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律-第2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笑笑和青青点点头,道了一声晓得,送金昊钦、辰逸雪和金子出院子。
野天在内门道备好了马车,二人入车厢坐好,辰逸雪的脸色依然冷冷的,半晌没有说话。
金子抿嘴偷笑,伸手握住他的手。
马车跑动起来,辰逸雪也握紧了金子的小手,语气极度冷漠道:“挑在这个时间杀人,我定要让那凶手悔恨万分……”
金子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辰逸雪一把搂住她,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低喃道:“没关系,等晚些破案了,咱们继续!”
这么快能破案?
金子狐疑间,辰逸雪却离开了她的脖子,深吸了一口气,眸色沉沉,俨然进入思考状态。
外面灯火辉煌,喧嚣的气氛没有因为夜幕的低沉而消散,也没有因为城外土地庙那一桩血案而恐慌。宽阔的街道上,还能看到游龙舞狮,锣鼓喧天,一张张洋溢着热烈笑容的脸庞从视线里飞快地闪过,最后只在金子眼底留下一团模糊的阴影……
马车跟在金昊钦的枣红色马匹后面,飞快的出了城门。
城门外的土地庙隐在葱翠的常青树林边上,路旁虽然挂着灯盏,但却与城内的热闹恍若相隔成两个世界。静寂的夜色里,混合着檀香味儿和血腥味儿的气息在空气中款款游荡,钻进鼻腔里,让人不觉蹙了蹙眉头。
金子和辰逸雪从马车上下来。
土地庙方圆十几里内外都被清散了人群,难怪如此安静。
金子提着工具箱,和辰逸雪并肩走向土地庙。
捕快认得辰逸雪,忙拉开白色丝线,让他们一行人进去。
土地庙并不大,大略只有一间普通的耳房大小,香火不是很旺盛。而那名被杀的华衣娘子,就伏尸在放着香案矮几的旁边。
金子麻利的戴上手套和口罩,蹲在尸体前,心头涌起不忍。
第五百一十四章 出堪
辰逸雪清冷的眸子扫过尸体,面色疏淡,仔细观察着现场环境。
金子挪着死者的身子想要将她平放以便于检查,将她翻过的那一刹那,死者脖子上的伤口处如泉涌一般泅泅流出了褐红色的血液,而她身下的泥土地已经流有一滩粘稠的血泊。
“颈部的那个伤口正好刺中了动脉,她身上的血,几乎被放干了……”金子瞳孔微微收缩,哑声说道。
辰逸雪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死者煞白的脸庞上。她的左右脸颊都有诡谲的伤口,深可见骨,一道道混合着泥土,如藤蔓一般蜿蜒缠绕,将原本的容貌破坏殆尽。
死者被毁了容,这个讯息让金子和辰逸雪心口同时一颤。
金子和辰逸雪不约而同的看了对方一眼。
前些日子,金子得空就看辰逸雪闲暇时整理的案件手札,她发现自己越发地融合进辰逸雪的世界了。她最亲密的爱人,是一个了不得的犯罪心理学鼻祖啊……
看来这个案子很符合他调查的口味。
凶手是个心理极度扭曲变态的人!
金子看着他,掩在口罩后面的唇角无声飞扬。根据手札上整理过的剖析资料,金子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结论,这个案子如他所说,应该能很快查明真相,顺利结案!
“珞珞,你先检查尸体,我出去问问衙门刚刚了解到的情况如何!”辰逸雪长长吐了一口气后说道。
金子点点头,伸手解开死者衣裳的扣结。
辰逸雪出了土地庙,正好了解完情况的金昊钦回来了。
“死者的身份已经查清楚了,是仙居府聂员外郎家嫡出的七娘子,闺名叫聂郁芬,十六岁。这个七娘子是聂员外郎的掌上明珠,娇宠得很,她从小到大,要什么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个性养得有些骄纵。”金昊钦说道。
“除夕夜,正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就是聂七娘子出来玩,身边也会领着丫鬟奴仆随行吧?独自出现在城外的土地公庙,聂员外郎没有给一个合理解释?”辰逸雪唇畔浮现浅笑,“根据昊钦你说的推测,死者个性使然,定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夜晚出现在这里,定不是来上香的,而是约了什么人在此见面才对。”
金昊钦俊朗的脸庞漾开效应,朝辰逸雪比了比大拇指。
“逸雪你说得没错,刚刚问了聂七娘子的近况,聂员外郎支支吾吾的也道不清楚,最后还是在逼问之下,才恨恨地说出七娘子此前曾被‘歹人’蒙骗,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意要退了已订的亲事,与寒酸落魄的简郎君一起。聂员外不肯,她就闹着要离家出走,聂员外怕女儿做出越矩的事情,不得已将她软禁了在府里。因今儿个是除夕夜,他不忍女儿孤零零一个人过,这才放了她出来,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软,就给了女儿可乘之机,聂七娘竟然收拾了细软,趁人不备,偷偷溜出府来,只留了一封信给家人,说要与简郎君私奔,让家人不要找她。”金昊钦一口气说完,定定看着辰逸雪。
辰逸雪淡漠的脸庞笑意微敛,沉声道了一声:“果然!”
“逸雪,你说聂娘子是不是简郎君杀的?这厮在案发后也没了踪影,我已经派人四处搜寻他的下落了。”金昊钦说道。
这问题跑出来后,他暗叹自己糊涂。听聂郁芬的丫鬟和家人说起,这简郎君与聂七娘子是爱得痴缠,聂娘子宁愿放弃家人,也要与他私奔,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杀了心爱的人?他完全没有杀人动机啊!
辰逸雪嗤笑,摇了摇头,毫不给面子的揶了金昊钦一句:“你是一点儿进步也没有啊!”
他说完,也在思考着简郎君的行踪问题。
土地庙应该就是约好私奔汇合的地点,聂娘子来了,简郎君怎么突然间没了踪迹呢?
金昊钦脸色涨红,找不到反驳的话来,而后他细想了一下,又猜测道:“那会不会是那个与聂娘子定了亲的柳郎君干的?听闻未婚妻要与男人私奔,自己绿云盖顶,气不过,陡然起了杀心?”
“不会!”辰逸雪和金子同时说道。
辰逸雪侧首,金子已经验完了尸体,取下了口罩和手套,正缓步从土地庙里走出来的时候,恰好听到金昊钦问了这个问题。
金子含笑的眸子与辰逸雪的目光在空气中交触,随后道:“逸雪,我认为凶手是女子,你说呢?”
辰逸雪露出默契的笑意,点头道:“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凶手是女子,而且是一个心理严重扭曲的女子!”
金昊钦来了精神,看着这二人一来一往就将凶手的范围控制下来,心中翻起层层波澜,忙问道:“此话怎讲?”
金子刚刚检验过尸体,最有发言权。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死者是被一刀割喉失血过多而死的。而她身上除了这一处致命伤之外,胸前双乳以及大腿上皆有刀伤,不过伤口没有生活反应,是死后才造成的。从凌乱不堪的伤口可以看出施暴者当时携带着泄愤的心理,死者的脸部被完全毁容,伤口深刻见骨,可见凶手对死者恨意有多么的深,这有可能是一种压抑已久的仇恨以及嫉妒心理陡然被释放出来了,所以她才会将所有的心理诉求反映在尸体上!我猜想,这凶手应该是死者比较熟悉的人!”
辰逸雪抄着手看着金子说出与自己内心契合的答案,毫不掩饰欣赏爱慕的笑意直达眼底。
他的女人,实在是太迷人了……
金昊钦有些激动,澄亮的眸子微微闪动,焦急的问道:“等等,逸雪和三娘你们说凶手是女子,是从尸体上看出来的答案,这我信了,可你们是怎么看出来这凶手是熟人的?”
金子微笑。
辰逸雪又对着金昊钦叹了一口气。他想着金昊钦和珞珞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怎么智商的差距会这么大呢?
“昊钦你还记得岳山的那个案子么?”辰逸雪问道。
金昊钦神色有些迷茫。岳山的案子他听说过,那是发生在桃源县的,是父亲查办的,也是逸雪侦探馆开业后接手调查的第一个案件。
不过这其中的个中经过如何,他却是不晓得的。
见金昊钦这副表情,辰逸雪也没有再多问,直截了当的说道:“岳山在寺院的竹林被杀,当时也是被割了喉,放干了血而死的。根据现场的血液喷溅方向珞珞断定岳山是从背后被人割喉,而且是近距离的行凶。岳山与凶手明远是相熟的,因而当时完全没有防备,连一丝挣扎都没有。你说那案子与本案是否有些相似?”
金昊钦恍然应了声没错,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接到报案后赶到现场后看到的那一幕。
聂七娘伏尸的头部方向有拉翅明显的喷溅血痕,按照三娘的说法,凶手是从后面下的手,所以前方没有人体遮挡,那喷溅血液不受阻挡,所以才能形成彗星拖尾。本案现场并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说明当时凶手和死者未曾发生过冲突,而凶手又是聂七娘相熟的人,或者是信任的人,所以她当时根本就没有防备,这才被凶手出其不意的从背后抹了脖子……
“我现在就去跟聂员外说个清楚明白,让他将平素与聂七娘往来密切的娘子说一说……”金昊钦急吼吼道。
辰逸雪看他焦急冲动的模样便想笑,点头道好。
待金昊钦走后,辰逸雪缓步走到金子身边,伸手搂住她纤柔的肩膀,问道:“可冷?”
金子笑着摇摇头,刚想说话,陡然想起一个问题,侧首看着辰逸雪道:“逸雪,刚刚金护卫不是说聂娘子出来土地庙是为了与简郎君私奔的么?他们相约在土地庙汇合,聂娘子先到了,而且在土地庙被杀了。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作为私奔对象的简郎君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哪儿去了?”
辰逸雪唇角微勾,清湛的眸子如繁星般透出璀璨潋滟的光芒,直直照进金子的心里。
“珞珞你提出了一个极好的问题。昊钦既然能打听到私奔的对象是谁,那他今日的动向如何,大致也能了解到一二的。目前最关键的是等待金昊钦拿到疑凶娘子的资料!”
金子微微一笑。
他本就是心思缜密面面俱到的人,倒是自己班门弄斧了!
辰逸雪担心冷着金子,拉她她的手往马车的方向走,一面道:“外头冷,咱们先去马车上等消息,若昊钦他给力的话,这个案子两个时辰就能结案!”
看他笃定的眼神,金子没来由的安心下来,却又配合地做出惊讶状:“两个时辰?”
辰逸雪捏了捏金子的手心,脚步一顿,长眸清亮的看着她:“昊钦那厮有我的水平的话,这案子兴许一个时辰就能告破!”
臭美自傲的辰大神又出现了!
金子掩不住欣赏的笑意,眉眼弯弯的,就像是一轮挤出云层的新月,皎皎动人。
她很喜欢看到这样的他,充满光辉和魅力的他!
野天跳下车辕,恭敬的唤了声郎君娘子,打起车厢的竹帘,伺候二人上车。
车厢内备有掐丝珐琅描金蓝釉的手炉,金子抱着手炉,倚在辰逸雪怀里,整个人暖融融的。
“累了就闭着眼睛小睡一会儿,等昊钦回来,还有事情要做……”辰逸雪低低的嗓音透过传出,金子的脑袋贴在他胸膛上,那声音就如同从他胸腔里头钻出来似的,嗡嗡的,在她耳蜗里产生共鸣。
“嗯!”金子应了一声,窝在透着清冷幽香的怀抱里,乖巧的闭上眸子。
第五百一十五章 夺爱?
金子小憩了一会儿,混沌中似听到了金昊钦的声音从车厢外钻进来。
她倏地睁开了眸子,仰头看辰逸雪,正好迎上他柔和的目光。
“你今天忙了一天,也累了一天,就在车里休息吧,我下去看看!”辰逸雪低声道。
金子唇角扬起一个弧度,摇摇头,“刚刚已经补眠了,走,一起下去吧,我不累,别担心!”
辰逸雪嗯了一声,没有勉强金子。
二人下了马车。
外面已经一片浓黑,唯有土地庙外面燃烧着的簇簇火把,像一条火龙一般蜿蜒开来,将方圆十里照得埕亮。一侧葱茏的树林掩映着远山,给人一种空旷寂寥之感。
金昊钦大步走过来,麦色的俊颜闪着微弱的珠光,走近了才发现,他的额角的双颊的轮廓,皆有细密的汗珠冒出。
“怎么样?”辰逸雪神色淡漠的问了一句。
“查到了,跟聂七娘关系较好的几个娘子,分别是她庶出的姐姐聂六娘、婶母所出的聂九娘,还有一个是寄养在聂府的洛娘子。聂员外说聂七娘被他惯得有些娇气,前头几个嫡出的姐姐出嫁早,唯有年纪相仿的这几个小娘子能让着她,又与她聊得来。早些时候聂七娘也有结识一些好友,不过大家都是身份相当的,都娇贵的很,谁也不让着谁,渐渐的,聂七娘便不大爱与她们往来了。被禁足在府中的这些日子,都是这三个小娘子陪着她解闷的。”金昊钦喋喋说完,看着辰逸雪深吸了一口气缓释。
“聂六娘和聂九娘同属来自聂府,这个倒是好调查,这个寄养在聂宅的洛娘子,又是个什么来历?”金子插嘴问道。
“洛娘子是聂七娘姨母家的表姐。说是洛娘子父母去年双双遭劫杀而亡,洛娘子无依无靠,只能投靠聂家落户,如今在聂宅里,已经寄住了八个多月了。根据聂七娘母亲所言,这个洛娘子性格温软,父母的死对她打击甚大,现在又是寄人篱下,更是小心翼翼的,十分懂事!”金昊钦道。
“简郎君的事情,这三个娘子可知道?”辰逸雪问道。
金昊钦点点头,“整个聂宅都知道!”
“我是问,今晚他们相约私奔的事情,这三位娘子可知情?”辰逸雪语气微微有些重,他微恼金昊钦的思维太过于呆板。
金昊钦脸颊微红,不知道是窘迫惹出来的还是奔走得太急的缘故,额角的汗水又滑了下来。
“聂员外老早就拷问了她们几个,三人异口同声的说不知道。”金昊钦挑眉看着辰逸雪回道。
辰逸雪冷冷一笑。
“聂七娘在除夕之前是被禁足的,若是没有人帮她通风报信,她如何约上简郎君的?她又是如何从内宅逃出来的?”辰逸雪唇畔浮现浅笑,迎着金昊钦灼亮的视线道:“那三位娘子现在何处?可方便问话?”
“我刚从聂宅出来的时候,顺便请聂员外和三个娘子一并过来了,现在就在树林边的马车上,几个捕快守着呢。逸雪,我也觉得这三个小娘子是有些嫌疑的,这才让她们跟着一道来看看现场,看她们是否露出马脚……”金昊钦心里有些发虚,许是担心辰逸雪又用鄙夷的眼神看他,忙为自己解释两句。
辰逸雪轻轻嗯了一声,又问一句:“简郎君找到了没有?”
金昊钦摇了摇头,抬肘抹了一把汗,说道:“派出去的人回来说简郎君并没有回去,他的父母亲也在着急地四处寻找他呢。简郎君房间里的箱笼被翻过,少了一些衣裳和钱银。看来他是真的跟聂七娘约好私奔了的,只是现下却是下落不明……”
金子的心隐隐有些不安,她的直觉告诉他,简郎君兴许会遇到危险。
凶手真的是那三个娘子其中之一么?她杀了聂七娘可以理解为嫉妒和怨恨,那她为何要对简郎君不利?简郎君到底是男子,凶手是小娘子,又是如何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给制服的?
“逸雪,咱们还是先去审问那三个娘子吧,我有些担心那个不见踪影的简郎君……”金子拉住辰逸雪手,侧着脑袋说道。
辰逸雪点点头,让金昊钦前面带路。
走近聂家那两架马车的时候,还能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嘤嘤啼鸣。
聂员外坐在前面一架马车的车辕上,脸色卡白,眼结膜有些充血,目光死死落在不远处土地庙的方向。金子顺着他的视线回头望去,土地庙门口,捕快们正抬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出来。
金子叹了一口气,这世上最悲痛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聂员外,节哀顺变!”金子安抚一句。
聂员外木木的目光扫过金子和辰逸雪,最后落在金昊钦身上,猛地抬手攥紧金昊钦的手,一脸悲痛的道:“金护卫,求你一定要帮七七找出凶手,老夫最疼爱的女儿没了,却不能让她再走得不明不白!”
“聂员外放心吧,在下答应你,两个时辰内破案!”辰逸雪语气平稳笃定,话中之意有些张狂,却又莫名的给人极大的信服力。
聂员外震惊过后,便是老泪纵横的点头道谢。
“请三位娘子下车,一个一个来……”辰逸雪低声吩咐金昊钦道。
金昊钦点头,往后面那架马车走去。
聂六娘神色悲泣,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哭得红肿,鼻头也红红的,手中攥着一条葱绿色的丝帕,时不时地拿起来抹了抹泪。
“聂七娘当时有没有跟你说过,她约了什么人?”辰逸雪直接了当地问道。
聂六娘吸了吸气,贝齿咬着下唇,沉吟了一会儿道:“约莫申时末的时候,爹爹放了七娘出来,七娘说过年要穿喜庆一些的衣服,便打发了莲蓉几个婢子去针线房取新衣服。她问我打听府中的事情,我说爹爹决定要将她和柳郎君的亲事提前,她差点儿闹了起来。我劝了好久她才稳住情绪。酉时初,我陪着她去给夫人请安,夫人留了七娘说话,我便回了自己房间,直到酉时中府中开宴,我才在席上再看到了她。那时候我全然不知道七娘竟已经打定了要私奔的念头。若是我早知道的话,定会拦着她的。柳郎君的条件比简郎君好多了,七娘不过是一时迷了眼,认不清罢了!”
“你们是什么时辰发现七娘子不在府里的?”辰逸雪问道。
“酉时末她还在的。府里办了游园会,我拉着她去参加,她却说没意思,让我自己去玩。我参加完游园会回来,七娘就已经不见了!”聂六娘说道。
“好的,谢谢你!”辰逸雪淡淡一笑,让金昊钦送聂六娘回车厢,接另一个娘子下来。
金子微微蹙着眉头,没整出什么头绪。
第二个过来的是聂九娘。
相较于聂六娘的悲伤,才刚满十三岁的聂九娘则是害怕居多。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没有多少血色,身子还在瑟瑟抖着,不敢抬头看人,只听到一丝丝浓重的吸气声从她鼻腔里传来。
辰逸雪刚开口问今晚的事,她就嘤嘤哭了起来,纤瘦的肩膀不停地抖动着,“要是知道会发生这种可怕的事情,我就不去参加什么破游园会了,我一定守着七姐姐,这样她就不会离家出走,就不会死了……”
“你知道她和柳郎君、简郎君之前的关系么?”辰逸雪淡淡问道。
聂九娘猛地抬头,红着眼看着辰逸雪,入目是一张白皙清隽至极的脸以及那双清冽黑眸中淡淡掠过的笑意。
她心头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位郎君长得真好看,比柳郎君好看,比简郎君也好看!
“七姐姐和柳郎君订了亲的,可后来七姐姐却喜欢上了简郎君!”聂九娘顿了顿,补充道:“简郎君比柳郎君好看!”
金子和辰逸雪相视了一眼,而后金子柔声问道:“七娘子喜欢好看的东西?”
聂九娘点点头,怯怯道:“七姐姐看到好看的东西,都喜欢的。我和六姐有好东西,都要让着她的。像柳郎君,也是六姐让给七姐姐的,可后来七姐姐又不要柳郎君,喜欢上简郎君了!简郎君是好看,但大伯和大夫人都不喜欢啊,七姐姐定是被那简郎君害了的!”
聂九娘短短一句话却提供了极多的信息量。
原来柳郎君跟聂六娘有过什么瓜葛么?怎么聂九娘会说是六姐让给七姐姐的呢?
金子留了心眼,目光跟辰逸雪的交触在一起,彼此会心点头,而后金子去了聂员外所在的马车。
“这位小哥,麻烦跟聂员外说一声,在下有事情要向他求证!”金子对驾车的车夫说道。
车夫知道此刻在现场的皆是公门人物,忙道好。
他刚要开口,便见车厢内闻声探出脑袋的聂员外哑声问道:“什么事?”
“能请您外边说话么?”金子含笑问道。
聂员外满脸悲苦愁容,吐了一口气,二话不说下来,跟着金子往远处走。
“有个问题想问一问聂员外。”金子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聂员外续道:“聂六娘与柳郎君有什么瓜葛么?为何聂九娘说柳郎君是六姐让给七姐姐的?”
这话让聂员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九娘还是个孩子,不懂什么的,别听她乱说!”聂员外道。
“聂员外若是为了七娘子好,就不要隐瞒!”金子看着他,声音不卑不亢道:“七娘子一张脸都被凶手毁掉了,这是多么刻骨的恨意?”
第五百一十六章 孽因
“你是说凶手是六娘?这不可能!”聂员外瞪大眼睛,瞳孔里一片赤红,“六娘是七七的姐姐,她怎么可能会下手杀了自己妹子?她最是让着七七的了,从小到大,什么都让着她的!”
“那你们可曾问过她的本意究竟愿不愿意?究竟是真心还是被迫?”金子面不改色,抿了抿嘴道:“若是柳郎君本是与六娘子是一对儿的,七娘的所为,就是夺人之爱!心仪之人与心仪之物不一样的,物是死的,人是活的,何况还是自己喜欢的人,怎能说让就让了呢?聂员外只疼宠七娘子,应她一切所求,可曾关心过六娘子的感受?只因为她是姐姐,只因为她是庶出,她就得无条件的让着妹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