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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谋-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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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这样,沈砚山也从未抱怨过半句,似乎这些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晏安之想明白了,又在听了岳副将的解释后,不甘心地说,“我想帮帮他们!”
“世子猜到公子想这样做!”岳副将赶紧将晏安之又拉回帐篷里,“所以世子方才派人来告诉属下,说有事拜托公子。世子说,精绝的水源在一百里外,只是这水源很难找。若是没了水源,精绝就再也不能多抵抗了!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此时双方交战,自然没有人再去注意水源那边的动静。
而没了水源的精绝,便是沙漠上最无助的存在。
只是这个水源,却不是那么好找的。
晏安之闻言,惊讶沈砚山给他的信任,而同时,他又想好好的完成,沈砚山给他的任务。
第677章尘埃落定
精绝是位于沙漠中心的一个国家,它的繁华都是因为来往在沙漠和其他国家的人们,会在这里进行贸易。
有人要用羊皮换取食盐和大米,而也有人要用金银换取香料丝绸等等。
这些年来,精绝积攒下来的东西,已经能和大燕朝堪比。
所以,大燕对于精绝的战力从未小窥。
而且,若不是几十年前,现在的精绝皇室谋逆推翻前皇室,那么精绝现在的情况,肯定比当时更要繁荣。
战乱,永远是影响民生的存在。
既是位于沙漠里的国度,那么和众多沙漠里的小国一样,精绝最怕的,不是人们不再来这里贸易,而是没有水源。
在沙漠里没有水源,那么等于坐以待毙。
只是,精绝皇室的人也不是傻子,这样重要的存在,自然不会泄露太多。
晏安之想要找到这个存在,得费不少力气。
然而现在这个状况,却是不给他太多的时间。
他浪费一点时间,沈砚山和大燕朝的士兵,便面临多一份的危险。
岳副将说完之后,其实自己也没底,但是怕晏安之看出来,又道,“公子,这些年来世子也查过水源,他留的东西或许能帮到你!”
说完岳副将便转身从不远处的箱子里拿出一些东西。
他的动作利索,而晏安之也没有犹豫得接了过来。
晏安之和岳副将忙碌了起来,而远方的沈砚山却没有半点能歇息的时间。
晏四爷的离开,等于砍掉了沈砚山一只胳膊。
晏四爷虽然头脑和谋略不算厉害,但是他的武艺却很超群,如今他离开后。沈砚山明显有些吃力。
跟在沈砚山身边的人尽量想要跟上沈砚山的脚步,却显得十分的困难。沈砚山在战场的前列,硬是活生生的杀了一条血路出来,从远处看,像是在沙漠里蔓延的一条红色的血河,宛如黄泉路上被染的鲜红的彼岸花,妖艳且又诡异。
相反。精绝皇室那边的显然有些后继无力。
站在城墙上的将领。面孔僵硬,神色急躁,看着下方络绎不绝的士兵。像是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将周围的一切都焚烧了起来。
他看着,身子微微颤抖。
他早就见过了不少风浪,却不想今日在看见这样的场景。竟有些手足无措。
沈砚山是真的生气了,这个人。是真的想要精绝这个国家在世上消失。
他想起从前,沈砚山对精绝的国王说,“若有下次,不。应该不会有下次!”
那时所有的人,都不明白沈砚山那句话里的含义。
毕竟那时的沈砚山,年纪尚小。虽然在战场上骁勇,也不过是个孩子。
他们没有多想他的话语。
如今想来。沈砚山在那个时候其实就说的很清楚了,不会再给精绝任何机会。
那个人,相当记仇。
此时,他明白了大势已去,却不想就这样战败。
想到这里,他对身边的人大吼,“死也要守住,为了你们的父母兄弟,也要守住城门!”
他的咆哮声,像是给精绝的士兵们吃了刺激的药物一般。本来有些颓废的军心,此刻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然而——
这样的优势没有维持太久,因为在沈砚山的带领下,城门很快便被击破了。
这场战役关系到精绝的存亡,又何尝不是关系到大燕朝的以后呢?
双方都是拼劲了全力。
乱军之中沈砚山骑着战马第一个人冲进了精绝的内城,他身上的盔甲早已被染红,血液凝固后又被融化,又再次凝固,留下乌黑的一片。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句,“不要撤开!”
却很快没了声音。
沈砚山身后的骑兵带着弓箭手走了进来,骑兵开道,而弓箭手们也迅速的占领了高地,开始向下射箭。
顿时,军心大乱。
精绝的兵队节节败退,在接近宫殿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从城门到精绝的宫殿,鲜血染了一路,尸首堆的高高的,此时的宫殿更是像人间地狱。
精绝国王最后选择了逃亡,却依旧没能走出宫殿。
他的鲜血,染红了沈砚山手里的长剑。
精绝水源被破坏的消息,也慢慢的传了过来……
很多精绝的士兵,放弃了抵抗。
等晏安之赶回来的时候,精绝这座华丽的不像人间的城池,已经彻底的没有了往日的气息,周围弥漫着硝烟,而腥味浓重更是刺鼻。
他知道,一切尘埃落定了。
晏安之踏着尸首,慢慢的朝着沈砚山走去。
远处的沈砚山,面容肃穆,手里的长剑光泽已经被鲜血掩盖。他就这样站在人群里,一句话也没说,却让周围的人,不得不服信服。
在这一刻,晏安之终于明白。
像沈砚山这种人,其实隐藏的很深。
平日的沈砚山,露出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一旦沈砚山真的生气了,那么后果便恨可怕。
如今的精绝虽然惨烈,但是若战败的是大燕朝,想必会比这个下场更惨烈。
战争永远都是这样。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次的战役,更像是给大燕朝周围所有的国家一个警告,如果他们胆敢大燕朝有不好的图谋,那么便会是下一个精绝。
不过,沈砚山显然是希望精绝这个国度消失,那些残留下且没有仇恨思想的人,都已经被转移,不再精绝的国土上生活。
精绝的水源,因为被晏安之破坏,剩下的其实也不够这些人饮用了。
曾经强大能和大燕朝并肩的精绝,就这样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成王败寇,向来如此。
战役结束,伤员们也得到了安顿,此时京城里也传来了纪毓的圣旨,说是希望沈砚山早日回朝。
沈砚山看着送来的圣旨,神色淡漠。
夜里的沙漠,寒冷的像是冬日里一样。
突然,一声刺耳的鹰鸣划破了寂静的夜,下一刻沈砚山的帐篷外便有了动静。
周围的士兵像是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一般,谁都没有动弹,而是坚守自己的位子。
很快,帐篷被撩起一块,一个肥胖的鹰,蹒跚的走了进来。
它的脚上,捆的是一封信函。
第678章君可缓缓归矣
沈砚山见状,本来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容被人察觉的笑意。
而站在不远处的鹰,跟随在沈砚山身边多年,自然明白他的任何情绪。
它立即讨好似的伸出自己肥胖的小腿。
本来锋利眼,也微微敛起。
其实,这封信函里,没有太多的文字,却放着几枚干枯的梨花瓣。
隐约间,还能闻见梨香扑鼻。
沈砚山握着干枯的梨花瓣,修长瓷白的手,在昏暗的烛火下,像是透明似的。
他怔了怔,半响后笑了起来。
陌上花开,君可缓缓归矣。
帐篷外,夜风依旧吹着。
对于一些人而言,却不再似往日那般寒冷。
所有的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了。
沈砚山拔营归来,而精绝覆灭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京城之中。这场战役,比人们想象里来的更快也更直接,不少人对沈砚山的手段有些胆怯,谁也没想到沈砚山丝毫不逊色他的父亲定国公。
曾经繁华的国度,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人们的记忆里。
甚至,有人私下说沈砚山太过于残忍,居然不给那些人留一丝活路。
很快提出这个想法的人就被反驳了回去,毕竟,京城之中不少商贾和官员,都曾亲自面临过战争带来的残酷,他们怎么不知道,在战事上并没有太多道理可讲。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哪能有半分仁慈可言。
如果今日覆灭的是大燕朝,那么又有谁会来同情,大燕的子民呢?
成王败寇,向来如此。
等晏锦收到了消息时,沈苍苍正挺着个肚子,大大咧咧的提着自己制的梨花酥来晏家长房。
定国公和陆小楼的死,让沈苍苍抑郁了很久,但是活着的人不可能因为身边的人离去。而选择逃避从此不再面对。尤其是此时的沈苍苍还有了身孕,哪怕她再伤怀,也得顾及腹中的孩子。
所以,在虞方的陪同下。沈苍苍的情绪恢复的倒也很快。
私下,沈苍苍曾十分诚恳地握住晏锦的手说,“我能遇见哥哥,是我两世修来的福气,只有他不嫌弃我。也只有他才会如此待我!”
晏锦闻言,只是反握住沈苍苍的手。
这种感觉,她又何尝不知呢?
纵使再过一世,她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和沈砚山在一起。
“素素!”沈苍苍进屋后,却没有看见晏锦,只是遇见了有些消瘦的香复,立即问道,“香复,你可曾看见你家小姐了?”
香复福身。“回郡主话,我家小姐这会正在祠堂呢!”
沈苍苍颇为惊讶,“祠堂?”
祠堂那种地方虽是祭祖的,但是终究有些阴森。
跟在沈苍苍身边的虞方,很快便看出来了香复的为难之色。他明白里面的事情,或许不方便让沈苍苍知道。
香复跟在晏锦身边多年,自然知道那些事情,该怎么处理。
于是,虞方转移话题,同沈苍苍说虞家长房景色极好。要带沈苍苍走走。
沈苍苍不疑有它,立即应了下来。
而另一边,晏锦正陪晏季常站在晏家祠堂内,看着舒家人送回来的昏迷不醒的人。有些怔住。
谁也没想到,曾经风光一时的晏三爷,居然会变的如此狼狈,像是郊外的乞丐一般,浑身散发着臭味。
自从纪毓登基,便曾派人去抓晏三爷去天牢。奈何晏三爷聪明,他知自己肯定会被抓住,所以干脆趁乱逃出京城。
只是,谁也没想到,在众人寻找无果的情况下,晏三爷居然能找到了舒家人的下落。
此时舒家的家主,露出几分为难之色,“前些日子,庄子上的人说,如玉的……”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说如玉的坟似乎被动过,所以以为是舒家这边的人动的。但是后来想想,却又觉得不对劲,才来找我!”
当时,其实他也很惊讶,毕竟他这个可怜的堂妹已经入土为安,他们怎么可能去打扰她呢?
结果,他不去不要紧,一去就查出了端倪。
舒如玉的坟,明显被大动过。
上面的泥土,虽然铺的依旧是原来的,却依旧隐隐能看见新泥。
舒家如今没有什么钱财,所以并未给舒如玉有太多的陪葬,此时舒如玉的坟被动,他们自然是吓到了。
于是,他又吩咐了下人继续动。
那会,他动了土才发现,舒如玉的棺椁旁边,居然又多了一个棺椁,而且比舒如玉的棺椁要高那么一些。
按照大燕朝的风俗,这是夫妻合葬才有的礼仪,寓意是互相依偎,生生世世。
他吓的魂飞魄散,立即让人把另一个棺椁抬了出来,打开之后却发现不过是一些衣物。
然而这些衣物,他却不能再眼熟。
这是舒如玉出嫁的时候,晏三爷曾穿过的喜服。
那一日,本来有些郁郁寡欢的舒如玉,在看过晏三爷后,便对他说,“堂哥,无论来日会如何,我已是他的妻,我便会做好一个妻子该做的事情!”
舒如玉目光挪到晏三爷身上,然后淡淡一笑,“今儿的他,真好看!”
或许就是因为舒如玉的那句话,他竟觉得舒如玉会真的幸福,不会因为舒家的败落,而导致不幸。
现在想来那句话,舒如玉像是在安慰他们,更像是在安慰她自己。
讽刺的是,晏三爷居然以为,舒如玉是真的愿意出嫁,真的以为他穿那身喜服出奇的好。
他想到这里,无奈地摇头,“如玉已经走了,我不愿她魂魄不安,所以,那些东西我也丢了出来,又加派了一些人手。”
至于找到晏三爷,其实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或许是真正太生气了,所以在抓晏三爷的时候,他也没有手下留情。
这种男人就该这样活活被打死。
只是,晏三爷终究是晏家的人,所以他没有打死晏三爷,而是送了回来。
舒家的家主瞥了一眼地上的晏三爷,目光里全是厌恶。
如今的晏三爷,走投无路的时候,却还想着来日能重新回到朝廷之上,所以陪伴在舒如玉身边的,无非是一些衣物。
如果,是他的尸首。
那么舒家人或许,还会有些动容。
可笑的是,那些所谓的深情,不过如此而已。
晏季常闻言,一双眉头皱的紧紧的。
第679章归来
他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晏锦,想了半响才对舒家的家主说,“今日的事,多谢你跑这一趟!”
舒家家主闻言,连忙摆手,“这是我分内之事,只是,晏大人……”
舒家家主顿了顿,继续说,“我不愿再见这人,所以,你来处置吧!”
说完,他双手作揖,便从祠堂内退了出去。
无论晏季常对他多客气,这毕竟是晏家家族的事情,舒家的人怎么能插手。
他只是希望,晏三爷再也不要去打扰他们。
舒家家主离开后,晏季常的眉头依旧没有展开,藏在袖口里的手,也紧紧的握成一团。
如何处置晏三爷,如今也成了晏季常的难题。
若是太过于狠毒,外人总不免说闲话,他倒是不畏惧这些,却要顾及晏锦的名声。
如今,定国公去世,晏锦和沈砚山的婚事又要等三年,纵使他知道沈砚山不会悔婚,却依旧听人私下议论,说晏锦命数不好,克死了不少人。
年满二十才出嫁,在大燕朝太少见了。
晏季常没有说话,反而是晏锦开口了,“三叔虽然是晏家人,但是终究犯了大错,父亲若是觉得棘手,不如交给陛下处置?”
晏季常道,“若是交给陛下……他怕是不会手下留情!”
“父亲常教导我,做错的事就该自己承担,三叔做错了事,自然该被罚!”晏锦笑着安慰晏季常,“至于外面的闲言碎语,父亲又何必放在心上,人无完人,纵使如今陛下,也不免被人说三道四!”
纪毓年纪轻轻就登基,的确不少亲王暗地里不服气。
可纵使他们再不服气,如今掌握大燕朝兵权的是沈家,沈家此时拥戴纪毓。他们又能说什么?
薄家的下场,便是最好的证明。
晏季常应了一句,“也好!”
晏锦像是知道他担心什么似的,又安慰了许久。直到小虞氏派人来传话,说要用膳了,晏季常和晏锦才离开了晏家祠堂。
随着沈砚山归来的消息,传入京城里的,还有晏四爷重病垂危的传言。
晏季常刚放下的心。又立即悬了起来。
因为晏,四爷身子还未痊愈,所以此时不宜动身,而沈砚山带着先行部队先归来。至于晏安之,自然是在晏四爷身边陪伴。
消息会传到京城,显然也是经过了沈砚山允许的。
这次,沈砚山怕是在告诉晏家人,多少要有个心理准备。
若是晏四爷熬不住,怕是会西去了。
晏锦知道父亲担心什么,只是安慰了几句话后。便退了出来。
一切,尘埃落定。
晏家枝叶本就不繁茂,如今更是凋零,好在晏宥一日比一日大,母亲也在调理身子,准备再要个孩子。
其实,小虞氏本想让晏季常纳妾,毕竟家族人多繁荣,才能欣欣向荣。然而晏季常婉拒了几次后,直接去了虞家。私下和虞老太爷说了这件事情,他说的直接丝毫不带掩饰,让虞老太爷有些错愕。
毕竟这世上不是任何人都像虞老太爷似的,一生也就容下一个女子。
尤其是晏季常如今位高权重。身边的美人如同春日的繁花一般络绎不绝,想要守住不动心,太难了。
等晏季常说完后,虞老太爷大笑,最后笑的眼角都含了泪。
他声音有些沙哑,“我没看错你。她们也没看错你!”
当年,大虞氏虽然有了身孕,但是虞家想要隐瞒其实也未必不可行,虽然过程很艰难,却也不会委屈了大虞氏。后来大虞氏选择了晏季常,其实虞老太爷一直觉得亏欠晏季常的同时,也不理解为何女儿会选择晏季常,毕竟那个木讷的孩子,不止是毁容,为人处事很是沉默。
如今,他是彻底的明白了。
他的女儿们,都没有看错人。
晏季常找了虞老太爷谈话后,小虞氏便也不再为难晏季常,而是安心调理身子,想要再给晏季常生个孩子。
小虞氏性子固执,她一旦决定的事情,便是无法更改。
然而因为小虞氏年纪也不小了,如今有身孕,更是对身子不好。所以虞家送来的补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罕见。
小虞氏安心养着身子,晏三爷的事情自然也没有人告诉她。
等晏锦回到院子里,沈苍苍和虞方也逛了一会了。
沈苍苍一见晏锦,便高兴的蹦了过去,“素素!”
她的动作太大,吓的虞方赶紧跟了上去。
沈苍苍此时没有注意到虞方的神色,而是和晏锦继续说,“我昨儿听皇上说,不出意外,半个月内,堂哥便回来了!”
从边疆到京城,其实需要不少的日子。
这次,沈砚山特意加快了行军的速度,为的便是要早日回到京城,安稳人心。
战役过后,大燕朝的国库也十分的空虚,想要让大燕朝重新繁荣,还得需要一些日子。
“回来了啊?”晏锦唇畔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真好!”
最后两个字她说的太低声,以至于沈苍苍压根没有听见。
沈苍苍挽住了晏锦的胳膊又道,“素素,你可千万别嫌弃沈砚山,他每次从边疆回来,都,挺可怕的……”
又消瘦,脸色也苍白,身上更是有不知多少的伤疤,宛如鬼魅。
像晏锦这种没出阁的姑娘,估计看了也会觉得心惊肉跳。
沈苍苍原本是想提醒晏锦,让晏锦多少有个心里准备。却不想听的晏锦眉头一皱,笑容也逐渐消失在脸上。
战场上刀剑无眼,沈砚山虽然凯旋归来,但是……身上的伤,不会少。
心里,身上。
晏锦有些心不在焉的陪着沈苍苍说了一会话,才回屋歇下,然而这几日,她并没有彻底的歇息好。
晏四爷病情一日比一日恶化的消息,总是会从边疆传来,连重大夫都不顾年迈的身子,亲自去了边疆去照顾晏四爷。
晏锦不止担心四叔,更是担心沈砚山。
不过十日,她便消瘦了不少,香复看的心疼极了。
夜里,养身的汤药送了一次又一次,晏锦都没什么胃口。
香复看着手里的参汤,叹了一口气,“小姐,你多少吃些东西!夫人会担心你的!”
她说完便转身出了门,“奴婢去给你温着!”
香复出门时,窗户并没有关的太掩饰,风吹进来,本来就燃着一盏蜡烛的内室,便瞬间熄灭了。
晏锦皱眉,刚要起身,便被人捂住了眼。
消瘦的指骨,冰冷如雪。
第680章情到深时
晏锦的手腕一抖,来不及转身,便有人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她。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
他的声音依旧醇厚温软,“我回来迟了,你可有怨我?”
他说的认真,嘴角隐隐含笑。
晏锦怔了怔,喃喃地说,“回来了?”
“恩!”沈砚山见她将自己认了出来,便将捂住她眼眸的手缓缓的放开,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四周,“我回来了!”
本是高兴的事情,晏锦却不知为何,觉得眼角酸涩。
只是,她性子本就倔强,泪水掉下一颗后,便再也不许掉第二颗。
沈砚山沉默,只是缓缓地将她的身子转过来,然后将她的头按到了胸前,“是我错了!”
晏锦没有说话,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水滴,本来到了嘴边的话,也换成了,“你回来就好!”
按照正常行军的速度,沈砚山不该在此时回来,而该在三日后的晌午入京。这个人的身上,还有微露的气息,想必是为了让她安心,特意甩开军队,风尘仆仆赶路回来的。
提前了三日,也有三日没有合过眼了吧?
而且,沈砚山自幼在军队里长大,虽然性子有些古怪,却也一直遵守军队里的规矩。今日,却因为她的担心,第一次犯了军规。
他不说,她却知道。
他一直都这样,做什么,从不喜欢说出来。
然而,这样的他,却比她在话本子上看的任何甜言蜜语,更让人心动。
两个人不知像这样抱了多久,才听见屋外的脚步声,晏锦吓的立即推开沈砚山,往后退了几步站稳了身子。
屋外的香复见屋内灯光灭了,不禁皱眉,抬起手轻轻地敲门道。“小姐,你歇下了吗?”
晏锦平日里喜欢安静,夜里也只有香复伺候,只是晏锦不喜欢人在屋子里候着。所以香复也很少值夜。
“我……”晏锦借着透过雕花窗棂投进来的月光,看着沈砚山,试着让心虚平静,“我歇下了!”
屋外的香复闻言,踌蹴了一会。便退了下去。
这段日子,晏锦的确是太累了,无论是身子还是心神!她既然睡下,香复也不好打扰。
很快,脚步声便再次消失。
月光下,他们两个人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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