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离-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邢敢春帽唤恰�
苏药垂眸,点了点头,顺从的含下穆天策喂过来的温粥,这时候不是逞强的场合。
族长与小桐收到消息赶过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幅场面。白发少年温顺的像一个小猫,无奈却不抗拒的吃下白衣青年喂过来的粥,而青年一脸的笑意,与连他自己都未发觉的宠溺纵容。
若不是族长与小桐知道了苏药是女子,这画面还真是容易误会些什么。
两人站在门口未动,静静的等着穆天策喂完粥,因为他们知道,苏药不吃晚饭是不会理他们的,现在过去也没用。
终于,苏药艰难的吃完饭,但还是觉得饿得慌,嚷着还要一碗,但穆天策坚决的拒绝了她。
“你自己就是大夫,难道不知道病后刚醒不能一下子吃太多东西吗,对身体不好。”穆天策欺负苏药现在没能力反抗,饶有兴趣的揉了揉苏药凌乱的白发,就像苏药恶趣味的揉乱小桐的头发一样。
苏药狠狠地拿古井无波的眼睛瞪他。他哈哈大笑着拿着碗离开,将位置让给等候多时的族长与小桐,他知道他们有很多话要说,但又不能当着他的面说,所以他还是自己自觉的出去好。
“师尊。”
“殿下。”
族长与小桐待穆天策出去后就来到苏药床前,却不敢无礼。
“嗯,我睡了几天了?”苏药无力的点点头,唇色苍白无力,似随时都能消逝人间。
“师尊睡了四天,我们轮流守着。”小桐依恋的凑到苏药的床头坐着,肉嘟嘟的小手好奇的摸摸苏药银白的长发。
“是吗,阿策发现我的身份了吗?”苏药微微愣神,未理会小桐的手,墨色的双眸望着虚空,平添几分茫然空洞。这次她受伤会被发现女子的身份是意料之中的事,族长是她娘的旧部,即使发现了也没什么要紧的,但穆天策不一样,若是穆天策知道了她的身份会怎样,她想不到,也不大想探究。
“没有,这几天殿下的梳洗都是趁着穆公子不在时让村中妇人打理的,穆公子虽有怀疑,但都被老朽胡诌过去了,这样穆公子即使不会打消怀疑,但应该也不会再探究,毕竟穆公子是个聪明人。”族长没小桐大胆,依旧恭敬地站着,眉眼低垂,一片忠诚。
“没有吗,那就好,族长去开启村子的结界,小桐将为师的消息带回去,就说为师在此处养伤,让他们不必忧心,顺便问问阿策愿不愿意也回去,若他愿意,你就送他回去吧。”苏药刚刚醒来,却极为疲惫的靠着被褥,神色倦懒,像一只温顺倦懒的猫,想要睡个好觉。
“好,师尊,那小桐回去后,能再过来照顾师尊吗?”小桐乖乖的点了点头,有睁着大大的眼睛紧紧盯着苏药,一幅生怕苏药拒绝的模样。
自从那天和众人进村后,她就发现自己再也出不去了,无论她是化为雪雕还是人形都没用,也根本就没办法和山下的人报信。
“自然要回来,不然谁在为师床前伺候解闷?”苏药好笑的勾了勾唇,有些艰难,苍白脆弱的脸色渐渐浮起一层动人的柔和慈爱。
“是,师尊小桐一定早早回来给师尊解闷,师尊要小桐从山下带什么东西回来吗?”小桐欣喜的咧开嘴,连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嗯……带些话本子游记什么的过来,你无事就念给为师听听,对了,别带其他人上山,太吵了。”苏药窝进被子,累得睁不开眼了,声音若有若无的吩咐完,也不管小桐是否听见就又沉沉睡去。
小桐似懂非懂的记下苏药要的东西,族长让人叫来芸娘看看苏药的身体,确认无碍后,便让芸娘留下照顾苏药,和族长一起出去了,穆天策此时正站在扬扬大雪中,一身白衣,与漫天白色几乎融为一体,似随时要临空飞去的谪仙,遗世独立。
“阿药怎么样了?”穆天策方才看到芸娘进去了,知道芸娘为苏药诊过脉。
“芸娘说只要醒过来了,就没有大碍了,只是需要静养,毕竟伤口还未好。”族长朝他点点头,算是应下。
“穆叔叔,族长说要打开结界让我出去,师尊要我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下山。”小桐上前几步,静静的看着穆天策,越看越觉得如果穆叔叔做她的师公的话,应该会很不错,可是就是师尊好像不太喜欢招惹男子,连女子的身份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
“出去?不用了,我在这里陪你师尊就好。”穆天策一愣,随即摇摇头,风雪缓缓飘落,但没用一片落在了他的身上。
“喔,既然穆叔叔不出去,那小桐一个人走了,小桐大概明天就回来,穆叔叔一定要好好照顾师尊喔。”小桐单纯的瞄了瞄穆天策,没看出什么别的,就急急忙忙的拉着族长走了。
临走前,族长深深的看了眼穆天策,想看穿他的心思,但却发现一无所获,穆天策表面上温和无害,但却和殿下一样,让人无法看透半分,这样的人才是最恐怖的,你根本无法得知他在想什么。
门口守着的人告诉穆天策芸娘留在里面照顾,让人回去休息一会儿,他抬头望了望天色,漫天飞舞的白雪,几乎要将一切的痕迹都抹去。
待穆天策醒来时,已经又是傍晚了,雪微微小了一点,却还是没有停息的意思,这估计是那死去的雪妖最后的报复,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冒着风雪去看苏药,屋子里烧了炭火,很暖和,族长正在床前守着,芸娘估计回去休息了。
“阿药醒过没有?”穆天策站在床边,压低了声音,怕吵醒苏药睡觉。
“晚饭时醒过一次,吃过饭和药后就给自己把了把脉,开了个方子,然后又睡了。”族长走开几步,有些头晕眼花,到底是年纪大了,这几天虽和穆天策几个轮换着守着,但也还是吃不消,可放任别人守着他又放心不下。
“呵呵,还真是吃货本性呀,一到吃饭的时间就醒了,都不用人叫的。”穆天策低低笑了笑,话虽带着三分嘲弄,但仍不掩其间关心与宠溺。
“人是铁饭是钢,公子起来吃饭也没什么。”即使知道穆天策只不过是开个玩笑,但族长依旧严肃的反驳他的话,苍老的眉间带着与苏药一样的疲倦。族长的妻子早就过世,也没给他留下个一儿半女,这些天一个人生活,虽有族人帮忙,也不免老了几分。
“是是是,不过族长,你的脸色看着很不好,估计是这几天累着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晚上寒冷,免得着了风寒,这里有我守着便是了。”穆天策无所谓族长的态度,反正族长不承认他也隐约猜到了几分。
当年宁渊大帝退位与丞相西凉太祖穆青玄时,手下的十三世家亦随之隐退,其中有一家为神将杨家,杨家家风剽悍,即使是女子都精通武艺,举家为宁渊大帝所用,为其立下了汗马功劳,只是杨家家主当时怕自己与太祖去世后,后代因功高震主而被穆家子孙诛灭,请求宁渊大帝带其一同归隐,宁渊大帝欣然应允,想必这寒鸠山的隐世村落就是当年的神将杨家了。
“好,老朽也是真的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一晚,穆公子好好照顾公子,老朽明早就过来接替穆公子。”族长揉了揉有些昏花的眼睛,点点头,自己在这里估计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是先回去养足精神再来吧。
“嗯,天色晚了,族长小心脚下,还是让一个人陪着您回去吧。”穆天策看着族长蹒跚的步子,不无忧心的提醒。族长的屋子这几日被苏药占着养伤,他自己老人家住在不远处的村民家。
“好,知道了。”族长未回头,随意的应了声。
过了一会儿,有人给穆天策送来晚饭,他估摸着也许是族长知道他没吃晚饭,让人特地送来的,其实族长人不坏,对他们也不错,只是奉了苏药为主,不便告诉他一些事情,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这世上人人都会有秘密,他也有不能告诉苏药的秘密,所以他不大怨苏药不肯告诉他实情,只是仍忍不住好奇苏药的事情,真的只是好奇。
穆天策这样想着,便这样相信了。
苏药虽然吃过饭了,但还是被穆天策的饭香给弄醒了,缓缓睁开一双墨色的眼睛,古井无波般看着穆天策吃饭的背影,也不大想叫她。她刚刚睡醒,还有些懒得动。
即使苏药没什么动静,但约莫是盯着穆天策吃饭的背影的目光太过灼热,且具有怨念,穆天策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悠悠的回过头,一眼就对上了苏药黑黝黝的眸子,不禁吓得一个哆嗦,差点呛到。
“阿药,你怎么醒了,是不是饿了,要不要我去给你煮碗粥。”穆天策艰难的咽下口中的饭,在苏药的目光下僵硬的放下碗。
“你还会煮粥了?”苏药摇摇头,惊奇的瞅着穆天策,眸色清亮,似天上的星辰,闪闪发光。
“咳,会一点。”穆天策尴尬的咳了咳,耳根微红,不太好意思看苏药,毕竟世间男子都奉行君子远包厨的准则,而他却因为这次寒鸠山无人照看而学会了做饭,不知道苏药这个不省心的会不会笑话他。
“真的吗,我从小就想学会做饭,可是每次都会不小心烧了厨房,后来他们就不让我进厨房了。”苏药眸色羡艳的瞧着穆天策,颇为委屈的瘪瘪嘴,神色失落无助,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猫,可怜兮兮的。
“没事,以后我学会了做给你吃就行了。”穆天策有些不习惯苏药这柔柔弱弱的模样,在他的映像里,苏药都是肆意张扬的样子,这会子怎么一个孤苦伶仃的想象让穆天策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只能默默的摸了摸她漂亮的乱发。
穆天策绝对没想到自己今天的许诺会让他以后变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个厨艺让他幸运的留住了苏药。
“好呀,到时候我去你家吃饭时,你可别拿别人的来充数。”苏药饶有兴趣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笑容浅浅,苍白无力的让人怜惜。
“嗯,一言为定,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来呀。”穆天策笑弯了眼角,认真信任。现在的他决计想不到自己以后会带着饭菜巴巴的去找苏药,只为请她入朝,伴他左右。
------题外话------
打滚求评论。
☆、第四十四章 剖心
穆天策吃完饭就陪着睡多了,此时困不着觉的苏药有一句没一句聊天,苏药像孩子一样缠着穆天策给她讲故事,还偏爱谋略一类的,穆天策无奈的应付着。
“对了,我的雪神伞呢?”苏药听着故事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千辛万苦拿回来的不在手中,惊愕的看向穆天策,该不是小桐那天吓坏了,忘记把伞拿回来了吧。
“你还敢提这把破伞,你居然敢为了把破伞连命都不要了,而且还是把我弄晕了去的,你怎么不上天呀,你知不知道雪妖是什么东西,那不是人,你又没成仙,你说为了把伞跑去招惹雪妖做什么,你又没苏伯的能力,这次幸好是你命大,没被雪妖吃了,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穆天策唰的抽出放在桌子边上的素白古伞扔在床上,温润的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气愤,苏药不提雪神伞穆天策都几乎忘了苏药这次受伤是因为要拿回这把破伞,她此时一提醒,穆天策就全想起来了,开始像老妈子一样喋喋不休的数落苏药。
苏药被穆天策突如其来的责怪弄得一懵,也知是自己的不对,诺诺的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好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我又何尝不会担心你,你说过把我当朋友,我也就和你一样拿你当朋友了,我知道你有许许多多的秘密,肩负着许许多多的责任,我虽然也挺好奇的,但这是你的事情,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你防着我也没什么不对的。”穆天策没听见苏药的声音也不再执着,淡淡的咽了口饭,隐隐倾城的脸上带着几分失落与勉强。
“阿策,你别生气,我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和你说,我确实无法和你坦诚一切,即使我真心拿你当朋友,可是我自小学的就是人心算计,无心无情,我只信任那几个人,或者说我只敢信任那几个人,你觉得我无情也好,觉得我城府太深也好,我做不到你要的那样。”苏药苦涩的勾了勾唇,缓缓闭上眼,掩去眸中的惊涛骇浪,有几分孩子气的脆弱与任性。
这是她第一次和穆天策说起她的过去,上古界人人都以为是神祗福地,可是就算是神也会有无法抹去的肮脏与龌蹉,而她就是长在这无边的黑暗里的。
“没事,我比你好不了多少。”穆天策坐到床边,揉揉她的乱发,银白的发丝凌乱的铺在枕上,衬得少年孱弱无比。
苏药若没有过去怎么会有现在的性子,张扬却孤寂,肆意却脆弱。而他也差不多,都是不敢将心露给他人看,活在自己的面具下。
“你的头发怎么会这样?”穆天策低声掩过,饶有兴趣的挑起她的一缕长发细细端详,白如古稀老人一般的颜色却并不枯燥,反而光滑好看,似有浅浅的银白色泽缓缓流转于其上,隐隐摄人。
“代价,这世间的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而我得到力量的代价,就是自小白头。”苏药打了个哈欠,有些不在意自己的异样,平淡无奇的眼角溢出一抹水色,眼波流转,动人心魄。
“是么,江湖上名门门主据说也是天生一头白发,感觉这样子换挺划不来的。”穆天策无趣的努努嘴,看出苏药不大喜欢自己的头发枕在脸下,小心翼翼的帮她把头发理到枕上,温暖的指尖无意之中碰到了苏药的脸,软软的一片,几乎让人舍不得挪开手,于是一向自持的青年调皮的捏了捏少年柔软的脸颊。
“名门门主那是我姐姐,我今天就告诉你了,以后别再旁敲侧击的打探。”苏药无力翻了个白眼,被捏的口齿不清,却未挣开,她看得出穆天策没有存别的心思,他的眼睛干净纯粹,明显只是把她当自己的幼弟或者晚辈。
“好,知道了,怪不得名门没有追杀咱们,原来是有你这个小公子在呀。”穆天策见苏药不反抗,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苏药脸上放肆,啧,这易容做的,完全摸不出痕迹呀。
“阿药,我什么时候才能做到向你一样毫无痕迹的易容呀?”穆天策眸色羡艳的盯着苏药的脸,盯得苏药这脸皮堪比城墙的人都不自在的别过了头。
“等你什么时候能够看穿我的易容的时候就差不多可以出师了。”苏药把脸埋进被子躲避穆天策的爪子,声音闷闷的。
“脸好疼呀,阿策身上带着的药你知不知道放哪儿了?”过了半晌,苏药终于憋不住了,冒出个头,抱怨了一句,脸颊微红,眸色潋滟夺魄。
“好像被小桐收在柜子里了,你要哪个?我给你找找。”穆天策心间一滞,愣了愣,随即不自然的别开眼,耳根灼热。
“红色有暗色桃花的那个小圆瓷瓶。”苏药未发现穆天策的异样,乖乖的缩在被子里。
“是这个吗?”穆天策扒拉着近百个拇指大的,颜色各异形状奇特的小瓶子,终于找到苏药要的那个,拿过去递给她。
“嗯,倒一粒出来给我。”苏药瞥了眼,点点头。
“这是什么,伤药吗?”穆天策依言倒出一粒,是个小小的,黑不溜秋药丸子,好奇的放到鼻端嗅了嗅,闻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味。
“不是伤药,这是改变发色的,你不提我倒是忘了,我还带了不少伤药,我想想有没有我能用的。”苏药和着穆天策递过来的温水,一口吞下。
“要什么,我去找。”穆天策惊奇的看着苏药满头白发顷刻间化为鸦青色,一丝不剩,完全看不出这人方才还是一头如雪的银丝。
“这药怎么配的,挺好玩的。”穆天策扒在柜子前,在瓶瓶罐罐里苏药要的几种药,抽空问她。
“挺麻烦的,你不是不喜欢学医理吗?”苏药懒得告诉他,随意搪塞。
“不喜欢也想学,你是不知道你回来那会儿我在外面干站着有多后悔自己没好好学,不然也不至于帮不上忙。”穆天策没骗她,苏药躺在里面他半点不会,无力的堵得慌。
“我也就这一次凶险了些,没什么,以前比这更重的伤也不是没受过,不一样活过来了。”苏药无所谓的玩着自己刚刚变黑的头发,漫不经心。
“说得多沧桑,你才有多大呀,来,看看是不是这几个。”穆天策低低嗤笑,把七八个瓶子丢给她,坐在床边锤了锤有些酸麻的腿。
“绝对比你大。”苏药骄傲的哼了哼,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拨弄着瓶子,原先骨节分明的手指如今瘦弱的仿佛轻轻一掰就能折断。
“好好好,我以后叫你哥哥成吗,您老先把药给吃了,不然,哼哼,现在我不管怎么折腾你,你可是都没办法反抗的。”穆天策无奈的笑笑,手不由自主的有捏上了苏药的脸。
“啊,快放开,疼死了。”苏药稚气的瘪着嘴,无力的拍开他的爪子,坐起来一点,仔细的把药倒出来就着水一口吞了,就又埋到被子里面不肯出来了。
她虽然喜欢捏别人的小脸,但不代表她喜欢别人捏自己的脸。
“好了,你都玩了一个多时辰了,也该睡了,乖乖把头伸出来睡觉,别给憋坏了。”穆天策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苏药的肩,笑意浅浅,神色温润。
“可是我还不想睡觉,我都睡了这么多天了,哪儿还有觉睡呀,我不睡,阿策,你继续给我讲故事。”苏药依言探出被子,无赖的摇着头,把一头发丝弄得凌乱不堪。
“怎么像一个小孩子似的,睡觉还要人哄。”穆天策把雪神伞收起来,头疼的翻了个白眼,只是眸色却尽是宠溺与纵容,皇家向来不重亲情,他虽也有一个亲近的弟弟,但到底不如苏药这样肆意随和,不过转念一想,也幸亏没有,如果真有苏药这样的一个弟弟,头还不得疼死,苏药这小子又难伺候,又爱闯祸,当他弟弟,他还真是吃不消。
“哪有,我明明不小了。”苏药不服气的瞪他,努着嘴,声音软糯动人,不似平日里的平淡威严,甚至像是在和他撒娇一样。
“好好好,不小了,您老想听什么故事呀?小的给您讲。”穆天策好笑的点点头,尽心尽力的陪着这睡多了的小祖宗。
“听……算了,我也不知道我想听什么,可就是睡不着觉,你还是继续陪我聊天吧。”苏药无意识的咬着唇瓣想了想,撇撇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无理取闹的说道。
“行,阿药,你可想过入朝为官。”穆天策简直是拿苏药没办法,真心疼名门门主,有这样一个折腾人的弟弟,怪不得得早早地就白了一头青丝。
“入朝为官,咦,官场什么的麻烦死了,天天打官腔,做事拐弯抹角、勾心斗角的,看着就头疼。”苏药嫌弃的摆摆头,古井无波的眸色双眸都无法掩饰此时的厌恶。
“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你平日里玩计谋不也玩的得心应手吗?”穆天策苦笑,他没想到苏药竟如此讨厌庙堂,那他这个皇帝的身份她知道好会不会直接剁了他。
“平日里玩计谋只不过是因为我无聊,所以玩点小计谋逗逗乐子,要是真的入了朝堂,那玩阴谋诡计就由不得自己了,还得防这防那的,得多累呀。”苏药调皮的吐吐舌头,眸色清亮,一片玩心。
“你呀,就是懒,只知道玩,有能力却因性子不愿就不去。”穆天策无奈的又捏了一把苏药,苏药的性子,完全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这世间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够让她心甘情愿的停下脚步。嗯,美食应该可以吧,像苏药这样爱吃,为了吃美食可以不顾一切的人,估计也没谁了。
等到很久以后,穆天策再回想起来这个雪夜里的话,都会觉得世事真的是难料,无法无天的苏药为他停下了脚步,甘愿置身朝堂,苏药的几个学生简直和苏药如出一辙的爱吃,不,他们比苏药更甚。
当然这只是后话,现在穆天策想的是该如何让苏药快点睡觉,不然,族长知道了,怕是不会放过他。
“阿药,你还是快点睡吧,芸娘说了,你要静养,伤口好之前都不能下床。”穆天策小心翼翼的替她掖了掖被角,不顾苏药的挣扎,把她塞进去了。
“什么,不能下床,那我不得憋屈死。”苏药嘴角抽了抽,大惊失色,不让下床怎么办,光躺床上简直是无聊死了,照现在这个只让睡觉的形势,就算有小桐带的书也过不下去呀。
向来泰山崩于顶而不变色的少帝殿下此时深深地忧虑了。委屈的在穆天策严肃的目光下盖过被子睡了。
穆天策真真守了苏药一宿没睡觉,屋子里的烛火燃了一夜,族长早早地过来,穆天策正撑着下巴在床边坐着看族长拿过来打发时间的古籍,有许多不认识的字,看得十分的吃力。
“穆公子一夜未眠,先回去休息一下,老朽在这看着就行了。”族长因苏药醒来终于睡了一个好觉,人也精神了不少,压低了声音叫了声穆天策。
“等等吧,我等苏药醒了,陪她吃过早饭再回去。”穆天策轻轻摇了摇头,侧头垂目,半掩的眼睑下,是温柔宠溺。
“好,老朽去端早饭过来,公子闻到味道应该就会醒了。”族长想起昨日苏药守着饭香醒了,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角,利落的出去了。
“呵呵呵,吃货。”穆天策挑着眉,无奈的嗔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