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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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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与凌逸轩提及过这个。她始终觉得在背后谈论一个姑娘家,有失厚道。

尤其,她当时想,许是她感觉有误呢?冤枉了人可就是大大的不该了!

兰烟一个千金大小姐,自是性情高傲。看不起她这样家道中落的小户姑娘,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至于凌逸轩,就她的观察,他对兰烟很冷淡。亦不知是不是他也觉察到了,兰烟对她不友善的态度。总之,他后来屡次拒绝了兰烟要到渝州她家,看望他们的提议。

现在,她都明白了。

兰烟那会根本就当她是情敌。而自己则在不知觉间被人给“惦记”上了。。

以兰烟的条件,她完全可以为她自己任意挑选夫婿。可她谁都不选,独独嫁给了凌逸轩。还有什么不能明了的呢?

一个女人倘若不是对一个男人心存爱慕,又怎肯心甘情愿的等待,怎会身心相许的嫁他,做他的妻子?

何况,象凌逸轩那样的男人,不说他过人的才智,显赫的家世,还有通天的富贵逼人的财势。单他生就得那一副好皮囊,兰烟倾慕他委实寻常,半点不稀奇。更甭论,他们自小相识,可谓青梅竹马。

也是这次进了凌府,何湘才惊觉自己对凌逸轩与兰烟之间的事,知之甚少。在她的记忆里,实在找不出任何凌逸轩有意于兰烟的蛛丝马迹。

他看兰烟的清淡目光,与他注视自己的深情眼神,迥然相异。难道他对着兰烟时,那一脸的淡然都是伪装?而他对自己的表现的温柔爱意都是骗她的?

何湘直觉不信。即便凌逸轩深深地刺伤过她,但他曾对她巨细无遗,无微不至的呵护与疼宠,她着实找不出他丁点的虚情假意。

他脾性骄傲,若是对她不喜,大可直接休了她去,没必要假惺惺在她面前作状。若是对她没有情意,当日她离去,他作甚么还要疯狂地找寻她?

时大哥同她说,从未见过他那般失控的样子。

可他的确害了他们的孩子,也娶了兰烟,就在她“死去”后不久。。这已是既定事实,永远抹之不去。

同样,她也是这次到凌府才得知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但她知他并没有放弃找寻她,她回过渝州,在她家附近见过他的心腹。

她亦打听过,他的那几个心腹蹲守在何宅周边有三年了。差不多就是她离开凌府后,他便派了他们过去。

所幸,她易了容。没被认出来。说来,现今她跟死人也无甚差别!世间再无何湘!在喝下他亲手递过来的堕胎药后,何湘就死了!

现在的她不过是个游荡在地狱里的魂灵。前无来路,后无归途。

她不会再以“何湘”的面目示人,更不可能以“何湘”的面目面对他。

他不要那个孩子,与兰烟有关么?

自相矛盾的地方太多了,她想不通,但觉疑窦丛生,疑点重重。

最蹊跷的是,书房里他放着的那张休书,明显有年头了。纸页显得陈旧微微泛黄。而她嫁给他三年多的时间里,自始至终他都没将那休书拿与她。

可到底为什么会有那样一张休书?

何湘将铜镜放回枕下,凝着眉脱衣准备擦洗身子。嗅闻到衣服上浓郁的香味,那双秀气的柳叶眉不自禁蹙得更深。

她刻意在衣服里间洒上香粉,将自己弄得浓香馥郁。只为了掩盖自己身上的体香。既到了凌府,她就断不能冒一丝会被他认出来的风险。

除了拿回沁玉珠,查明他为何要害死她的孩儿以外,她不想再与他有丝毫的牵扯。搽上浓郁的香粉不仅可以掩盖她身上的香味,而且能让他对她止步于三米开外。。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有多么的嫌恶脂粉香。

在认识他之前,她从没在意过自己身上是否有体香。。

直至与他定情后,他总爱搂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身前,迷醉的痴痴呢喃:“湘儿,你好香!”

“湘儿,你怎么能这么香呢?你不应该叫湘儿,合该叫香儿才是。”

“湘儿,你是我的香儿!除了我,再不许别的男人靠近你,闻到你的香味。你的身子是我的!只有我能沾。你身上的香味只属于我,只有我能闻。”

“湘儿,湘儿……”他不停的喃语:“我的乖香儿!……”

但凡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都要爱不释手的抱着她,嗅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如痴如醉,痴迷不休。

何湘的面色伤痛又悲凄。她臻首微摆,试图抹去脑中,似魔音穿脑般的他的声音,他的话语。

没有用!她无法欺骗自己。

纵然她极力忘却,希冀能将与他过往相处的甜蜜记忆,悉数掩埋。再也不要想起。

纵然她时时告诫自己,她只需要记住,他是一个刽子手!他杀死了她的孩儿,他的手上沾满了她孩儿的鲜血!她苦命的孩儿,她何其无辜的孩儿!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生了。对此,她已然无所谓。那个孩子走了,带走了她全部的爱。

即便她还能生,她也不会要了。她只要那个孩子!如果他(她)能顺利降临人世,到今天也快要三岁了。

可是他杀了他(她)!扼杀了他(她)的生命。他做出如斯残忍的事!犯下天理难容的罪孽!罪无可恕!她到死也不会原谅他,不会!永不!

然而,他曾给过她的那些温柔的点滴,却总在不经意间冒将出来。避无可避!

他给了她极度的疼宠,也给了她极度的殇恸!今与昔两相对比,让她心寒不已苦痛难当!

终于她痛苦的抱住了头,滑下身去跌坐到地上,凄楚的呜咽:“为什么?为什么?你究竟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何要那般对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16章 惊梦
低低的哭了一会后,她极力克制住心中的悲恸,抹干脸上的泪水。

不能再哭了,回头眼睛哭红了,明日该不好见人了。没得惹人疑心。

而且,眼皮浮肿也不好戴人&皮&面具。何湘从地上起身,机械的洗漱了一番,昏昏噩噩爬上床。

过度的悲伤与劳累一天的疲惫,令她感到有些撑不住。她头脑晕眩,昏沉得厉害。

“湘儿”,她听到有人叫她。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笑脸。是他。

他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递到她面前。

“乖,才将熬的,趁热喝了吧。”

她接过,乖顺的一饮而尽。

自怀上身子以来,他便吩咐小厨房,天天都要给她熬些个名贵的滋补汤药。敦促着她喝完。

喝完药后,她问:“今天这汤药是换了药材,还是另添了些别的药呀?感觉味道很不一样。”

他没有回答。

她疑惑看向他。惊觉他注视着她的目光,复杂得令她心悸。那目光伤痛至极,沉沉的悲凉,压抑而厚重。饱含着深切的心疼与哀怜,自责和歉疚。甚而还有着意味不明的怯意。

他为甚么不回答她的问话?为何要这般看她?这个心高气傲,天不怕地不怕,仿似无所不能的男人,缘何会对她表现出怯意

她心里陡然生出不祥之感。后知后觉联想到他前一晚的反常。

望着手里的空碗,她迟疑着颤声问道:“怎么了你给我喝的是什么?是时大哥新开的方子么?新的安胎补气的药?”

他望着她,继而倾身向前,想要揽她入怀。她下意识的躲开了,这是自他俩相爱以来,她第一次拒绝他的怀抱。

他的眸光愈形黯淡,沉不见底。

“你给我喝的什么?”她语声惊惶,心慌意急。

他面色悲苦,声音沉痛,说出来的话却比世间最锋利的刀还要伤人,一刀致命,见血封喉!

他说:“湘儿,这个孩子我们不要好不好?”他乞怜的看她:“以后,你想生多少个都行,只这一个我们不要了,好不好?”

她心头骇然,肝胆俱裂。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对她,不会这样对他们的孩子!

可是腹内已隐隐传来的疼痛,不容她侥幸。药不对!药真的不对!!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惊痛难言。

“湘儿!”他再度上前,向她伸出手臂。她用尽全力挥开他的手,急步后退。

发生了什么事?

她茫茫然不知所措。

很快,腹痛渐次的剧烈起来,她感受到衣裙濡湿,是她私&处流出来的血,是她孩儿的鲜血。

她腹痛如绞,心若刀割。他给她喝了堕胎药!

感受到下面的血愈流愈急,她的心也随之陷入死寂,暗沉沉,再无一丝的光亮。

腹痛更形尖锐,撕裂般拉扯着血肉。无休无止似无尽头。便是地狱受刑也不过如此吧。她疼得受不住,弯下身子。

余光中瞥见他大步跨至她身边,紧接着他不顾她虚弱的挣扎,将她抱在怀里。

奇怪!在尖厉难熬的剧痛中,她浑噩的想:他的身子怎么也抖得这般剧烈,他也会疼么?

他抱着她疾步往外走,几乎是同时,她听得他惶然大叫,象个孩子般急切和无助,他一迭声叫嚷着:“靖潇,靖潇,你快过来,快过来!”

他声音惊颤,语气说不出的焦虑和慌乱,似有着深深的惶恐:“靖潇,情况不对,情况不对!湘儿她不对劲,她很不对劲!她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这么多的血!”他仿若心惊胆战,说得语无伦次!

多么可笑!

他让她喝下这阴损歹毒的药,却似十分惊异于她身体的“不对劲”!

难道他不知堕胎药就是要将胎儿,自母体内生生剥离;就是要血肉模糊;就是要痛彻心肺,痛断肝肠的么?

血好像流不完似的汩汩往外喷涌。一会子功夫,她便象是从血池子里捞出来的人一样,全身都变得湿漉漉。

整个的人被源源不断,自她体内流出的泪水,汗水,腥红的鲜血齐齐浸染。

渐渐地,她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些不太分明。因为她突然感觉不到痛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虚乏与倦意。

她感到自己一忽儿好似飘浮在宁静的云端,转瞬又似躺在滔天巨浪中,颠簸震荡,她好累!

她费力的抬手,想要抹干脸上的泪。她想要看清楚眼前这个人的脸。

却被他颤抖的大掌握住,他哽声唤着她的名字:“湘儿,湘儿,不要怕,靖潇会救你,他一定能救你!”

有温热的液体一滴接一滴的落到她的脸上,这个人哭了。

她在泪眼朦胧中,努力睁大眼睛,死死的盯住抱着她的这个人,这个陌生人!

她要记住他的脸,这样无论是下辈子,还是在永恒的没有时光消逝的离恨天,她才会警觉,倘使再遇到这个人,她一定要远远的避开!远远的避开!

而那个爱她的人,他去了哪里?怎么就把她丢下了?!她迷糊中哀戚的想:那个人,他去了哪里?他到底去了哪里?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她看到面前这个陌生男人,哭得涕泗横流的脸和那一双血红的眼睛。

“湘儿,湘儿……”是谁在唤她,语声那般凄苦那般悲切。

何湘在泪流满面中惊醒。枕上已是一片冰冰凉的湿意。

她做梦了。

这是一个梦,却也不是一个梦。

因为梦中所发生的事,都是事实。存在于她记忆里的事实。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实。

梦中的一切都是三年前,她肝肠寸断那一日的真实再现。

三年多来,她每时每刻,莫敢相忘。

她也不可能忘记。她重复着做这个梦,铭心刻骨的伤痛记忆,让她睡梦中也不得安宁,不得释怀。

而反反复复的梦中重现,又让那日她的凄凉景况,时时刻刻历历在目。

她回回自梦中哭醒,泪水潸然泪湿于枕。只要醒来,便再也睡不着。在黑夜中睁着眼睛,痛楚的等待天亮。

失去孩子的苦痛,遭他算计的悲愤,在午夜梦回的凄清与惘然中,愈加摧心剖肝,撕心裂肺,疼得她恨不得立时死去。

今生今世,她唯有死才得解脱。

她无数次绝望的想,如果一切都只是一个噩梦,该有多么好!

如果,如果她和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该有多么好!

早知七年前的那一次邂逅,会是他与她孽缘的开端,她一定不会救他!

每一个泪湿罗巾魂梦醒的漫漫长夜,过往的点点滴滴,便似有着自主意识,一幕幕在何湘脑海里不断的闪现。

她愈是想忘却,记忆偏生愈是深刻明晰!

七年前,渝州。她第一次遇见了他。





第17章 初遇
那是一个秋雨初晴的清晨,十六岁的何湘遇上了十九岁的凌逸轩。

那日,何湘照例前往药铺为爹爹抓药。自两年前,娘亲横遭意外去世后,替爹爹抓药的事,就责无旁贷的落在了她的头上。

打从她记事起,每逢秋冬季,娘亲隔不了几日,就要为父亲熬药。爹爹经年的痹症,双腿已经严重变形,早几年前就已不良于行,平常多卧病在床,形同瘫痪。

但凡阴雨天或者天气转凉,爹爹便要饱受折磨,疼得不行。大夫说,爹爹同时患有痛痹和着痹。此症无法根治,只能开药缓解疼痛。

何湘很心疼父亲。

何老爷年逾花甲,年事已高。他与何湘的娘称得上是老少配。他比何夫人大了足有二十多岁。何湘出生时,他差不多已到知天命的年纪。

何老爷是个举子,可谓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饱学之士。但因身体病弱,不能为官。年轻那会为了营生,自己在家乡开了个私塾,做了教书先生。

到后来年纪大了,身体每况愈下。只能呆在家中,靠零星替人撰写家书,或者节日啊喜事的庆贺对联等等诸如此类的活计,贴补家用聊以度日。

所幸,何家祖上也曾是名门望族,虽到他这一脉,已是家业凋零。然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家祖上到底是传下了些薄产,他守着这些虽不能大富贵,得享安逸。但节俭些用度,倒也能清贫过日子,温饱无虞。

何老爷其人可谓是典型的书呆子~爱书成痴,嗜学如命。于人情世故上颇为天真憨气,全不懂钻营。

在男女感情上就更不开窍了,年轻那会由着寡母帮着张罗,兼之有个举子的名头,倒是说过几门亲事,却因为种种原因,都没能最终缔结良缘,开花结果。。

其实说到底还是他太不够上心。。成天蹲在书堆里,不会讨未来岳丈岳母欢心。说白了,就是忒不会来事~

再则,身体病弱,空有一腔学识,也赚不来举子本该有的荣华富贵。人姑娘家琢磨得几回,与何家结亲的事也就自然而然的泡了汤。。

对亲事屡屡无疾而终,不了了之,他浑不在意。本来也是为了安慰老母,全了她的心意。

母亲只得他一个儿子,他上头曾有过一个哥哥,在他之下还有过一个妹妹。只可惜都未能成年,便各自夭亡。

老话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不忍拂了母亲的意思。

于他自个,一个人过也无甚打紧。私心底,他甚至觉得不成亲更好,没得拖累了人家姑娘。

他天生体弱多病,自娘胎里出来的药罐子。年纪轻轻,便得了痹症。考取了功名,既不能报效国家,也不能光耀门楣,重新撑起何家家业。

身为男儿,怀揣着青云之志,却不得不象一个妇道人家般,宅居家中。现实的不如意,多少也是他寄情于书本的间接缘由。

再到后来,他终是带着深深的愧疚,替老母办了后事。时年,他已近而立之年。

老母仙逝后,他干脆绝了娶妻的念头。自此独自一人过活,有书做伴,倒也不以为苦,反而乐在其中。

但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了无牵挂甚好甚好!由此举凡再有好心人,怜他孤苦,想替他托媒寻一门亲事,他一律婉拒。

直至不惑之龄后,因缘际会,他出于善心收留了走投无路的眉氏,即何湘的娘亲。

眉氏是个寡妇,到何家的时候,已身怀六甲。只那遗腹子未能存活,眉氏难产,大人九死一生,孩子却是没能保住。

眉氏在她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得到他不计回报的帮助。一方面为了报恩,另一方面也是敬他为人君子风度,磊落坦荡。因而执意要嫁与他为妻,以期能名正言顺的照料他的生活起居。

他起初是不肯的,觉得自己大她太多,总归要先她而去。到时候,她韶华已逝,再寻良人就难了。她本生得好姿容,能找到比他强不知多少倍的良婿。他不能白白耽误了她。

熟料,眉氏也是个一根筋的人,下了决心便义无反顾。执意要与他为妻。且那当口,捕风捉影的风言风语渐渐地多了起来,便是他们之间清清白白,问心无愧。奈何孤男寡女同在一个屋檐下,真个百口莫辩,有理也说不清。

眉氏孤零零无家可归,他又不能任她一个弱女子,在外流浪。他思想单纯,不通世情,原本只是怜她无依,予以收留。

只道做人光明正大,仰不愧天,俯不愧人,内不愧心就好。哪想得到当真人言可畏,众口铄金。

女人家的名节最是沾不得闲言碎语。他终归是娶了眉氏。

眉氏勤劳质朴,温柔贤惠。而他心性简单,为人和善。俩人婚后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生活美好恬淡。

眉氏更是在婚后第四年,为他生下何湘。他老来得女,自是喜出望外。将小女儿视若掌上明珠,宠溺无比。

一家人虽过得清苦,却是相亲相爱,和和乐乐。只他的身体不太争气,常年要喝药。除此,再没有不如意处。一切都好像是他的福报。

怎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世事难料!

何湘的娘亲,在一次为他抓药的途中,遇上了惊马,不幸被踩踏在地,以致内脏破裂,严重内出血,当场不治身死。

夫人的惨死,给他的打击很大。万万没想到,会是她先他而去。自何夫人离世后,何老爷的身体愈发的糟了。

照料他的责任便落在了,与他相依为命的独生女——何湘的身上。何湘由来的孝顺乖巧。对照顾老父亲,她事必躬亲,尽心尽力。

正是这天,在药铺抓完药回家的路上,她遇见了他——凌逸轩。

彼时,他正由一个身形精壮,面相憨实的黑脸汉子,搀扶着立在路旁。

隔老远,何湘便感觉到有两道视线,紧盯着自己。其中有一道尤为强烈,灼灼迫人。

她微低着头,目不斜视顾自前行。路过他们时,亦未有停留的打算。

可是却有声音唤住了她:“这位姑娘!请留步。”是那黑脸汉子。

她不得不停住脚步,纳闷的抬眼看向对方。

这下她很清楚那道如鹰般盯着自己,眼神锐利得不容人忽视的目光,是出自他俩人中的哪一个了。

因为那人依旧直剌剌定定的瞧着她。。全不避讳。。。

似乎丝毫也不觉得,他这样的行为有多么失礼,有多么的不合宜!

一个男人这么不加掩饰的,盯着一个姑娘家看,实在不是君子行径。

她心里有些着恼。刻意不去看他,只管望着叫她留步的黑脸汉子。她安静的立在那里,也不说话,等候下文。

那黑脸汉子侧头看了看那人,继而转过脸对她言道:“姑娘莫要担心,我们不是坏人。冒昧请求姑娘留下,实乃有事相求。唐突之处,还望姑娘宽恕则个。”

他语气甚为诚恳,顿了顿接道:“小的张池,这是我家公子。”他说着摊开手掌对着那人比了比,神态间极是恭敬。

眼见对面这位何姑娘,看也不看自家公子一眼,张池闭上嘴,不说了。。只一脸期待的望住何湘。

。。。

何湘。。

在他恳切的注视下,何湘不得已随之看向那位公子。。。

却惊讶发现,此人竟然生得丰神秀逸,美如冠玉。十分之俊俏。

他相貌清隽,体形却并不文弱。相反,他体格很是高大健硕。张池身形已是魁梧,他却比之还要冒出大半个头去。

他着一身月白色绣暗纹的锦袍,腰系同色系绣祥云纹的宽边锦带。贴身合宜的剪裁,衬得他颀长的身躯愈加挺拔,风仪出众。

他腰带上挂了块极罕见的栗色黄的黄玉玉佩。一头浓密的墨发,则由一支精致的羊脂玉发冠,整齐的束于脑后。

端看这通身的气派,亦知其人定然出身不凡,非富即贵。

何湘心说,这人瞧着明明气质清冷矜贵,看人的眼神却偏生炙猛直白得甚而有些咄咄逼人。

或许,这就是久居上位的富贵公子哥惯有的作派?!

此刻,对她看过来的目光,他不躲不闪。英挺的长眉下,那双深邃得有如子夜般的墨黑眼瞳,一瞬不瞬的瞧着她。眸光中带着毫不遮掩的审视与探究,还有些何湘看不明白的深沉意味。

这人哪里有半分求人相助的样子。。

张池其实也弄不懂自家公子的意思。。。

这何姑娘是第一次见他们,但他们却是暗地里已关注何家十来天了。

何姑娘每隔三,四日,就要到城中的仁和堂药房抓一次药。算起来,不包括今天这一次,他们已见过她三回了。

而每一次,公子的视线都若今天这般,牢牢的锁在人姑娘身上。。

你要说他这是对人姑娘有意思吧,他的眸光却又瞧不出一般男人,见到心仪女子后特有的春&情与骚&气。。

诚然,这何姑娘长得眉目如画,貌美如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儿。可他家公子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不说整个梁城有多少花信年华的二八佳人,或古典幽雅气质高贵,或明艳动人风情娇媚的对着公子芳心暗许,痴痴恋慕。

单凌府里头就早有个活色生香,貌比天仙的大美人——兰烟小姐。眼巴巴的等着公子。

再说了,公子素来性子冷淡,从来不同于那些个贪图安逸,纵情酒色只懂吃喝玩乐的败家纨绔般,轻浮放浪。

可要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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