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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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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苏药的娘来了?”穆天策诧异的问出声,心中不禁有些好奇,能教出苏药这样的儿子,到底是一位怎样的母亲。
必定是不同于一般闺阁的女子。
“是,老夫人今日突然到来,主上刚刚也吓了一跳呢。”苏伯低低笑着,眼角有几分促狭。与他那张如松树一般的老脸有些违和。但心底的敬仰却不减一分。
纪蓦然垂头,他比穆天策知道的多一些,自然猜到苏药的娘亲可能在墨族中身份不一般。
“两位贵客若是无事便早些睡吧,老朽先告退了。”苏伯看看天色,弯腰行了一礼,提过身边的灯笼说道。
“苏伯慢走。”穆天策点点头,和纪蓦然一起送走苏伯,也回房休息了。
苏药的娘亲今晚应该不会走,大不了明天再去见见。
穆天策想完,压抑住心中的好奇,渐渐睡去。
在他不知后山里,苏药身如鬼魅的停在负手而立的黑衣女子面前,眸色清冷如天阶冷月。
------题外话------
没错,苏药不是女主真名,书名白离才是。
☆、第十三章 无聊
翌日,穆天策依着往日的习惯起了个大早,洗漱好后出房门呼吸了口新鲜空气,对着满院美景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结果一口气还未下去,就被旁边倚着栏杆望风景的红衣少年吓得差点被自己呛死。
苏药闲闲的坐靠在栏杆上,一根银针将一排垂柳牢牢的钉在一边梁木上,少年一身木槿红衣,长发披散,有三分凌乱与狼狈,普通的面容上看不出异常,只是往日那双飞扬的眸子,此时一片疲惫与黯淡,还隐隐夹着几许哀怨。
按说以苏药的修为,几天不睡觉都应该无碍,但她却仿佛极为嗜睡,这不正常。
“阿药,你怎么在这儿?”穆天策压下心中的疑惑,走到苏药身边看清苏药手中拿着一株碧绿的药草,估计是醒神的,妃色的唇边还含着半片,衬得唇色有些苍白无依。
“饿了,等苏伯送饭过来。”苏药舌尖一卷,将药纳入口中咀嚼,声音含糊不清。
“你不困?”穆天策无法了解嗜睡如命的苏药为什么会不去睡觉。
“吃完再睡。”苏药遥遥望见苏伯灰扑扑的身影,随口答了一句,迎了上去。
穆天策叹了口气,果然他还是无法理解苏药这种吃货和睡神的想法。
“天策,早。”纪蓦然也起床了,独自推着轮椅出来,拱手向他问好。
“早,苏伯带早膳来了,咱们吃饭去吧,不然苏药一个人能吃完三个人的。”穆天策应了一声,主动推着纪蓦然向楼下去。
“她这么能吃?”纪蓦然听着穆天策夸张的说法,不信的挑眉。
“吃货的胃口你是无法想象的。”穆天策低笑,颇有些调侃的意味。
等两人下楼时,用膳的小桌已一片狼藉,苏伯正收拾碗碟,看见两人,微微一笑,有几分老人家的和蔼与慈祥。
“请穆公子和纪家主等一下,老朽这就收拾好了,马上换上新的。”
“看来苏伯是知道阿药的性子,所以早就准备了备份。”穆天策促狭的挑挑眉,将纪蓦然推到桌子边上,顺手帮苏伯收拾起来。
“穆公子这话说的,若让主上知道了,又该生气了。”苏伯会心一笑,苏药呀,看着挺沉稳,其实就是一个未长大的孩子,任性,爱玩,肆意妄为。
“她现在去睡了,肯定睡得和猪一样,哪里听得见。”穆天策调皮的眨眨眼,一幅有恃无恐的样子。
“穆公子胆子可真大,当着老朽的面敢说我家主上,不怕我拼了一把老骨头维护主上颜面。”苏伯抬眸,笑得有几分诡异。
“苏伯也说了是老骨头,可别闪了腰。”穆天策毫无防备的反笑,结果苏伯一袖子挥过来,穆天策猝不及防的被掀翻在地。
穆天策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派淡然的苏伯,差点泪流满面。苏药变态也就罢了,可为什么连苏药身边的一个客栈掌柜也这么好的身手。
“哈哈哈……”纪蓦然忍不住笑出了声,被穆天策狠狠一瞪,连忙止住了笑声,差点呛到自己。
“穆公子得罪了,穆公子请用膳,老朽先告退了。”苏伯退后一步,半弯着腰,恭敬地行了一礼,提起残碟退下,枯木一般的脸上虽只是浅笑,但仍掩不住得意。
穆天策咬牙,和他主上一样气人。
晚间苏药终于醒过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慵慵懒懒的推开房门,望了望天色。
嗯,到用膳的时辰了,吃饭去。
饭桌上,穆天策和纪蓦然已经到了,苏伯在一边侍饭,见她过来立刻给苏药摆上碗筷。
苏药睡了一天,正饿得慌,毫不客气的扒了几口饭,垫了垫饿意。
“阿药,我的解药你什么时候开始炼。”穆天策夹了一筷子菜,看了眼苏伯,颇有些咬牙切齿,他必须要早点恢复武功。
“你的解药苏伯昨天练好了,待会儿你自己找苏伯拿。”苏药正忙着吃饭,丝毫没有听出青年声音里的不忿,随口说道。
“……”穆天策眼角抽了抽,在心底暗骂了一声变态。
这老头既然连医术也精通,太变态了。
纪蓦然见证了早上的事情,此时看见这个场面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都像一个个没长大的孩子。
“嗯,天策今晚早点恢复武功,咱们夜探秦府,至于蓦然,让苏伯把把脉,苏伯会准备好明天要用的药材。”苏药吃得半饱,终于有空安排事情了。
“今晚就夜探秦府会不会打草惊蛇?”穆天策想起现在离中秋还有很长一段时日,皱眉担忧道。
“白天睡多了,夜里睡不着,出去走走。”苏药眼都不眨的说道,完全没有逗人的意思。
“……”穆天策觉得自己还是不恢复功力的好。
吃过饭后,穆天策在院子里的药材边望晚霞,随便纠结一下到底要不要去找苏伯,那个老头实在是和他主上一样讨厌呀。
“穆公子,你的药。”突然一个东西落在身边,穆天策回头,见苏伯提着残羹向他挥手离去。
穆天策忍不住勾唇,果然和他主上一样讨厌。
月撒满天时,穆天策沐浴着月光睁开眼,鼻端时幽幽药香,眼前眼前是苏药放大的脸。
“啊……阿药,你干什么,靠这么近?”穆天策被近在眼前的容颜吓了一大跳,跌坐在地上,抚着心口喘气。
“看你呀。”苏药往后一仰,坐在草地上,眸色单纯干净。
“……”穆天策想杀了她。
“武功恢复了?咱们去秦府玩去。”苏药拍拍他的肩,漫不经心,毫无悔意的说道。
“不想去了。”穆天策白了她一眼,神色怏怏。吓都吓死了,还陪你去玩,穆天策觉得自己脑子没被驴踢,不,他这辈子就没见过驴这种东西。
“为什么?”苏药一下子凑近他,莫名其妙的问他。
“被你吓得心口疼。”穆天策现在一看到苏药放大的脸就头疼,一把推开她的脸,皱眉道。
“哪有,我明明没有吓你。”苏药不服气的横了他一眼,干净的眼眸清似明镜,却又幽深无比,眉角张扬,三分慵懒,竟有几丝眸光潋滟之感。
穆天策呼吸一滞,尴尬的别开眼。
苏药,他真的不是女子吗?
“那就不去了,咱们喝酒去。”苏药也不强求,起身拍拍衣服上的草渣一派潇洒悠然,英气大方。
她今夜原本就是睡不着觉无聊得慌,所以想出去走走,既然没人陪着,那想必自己一个也无聊的紧,还不如找个别的法子打发时间。
“不去,就你那酒量,喝得没意思。”穆天策摇摇头,将脑中的旖念赶出去。
怎么爷们的少年怎么可能是女子,苏药知道他的想法后一定会打死他。
穆天策不知道苏药要是真的听到他现在的想法后,才会真的打死他。
爷们,她哪里爷们了,她是个姑娘家好吗?
“那下棋?”苏药也觉得自己酒量真不咋地。
“看书吧。”下棋?穆天策一想到那天自己在棋盘上被苏药完虐就头疼,随口提出另一个建议。
“好,去书房。”苏药点点头,纵身一跃,身形如影的进了自己的二楼书房。
就着夜明珠的光芒找书,穆天策突然想起一事,回头问已经翘着二郎腿看书的苏药。
“阿药,苏伯说昨日你娘来了?”
“是来了,然后拉着我下了一整晚的棋,最后和我爹打了一架,然后被我爹带回去了。你说他们两个一把年纪了不好好过日子,整天就知道闹,还拖上我,哪有一点为人父母的自觉。”提起她娘,苏药就来气,整整一晚,她下棋一盘都没赢,后来还差点被波及,现在一想就恼火。
穆天策头一次看见苏药这般气急败坏的样子,有些想笑,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泯住唇不说话。
书房里静静的,满身儒雅的青年自书中抬起头,眸光扫见已经睡得正香的红衣少年,唇角不自觉的带出一抹宠溺的笑。
半个时辰前还说睡不着,此时倒睡的比谁都香。
苏伯适时轻声推门进来,无声的向他行了一礼,然后用内力裹着苏药向她房间而去。
穆天策望着远去的两人,默默的在心底埋汰了一声。
变态。
☆、第十四章 药浴
第二日,苏药难得起了个大早,匆匆用过饭后就钻入了一楼的一间小室,中午用膳时都未出来,穆天策将将在树荫下睡醒午觉,就看见苏伯推着纪蓦然进了那间小室。
“苏伯,苏伯,推着蓦然干什么去?”穆天策仿佛忘了昨夜的怒火,随手扔开用来挡太阳的书,凑过来好奇的问道。
“公子让老朽推纪家主去药室抑制体内的毒。”苏伯脚步未停,低声回答。
“苏伯,阿药她想怎样治我的病纪?”蓦然也有几分好奇,江湖名医和家里的供奉都没有办法解他的毒,苏药怎么会有办法。
“药浴。”苏伯还未回答,小室里面的苏药便推开门,淡淡的回答他的问题。
穆天策抬头,又是一瞬失神,惊艳。此时的苏药褪去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一派端庄郑重,唇色苍白也不掩无双风华。
苏药就是这样,无论怎样都无法掩盖她令人惊艳的气度。
“那我能不能一起进去看看,顺便跟鬼医大人学习一下药理?”穆天策回过神,微微一笑,眸色如玉。
他这是怎么了,竟会对一个少年惊艳。
“你……是该好好学学药理,若有空,我也可以教教你易容。”苏药深深看了穆天策一眼,神色晦暗不明,随即勾唇,依旧平淡冷漠。
穆天策呼吸一滞。
苏药,是否察觉了什么,可她明明说过,不会查他。
“苏伯先回去照顾枫桥的生意吧,这里不用你看着了,天策推蓦然进来”苏药垂眸,转身进了药室,声音清冷,红衣张扬,缥缈无踪。
穆天策和纪蓦然几乎以为苏药要长空而去。
苏伯抬眼望着苏药,眸色深处泛出自豪的色彩,这是他的主上,今生能在她座下是他最大的幸事。
穆天策将纪蓦然推进去后就关了小室的门,不然要纪蓦然开着门洗澡,以纪蓦然那个内敛的个性……
想到这里,青年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天策,将蓦然的衣服脱了,放入水中。”苏药没看见青年顽皮的神色,背对着他们正整理药材,素白的指尖拂过乌白的药材,顿时有种活色生香之感。
穆天策别过眼,依言将纪蓦然送进小室里早已注好热水的浴桶。
“天策,过来,将这些药材放进去,有些疼,你忍着点。”苏药依旧未回头,将理好的药材放进药筐里,搁在一边,最后一句话,是对纪蓦然说的。
穆天策过去拿过药材放进水里,回头,苏药已转过了身,端着几瓶药过来。
穆天策让开一步,苏药微微抬了抬眸,嘴角微泯,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落在纪蓦然身上时有些僵硬。
桶中雾气寥寥,半遮住青年的容颜,但仍可见那眸中温润的色泽,往日苍白的脸颊被雾气蒸的微微泛红,乌黑的长发贴在脸上,平添几许古艳。
身为女子,这是苏药长大后第一次看一个男子的身体。
苏药垂眸,神色平静的将手中的药倒入浴桶里,尽量不去看青年桶中的身体。
“这是第一次放药材,以后每隔一刻钟放一次药材,一天四次,总共八天方可完全压制你的毒,让你活过今年,药浴一次比一次疼,若你受不住便和我说,我封闭你全身感知。”苏药退开几步低头把玩着药瓶,平淡的叮嘱青年接下来的痛苦。
“我知道了。”纪蓦然笑笑,有几分勉强。其实,此时已经开始疼了,可是他想忍着,想记住这些痛,跟随了他八年的痛。
“天策,跟我过来,我现在先教你易容之术。”苏药点点头,回身走回药架。
“好。”穆天策应了一声,跟了过去,眉间有几丝疑惑,他觉得今天的苏药有些奇怪,不是因为苏药突如其来的郑重,而是别的什么,他忽略了的什么。
“易容分四种,一种以人皮面具附于脸上,以遮住真实容貌,这种易容最简单,但也最容易被识破;第二种是用药膏抹于脸上,改变脸部的形态,这种若学至大成,若非同样精通此道的人,绝不可能被发现;第三种是直接换脸,此法最是凶险,一个不慎就将换不回来。我学的就是第二种,你选哪一个?”苏药坐在椅子上,挑眉问对面沉思的青年。
“第四种是什么?”穆天策抬头,答非所问。
“第四种是化形之术,等你修炼成仙就可以用了。”苏药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抚了抚火红的衣袖,声音古井无波。
化形之术,她也有好多年未用了呢。
“成仙呀,我这辈子估计是成不了仙了,还是和阿药学第二种吧,不过阿药可否让我看一眼你的真实容貌,我好奇得很。”穆天策敛了遐想,突然定定的看向对面微微走神的少年。
“我的容貌有什么好看的,等你哪天能够瞒过我的眼睛我就让你看一眼。”苏药抬眸,目光锐利,不动声色的掩过话题。即使她认同了穆天策做自己的朋友,但也绝不会让对方窥探到自己的秘密。
“好。”穆天策知道对方的承诺不可能兑现,也不追问,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何况是苏药这样的少年。
“既然要学第二种,那就先背熟这两本书上的药材,蓦然的药材已经准备好了,你记得按时放进去,我去吃个饭了再回来,中午没用饭,饿死我了。”苏药听见他答应,立刻欢天喜地的将桌上的两本古旧医书丢给他,身形一闪,出来药室。
穆天策刚接住劈头砸过来的两本书,抬头对面的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顿时懵了懵,恍惚觉得对方就等着自己说这句话了好走人。
泡在浴桶里的纪蓦然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片刻忘记了那彻骨的痛。
苏药吃好饭回来,纪蓦然的药浴已经加了两遍药材,穆天策已经背了半本书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背书,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幼时被自己父亲逼着背功课的场景,当真是……讨厌极了。所以苏药一回来,穆天策就扔了一本书到她脸上。
苏药侧身躲过飞来的药谱,身形一转,将书捏住,坐回椅子将书递还给他,好声好气的说道。
“我不就去吃一个饭吗,至于这么生气吗?”
“谁气你吃饭了,我气的是你让我背书,我小时候最讨厌背书了,结果长大了还要背。”穆天策接过书,狠狠白了她一眼,手间用力,差点将手中的书捏坏。
“喂,你轻点,这可是孤本,坏了可就找不着了。”苏药向来爱书,心疼的盯着他手上的医术,急声叮嘱道。
穆天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书,觉得他要是真敢将书那坏了,苏药一定让他血溅当场,颇为颓废的松开了魔爪。
苏药立即将书夺回,放在一边,对他好言相劝道。
“这书你先不要看了,回头我让苏伯默一本出来,再说了,学医哪有不记医书的。”
“那我就不学医术了,我学个易容就行了,反正有毒你也可以帮我看出来。”穆天策厌烦的摆摆手说道。
苏药低低一笑,没想到一向沉稳的青年也会有头疼的事情。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青年昨天还头疼过,因为苏伯。
☆、第十五章 夜宴
一晃半个月便过去了,纪蓦然早已不用泡在药里,可那八天彻骨的痛,现在想起来还是不寒而栗,但好歹他忍下来了,终于今年之内不用担心随时会突然死去。
苏药的夜宴早已有苏伯准备好,客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到了,然而苏药这个主人却仍在无回院里捉摸着怎样打扮穆天策,看样子是准备将美人计彻底实施。
穆天策没想到她来真的,被苏药追得满院子疯跑,闹得一片凌乱。
纪蓦然换了件素色的锦袍,闲闲的坐在一片木槿花前看热闹,火红的花瓣衬得单薄的青年温雅无比。
被追逼的穆天策余光一扫,瞧见花丛前的青年看戏正看得欢快,顿时眸光一闪,身形急转,向青年纵身而来。
要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纪蓦然看着凶神恶煞的扑过来的两人,眉头一跳,这两人的争斗可不是他能插手的,但逃脱已来不及了。
白衣男子灵巧的躲入他身后,推着他抵挡苏药,苏药绕不过,气的差点一掌拆了他的轮椅。
“主上,穆公子,纪家主,客人们已经到了,还请主上与穆公子快些换好衣服,不然让客人们久等了,会失礼的。”苏伯捧了两件衣服,站在回廊,含笑提醒。
“苏伯,来了。”穆天策远远瞧见苏伯手中的衣服挺正常的,立刻飞过去拿起下面的一件墨色锦袍跳进屋子,一幅死活不肯出来的样子。
“苏伯,办得好。”带穆天策进去后,苏药突然回头,对苏伯一笑,夸赞道。
“哪里,是主上安排的好。”苏伯乐呵呵的欠了欠身,一脸的受宠若惊。
“……”纪蓦然。
果然穆天策还是太天真,会以为苏药先前拿的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是给他的,殊不知,貌似救他的苏伯拿的才是真正的衣服,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逗穆天策玩。
“主上也快些去拾掇拾掇,不然当真赶不上了。”苏伯暗笑一声,几乎顷刻间便到了苏药的身前,恭敬地将锦袍捧到苏药面前。
“知道了,好好照看蓦然,我去去就来。”苏药随手拿过锦袍,飘上二楼,红衣寥寥,如仙如魔。
穆天策是先换好出来的,一身墨色锦袍的青年,长发高绾,褪去了平日里的温和高雅,只余那不变的尊贵,隐藏多日的凌厉与威严环绕在袖间的雪白茶花上,眉目如画,隐隐倾城。
饶是身为男子和老头的纪蓦然与苏伯也不禁一瞬失神。
“吱呀”一声,俊美端庄的青年斜背后的门被一只素手推开了,红衣少年缓缓而出,及膝的墨发散散由一支玉簪束起,没了碎发遮掩,那双古井无波的墨眸大大方方的露出来了,深不见底,平淡的眉间三分慵懒七分尊贵,全是少年人的张扬不羁,让人忽视了那双黑无一丝杂色的眸子,以及普通的容貌。
穆天策听见声音回头,顿时被惊艳住了,不只是他,连纪蓦然与苏伯也忍不住愣神。
苏伯褐色的眸子突然清亮了起来,若是在那个地方,主上是否也是这般风华无双。
半晌穆天策才回过神,尴尬的摸摸鼻子,暗自懊恼方才竟又看一个少年失神了。
他不知,其实苏药刚才看到他也是惊艳了一下,他没想到穆天策褪去无害竟是这个模样,不愧是一国……
苏药上前几步,与穆天策并肩而立,楼下两人无端升起一种天生绝配的错觉。
两个大老爷们相配,纪蓦然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主上,走吧。”苏伯突然眉头一皱,推着纪蓦然低声提醒,声音阴沉不少。
纪蓦然一愣,未回过神。苏伯一向慈祥,这会儿是怎么了,突然生气了。
苏药也不明白,挑挑眉,顺从的下去了。
宴会并不在无回院中,而在枫桥的寻觅院中,不少达官富人在此办宴会,苏伯专门为此事劈了几个大的院子,以备不时之需,而寻觅院就是其中最大的一个院子,苏药早就吩咐苏伯以纪蓦然的名义发了帖子,邀众人前来赴宴。
夜宴在四人来到时开始,苏药不喜应酬,将纪蓦然推去了主位,反正也是以他的名义发的帖子。
苏药与穆天策坐在左侧高位。纪蓦然身为纪家家主倒是对此轻车熟路,无奈的接下担子,客套一番话后让众人安坐。
宴过三巡苏药拉着穆天策低低说话,少年饮了点就,眸色迷茫,波光潋滟,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妖艳。
“你下面第三桌就是秦家,瞧瞧看上哪一个了。”苏药凑到穆天策耳边,气息清雅混着几分桃花酒的味道。
秦家来了五个人,秦家夫妇,还有三个女儿,都不过二八年华,美艳动人。
“你来真的?”穆天策脸一黑,不可思议。
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去勾引几个小姑娘,亏苏药想得出来。
“废话,不然把你打扮的怎么好看干什么,不就是来吸引小姑娘注意的吗,看,对面那小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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