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宫欢-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日,醉酒的姜楠康躺在赵娉婷的金丝楠木红漆软塌上,不着寸缕。
  赵娉婷醒来,瞥见身旁的姜楠康吓得魂飞魄散!
  低头一瞧自己的身子,竟是
  她顿时惊慌失措穿好衣裙,气得用枕头砸醒姜楠康。
  姜楠康头痛的睁眼瞧见赵娉婷,登时酒醒了大半
  “你为何在我塌上?“姜楠康瞧了一眼自己的身子,立刻扯过被子盖得严丝无缝问道。
  “这句话该我问你!你这个色胆包天的伪君子!我拼了性命也要将此事禀告父王!”赵娉婷急匆匆下了床榻。
  “且慢昨夜我喝醉了,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装!你继续装!看你能装到何时!”赵娉婷气得发抖,面色愠怒到极致。
  两人说话间,宫女在殿外禀告“公主,北靖王前来辞行。”
  两人面色巨惊

  ☆、172 东窗事发

  赵娉婷此时本想遮掩过去,又想着门外的人是自己的亲哥哥,无数委屈,泪如雨下,脑袋缠成线团
  姜楠康慌乱地穿着衣衫,很是狼狈,为何昨夜之事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他怎么会与赵娉婷睡在一处?还对她做了那种事?这可如何是好?他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刮子
  “怎么办?夜白在外面!”赵娉婷急得在镜前飞快的弄妆。
  姜楠康此时头疼欲裂,这都什么事?与赵娉婷做出这种事,还被赵夜白抓住,若是这件事宣扬出去,他这太子之位恐怕是保不住了!
  “先别慌,容我想想。”
  “别想了,你快躲在屏风后面去,夜白来辞行,我必须见他。”
  姜楠康只得迅速躲到屏风后面去。
  赵娉婷忍住一腔怒火,这件事决不能让第三人知道,要不然她的名声救彻底毁了,她不怕死,但父王必定会迁怒赵夜白。她不想赵夜白受到责罚。
  她匆匆打扮一番,命宫女迎赵夜白至大殿。
  赵夜白瞧见赵娉婷面上还有惊慌之色,问道“娉婷怎么了?可是昨夜未睡好?”
  “许是吧,昨夜喝多了酒,今晨头痛的厉害。”赵娉婷扶额道。
  “那命宫女去煮碗醒酒汤来吃下,哥哥来得早了些,扰了你的好梦。”赵夜白歉疚道。
  “待会儿罢,哥哥怎会今日就回去?”赵娉婷疑惑道。
  赵夜白难得来一趟冀城,怎么这么早就回去。
  “娉婷,我与你说一件事,前些日子我途中遇到伏杀,差点丢了性命。我担心那人会对你不利,你要好好防护,听哥哥说,你是女子,若说能护你周全之人,要是你嫁得一个有权势的夫君,那你这一辈子定会安稳无忧,不必像哥哥这般为了存活,躲躲藏藏。是哥哥没用,不能护你周全。”赵夜白说得很是愧疚。
  实际上他愧疚的是昨夜亲自把姜楠康送到赵娉婷的床榻上。
  “哥哥你是说那人还不放过你?”赵娉婷惊恐道。
  赵夜白的性命胜过她的清白,她最大的心愿便是赵夜白能安然活下去。
  “哥哥担心他不放过你。”赵夜白叹口气无奈道。
  “哥哥只要护住你自己就好了,娉婷在这宫中不会有事的,好歹在父王的眼皮子底下,他不会对我怎样的。”赵娉婷安慰赵夜白,也是安慰她自己。
  赵容华的势力她怎么会不知道,她的生死荣辱都掌握在他手里,她根本无力还击。
  赵夜白有那么多的护卫,尚不能自保,何况她呢?
  她不知道的是赵夜白私底下训练了数千死士,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会暴露。
  “那哥哥便安心了。娉婷昨夜可瞧见楠康太子,昨夜他的宫监到我的寝殿去寻,我很奇怪,他早就离席了,却并未回寝殿,我已差人一同去寻,找到他我就离开,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记住,你的婚事千万不要轻易妥协,若是父王有了旨意,第一时间通知我。”
  赵夜白心底复杂万分,他这般与姜妘己算计赵娉婷与姜楠康实属无奈之举。
  昨夜筵席上宫女不够使唤,临时调遣了赵娉婷殿内的宫监和宫女,赵娉婷回到寝殿时,只她一人,所以赵夜白明晃晃地扛着赵夜白摔到她床上。
  他心底暗骂自己,不配为人!
  可是放眼天下,赵娉婷只能嫁给姜楠康才能保住他们兄妹二人的性命。
  这是迫不得已,况且姜楠康对赵娉婷有意,以后自会疼爱她,她不会受到冷落,太子妃的正宫之位足以让她安枕无忧。
  “他喝醉不见了?”赵娉婷结巴道。
  “是啊,你说奇不奇怪。到处都找遍了,都未找到,此事已经惊动父王,等下可能会下令各处搜查,我来与你讲一声,不必惊慌。”
  赵夜白观察赵娉婷的面色,她的面上无比震惊。
  赵夜白与她一起用了早膳,才离去。
  姜楠康一直躲在赵娉婷的寝殿里,不敢出去。他怕撞见宫女和宫监。只能一动不动地躲在屏风后面。
  赵娉婷回来时,姜楠康才出来道“昨夜,我真的什么事都不记得,我也不知为何会到你的寝殿,我从未想过要对你行不轨之事,想来定是醉酒害人,你莫要惊慌,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姜楠康虽如此说,但是他的心底惊恐不定。
  “从长计议?现在整个南越王宫都在寻你,若是有人瞧见你从我这寝殿出去,教他们知道你我之事,教我怎么做人?人家只会说我勾引你,与你做出苟且之事!“赵娉婷急得哭道。
  姜楠康见她哭了,很是不忍,轻声安抚道“你先将寝殿的人支开,我先出去再想法子,相信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赵娉婷想到赵夜白方才说的搜宫之事,只能答应姜楠康先支开宫女、宫监让他先脱身,这件事决不能让别人知晓!
  姜楠康走后,宫里都松了一口气,他的说辞是昨夜高兴醉酒,竟走到隔壁无人的寝殿昏睡了一夜,说来羞愧得很。
  赵娉婷想不到的是,只一天时间,冀城街头都在传言大滇太子姜楠康趁着昨夜赵容华大婚醉酒,闯进了赵娉婷的寝殿将她玷污了。
  一传十,十传百,这件事亦暴风速度传到宫里,南越王震怒!
  南越朝堂震惊,赵容华却说是谣言,他决不能让赵娉婷嫁给姜楠康,让她们兄妹有所依仗。
  南越王派人去传赵娉婷问话,未曾想赵娉婷的寝殿突然燃起熊熊烈火,一问才知是赵娉婷羞愤欲焚火自杀!
  幸好赵夜白不顾蔓延地火势冲进笼烟滚滚的火舌里救出赵娉婷。
  赵娉婷只是被浓烟呛晕,未伤及性命。
  姜楠康心知此事重大,瞒不过去,自己罪不可逃,到南越王面前请罪。
  “你这个色胚、不齿之徒!竟敢强迫本王的公主做出那不耻之事!害得她差点葬身火海,本王今日就取了你的性命与她赔罪!”赵建德气得心口不停起伏,摔了一殿的物件,折子。
  “大王息怒,楠康知罪,楠康一直中意娉婷公主,昨夜饮了许多酒,才做出这等无颜之事,楠康愿意迎娶娉婷公主为大滇太子妃!”姜楠康想不出更好的主意保全自己的太子之位。
  赵建德听姜楠康如此说,松了一口气,眼下是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要紧,虽说是姜楠康玷污了娉婷,但是事情发生在南越宫纬,天下人只会说是赵娉婷勾引姜楠康。
  “如此才是有担当的男儿,本王会安抚娉婷,不过,本王有一个要求,你必须教你父王下诏告知天下,大滇愿意倾尽财力迎娶娉婷!”
  “是,楠康自当遵从。”
  赵建德又好一通斥责姜楠康,姜楠康灰头土脸地回了寝殿,立即写下亲笔信给尝羌,说他要迎娶赵娉婷为太子妃。不过他的理由却是他对赵娉婷一见钟情,此生非她不娶。
  姜妘己飞鸽传书回大滇王宫,把姜楠康玷污赵娉婷之事极尽宣扬,尝羌得知后,恨铁不成钢,怕天下人嘲笑大滇,不得不答应。
  尝羌随即派使臣携带几百车聘礼入南越,替姜楠康求娶赵娉婷为太子妃。
  他下诏告知天下,姜楠康与赵娉婷一见钟情,互生爱慕,愿意成全他们这对有情之人。
  一时间,改变了舆论风向,姜楠康与赵娉婷的一见钟情,互生情愫,定情终生传作美谈。
  南越王赵建德爽快地应下二人婚事,并且两国大王火速定下两人婚期。

  ☆、173 可愿侍寝

  明日便是姜妘己一行返回大滇之日,她今日一早在想如何教训那个派刺客到大滇王宫杀旻天之人。她之所以来南越,为的就是替旻天报那一剑之仇。
  那是去年的旧事,她与旻天相识不久,刚拜端木锦为师,旻天忽然受到刺客刺杀,她每日都去千秋殿照顾旻天,旻天肩头的伤足足半月多才结痂。
  而那个派刺客去杀旻天的人她一早得知会到南越观礼,那么既然如此,她当然要替旻天报仇!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旻天的哥哥旻浩,句町的太子。
  他亦是明日启程离开南越,回句町。
  这个计划只能在南越宫中实施。姜妘己想起昨夜那个护卫,自称黄烁,是端木锦的朋友,他受端木锦之托,会护送姜妘己回大滇,姜妘己已经与他约好今晚便要出宫。
  她不能与夜白同行,夜白要待赵娉婷下个月大婚之后才会折返,但她不行,她此行是称病而来,已经拖了月余,不能暴露,必须尽早回去。
  在回去之前,她是不会放过旻浩的。
  今晚是南越王为各国皇子及使臣的饯别宴,是最好的下手时机。
  姜妘己已经想了一个周全的法子对付旻浩。
  饯别宴。
  在喧嚣声,杯盏声交错不绝,欢笑声不止时,姜妘己暗中观察旻浩,他身边的护卫不多,近身伺候的是南越宫里的宫女,而姜妘己此时已经换上南越王宫宫女的宫装。
  面容已经仔细装扮过,她的扮相与南越宫女无异,翠绿色的宫装一穿,头上盘一个绕月髻,眉眼含笑,身形轻缓地立在旻浩的身旁。
  她正在为旻浩添酒,笑得谄媚,旻天抬眼瞧她,只见她眉目深邃,一双眼睛转换无数秋波,旻浩心下只觉南越宫中连宫女都是这般不俗的姿色,南越王真是好福气。
  旻浩自然知道今夜南越王替在座的皇子安排侍寝宫女之事,他细细打量姜妘己,又瞟了另外一个宫女一眼,自然是姜妘己更加出众,惹人心乱,她的面容气质放眼望去,比别人的侍寝宫女要美艳许多。
  既然是南越王的好意,他也不免逢场作戏一番,南越一向对男女之事尤为开放,他是知晓的。哪怕他此时对身旁的宫女挑逗一番,更甚是抚摸几把,别人亦不会觉得他德行有亏,反而认为他深谙男女之事。
  席间众人都有两个姿色上佳的宫女陪侍,有的人喝了酒之后已经把宫女揽入怀中,爱抚起来,旻浩亦是瞧见的。
  不过,他不打算当面与身旁的宫女有什么身体接触,他始终放不下句町皇子的身份与一个宫女厮缠调笑。
  赵夜白的怀中紧搂一个容貌潋滟的宫女,由那宫女撒娇喂他酒吃,他亦与她暧昧调笑,笑嘻嘻的吃下,手上有意无意的抚上那宫女的白嫩大腿,那宫女见他这般,更加放肆地缠上夜白的嘴唇,要将自己口中的酒渡进夜白的口中。
  夜白俯身,与那宫女的唇对上,两人咯咯笑起来,那宫女的大半个身子已经投入夜白的怀中,夜白的手上不停的向上移动,移到宫女那两处柔软的丰盈处时,突然起身,将宫女一把抱起,径自离去,众人当然知道夜白要将那宫女怎样
  赵夜白风流喜色的名声由来已久,听说他最荒唐之事,就是将南越春意院的头牌哄得要死要活地要进他的王府。他却翻脸不认人,一剑将她斩杀在自己王府门口。
  人人都道他是一个多情之人,又是一个薄情之人,日日美女环绕,最是喜新厌旧,一个女人他最多喜欢三日。三日之后,他都会打发那些女人,喜欢的给些钱财,不喜欢的就杀了,再不喜欢的就赏给下人。
  旻浩抿嘴瞧着赵夜白抱了那宫女走远,手上还牵着另一个宫女的衣袖,人人都是艳羡的目光望着走远的赵夜白。他竟能一夜同时宠幸两个?
  众人瞧着赵夜白的风流,都有些跃跃欲试,渐渐的搂过身旁的宫女,抱进怀中,或由宫女想着法子喂他们吃酒,席至中途,南越王亦拉着两个宫女走了,意欲不言而明,各位请自便。
  一时间,这饯别宴成了春光潋滟地黄荤宴,那些人个个都是虎狼一般埋进宫女的怀中轻捻,啃咬起来
  旻浩见他们都是如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真不适应,如果不解风情,又会教人怀疑他的男儿雄风,他有些狼狈地起身,拉起姜妘己的衣袖离去。
  木柯瞧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心底暗笑,他的表哥也会有狼狈的时候,他平日不是甚是威风凛凛么,今日怎么一反常态如此做作?
  木柯是无心与这些由舞姬扮作宫女的女人纠缠的,他很是嫌恶地瞟了身旁正要靠近的宫女一眼,然后她们识趣地站着不动。
  众人都自觉的领着各自钟意的随侍宫女离去,姜楠康因为与赵娉婷有了婚约,不敢造次,只得悻悻然离开,再者他也没什么兴趣,他到现在还未想通,为何他酒醉会想不起来自觉为什么会在赵娉婷的宫里。他对这种事也就没了什么兴致。
  旻浩拉着姜妘己的衣袖进了寝殿,屏退宫监,宫女道“本太子无心与你做那种事,但是你不能离开,需在这殿里过一夜,不论你作甚么,但不要打扰本太子。”
  姜妘己失笑,你未免想太多了罢?你以为我费尽口舌说服夜白安排我当侍寝宫女,当真是为了你?
  她甜甜一笑道“奴婢遵命。”
  “你为何发笑?”旻浩认为姜妘己如此笑,是笑他无能,面上有些难看。
  “奴婢今日能得到太子殿下的垂青,很是开心,故尔发笑。”姜妘己走近旻浩一步,一双如翦美眸**辣地注视旻浩。
  “哦?你可还是处子之身?”旻浩见姜妘己笑得欢喜,容貌不俗,说话如吐莲花,句句受听,有了几分好感。
  “奴婢是。”姜妘己娇羞地回道。
  “那今夜你愿意侍寝本太子么?”旻浩瞥见姜妘己微隆的两处柔软,她身材婀娜,步态轻盈,自有一番风姿,他改了主意。
  “奴婢自然愿意。”姜妘己笑得更加娇媚,盈盈走了半步。
  她刚止步,旻浩一把将她卷进怀中,单手抚上她的脸颊道“你这个舞姬很有勾人的本事,妩媚不已,可当真是处子?本太子有洁癖,要是事后发现你不是,本太子是会杀了你的。”

  ☆、174 神秘人士

  “奴婢不敢欺瞒太子殿下,不若太子殿下亲自查验一番?”姜妘己魅惑不已地顺势靠近旻浩俊美的容颜道,一张红唇微启,无比勾人摄魄。
  旻浩正待对上那张妖艳红唇时,姜妘己陡然起身道“太子殿下莫要心急,奴婢是第一次,有些紧张,太子殿下可准许奴婢点些香料缓解这紧张之感。”
  “就依你。”
  姜妘己随后去拨弄那香炉中的香料,将袖中藏匿的失神散换燃上。
  随后,一阵诡异的奇香传入旻浩的鼻子,他抚上额头,正待说话,却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姜妘己尔后取出绢帕丢在他面上,拿起那点燃的香炉,脱下旻浩的衣衫,用力烫在他身上。旻浩被掩盖的面容上,双眉微蹙,却是没有任何反应。由着姜妘己肆意而为。
  不多时,旻浩身上就出现很多大大小小地火红烫疤,姜妘己还不解气,拿起向夜白讨要来的一个虎头护手戴在五指上,拼命地打在旻浩身上,他的身上只片刻,已经是布满乌青的淤伤。
  她一面打,一面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旻天!这次暂且饶过你的性命,下次若是再教我碰上,我定会杀了你!!”
  赵夜白此时无声地出现在后窗,听见姜妘己碎碎念地骂着旻浩,口中满是维护旻天,才立即明白,姜妘己扮成陪侍宫女的用意,原来是想替旻天出气!
  他哑然失笑,难不成姜妘己喜欢旻天?
  见姜妘己打得累了,跌坐上地上,喘着气,他道“打得差不多了,快走!”
  姜妘己这时才发现赵夜白正站在后窗瞧着她,她立即起身奔向赵夜白。
  赵夜白将她送出王宫与黄烁汇合,又马上折返自己的寝殿。
  瞬时与黄烁等人消失在黑夜里。
  第二日旻浩睁眼,见自己上半身满是淤青,烫伤,怒得只差没拆了宫殿,询问宫监,昨夜他带回来的那个宫女的下落,都说进来之后就不曾看见。
  旻浩很是郁闷,那个宫女的身份固然可疑,但是他为了遮掩自己身上的伤,不敢大肆寻找,只能偷偷寻找姜妘己,一心想杀了她。不曾想,他怎么打听,姜妘己却像蒸发了一般,再也没出现。
  思来想去,猜不透是谁算计了他,幸好昨夜那宫女没要了他的命,他现在暗骂自己大意,差点丢了小命,以后在外面不熟识的女人,不能再碰。
  第二日下午,只得忍着全身的酸疼和烫伤与南越王辞行离开。
  姜妘己此时与黄烁已经行至南越冀城边境,正要出城。
  出得城门,他们在一处驿馆等候,姜妘己吃着碗里的菜问道“黄烁,我们在等谁”
  “自然是等我们的人,端木公子已经派了两百名手下与我们会和,一道送你回去。”黄烁与众人立在一旁恭敬道。
  姜妘己不免疑惑道“你是说师傅从夜郎派来护卫送我回大滇?”
  “不是,是我们南越的人手。”黄烁闪烁其词道。
  姜妘己见他如此谨慎,不再追问,只得吃着碗里的菜,这一大桌菜,他们却不肯与她一同吃,她更加郁闷。
  她虽然是公主,但她并未说明自己的身份,莫不成是端木锦吩咐黄烁的?所以他才这般敬畏姜妘己,不敢与她同坐同食?
  吃完饭,他们一行人出了客栈,那二百人早就已经恭候在客栈门口。
  姜妘己一瞧这些人的打扮,这分明就是一群强盗好罢?不对!应该是江湖人士,除了领头的几人还算是长得顺眼意外,其余人个个都是其貌不扬,那浑身散发的江湖气息未免太浓了罢!
  师傅怎么会认识这些不羁的江湖人士?
  黄烁与那个领头的年轻小哥耳语几句,便命那二百人随在姜妘己的车架后面,往大滇赶去。
  姜妘己独自一人坐在马车里,被晃得头昏眼花,这赶车的人非常蛮横,根本不懂得驾车马,一路横冲直撞,一点也不顾及姜妘己的感受。
  不过这车马的速度真是快得害怕,姜妘己认命地蜷缩在马车里,紧紧抓住里面设计好的扶手,不敢松手,直抓得手上起了水泡,几日跑下来,竟然已经越过南越的城池。
  姜妘己全身的骨头却要散架一般酸疼,不过她给自己配了药,白日赶车,吃药昏睡,晚间歇息时才醒过来吃些饭食。
  她心想若不是她见过黄烁与端木锦在一起,她真的怀疑自己是被歹人劫持了,这待遇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一言难尽。
  想来这群人是江湖人士,都其貌不扬,武功却个个精湛,又讲义气,这一路上,姜妘己见他们十分尊敬彼此,俨然不似穿着打扮那般不羁。
  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
  待姜妘己到达大滇时,不过十六日时间。黄烁一直目送她与旻天汇合,才告辞离去。
  残风卷起地上的尘埃,姜妘己瞧着那些浩浩荡荡的人,心底直嘀咕,这些人莫不是师傅的朋友罢?他那样一个斯文端雅之人怎会有这样一群江湖朋友?
  她与旻天目送那群风尘仆仆地神秘人士骑马奔远,旻天笑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南越好玩么?”
  姜妘己拿出手中的帕子掸着身上的缕缕灰尘道“你瞧我这样,像是去玩的么?这些人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整日只知道赶路,累得我骨头都酥了。”
  “他们是谁?”旻天是不认识这群人,瞧他们那打扮不像是什么好人,很多人身上都有很强的杀气和煞气。
  “是我师傅的朋友。”姜妘己边走边拭面上的灰尘道。
  “哦?”旻天了然,这些人应该是竹子柳在江湖上的势力,没想到他在南越也有势力。
  “旻天,我跟你讲,我去南越遇见你那太子哥哥,顺手替你修理了一下他,你不知道他被我打得有多惨!哈哈哈”
  她一想起旻浩被她收拾地体无完肤,还喂他吃了奇痒无比的药,她一想起他那全身溃烂的模样就无比高兴。
  “你说什么?你是如何靠近他的?”旻天不可置信道。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你是没瞧见他那模样,现在只怕是一个身子都烂掉了!”姜妘己笑个不停。
  “是吗?”旻天亦笑出来。
  他好奇的是姜妘己是如何靠近旻浩,折磨他的。姜妘己却不说,他亦不再问。
  句町有的是巫医,不论什么毒药,奇药巫医都会医治好的,姜妘己配得药是伤不了旻浩的,不过他瞧她那么高兴,旻天是不会告诉她的。
  说话间,旻天备好车马送姜妘己入宫。
  姜妘己在心底暗想,姜楠康的婚期将近,到时候自然是要热闹一番,她要搞些事情出来,她这公主的身份可是一点都不名不副实。
  她要的无人能阻拦她!

  ☆、175 一箭之恩

  大滇的太子姜楠康娶南越的公主赵娉婷为太子妃当日,大滇王宫又是一番翻天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