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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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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身段玲珑有致,婀娜多姿,看得人直流口水。
  脸上荡着坏笑,迫不及待的搓手,蹑手蹑脚的向床边摸去。
  战栗警觉性很高,一丁点动静都能很快清醒。
  当她听到开门声的时候以为是沈不缺回来了,也没在意继续闭眼养神。
  这么快就回来肯定是没打到野鸡,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还不值得她特意起身嘲笑他一番。
  细微轻弱的脚步声传来,不像是沈不缺的动静。
  战栗猛地睁开眼睛,竖起耳朵细细听着。
  沈不缺回自己家,没有必要这么小心。就以刚才跟沈不缺相处的情形来看,他那样一个疯老头子,可不是一个会为了休息的新娘子而轻手轻脚的人。
  既然不是沈不缺,那就极有可能是贼人。
  战栗绷直身体,保持警戒状态。
  如果是以前的特工战栗,面对这样的情况大可不必担心。可是她现在是死而复生的栗子,浑身无力虚弱的很,根本没有把握能对付那个贼子。
  她咬紧牙关,握紧手中的筷子。
  “小娘子,让你七哥哥好好疼疼你。”
  赖马七刚走到床边,就迫不及待的扑到栗子身上,手脚并用,爬到炕上,骑在栗子身上。
  他人高马大,扑到栗子身上,陡然降下的重量让她身体一抖,奋力扎向他的筷子,也被赖马七随手一挥而挡掉,落到床褥里,一时找不到。
  “你个小biao子,还敢拿筷子扎我。七哥哥先疼疼你,疼的你爽求我都来不及。”
  赖马七肆笑着,粗暴的撕扯栗子的衣服。
  战栗见硬拼不过,只能先假装温顺,朝他挤眉一笑,“七哥哥,你慢点,别弄疼了我。”
  这是她作为特工最基本的脱身战术,先迷惑敌人,再寻找突破点。
  “哈哈,好好好,小娘子说慢点就慢点。”
  赖马七放声狂笑,动作也慢了下来,伸手拂过栗子的脸颊,这手感真舒服,比起县里那些窑姐爽一百倍。
  战栗媚眼如丝的笑着,配合的伸出手摸上赖马七那双枯槁的老手,沿着手臂向上慢慢研磨,突然眸子一变,狡黠又腹黑,捏住他的脉门,使出全身力气重重一按。
  赖马七舒服的全身都舒畅,突如其来的一阵疼痛,接着就失去知觉,往床上重重砸去。
  战栗使出吃奶的劲,扒开砸在身上的赖马七,从床上滚下来。
  她拖着疲乏的身子在草屋里转了好几圈,想找把刀,可是这沈不缺穷的连刀都没有。
  最后,她的视线停在方桌上的那个碗上。
  啪。
  碗被摔的四分五裂。
  战栗捡起其中一块大的碎片,握在手里,抵在赖马七的脖子上。
  只要他醒来敢乱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作为一个顶级特工,生平只做两件事请,一是保护人,二是杀人。
  ……
  打的头破血流的李保田夫妇,终于在村民的拉扯下被分开。两人谁也咽不下这口气,嚷嚷着要找沈老缺把事情说清楚,至少也要拿点补偿。
  沈老缺外出,那就去他家。反正守着他家,他也跑不掉。
  李保田夫妇互相扶持着往沈老缺的茅草屋走去,身后跟着一群好看热闹,还没散去的村民。
  茅草屋窄小低矮,容不下那么多人,身后的村民在门口主动停下脚步,让李保田夫妇进去茅屋,一个个在门口伸着个脑袋。
  李保田夫妇刚进去茅屋,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栗子穿着红色嫁衣,披头散发的跪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块锋利的碗片,正抵着一个人的脑袋。
  那人……那男人似乎是赖马七。
  这是什么情况哟。
  李保田夫妇站在屋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突然闯进来两个人,让战栗浑身的神经再一次紧绷。
  她握了握碎碗片,对着李保田夫妇叫道,“你们是谁,来我家干什么,给我滚出去。”
  李保田吓的握紧媳妇的手,上前一步,“栗子,你说啥呢,咋还不认识我们。我是你李叔,你这是咋了?”
  战栗一惊,情急之下,她忘了这两人是栗子所熟悉的老李夫妇。
  栗子记忆中的李保田是个爱搬弄是非的人,尤其瞧不起他们战家,经常嘲笑她爹战元铁是个残废。
  这要是让他看见这床上的男人,指不定他这张破嘴会出去怎么传言胡说。
  栗子的手往赖马七的脖子上又靠近一寸,警告李保田夫妇。
  “站住,你们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他。你们合起伙来,趁我男人不在家欺负我,你们不怕遭天谴。”
  李保田急了,这男人睡在她的床上,跟他有什么关系。
  “栗子,你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是来找沈老缺的,谁知道能撞见你跟别的男人睡在一张炕上。我们就是来的不是时候,那也不能这么诬陷我们。”
  李保田说话的时候,特意加强一个音调,好让屋外的人也能听见。
  茅屋外的村民听到这句话顿时炸开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成婚第二天就敢幽会野男人,胆子真够大的,就是不知道这野男人是谁。
  战栗斜着眼神的余光,瞧了一眼李保田,这个男人果然是个搬弄是非的主,上下嘴皮一碰就造了一个新的谣言。
  既然言语警告不起作用,那就让他们见点真东西。

  ☆、第5章 杀人

战栗握紧手中的碎碗片,对着赖马七的肩上扎进去。原本命中的目标是右肩,可是马长河往旁边一躲,那碎碗片便扎进左肩。
  她下手很有分寸,会很疼,会流很多血,但是不会致命。
  突然刺进肩膀的剧痛,让赖马七惨叫一声,从昏睡中清醒过来,瞪着惊恐的眼睛往后退去,贴在茅屋墙壁上。
  看见突然喷出来的鲜血,李保田夫妇也吓了一跳,连跑带爬出了茅屋。
  口中叫嚷着,“杀人了,杀人了,栗子杀人了。”
  屋外的村民听到李保田夫妇的狂叫,连忙后退几步,却都没有离开,观望着事态的发展。有腿脚利索的一溜烟跑了,去把村长请来。
  屋里,战栗握着带血的碎碗片继续挡在赖马七面前,因为握得太紧,手心也被划出深痕,不停的往下滴血。
  马长河捂着往外冒血的肩膀缩在墙角,担心受怕的看着栗子,真怕她再来一下子把他的命给了结了。
  没想到这小婆娘下手真狠,这回算是干了赔本买卖。
  ……
  南头,村长家。
  村长赵岭海正在驴棚外,把晒干的驴粪收拾起来。他是长流村的富户,家里有三十多亩田,三头驴,又得了县太爷的倚重做了长流村的村长。
  “村长,不好了,出人命了。”孙有福边跑,边挥手喊道。
  他是村里出名的狗腿子,没事就喜欢往村长家跑,大事小事都喜欢跟村长汇报。
  虽说遭村里人烦的很,可村长偏喜欢他这劲。觉得年轻人手脚勤快,有担当,有想法。
  赵岭海把装着驴粪的竹筐收进棚里,背着手出来说道,“出啥事了,这么慌慌张张,好好说。”
  孙有福卷着泥土裤腿,擦汗说道,“村长,战家幺娘栗子你知道吧,就是那个被县太爷指给沈老缺的那个……”
  赵岭海摆摆手道,“我知道,长流村的每个村民我都认识,不用你介绍,就说出啥事了,怎么就杀人了。”
  他一说到这,突然就想起沈老缺,莫不是他被杀了。哎,老汉嫩妻的艳福不是谁都能享的。
  说来那个栗子也是个命苦的,从小没娘,没少被亲爹打。原本指着嫁人日子能过上好日子,谁知道就得罪县太爷的千金小姐,被指了一门缺德的婚事,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真是作孽。
  “是……”
  孙有福刚准备说被杀的人是谁,就听村长赵岭海一拍大腿,“别说了,赶紧走吧,去瞧瞧那人还能不能救。栗子这丫头命苦,可不能被县里官差拿走。”
  一路上,村长赵岭海都絮絮叨叨,无非就是战家的那些陈年往事。
  想当年,战元铁上战场杀敌的事情,想当年,战元铁和长流村第一大美人花娘成婚的喜事,又说起当年花娘是如何被逼的离家出走,撇下三个女儿再不回来的事情。
  孙有福听着,好几次想说话,都被村长拿话堵了回去。
  正走到岔路口,赵岭海眼见一个人的背影特别熟悉,背上背两只野鸡,走的晃晃悠悠。
  那……那不是沈老缺?
  赵岭海疾走两步,拽住沈不缺,“老缺,真是你啊,你没死啊。”
  沈不缺这次出门收获很丰盛,不但抓了两只野鸡,还挖到想要的草药,正好可以用来医治栗子。原本心情大好,被老村长这一问,大好的心情突然烟消云散。
  “老村长,我不就娶了个小媳妇嘛,犯得上咒我死?”沈不缺气呼呼的问道。
  “不是,那是咋回事?”赵岭海看向身边的孙有福,“有福,你刚才不是说栗子杀人了,杀的谁啊?”
  孙有福这才有机会把话说出来,“村长,栗子是杀人了,但杀的不是老缺。”
  “那杀的到底是谁啊?”赵岭海交接的问道。
  孙有福看了一眼沈老缺,这话可是不好当着他的面说。
  栗子新婚第二天,男人前脚出门,后脚就把野男人领回家,现在还闹出人命。这么缺德丢脸的事情,他可不好意思当面说。
  “村长,你就别问了,你自己亲自去看看吧。”孙有福看着沈老缺说道。
  虽说当面不好意思说,但心里的嘲笑是免不了的。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去看看。”
  赵岭海走在前面,还没到沈不缺的茅草屋,就看见门外围了一圈又一圈的村民。
  有眼尖的村民看见村长,立刻把道让开,“快让开,快让开,村长来了。”
  有人附和道,“让开,让开,让村长进去。有村长在,事情就好办了。”
  原本捂着脑袋,坐在地上的李保田,见村长来了,轱辘一下爬了起来,拽住村长的胳膊,“村长,你可来了,你得给我做主啊。”
  赵岭海看李保田满头是血,以为是她被栗子伤的,忙扶住他,又急又怒。
  “老李,你这又是咋的。栗子是个小姑娘,刚出嫁心里难免有怨气,你这一叔辈的长辈招惹她干啥。你说,好端端的让打成这样。”
  赵岭海以为李保田就是孙有福口中那个被杀的人,现在看起来并没有死,只是受了点轻伤,顿时放下心来,不忘数落李保田两句。
  可是李保田却觉得村长是在冤枉他,连忙解释,“村长,我这脑袋不是栗子打的,是……沈老缺打的。”
  不是他打的,也是因为他被打伤的,反正就赖上他了。
  “那杀人是咋回事?”村长赵岭海都快糊涂了,问道孙有福,“有福,你年纪轻轻小伙学什么不好,跟你老李叔学的造谣。哪里死人了,你想吓死我这个老头子。”
  孙有福看了一眼沈老缺,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反正这里那么多村民,总有一个会替他说。
  李钱氏挨了打,这下可算找到机会。
  她跳起来,扯着嗓子叫道,“被打的不是我家老李,是屋子里那个男人。我和老李来的时候,他俩正躺在一张炕上呢。”
  说完就像示威似的,得意洋洋的看着沈老缺,总算是报仇解恨了。
  “这……”没想到是这么回事,赵岭海一会瞧瞧李钱氏,一会看看沈老缺,“这……这可怎么是好?”
  正在茅屋里的赖马七面对带血的碎碗片,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听到李钱氏那一声尖锐的喊声,像遇到救星似的,叫喊道,“村长,你快救救我,这贼婆娘要杀了我。”

  ☆、第6章 救命

赖马七边说便往炕边爬去,滚到地上,一边往屋外爬,一边叫道,“村长,救命啊,快救我。”
  村长听着声音,好像是赖马七,看着从屋里爬出来的脑袋更加确定就是他。
  赖马七他是熟悉的,村里有名的无赖,没事就喜欢爬寡妇墙头。他跑到这里来,能发生什么事情想想就该知道。
  赖马七爬出屋外,一把抓住村长的裤腿,哭喊着要村长给他主持公道,谁知道赵岭海转手就给他一个耳光,气急败坏的骂着。
  “你个贪色的孽障,小栗子才刚刚成婚,你就往人家里爬,你叫人以后还怎么活。”赵岭海骂道,看见他肩膀上有大块血迹,“你这仅仅是伤了胳膊,你钻进人屋里,是毁她的名声,是要她的性命,你还好意思喊救命。”
  围观的村民听到村长的话,一个个都表示赞同,尤其是一些寡居的村妇没少被这个赖马七骚扰。被占了便宜不说,这个无赖还四处胡说,都是这些寡妇上赶着勾搭他。
  那些寡妇平时里得了欺负,看了不少人的脸色。
  这时村长的责骂,不但是给栗子的援助,更像是给她们伸张正义。
  赖马七听着村长连胜斥责和寡妇们指指点点,,显然是自己不占理,便故技重施,把以前的老把戏重新拿出来用。
  他给村长磕了个头,“村长,这事跟我没关系,是那个小娘子勾引我的。你也知道,我在村里这么多年,从来不来这个茅屋。要不是这小娘子勾引我,我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呸。”一个寡妇啐了一口,骂道,“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栗子长啥样,你长啥样,她能瞧上你。”
  全村人都知道,栗子眼高于顶的毛病。谁都看不上,一心贴着秀才表哥,就指着他考中举人,好做举人太太。
  这赖马七说栗子勾引他,就是天大的笑话。
  赖马七见自己的话站不住脚,就想起李钱氏刚才说的话,立刻把她拉入自己的阵营。
  “村长,你要是不信,就问李家嫂子,她是不是亲眼看见我俩躺在一张炕上,要不是她勾引我的,能让我睡她炕上?”
  李钱氏逮着报复的机会,搭茬说,“是啊,村长,我亲眼看见的,就是躺在一张炕上呢。”
  战栗见赖马七爬出茅屋,才暗暗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弦断了,顿时虚弱的倒在炕上。
  虽说没有出屋,却把屋外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一来她的听力受过严格训练,本就强于其他人,另一方面,屋外的声音并不低弱,赖马七为了显得自己有理,句句扯着嗓子在喊,李钱氏的话也是卯足了劲,想不听见也不行。
  可是就算听见也没有办法,她现在实在太虚弱了,根本不能下床,也没有足够的力气与他们对质。
  也不知道沈不缺去哪儿了?
  战栗正想着,就听见沈不缺的声音。
  他放下背上的两只野鸡,一把揪住赖马七,“马长河,别欺人太甚。你平时欺负乡亲们我管不上,但你欺负到我头上,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虽说他不喜欢栗子,对缺德县太爷的命令也不满意,可栗子终究是嫁过来了,是他的妻子。作为一个男人,谁也不能接受被人当面指戳自己的妻子偷人。
  那不但是对女人的指责,更是男人无能的表现。
  马长河的无赖脾气上来,也不怕事情越闹越大。反正他光棍一个,光脚的还怕穿鞋的。
  “沈老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咱俩比比,谁更配的上栗子。你一外来的逃难乞丐,要不是我们全村收留你,接济你,你早特么饿死了,你就这么恩将仇报。”
  沈不缺虽然过得清贫,但从来不接受别人的救济。大丈夫顶天立地于世间,从不吃嗟来之食。
  只是这马长河存心胡搅蛮缠,估计是解释不清楚。即使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像他这样家徒四壁的穷户,大概也只能靠人救济才能活得下去。
  沈不缺放开马长河,替他抹平领口的皱褶,“既然你说是栗子勾引你的,我就问你,她是何时勾引你的,是今天,还是昨天,还是出嫁的很久之前?”
  马长河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敢回答,“今天,就在你出门之后约的我。”
  这么大个村子几乎没有秘密,以前的栗子干什么,全村人都知道,和他马长河肯定是没有关系的。
  要有关系,也只能是刚出嫁,对年老邋遢的丈夫不满意。就昨天,栗子不肯嫁,让江大力和婆娘梁氏好好揍了一顿。
  马长河想的倒是周到,只是他忽略一件事情。
  “马长河,你确定是今天?”沈不缺定下心来,栗子确实是被冤枉的。
  马长河笃定的回道,“我确定,就是今天。”
  沈不缺从怀里拿出挖到的草药,“马长河,栗子昨天挨了打,伤的很重,甚至都不能下炕,她是怎么勾引的你?”
  马长河知道栗子挨打,但肯定伤的不重,要不然她哪来的力气能用碎碗片扎伤他。
  “你放屁,她伤得重?”马长河掰开衣领,将伤口展示给村民们看,“你们瞧瞧这就是她扎的,都扎成这样,得使多大劲,你还敢说她伤重。”
  沈不缺看着血液已经凝固的伤口,确实下手很重。
  这让他担心起栗子,是面对多严重的事情,才能让她下手这么狠。
  他躬身钻进茅屋,看见炕上躺着的瘦弱姑娘,一把抱在怀里,“栗子,你怎么样?”
  战栗睁开眼睛见是沈不缺,虽然她对沈不缺没有好感,但至少不会害她。
  她回道,“我没事。”
  因为身体太虚弱,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动了动嘴皮。
  沈不缺替她把了脉,然后去找村长,“村长,栗子伤的很重,她是不可能出门去找马长河。”
  马长河不乐意了,沈老缺懂医术,别人不懂,万一他随口胡诌怎么办。
  他拦住沈不缺,“沈老缺,就你会医术,谁知道你会不会为了你那点不值钱的面子胡说八道。毕竟是你媳妇,事情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第7章 伤重

沈不缺冷着脸,“马长河,栗子伤的很重,随时有生命危险。你要是不怕见官,就继续再胡搅蛮缠。再说,我是懂医术,但是我不是大夫。村里不是有大夫吗?请人来看一看就知道了。”
  村长赵岭海这才想起来,“有福,你腿脚快,去把王大夫请过来。”
  孙有福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王大夫。身上背着药箱,走的东倒西歪,完全是被孙有福拖着过来。
  沈不缺冲其抱抱拳,“王大夫,你给栗子把把脉,给大家证明一下,她是不是伤的很重?”
  一路上,孙有福把事情的大概情况都跟他说了。王大夫心里也有数,沈老缺这个面子是要卖的。
  想当初,他被村长带回村里,治好村长老娘的病。他还以为,沈老缺会在村里行医,抢他的饭碗,还记恨上他。
  谁知道,他只给村长老娘治病,不给别人看病,也没抢他的饭碗。
  孙王大夫摘下药箱,坐在炕边给栗子诊脉。原本准备帮沈老缺说两句瞎话,糊弄一下不懂医术的村民。诊完脉才发现,压根不用说瞎话,因为栗子真的伤的很重。
  他又探了探脉搏,摇摇头,“脉象很虚弱,是内伤而且伤的很重,要及时治疗,不然很危险。”
  真没想到江大力这下手也太狠了。
  王大夫的诊断结果出来后,围观的村民都惊住了。
  江大力带着媳妇梁氏去战家闹,硬把栗子弄上花轿,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下手这么狠。
  王大夫打开药箱,拿出纸笔写了张药方,交给沈不缺,“老缺,这是药方。我就不卖你药了,你也是个懂医术的,应该能自己挖到草药。”
  沈老缺实在太穷了,就一间透风的茅草屋子,其他啥都没有。新媳妇娶进门,别说准备聘礼,就连像样的酒宴都没办上。
  这个时候卖他药,他也没有钱买,就不浪费自己的辛苦挖来的药材。
  沈不缺接过药方,又抱拳谢了谢,“多谢王大夫。”
  王大夫走后,看热闹的村民也都稀松的散去。
  李保田夫妇也不好意思再找沈老缺算账,刚才李钱氏那番话,沈老缺不计较就算不错了,也赶紧趁着疏散的人群离开。
  马长河被人当面戳穿,怕被村长责备,也跟着人群偷偷散去。
  谁知,还没有走远,就被沈不缺一声厉喝叫住,“马长河,栗子伤你那么重,你留下来我给你治治吧。正好,我打了野鸡,晚上喝一杯。”
  离去的村民突然顿住脚步,李保田率先嘲笑道,“哎呦喂,大伙看看,这沈老缺是个活菩萨。赖马七给他带了绿帽子,他还要请他喝酒。”
  李婆子接话道,“这不是活菩萨,这叫傻缺。”
  孙有福跟着走着,也不忘接茬,“那老缺以后不叫老缺,就叫傻缺吧。”
  “……”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哈哈笑着离去。
  村长并没有随村民们一同离开,而是留下来问道沈不缺,“老缺,你是啥意思。那个缺德阴损的家伙,治他还浪费药材。别管他,直接给他扔出去。”
  马长河不乐意了,抱着肩膀装出重伤的样子,“村长,你胳膊肘不能这么往外拐。我好歹还是长流村的村民,他老缺还是个外来人,你就这么护着。”
  “我护什么护?”赵岭海急了,“你也不瞧瞧你干的那些缺德事,村子里哪个不烦你。”
  沈不缺扶住老村长,“村长,你别激动。他被栗子伤了,我给他治一治,反正都是挖来的草药,也不费钱费事。你放心吧,不会有事。”
  放心?放个鬼的心。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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