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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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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走,主上,我们走。”龙游眼前被一片妖异的红色漫过,顿时清醒过来了,殷红的红晕自脸颊爬满耳尖,似是害羞的别过了头,不敢去看顾舒望的目光。
  明亮的地道极为悠长,就算是净初第一次进来也只是看了其不到十分之一的地方,这次虽带着不会武功的顾舒望,可是几人的速度也不慢,小半个时辰便走了地道的一半,只是依旧没有遇到一个机关,而壁画上面讲诉的宁渊大帝的平生也渐渐因为宁渊大帝的归隐消失而没有了。
  剩下的只是一幅幅宁渊大帝独自时的画像,时而月下独酌,时而庭间浅眠,一身深黑常服,容色一般,却是肆意飒爽,芳华绝代,然而几十幅画后,竟然显出一个美人。
  美人与宁渊大帝平日里的打扮一样,但却和宁渊大帝不同,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火红鲜艳如曼珠沙华的眸子,负手擎身而立,被风吹得凌乱的长发下隐约可窥见其半分容颜,可是就是这仅仅半分的容颜,也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这样的容颜已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了。而那身君临天下,藐视苍生的气势却和宁渊大帝一模一样。
  “这人是谁?”顾舒望瞧着美人的画像,诧异的挑了挑眉,这么美的人,怪不得自家先祖会特地为其画一幅画还挂在这全是宁渊大帝画像的地方。
  “我娘啊,看不出来吗?”苏药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满眼惊艳的顾舒望,撇撇嘴。
  “你娘?不是,你娘不是长那样的吗,怎么会又变成这样了?”顾舒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指着前后不同的两幅画,妖娆的桃花眼睁大老大,渐渐消去了几分天成的妖冶。
  看了那么多一个人的画像,结果终于出现了一幅其他人的,可是最后有人告诉你,其实这两个人是一个人,那他们为什么长得不一样,这不是逗人玩吗。
  “我娘亲在建立西凉的时候都是易容的,只有在最后离开的时候,见几个跟随已久的臣子的时候露出了真容,不然,让我娘顶着这张祸国殃民的脸去征战天下,有谁会服她,而且我爹那个醋缸,要是知道别人天天看着他夫人,不把我娘的手下全弄死才怪。”苏药翻了个白眼,浑不在意的解释。
  而龙游在看到墙上的画,再听到苏药的话后,就傻在原地,白发血眸,简单的黑衣也能够透出这多年宰执天下,威压厚重的气势,这个人,不用想这上古九界,三千亿大千世界,也只有一个,就是这世间的创世之神,上古神帝渊祭了。
  他胡乱认的一个主上居然是上古神帝的女儿,那是陛下的哪个女儿,白昭和白浅两位帝姬已经嫁人了,应该不会来历练了,那么就只剩下陛下的继位者,上古少帝白离了。
  龙游想到此处,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够用了,太兴奋了,连呼吸都困难了。
  苏药察觉到龙游的异样,浅浅牵起唇角,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龙游,让对方顷刻间又红了脸,上次是羞的,而这次却是兴奋的。
  啊,自己以后是不是可以随着主上去那传说中的上古界了,是不是可以住在朝圣殿了,是不是算是上古少帝的神兽了,想想都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呀。
  “易容了,那你长成这样,是不是也易容了,还有你爹是谁?”顾舒望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不带这么打击人的,长得好看,还能容颜永驻,这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呀。
  不过,顾舒望这时候更好奇宁渊大帝的夫君,在五百年前那个混乱且豪雄尽出的时代,到底是怎样一个男子,能够俘获宁渊大帝这样胸中自有千壑的女子。
  “我爹呀,我爹是东玄的开国君王修言。”苏药阅尽沧桑,光看顾舒望的一个目光就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是什么,故意笑得高深莫测,拖长了调子,声音慵懒入骨,魅惑人心。
  “东玄的开国君王,修言帝君是你爹,你怎么这么好命呀。”顾舒望颓败的闭了闭眼睛,已经不想和打击死她的苏药说话了。
  娘亲是征战天下的女中豪杰宁渊大帝也就罢了,连爹爹都不是普通人,还是当年传说中和宁渊大帝是死对头,打了最多仗的修言大帝,真不知道这俩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而且,宁渊大帝难道不会拿剑劈了修言大帝吗。
  “什么好命呀,我明明是倒霉,投胎在他们肚子里,几个一生出来就要背负这么多的事情,烦都烦死了。”苏药伸了个懒腰,悠悠闲闲的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只是却仍有几分温和。
  想必是因为自己的娘亲和爹爹。
  顾舒望不信的翻了个白眼,大步走到前面,她拒绝和苏药呆的太近,不然她会忍不住揍人的,这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简直是太讨厌了。
  “啊。”然而,她只走了几步,便察觉脚下一空,身子不受控制的从地面突然出现的洞里掉下去了。
  洞口一开既合,几人只看到刚才还好好的站在地面的少女突然化为一道紫影,掉落不见,几人当机立断的上前去查看那个洞口,却纷纷被关闭的洞口挡在了外面。
  “这里怎么会有机关,难道前面没有机关就是为了引诱我们放松警惕?”苏药愤愤的一掌拍在关闭的洞口上面,神色阴沉,一个大活人居然因自己的疏忽而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见了,这真是有损她的一世英名。
  “是净初没有探查清楚,请主上降罪。”净初瞧见顾舒望消失的对面,有几分庆幸,幸好掉下去的不是主上,不过还是骤然跪在地上,顾舒望因为他的疏忽而掉入机关,生死不明,这是他的过失,这是不可辩解的。
  “该死,出去后再说,到四周找找看有没有机关,要是顾舒望真的不见了,出去了顾亦还不得和我拼命。”苏药深吸了口气,理智的起身,走到四周。
  既然能够打开,那这四周就应该会有机关可以打开这洞口,幸好她在上古界的时候无聊了就和精通机甲的连柯姑姑学了机关术,净初不便施展神力,那她来应付一下这凡间的机关应该不难。
  而就在苏药几人在上面寻找洞口的机关的时候,被骤然出现的洞掉到下面的顾舒望痛苦的扶着腰想爬起来却是半天也动不了,太疼了,她的屁股都要摔成两瓣了。
  “嗷,好疼,苏药,净初,龙游,你们听不听得见呀。”终于艰难的站了起来,顾舒望扶着墙,放声大喊苏药几人的名字,却发现没有半点回音。
  “都听不见吗?”顾舒望揉着腰,眉头皱得死紧,自暴自弃的坐下等了一会儿,结果苏药几个人还没有来,明白不会是丢下她不管了,那就是这里机关苏药也破解不了了。
  又坐着休息了一会儿,顾舒望觉得自己腰上的伤好些了,便扶着墙起来,向渐渐自己点燃灯火的地道深处走去。
  既然等不来别人救你,那么就自救吧,只是还是要祈祷一下,希望自家先祖不要变态的在这里安置很多的机关,她又没有武功,就刚才一个突然出现的洞口就把她摔得够呛,要是还有别的机关,她估计就要在这顾家的地宫里死无全尸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先祖真的听见了她的祈祷,一路上居然真的没有机关,一段路没有机关也许是运气,可是走到了地道的最里面,看见了她家先祖的棺椁便只能说这是她家先祖故意没有设置机关了。
  不过,她自己这是得倒霉到什么程度才能够把这偌大的地宫里面唯一一个机关给撞上,而且还摔得不轻,是苏药和净初他们都好呀,他们会武功,起码不会就这样直直地摔下去。
  抱怨归抱怨,顾舒望还是扶着自己快要断了的腰,慢吞吞的挪到了自家先祖的棺椁面前。
  这里估计是这座地宫里面最后的一个地方,也是最深的一处地方,并没有很大,也不是很华丽,但却摆了很多的画,凌乱的放在地上,像是被其主人随手丢在地上的,但那些画上面全是宁渊大帝的模样,一笔一画,和外面的壁画一模一样。
  这些,显然也还是顾家的那位先祖留下的,光观这些画像和外面的壁画就可知这顾家先祖是对宁渊大帝爱得入骨了,只是,终究是襄王有梦,神女无情。
  谁能够想到,当年君子端雅的顾家老祖死后,会就在这样一个简陋的地方,与世长眠。
  顾舒望小心翼翼的避过地上的画像,走到自家先祖的棺椁前面,黑色的棺椁看着只是普普通通的木头,上面随意的放了一把梳子,浅紫的色泽,清晰的竹纹即使是过了几百年,也没有半丝改变,似乎已经被时光忘在了洪流里。
  这便是苏药要的紫竹梳,他们顾家守护了几百年的紫竹梳吗。
  顾家骨子里的执念全是因为这把梳子起的,可是也是这把梳子让他们有信念支撑着几百年的孤独,独自在家族眼看着就要飞黄腾达的时候隐居山林,也躲过了穆家君王的杀戮。
  顾舒望不知道要这样面对这把梳子,只能闭了闭眼,抬手把梳子放进袖子里收好,打算找到苏药后便交给她,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却了自家先祖因为自己对着宁渊大帝爱而不得,却这么多年强加在他们的责任。
  在棺椁的另一方有个石门,看着朴实无华,应该没什么机关,而是出去的门,顾舒望觉得自家先祖应该没兴致在自己与世长辞的地方在设置机关,便大胆的推开门走了,果然没有机关。
  与此同时,苏药和净初、龙游仔仔细细的把四周摸了个遍,却仍旧没有发现任何的机关,那么这只能说明,这里根本就没有机关,而那个洞口只能打开一次,而且是一不小心打开的。
  “走吧,说不定前面还有机关可以下去。”苏药站起身,抖了抖弄得脏兮兮的袖子,不动声色的拧了拧眉,显然是在嫌弃自己。
  “是。”净初点点头,跟着苏药一起往地道的前面走去,身形流转,快得让人看不清速度。
  而被丢在原地,几乎被苏药和净初忘记的龙游,默默地在心里为自己默哀了一下,便巴巴的跟了上去。
  啧啧啧,上古少帝的大腿还是要好好的抱着的,他以后想进上古界,可就靠自家主上了。
  只是,龙游想到脑中的那抹妖娆的紫影,却是忍不住心间一疼,如果自己去上古界,那是不是就再也看不见她了,不过她只是个凡人,百年之后也终究是要化为一抔黄土的。
  龙游,你在在意什么,不过是一个弱小的蝼蚁罢了。
  顾舒望见到苏药几个人时是在将近天黑的时候,地道里虽看不见天色,可是苏药却能够随着进来的时间推算。
  “舒望,你去哪里了?”苏药看见顾舒望紫色的衣角,顿时松了口气,再瞧见对方只是衣服有些脏,其他的看不出有什么,便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和顾亦有个交代了。
  “我掉下去后就走到了顾家先祖的墓室,里面全是宁渊大帝的画像,我在先祖的棺椁上面找到了紫竹梳,应该是先祖吩咐人放的,为了让你能够好找一点。”顾舒望放开自己的腰,把袖子里的紫竹梳递到苏药面前,腰间的疼,让她忍不住咧牙。
  “怎么了,是不是腰伤着了?”苏药接过紫竹梳,敏锐的看到顾舒望抽动的嘴角,顺势就是把顾舒望一揽,搂进怀里。
  红衣烈烈,紫衣华贵,真真是一对般配的璧人,可是净初和龙游却又种诡异的感觉,像是站在冰冷的湖水里,一股股寒气顺着脚脖子爬上来,让人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事,不打紧。”顾舒望被苏药亲近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又控制不住的把腰给闪了,她虽然知道苏药是女子,可是这样近的距离却是令她极为的不习惯。
  “龙游,过来背舒望出去,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天黑了,不快点出去,咱们今天晚上就要在这里过夜了,你忍着一点,我们出去后,我就为你看伤。”苏药扶着顾舒望,丝毫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大手一挥就把顾舒望交到了龙游手上。
  龙游手足无措的揽着顾舒望,第一次抱女子,还是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真不知道自家主上是不是故意的。
  即使是再不情愿,龙游还是任劳任怨的悲戚背起顾舒望,跟上了已经走远了的苏药和净初。
  顾舒望也有些不适应,毕竟龙游是个男子,可是现在只有这样了,也便没有说什么,也没想到苏药这样做,到底是什么用意。
  几人速度很快,基本上所过之处都只是一条残影,几人紧赶慢赶的终于在太阳落山,地宫的机关要关闭的时候离开了地宫,不用留在地宫里面过夜了。
  “快点走吧,我们快点去和顾亦和妙手空空会合,然后下山给舒望治伤,算了,还是先把舒望放下了我看看了再说,要是等不了了,就现在这里简单的对付一下。”苏药掐指测算着渐渐出现的繁星,运用繁星算出这夜里的危险,最终收手,示意龙游放下顾舒望。
  “就在这里吗,我……”顾舒望脸一红,蓦然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苏药,伤在腰上,不脱衣服是看不到的,可是这里还有两个男子呀。
  “没事,不用脱衣服,我把脉就好了。”示意一眼就看穿了顾舒望脸红的原因,淡淡的垂下眸子,掩去眼里的那抹低低的笑意,只是声音里的促狭却是难以掩饰。
  “你,快点诊脉。”被苏药点破心思,顾舒望的脸顿时有红了一个程度,简直是快要滴下血来了,狠狠的伸出手放到苏药的眼前,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一边的净初和龙游。
  简直是里子面子都被苏药这家伙给折腾完了。
  “咳。”苏药正正经经的咳了两声,压下笑意,认真的握住顾舒望的手腕,片刻后便放开了,同时也微微松了口气。
  “没事,没伤到筋骨,回去让人用药酒揉一下就好了。”苏药收回手,把顾舒望的脸抬起来,平淡却又精致的凤眼微微挑起,张扬的眼角泛出几许妖娆。
  顾舒望看见猛然凑近的脸,一愣,本能的就要向后仰,腰间却被苏药紧紧揽住,纤细的手臂落在自己的腰间,却紧紧的让自己的腰无法动弹。
  “我暂时用内力为你疏通一下,有点疼,忍住了。”苏药似丝毫不觉得自己特意引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话音刚落手间便骤然用力。
  “啊。”顾舒望没有准备,蓦地叫出了声,却在下一刻咬住了唇角不在叫出声,即使自己的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
------题外话------
  这一章的名字应该叫暗生情愫。
  

  ☆、第二十六章    重见

  “好了,龙游过来背舒望走吧,我们要赶在子夜之前和顾亦会合。”半晌,苏药收回放在顾舒望腰间的手,望了望已经黑下来的天色,暗色的夜空,仿佛沉浸着丝丝诡异。
  “好,不过,阿药,你来带我走。”顾舒望点点头,扶着自己好多了的腰,主动牵起苏药的手,一幅打死也不肯喝龙游一起的模样。
  “嗯。”苏药没办法,只得牵起这人,踏着夜色快步走出这片诡异的林子。
  白日里的树林虽是被重重树木所掩盖,可是也没有晚上这遮天蔽日的诡异阴沉,苏药和净初龙游三人是连鬼见了都要绕道的人,可是他们之间还带着一个实打实的凡人,顾舒望。
  “啊,阿药,那里有道影子。”顾舒望被苏药牵着,几乎脚不沾地,轻轻松松的就走了一半的路程,只是余光在扫见远处那一闪而过的黑影时,骤然吓了一大跳,紧紧握住了苏药的手。
  她胆子再大也不过是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个习惯了官场阴谋诡计的女子,对于鬼神之事还是会怕的。
  “没事,不过是一道影子罢了,说不定只是山林里面瞎跑的畜生。”苏药原本不怕的,可是被顾舒望一叫,反而吓了一大跳,反过来拍拍身边少女的肩,和声安慰。
  “不是,那不是畜生的身形,那是人。”顾舒望听见苏药的话,不仅没有放下心来,而是坚定的摇了摇头,她没有老眼昏花,看得清那是一个成年男子的身形。
  “是吗,你等等,抓好我的手。”苏药听闻顾舒望话语间的坚定,眸色一寒,唇角勾起一抹桀骜不驯的弧度,真的有人吗,那她倒是要好好的会会了,敢在她眼皮子底下闹腾,就是找死。
  “好。”顾舒望咽了咽口水,更加用力的握住了苏药的手,一片殷红在苏药雪白的手间泛起,显然顾舒望因为害怕,而用力太大,但红衣烈烈的少年却是神色不变,淡然自若,似是丝毫未察觉自己手上的疼意。
  只是带着顾舒望浮在半空,素白修长的指尖急速的掐算着,平淡的眉心半拧,仿佛是在算计着一团乱糟糟的东西。
  “是五连阵满月之夜会惑乱人心,今夜刚好是满月之夜,没事,方才你看到的都只不过是幻像。”半晌,苏药停住了指尖,淡淡的收回手,依旧是一幅风轻云淡的样子,墨色的眸子里却荡起淡淡的暖意。
  “是吗。”顾舒望看见苏药眸子里的暖色,不禁也跟着松了口气,不在害怕了,心间的枷锁也慢慢解开,只是一个会惑乱人心的阵法而已,况且,就算是杀阵,不还是有苏药这个阵法大师顶着吗,她担心个什么。
  “走吧,持正本心,无畏无惧就不会看到在看到幻像了。”苏药瞧见不在畏缩的顾舒望,满意的点了点头,古井无波的眸子现出几分欣慰。
  这是穆承璟的臣子,和他一样,有着坚毅的性子。
  不过,自从来了这江南,虽只有一个多月,却觉得有好久未看见那个温良的青年了,不知道他还好不好,自己居然突然有点想念了。
  “阿药,你难道就没有害怕的东西吗?”顾舒望被苏药牵着在夜风里疾驰,偏头认真的看着神色淡然的苏药,不禁好奇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说是无情,可是有时候却偏偏让人觉得温暖,说是有情,可是这个人仿佛天生连血都是冷的,冷到了骨子里,不知不觉间就拒人于千里之外。
  博学渊识,经天纬地才识过人,有君临天下的能力,却偏偏爱安居一偶,不管事实,快意江湖,这样的人,虽是最让人放心的人,却也是最让人不放心的人,他们有能力,却只是不感兴趣罢了,随性而为,那要是哪天苏药突然喜欢上权势了呢,那陛下岂不是危险了,况且苏药的身份还是宁渊大帝的女儿,她要是要帝位,于情于理都没有人可以阻拦。
  那么,她有怕的东西吗?或者说,她有软肋吗?
  “嗯,害怕的东西,经历太多了,害怕什么的,都已经忘记了这是什么感觉了,我活了这么多年,连寂寞都熬过去了,何况是害怕。”苏药牵着顾舒望的手一顿,随意自然而然的掩过,似是没有半分异样,可是那眼里无尽的沧桑,亘古的孤寂却是难以掩饰的。
  她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孤单,当年在洪荒一个人历练是的孤寂,当年在人间一个人苦修时的孤寂,几乎要将她折磨的疯掉,那样的孤单,她这辈子都不想在尝试一次,太过可怕,太过刻骨铭心。
  仿佛天地间就剩下她一个人,无枝可依,只能默默地忍受这世间的一切痛苦,连诉说的人都没有。
  活得这么多长久,你后悔过吗。顾舒望禁不住苏药眉间的落寞,忍不住抬手,去触苏药平淡的眉眼,心间无端的的一疼。
  活得连孤寂都熬过去了,连害怕的感觉都忘了,这是多久的时间,才能够让人忘记,这些本能。
  “无所谓后不后悔,我根本就没有选择,就算是后悔又能够怎样呢,还不如就这样肆意飒爽的活着,起码自己还能开心一下,让自己觉得自己还没有死,还是一副会笑的驱骨。”苏药淡漠的笑了笑,感到自己眉间的手,没有偏开头,唇边的笑仍旧是一如既往的清淡,眉间几许慵懒,张扬尊贵都无法掩饰。
  “以后有陛下陪着,也许你会好玩一些。”顾舒望收回手,记起自家陛下估计要和苏药活一样长久的岁月,便觉得他们作伴,相扶到老也是不错。
  “我以后还要回去墨族,不会在这里待太久,而穆承璟也不会离开西凉,我们除了兄弟,是不会有别的关系的。”苏药无奈的勾了勾唇角,认真的转过头,看了一眼顾舒望,把对方的小心思都看了个遍。
  穆承璟陪着自己一辈子吗?自己陪他还差不多,就他那几百年寿命,不知道自己睡一觉出来,他还在不在。
  “好了,快出去了,别说了,你再说,我就把你打晕,和顾亦说你是在里面太累了。”顾舒望还想说什么,苏药一个凌厉的眼神甩过去,顿时便让她闭了嘴。
  几人继续走了,两炷香之后,终于出了满是阵法的林子,一出林子,几人便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从火光。
  温暖橘色的火光在荒芜的一片空地里噼里啪啦的燃烧着,一身灰扑扑的白衣的青年坐在火堆前,认真的看着火,暖色的火光印在青年俊雅的脸上,无端的让人觉得安心。
  而青年的身边,却是一个半蹲在地上的男子,指尖狠狠地戳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好看的脸上一片苍白的色彩,青衣华贵早已被汗水打湿,狼狈的模样,颇有几分滑稽。
  “你们回来了,小七,有没有受伤呀?”坐在火堆边上烤着兔子的顾亦听见身后都是声音。敏锐的回头,果然瞧见归来的几人,笑意顿时爬上了眼角,手足无措的跑到几人面前,自苏药的手中牵过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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