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奸臣_蓝家三少-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秋娴蹲下身子,眸色冷凝,“美人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王锦绣抬头,惊恐的望着秋娴搀着傅玉颖朝着床榻走去,等她回过神来,傅玉颖已经重新躺回了床榻。

秋娴小心翼翼的为傅玉颖掖好被角,回头冲着王锦绣道,“美人请回。”

王锦绣骇然瞪大眼眸,她很清楚此话何意。此时此刻,她已经到了绝境。只要傅玉颖一句话,自己便会万劫不复。

“姐姐,姐姐,我也是迫不得已的。”王锦绣连哭带爬的跪在傅玉颖床前,“姐姐?”

“别在我跟前哭,丧子之仇,不共戴天。”傅玉颖背过身去,“回去吧!”

“我出身贫贱,不像姐姐这般,一出生便是大家闺秀、千金小姐。我爹是九品县尉,而我母亲不过是个妾室,连平妻都算不上。我娘膝下唯有我和我的弟弟,可我爹的女人是在太多了,以至于我和我娘还有我弟弟一直都备受欺负。”王锦绣泣泪两行。

“若非在姐妹之中,我的容貌最为出众,我爹是断然不会花血本送我入宫的。此次进宫,我爹是含了指望的。谁知道我却未能给父亲带来荣耀,于是我爹一怒之下就发怒气发在了我娘和我弟弟的身上。我娘写信告诉我,我爹毒打了她,让我想想法子。”

“其实我也知道,这是我爹的意思,否则以我娘的本事,是断没可能送信进宫的。我知道我爹是想要好处,可我实在是拿不出来。虽说皇上现在宠我,可那也只是贪图一时新鲜罢了!我没有姐姐的容貌,也没姐姐聪明,我——我也是没了法子。”

“那一日在御花园里,我被兰婕妤撞见我在哭。她就把我带到了皇后娘娘跟前,皇后娘娘答应我,会让人去一趟我老家。我当时也是将信将疑,毕竟以我的身份,皇后不该帮我才是。后来我收到我爹的口信,说是已经抬了我娘为平妻。还给了我爹很多赏赐和钱。”

说到这儿,王锦绣泪流满面,“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皇后娘娘有命,如果我没有办到,那么我爹会被抓起来,那我娘和我弟弟也会在劫难逃。我不敢拿我娘和弟弟的性命做赌注,我只能照办,别无他法。”

秋娴嗤冷,“别无他法?你有性命之忧的时候,是谁施以援手,顶着流言蜚语给你请御医诊治?如果不是娘娘,你此刻还能哭得出来吗?早就不知道投胎到哪个肚子里去了!王美人,人不能昧了良心。你一句知错了,就能把娘娘的孩子还回来吗?你一句错了,便想把一切都抹平,可能吗?”

王锦绣除了哭,已经说不出话来。的确,事实如秋娴所言,当初自己这条命还是傅玉颖捡回来的,谁知道现在她竟然做了这样恩将仇报的事儿,怎么说都是罪不容赦的。

可王锦绣也怕死啊,好不容易得了圣上恩宠,能承欢君王前,眼见着未来的路子越发的宽敞,此刻身死无疑是前功尽弃。不但是前功尽弃,残害皇嗣的罪名一旦下来,那么自己的父母亲族,都会被牵连其中。只怕她王家要承受灭顶之灾了。

没法子,王锦绣只能哭着给傅玉颖磕头。

这哭声,哭得傅玉颖心烦。

“美人别哭了,扰了娘娘休息,不知又该当何罪,您还是回去好好想清楚,到时候该怎么跟东厂的人解释清楚。若你能解释清楚,那么这事儿也就不是事儿了,您说呢?”秋娴轻叹一声。

王锦绣哪敢走,前脚出门,后脚就到了阎王殿。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要命的呀!

“姐姐,不管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只要姐姐能饶了我这一次,就这一次。”王锦绣泣不成声,额头都磕破了皮。

“王锦绣,我还能不能再信任你呢?”傅玉颖深吸一口气,“这宫里死得人多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念在相识一场,我也并非绝情之人。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既然做了刽子手。那你就继续做下去。我只问你一件事,这夏季兰有孕到底是真是假?”

“是假的。”王锦绣低头,“这?香便是皇后交给夏季兰的,如果她真的有孕,不会不知道这?香为何物。夏季兰此人很小心,她给的?香分量很少,每次都只有一点点。她怕留下证据在我手里,所以每次都是等我用完了,她才会重新给的。”

“而且,那御医王敬也是皇后娘娘的人,所以他们之间——说说有孕其实不过是做戏给皇上看而已。至于到底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皇后小心谨慎,夏季兰口风极严,我一个外人实在没办法知道太多。”

傅玉颖阖眼,“一场做戏,为的就是洗清他们的嫌疑,让夏季兰置身事外。如今倒好,我倒是成全了她们。孩子没了,罪名也落不到她们的头上,借此推给他们想铲除的外臣,把赵无忧排挤出去,果然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王锦绣眸色微怔,“我并不知道她们到底要干什么,我只当她们——是为了争宠。怕姐姐您生下皇子,会夺走皇后娘娘的位置。”

“既然你能倒戈,想必也能归顺。”傅玉颖面色惨白,话语无温,“秋娴。”

秋娴行了礼,缓步朝着桌案走去,不多时便取来了一张纸,上头写着一些东西。王锦绣只是看了一眼,便已经面色发青。

上头列数着王锦绣的条条罪状,谋害皇嗣,戕害妃嫔。以权谋私,贿赂官员等等。

这条条状状,但凡有一条都足以让王锦绣死无葬身之地。

“姐姐,这是——”王锦绣只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自己的咽喉。这等于是供认书,只要在上面签字画押,来日不管往哪儿一送,她都是个死。

可她若是不写,也是个死。

秋娴拿了笔墨和印泥过来,“美人还是签字画押吧!东厂的人,很快就到了。”

王锦绣瞪大眼眸,面色惨白如纸,“我——姐姐?”

“我对你已经失去了信任,如今你还想活下去,就只好委屈一下,签字画押吧!如此你好我也好,大家有个把柄捏在手里,各取所需。你要命。我也要命,只不过我要的是我孩子的命。你已经帮她们办到了,她们不会再为难你,会一致认为,你已经是其中一员。”傅玉颖眸色微暗。

“既然如此,她们对你必定不会有所防备,而你以后便是我的眼睛和耳朵。我要为我的孩子报仇,我要让她们付出血的代价。我相信你既然对我心存愧疚,必定也会答应这样的要求。是吧?王美人?”

外头似乎有些动静,秋娴起身往外走,打开窗户的一条缝隙瞧瞧,当即冷笑着冲王锦绣道,“王美人怕是要跟陆千户走了,这东厂的诏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到时候还得听王美人回来,给咱们细说。”

音落,王锦绣的手颤了颤,当即执笔挥墨,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摁上了手印。

做完这一切,她快速起身,用自己的帕子将手指上的印泥擦干净。额头上细密的冷汗,让她的脸色看上去青白相间,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秋娴走过来收起了罪状,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放进一个信封里呈递给傅玉颖。然后便将地上的笔墨与印泥收拾了一番,放回桌案原位。

外头,传来云兮的声音,“娘娘,东厂陆千户和薛御医求见。”

王锦绣面色惨白,眸光颤颤的盯着傅玉颖。

傅玉颖面无表情的坐起身来,秋娴拿了软垫让她靠着。长长吐出一口气,傅玉颖道,“进来吧!”

语罢,秋娴快速放下帷幔,王锦绣快速退到一旁。

陆国安与薛御医进门。见着王锦绣也在,便朝疾步上前走到床前,朝着里头的傅玉颖行礼,“参见婕妤娘娘。”

傅玉颖道,“二位为了查我的事辛苦了,不知道是否有什么进展?”

“昨儿从莲华宫里找到了娘娘的外衣,薛御医在上面发现了一些可疑的气息,但是单凭一人之词不足以信,是故卑职等人将娘娘的外衣送去了太医院仔细验查。”陆国安不紧不慢的说着。

可他有个很奇怪的发现,他发现不远处站着的王锦绣,袖管里的手正死死的抓着她自己的衣裙,力道十分大。然则骨关节都泛白了,王锦绣竟然都未能自知。

这倒是有些奇怪,不知是气愤还是另有其他心思。

薛御医接过话茬,“昨儿经过诸位御医查验,可以确定在娘娘的外衣上残留着?香的成分。因为夜里不便,不敢叨扰娘娘的休息,是故今儿下官才敢来问一问。敢问娘娘,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傅玉颖没说话,一旁的王锦绣,脊背早已湿透。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面色白了一次又一次。她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刚才写下来认罪状,只要傅玉颖此刻反悔,王锦绣绝无生还的可能。

四下突然安静下来,秋娴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眸光凉凉的望着?不作声的王锦绣。这会知道怕了?害人的时候,戏演得可是真真的,教人一点都察觉不到。

陆国安继续道,“娘娘想起什么来了吗?”

傅玉颖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些日子我一直身子不好,所以闭门静养,压根没有出去接触过什么人。这莲华宫里的人,我身边的人。你们都查过来。不过自我怀孕一来,我特别喜欢在院子放张软榻歇着。”

“园子里?”陆国安凝眉,“具体位置呢?”

“秋娴,你带千户大人去看看。”傅玉颖道。

秋娴行了礼,“奴婢遵命。”

语罢,便秋娴便带着陆国安朝着院子那棵树走去。

王锦绣站在寝殿门口,看着秋娴领着人朝了院中去了。在那棵树下,东厂的人乱挖一通,而后启出了一样东西。王锦绣瞪大了眼眸,骇然回眸盯着床榻上撩开床幔的傅玉颖。

傅玉颖没有说话,只是眸色幽沉的看着王锦绣,而后又放下了帷幔。好似,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一副不足为奇的姿态。

到了这一刻王锦绣才知道,傅玉颖其实早就安排好了,她压根没打算杀了王锦绣,所需的只是那一纸认罪书。然后把捅进身体里的刀子拔出来,变成插入别人心脏的刀。

傅玉颖要反戈一击,早就做好了准备。

王锦绣无力的靠在门面上,羽睫止不住的颤动。

彩云快速上前搀住王锦绣,“主子,您这是怎么了?您的额头怎么红了?这是磕着哪儿吗?”

“没什么,喝茶的时候烫着了。”王锦绣音色孱弱。

彩云一愣,“喝茶的时候怎么能烫到额头呢?”

“别说了。”王锦绣深吸一口气,瞧着东厂里的人带着搜出来的?香扬长而去。这就是证据,至于是谁埋的,恐怕只有傅玉颖自己知道。

王锦绣想着,埋在地里就等于是个无头案,哪知道是谁埋的。自己的后路已经被傅玉颖铺好,她踏上了这条后路,没有退路的后路。

秋娴回到寝殿,若无其事的朝着王锦绣行礼,“美人。娘娘身子不适,心情也不太好,您还是先回去吧!”语罢,一声轻叹。

“好!”王锦绣瞧了一眼紧闭的床幔,“替我跟姐姐道一声,让她放心吧!”

“是!”秋娴行礼,“恭送美人。”

王锦绣离开的时候,走路有些颤巍巍的,想必是方才的陆国安与薛御医的出现,真当吓着她了。不过吓一下也挺好的,至少知道害怕是什么感觉。

秋娴快速回到寝殿,“娘娘,王美人走了。”

床幔被重新撩开,秋娴道,“娘娘,您相信王美人说的那些话吗?”

傅玉颖笑得凉薄,“不信。”

闻言,秋娴一愣,“既然娘娘不信,为何还要留着她?她这般恩将仇报,着实不该活在这世上。留在娘娘身边,早晚也是个祸害。”

“秋娴,把这个送去尚书府。”傅玉颖将王锦绣的认罪书递出去,“公子会清楚,该怎么做的。”

秋娴颔首,“奴婢明白!”

当即取了书信送给云兮,王锦绣不老实,所以对付不老实的人,也得用不老实的办法。

还记得那一天,夏琼芝刚刚被罚,夏季兰迟到被胡清芳冷嘲热讽,而后是王锦绣递了一张帕子给夏季兰。傅玉颖心想着,约莫就是这一帕之缘,惹来了今日的祸事。

没成想,自己终究是大意了。

诸葛亮大意失荆州,而她是大意失皇嗣。

书信很快就到了赵无忧的手里,听风楼里,赵无忧轻咳两声,泛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夏季兰果然不简单,这借刀杀人的手法,还真是防不胜防。”

“也怪那王锦绣忘恩负义。”云筝嗤冷。

赵无忧斜睨她一眼,“蜘蛛出母体,而以母为食,你说算不算忘恩负义?所谓的忘恩负义不过是生存法则罢了,这宫里的日子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所以如有一天傅玉颖背叛我,我必定不会奇怪。不怪小偷没良心,只怪自己不小心。傅玉颖得意忘形,是该受教训的。”

“可是连累公子,就是不该。”云筝收拾了桌案,气呼呼的走出去。

奚墨在外头一愣。这丫头是怎么了?最近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大,天天跟吃了炮仗一样。

跨步进门,奚墨行礼,“公子,千岁爷来了,此刻就在听风楼外。”

赵无忧眉头微挑,心中腹诽:哟,这次不爬墙,改行走大门了?

么么哒,明天见!!

明日预告:含音的价值

第147章 含音的价值1

赵无忧是揉着眉心去把穆百里请进来的,这一次的穆百里倒像是有些千岁爷的派头,左右开列,大摇大摆的走进门来。

“千岁爷这是想干什么呢?要昭告天下,治我之罪?”赵无忧瞧着他这阵势,便知道这死太监必定是拿着什么把柄,所以——她只能先把这尊大佛请进自己的书房。

“赵大人这么聪慧,真是一点就透。”穆百里笑吟吟的进门,笑吟吟的坐定,笑吟吟的抬头看她,“赵大人的气色好多了。”

赵无忧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如果没有千岁爷的毒,想来我的气色会更好点。”

穆百里摇摇头,“依本座看来,赵大人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听说赵大人很快就要喜当爹,当别人的便宜老爹,想来这滋味是极好的。”

她蹙眉,“千岁爷的耳朵是迎风长的吧,这方圆十里开外的私房事,怕是都逃不开您的耳朵。”想了想,她又道,“千岁爷可得当心了,若是您这双眼睛也是逆光长的,小心看得多了长针眼,所以还是适可而止为好。”

这丫头损人,还真是不带脏字。你饶是有一肚子的火,也得憋回去。

谁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分明是秀才遇到兵,气死那个兵。

穆百里无奈的望着她,“你过来,本座有话与你说。”

赵无忧坐在那里岿然不动,“有话便说,我这厢还没有耳背,能听到你说话。”

“悄悄话,不得悄悄说吗?”穆百里道,随手便从袖中取了一包东西丢在了桌案上,“过来!”这口吻,倒是不容置喙的命令式。

赵无忧一愣,瞧着桌案上那?乎乎的一包东西蹙起眉头,“这是什么?”

穆百里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我就不过去。”她还是坐在那儿,“穆百里,今儿你是大张旗鼓的来,我岂能信你什么悄悄话?大张旗鼓的来,自然要大张旗鼓的说。”

“那本座便说了!”穆百里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磁重,“本座奉命调查宫中皇嗣被害一案,查出有人在傅婕妤的莲花宫里。在傅婕妤经常休憩的树下埋着?香等物。经查证,此事与尚书府——”

还不待穆百里说完,赵无忧快速上前捂住了他的嘴,一双微红的怒眸狠狠剜着他,“你是故意的!”

他伸手便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在怀里,抱在膝上坐着。

赵无忧觉得很无奈,横竖抱也抱了,亲也亲了,除了他拿手捅破她最后那一层障碍,还有啥没做过的?便也由着他去吧,这死太监的癖好,是不能用正常人的心态来对待的。

好在,她也不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不是个正常的女子,也不是正常的男儿。大家,都是四不像类型,可以归纳为一处。

“是赵大人要让本座说的,怎么赵大人反而恼羞成怒呢?”穆百里无辜的望着她。

赵无忧捧起他的脸,“穆百里,你能不能别绕弯子?”

“本座还以为,赵大人喜欢绕弯子。”穆百里含笑盯着她。

赵无忧深吸一口气,极力忍耐。她自诩忍耐力极好,可为何到了穆百里这儿,时时失控呢?对此,赵无忧表示极度的无奈,“可我一点都不喜欢跟千岁爷绕弯子。”

“这么说,赵大人喜欢本座单刀直入?”穆百里意味深长的问。

赵无忧很无奈的趴在他怀里,声若蚊蝇,“千岁爷,咱能不说荤段子,就您这身子骨,下辈子才能圆梦。这圆不了的梦。只当是痴心妄想。想得多了,您连个下手地儿都没,岂非可怜?”

他凝眉,什么叫:连个下手的地儿都没有?

可赵无忧也没觉得自己说错啊,你是太监,你若着急了还能撸?没吧?那不就对了吗?所以啊,这太监最不能着急,一着急就完蛋了。

穆百里深感无奈,赵无忧表示很同情。

“赵无忧,明人跟前就不必那么尖牙利嘴。”穆百里有心服输,也不能太过纵容,免得这丫头来日爬上自己的脑门,到时候更得意忘形。

赵无忧端正了姿态,就跟个好好学生一般,一双明亮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一直盯得穆百里心里都发毛。

他问。“你这般盯着本座作甚?”

“千岁爷貌美如花,沉鱼落雁,只不过——”她将如玉般的指尖,轻轻戳在他的心口上,“这里是空的,所以千岁爷说的话,咱得反着听。”

“那女人说的话,不也得反着听吗?”穆百里反唇相讥。

赵无忧想了想,“好像是这个理儿,不过千岁爷来我这儿,肯定不是为了与我私会偷欢,必定是想讨得什么好处。至于什么好处,我得好好的掂量掂量。”

穆百里不说话,就听着她继续往下说。

见状,赵无忧还真的继续往下说,“我寻思着,千岁爷是无事不登门,有事只爬窗,这般大张旗鼓无非是想让宫里的人看到,东厂开始调查尚书府赵无忧了。人往往输在胜利的边缘,情绪激动的时候往往容易失控,所以千岁爷这又是拿我当饵了。”

“赵大人如今已经背负了污名,想必也不会介意再背上点什么。”穆百里捏起她精致的下颚。

赵无忧一把掸去他的手,“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再往上背,在皇上跟前我就是满身刺的刺猬。人呢,受了伤会痊愈,唯独伤了心是怎么都治不好的。”

穆百里挑眉,没有吭声。

“千岁爷这如意算盘,都打我的头上来了,我可不会被人卖了还得帮着人数钱。”赵无忧冷笑两声,“这么好的买卖,千岁爷还是找别人吧,恕赵无忧不敢承接。”

“看样子,赵大人已经胸有成竹。”穆百里望着她。

赵无忧冷哼两声,“宫闱之事,我自有处置。”

“你想保住皇后?”穆百里不敢置信的盯着她。

“不是想保住皇后,而是想保住边关。”赵无忧推开他,从他怀里下来,“如果战事起,这大邺将永无宁日。一个皇后罢了,架空了权力她还剩下什么?空荡荡的坤宁宫谁想住,只管住着便是。这件事儿就不必千岁爷插手了,皇上那儿我会给一个清楚明白的交代。”

“王敬在你手中?”穆百里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赵无忧回眸看他,“听说东厂的人在找他,我自然得好好的把他藏起来。否则千岁爷一不高兴,皇上就得不高兴。若是皇上也不高兴,那我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你把人藏在了宫里?”穆百里凝眸。

“千岁爷这话说错了,什么叫藏在了宫里?王御医本来就是宫里的人,我只不过是哪儿来的送回哪儿去罢了!”赵无忧意味深长的笑着,“千岁爷想另立后宫的心思怕是要泡汤了。”

“你就这么肯定,皇上不会一怒之下杀了皇后?”穆百里冷哼。

果然是螳螂捕蝉,?雀在后。

其实这件事,很多人都心知肚明,皇后是赵无忧的远亲,也就是说如果皇后指证赵无忧,这其中只怕有皇后洗不清的嫌疑。也唯有皇后这个傻子,还以为自己有多高明,最多也就骗骗那一叶障目的君王罢了。

赵无忧如果想把皇后拉下马,是件挺容易的事儿。毕竟当年如果没有赵家,皇后是不可能当上皇后的,是赵家力推,才有今日的皇后李氏。

于是乎这件事,就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皇后竟然想把赵无忧拉下马?

“皇上若是想杀了皇后,早前就杀了。可皇上没有,皇上得修仙成道,所以皇上暂时不会亲自染血。如果皇上能下手,要你东厂何用?”赵无忧冷飕飕的剜了他一眼,“穆百里,你今儿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穆百里饶有兴致的望着她,“你说呢?”

“如今全京城的人都该知道,你东厂在调查我尚书府,皇上那儿也会知道你九千岁秉公执法,不曾徇私枉法。你还想怎样?”赵无忧转身朝着书桌走去,“怎么,要我亲自写一封认罪书交给千岁爷,然后经由千岁爷的手呈递皇上?”

“若然如此,只怕最后下不来台,被皇上怀疑的人,就该是本座。”穆百里可不是傻子。傻乎乎的中了赵无忧的激将法。

赵无忧轻哼两声,在书案前坐下,“那你还不走。”

轻叹一声,穆百里无奈的望着她,“喂不熟的白眼狼。”

她斜睨他一眼,开始研墨。

“知道你胸有成竹,本座也就是走走过场。只不过若是此事经由你手呈递皇上,想来会加重皇上的疑心。若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