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朵,你到底在说什么?”夏攸觉得莫名其妙。
“我说什么,父亲不该清楚么?”夏云朵狠狠道,“这些年,你一直不大喜欢我母亲,对不对?”
夏攸凝眸盯着对方的眼睛,“云朵,你究竟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夏云朵恼道,“夏攸,我母亲之所以会投河自尽,都是因为你。”她哭声滔天,眼泪一直滴到了脖子上,“这么多年,我一直想不明白,既然你从未爱过母亲,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娶她?!”
夏攸茫然无措,“你从哪里听到这么谣言的?”
“你还在骗人,夏攸!”夏云朵发疯地将桌子上摆着的东西掀翻在地,“不要骗我了,母亲对你失望的话,很久之前就对我说过。可是……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会……会无视我母亲的心情?”
夏攸握紧拳头,森然地说道,“你从那里听来的?”
“慕如云,这个人,父亲知道么?!”夏云朵的神情里透着一股哀伤,“为何他的墓碑上,会写着夫。”夏云朵咬牙切齿,“这个男人是我母亲亲手安葬的。他是什么人,父亲应该很清楚?”
昨晚未能洞房花烛,冯肃公子也未在婚房中,所以夏云朵有很多时间和机会命人去查。关于母亲苏氏生前见了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儿,她都调查得很清楚。
苏护大将军是她的舅舅,听闻苏氏投河自尽,自然也是万分痛苦。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派了人私下查探。
无论是镇国公府里的人,还是镇国公府外的人。只要同苏氏有关的事儿,苏护都查地相当清楚。所以,当天夜里,同夏云朵所派之人接头后,一连串奇奇怪怪的事儿,就全都落在了夏云朵的耳中。
这也是夏云朵得知此事儿,回到镇国公府,吊唁完了母亲,立马就去找夏攸讨说法的重要原因。
“这些话是你舅舅说的?”夏攸眸色暗淡,透着几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夏云朵咬着红唇,“你不用怀疑,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我不会过来找你。夏攸,你辜负了我母亲这么多年,可我却没有恨你。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不是因为不敢,而是不愿?我母亲再痛苦,也不会向我说半个不是!”
“放肆!”
“对,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夏云朵泪眼婆娑地近到跟前,“你心中深爱的女人,总有一天,我夏云朵会亲手将她摧毁给你看。”
“你……是个疯子!”
“是,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我早已被逼疯了!”夏云朵丝毫不退让,“可是,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们!”
衣广泠恰有急事儿来找夏云朵,没想到听见了墙角。那些话,听完,她觉得好像掉进了火海里,四周烧灼着寸寸肌肤,难以忍受。
还没同夏云朵对质的她,就听到了这样可笑的事儿。
夏云朵理直气壮地威胁夏攸,说是当年之事儿,她一清二楚。是什么身份,值得夫妻俩齐心协力地要致夏流岚死去呢?
这一别有深意的对话,令夏攸眼皮直跳。他怅然的时候,忽然想起,几个月前的那个晚上。
天气晴朗,夜间却不算燥热。
可在他的面前,夫人晗月长公主却拿着匕首,将它狠狠地插入了女儿夏流岚的左胸。
当场血流如注,夏流岚摔倒在地。
……
衣广泠没有听清整个事发的过程,只是从夏云朵的口中听到了晗月长公主拿匕首刺入夏流岚胸前的话。
夏攸的表情是怎样的,衣广泠未能看见,只从流淌的话语里了解了夏攸的迷茫和愤怒。如果不是夏云朵的话真的产生了威胁力,恐怕夏攸不会那么彷徨不安。
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逼问着夏云朵的话。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儿的,快说?”
“做都都做了,你还在怕什么?!”夏云朵脸上的表情可怕之极,“夏攸,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要让你尝到我母亲所受的那些痛,哈哈……”痉挛的面目下是一副沧桑的面容,看样子,夏云朵整个人都有些崩溃了。如果不是崩溃,她不可能会这么地大胆。甚至同夏攸在书房里摊牌。
衣广泠藏在朱漆柱子后,成功地避开了夏云朵。只是,在她准备提步离去时,听见了杯子狼豪摔碎在地的声音。
同时,夏攸发出了近似狼嚎鬼叫的愤怒声。
如若不是被这些话气到了心头,怎么可能会因为那几句话生气呢?
这事儿看来是真的了吧。但是晗月长公主为什么要杀了夏流岚?她不是夏流岚的母亲么?那么什么事情会逼得一个母亲杀了自己的女儿呢?
正在思索,却见得晗月长公主从对面走过来,幸好她避得快,否则只怕会被来到书房的女人发现。
“老远就听见老爷的声音,究竟发生什么事儿?”晗月长公主迈步入屋,慢慢地俯身,捡起地上的狼豪。眼见得屋中一地的茶杯碎片,不解地蹙着眉头,“赶紧将这书房收拾一下!”身旁的丫鬟会意,快速地收拾残余。
“夫人,先放下吧,我有事儿同你说?!”夏攸眼望四周,屏退随从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几个丫鬟低着头,退到门坎儿,然后迈步出去。
等丫鬟离开后,夏攸连忙走过去,将书房合上了。
“老爷,你这是……”晗月长公主不解。
夏攸手掌拍了拍手,“我们那晚做的事儿被……被云朵看见了。”
“那晚的事儿?”晗月长公主听地发笑,“老爷,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就是夫人你……你拿着匕首杀了流岚一事儿。”夏攸提醒道,“夫人,你忘了么,当晚,你……你说要亲自要了流岚的命啊!”
听到这话,晗月长公主扑通一声,栽倒在桌沿上。幸好两手用力地把着桌子,才不至于让她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老爷,这……这事儿,云朵她……怎么会知道的?”掌心微热,全身大汗淋漓。瞧着夫人如此慌张的样子,夏攸忙上前劝慰道,“夫人莫怕,云朵也只是说说而已,毕竟没有什么证据?”宽阔的手掌落在夫人的后背,“何况,流岚这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如此来看,你的那一刺……应该并不严重。”
其实,没有谁比夏攸更清楚,当初夏流岚的死活。
晗月长公主摇头哭诉道,“可……可我不是在担心这个?老爷,你说,为何岚儿她会安然地回到府上,为何她会来什么也没说,是不是,是不是是因为……”
“不会的,别多想了……”口头上劝解妻子的话往往不是镇国公心里所想。自己的夫人有没有杀死夏流岚,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不过,因为爱,他不会多说,也不会去打破自己妻子的美梦。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可能他会是一个非常称职的丈夫。他爱晗月长公主,爱到骨子里。这种爱,甚至任何一个女人,摆在他的面前,他都不会动心。
但他又是一个很理智的人,一个懂得大局又精于算计的男人。所以这样的男人很多时候会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强大。
掩在走廊处的衣广泠虽然非常好奇他夫妻二人说了什么,但是因为这是白天,那夏攸又是一个习武之人。所以如果她走过去偷听,对方不会发现她的身影,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她没有隐身术,无法做到万无一失,正因为如此,所以衣广泠才会握紧拳头,强迫自己离开此地。
回到屋门口的时候,衣广泠还在发神。然,踏步入得屋子里时,就瞧见了候在此地的夏云朵。
夏云朵神采奕奕,对人的态度也全无在书房里同夏攸对话那般粗鲁蛮横。不过,不像并不代表不是。
她始终认为平静的湖面下一定藏有汹涌澎湃的骇浪。
“四妹,你来了?”衣广泠挺直脊背,喜乐盈盈地行到了夏云朵的面前。
只是,刚刚走近,便被人甩了一个耳光。反应灵敏的衣广泠也顺手狠狠地给了那人一个耳光。
夏云朵打算抬手臂给衣广泠另一个耳光的时候,衣广泠却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夏云朵,别以为你成为了冯公子的夫人,就可以随意掌掴别人!”
“我打地就是你!”夏云朵毫无退缩的意思。
“呵,是么?”骨骼被捏地发响,衣广泠也没有要忍耐的意思。
夏云朵嘲讽道,“夏流岚,你终于还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狐狸尾巴,呵!”衣广泠笑地狂妄,“本小姐的真面目,四妹你不是早就应该知道么。曾经的曾经,你不是也已经对我出过手了么?”
被发现的惶恐不安似一张大网将夏云朵束缚其间。原本,夏云朵回府是打算找衣广泠算账的。可没想到,算计不成反被算计。
其实,夏云朵还不算心狠手辣,她只不过是因为过于忌妒当初的夏流岚,才会做出挑断人家手脚筋这样残忍的事儿。就像在水城江东留音斋中弟子私下所传的那样。夏流岚通过考核,被其汝鹤仙前辈选为了弟子,而同样期待着成为留音斋斋主汝鹤仙前辈弟子的四小姐夏云朵,却被其敷衍拒绝了。
那会儿,夏云朵还很喜欢跳舞。
喜欢到,她觉得可以配得上某一个男人。
自她见到南王殿下以后,就梦想着有一日,同自己的心上人——月灵尘,和着箫曲,在清幽的院子里,翩翩起舞。若是那般,不知道会是多么温馨的一幕。
然而,她没有成为汝鹤仙前辈的弟子,也没有学到出众的舞技。一气之下,她逃去了帝都。因为机缘,她被东璃国的胡臾丞相收为了徒儿,进而传授给了她武功。
这也是为什么,外人传,镇国公府,唯有小女夏云朵会武的根本原因。但是,她永远不会知道,传授自己武艺的师父其实也是为了自己忌妒的对象夏流岚而来的。
他们之间,有一个好长好长的故事,长得说不清,说不明。可是,再长的故事,都有其开端和结尾。
胡臾之所以会挑中夏云朵做自己的徒儿,而非其他的女孩儿,其实有他自己的目的。
苏氏、慕如云,苏护大将军乃至镇国公夏攸三人之间的瓜葛,东璃国胡臾丞相是知道一些的。所以,他才挑选了夏云朵为徒弟,以此从旁保护他自以为的女儿。
当然,这个女儿,他认为是夏云朵。不过,如果这关系是真的,那这夏流岚为何会成侧镇国公夏攸的女儿呢?倘若这关系不是真的,那这胡臾丞相又是凭的什么证据这般胡说呢?
胡臾计划了这么些年,定然是有些理由的。可是没人去分担,亦没人知道。
这一件涉及到家,更涉及到国。
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苏氏的死,间接地,是因为胡臾。如果没有他在关键时刻,告诉苏氏,当初慕如云抛弃她,是因为她后来所嫁的镇国公夏攸。那么再是纠结的过往,苏氏又怎么会知道?而且,她一定会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其实,慕如云的死是因为他自己。而她不会同情他,就凭当年慕如云的始乱终弃。
可某些人非得点醒她。于是便让她意识到其实自己的伪装终究只是伪装,成不了现实。
就好像她爱上的丈夫这么些年,从未给予过她一点点儿爱意。
自生下女儿那一天起!
苏氏明知道夏攸心里是怎样的想法,又是因为什么才娶了她,可她就是要自欺欺人,因为她觉得装作一无所知,那一切的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可实际上,有什么不一样!夏攸不爱她就是真的不爱她,而当初所做的那些事儿,也不过就是为了娶到她。没有所谓的心动,没有一见钟情的感觉。就是利用,就是为了唯一的目地。
得到她。
后来,在慕如云死后,苏氏亲自去问夏攸,也不过是一种发泄。将她没有承受住的苦楚全部吐露给夏攸听。因为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有了理由。
陷害慕如云的理由。
听到了她一直害怕听到的话时,她这些年堆砌起来的坚强便立刻土崩瓦解了。
这便选择了投河自尽。
但她在临死前,没有感到遗憾。因为她认为,至少在她望向的北面,她所牵挂的女儿正坐在花车上,准备嫁给一个可以令她衣食无忧的男人。
选择一个自己爱的人,或许日子会比较充实。但选择一个爱自己的人,便可能会幸福一生。因为自己去爱人所体验的一切正是爱自己的人体验的一切。
既然是一样的情怀,那么得到幸福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儿了。
------题外话------
【1】园内六一忙。码字难,望支持。望收藏破一千。
【2】推个文:《阴婚缠绵:娇妻太撩人!》纯洁的妖精在母亲忌日的当天,喝得微醺的蓝玉因为好奇扫了母亲墓上的二维码,就被天雷轰成了渣渣,更是从此就被阴夫缠上! 要双修?要渡劫?要洞房?要生宝宝……
滚你丫的,长得帅就可以无法无天么?
什么?可以帮我重生?
那好,等我重生了再说!
跟阴夫签订了夫妻互助协议,成立了捉鬼二人组!
午夜出租、人皮妖怪、人肉汤、美人泪……接踵而至!
让她感到三观俱毁的是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数之不尽的恶鬼、丧尸、职业猎人、猎魂师,而她就是传说中的“唐僧肉”!
一大群人围攻她一个小娘子,特么的不要脸!
于是她在不断变强的道路上匍匐前进!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117】覆水难收(求收)
夏云朵的两肩被衣广泠重力把持着,只消那么一推,她就颓在了身后的凳子上。
衣广泠直视着她,目光里透着厌恶,“夏云朵,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你么,因为你讨厌一个人,总是不敢说出来,只会憋在心里头,然后做出那些让人十分愤怒的事儿!不过我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就得知当初挑断我手脚筋的凶手!”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蓝姑这个人,你应当听说过的吧?”衣广泠手指移过去,狠狠地扼住来人的下巴,“不过可惜,你出再多的银钱收买,也终究败在了我的手上。”
一想起蓝姑临死前对自己所说的秘密,衣广泠就感到莫名心奋。天时地利,她全占了。不管那位中年男人究竟在背后起了什么催动作用。只要最后的结局满意,就算不错了。衣广泠原本看着这几日以来夏云朵承受的折磨,不想再逼迫她,让她惶恐不安的。然,夏云朵自己送上门来找虐,焉能怪她?
“竟是那丫鬟告诉你的?”夏云朵虽有些惊愕,但也只能想到那一位会出卖自己的人。
“这么说来,你夏云朵当初真的做了这些事情?”衣广泠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地朝着夏云朵吼,“夏云朵,你有什么权力这么做?”
夏云朵的下巴被捏地发红,但她却露出几丝笑意,说出这样问心无愧的话来,“只要是能让你夏流岚没有机会活在这世上,我就高兴!”
“你、无耻!”啪啪两巴掌扇在对方的脸上。但是衣广泠觉得怒气火热一遍一遍折磨自己的时候,她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若是这个时刻,气坏了身体,那就得不偿失了。
莞尔一笑后,她退后身子,掐着夏云朵的手也松开了,“正好,我也不想对你留情。不如……这一次,我们就来看一看,究竟谁会先赴黄泉。”她贴耳小声地威胁,“夏云朵,如今你最在意的莫过于还活在世上的亲舅舅了吧?”
腾地一声,夏云朵从朱漆凳子上立起。如今,她刚嫁给国舅爷的公子冯肃,地皮还未踩死。加上昨晚洞房花烛之夜,新郎官却一夜未归。故而夏云朵有些心神不定。
她在害怕。
衣广泠看破她的窘迫,拿着手绢擦了擦脸,“早知道说了这个,你会这么害怕,我就应该及时地说出来啊!”啧啧舌,“哎,真是太可惜了。”回身而走,轻轻地将闭合的房门打开。只是还未拉开一个细缝,身后的夏云朵却身子颤抖地拉住了她的袖子。
“大姐,大姐,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舅舅。”夏云朵恳求人的声音也带着哭腔,看来,真是害怕到了极点。
见衣广泠没有答应,夏云朵只能更进一步地努力道,“大姐,大姐你知道么,小妹虽然挑了你的手脚筋,但……但是并未带给你任何痛苦啊。”
被她挑了手脚筋,还未带给自己痛苦?!真是一套与众不同的说辞。
衣广泠露出不屑的表情。
夏云朵一急,接着解释道,“大姐,是真的,这事儿是真的。当初……当初如若……如若不是发现你已经死了,我……我不可能会这么做的?在这府上,你为长,谁……谁动了你,都是……都是同嫡母结仇?”
衣广泠额头微蹙,悠闲地再次回身坐下,翘着二郎腿,“那四妹倒是说说,怎么个,你未带给我痛苦法啊?!”
夏云朵捏着袖角,嗫嚅道,“当初如果不是看到夫人亲手杀了你,我……我不可能会捡着这个机会,如此对你!再如何,我也只是忌妒你啊。”
这事儿听得古怪,衣广泠有些发怔。
“你在撒谎?”
“我没有撒谎。”夏云朵急地搬着凳子坐在一旁,“那个晚上我是亲眼看到你被嫡母刺、死的。”她的声音如同阵阵阴风,灌进衣广泠柔弱的心中。
会有这样哀愁的心情,并非是她对晗月长公主感到畏惧。而是她为自己身体这副主人夏流岚感到悲伤。
竟然是亲生母亲拿着匕首杀了她?任何一个人听了,都有些骇人听闻罢?
“大姐……”夏云朵将颤抖的手指覆过来,语气温婉地提议道,“如今,我也要报复父亲,不如……不如你同我一起,共同对付他们,怎么样?”
衣广泠觉得这个提议有些滑稽,转了头,睥睨着对方,“夏云朵,我现在才发现,你还真有些厚颜无耻!”
夏云朵刚刚还带笑的脸突然间变得阴雨绵绵了。
“就算当时我已是个死人,可你在我死后,不但不有所同情,反而趁着我死了的机会,挑断我的手脚筋。做出这样卑鄙无耻、残忍下流的事儿,你竟然……竟然还想同我合伙做同一战线的朋友。呵呵……”猖狂地大笑了下,衣广泠就淬口道,“呸,真是好不要脸!”
夏云朵听着她这些话,知道合作一说再无可能,因而快速地站起,想要逃离此地。
“对了,四妹不想知道,你母亲为什么会死么?”
母亲二字止住了夏云朵的脚步。
她伤感回头,盯着衣广泠的眼睛,“为什么?”
“她身为母亲,看到你做出如此狠心的事儿竟然还要维护你,残忍伤害我的师父?!”
夏云朵理直气壮地喊道,“要不是他知情,我母亲又怎么可能……”
“哦,终于说实话了。”衣广泠将夏云朵逼到门坎儿,“这么看来,我师父确实是因为知道了所做之事儿,所以才会被你母亲杀人灭口,不是么?”
夏云朵两手抓着门栓,语气也跟着颤抖,但她依然有说辞,“可……可我记得当初二姐生病时,你……你还说东方先生送给了你一株草药。既然……既然他逃出去了,那……那为什么……还要怪我们?”
“呵,好笑。夏云朵,如果我打你一拳,再把你放了,你会什么都不在意么?”衣广泠举了个例子反问,“当初我那样说,不过是为了查出陷害我师父的凶手,如今,杀手既然找到了,我自然不会放过。也是因为这样,我努力告诉我自己,要让你的母亲同我师父一样,也尝尝痛苦的滋味!”一把将夏云朵推开,“我告诉你,夏云朵,从今日起,我同你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说完,拉开屋门,仰首挺胸地对着外人吩咐道,“紫衣,送客!”
紫衣如她猜测的那样,确实守在门口。因不敢惊扰小姐做事儿,所以便踏实安分地立在门口,就算给自家主子放哨。然,她便于这个档口,听到了四小姐夏云朵同小姐之间的秘密。
当然,令她无比震撼地,是小姐曾经遭遇的那些事儿,晗月长公主为她的母亲,怎么可能会拿匕首杀了她呢?小姐平安无事地回来,又是因为什么呢?
或许是太过愤怒,衣广泠单单想到要让夏云朵痛苦难受,却未料到她会因此对自己深恶痛绝,日后做出什么要命的事儿来。
但衣广泠后来又一想,迟早都会和夏云朵成敌。那早一步又有什么区别?何况整天隐忍地对付,还不如放开手,同夏云朵直接开战?
尤其是,现下夏云朵嫁了人,也不在府上了。更没多少时间同她接触。即便她要对自己不利,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处境。
夏云朵走后,她才放松了心情。原是打算着喝点小酒怡情养性。没成想,晗月长公主却来了。
来了后,她因想起此人也是一个笑面虎,故而一时也忘了上前迎接。还是丫鬟紫衣找了个说辞,“夫人,您可算来了,小姐不知因为什么事情生气成这样,都来回喝了好几杯酒了?”
晗月长公主望向紫衣,平和地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紫衣作揖,“是,小姐。”
房中自此剩下两人来。
衣广泠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但才喝不久,神智还算清醒。身旁坐下了人来,薄纱被风拂过脸颊。
她平声问,“母亲来女儿这做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