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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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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公子素来性子冷淡,从来不同于那些个贪图安逸,纵情酒色只懂吃喝玩乐的败家纨绔般,轻浮放浪。
可要说他不是对人姑娘动了心,却是缘何回回都要这般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姑娘?
这让张池委实想不明白。。
嗐,倘使这位憨直的黑脸大汉,知道世间还有一个词叫做“闷♂骚”~他也就不至于这般困惑这般费解了~~
一个男人这么关注一个女人,一个素昧平生素不相识的女人。只有一个可能:他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好奇。
而男人一旦对女人产生好奇的心思,其潜台词就是他对这个女人感到了浓厚的兴趣。通常来说,感到兴趣离动心也就一步之遥,差不太远了。
或者男人对女人萌生兴趣,本质上就是动了心~起了意~~
第18章 收留
只有凌逸轩自己最清楚,他在见到何湘的第一眼,心头就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他从来不曾见过有哪一个女人,象她这样爱笑;也没有见过有哪一个女人能笑得象她这样美。
他看见她对着她认识的熟人友善的笑;
看见她对着上了年纪的长辈恭敬的笑;
看见她对着小孩儿温柔的笑;
看见她对着她家养的花花草草喜爱的笑;
看见她对着街头流浪的小猫,小狗怜悯的笑。
这个女子如此爱笑,笑得如此的美好。她嫣然一笑,仿似百合花开。又似空谷幽兰,清雅纯净,不经意便美得令人沉醉。
她的笑容没有丁点的作伪,因为她不单嘴角噙着笑意,她的眼睛里也含着动人的笑意。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真美人兮!
有好几次,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间,随着她的笑靥露出微笑。。而只要看见她,他的目光便似有了自主意识,仿若长在她身上一般挪不开眼。
生平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有了如斯莫名,却如斯强烈的感觉。而对兰烟,他的心潮从未有过这样的波动。
不过,眼前的美人儿,似乎对他很是排斥。。
凌逸轩看着在与他的对视中,率先转移视线的何湘。看着她双颊染晕,现出诱人的绯红色泽。她的神情显见得分外羞恼。
他眼里幽光一闪,飞速掠过一抹促狭。他猜,她一定以为他是一个好色的登徒子。
事实确实如此!
他的确不可自抑的贪念她的美色。这感觉每见她一次,便更胜几分。
比她美的他不是没有见过,平心而论,单是兰烟的美貌,就不比她逊色。
然对着她,他总是看了还想看,只觉得她实在合他眼缘,美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恰恰好。
可惜,温柔爱笑的小美人,看见他却是小脸端凝,笑容欠奉。。
何湘望着张池示意他有话快说。她性情温顺平和,鲜有对人不耐烦的时候。
但此时她甚感气燥,对面那人不予收敛,直勾勾紧迫盯人的眸光带给她莫可名状的压力。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有过太多次被年青公子,甚至是青涩少年郎偷看,或者直接上前与她搭讪的经历。
但还没有哪一个象他这般近乎露骨的看人。。
这让她着恼之余,也感到些不安。总之,很不自在。直觉就想逃开。
她作为一个甫过及笄之年的姑娘家,十四岁遭逢母丧,身边只得一个缠绵病榻的爹爹。
爹爹平日里只教她读书,从不曾与她提及男女情爱之事,想当然耳,她对此自是懵懵懂懂,一知半解。
只自她及笄以来,受人之托上她家提亲的媒人,便再没有停过。一波接一波,都快要将她家的门槛踏破了。
爹爹只问她的意思,私下与她讲,也是时候考虑终身大事了。
并对那些上门提亲的人说:“何家不求别的,只要吾家闺女中意。她觉得哪家的儿郎好,我便同意与哪家结亲。她要看不上,纵是对方家有金山银山,我们何家也不稀罕。”
而她一个也没点头。。
她当前一门心思想着照顾好爹爹,要尽她所能让爹爹晚年过得舒服一些。
也或许是天性遗传,她大概也继承了些爹爹在姻缘之事上的呆气,对于嫁人,她好像还没有特别想望过。
对那些前来何家提亲的男子,她根本没有甚么想法,说不上讨厌,也更谈不上喜欢。只觉得陌生,极其的陌生!一点也不想接近,甭论嫁过去做人媳妇了。
眼前这个富家公子,她亦然。全不想与之产生半点牵扯。不知怎地,她莫名的觉得,这个人很危险。
至于到底哪里危险,她却是说不上来。
几年后的何湘,每每回忆起初遇他时,自己对他的这个感觉。总免不得想,她那时的直觉是对的。她着实懊悔。千不该万不该一时心软,收留了他。以致换来如今痛断肝肠的下场。
可同时,她也感到迷惘,他那时对她,对她爹爹的好,确实不是假的。
她前思后想过无数回,后知后觉的想。若说,那日他是有意在那候着她。所谓的受伤,不过是托词,他其实是另有所图。
可不管他究竟有甚么图谋?她仍然坚信,他对她和爹爹的所作所为并非虚情假意。
不是她不愿面对现实,自欺欺人。只人对你是真是假,作为接收的那一方,但凡是个有心的,都能感受分明。
事实是除了那一日,他给予她的几乎都是温暖和幸福。也正是这些曾经的甜蜜,曾经的美好记忆,使得那一天的欺骗与打击,更加令人不堪忍受,更加令人绝望。
一朝间,她的世界倾覆,毁灭得彻彻底底。
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和她怎么就走到了当前无以为继的绝境?
几年后的何湘尚且感到矛盾困惑。十六岁这年的何湘,那就更不消说了。自来就不是心有城府的人。
张池虽外表看起来是一枚憨憨的莽汉子,然实则脑子灵活,反应机敏。话说,不机敏也不会随伺凌逸轩左右,成为他的头号心腹了。
此刻,张池敏感到对面这位何姑娘,隐含的不满。心说:“公子真个好本事~脾性如此温软的姑娘,都能生生被他惹出脾气来。。”
眼见得何湘不耐,他即刻灵醒道:“我家公子姓凌,家住梁城。此次公子出外访友,回城路过贵地,不料,雨后泥地湿滑,车夫没把握住,导致马车失控,跌下堤坡。”
他遵照他家公子教与他的说辞,一字不差的表述出来。
私心底,他认为公子委实犯不着这般迂回,无端的大费周章。不说公子的身手,单是他本人,想入何家取得那宝物,也不是甚么了不得的难事。
念及此,他又有种形容不上的感觉,公子对这何姑娘怕是?
不过,何姑娘倒真是个单纯的姑娘,他注意到,她对梁城凌府恍若未闻。就他这些天的观察,这姑娘除了替她爹爹抓药,顺带购置些民生日常必需品,主要是采买的肉类外,基本不出门。可谓深居简出。
他与公子夜间打探过何府,发现姑娘除了喜好莳花弄草,庭院里种满了各式花卉以外,还开辟了一畦菜地,以供日常时令蔬菜的供给。
何家看着宅子大,实则甚是清贫。是以,一个帮佣也没有。她买的肉,都是为她爹爹补养身子。而素菜基本靠自给自足。
听了张池的话,何湘顺着他的目光,向堤下方望去,果见一辆瞅着极为宽敞,外观奢华的马车,倒卧在那里。但只见马车,没见到车夫,也没见到马匹。
张池乖觉道:“车夫骑马回府报信,找帮手去了。”
何湘疑惑的望向他,不明他说话的用意。他们马车坏了,她一个女儿家,能为他们帮上什么忙呢?而且,就她所见,那人周身干净得很,看不到半分狼狈。
“姑娘,是这样,我和我家公子在意外发生时,便跳离了马车。只事出突然,一时不察公子的脚扭到了,且扭伤得很厉害。
小人冒昧请求姑娘收留一日,待我家公子上了药,疼痛缓解些后,我们就回城。还望姑娘能施与援手。”他说着自怀里掏出一个硕大的金元宝,递与何湘。
。。。。。。
何湘。。。
她狐疑的望着面前的主仆二人。做主子的那个眸光就没离开过她。。至于这莽汉子,眼神坦荡荡,着实也瞧不出恶意。
可他说的话不大对头啊。。
俩大男人问一个姑娘收留?
她看也不看那金元宝,直接摇头。轻声道:“前面不远就到街市了,那里有客栈。”
她言简意赅,说完转身就走。
“姑娘,你行行好。”张池恳求道:“小人知道让姑娘难做了。实在是公子的脚伤,不能耽搁。
我需要现在就找到个落脚的地方,好为我家公子上药疗伤。公子怕是伤到了筋骨,倘救治得晚了,恐有后患。”
何湘回头看了看那不知礼数的公子哥,不出所料,那人仍旧看着她。她就那么好看吗?!
张池面色焦虑,一脸请求。
那当主子的却是一点求人的自觉也没有。。
他的脚伤得很严重吗?这会瞧他,貌似他的额头确有些细密的汗珠,面孔亦似更白了些,本来就白,现在看着愈加发白,简直近乎于雪白了,是疼的吧?
她伫立在原地,感到为难。
因何家祖上是大家,她家虽然没钱。。但是地广,只都不是耕地,不能出租营利。以前繁华时,都是些玩乐消遣的地。到爹爹这辈,无力维系打理,只能白白荒在那。是以,这前后只得何家一个宅子。
他瞧着似乎真的很痛苦。。奇怪,才将怎地没有察觉。不过,刚才,她也没怎么看他。。
爹爹说了,要与人为善。他人遇到困难,举凡能帮得上忙的,还是帮一帮的好。
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呢。那人虽是无礼至极!让她感觉很不好。。但要说是穷凶极恶的坏人,却是牵强。他周身的气势,不是宵小之辈能装得出来的。
再则,这张池也说了,只要收留一日,何况,他们的车夫不是回去找帮手了吗?
“你们随我来。”她沉吟半晌,终是说道。说完,率先向前行去。
凌逸轩暗地吁了口气。抿着唇,将刚刚情急之下,卸掉的关节,不声不响的又装了回去。
张池悄眼觑了他家公子一眼,心里叹息:“无端端受这个罪,为的是哪般?”
现在他能肯定了,公子对何姑娘绝对不一般,怎么个不一般法,那就只有公子自个最明白了。
第19章 谦谦君子
嗐,要说到对自己心狠,普天下,他家公子认第二,估摸着没人敢认第一。
就这么会功夫,眼也不眨,那胳膊一卸一装的,他看着都觉得肉疼。。
如果他猜的没错,公子脸上的汗珠大约亦是他运功弄出来的吧,只为了让这苦肉计显得更为逼真。
他会这样猜想,是因为迄今为止,他还没见过有哪一个,能比得过他家公子的忍耐力。
曾有过比这难耐得多的创痛,公子都能泰然自若,面色如常。公子不单忍耐力超群,意志力也是非一般的强大,韧劲十足。
但凡公子想要去做的事,他就势在必得,一定会做到。从来都是如此。他跟在公子身边多年,就没见他做事半途而废过。这也是他甚感钦佩的地方。
循着公子专注的视线,他望向前面那个娉婷袅娜的纤柔身影,没来由的有种分外笃定的感觉:公子与这何姑娘的牵扯好像才刚刚开始。
唉,姑娘是个好姑娘,长得美不说,性情更是单纯,温软良善。他拿出的那个金元宝,够她家用个小两年了。
可她完全不为所动。倒是回头看到公子忍痛的模样,心生不忍改变了主意。这样的姑娘心太软,也太容易相信人,假使遇到别有用心者,当真危险得很。
又想他们可不正是那别有用心的人。。张池顿感郝颜,十分羞惭。
不过,话说回来,姑娘这性子与公子倒是般配。公子七窍心肝,心思缜密。兼之身负绝学,一身好武艺。何姑娘倘若能得公子守护,自当安稳,一世无忧。怕只怕,府里头那位不会肯。
依那位对公子的心意,便是何姑娘甘心为妾,她也是不肯的。想到兰家,他心底颇为公子不平。
兰家是对凌家有恩,但这么多年来,兰家何尝又不是倚仗着凌家,倚仗着公子呢。
反正,他是看不出公子对那兰小姐,有多么深刻的爱恋。一直以来,都是那兰小姐痴缠着公子。而公子只是被动的接受。
自家老爷与兰家老爷,为了家族利益,对凌兰两家联姻,那是相当的乐见其成。两家虽没有正式定下过婚约,但谁都知道,公子日后要娶兰家小姐为妻,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两位老爷为他二人能培养感情,而从中推波助澜,可谓花了不少的心思。单看刻意让公子与兰小姐少时便生活在一起,就可见一斑。
兰老爷除了利益考量,对公子的相貌与人才也是格外满意。而自家老爷,则还有着报答兰家当年相助之恩的念头。
公子又是个孝顺的,因打小没娘,是老爷一手养育成人。公子对老爷是极敬重的。自小到大,公子只在儿时违逆过一回老爷。其余时候,对老爷的心意,公子几乎言听计从。
如此一想,张池忽又觉得何姑娘还是不要与公子,产生纠葛为妙。以何姑娘的家世,纵是老爷为凌家子嗣着想,同意公子带何姑娘入府,也至多让何姑娘做个姨娘。
好好的一个姑娘,一生屈居妾室。纵能得公子疼爱,又当如何?上面还有个壁垒分明,只可能站在兰家那一边的老爷。
且,兰家父女,岂能容得下她?怕不是眼中钉,肉中刺的仇视与嫉恨,到时候,何姑娘没得受气又受罪。
毕竟兰烟小姐身上的寒症没治愈之前,她是无法为凌家开枝散叶,生育子嗣的。要让何姑娘生在前头了,兰家父女的心情不言自明,可想而知。
即便何姑娘生的不是嫡子嫡女,他们亦是容不下的。兰老爷老谋深算,满肚子的计量。他是不会让能威胁到他女儿的女子,呆在凌府受宠的。
内宅里妇人为了争宠,为了巩固自身地位,手段多着呢。
兰烟小姐有两位老爷撑腰,何姑娘只得一位病弱的爹爹,还远在娘家渝州。可谓势单力孤,哪里会有胜算!
象何姑娘这么样温柔美好,心性单纯得与世无争的人儿,实不该折了她的羽翅,禁锢了她的自由。让她沦落到那般艰难与不堪的境地。
除非公子爱何姑娘,爱得深入骨髓,难以自拔。甘愿为她忤逆老爷。只公子会对一个女子,这般用情么?
公子由来脾性冷淡,连从小一起长大,生得国色天香的兰烟小姐,也没见他有甚么特别强烈的情绪。
可今天瞧公子这样儿。。着实罕见!张池也吃不准,谁能摸清公子的心思呢!
他摇摇头,甩开脑中思绪,尽忠职守的当着“拐杖”搀扶着自家公子跟在何湘后头,前往何宅。
行了约莫半刻钟,到了何府。
凌逸轩微眯着眼,正大光明的仔细打量矗立在眼前的宅子。其实他和张池夜间来过一回,日间也曾粗略看过几回。
何府宅子很大,三进三出。但瞧着甚为古旧。不过收拾得很是整洁干净,倒也不失古朴雅致。偌大一个宅子,只有何家父女俩人居住。行在其间,不免令人心生空寂之感。
他观望的视线,最终在前面那娇小的身影上定格。看着顾自走在前头,一眼也不肯回顾的俏人儿,他眸光深深,眸色愈见深浓。
何湘将他们主仆俩带进了爹爹的卧房,向爹爹禀明原委。卧病在床的何老爷,耳朵听着女儿说话,眼睛已是认真的,看向女儿身后的两位年青后生。
只一眼,他便忍不住心头叫了一声好!
这是哪家的公子哥?端得是相貌不俗,气度非凡,真个一表人才的潇洒儿郎。
观其周身的气势,亦知非等闲人家的子弟。唉,齐大非偶。何家祖上好歹也曾是钟鸣鼎食之家,何老爷对高门大户家里头的诸多讲究,还是很了解的。
他一生闲云野鹤惯了,一向视那些富贵家的规矩如畏途,敬谢不敏。甚而时常庆幸自己生在家道中落时。不然,各种规矩加身,成天见滴束手束脚,那滋味得多难受。
他可不想他的小湘儿,嫁去那样的人家。再说了,面前这俊俏公子便是没成家,也定当订了亲。可惜了,就相貌而言,这位公子与湘儿当真是般配得很。
许是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他近一年来,也难免开始为女儿的终身大事忧心挂怀。就怕自己哪一天撒手人寰了,湘儿一个女儿家孤零零生活在这世上,倘真那般,叫他与湘儿的娘在九泉之下,怎能心安。
想他人生一世,只得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恨不能给她世间所有的好。望着凌逸轩,何父心里大感遗憾。
何父端详凌逸轩的同时,凌逸轩也将何父看了个分明。眼前这位老者,须发皆白,面相瘦削。虽瞧着病弱,神情却很是安然。他的眼神亲善柔和,看起来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人。
何湘五官并不太象她父亲,神态倒是极为肖似。都是一看便知性情和顺的人。
“伯父好!晚辈凌逸轩给您见礼了。”凌逸轩恭声道,边说边在张池的搀扶下,给何父行了礼。
这是何湘第一次听到凌逸轩的声音。客观说,他的声音很好听。温润而有磁性。她想,这个人真是老天的宠儿,倍受眷顾。
不仅给了他出众的容貌,还不忘天赋他一把动听的好嗓子。所谓天之骄子,亦不外如是吧。
此刻,令她倍感意外的是,这人这会仿似换了个人一般,摇身一变居然成了一个斯文有礼的谦谦君子。。
他刚才对她的无礼,她可是印象深刻!两相对比,反差大得都要让她怀疑自己,是否冤枉了他。。。
耳听得这人语声恭谨,继续言道:“这是晚辈的贴身护卫张池。”张池旋即也给何父行了礼。
“今日实乃事出意外,不得已前来叨扰,失礼之处,还望伯父不要见怪!”凌逸轩说完,侧头看向张池。
张池立时灵醒的将一直握在手中,何湘没有接的那块金元宝,呈递给何父。
何父见状,直摆手连忙道:“公子言重了!不过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这金子我们决计不能收!公子还是快快将金子收回去。
奈何老朽腿不中用,也不能招待公子。你的脚既扭伤得厉害,需要赶紧上药,那便不要耽搁了,治伤要紧。这就让湘儿带你们前去客房,先安置下来,你们自便就好。”
他不肯收,凌逸轩也不勉强。
当下,两厢又是一番客套后,何湘带着他俩去客房。现如今,何宅别的不多,空房大把。。无它,宅子大又只她和爹爹两个住在其间,空出的厢房自然多~
何湘替他俩寻了个空间敞阔,通风良好的客房。张池在自家公子眼神的示意下,乖觉的跟在何湘身后亦步亦趋。
公子的用意很明了,他是担心累着了何姑娘。
第20章 善变的男人
有张池得力的帮衬,何湘很快便麻利的,将久未住人的客房拾掇干净。紧接着给他二人准备被褥,铺好了床。既然答应了收留一日,来者是客,她合该尽到主家的本分。
眼下她只想赶紧弄完了好离开。那人自离开爹爹的卧房后,便恢复了原形。。她感觉自己都要被他看出骨头来。。
终于全部弄好后,她轻道:“都好了,你们自便吧。”说完,就想离开。
那人却是对她开口了:“敢问小姐贵姓?”他明知故问。
何湘心说,明日就走了,何必要知道她的姓氏。又想,爹爹素来质朴,不懂人情世故。刚才估摸着全没想过,要告诉这人自家的姓氏。
转念想,不对啊!宅子门前悬挂的何家先祖留下来的牌匾,那上面硕大的“何府”二字,他难道没有看见?
心里虽是嘀咕,然在他幽深黑眸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她还是礼貌回应道:“免贵姓何。”
“何姑娘,你比我小,不介意的话,我就唤你湘儿可好?”
。。。
何湘。。
她能说什么?!
同样感到懵逼的还有张池。。。
唉,现在要说他家公子对这何姑娘没甚么想法?打死他都不信!什么时候见过公子对一个女子这般主动过?
这回何湘没有回话,她垂下头,低声道:“你的脚伤了,快些上药吧。”
刚转身,他却道:“湘儿,今天你不要准备膳食。我让张池去张罗,你只管给何伯父熬药就好。”
何湘闻言,不得不回头朝他回道:“凌公子,不必了!你们顾着自己就成,不用管我和爹爹。”
这样甚好!何湘心底暗暗舒了口气。讲真,家里还真没有多的食物招待他们。。
她今儿只给爹爹买了只鸡,想着给爹爹补补身子。因爹爹要喝药,不能吃油腻肉食,为此,她专门买的白肉。之前,问过郎中,说是适当吃些鸡肉,对补虚益气散寒,是很有好处的。
区区一只鸡,就她看的张池那健壮体格。。约莫他一个人吃都不够。。园子里的菜圃种的都是蔬菜,待客总归不大好。
虽然,认真算起来,他们并不是何家的正经客人。。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罢了。
可是,已然收留下来,不管他们吃喝,也说不过去。她正为这犯愁呢?老实说,她去一次街市也不容易。他既这样说,整好了却她这桩新添的心事。
“湘儿,莫要推辞!不过是聊表谢意而已。在下叨扰在前,伯父又不肯收下酬金。你若还要推辞,在下委实过意不去。就这么说定了!你就别准备了,没得浪费。”
。。。
何湘。。
这个人性格强得很呐。之前端看他的气势,已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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