力。

“你把所有人聚过来。”陆落见颜浧不说话,继续道,“你们伙食营有什么牲畜?”

颜浧这才瞥了她一眼,道:“有几只待宰的羊。”

“牵两只过来。”陆落道。

颜浧就让他的亲信下属蒋凡去吩咐。

蒋凡道是。

颜浧从大帐出去了。

他站在高台上,大声鼓励士气,然后道:“这是苗疆的方法,咱们会找到下蛊之人。如今,我请了位术法高超的玄女,解了你们的蛊毒!”

众将士个个脸色蜡黄,甚至带着惊恐。

恐惧会传染,当恐惧聚在一起时,会无限放大。

将士们满怀急切的希望,看着颜浧。

颜浧深吸一口气,拳头紧攥!

他早该知晓,陆落已不是那个术法不济、懦软柔软的小姑娘,她主意很正,心思更深。

她拿他的兵作伐子,太混账!

很快,蒋凡把两只羊牵来。

陆落从大帐里出来,脚步轻缓,雪白的脸孔,满头的银发,苍白的唇,只剩下两只黑洞洞的眼睛,十分可怕。

可怕的同时,将士们亦觉得她是高人。

陆落念咒,不过片刻,冷汗就顺着她的面颊留下,打湿了脸侧的头发,唇更加白了。

颜浧紧张盯着她,生怕她倒下去。

一刻之后,那两只羊到底抽搐,将士们的腹坠感减轻了。

“好了……”陆落声音嘶哑,低声道。

颜浧搀扶住了她。

陆落丢开他的手,道:“忠武侯,没有下次了!我敬重你的将士,也请自重,害他们的不是我,而是你!”

颜浧脸色阴沉。

“给我一匹马!”陆落道。

“什么马?”颜浧蹙眉,“瞧瞧你这气色,为了对付我,把自己弄得这样?你这样骑马回去,命还要不要?”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如此愚蠢的做法,让颜浧既恼火又心疼。

陆落不理会他,转身要走。

颜浧又一把将她扛起来,搬回了大帐里。

丝毫不在乎他下属们的目光。

后来,蒋凡不知从哪里弄了干净的水,烧了滚烫的茶端进来。

“喝杯茶。”颜浧递给她。

陆落浑身冰凉,像是在雪地里住了一夜,那口气半吊着,怎么也接不上来。

她使劲吸气,仍感觉空气被冻住了,她吸不动。

头也是昏沉的。

陆落也想要一口热茶喝,颜浧递给她,她没有矫情,端起来喝了。

茶水很烫,陆落还是三两口喝完,那温热就顺着她的胃,传达到四肢百骸。

她不说话,只是喝茶,颜浧也沉默。

颜浧静静看着自己的茶盏,眸光深沉,久久不语。

“我该回去了!”陆落放下茶盏,站起来的时候,脚步还是虚浮了下。

颜浧立马起身,扶住了她的胳膊。

“蒋凡,备车!”颜浧高声道。

很快,就有马车停在大帐外面。

“请吧。”颜浧冷漠道。

陆落就转身出去,上了马车。

她有点无力,榻上马凳的时候,差点跌倒,颜浧就将她抱上去。

而后,颜浧叫人将陆落送回闻乐喜的院子。

他折回了营地。

“将军,我叫人宰了那只羊,您猜怎么着?”蒋凡几乎欲吐的模样,使劲忍着,告诉颜浧。

颜浧眼眸锋利,不耐烦听蒋凡卖关子。

蒋凡就知道他心情糟糕,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两只羊的五脏六腑里,全是白色的蛆。”蒋凡又想吐。

“拿去烧掉。”颜浧面无表情道。

到了下午,他的将士们才消停,大家不再腹泻,也无白蛆。

颜浧神色冷峻,不说话。

沉吟片刻,颜浧起身道:“回府。”

蒋凡道是。

回到忠武侯府,颜浧立马集合了他最精锐的四名护院,道:“跟我出去一趟!”

“将军,您去哪里?”蒋凡问。

“去趟忻州。”颜浧道。

忻州在京城附近,若是普通的马车,大约四天的路程;若是两匹快马轮流着换,一天就能到。

“去那么远?”蒋凡又问。

颜浧颔首,翻身上马。

“去做什么呢,将军?”蒋凡再问。

“闭嘴!”颜浧烦躁道,指了蒋凡,“你留在京里。”

实在不想他跟着。

第077章抢先一步

颜浧当天快马加鞭,黄昏的时候就赶到了忻州。

他在忻州的某处农庄,找到了一栋庙宇。

庙宇四周布置严密。

“降术。”颜浧看了眼,让他的人停下来,微微后退。

颜浧对降术、萨满和巫蛊的了解,都是源于老祖千衍,浮于皮毛。

他在西北十几年,后来失忆之后,误以为是陆落对他下蛊,为了防止被术士加害,他认识了一位萨满,对付巫蛊或者药降很有效果。

可降术除了用药下降,还有其他很多繁杂的。

此处到底是什么降术,颜浧也看不懂,他只知道不能硬闯。

想了想,颜浧对他的护院轻声道:“去,买了柴火和油,给我烧了这院子。”

护院道是。

他们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在院子外面洒满了桐油和柴火。

夜深人静的时候,颜浧一声令下,他的护院开始点火。

火星四窜。

屋子里的人抱头逃了出来,个个吓得半死。

一共有五个人。

四个人像是看守,其中一个男人被绳索绑紧,像是囚犯。

他们从屋子里逃了出来,降术自然就破了。

颜浧认准了那个囚犯,就是他要找的人,于是他上前一重拳将其打晕。

其他四个人,颜浧下令他的护院:“全部杀死,扔回这屋子里。”

这些人并没有高深的武艺,在颜浧的护院面前,跟奔着的山羊一样,被一个个捅死,扔回了火焰滔天的屋子里。

“这个人带回去!”颜浧道。

“要给他松绑吗?”下属问。

颜浧摇头:“不用,他是巫师,你们要当心,只要他有醒过来的样子,立马打晕他。”

下属心惊胆战,他们都出征过西南,知晓巫师、神婆们的厉害,实在不愿意与这些人打交道。

颜浧再次连夜,急匆匆赶回了京师。

路过某地的时候,颜浧看到了同样返程的水长宁。

颜浧认识水长宁,甚至有点恼火这个人。

水长宁生得俊美斯文,更讨女人喜欢。

颜浧冷哼一声,理智克制住了他想杀人的念头,和水长宁错身而过。

他直接回了忠武侯府。

回了之后,颜浧就将他带回来的巫师,关到了地牢里。

地牢的外面,颜浧层层布阵,确保万无一失。

原本应该八天来回的路,颜浧的快马两天就跑完了。

他也略感疲倦,还是撑起精神去了趟驻地。

他的将士们已经恢复了健康。

“这几天可还有人发病?”颜浧问。

一位姓胡的副将道:“已经痊愈了,倒是……”

“什么?”

“有几个人说,精神比从前好,有两位百夫长常发肠炎,每每进食就疼,如今居然好了。”胡副将道。

军中伙食粗糙,有得将领常年患肠胃疾痛。

众人一愣。

回想起来,他们这几天是感觉精神抖擞,好似肠道里的污浊都排除,那些恶心的虫子,没有给他们留下病毒,反而带走了他们身体的沉重。

颜浧心念一动,道:“苗疆的蛊虫,害是少数,治病才是他们的本分。”

这么说来,前几天恶心的阴影,就减少了很多。

此话也在军中传开。

八千将士闻得此言,越来越多的人说,自己这里的病痛好转、那里的病痛痊愈。

“将军,陆姑娘很厉害。”蒋凡对颜浧道,“她倒也没想害咱们,她的心还是向着您的……”

蒋凡知晓颜浧的心。

哪怕再狠绝,还是希望得到陆落的,所以蒋凡说些好听的话。

“心是好心,她不敢害人,却不是向着我。”颜浧深吸了口气。

颜浧是想再去看看陆落。

陆落这几天还在气头上。

她在找一个人,已经被颜浧捷足先登,她肯定会着急上火,找到忠武侯府来。

等她自己登门的时候,她会更有耐心听颜浧说话,态度会更好一点。

颜浧笑了下,进账小憩片刻。

他很累,躺下之后却满脑子都是陆落。

两天前她解除蛊毒的时候,唇色惨白,冷汗满面,看得出她身体很虚弱。

颜浧脑海里,总是她摇摇欲坠的模样。他是恼怒的同时更想得到她。

他和她较劲,无非是想着等她彻底明白自己不是对手,乖乖臣服。

而她大概不会臣服的。

想到此处,颜浧更恨。

很到了极致,脑海里只有她虚弱的模样,他的心提了起来。

终于,他爬起来,仍驱马回了趟城里。

颜浧想起陆落说,不许他再翻墙进院,否则还要折腾他的将士们一回,颜浧就握紧了拳头。

饶是如此,他仍是等到了深夜,等陆落睡着了,人不知鬼不觉悄悄潜入。

陆落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她睡得安稳,应该没什么大事,颜浧又悄悄离开。

颜浧深夜回忠武侯府,躺在自己的书房里,终于踏实睡了一觉。

两天之后,水长宁回到了京师。

陆落先见了水长宁,问他:“如何,找到伲昔格尔了吗?”

水长宁颔首:“找到了。”

“他人呢?”陆落又问。

“还在忻州。”水长宁道。

陆落一愣:“可是你到忻州的第二天,伲昔格尔的宿相就变了,我还以为你带了他上京。”

水长宁沉默。

他沉默中,面无表情,沉吟片刻才说:“我没有带他。”

陆落的一颗心,微微往下沉。

远在南疆的时候,陆落看到伲昔格尔的宿相在京师,但是等她和桑林珠进京的前一个月,伲昔格尔突然去了忻州。

忻州离京城约莫七八天的路程。

陆落初到京城,最担心的是她叔公,不能亲自去找伲昔格尔,就让水长宁代劳。

桑林珠也要去。

水长宁问桑林珠:“你擅长降术?”

桑林珠摇摇头,不解何意。

“伲昔擅长降术,能带走他的人,亦有此长。你无法与之争斗,还不如先留在京师,我去探探情况。若是容易,我带他回京;若是很难,我再回来,咱们商量。”水长宁道。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半分表情,好似他不在意此事。

可他素来沉默寡言,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足见他真心实意。

桑林珠就道:“那我托付给您了,您一路当心。”

水长宁就一个人去了忻州。

陆落也觉得一个人好:“免得打草惊蛇。”

结果水长宁到了忻州的第二天,伲昔格尔的宿相就变了,陆落还以为他回来了。

同时,陆落和桑林珠联手给颜浧的将士们下蛊,让她身体虚弱,再也没有能力去查看具体的宿相。

她还以为,伲昔格尔宿相的变动,是上京了。

没想到……

第078章议和

陆落给了颜浧一个教训,自己却元气大伤。

不是龙蛊无用,更不是桑林珠教授不得法,而是陆落自己不熟练。

龙蛊遇到这么硬拼的主人,估计也是万般无奈。

解蛊那天,她回来之后手脚全软了,打坐也坐不住。

所以,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留意伲昔格尔的动向,她自身都难保。

“……你刚到的第二天忻州的时候,我查看过他的宿相,他的位置改变了,我还以为你带着他上京了。”陆落道。

水长宁说:“我当天晚上就返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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