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亲历记之浴血东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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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方向总司令布琼尼元帅那个老顽固，基尔波诺斯已经没有什么欲望去说服他了。他也许对指挥骑兵比较在行，但是战略思想已经落伍了，他会断送整个西南方面军的。基尔波诺斯想不通为什么斯大林同志为什么派这样一个老顽固来负责西南方向，难道只是因为他比较忠心？唯一的好消息是总参谋部从中亚军区又调来了五个新组建的步兵师，但是其中3个步兵师被方向总司令部扣住作为预备队了，能给西南方面军使用的只有两个步兵师。
　　等到图皮科夫汇报完后，基尔波诺斯抬起了头，疑惑地问道：“就这些？怎么没有德军下一步进攻方向的战略情报？”
　　“这种情报现在我们还没有搞到，不过我们抓回来一个德军上尉正在审讯，也许能从他嘴里掏出点什么。”图皮科夫回答道。
　　“那您对新到来的两个步兵师是怎么安排部署的？您说说作战部和您的建议吧。”基尔波诺斯开始问自己的参谋长预备队的安排和部署建议。
　　“您看，我们方面军现在的态势很不利。最高统帅部大本营依然不允许我们放弃基辅，原总参谋长朱可夫大将因为支持放弃基辅已经被撤职去担任预备队方面军司令员了。现在的总参谋长沙波什尼科夫元帅迟迟没有对我们的请求做出回答，只是一味地要求我们不能放弃基辅。我看那两个新到的步兵师就部署在第聂伯河左岸，不用到基辅来参与防御。他们的任务应该是守住方面军的后路，以防德军从方面军的南面强渡第聂伯河对我们实施包围。”图皮科夫把想好的措施告诉了基尔波诺斯，希望他支持自己的想法并按照这个思路来部署部队。
　　“可是现在我们并没有得到德军下一步会从哪里进攻的情报。如果把这两个师放到南面，北面的德军转向南方进攻我们将无法阻挡其进攻。”基尔波诺斯并不因为对方是自己的主要副手就放弃质疑，在他看来，这样的部署是有些问题的。
　　“我是这样看的，在方面军北面的德军主要是归德中央集团军群指挥。他们的目的是以这里为出发地，向北进攻莫斯科，并合围西方面军的部队。而且北面我们可以要求第5集　团军抽出两个师撤过第聂伯河，到第聂伯河左岸去沿河建立防线以防止德军转向南方进攻。现在我们的南方，虽然第12集团军划给了南方面军指挥，但是他们被德军的南方集团军群的部队攻击得很厉害而完全后退到第聂伯河左岸去了。滨海独立集团军则被德军压制在克里米亚半岛上，如果德军在南方面军和我们方面军的结合部强渡形成突破，那么德军将获得行动的自由。向北可以切断西南方面军的后撤路线，向西可以直扑外高加索地区。要知道开战以来德军基本上都是采用在结合部突破然后快速出击并包围我们的部队这样的战法。所以我认为新到的两个步兵师应该去加强与南方面军结合部的防御。”图皮科夫并不因为基尔波诺斯的质疑和气恼，而是耐心地解释了一番自己这样部署的初衷。　
　　基尔波诺斯仔细地听着图皮科夫这位主要助手的部署建议，一边在地图上标注了一下。在思考了一会以后抬起头来说道：“看来只能这样部署了。您去按照刚才的部署计划准备一份命令，我来签署。并且将我们这个部署措施上报给总参谋部和方向总司令部，您去执行吧。”


第五十一章　交心
　　此时，整个西南方面军和苏军总参谋部都未能了解严大力刚进行的那次惊动敌人的侦察行动对西南方面军的命运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苏军高层只是按照一般性的逻辑思维进行了预防性的部署调整。毕竟，按照正常军事原则，德军中央集团军群的第一装甲集群更应该首先向北进攻，迅速在苏联的严酷冬季来临之前拿下莫斯科这个从政治上来说是政治中心，军事上来说是属于苏联欧洲精华部分的交通枢纽。这样一来可以摧垮苏联军民的战争意志和士气，而来可以将整个苏军分割成为几个完全不相联系的几个部分。而这也是为什么斯大林一直把最主要的兵力都放在防守莫斯科方向上而其他几个方向并没有派很多预备部队增援的原因所在。
　　而严大力带领的侦查队搞出了这次很大动静的侦查行动却实实在在地帮助了德国元首希特勒。在和德国陆军总司令布劳希奇元帅发生了战略进攻方向的分歧后，由于发生了这次侦查行动。古德里安上将将这个事件汇报给了希特勒，这说明苏军其实也很关心德军的下一步动向，但是却不清楚德军下一步想要进攻的方向。根据德军侦察飞机的报告，苏军的还是在增援基辅突出部的西南方面军，并没有撤退到第聂伯河左岸的意图。这一切，都说明了苏军完全误判了德军第一装甲集群的主攻方向。
　　这下希特勒总算是有证据来说服或者说压制以布劳希奇元帅为首的反对派，于是德军陆军总司令部做出了妥协，并且最终统一了意见：将第一装甲集群的主力作为突击的主力围歼在基辅突出部的苏联西南方面军。
　　而且德军总参谋部还精心设计了一个作战计划：首先将由南方集团军群的第二装甲集群为主力在苏军西南方面军和南方方面军的结合部开始突击，以求突破或者将苏军的预备队吸引到这个方向上来，并持续对基辅发动攻势，保持对西南方面军的压力。而这也是基尔布诺斯所猜测的德军突击计划。
　　后面的计划则是苏军高层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位于西南方面军基辅突出部北面的中央集团军群所属的第一装甲集群暂时隶属给南方集团军群，以主力突破苏军第5集　团军在第聂伯河上游的防线，强渡第聂伯河，向西南方面军的后方交通线和补给线迅速出击。最终与第二装甲集群会师彻底包围位于基辅突出部的苏西南方面军的所有部队，并歼灭掉。　
　　这样，苏军将在开战后在乌克兰地区损失大约50万到60万的主力部队，也将完全无力防守整个乌克兰和整个苏联南部地区。最终德军将夺取顿巴斯的煤矿和巴库的油田等急需的战争物资，并创造一个第二次世界大战开战以来最大的歼灭战记录。德军的战斗准备就以此计划为基础开始了人员物资等准备。
　　果不其然，被严大力他们俘虏回来的德军上尉并不知道这个计划，因为当时德军并没有确定这个计划，而且这名德军上尉也没有权限知道这样的战略计划。因此方面军特别处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整个苏军西南方面军还是按照基尔波诺斯上将的设想在调整部署。
　　严大力和几名士官也被派往了第39集　团军那些刚成立的工人营对这些热情高涨但是没有经过军事训练的布尔什维克工人们进行军事训练。其实严大力是清楚大概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惜的是现在他没有任何理由说出自己所知道的西南方面军最后被围歼事实。因为没有人相信这会是真的。就算说出来，也只能是让其他人举得严大力是一个神经病和失败主义者。因为在苏军高层看来，虽然西南方面军的态势确实十分不利，但是并不是没有一战的能力。尽管苏军有几个有着清醒头脑的将领比如朱可夫大将也觉得有必要撤退到第聂伯河左岸，放弃基辅。但是斯大林的固执彻底断送了西南方面军。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严大力心里很着急，但是无法表露。他在看着眼前那些士气高昂而毫无训练的民兵们拿着和人差不多高的莫辛纳甘步枪正在认真地训练。眼前这些人都会在今后半个月内要么死去，要么进入德国的集中营，严大力简直觉得自己是个刽子手，是在犯罪。
　　这样的心理让他对于训练这些人丝毫提不起兴趣。这也让和他一起来训练民兵的亚力山德罗夫、思维里琴科以及古谢夫等人觉得奇怪。在训练休息的间隙，亚力山德罗夫就坐到了闷闷不乐的严大力身边，问道：“怎么了？西多罗夫同志？你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是不是觉得我们几个对于这些民兵的训练方式不对？我们可都是在教他们以前我们在实战中获得的经验，这些可是在战斗中保命法则啊。”
　　“哦，我不是对你们的训练方式不满意，而是我感觉我们在犯一个大错误。我有预感，在基辅可能我们会损失很多人，我们会失败。当然，我提不出什么证据，只是简单的预感罢了。”严大力没法说出真实原因，但是面对亚力山德罗夫这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面前。他还是决定稍微给对方露点口风，想让对方至少有个心理准备。
　　“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星期或者半个月内我们又得拼命逃命，你愿意相信我并且和我一起行动吗？”严大力看看周围没有人，严肃地低声问亚力山德罗夫。他想让亚力山德罗夫一直跟着自己，也许保命的可能会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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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力山德罗夫看到严大力这么严肃地问自己，心里突然明白了，对方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感觉到在今后不长的时间内又会像以前从前线逃命一样。这让他有些不寒而栗，对方这样主动提醒自己，很明显是把自己看作是生死患难的兄弟。要知道，这种话题在部队中属于绝对禁忌，如果有人告密，那么西多罗夫逃不过被发配到惩戒连的命运。他心里很感动，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西多罗夫会有这样的感觉。
　　亚力山德罗夫有些激动地说道：“西多罗夫同志，感谢你的信任。我和思维里琴科以及古谢夫是绝对信任你的。我们曾经一同从德国人那里突围出来，我们也绝对相信你的感觉。以前当过猎人的古谢夫还给我说过，你是个让人无法看透的人，因为你对危险的感觉甚至比他还要敏感。他都愿意相信你的判断，我们更愿意相信你，毕竟你带着我们几个几乎是从死人堆了逃出来的。”
　　不远处的思维里琴科和古谢夫看到亚力山德罗夫这么激动地和西多罗夫在谈论着什么，立即走了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严大力只好把刚才给亚力山德罗夫说过的话又对他们说了一遍。
　　思维里琴科听了后很吃惊，甚至嘴上刚点上的香烟掉在了地上也没发现。而古谢夫也是皱着眉头，在思考了一会后才问道：“中尉同志，你有具体的证据证明你的预感吗？至少现在我们并没有感觉到会有像你原来在被前线被包围的那种危险。虽然现在德军确实是占了上风，但是我们依然现在守住了基辅。”
　　在古谢夫的心目中，西多罗夫中尉的表现一直是让人信服的。不管是对危险的预判还是作为自己的领导，至少他从认识到现在还没犯过错误。但是今天西多罗夫表现得非常奇怪，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古谢夫不得不多问了一句。
　　“额……我确实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我的感觉，这只是我的一种强烈的感觉，而我很相信我自己的直觉。这么说吧，我们不论军衔和上下级关系，我们一起并肩战斗了这么久了，你们觉得能相信我吗？或者说能相信我的直觉吗？请说说你们的心里话！”严大力说完这番话后一直盯着眼前这三名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下级，想看看他们的表情和神态。
　　“当然相信，这是毫无疑问的！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直觉和带领，也许我们早就变成一堆白骨抛尸荒野了。这也是我们愿意一直接受你领导的重要原因，这一点我们三个早就有了共识。”思维里琴科总算回过神来，急忙说道。
　　其余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表达了赞同的意思。
　　“那就好，从现在起，我们四个人要一直在一起不要分开。你们也不要问为什么，我有种感觉德军会在最近包围整个西南方面军。我们也会在包围圈内，但是我没有证据，因此除了你们我没有和其他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你们需要做的就是要无条件信任我，并且时刻在身上准备好足够的野战食品和弹药，这些东西你们可以以其它名义去后勤部门领取。我们将会在不久的将来再次接受生与死的考验！”


第五十二章　巡视
　　见到三名部下很信任自己，严大力决定再多说一点，还让他们有所准备。但是最关键的事情他并没有说，巴格拉米扬将军才是最终能带领他们突围的关键人物。
　　经过这次的交心谈话，严大力和这三名部下的关系又拉近了一步。毕竟是一起出生入死过，而且相互十分的信任。严大力认为至少自己以后突围会多几个帮手。
　　又过了几天，正在第39集　团军训练新兵的严大力接到了一个新任务，带领一个班跟随巴格拉米扬将军去视察苏军沿着第聂伯河部署的防线。严大力对于这个任务感到很高兴，因为这是一个接近巴格拉米扬将军的好机会，如果能够给对方一个良好的印象那么在危急时刻对方就能想到自己。而这对于严大力来讲就已经足够了。　
　　启程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严大力带着三名铁杆部下和另外在侦察营挑选的九名士兵做为巴格拉米扬将军的警卫队出发了。他们首先通过内务人民委员部第4师把守的第聂伯河大桥，到达第聂伯河左岸后沿着河岸向南行进。严大力和古谢夫作为车队的前导乘坐的是一辆三轮摩托，将军和另外两名作战部校级参谋军官以及将军的警卫员乘坐小汽车紧跟其后。亚历山德罗夫和思维里琴科带着剩下的九名士兵乘坐的卡车负责殿后。
　　这次行程安排的是先去基辅南部方向上与第12集　团军结合部部署的两个新来增援的步兵师司令部。巴格拉米扬先要去检查这两个师的战备情况，并指导这两个新到战场的步兵师如何防御德军强渡第聂伯河以及指导他们尽快适应德军的战法。这个地方目前是方面军司令员基尔波诺斯上将最为担心德军突破的地点。　
　　车队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就连严大力最为担心的德军飞机也没有碰到，可谓运气很好。首先到达的是第225步兵师司令部，当巴格拉米扬将军进入司令部和这个师的指挥员开会的时候，严大力带着部下就守在车队旁等着。这次的行程时间相对紧凑，因此将军一出来就得马上启程。
　　严大力在等待的时候也没有闲着，除了必要的对汽车进行检查后，他又把地图摊开，研究起后面行程的路线起来。他想把工作做在前面，而且他实际上也在研究今后突围路线上的地形地貌以及各个居民点的位置，这也算是到时候突围的准备工作。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巴格拉米扬在一群校级军官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在谢绝了留下来用餐的邀请后，巴格拉米扬将军上车继续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由于时间很赶，车队的速度行进得比较快。严大力坐在古谢夫驾驶的摩托车偏篼上不时观察着四周和天空，相对来说，他更注意天上有没有德军飞机出现。由于苏军在乌克兰地区制空权的完全丧失，严大力吃够了德军飞机的苦头，这也让他很注意天空中的威胁。
　　车队快速行进了两个多小时，按照地图，前面不远一个长有稀疏树木的高地就应该是这次行程的终点：第276步兵师司令部。突然，严大力在轰鸣的摩托车马达声中听到了一种不寻常的声音。
　　这种声音在他执行侦察任务逃回苏家阵地的时候听到过，一种嘶嘶的破空声音。严大力脸色大变，连忙让古谢夫将摩托车停了下来，后面的两辆汽车也跟着停了下来。一停下来，古谢夫也听到了这种声音，他赶紧离开了摩托车，跑离了公路。严大力本来也想跟着古谢夫一起跑，但是他发现好像后面车辆中的人似乎都还没有下车。
　　严大力这时才明白后面车辆上的人都没有发现危险，可能正在奇怪为什么前面的摩托车停下并且摩托车上的士兵没有管摩托车直接跑离公路。后面的车辆上可是有严大力非常关注的两个人：巴格拉米扬和亚历山德罗夫。
　　严大力此时也顾不得危险了，他站在路边边挥手边大喊：“炮击！快下车！”这时德军炮兵第一次试射的炮弹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落地爆炸了。后面车辆上的人才如梦初醒，纷纷下车分散跑离公路。试射的这一发炮弹的落点幸好离车队较远，并没有让车队遭受任何人员和车辆的损失，毕竟这附近并没有德军的炮兵观察员来校准目标，而且德军的真正目标是前方不远处的高地。
　　德军可能已经侦察到这个高地就是苏军的一个高级司令部，所以想用大口径重炮来消灭这个目标。当然，这种重炮炮击是不会有很好的精准度的，只能用火力覆盖来达到目的。而巴格拉米扬将军的车队只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来到了这个错误的地点，碰巧遇上了。
　　严大力只是在第一发炮弹落地后被空气中的冲击波推了一下，就身不由己地被掀翻在地。等他再抬头寻找后面车辆上的巴格拉米扬将军时，才发现他已经跳下车卧倒在地面上，双手还抱着头。
　　将军的卧倒姿势还是很正确的，看来他在以前的军事生涯中肯定碰到过这种情况。他的身边只有贴身警卫员，其他人都跑得相对较远而且很分散。严大力明白德军的重炮炮弹会马上接二连三地落下来。如果趴在地上并不能保证安全，如果这种威力的炮弹在身边15米范围内爆炸，就算不被横飞的弹片打死也会被活活震死。这显然是个概率问题了。
　　为了保证巴格拉米扬的安全，严大力只好迅速爬起来跑到巴格拉米扬身边，一手拉起将军拼命向刚才那发炮弹落地爆炸后的弹坑跑去。这是因为严大力曾经在后世看过一篇文章，专门分析了在炮击的时候其实最安全的地方是刚才炮弹爆炸后的弹坑。这是因为，二战时期的火炮在发射炮弹后总会发生位移，固定火炮的炮锄根本不能阻挡发射炮弹后火炮的后座力。这样就使得一门火炮的发射下一发炮弹落点和前面发射的炮弹落点肯定不一样。也就是说，两发炮弹绝不会落在同一个弹坑里，因此刚被炸出来的弹坑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当然，这种情况也不是绝对的，也有很小的概率有其它火炮发射的炮弹落在这门炮发射炮弹后形成的弹坑。只是这种概率极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巴格拉米扬身旁的警卫员可不知道这些知识，他看到巴格拉米扬被严大力拉起来跑向弹坑也跟着爬起来想把巴格拉米扬扑倒。他的职责就是保护将军的安全，在他心目中巴格拉米扬站起来跑肯定是没有卧倒在地安全性更好。
　　最终，严大力拉着巴格拉米扬跑到弹坑边上时，警卫员也赶到了。警卫员用力向前一扑，想要按倒巴格拉米扬，结果他们三个一起滚入了这个直径三四米的大弹坑。
　　当严大力他们三个人滚进弹坑后，德军的大口径炮弹开始纷纷落下。炮击按照一定的频率在进行，严大力只能死死把耳朵捂上蹲在弹坑里。每发炮弹落在地上就像上帝在拿着一把大铁锤在一下一下敲击着地面，地面完全按照炮弹爆炸的频率在一下一下地晃动着。他不敢把身体靠在弹坑壁上，因为如果有炮弹在弹坑附近爆炸甚至会把自己给震死。
　　高地上的阵地是德军的主要目标，大部分炮弹都落在上面和高低周围。大约半个小时后，估计德军的炮弹不多了或者是德军认为已经摧毁了目标，慢慢地，落下的炮弹变少了，最终德军的炮击停了下来。
　　严大力的耳朵一直在嗡嗡作响，虽然他已经死死捂住了耳朵，但是大口径炮弹的威力太大，让他在短时间内基本上听不到其他声音。在感觉大地不再震动后，严大力小心地把头伸出了弹坑，向周围观察起来。
　　车队的卡车已经不翼而飞，巴格拉米扬乘坐的小型汽车也只剩下了一个车头，坐人的部分也消失了。摩托车被掀翻在地，车轮已经严重变形，看来也报废了。
　　又过了一会，在确定德军完全停止了炮击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严大力用手势让幸存的士兵到自己这里来集合。这次炮击让严大力带的这个班损失了五名士兵，万幸的是，亚历山德罗夫、思维里琴科和古谢夫三个完好无损。而巴格拉米扬的贴身警卫员由于靠在了弹坑壁上被震伤昏迷了，那两名校级军官则是一死一伤，受伤的那位伤势并不严重。
　　巴格拉米扬有些狼狈地从弹坑里爬了出来，心里十分恼怒，因为他发现不远处高地上的目的地一片狼藉，很多苏军官兵正在像蚂蚁一样忙碌着救人。这可是一个处于战线关键位置的部队司令部，却被德军轰击成这样让他很难接受。很明显，德军这次炮击是很有针对性的，就是要炸掉这个苏军指挥部。


第五十三章　救了巴格拉米扬
　　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德军已经通过侦查手段确定了这个步兵师的司令部确切位置，说明这个师的指挥员有些疏忽，并没有很好地执行战场纪律，导致司令部被德军确定了位置。
　　这一切就发生在自己来巡视的时候，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巴格拉米扬心中怒火冲天，这支部队的指挥员是严重不合格的，必须要对他们进行严惩！要知道，这个步兵师是部署在这样关键的位置，而且今天德军并没有发起地面进攻和强渡。这种指挥员的严重失职是不可饶恕的，巴格拉米扬甚至怀疑把这支部队放在这里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