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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怀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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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净没心没肺,心底欢呼一声:啊,小六!
又一条手帕get√
第38章
周先生和周太太都已经在病房里,连着管家也已经提着东西到了。
周先生看到陆抑,愣了一下,被妻子暗地里踩了一下脚才回过神,脸上挂上笑,说:“二爷您怎么在这?”
陆抑将周怀净送到病床上,把点滴瓶子挂上支架才回应:“听说侄子生病了,做长辈的总要来看看。”
周先生嘴角一抽,勉强忍住没爆粗口。问题是,他们周家什么时候去通知他说怀净生病了!?周先生一想到恐怕周家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就忍不住寒颤,陆抑监视着他们到底想做什么?现在还摆出关心表侄子的一副虚伪嘴脸,说没有目的他都不相信。难道是最近和陆常以及陆英夫人关系太近惹了他的忌惮?
周氏夫妇脑袋里还在开脑洞,陆抑却不愿多搭理他们,目光放在自家可爱的表侄子身上。
周怀净坐到病床上,陆抑体贴地帮他盖上被子,往上掖了掖被角。
“二爷,真是不好意思,怀净生病所以今天没办法去陆家,改天一定带礼登门致歉。”周先生暗自观察着陆抑的神情,看起来平静冷淡,并不像生了气。他心里没底,只能一步步试探着陆抑的态度。
陆抑咧了下嘴,轻轻笑了笑:“你打算带什么礼?”
周先生:……陆二爷这是真想要礼物?
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从人参鹿茸到珠宝名画,不知道自家有什么能惹他觊觎的宝贝。周家一向清简,虽然在B市有点小钱,但作风严谨,既不骄奢也不淫逸,在周怀修身上就尤其体现出来了。就连周夫人,偶尔逛逛时装秀买点钻石珠宝,但在贵妇当中也是显得相当朴素的。这样说来,周家在陆抑面前真不够看,家里最值钱的一幅唐朝的名画,送给陆抑这个不知懂不懂欣赏的,对方难保不稀罕啊……
陆抑眸子凝着周怀净的身影,就想向表哥提议,把少年装进盒子里绑上蝴蝶结送到陆家,他自然喜欢得紧。
陆抑忍不住想象了下:偌大的礼物盒,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精致俊秀的少年。当他打开盒子时,少年仰起脸蛋,忽闪着一双水亮的眼睛,启开柔软的唇瓣:“主人~”
周怀净蓦然对视上陆抑灼热的眼睛,缩了下脖子。陆抑看起来好像又饿了怎么办?QAQ陆抑见周怀净似乎害怕地往后躲了躲,眼眸沉了沉,竟觉更是可爱,令他想凑上前按住小家伙尝尝味。
好在还不等陆抑动作,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敲了敲门走进来,身后跟着怯生生的小护士。
那护士今天被派到门外守着,百无聊赖坐在门外时,突然电梯里涌出来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个个戴着墨镜,簇拥在中间的男人身着黑色绣金纹的唐装,容颜俊美非凡。
小护士只是一个晃神的功夫,那群人就大步走了过来,然后唐装男人冷锐的目光连扫也没扫过他,径直站在门边,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望向病房内。
小护士正要开口询问,一名俊秀的穿着黑色燕尾服的青年笑眯眯地以手指压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做个了噤声的“噓”。
她一个脸红,眼见着唐装男人在门边站了一会儿,眸光由锐气逼人转由温柔宠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十分违和地舔了好几下嘴唇。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响动,唐装男人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护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错,竟然让身份不明的人进入病房,连忙上前就要阻拦,但刚才还客客气气的青年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并让黑衣保镖捂着她的嘴把她拖开。
好在这群人并没有为难她的意思,小护士一得到自由,立刻跑到主任那里报告。主任像是早就得到了消息,示意她没事,并让她一会跟着病人的主治医师到病房里去换药。
医生给周怀净卸下药瓶,并表示可以进行体检了。
陆抑淡淡道:“我一会还有事情要办,你们先忙,改日到我家中小坐。”
周先生连声说好。明日是改日,明年也是改日。他倒是不想去陆家,不过拜帖还是要上,毕竟今天爽了约,放了陆二爷的鸽子。
周怀净心中不舍,眼巴巴看着陆抑,说:“二叔再来玩。”
陆抑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点了点头。
陆二爷来去匆匆,如同真是来看望族中的晚辈。周先生和周太太却不敢想得太美好,看看陆英的两个孩子,现在还在外头住着呢。陆抑对亲侄子都寡淡无情,怎么可能关心到关系不亲近的表侄子。
周怀净在陆抑走后心不在焉默默出神,还好有陆抑的手帕给他一丝安慰。
全身体检完已经傍晚,医生让他多住一晚,周怀净表示自己没有事情,叫伯父伯母和哥哥都回家去住。周怀修下午回来了听说陆抑来过,心里正在自责,这会儿怎么说都不肯走,叫管家和父母先回去,自己留下来陪着弟弟。
有他在,周先生周太太也更放心,应下后就回家去休息。
夏秋之交多雨,白天就有些许闷热,到了晚上天上又打起了雷,轰隆隆震天响。
周怀修睡在隔壁床,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窗帘放下来后屋内一片漆黑。周怀净伴着雷声入睡,但他睡眠浅,半夜里突然闻到一阵奇怪的香味,脑袋里晕晕的。他连忙用被子遮住鼻子,警惕地瞪圆眼睛,就要开口叫哥哥快醒,门外忽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夹杂着一声声咳嗽。
“二爷,应该好了。”
“嗯。”低沉靡丽的嗓音淡淡的。
门被小声推开,而后一束手电的光从门边照进来,打在正在装睡的周怀净脸上。周怀净感觉到亮光落在眼皮上,仅是一瞬,那光线就从他脸上移开,然后他听到陆抑冷淡地说:“把那人搬出去。”
有人低低应了声,隔壁的床位就传来声响,一个男人小声抱怨了一句“好沉”,沉闷的重物落地声伴随着一声抽气,好一阵那人才爬起来将人拖出去。
周怀净听着一声声的闷响,好像自己身上也隐隐作痛。他尚在犹豫着要不要睁开眼睛叫住那人,别把哥哥弄伤了,那人已经将人拖走了。
周怀净听见一声清脆的关门咔擦声,而后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和沉寂。暴雨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衬得屋里的静默尤其磨人。
下雨天了。
周怀净想起陆抑的腿。
陆抑有腿疾,雨天对他来说就像是一把磨钝着他右腿的刀子,一下一下撕扯着骨头,似乎连意志也一起消磨了。
每逢下雨的时候,陆抑的情绪就比平常起伏明显,也比平常缠人。
周怀净突然意识到陆抑到来的目的,黑暗里脸上微微发烫。
嗒。嗒。嗒。
沉闷的手杖敲击在地上,还有皮鞋落地的声音,时而被雨声雷声湮没。
唰啦。窗户被打开,凉风带着雨丝灌入,雷声也更加清晰。
那人走到床边,慢慢坐在,借着窗外黯淡的光线打量着床上的少年。
优美的脸颊轮廓被裁剪出模糊的光影,他安静地躺在那儿,仿佛在等待着有人来将他吻醒。
陆抑的眼神犹如一条毒蛇,觊觎着鲜美的猎物,只想将他绞紧吞食。
他缓缓伸出手,将盖在少年身上的被子一把掀开,带起一阵冷风。
然而空气还是这样黏腻,叫人喘不过气。
陆抑的手指落在周怀净的额头上,轻轻地向下滑,落在那双眼睛上,宠溺地隔着眼皮抚触到让他喜爱不已的眼球。
那样直接的触碰使周怀净生出一丝恐惧,他敏锐地察觉今晚的陆抑和白天不同,气息中夹带着丝丝凛冽的血腥。就在他不受控制地要转动眼球暴露出自己还清醒的事实,陆抑收了手,而后那只手点着他的脸颊,落在枕头上,将手帕从他脸下扯出来。
周怀净下意识睁开眼睛,一只手迎面而来,遮住了他的视线。
“噓~”那人沉靡的嗓音暧昧低哑,“乖孩子,闭上眼睛。”
陆抑的声音里仿佛带着催眠般的诱惑性,周怀净情不自禁慢慢闭上眼,而后眼前被覆上巾帕,那人撑起他的头,将帕子在他脑后打了结。
陆抑轻轻拍着他的肩,低低哼唱着优美的旋律,没有歌词的调子,从他喉间发出,沾染了雨夜的缥缈。
方才的迷药没能迷惑他的意识,而这一刻,周怀净却慢慢迷离了。他软软地躺在床上,混混沌沌地不知前世今生。世界悄寂无声,没有雨声,没有雷声,只有天外来音般的轻柔曲调,潜入他的梦境。
那嗓音勾魂摄梦地将他的希冀都引诱出来,他张着唇想要呼唤心底渴望的追寻的名字,但喉头微动,舌尖却落了空,竟不知那人叫什么。
周怀净只能紧紧追随着温柔的歌声,犹如汪洋大海里听见了塞壬的歌声,比起无边漆黑的夜,就算那儿是绝境,他也无法抗拒。
迷离之间,冰凉的空气灌进胸怀,周怀净意识勉强清醒一瞬,他正在被拆开礼物般,拆去了外衣。
那人的手指伶俐地解开了他的衣扣,褪去他的裤子,任由他赤果果地躺在那儿,犹如一只待宰的砧板上的鱼。
他意识到有人站在床边,打量着精美的珍宝般,目光一寸寸焦灼着,从他的头发丝,到他的脚趾头,不带丝毫人间的欲望,虔敬地膜拜着挚爱的风景。
陆抑慢慢弯下腰,向着床上的人靠近,鼻尖几乎与鼻尖相贴,呼吸相互交织着。
周怀净情不自禁蜷起脚趾,神志似明非明,懵懂地被飘来的一丝气味吸引。
周怀净:陆抑今天吃了虾啊……
第39章
陆抑的手指落在他的脖颈上,指尖游走描摹着一幅画卷,顺着平坦的弧度穿越胸膛,点在小腹上,周怀净终于忍不住,意识瞬间清醒,痒得笑出声。
他挥出手要去阻拦折磨他的手,刚抬起就被人强势镇压。
陆抑一只手将周怀净的双手都扣在他头顶,逼得他不自然地微微蜷起身体。少年这样一副任人宰割的脆弱模样,沸腾了陆抑的血液,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
感谢上天,他那可怜的皮肤饥渴症,压抑多年之后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场所,现在他就要在周怀净身上原地爆炸。
陆抑收紧劲道,稍不注意就将周怀净的手腕捏疼了。周怀净忍不住呻吟一声,落在陆抑耳中,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婉转。
陆抑的喉结干涩地动了动,黑夜里,那双眼睛几乎要亮得发光。
他一边俯视着手腕被他制住的光裸少年,一边慢慢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唐装的盘扣被轻松解到腰间,露出劲瘦苍白的身躯。
周怀净听见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轻微响动,雷雨声阵阵,但他依然捕捉到了那人的动静。
不怪他敏感,实在是这一幕太熟悉了。
陆抑有个奇怪的癖好,雨天时喜欢把两人都剥光了抱在一起。
好在有夜色的遮掩,看不出他脸颊的绯红,周怀净安静地等待陆抑的动作,身躯略微蜷缩。
陆抑抛开外袍,穿着薄薄的宽松黑裤,赤裸着上半身缓缓逼近身下的少年,直到肌肤相贴,少年柔滑温润的皮肤触感带着暖意,传到他身上,陆抑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舒适到骨髓里的低哼。
周怀净蜷起的身体被陆抑打开,压肉饼一样被平展地压开。陆抑身上的温度太过灼人,当他靠过来的第一时间,周怀净忍不住把自己想象成被丢进油锅里的虾子,身上越来越热,好像要被炸熟了。他分不清逐渐升高的体温究竟是错觉,还是陆抑身上传来的,又或者是他的身体本身。
夏秋的气温高,空气凝滞黏稠,好在这是雨夜,不仅将温度骤然降下,还带来了飒爽清明的雨丝。
周怀净听到噼啪噼啪砸下来的雨声,似乎炸开的水花都溅落在自己的脸上了。可是他现在脸上的温度犹如热锅,当雨水溅过来,好像能瞬间就把丝丝的水花给蒸发了一样。
“宝贝,你身上真暖。”陆抑满足地哼了哼。
周怀净:你也是。QAQ
“抱着你真舒服。”陆抑的脑袋凑到对方耳边,任由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圆润的耳朵边。
周怀净:我也是。QAQ
两人保持着叠罗汉的姿势稳稳地叠了半晌,周怀净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忍不住喘了一声,喘得陆抑的心底一痒,身上莫名燥热。
陆抑半撑起身体,正好外面一声声惊雷伴着闪电,划破黑夜的光芒将屋内照亮了一刹又一刹,他看见周怀净的眼睛上绑着布条,双手被桎梏,瘦弱的身体无助地在他面前展开,宛如一只被骤雨拍上了岸上的鱼,困难地翕动着薄薄的双唇。
陆抑一到雨天就想要疯狂肆虐着什么的内心蓦然得到诡异的平静,在这一瞬间,他仿佛掌控住了心底的那一只野兽,又仿佛被野兽附了身,阴郁的神情得到和缓,若是白昼,便能看到他的脸色更加苍白忧郁。
陆抑如同受了委屈,埋在少年颈间,轻声说:“怀净,我真想吃了你。”
他的语调不见丝毫的森冷,周怀净觉得陆抑现在像是被迫减肥吃不到肉,只能窝在他怀里哼哼叫的球球,于是想要伸手摸摸陆抑的大脑袋安慰安慰。可惜他仅仅只是挣动了一下,手就被陆抑扣得更紧。
陆抑陷入了异样的癫狂,他的心神被理智占据着,可是情感岩浆般正在咕噜噜滚动沸腾,缓缓从他心中的火山口蔓延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握在周怀净腰间,慢慢往上爬,最后松松扣住了修长的脖颈,辗转抚摸,拇指摩擦着他的喉结。
周怀净艰难吞咽,整个生命都被陆抑控制在掌心。他困难地仰起脖子往后躲,挣扎着要脱离陆抑的双手。
少年颈侧的动脉微弱地跳动着,昭示着手中是一条鲜活的、无时不刻在诱惑着他的生命,陆抑禁不住对方的吸引,在周怀净挣动的一瞬间猛然扑上去,如同一只观察着猎物良久终于亮出爪子伺机要将对方吞食的兽类。
周怀净的喉咙先是被柔软的唇瓣贴上,他不自禁一颤,紧随着那人用牙齿叼住喉结,不轻不重地碾磨。
好奇怪。
周怀净莫名身体一软,原本就热得不行,现在好像更热了。刚刚是能蒸发水雾,现在他觉得自己也要熔化蒸发了一样。
而且更加糟糕的是,身上的燥热开始在身体里凝聚,盘踞在小腹的位置。
陆抑亲了亲喜爱的脖子,然后咬了咬,接着向被美味诱惑着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
“唔。”周怀净身体一颤,旋即僵直。
陆抑眼睛一亮,舔完了用牙齿磨了磨,果不其然,周怀净又僵硬了一下,像只离了水的鱼挺了下身体而后僵直不动。
陆抑发现了有趣的现象,开始折腾起周怀净来。
周怀净身体里的那把火越烧越旺,渐渐地有了一丝恼意,恨不能伸出爪子挠陆抑一下,尤其是当小怀净也生了气,用力地站起来直直顶着陆抑的大腿时。
陆抑感觉到腿上被硬物戳着,屋里昏暗未明,他低下头,并探手一抓,握住了温热坚硬的东西。
周怀净茫然无措,心中升起莫名的羞耻,趁着陆抑发呆的瞬间,猛然挣开束缚着他的手,一把将陆抑从床上推下去。
陆抑猝不及防,脑袋撞在墙面上,但疼痛已经不让他有丝毫的在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将周怀净害得得了怪病。
周怀净扯开绑住他眼睛的手帕,眼前又覆盖上一只手,挡住了闪电的亮光。
陆抑压低声音,放缓了语调,缓缓地吟诗般诱哄:“宝贝,你该睡了。”
周怀净神志一恍惚,倦意慢慢袭来。
陆抑待少年平静下来,扶着他小心放到床上,然后捡起地上的衣服帮周怀净一件件穿上。当套上小内裤时,陆抑的脸对上了已经不那么气势汹汹的小怀净。他情不自禁靠近了,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小怀净可爱地在半空里晃了晃。
陆抑对着它,借着窗外的光线打量半晌,见它一点点安静地伏下身子,心中又惊又喜夹杂着庆幸。
外面的雨势渐渐弱了,雷电隐匿了踪迹。
陆抑扶着蹲得快发麻的腿,帮周怀净穿好衣物,盖上被子,立在床边看了好一阵,终于拿起搁置在旁的手杖,一步一步走了。
张启明见陆抑终于出来了,心酸地到隔壁去把周怀修背回房间,再次感叹周家吃得真不错啊, 看不出来人挺瘦,重量一点也不轻。
***
第二天早上,周怀修醒来时,浑身酸痛。他揉着肩膀起床,却见弟弟早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摸着脖子发呆。
“怀净,怎么了?”周怀修边揉脖子,他昨晚似乎是落枕了。
周怀净转过头,清明的眸子里干干净净的,澄澈无暇地望着他:“哥哥,你昨晚睡得好吗?”
周怀修点点头:“挺好的。”
周怀净诧异地偏着脑袋:“我觉得半夜好像飞进来了很多蚊子。”
“是吗?”周怀修看了一眼,发现窗户没关。奇怪,他昨晚临睡前刚把窗户给关上了啊。“怀净,你早上起来开窗了?”
周怀净看了一眼大开的窗口,眼睛亮了亮。看来不是梦呢。他清楚地记得昨晚窗户是关着的,既然不是哥哥开的,那应该就是陆抑昨晚来的时候给打开的。
“唔,你的脖子被虫子咬了吗?”周怀修远远见着弟弟放下手之后脖子上的一片红红的印子,大步走过来,“让哥哥看看。”
周怀净闻言,跳下床,穿上拖鞋,匆忙跑到盥洗室。
澄明的镜子上映照着他的模样。
周怀净的头发被睡得乱糟糟一团,白皙的脖颈上果然有一片红色的印记,到现在还隐隐有些疼痛。
他抚摸上红色的印记,眼睛亮晶晶的。
陆抑昨晚咬了他这里。
不过……
周怀净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下方,诧异地想,他以为自己就要被陆抑给咬死了,全身像中了毒一样滚烫,而且那里还笔直笔直的,有想要上厕所的冲动。
陆抑对他做了什么?
**
周末过后又是上学周,周怀净把六张手帕都收好了,等着收周一的新手帕,可是陆抑却没有让人继续送午饭。
周怀净和程思古、陆常两人一起吃午饭,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饭,看起来如同食蜡,但程思古拿着手机笑得差点喷饭。
陆常一把将他的手机没收,瞥了两眼,面容隐约见到几分尴尬。“吃饭。”
程思古不同意,闹腾地扑过去抢手机:“陆常啊陆常,你抢我手机干嘛?是不是看见了想要私藏?”
陆常阴着脸:“别闹。”
“嘻嘻,好东西啊,要不我给你也发一份?你把手机还给我。”程思古扒住他的脖子笑嘻嘻的。
周怀净见两人言语隐晦,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啪嗒。
手机掉在桌上,滑到了周怀净面前。
“啊啊啊!!”程思古伸出手想要阻拦,“别动别动!”
周怀净坐在那儿不动,但身体不动,眼睛却在动。他垂下脑袋,手机的屏幕正对着他,于是清楚地看见了屏幕里的漫画。
那张漫画里的人物特征十分明显,周怀净一眼就看出来是程思古和陆常。
画面中的陆常将程思古整个人抱在怀里,一只手环住程思古的肩膀,另一只手探到两腿之间,重点部位打了可爱的笑脸当马赛克。
“陆常”说:“你硬了。”
周怀净睁大眼睛:“唔?什么是硬了?”
第40章
程思古:……
陆常:……
周怀净看着两人,葱根似的白皙食指点着手机的屏幕,衬得指尖圆润可爱,他格外纯洁地睁着圆溜溜的黑眸,眨巴两下再问了一遍:“什么是……”
“咳咳。”程思古连忙打断他的问话,脸已经红成了猴子屁股,心眼儿却不老实地转两圈不怀好意地问,“怀净,你是不是没有自己处理过生理问题?”
周怀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眼看着有人要在自己面前教坏表弟,陆常一把按住程思古探得老长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往回拖:“别带坏他。”
程思古不干了,一副想要和陆常大打一顿的架势:“诶诶,什么叫带坏啊?这是人之常情!你能想象以后怀净和他老婆摸摸小手就要生孩子的情境吗?以后蒸不出包子才哭就来不及了。”他一本正经严肃着表情,“更何况我就不信你自己没动过手。”
陆常知道程思古歪理多,懒得和他辩论。对于舌灿莲花的人,武力镇压才是让他闭嘴的最好方法。于是他毫不留情地将程思古的嘴堵上,示意周怀净继续吃饭。
周怀净继续和碗里的饭抗争,心里却联想到前天晚上的事情。
午休之后回到教室,陆常和他们不是一个班级,程思古找到机会向周怀净传授生理知识,贼笑着找了本含蓄的初级辅导书和他分享。
程思古还是很懂得循序渐进道理的,知识要一点一点吃才好消化,驾驶证也得一科一科考才能拿到。虽然周怀净现在是司机里的菜鸟新手,但他相信凭着自己的努力,以后不仅能看到周怀净开车上路,悟性好说不定还能来个漂移。一想到两人一起愉快开车互相比拼技术,程思古觉得有点小带感啊,比起和陆常那种闷骚老司机玩耍要来得有成就感得多。
周怀净在程思古暗示的眼神里将书塞进了书包。
下午课间时,班里突然喧闹起来。
周怀净看到一名眼熟的女生站在教室门口,她对面是班里的女生张黎。他记得那人似乎叫王仪。
周怀净对此漠不关心,拿着笔在纸页上勾勾画画。
程思古身为班长必须出面调解,以防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出现作妖的事情。
话说到王仪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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