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平天国-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宜清说:“我们得找到太平啊!什么人偏偏要抢走他呢?”

杨辅清说:“茫茫人海,上哪里去找啊?”

19。 福建顺昌县(一八五八年十月十八日)太平军石达开部攻人顺昌后,在城外扎下临时营寨。一堆堆篝火点起来,一群群蚊虫在火焰上方飞来飞去。

石达开在一个火堆前拄着战刀沉思,火光照红了他的脸。

汪海洋走来了,他见石达开表情麻木,便没有言语。

石达开看见了他,问:“你部如何?”

“还好。”汪海洋说,“苦点没什么,有些士兵情绪不好。”

“为什么?”石达开问。

“一支支队伍离我们而去,一支支队伍回天京去保旧主,这对大家是个很大的刺激,好多人总在问:”我们一会江西,一会浙江,一会福建,到底是为了什么?

打到什么地方是个头?‘你岳丈黄大人在吉安战死时,也说悔不该拉出来呀。“石达开说:“谁说一支支部队离去了?那是我派出去的。十几万大军总不能集中在一个地方吧?”

汪海洋苦笑了一下,说:“殿下,瞒不住的,现在早都传开了,杨辅清、杨宜清带走了三万人马。八月,经略杨在由又率万余人经铁牛关入江西,跟杨辅清合兵一路了。”

石达开即使对他最信任的心腹也不想让他知道日渐众叛亲离的真相,他说:

“他们都姓杨,走就走嘛。”

江海洋说:“可是……国宗石镇吉、石镇常也走了啊!”

石达开无言以对了。

江海洋说:“也许我不该说,不过你杀我头我也要说,我跟了殿下这么多年,大事小事,殿下精明过人,从来没错过,这次不受天王金牌带兵出走,我看是错了!”

“你找死吧?”石达开忽然暴怒,他手里的大刀一抡,砍人火堆,砍得火炭、火星满天飞舞。

“殿下杀了我我也要说,”江海洋给石达开跪下了,“与其眼看着众叛亲离,不如及早回头,天王不会怪你的,难道益阳的死,还没给你心中留下深深的侮恨吗?”

石达开内心的伤被汪海洋揭痛了,他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汪海洋又说:“现在天王起用了陈玉成、李秀成一批年轻将领,力挽危局,听说打了几个胜仗,正在进攻清妖二度建立的江北大营,天京转危为安了,皖北许多城市失而复得。可我们呢?我们把江西占有的四五十个县都丢掉了,在浙江、福建也没站住脚,军心越来越不稳,殿下还不三思吗?”

石达开说:“胜败一时,不足为凭。走了些人,我手上还有四万兵马呢。”

汪海洋说:一现在,部下的纪律也大不如从前了,大家觉得越打越远,越走越偏僻,看不到希望了……“石达开紧紧地咬着牙齿,腮帮子的肌肉在颤动,他逼视着江海洋说:“你再敢散布这些动摇军心的话,就杀了你。”

江海洋说:“我只是当殿下说呀!殿下,我是为殿下好啊,别污了半世英名啊……”

“滚!”石达开又挥舞起了战刀,像一尊凶神。汪海洋缓缓地站了起来,一步步后退,退到远离火光的黑暗中去了。

正文 第三十八集

1。江西建昌曾国藩驻地曾国藩正对整束停当的曾国筌、李元度等部将说:“现石达开已离开浙江走福建,你等不必尾追,我们定了四路出鄂攻皖计划,攻敌之不备,多隆阿、胡林翼、李续宾各统一路,我与九弟为第四路,刻日出发。你们去准备吧。”

部将领命而去。

这时赵烈文进来,说:“李少筌从南昌过来,专程来看涤帅,他说是涤帅约他来的。”

曾国藩说:“是呀。少筌回南昌看母亲,我已托他哥哥约他来一叙。快清啊,人在哪?”

话音未落,李鸿章已走了进来,依旧是风流的风度,他向曾国藩行了大礼,说:“年家子拜见老师大人。”

曾国藩趋前一步,伸手拉他起来,说:“你回南昌尽孝道,我却把你拉到这里,令堂大人没骂我不尽人情吧?她老人家好吗?”

“好!”李鸿章白胖胖的脸上,一双眼睛不笑也带三分笑。

上了茶后,曾国藩问:“你在安徽办团练已经五年了吧?比在京中当翰林院编修如何?”

李鸿章道:“年家子恐不是运筹帷幄之人,练了几年兵,战场屡屡败绩,给老师丢脸。”

曾国藩道:“不能这么说,历练历练就好了。我也算身经百战了,可也败了几个大仗,靖港之败,连皇上都知道我自杀的事儿。京中不是对我有许多传说吗?你一定听到了?”

李鸿章圆滑地笑笑:“人都知道我是大帅的高足,有闲言碎语也不会在我跟前说。”

曾国藩道:“有人说,我亲自带兵上阵,每仗必输,我派湘军将领出战例每战必胜。细想想也真是如此。”

李鸿章说:“能将兵者,将才而已,可驭使将军者,帅才也。”

曾国藩哈哈大笑:“你还是这么会说话。说来你也许不信,我这么多年连骑马都还不会,却天天在冲锋陷阵。”

李鸿章道:“三国时的诸葛孔明也不会骑射,每出征必是羽扇纶巾,宝盖华车,这才是善用兵的大家之风。”

曾国藩又抚掌大笑了:“你这回别走了,有你在旁,我就会把忧愁烦恼忘得一干二净。”

李鸿章道:“年家子求之不得呀。我哥哥在伯父庇荫下,长进很大,每信必提及。”

曾国藩道:“你给他的信,他几乎每封必拿来给我过目。”

李鸿章说:“只是,我不知我在行辕里能干些什么?”

曾国藩道:“你的天资于公牍最相近,所拟奏咨函批,都有过人之处,你就留下来掌书记,批稿奏稿,可屈你才吗?”

“伯父叫晚生无地自容了。”李鸿章说,“我从前住过将帅不止一人,茫指无归,只有到了老师这里,如识南针。”

曾国藩道:“不过,在我跟前,可会枯燥呀,也会不自在。”

李鸿章说:“伯父尽管斧凿,不然学生何以成器。”

2。乌衣(一八五八年九月十七日)陈玉成大军号称二十万,由滁州进抵乌衣、水口一线,与强大的李秀成兵团会师,兵威大震。

两个统帅就在战地下马,一人手里拿一根随手捡来的木棍,在地上画起了地图,一条线代表长江,几个圈圈分别代表浦口、小店。

陈玉成说:“江南大营冯子材部五千援兵已进驻小店,看样子是奔乌衣来的。”

李秀成说:“那不是以卵击石吗?德兴阿这步棋又失算了。”

陈玉成说:“在击溃冯子材援军后,我们便联手进攻浦口,我从正面强攻,你从侧后迂回,九袱洲韦俊部从北面渡江夹击。”

李秀成扔了木棍,说:“二破江北大营,天京事变以来的被动局面即可扭转。”

陈玉成说:“你听说了吗?杨辅清、杨宜清、杨在田,都脱离了石达开,返筛天朝,回保天王了。”

李秀成说:“石达开不得人心,以后会一天天让更多将士看清,这是大好事,天朝中兴有望了。”

3。浦口战场(一八五八年九月二十七日)陈李联军向浦口发起声势浩大的总攻,水陆同时出动,陈玉成身先士卒,曾晚妹亲自充当持旗手,手举“太平天国前军主将陈”大旗,一马冲在陈玉成前面,大军喊杀攻入江北大营。

清兵大营被突破,清兵死伤遍地,丢下无数粮草、弹药四散奔逃。

在李秀成的战阵中,石益阳冲在前面,左右拼杀,她的勇猛惊呆了清兵。

4。江北大营前军主将和后军主将的大旗并排插在了江北大营,当陈玉成、李秀成在大营又一次会师时,成千上万的太平军将士高举武器庆贺胜利,呐喊之声震天动地。

陈玉成也频频举刀与圣兵们同享欢乐。他突然发现有一个漂亮的女将在李秀成旗下对他笑,细看,认出了是石益阳,他拍马过去,大叫:“益阳?是你,我还以为你早葬身鱼腹了呢!”

石益阳说:“命不该绝,叫人家救了。”

陈玉成开玩笑地说:“心不诚,想死还不容易吗?再跳下去就是了,不可能回回有人救的。”

曾晚妹在一旁说:“你这人真不会说话,劝人家死啊!”

几个人都哈哈大笑。

石益阳看了曾晚妹一眼,走过去与陈玉成并辔,附他耳畔小声说:“你知道是谁救了我吗?胡玉蓉,这个名字你不会忘了吧?”

“胡玉蓉?”陈玉成有点吃惊地问,“长沙的胡玉蓉?她怎么会跑到安庆去了?”

“你还是广西人呢,怎么跑天京来了?”石益阳说,“胡玉蓉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啊,还一个劲打听你呢。”

这话叫曾晚妹听到了,她对陈玉成说:“快去找她吧,你不还保存着她送你的同心结吗?”

“还有这事?”石益阳说,“胡玉蓉可没说。不过,晚妹姐姐大可放心,人家胡玉蓉早嫁人了,同心是同不成了!”

曾晚妹开玩笑地说:“你把这消息告诉他可不好,他要过度伤心,就没法指挥打仗了。”

几个人又哈哈地笑了起来。

5。天王府上书房洪秀全正在看一份文件,他边看边点头,说:“好啊,好啊,浮云岂能永远蔽日?我天朝将士陆续离开石达开返回天朝了。”

傅善祥说:“这次回援天京的谭体元、傅忠信、石镇常、石镇吉等等都是石达开的亲信本家,他们既然给天王发来了勤工表,天王应对他们下嘉勉诏旨。”

“很是。”洪秀全说,“总算云开日出,天国重又兴旺发达了。你马上草拟嘉勉令吧,他们这些人也该重新加封,该封什么,你也先拿出个章程来。”

傅善祥答应一声,又说:“天王既在浦口设立天浦省,该选一个能征惯战又老实可靠的人当守将才是,浦口是北面的门户啊。”

洪秀全说:“李秀成不是推荐了一个叫薛之元的吗?朕不知此人到底怎么样?”

傅善祥说:“据我所知,他是捻军首领,与降了清妖的李昭寿过从甚密。”

“那李秀成不知道这一层关系吗?”洪秀全问。

“我想他不可能不知道,”傅善祥说,“连我都知道的。”

洪秀全说:“既然李秀成没说他不行,现在再撤换不太好,用他吧。”

傅善祥就没有再说什么。

洪秀全又问:“陈玉成不是有个奏折吗?所请何事?”

傅善祥拿起陈玉成的奏折说:“陈玉成原想再克江南大营,他攻下六合后,李秀成攻克扬州、天长,李世贤攻下了仪征,这面大胜,皖北腹地却连失州县,一天发来五份紧急求救文书告急。陈玉成的意思,请调李秀成大军西援,陈玉成直出巢县,他已进抵白石山、金牛镇一线,想包抄湘军李续宾、曾国华的后路。”

洪秀全说:“既如此,就让李秀成西援就是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有些紧急军务,让陈玉成可随机应变,不必事事奏报,以免贻误大事。”

傅善祥说:“陈玉成与从前的老兄弟们不同,从机阳会议起,事事奏报,他倒没有自专之嫌。”

洪秀全问:“天国将士们对陈玉成有何评价?”

傅善祥说:“有人说,他兼具了东王、翼王的才干,为人平和、不抢功,又是任何人不具备的。”

洪秀全感叹地说:“天父不见弃,所以才踢朕一个陈玉成、一个李秀成。朕早就看中了他,那时他才是童子军。”

傅善祥问:“是想招他为天长金公主驸马的时候吗?”

洪秀全不由得想起了离家出走杏如黄鹤的女儿来,他说:“仪美无福啊!”

见天王提起仪美有些伤感,傅善祥又转移了话题:“我马上派人加急送信给陈玉成,让他按计划行事。”

“对手又是湘军?”洪秀全问。

傅善祥说:“是,那个叫李续宾的,很能打仗,曾国藩的弟弟曾国华也在那里。”

洪秀全说:“叫陈玉成小心。朕不怕满洲八旗,可曾妖头的湘军确实叫我们吃了几次大亏呀!”

6。曾国藩驻地黎明时分,曾国藩早早起床,到兵营中去查营。

此时的李鸿章仍蜷缩在被窝里大睡。

赵烈文走了进来,拍拍李鸿章的屁股:“大帅都起来查营了,照例又要等幕僚们一起进餐,小心又挨训斥。”

李鸿章睁开眼,说:“你就说我伤风头疼。”说罢又蒙起头来。

7。餐桌旁曾国藩与十几个幕僚们静坐餐桌四周,没人敢下着,曾国藩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赵烈文进来说:“我又叫了少筌一遍,他还说是头疼,让咱们先吃。”

曾国藩不动声色地说:“不改放荡不羁毛病,将来怎能成大器?叫他装病好了,他不来,老夫今天绝食。”

赵烈文只得又跑了出去。

不一会,李鸿章踉踉跄跄披衣而至,曾国藩也不看他,这才拿起了筷子,众人才敢盛饭。

李鸿章不敢看他,低头吃饭。

8。谷宣幕僚们陆续退出了,餐桌前只剩下了曾国藩和李鸿章。

曾国藩问:“既已吃完,怎么不走?”

李鸿章问了闪似笑非笑的月虎眼,说:“等待老师训诲呀。”

“尽耍小聪明。”曾国藩道,“既人我幕,我有言相告,此处所尚,惟一个‘诚’字。”

李鸿章惊然道:“学生知道了。”

曾国藩说:“将来我指望你带一支劲旅独当一面呢,你不自爱,那可就没办法了。”说罢拂袖而起。走到门口,曾国藩问:“你给李续宾的信写好了吗?”

李鸿章说:“写好了,马上可给老师过目。”

“你要特别加一句:骄兵必败。李续宾占了潜山,又想打安庆,又想陷桐城,他以为长毛陈玉成不堪一击,想一口吞下皖北腹地,吞得下吗?李续宾东进,必然形成孤军深人。”

李鸿章道:“不过,李续宾自率七千湘勇占了舒城,长毛已撤守三河镇,现在是他名声大噪之时,他自称进兵三十二日,深入一四五百里,寇城垒望风披靡,胡林翼再三告诫他要头脑冷静,他说什么‘名重耻退’。”

曾国藩说:“告诉他,长毛已看出他后路空虚,正诱他深入呢,叫他马上回桐城。”

李鸿章说:“他必不听。他不愿与人合攻安庆,他要独树一帜、创建奇功。他请官制台增援,可官文根本不理他。他仍在单兵突进。”

曾国藩叹道:“李续宾败亡无日了!”

9。三河镇(一八五八年十一月三日)李续宾扎下大营后,对曾国华说:“三河镇是长毛屯粮屯弹药之地,这里筑大城一座,城外坚垒九座,守将吴定规也是个骁将,我们必须先攻外面堡垒。”

曾国华道:“我哥哥再三让咱们退守桐城,我们可能犯了兵家大忌,太孤军深人了。听说陈玉成和李秀成已经向三河围过来了,我们处境危险啊。”

李续宾说:“不至于那么严重吧?”

10。 金牛镇陈玉成中军帐(一八五八年十一月十一日)陈玉成正在与部将议事,门外有人来报:“李将军到。”

陈玉成急忙离座,迎到帐门口,见李秀成一身征尘地进来。

陈玉成道:“你来了,就万事俱备了,李续宾现在是在三河镇自掘坟墓呢。”

李秀成落座后,说:“我已进至白石山,湘军已在我们包围圈中了。三河如打胜,则安庆之围可解,安徽没有后顾之忧了。”

陈玉成说:“我想在樊家渡、王家沉埋下伏兵,引诱湘军进攻金牛镇,他兵力单薄,必分兵迎战,我两军十万众,以多击少,可用数支包抄,数支援战,叫湘军首尾不能相顾,必获大胜。”

李秀成击掌道:“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11。 三河李续宾大营(一八五八年十一月十二日)李续宾终于发觉大事不好,他已被太平军团团围定在三河,庐州太平军吴如孝和捻军张乐行部也奉檄驰来参战。李续宾接连派人出去给曾国藩送求援信。

曾国华进来说:“援军不可能到达,远水不解近渴了。”

李续宾说:“立即令全国琛、陈子玉率部拒援军,顶住陈玉成。”

曾国华说:“光顶住他没有用,李秀成大军也上来了,已进抵白石山。”

李续宾叹道:“侮不听曾帅之言,这一次怕是到了尽忠的时候了。”

曾国华说:“我们要全力拼一拼,拼它个鱼死网破,不能轻易认输。”

12。 王家祠堂(一八五八年十一月十五日)陈玉成大军在十五日五鼓时分将金国深、陈子玉部包围在王家祠堂。

太平军炮火猛烈轰击,金国琛对陈子玉说:“你打东面,我堵西面。”

但无论哪面都失利,太平军海潮一样冲上来,清兵死伤枕藉,就在太平军攻到面前时,陈子玉想趁乱逃走,恰巧陈玉成马到,一探身,轻轻一夹,将陈子玉俘获。

13。 三河湘军大营败兵回来向李续宾、曾国华报告,说:“我们在王家祠堂大败,金将军自杀,陈哨官被俘,长毛四面八方攻上来了。”

李续宾说:“不能让长毛冲入三河。”

他与曾国华出了营门,已见太平军杀声震天地冲来,李续宾下令开炮,炮兵却跑得无影无踪了,李续宾跑过去亲自放炮。刚放了一炮,李秀成率骑兵冲上来,李秀成见李续宾还在放炮,没等他点燃火绳,驱马冲过去,手起刀落,砍倒了李续宾,趴在大炮上不动了。

曾国华一见,回身就跑,被石益阳追上,举起短枪连发两弹未中,曾国华拔剑自杀,倒在了血泊中。

湘军彻底溃败,没来得及逃走的纷纷跪地投降。

陈玉成、曾晚妹押着陈子玉过来认尸,陈子玉翻过伏在大炮上死去的李续宾,说:“这是李续宾。”又走了几步,扳过曾国华的脸看看说:“这是大帅的六弟曾国华。”

陈玉成下令:“买两副好棺材,把李续宾、曾国华盛殓起来。”

14。 通往三河的路上陈老头和胡玉蓉每人骑了一匹马在土路上行进。

胡玉蓉说:“等咱们赶到三河,说不定人家早开刀问斩了。”

陈老头说:“那就看子玉的命大命小了。万一不在了,尸体总得收回来呀。”

胡玉蓉说:“听说这次打三河,就是陈玉成当大统帅,若他能手下留情就好了。”

陈老头说:“这么多年,他能记着过去的情吗?再说,他也不会知道陈子玉是你丈夫啊!”

15。 曾国藩驻地三河惨败的消息传来,曾国藩当场晕厥过去,胡林翼正在他这里,也登时吐了几口鲜血,倒在地上起不来。曾国筌叫来医生救治,曾国藩思念弟弟,一连几日吃不下饭去。

这天,曾国筌又端了饭菜进来,说:“大哥,吃点吧,你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六哥为国尽忠,也是我曾门的光荣啊……曾国藩说:“三河之败,比当年的靖港之败尤叫我痛心,李续宾是我湘军一员大将啊!我本以为长毛石达开出走,他们没有能人了,却又出来个陈玉成、李秀成,少年老成,如此善用兵,叫我日后怎样对付?”

曾国筌说:“皇上下了上谕,追赠李续宾总督衔了。”

“这总是对亡者的慰藉。”曾国藩说,“可怜李续宾、温甫和金国琛三人的尸骨也落人贼手,叫我无法面对亲人。”

正在曾国藩悲痛不已时,杨载福拿了一封信进来,说:“大帅,长毛陈玉成给老师一封手书。”

“陈玉成想奚落我吗?”曾国藩从床上坐起来,展信读后,皱起眉头,又把信送还杨载福,杨载福看过交给曾国筌看。

曾国筌叫了起来:“这肯定是计!大哥不能上当。尸骨不要也罢。”

杨载福也沉吟着说:“恐是诈术。陈玉成说是交还尸骨,为什么非要老师去领尸?又为什么说他亲自押尸来还?这分明是设下埋伏、圈套,要捉拿老师。”

曾国藩想了想,说:“回复陈玉成,双方约个地点,我去会他。”

曾国筌忙说:“千万不能啊!这不明明是圈套吗?”

“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劝。”曾国藩的精神忽然转旺,他下了地,说,“我不能让陈玉成小瞧我。他在试我的胆量,我若是不去,我不是在他面前低了三分吗?

况且,为了取回三员爱将的灵枢,我也该去,别人为国捐躯,我为什么不能?最坏的结果是他们不守信义,杀了我,我也算为朝廷尽忠了。”

曾国筌见劝不住,只好让步:“那,要带一队洋枪手埋伏起来,以防万一。”

“大丈夫以诚信为荣,既然陈玉成在约书上说只能带一个随从,我也就带一个。

子植,你随我去。”

曾国筌说:“万一陈玉成心怀狡诈,带的不是一人呢?”

“是呀,”杨载福说,“长毛贼能有什么信义可言?”

曾国藩却十分固执,他说:“长毛必不欺我。我想,他们是想在我面前抖抖威风,我兵败神不败,我一定去!”

16。 三河陈玉成中军帐三河大捷后,陈玉成派曾晚妹留守三河,他统大兵与李秀成一鼓作气又收复了舒城,进取桐城,湘军又遭惨败。又一批湘军军官被押回来,三河大营外的站笼已增加到十几个。

陈子玉是在站笼里站得最久的一个,已经气息奄奄了。这一天,胡玉蓉和他父亲一路打听着来到了站笼前,胡玉蓉扑过去,抱住丈夫的站笼大哭起来。守卫在这里的太平军闻声过来,拖走了胡玉蓉,并且说:“不准哭,不准靠前。”

胡玉蓉说:“他是我丈夫呀……”

陈子玉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醒来,凄伤地望着父亲和妻子。

太平军圣兵说:“什么人也不行。等出了红差以后,你可以来收尸。”

一听这话,胡王蓉又哭起来。

陈老头赔着笑脸问一个圣兵:“请问,你们这里,头领是哪个?是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