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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海情仇-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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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父见她这么久没有回家,已经去问过汪可碑,才知道小莉耍了朋友。继父审问她,她哭着把事情经过讲了,继父骂她打她又把她撵了。本想回公司又不好意思,就到同学家住了两天。今晚九点过同学的男朋友来了,同学请她另想办法,她别无去处只有回公司住,刚到街口不小心撞着那男人,于是就出现刚才那一幕。可怜的女人!郑戈听她哭哭啼啼地把事情讲完,心就软了:“你到公司去住,我写张字条你交给老四。”
郑戈写好字条交给她,郑戈说:“不要再耽搁了”,她不接。到穿衣镜前照了照。郑戈心绪不好不愿招惹是非,见她如此随便洒脱,无名火起大声说道:“你再不走,公司都不准你住。”小莉充耳不闻把大衣挂在衣架上,嫣然一笑,郑戈愣了。小莉到卫生打开热水器,试好水温,温柔地叫郑戈去洗澡。郑戈乖乖地进了卫生间。脱掉衣服洗了头,正在冲洗身上,门开了,小莉披着田敏的棉睡袍进来了,娇媚地笑着,随手脱下睡袍,露出洁白玲珑的肉体,抱住了郑戈。郑戈顿时血往上涌,视线有些模糊,在那绸缎般肌肤上抚摸着,紧紧地抱住她,嘴贴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小莉滑了下去。郑戈低头向下看,抓住她的长发,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又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很紧张很难受又很兴奋,他摇着头大声呻吟着,突然一阵急剧的抖动,腿一软坐在镶着瓷砖的地上,模糊中看到小莉洁白的身子靠上来,用手轻轻地抚摸他……
躺在床上,郑戈问她在哪儿学的,小莉蜷曲在他怀里吃吃地笑。说是录像带里有这些动作。又小声说陈杰如何坏,教她性交的姿式,开头不习惯后来感觉很好……郑戈听到陈杰这个名字心里如同吃了只苍蝇有点恶心,再想到小莉和陈杰也是如此亲热,脸色暗淡下来。小莉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立即话锋一转,又摆自己的童年,父亲的死,母亲带着她改嫁,继父如何虐待母亲,后来母亲也死了,继父又虐待她……郑戈很疲倦,迷迷糊糊听她讲述。忽然肩上冰凉,发现小莉在哭,心中一阵怜悯,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两人渐渐地睡着了。
早晨,郑戈给了两百元给小莉,她很气愤把钱一扔,说我又不是那种女人。郑戈说,要她去买两件换洗衣服,搬到公司去,又说如果陈杰放出来,叫她跟陈杰到北京去。小莉明白郑戈是关心自己,忍不住哭了。郑戈要起床,小莉不同意,抱住他不放,郑戈下午要到武汉,不能再拖延时间,给她讲确实有事,她才松了手。
到了公司刚坐下喝了口茶,大妹急冲冲地跑上楼,见到他就呜呜地哭。郑戈惊慌问她,大妹哭兮兮地把昨晚发生的事讲了。
昨晚十点过,武勇在朋友那里喝了酒,醉醺醺地回家。大妹给他倒水洗脸,有人敲门,大妹打开门,四个汉子都拿着凶器冲进来。武勇家灯光暗看不清楚,武勇还以为是朋友,大妹突然惊叫:“哥,他们有刀!”武勇一惊有些清醒了,急忙在墙角处抓了扁担,昏暗中一道寒光袭来,他忙举扁担向上一迎,只听得“当”地一声,那汉子的刀被挡飞了,紧接着一根铁棒砸来,他躲闪不及铁棒打在他背上,他怒吼一声舞着扁担冲出门,那几个汉子追了去。在门口四对一展开大战。不到一分钟,有两个汉子惨叫着倒下了,他肩上又挨了一铁棒。街上的行人和邻居们都围了上来,邻居中有和武勇要好的小伙子想去帮忙,但打斗太激烈都不敢上。
警察到来时,四个汉子伤痕累累倒在地上,大妹正给哥哥缠手臂上的伤口,警察用警车把几个人全部拉走,大妹跑到派出所去,听说已直接送到区公安局。
郑戈问大妹认不认识那几个人,大妹摇摇头,想了一下说:“听我哥骂人的时候,骂一个叫野狗的。”郑戈明白是野狗带的人去。郑戈叫大妹不要急,立刻给文俊挂电话,简略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文俊马上赶到翰雅街派出所找到袁所长,并请他到公司来。郑戈热情地握住老袁的手,说:“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有找到你,袁所长是个大忙人。”寒喧几句,打了一阵哈哈,郑戈才把野狗上次到公司闹事的情况以及武勇昨晚遭野狗暗算的事都讲了。老袁问野狗到公司捣乱的原因,郑戈只好把胡振要卖纸型给野狗的事说了。老袁当场给区公安局一个朋友打电话,那朋友是预审科的正好受理这件案子。说那四个人伤得厉害还在医院里治疗,武勇伤势较轻,在医院包扎好已经过初审,武勇说他和野狗早就有仇,所以野狗去报复。那朋友讲武勇有打架斗殴的前科,被拘留过两次,估计要定性为流氓斗殴。老袁放下电话,说这事不好办,如果定性为屡教不改,就有可能送劳改。
郑戈急了,说:“武勇太浑了,明明不认识野狗,哪来的仇怨?他是怕牵连我,其实我们是正大光明的生意人,有啥怕的?这件事实质上是野狗敲诈公司不遂,一心想报复我,武勇是公司经理助理又是我的好朋友,因此他想打击武勇,再来对付我。袁所长,这事一定要请你帮忙。”老袁想了很久,才说:“我去试试。”郑戈和文俊送走老袁,坐在楼上商量。文俊说:“顾问费已给了他,估计他要帮忙。现在要紧的是你要见武勇一面,要他说实话不要乱编。”郑戈说:“我不能到武汉了。”马上给元成打电话叫他来。元成很快来了,郑戈说有事走不开叫他一个人去。他有点怕,郑戈说:“你到武汉后就打电话来,我通知书商凭手续和公司的便函去取车,只是你回来时路上千万小心。”
郑戈送走元成,又去安慰大妹说你哥问题不大,叫她暂时不回家住在公司。和文俊商量一阵,又给杨明的父亲打电话,扬伯父听了这件事后,说他有个老部下转业在市公安局当处长,答应写张条让郑戈去跑一趟。郑戈和文俊赶到扬家拿了字条到市公安局去找姚科长。姚处长见了字条对两人很客气,叫他们休息一会儿。立刻给分局的熟人打电话,问能不能取保候审,那边说受伤的四个人还住在医院里,其中有一个伤势严重不知死活,又说武勇态度恶劣,不能取保,下午就可能要办收审。姚处长对歉意地对郑戈说:“没法,实在对不起。”
郑戈和文俊在街上吃了午饭。文俊又给袁所长打电话,袁所长说他已见到武勇,有可能取保候审,叫郑戈下午听电话。郑戈松了口气,文俊要上班,两人分了手。郑戈回到公司,大妹已吃了面,正和小莉说话,汪可碑在一旁看报纸,郑戈点点头上楼。
凡英翘着二郎腿看书,见郑戈回来,甜甜地笑笑,真迷人!郑戈心速加快也跟着笑了笑,亲切地问:“啥时来的。”小凡答:“刚来。”郑戈又问:“有啥事?”小凡仰着头微眯着眼睛,俏皮地反问:“没有事就不能来?”声音很脆很悦耳。郑戈笑容可掬地坐到办公桌前,问:“泡茶没有?”小凡点点头,说:“你们那位小姐给我泡了茶。”是小莉,难怪她做脸做色又吃醋了。郑戈无话找话:“吃饭没有?”小凡说:“没有。”郑戈说:“我陪你去吃。”小凡“咯咯咯”地笑,说道:“午饭吃过晚饭还没有吃。”郑戈感到自己很可笑,忙敛敛神,问:“刘主编咋没来?”小凡说:“我怎么知道?”说着从精致的挎包里摸出指甲刀,埋着头细细地修锉指甲。郑戈心里立即很不舒服,装疯迷窍,做出一副大小姐模样,老子不理你……从抽屉里拿本小说胡乱翻。过了好一阵,郑戈忍不住抬头,小凡抿着嘴微笑看着自己,郑戈心里一阵“咚咚”乱跳,忙又低下头。小凡说:“生气了?郑经理,你太小气。”郑戈辩白道:“我没有生气。”小凡收拾好指甲刀又摸出小园镜边照边问:“郑经理,你明天有空吗?”郑戈:“有空,有空。”小凡说:“明天晚上我们团要办舞会,请你光临。”她从挎包里摸出一张印刷精美的舞票,两个指头拈着递给郑戈,郑戈不好意思地说:“我跳不好,咋敢去丢丑?”小凡笑了笑,柔声说:“我教你。”郑戈兴奋地说:“一定来!”小凡起身,说:“拜拜!”扭动腰肢,丰腴的臀部在郑戈眼前晃来晃去,郑戈送她到门外,等她上了车,蹬远了才进来。小莉丧着脸“咚咚咚”跑上楼。汪可碑满脸堆笑对郑戈说:“郑经理,要过年了,家里要办年货,我想……”郑戈明白他的意思说:“暂借两百,还有五天就要发工资了。”
小莉在郑戈的座位上,用笔在白纸上胡乱涂抹。郑戈上来她也不让,郑戈问:“你又啥事不安逸?”小莉挖苦郑戈,说:“见了美人儿有些人魂都掉了。”郑戈正色地说:“你咋个这样说呢?我和你的关系是咋回事,你是清楚的。”
“我当然清楚,”小莉说:“是我不要脸逼你干的。”小莉眼圈有点红,郑戈语气和缓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和这女子仅仅见了两面,人家是刘主编派来联系工作的。”
“胡说,你哄我!”小莉激动了,嚷道,“联系啥工作?跳舞!”郑戈才发现放在桌上的舞票不见了,肯定是她收拣了,心里一慌,陪笑道:“小莉,是刘主编叫她送来的。”小莉说:“那好,我也要去。”郑戈沉下脸,说:“我最讨厌胡搅蛮缠的女人!”小莉狠狠地盯着郑戈,眼里噙着泪水掏出舞票来往桌上一扔,下楼了。
袁所长来电话,叫郑戈带介绍信再带三千元去办理武勇的保释手续,郑戈高兴得连声道谢。跑下楼叫了出租车,喊大妹去接哥哥,大妹又哭又笑上了车,小莉也要去,郑戈没法只有同意她去。到了公安局,袁所长在大门外等,郑戈也顾不得寒喧,在他引导下,办了手续签了字。老袁说:“我在这里不方便,改天谈。”
见到武勇,郑戈搂住他的肩说:“受苦了!”武勇笑笑。大妹见了哥哥就哭,武勇楞了她一眼,大妹立即止住泪。他头上还缠着纱布,左边脸上也贴着纱布,郑戈眼睛有些润,要去扶他,武勇说没得事,但走路时,右脚有点跛。出了公安局,找了辆出租车回到武勇家。大妹去打开水,郑戈扶他进去,邻居们都来关心慰问,几个小青年很佩服地说了几句,他不耐烦地说:“废话,有种的,昨晚夕咋不敢上?!”说得几个小青年脸白一阵,红一阵。
郑戈把武勇扶到躺椅上躺下,武勇要了支烟点上说,这件事迟早都要发生,早在十天前野狗就找人带话,叫武勇不准帮郑戈的忙,如果不同意就要整死他,武勇也叫人带话说野狗敢动郑戈一根毫发,就要野狗死。当时武勇到公司找郑戈商量,郑戈正为长林的事心烦,武勇也不好说,决定自己去解决。他带了两个兄弟伙到处找野狗,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干脆在家中等,等了几天,见野狗没有动静,就松懈下来,不防野狗昨晚突然袭击。郑戈听后很惭愧,本来可以避免的事,或是应由自己出面解决的事,却连累到武勇,现在受了伤不说,还要被公安局理抹。郑戈默了一会儿,也不说话,扶武勇上床休息。背着他给了大妹五百元叫她买些营养品,叮嘱如果有啥动静千万不要开门。
郑戈和小莉离开武勇家,买了两条“红塔山”用报纸裹好到当地派出所去了一趟,代表单位谈了武勇的情况和事情的真象,请派出所予以关注,所长哼哼哈哈。郑戈临走时把名片和纸包留在办公桌上,和小莉出了大门。看看表已经快6点了,估计飞机已到了武汉。郑戈给小莉一百元:“你回公司去我要回家了。”小莉不肯,要郑戈陪她吃晚饭送她回公司。郑戈犹豫了一阵才同意了。走了一节路在一家小饭馆坐下,随便要了几个菜两人开始吃饭。小莉问:“昨晚上住那家是哪个的房子?”郑戈答道:“是朋友的。”小莉说:“今晚上我还是住那里。”郑戈撒谎道:“朋友今天要回来。”小莉噘着嘴叽咕了一阵。
三轮车上小莉紧紧靠着郑戈,手臂挽着郑戈的胳膊。好在是晚上只有任她亲热。到了公司,郑戈给老四讲让小莉在楼上住几天,老四这次不依了,说:“郑经理,她这儿住我负不起责。她晚上出去半夜才回来,害得我不敢睡。上次因为等她,我都感冒了。”小莉气乎乎地盯着老四。郑戈安抚:“老四,你就辛苦一下。”又对小莉说:“不准再乱跑了。”小莉勾着头说:“我不会再跑了。”说着泪水又淌下来。郑戈问:“又有啥事嘛?”小莉说:“今天上午我到陈杰家去,他的母亲说陈杰到北京去了,她母亲说:“以后不准到这儿来,我们这样的家庭,咋会要你这种下贱货当媳妇?!我就骂了几句,又吐了她一脸口水……”
郑戈看她哭得可怜,说:“等有空时,我到去作你继父的工作,要他收留你。”谁知小莉哭得更厉害了,呜呜咽咽地说:“我不回去,打死我也不回去……那老头不是人……是禽兽……”郑戈有些明白,但如何解决她的住宿是个麻烦事,又说:“我给你买机票,你到北京去找陈杰。”小莉摇着头,说:“我不去,那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我恨死他了……”郑戈没法只有苦笑:“你休息,我走了。”小莉拉着郑戈,说:“郑戈,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就嫁给你。”郑戈吃了一惊,忙说:“不可能,我有妻子,女儿。”小莉说:“我不管这些,我只要你租间房有几件家俱,我和你住在一起就行了。”郑戈不同意:“不行,你好好在公司上班,有合适的男人就耍一个,经济上有困难我帮你。以后你把我当作兄长,行不行?”小莉松开手呆呆地看着郑戈,悲哀地说:“我晓得,你嫌我和陈杰睡过觉,不是黄花闺女……”郑戈的确厌恶她和陈杰的事,也不想被人讥笑,楞了一会,说:“我走了。”
玉秀突然见长林回来,激动得手忙脚乱。倒水泡茶烧火做饭。饭菜做好了,又去提了瓶好酒给男人斟上,坐在小凳守着男人吃喝。男人不说话闷闷不乐。玉秀只有找话说:“长林,外边好不好耍?”长林骂了一句:“好耍个球!”玉秀不生气又问:“坐飞机危不危险?”长林又顶了一句:“锤子才危险!”玉秀懵了,不晓得男人咋回事。以前他心情不好,只要玉秀小心温存,过一会儿就消气了。这次是咋个的?玉秀小声地问:“是不是哪儿不舒服?”长林不回答,酒一杯一杯地喝,却不吃菜。玉秀急了,拿起筷子给他挟菜,埋怨他:“光喝酒,不吃菜!”长林忽地把碗和酒杯拨到地上,吼道:“老子不想吃!”碗和杯子都摔碎了。玉秀见男人眼睛发红不敢说话,吃力地弯下腰,收拾碎片,用扫帚扫去渣滓,又泡了一杯酽茶放在男人面前。长林厌恶地盯了她一眼,一身农民婆娘打扮,头发乱糟糟的象鸡窝,黄黄的脸上长满了蝴蝶斑,肚子挺起走路象只鸭……玉秀又问:“给你添饭?”长林点点头。玉秀见男人要吃饭,心里很高兴,把饭放在男人面前,又去舀碗汤,说:“你走后,郑戈来了一次,买了很多东西,还送了钱……”长林抓起汤碗就摔,“叭”碗碎了,汤也洒了一地,“郑戈?他来做啥子?”自从她认识长林,玉秀就晓得郑戈是男人最好的朋友。结婚时长林没有钱,全靠郑戈带了一大拨朋友出钱出力帮男人办了婚事。家里有困难都是郑戈帮忙,包括长林把自行车丢了,还是郑戈动员朋友们凑钱买的新车子,而郑戈却骑的烂车子。玉秀实在不明白男人突然这么痛恨郑戈。玉秀细声细气地劝:“朋友处不好就不往来嘛,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长林发了气,心里舒畅多了。但立刻又想起丁薇薇说的话:“长林,你也是五尺汉子,你也受得气?他郑戈在屋里吃香喝辣,你在外边喝西北风,休息了几天就挨克,你就心甘情愿当马崽?你这么能干,不如自己当老板!要我嫁给你,除非你自立门户,还有,把你那个黄脸婆离了!”薇薇真是红粉知己,她说这些话,实际是恨铁不成钢……想起薇薇对自己柔情蜜意,长林就激动万分。古人说得对:美女爱英雄。我要当英雄才不辜负美人的爱。长林算了帐,这笔生意我分十万不过份。钱到手,也不去存,给薇薇买首饰,时装花了上万元。每日里逛大街进公园,豪华餐厅吃饭、高档舞厅跳舞,走时又给了薇薇一万。剩下的钱也不想交给郑戈,等从武汉回来摊牌,和他分手自立门户,再与玉秀把婚离了,到西安去求发展。
玉秀哪里晓得男人有如此深沉的想法,见男人忽喜忽怒忽忧,也不敢问,忙着烧水收拾床铺。长林洗脸洗脚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就想薇薇,那白嫩的脸,丰腴的肉体,再一看身边的玉秀,心里就犯恶心。玉秀自从怀了娃娃后,房事很少了,有时为了将就男人顺从他的意思,也让男人在上面胡搞。男人却没有动,只好主动挨上去,长林闻到一股汗臭,推开玉秀,翻过身闭上眼睛。玉秀晓得男人嫌弃自己,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只有悄悄流泪。
胡振和凌水自从上次与娜娜共进晚餐后,增进了解友谊深了许多。一日,两人又约在一起喝茶,猪拉狗扯地谈了半天,又说到娜娜,两人对这个性欲极旺的女人又怕又爱,都认为与她作爱是一种享受,说到动情处,两人决定下午去找她,如法泡制。正说得欢喜,忽然见倪国春来了,两人装着不认识埋头喝茶。倪国春却毫不在意,大大方方走过来,热情地招呼,殷勤地递上烟,两人不接,倪国春有些尴尬,但很快又露出笑容,要了碗茶坐下来,陪笑道:“误会,天大的误会。胡振,上次野狗要整你,我实在挡不了,想来通知已来不及,这事很抱歉。”又对凌水说,“我到汇府茶铺是我哥逼我来,我又不认识你,让你受了气,很抱歉,来,抽支烟消消气。”见两人仍旧不理他,只好自己点了烟,自我解嘲:“我这人真是活得没意思,坏人把我当成正神,好人把我当成二流子,真是耗子钻风箱两头受气。”胡振想了想,卖纸型是我叫他找的买主,那天野狗到家里来打我,他也没来,觉得对他有些误解,渐渐消了气。
倪国春忙摸出打火机给他点上烟,谄媚地说:“胡经理,你想,我是有正式的职工,又是专门给领导开小车的,咋会和野狗这些烂娃娃混?说实话,他太凶恶,我也是没法了应付一下。”胡振不想听这些令他害怕的事,把话扯到一边去,说:“小倪,哪天把车子开出来我们去兜风。”倪国春笑道:“没问题,只要你哥子说一声,分分钟照办。”胡振得意洋洋地对凌水说:“凌水兄,我经常坐他的车兜风,是“尼桑”车,坐起巴适得很,哪天我们约好出去耍。”凌水这段时间心情好多了,一听坐车兜风很感兴趣,说:“好,把娜娜带去。”胡振拍着大腿叫绝。倪国春关心地问:“胡经理,你今天咋不到上班?”胡振叹口气:“还不是你害的。”倪国春惊叫:“咦,胡哥,咋这样说喃!”胡振气乎乎地说:“你不介绍野狗,野狗不威逼我,我咋会去骗纸型,结果偷鸡不着倒蚀把米,被郑戈发现,臭骂我一顿,我也不好意思去公司了。”倪国春叹息道:“可惜了,你们打伙办的公司,你一走,他才笑嘻了。”胡振叹口气,凌水也说:“是呵,《锦花》过了春节可能要恢复正常工作,郑戈书发后要赚几十万,再卖了纸型就发大财了,胡振,还是回公司去混,总比在外打流好。”胡振说:“我当然想回,可恨我的婆娘上次为报医药费的事到公司去嚎丧,我劝都劝不到,结果又得罪了郑戈。”凌水说:“管他的,看在钱的分上,厚起脸皮去,我才不信他把你推出门!”胡振说:“好嘛,我最近就去,要过年了,至少要给五百元嘛。”凌水说:“你不好意思我陪你去。”倪国春听得出了神,等他们说完话才插言:“你们听说没有?郑戈和公司里那女子有一腿!”凌水惊讶地问:“你听哪个说的?”胡振不相信,
说:“不可能,那女子是汪可碑的表妹,郑戈再胆大,也不敢弄朋友的表妹!”倪国春笑道:“你们不信,起初我听了也不信,这是那女子的男朋友叫陈杰的说出来的。”
“陈杰?!”胡振想了想说:“陈杰我见过,是高干子弟,和杨明是朋友也认识郑戈。”倪国春又说:“对,陈杰晓得那女子和郑戈困过后,就冲气到北京去了。”凌水惊叹道:“郑戈这个虾子看不出来,说得很正派不近女色,其实比我们还流。上次我也看他带了个女人,问他,说是表妹,我看是婊子呵!”胡振,倪国春听得呵呵大笑,连说:“批得好,批得好!”三人开始大摆黄色像带,越说越投机,一起吃了午饭,就去倪国春家去看录像,几部黄带看完,遂成莫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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