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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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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阿财说是豆腐的蘸料。
“二位吃一些充充饥,家里也没啥好招待的。”阿财招呼两人吃饭。
“阿财兄太客气了。”江承紫看着桌上的饭菜,知晓这是这农家最好的饭菜了。
“都是乡野之食了。不过,菊香的豆腐做得很好吃。”阿财指了指那一碗白嫩的豆腐。
李恪尝了一口,点头赞叹道:“嫩、滑,确实很好。”
阿财颇为高兴,还说等日子太平了,他跟菊香准备做些豆腐脑去长安城里买,赚点小钱。
“就这手艺,或者会赚大钱呢。”江承紫也吃了一口。不知是这蘸酱好,还是这豆是纯天然无污染的,总之这乡野农妇做的豆腐真是嫩白可口。
“嗨,小郎君莫要取笑了。”阿财摸了摸脑袋。
江承紫却是想到柴令武要开酒楼的事。这酒楼菜式,如何也不能少了豆制品。于是,吃完饭后,江承紫便与那菊香攀谈起来,才知晓菊香的父亲以前是乡里给人摆酒席的厨子,最初是在沧州,后来一家逃乱来到长安。
“别的没学会,只学会了做豆腐了。”菊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大嫂这手艺好。待我回了长安,询问我那朋友,若是他酒楼里请人,我为你举荐一二。”江承紫说。
菊香夫妇一听,立马是再三感谢。
“不过,我也不敢保证。毕竟不是我本人开酒楼。”江承紫又说。
“我们省得。”阿财连连说。
说了一会儿话,江承紫与李恪打水洗了脸,回屋睡下。
照例是江承紫先睡,李恪守上半夜。江承紫拉上被子之前,再三叮嘱:“你记得叫醒我,不许不叫醒我。”
“好。”李恪看着她明亮的眼睛,越发觉得跟她共处一室很是煎熬。
“不许反悔。”江承紫脆生生地说。
“不反悔。”他声音很低,像是宠溺女儿的父亲。
“嗯,我睡了。”江承紫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她确实也是累了。不过,她告诫自己不可睡得太沉,这已经很接近长安了,大约还有一天的路程就要到长安了,李恪必须要好好休息。
“好。”李恪拉了个小凳子倚靠在门背后,从没封严实墙缝隙看着外面的天空。大雨过后的天空,繁星满天,像是近在尺咫似的。
“阿紫,不知让你这样小就回到长安是对还是错。可是——”他深呼吸,周围是带着柴草气息的冰凉空气,“可是,我想你在我身边,总是对的吧?”
他看着天,觉得自己对未来其实还是没有把握。
因为一切都与前世不太一样,一切似乎在按照前世运转,但却又总是超过预想。
那种未知让他欢喜,欢喜自己的命运可能改变;但同样也让他觉得害怕,害怕一个不小心,再万劫不复,护不住她。
失去她,一次,就够了。
他看着床上睡熟的她,泪湿了眼眶。
他坐在那里多久,他自己也不知。说实话,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叫醒她,于是他只坐在那里,想那些过往。若是那些弹劾他算计他的人知晓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根本没有想着怎么对付他们,而想的是儿女情长,会不会受到莫大的刺激?
他想到这里,便是轻轻笑了。
江承紫就在他的轻笑里醒来。因先前告诫过自己不能睡得太沉,所以在醒来时,她一下子就翻身而起,穿上鞋子跳下床,披上披风就呼啦啦蹦跶过去,低声说:“阿念,我睡醒啦,该你去睡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李恪一脸懵逼地看着江承紫。
“快去睡。”江承紫将他身上的披风拉过来裹在身上,将他从凳子上推起来,说,“该我来守了。”
“哦。”他还是晕乎乎的。
江承紫催促再三,他才上床躺下。
“好好睡觉,回到长安就要战斗了。”她低声说。
李恪“哦”一声,很是乖巧。
他愿意听她的话,即便她说的是错的。嗯,她说的从不会是错的。
他裹紧被子,乖巧睡了。
第四百九十七章 入长安
第二日,天气晴好。
李恪醒来时,菊香一并下厨做了早饭,烤红薯加上白面烙饼,一盆子韭菜汤。
凹凸不平的小木桌被阿财安放在院子里,小孩子来来回回,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红薯与白面烙饼。
菊香夫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财说:“我们家也拿不出什么好的来招呼贵客。这白面还是去年朝廷召集人修附近的水渠发放的,今日菊香就按照丈人家乡的手法来做了几块烙饼。还请贵客,莫要嫌弃。”
“阿财兄台客气。这是极大的恩情。”江承紫连连说。
李恪刚换了衣衫,洗漱完毕,还有些懵地看着这一切。
“两位郎君来,趁热吃。这吃食凉了,就不好吃了。”阿财热情地招呼。
江承紫与李恪落了座,菊香则扶了老妇人坐下,然后招呼几个孩子去屋里吃烤红薯与面汤疙瘩。几个孩子欢呼着入了厨房去了。
“两位,来。”阿财手一伸,却又不敢去拿那白面烙饼,于是只作了请的手势。
“不是我说的,我这儿媳妇做面食,做豆腐脑,很少有比得上的。”老人吃了一口昨晚剩下的豆腐,便夸赞起那菊香来。
江承紫听到老妇人这么一说,便更清楚这一家人为何拿出仅存的上好白面做成烙饼来款待他们了。这全是因为昨晚江承紫夸赞菊香的手艺好,可帮她找个酒楼做帮工。
这个时代的酒楼帮工可不是现代社会里酒楼里干活的那么简单。在古代,酒楼是高端大气的地方,普通人家若是歪瓜裂枣头脑不机灵没点手艺,连在酒楼里扫地都不配。
因为在古代,尤其是京城的酒楼饭店那都是招待达官贵人的。若是一个不机灵,那就可能得罪权贵。
因此,能在京城的酒楼帮工,哪怕就是当个挑夫或者扫地擦桌子的,那都好比是在国企当员工似的。
“你这儿媳妇还真是能干。这手艺确实好。”江承紫咬了一口烙饼,赞不绝口,“这面揉得劲道,火候到位,吃在嘴里脆脆的,香。”
江承紫竖起了指头,老妇人与阿财一听,笑逐颜开,一边招呼两人多吃些,一边旁敲侧击地询问就菊香这种能否去酒楼帮工呢。
“酒楼这事,我得回去瞧瞧,毕竟他的酒楼我也不清楚。”江承紫昨晚也是一时兴起,如今却发觉有些实在不能乱说。
阿财与老妇人一听,神情暗淡。
随后,阿财又说:“去不了酒楼也没啥。朝廷分了田地,赋税又轻,我们努力一点,田里收成好点,闲暇时去登记一下,去长安城里买点小吃,也可贴补,两位郎君不必放在心上。”
“阿财兄,你莫气馁。就菊香这手艺,即便是去不了酒楼帮工,自己买小吃,指不定比外面赚得多。”江承紫说。
阿财连连点头,老妇人已没啥好脸色,只沉默啃红薯。
江承紫吃了一点,李恪也不怎么吃了,于是与这一家告别,由三娃子引去里正家,拿钱买了马,趁天气晴朗,纵马望长安方向去。
云歌昨晚露宿在外,这番早在村外等候,见到二人就是一番抱怨,说野外蚊虫多,野狼叫得渗人。
“那叫渗鸟。”李恪打趣。
“哼。”云歌站在江承紫的肩膀上生闷气。
“看来这一场雨的范围颇广,这京城附近的旱情也得到了缓解。”李恪看着湿润的田野,更加青葱翠绿的青山,神情语气皆欣喜。
“没想到这次旱情能如此早缓解。”江承紫说。
李恪点头,扭过头来,笑着说:“与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这里的大旱一直持续了三个月,一直到了五月。五月底,就是蝗灾。如今,这里已不一样了,如果别处也得到缓解,那,那一切应该都不一样了。”
江承紫明白他在高兴什么,这些都改变的话,意味着他的悲剧命运就已改变,那些与之相关的悲剧可能都不会发生。
那么,他真的可以护着她。而他们或者真的可能白头到老。
想一想,就让人高兴。
“是啊。一切都不一样了。”江承紫也喃喃地说。
云歌表示听不懂,江承紫与李恪相视一笑,并不理会它。两人策马狂奔,一直向这西北方长安城的方向去。在午后时,已隐隐看到长安城的轮廓。
两人在一片小树林前翻身下马,李恪换上贵公子的衣衫,白衣的里衬,窄袖翻领红色胡服,黑色马靴,紫冠束发。
“亭亭贵公子。”江承紫围着他转一圈,啧啧地赞叹。
“就委屈你,暂且先当贵公子的随从了。”李恪笑道。
“好。”江承紫转入树林里,将先前采药人的灰布衣衫换下,换上一身深蓝色劲装,将头发用布巾包起来。
“嗯,看起来挺像的。”李恪也是围着她站了一圈,将那些背篓丢掉,将手中包裹丢给他,说,“就委屈阿紫来提包袱了。”
“也是,断然没有随从空手,公子拿包裹的。”江承紫接过包裹。
包裹已很轻,除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和一些必须要带的物件,先前的被褥毯子都送给了阿财一家。李恪还瞧瞧留下了一颗珍珠给阿财一家。
“走吧,跟爷一道入长安。”李恪翻身上马,正坐马上,勒紧缰绳,狠抽了马儿一鞭子。江承紫就紧随其后,一人一马在官道上向着长安城的方向狂奔。
不一会儿,两人皆勒马在长安城东门。城门口的兵立马拦住要检查,李恪乖巧地翻身下马,递过去身份符以及江承紫的随从符。
“原是秦三公子。”两名士兵陡然毕恭毕敬,“不知道大将军身子可好些了?”
“有孙神医调理,家父身子大好,有劳二位记挂。”李恪回答。
“那小的们就放心了。我们原先是将军麾下。”两名士兵说。
“那真是极好。我若回去与家父说起,他必然高兴。”李恪笑了笑,牵着马跟两人挥手告别,“今日,秦某还有要事,就不与两位兄台多谈。”
“三公子大事要紧。小的们不敢叨扰。”两人恭敬恭送。
李恪与江承紫就这样牵着马入了长安城。江承紫低声问:“你拿的是谁人的符呢?可是左卫大将军家的三公子”
“不告诉你。”李恪哈哈一笑。
第四百九十七章 落脚地
江承紫撇撇嘴,伸手将他手中的符牌抢过来,看了看,果然是将军府字样。
“果然是左卫大将军家的。”江承紫将那块缀着璎珞子丢还给李恪,将另一块小些的牌子看了看,上面雕刻的是她这个护卫的姓名职务。
“咦,竟然还是个小将军呢。我说,这年代将军也太泛滥了吧?”江承紫将那块牌子收入怀中。
“哈哈,是啊。你看看这长安城,指不定丢块石头砸中的就可能是将军呢。”李恪轻笑。
“京城之地,天子脚下,自是不同,就连乞丐都可能有七弯八拐的亲戚是朝中要员呢。”江承紫说笑,便问,“我们这是去何处?”
“我是秦三公子,自是回三公子的府邸。”李恪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江承紫撇撇嘴,低声说:“跟我,你还卖关子。”
“阿九,你现在是秦三公子的护卫,不可没大没小。”李恪一本正经。
江承紫与之斗嘴:“嗤,好歹我也是个小将军。”
“哈哈,你也说这京城之地,将军多如牛毛。”李恪笑了。
江承紫正要说话,迎面来了个人,骑着一匹枣红马,慢悠悠的如同散步。因逆着日光,沿着窄窄的街道慢吞吞过来,在升平坊门口那边就停住,一直在往这边打量。
我靠,那不是柴令武么?
江承紫眼看柴令武就要喊她,立马翻身下马跑到柴令武跟前,拱手拜道:“小的见过柴公子。”
柴令武本来是出来转悠转悠,考察一下江承紫提出的公共马车的可行性。他这一路走街窜巷的,把长安的三十多条主街道都走得差不多了。却不料一抬眼就瞧见从延兴门进来的两人。
起先,他只觉得那牵着马走在前头的人很像是李恪。后来,他甚至觉得那护卫像极了阿紫。
难道自己拉肚子几天,有点头脑发昏了吗?最近传来的消息是杨氏六房路上遇刺,三道官兵接到匿名情报说有突厥异端分子混入中原腹地,因此三道官兵齐集官道,联手灭掉了要刺杀杨氏六房的所谓山匪。
但不幸的消息是蜀王遇刺重伤,于杨氏祖宅里修养,九姑娘在照顾,生死未卜。
可是,这眼前的两人明明是他们啊。
柴令武揉了揉眼睛,就那么勒住了枣红马,任由女扮男装的阿芝翻身下马前来打招呼。
“总算有点良心,还能来打招呼。”柴令武看着走近前来的阿芝,心里想。
“你,你怎么在这里?”柴令武还没从震惊中缓过起来。
“回禀柴公子,小的陪我家三公子去为我家大将军采药。孙大夫交代的几味药,这几日正是好时节。错过这时节,就得再等一年。”江承紫说。
柴令武更是一脸懵逼,一头雾水,呆呆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抓住重点,有点挣扎地问:“不是,你家将军是谁?”
是啊,这孙大夫可以说是名医孙思邈,这采药也好理解。可是,她姓杨,目前她杨氏也没有什么大将军啊。若是李恪的话,他家也没什么大将军。
“柴公子,你,你不认识我家三公子了?你却瞧仔细了啊。”江承紫很是淡定地说,然后还指了指在不远处牵着马的李恪,“那是我家三公子,左卫大将军秦叔宝的三公子。”
柴令武“啊”一声,终于从懵逼中醒悟过来这两人在弘农杨氏放了个烟雾弹,这次是冒用秦家老三的名字偷偷入长安来处理弹劾一事的。
“认识认识,怎么不认识呢。他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认识了。”柴令武带着笑迎上来,低声问,“三公子呀,你的药采到了么?”
李恪拍开他的手,说:“别一脸贼兮兮的。”
柴令武哈哈笑,说:“你小子冒这老三的名是想过的吧。这老三体弱多病,一直就在终南山那边别业养着。这长安城可没多少人认识那小子。”
“不啊。我只是想要去见秦将军,用他儿子的名字好些。”李恪说。
“我去,你这个节骨眼去见秦大将军?你真不怕乱?你可知这次弹劾你的事可大可小。人家一旦做文章,让人往深刻里想,你不死都要褪层皮。”柴令武撇撇嘴。
“我怕什么?我就是去给秦大将军送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啊。我尚在襁褓,若非秦将军搭救我与母亲,我早就死在了太原了。送送药,别人还干涉?”李恪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柴令武。
江承紫听得一脸懵逼:这小子方才不是说要去秦三公子的府邸么?怎么这会儿是去秦大将军的府邸啊。
“我靠,送药的事,我可以代劳。如今,你跟阿紫也可以去我那别院小住。即便有人瞧见,我们是亲戚,开裆裤就一起玩的人,没啥的。”柴令武立马说。
江承紫也同意柴令武的说法,可是李恪摇摇头,说:“柴家现在更不安全,都知晓我与你关系颇好,指不定多少人盯着呢。”
“那秦家就安全了?”柴令武反问。
“这朝野上下,多少人跟秦将军有来往?”李恪反问。
柴令武想了想,点点头说:“还真没几个。秦伯伯受了伤后,不上朝也不领兵,虽统领左卫军,却实则很少在管,左屯卫军的事务一直是副将在打理。秦伯伯几次请辞,陛下都没允许。也因为他的伤,一直在家静养,同袍都鲜少走动,更别提朝中之人。”
“那就是了。我去给大将军送药,天经地义。何况,我离开京城前,早就去拜访过孙老。”李恪得意地说。
柴令武已经无语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在显示他智商的优越性。
“你去吧去吧。”柴令武摆摆手,他不想跟这种人多说话。
“好。告辞。”李恪毫不客气,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又转头瞧着柴令武问,“我说阿武,你不会没节操去告密吧?”
“我去你——”柴令武想骂一句脏话,无奈想起人家李恪的阿爷那是当今天子啊。辱骂天子,即便天子是自己的舅舅,那也是死罪啊。所以,他硬生生地憋回了脏话,只瞧着江承紫嘱咐,“阿芝,你别跟着这家伙。他这人特坏,经常把人往沟里带。你此番入了秦大将军府,就找大将军夫人,在那边住下,别跟这坏家伙蹦跶了。过几日,你父兄入京,弘农那边处理一番。你再出来。”
这摆明是为她着想。江承紫很是感激地应了柴令武。
柴令武甚为惋惜地转身挥挥手,说:“去吧。谁让你喜欢这小子呢,好好的白菜,让这猪给拱了。”
“阿武,你等着。”李恪恨恨地说。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别以为走小巷子,就不会遇见熟人,你装老三,好歹装得像一点吧。”柴令武翻身上马蹦跶哒地在他们前面走了。
“真要去秦大将军府?”江承紫翻身上马。
“目前这长安城,没有别处可去。何况我想去问秦将军一些事。”李恪回答。
“那药材的事?”江承紫一边拉紧缰绳,一边问出心中纠结的事。
“自然是真的。我离开长安之前,去见过孙神医,说过一味铁皮石斛,要在悬崖上去采集。我让云歌去找,自己去采集了。”李恪一甩鞭子,开始跑马。
“我怎么没见着你去采?”江承紫不甘心。
“在跟你上山之前的前一天,我上过山。”李恪回答。
江承紫不再询问,只勒紧缰绳跟着他。马在路上奔跑。这长安城的街道不像是现代社会的马路,并没有多少人来往。再加上这里并不是主干道,两人跑起马来速度极快。
不消片刻功夫,两人就来到崇仁坊。
“陛下赐下的大将军府邸就在崇仁坊。但大将军是朝廷重臣,可临街开门,方便出入。”李恪解释了一下。
江承紫对这种古代小区似的的格局并不陌生,家里有很多这种藏书不说。她前世里就是魔怔,就想着瞧瞧他住的长安城什么样子。她不仅找了许多古代典籍来看,还特地跑去西安瞧瞧。
江承紫先叩门,门很快被打开,一个瘸腿的老者瞧了瞧,问:“请问二位找谁?”
“我是孙神医的友人,受了他嘱托去为将军采药,今日带了药来。”李恪说着将手中装药草的篮子扬了扬,“这是我的名帖。”
老者瞧了瞧,接了名帖去通传。两人在门口等了片刻,老者打开门引了两人进去。
李恪与江承紫这才发现整个将军府虽大,但并不富丽堂皇。就连那座看起来很大气的厅堂,也没有什么华丽的锦缎去装饰。
相反,整个将军府看起来很简朴,且家里伺候的仆人都是老人和残疾人。
“秦大将军府邸所用的仆人都是残疾士兵或者士兵的家人。”李恪低声说。
江承紫一听,心里一震,对传说中本就完美的秦叔宝跟是佩服得不得了。以前,爷爷也是极喜欢秦琼的故事,唱京剧也会唱那么一两段秦琼。
然而,爷爷也是慨叹秦琼英雄盖世,却也逃不脱这天生的命运。一身的伤痛伴随了他最后的二十年光阴。那时,她也才知晓为何这大唐的历史上,鲜少有秦琼的名字。实在是这位一身伤痕平天下,拼尽性命换了盛世。却在这盛世只能与病痛争斗,最后敌不过命运。
英雄陨落,总是让人伤感。
江承紫想到秦叔宝的结局,心中不免感伤,便是叹息一声。
李恪却是心有灵犀,知她一声叹息之意,便低声安慰:“莫难过,一切都不同了。”
江承紫一愣,随后笑了笑,说:“是啊,我总是一叶障目。如今与从前不同了,如今呀,我来了啊。”
“哈,是啊。一切都不同。”李恪也高兴起来。
那领路的老头完全听不懂这两人所言,索性不听了,只领着他们往东厢房那边去。
东厢房的桃花已落尽,院落里种植的桃树已落了果,桃树枝叶繁茂。
“这一场雨果真是不同呢。你瞧瞧以前可怜见儿的桃儿如今都水灵灵的。”有妇人在笑。
隔着桃树丛,江承紫瞧见穿着宝蓝色襦裙红色上衣的妇人在垫着脚查看树上的桃树,此番似乎正回头对人在说这桃树的情况。
“这雨来得及时,确实贵如油。”有男子温和醇雅的声音响起,像是山泉汇入了山泉池里,干净清澈,却不尖锐。
“将军,夫人,属下把人待来了。”那老者站在桃林外朗声喊。
“好。”那妇人脆生生地应答。
老者指着一条桃林小路说:“你们从这里进去吧。将军与夫人在这边歇息。”
两人谢过老者,入了桃林。转过几棵桃树,两人才瞧见那妇人的面目。眉目如画,长眉入鬓,一双杏眼眸光亮。她此番没功夫看李恪二人,因她正手拿剪子在专心地修剪桃树枝条。
而一位头发全白了的男子就坐在桃林旁的廊檐下,一张藤条摇椅,身上搭着绣着喜鹊闹梅的被子。他五官俊朗,剑眉星眸,脸色却异常苍白。不过,在这苍白的脸上有着温和的笑。他正温和地瞧着修剪桃枝的妇人。
“见过大将军。”李恪拜见。
“蜀王免礼,坐。”男子将眸光从那妇人身上收回来,指了指一旁的蒲团,声音温和悦耳。情绪波澜不惊,并没有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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