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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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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幼时体弱多病,故被先皇送去峨眉山习武调养,直到十四岁快及笄时,才被接回皇家,那时的她被满帝都的贵族小姐暗鄙粗野长大,却仍是不退半分,如今却是因为一个少年的拒绝而离开。
“罢了,你去吧,若是想家了,便回了,遇上了喜欢的人也不用顾忌什么门当户对,只要性情不错,皇兄都不会反对。”穆承璟摸摸面前少女的头,像小时候一样,微微叹了口气,未阻拦。
他自小兄弟姐妹众多,关系最好的却只有穆画寒和凤吟两个,犹记得凤吟小时候母妃去世了,可怜兮兮的跪在灵柩前的模样,是个柔弱的小姑娘,他该护着的小姑娘。
可是,他却未护好她。
为一己私心而伤了她。
“皇兄,不会了,凤吟此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皇兄,凤吟知道皇兄心里是谁,请皇兄好好待她。”凤吟牵强的动了动唇角,想笑却又发现自己笑不出来,明丽的眸子里几乎顷刻间就蓄了几分水汽,愈发的楚楚动人。
只是,凤吟不该是这样的楚楚动人,凤吟是折腾的满帝都都头疼的公主呀。
“是皇兄对不住你,皇兄以后再补偿你,至于她,她此生无情无爱,既不会爱上谁,也不会允许谁爱上她。”穆承璟苦笑,半垂着眸子。
苏药无情,他纵是想对她好,也没有机会,何况是,苏药已经离开了,就算是苏药承诺会回来,可是,他还是怕,此生不能再见她一面。
“凤吟拜别皇兄。”凤吟瞅着穆承璟唇边的苦笑,便已知道一切,盈盈拜下,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人,的确是无情的很,不论是对谁。
少女身后是一片的风月华丽,这是西凉最华丽的皇宫,也是西凉最深的囚笼,还是她的家,不过,也许她此生都不会回来这里,因为,这里有一个少年拒绝了她……
------题外话------
冬天打字手冷,大家见谅
☆、第三十四章 江湖
滨州自古是江湖门派聚集之地,素来多江湖儿女,而鬼剑门算是这滨州的一大门派,素来在滨州地界,说一不二,此时滨州的一处雅致的小院里,秋菊正开得肆意。
“师姐,峨眉山为什么一定要与名门为敌呢?”一身简单素色衣裙的少女抱着剑,随意倚在一片亭台楼阁里的花丛间,乌云一般黑密的长发及膝,简简单单的半绾在脑后,露出少女明艳的容颜。
正是辞去帝都,重新回到峨眉山的凤吟。
峨眉山里知道凤吟身份的人不多,只有峨眉山的掌教师太和几位武功高强的长老知晓,这也是为了避免有歹人拿凤吟威胁西凉安全。
而此时的凤吟正侧头问着身边的以为女子,年纪比凤吟大一些,与凤吟一样的一身素色衣裙,持剑而立,容颜虽普通,却是眸色冰冷殊丽,别有一番风情。
“峨眉乃名门正派,自然与邪魔外道不能同存。”素衣女子秦环紧握着剑,连神色都未改变半分,只是冰冷的眸子里骤然蹦出一许恨意。
凤吟瞥见自家师姐的眸色,自然想起了,四年前,师姐正直桃李之年时,师姐的未婚夫,天元山的首座弟子陈启尧被名门所杀,发誓,若不报仇,此生不嫁的事情来了,遂不再多嘴。
当年两人订婚之时,亦是郎才女貌,江湖一段佳话。
只是眉间的轻愁却并不比身边女子的少。
自己离开帝都之后才知晓那人竟也是一封折子打发了皇兄,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不知自己是否能够遇到她。
不过她回峨眉山之后就遇到了武林正派联合围剿名门,已经一个月了,却未有半分停歇的趋势,江湖这么乱,她那样懒的人,估计是躲在什么地方隐居偷闲吧。
凤吟自嘲的勾了勾唇角,苦闷的想,竟然还是忘不掉呀。
“秦师姐,阿吟师姐,师父说探查到了名门门主在滨州的别院,而且那女魔头也正在那里,让我叫你们过去。”静默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师妹,提着剑,突然一溜烟的跑过来,冲两人草草的行了个礼。
“是吗,既然是师父找我们,那阿吟就和我一起过去吧。”秦环扶了一把小师妹,挥了挥手,清清冷冷的带着凤吟朝前面几位掌门议事的大厅而去。
两人到时已经有不少人在了,不仅有老一辈的掌门长老,还有各派的首座弟子,足可见名门正派对此次大战的重视。
不过凤吟倒是记得,师姐一时说漏嘴,说是此次名门正派围剿名门不过是因为一个月前名门门主凤君歌在帝都毫不掩饰的打伤了鬼剑门的少主,起因还是那少主有眼无珠的先调戏凤君歌,最后被杀了,而杀了人的凤君歌也是一路不掩痕迹,大摇大摆的来了滨州。
那鬼剑门少主是人家门主的独生子,一派的希望就压在这不成器的少主身上了,这下好了,少主被人杀了,香火都断了,人家杀了人的还大摇大摆的来了他鬼剑门的地盘,鬼剑门不急才怪。
故这才有名门正派围剿。
但这次的围剿却没有武林盟主坐镇,连上六大派的正派里面,也只有峨眉山来了,好像有人传,武林盟主在江南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如今正和那妹妹在帝都,没有来滨州,甚至是已经很久没有理事了。
凤吟和秦环在一众掌门长老面前算是小辈,规规矩矩的行了礼,站在了自己掌教师太的身后,听着这些个掌门长老讨论怎么攻打名门门主的别院。
不是他们不想直接闯进去而是这别院阵法机关太多了,他们派人进去查探,结果差点被绕死在里面。
凤吟在后面听着觉得这个随处布满阵法的习惯和某人有些相似,不过却是没有多想,转眼就被师姐拉着随小辈弟子出去了,她这时才发觉,大厅里已经议事完了。
随着师姐落后了众人几步,秦环侧头,看向自己突然回来,却经常魂不守舍的师妹。
“阿吟,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这个师妹在秦环的记忆里有些神秘,七岁时突然被送来峨眉山,柔柔弱弱的由人抱着,有人和掌教师太秘密说了什么,然后就留了下来,养在掌教师太的门下,却并不是师太的弟子,师太虽教导其武功,却依旧是一幅风一吹就倒的病弱模样。
她那时只比这师妹大三岁,却因性子冰冷而不与同龄人亲近,只是看见这小师妹后,就忍不住亲近,而这么多年,也只有这小师妹与自己关系最好。
不过,自从小师妹两年前突然被人接走,就再未回来过,此时回来,却又是魂不守舍的模样,让她实在是忍不住担心。
“师姐,我没事,就是有些担心这次的围剿,名门到底是称霸江湖多年,师父们贸然动手,怕是会讨不到好。”凤吟步子僵了僵,勉强笑了笑,偏头掩过眸子里的暗色。
师姐竟然察觉了……
也是,自己自从出宫入峨眉以来,都是师姐照顾着长大的,师姐几乎是这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
“好,师姐不问了,若是有心事就告诉师姐,不用闷在心里。”秦环低叹一声,摸了摸凤吟的头,像是凤吟小时候生病了,不肯吃药一样,连素来清冷的面容也带着几许纵容和宠溺。
“谢谢师姐,只是小事而已,我一定能够忘了她的。”凤吟像小时候一样,拿头蹭了蹭师姐的手,乖巧的应下。
她会忘了她,不是吗,时间可以让她忘记一切,当然也会忘记那个人。
只是,此时的凤吟不知道自己会在不久之后就见到那人,而且还会被那人所救,并顺道绝了自己一生的念想,虽说,这个念想的开始,就是个错误。
而这时凤吟的觉悟,也开始了她一生的道路,使其名垂青史,受了诸多的争议的同时,亦是为一国女子的目标。
三日后,青灯巷莫名的被一群江湖人给封了,沿路的老百姓只能隐隐约约听见里面的厮杀声,然而有喜好看热闹的人却是半点也不敢靠近,就连为了搜集素材编故事的,望春楼的说书先生都没敢往里走。
因为先不说这巷子素日是只有一户人家,主人家常年不在,而且这守在巷子口的可是这滨州的鬼剑门的人,谁没有眼色,敢往这里面闯。
就在望春楼说书先生望着巷子兴叹时,巷子里面被打通的宅子里,凤吟望着近在眼前的剑光,僵硬的无法躲开。
颓败的勾起一抹笑,就这样死了,不知道那人会不会动容,不过,自己终究只算得上是一个连弟子都不是的友人之妹罢了,最多是肖想过那人,哪里能够让那人放在心上。
然而,就在凤吟认命的闭上眼时,一片火红的衣角划过余光,金色的木槿,端庄威严。
凤吟心神巨震之下,晕了过去,只来得及叫出两个字。
“先生……”
------题外话------
一天就两千多字,见谅。
☆、第三十五章 再见
银白的剑光整齐的切断素衣少女面前的剑,持剑的女子,银发三千,随意披散,不拘不束,倾世的容色被一张华丽却又古朴的彼岸花面具覆盖,只隐约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女子一身火红色的常服,裙角飞旋开来,如一朵艳丽古艳的红莲,金色的木槿端庄威严的在袖角枝枝绕绕的开发,端庄威仪,显得女子愈发的如一柄出鞘的古剑,凌厉,冰冷,高深莫测。
“凤君歌。”有人见女子出剑,惊呼出声,引得所有人都停下了剑,纷纷朝女子看去。
方才凤君歌不是停在屋檐下静静的看着吗,怎么突然就出手了。
而被所有人盯着的女子却仿若未闻诸人的目光,反手斩断自己手下握剑的手腕,揽过昏迷的少女,飞身回到廊檐下,一切仿佛发生在瞬息之间。
“女魔头,你放开我小师妹。”秦环看见凤吟被凤君歌带走,眸色一冷,就要上前夺回凤吟,却被自家师父拉住了,她方才就在凤吟身边,本因救不下凤吟而心烦,如今凤吟被别人救下,她却开心不起来,因为这人是凤君歌,名门门主,江湖女魔头,杀她未婚夫的凶手。
凤君歌揽着凤吟,未理会秦环的质问,随手将滴血的剑扔到身后青年的手中,牵起凤吟的手腕,细细把脉,摸完脉象,却是微微拧眉。
凤吟的身子本就不好,这一个月又忧思过重,原先养回去的精气神全部损耗,如今若是再不仔细调养,怕是会落下病根。
“属下失手,请门主降罪。”
直到廊下的红衣门主把完脉后,被凤君歌一剑切断半边手掌的男子才敢跪在凤君歌面前请罪。
而周围的所有人都被凤君歌的手段给镇住了,这一手的剑术,功力深厚,怕是比之少林方丈都不差半分,他们实在是没有把握拿下。
“自己回去后去胡先生那儿领罚。”凤君歌抱起凤吟,声音清冷,火红的衣角却愈发的冷寂,转身便要走。
“等一等,你要把我师妹带到哪里去?”秦环眼见着凤君歌要走,急忙挣开了自家师父的手,上前几步,却又被名门的人拦住。
“师妹?她唤本座一声先生,倒不知,你是她哪门子的师姐,她身子都成这样了,你还不让她卧床将养着,反而让她出来打打杀杀,净初,把他们全都给本座扔出去,若再敢踏入这里半步,格杀勿论。”凤君歌冷笑一声,脚步半点未停歇,只是淡漠的嗓音愈发的冷凝。
这是真的动怒了。
“是,净初领命。”红衣门主身侧一直站着,默默守护的白衣男子退开半步,任人自自己面前离开,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再抬首之时,方才的温雅恭敬全部化为冰冷倨傲,冷漠的看着正派的人被诛杀。
秦环一愣,想起凤吟这几日愈见苍白的脸色,亦是脸色一白,挣扎着又要追上去,却仍是被拦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凤吟被凤君歌抱走。
周围的几派人都摸不清凤吟的身份,却隐约猜出凤吟与名门门主相熟,勉力抵抗着门主杀手的狠手,迅速退了出去,打算过一会儿了在质问峨眉山。
秦环最后也被门中的师姐妹强拉着离开,只是肩上却被名门的黑衣杀手狠狠洞穿,几乎费力半边肩膀,素色的衣衫,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蜿蜒半副裙角。
凤吟是在一片温暖的锦绣被褥中醒来的,意识清晰却莫名的睁不开眼,只是摸着身下的被褥,心间疑惑顿生。
她幼时虽在峨眉山长大,山中清贫,过得并不奢华,可是也还是回宫两年,见过最繁华的帝都,住过最奢华的皇宫,自然知道身下垫的不是峨眉山的东西。
老半天她才艰难的睁开眼,半眯着眼,侧头看向坐在床边的人,火红的衣角蜿蜒在眼前,金色的木槿依旧古艳威严。
“先生。”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骤然睁大了眼睛,坐起身,惊呼出声。
是了,她记得她昏迷之前见到过先生,是先生救了她,不过先生会不会因此被名门追杀,听说名门的杀手素来狠厉,除非将人解决,不然决不罢休。
只是还未等她的担忧出声,床边人银白的长发就唤醒了她。
床边的女子闲闲倚在床栏上看书,修长的指尖夹着书脊,古旧灰黄的书页衬得女子的指尖愈发的莹白如玉,而女子火红的衣袖也随着女子的动作而落至肘间,一片活色生香。
女子面容亦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绝色,凤吟这一辈子见过无数的美人,却没有一个像眼前的女子一样,让人觉得得天独厚,凤吟几乎难以找出词语来形容,更何况那一身杀伐果断的气度,更是让人无法直视,看一眼仿佛都是亵渎。
不过,最令凤吟震惊的是女子披散在脑后的一头银发,蜿蜿蜒蜒的几近垂地。
这人是名门门主,凤君歌。
称霸江湖二十多年的女魔头。
只有名门门主凤君歌因功法奇特,而一头白发多年。
这世间见过凤君歌的人寥寥无几,更多的是见过一面,便死在对方剑下,而江湖里对于对方的容貌也是各执其词。
有人说凤君歌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美人,因担忧自己的容貌不能服众,而故意以一张金色的彼岸花面具遮住了倾世的容颜。
也有人说,凤君歌是一个老太婆,因不喜自己苍老的容颜,才以金面遮住,毕竟功力如此高深的人,一般都是像少林方丈那样,一大把年纪了的老人。
凤吟曾经因好奇,去求过一张国手曾天功的画,那幅画是曾天功一次机缘巧合,在树下休息烤肉,遇上了在树上小睡的凤君歌,红衣烈烈,不见容颜,却已知其风华绝代。
国手曾天功因烤肉而逃过一劫,回去后就画下了那从天而降的女子,后来被邀来赏画的友人告知,画上的女子,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女魔头,凤君歌。
那张画是凤君歌唯一一幅流落在外的画像,虽然没有容貌,却因其一身杀伐果断,尊贵端华的气度而被不少江湖好美之人追捧,虽然这些人大多有去无回。
也因为那幅画像,凤吟猜到凤君歌是个美人,气度绝佳的美人,只是没想到会美到这种程度,连她这个女子看了一眼,都忍不住要心动不已。
而女子此时听见凤吟的声音,微微侧头,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眉间却又带了几分慵懒尊贵,妃色的唇边溢出一许浅浅的笑意。
凤吟觉得她眉间的神色和苏药很像,也不怪自己会见到那衣角之后认错。
“醒了?身体感觉如何。”凤君歌放下手中的书,声音熟稔,抬手便搭上了凤吟的腕脉,神色自若,丝毫不理会凤吟听见自己的话后,惊异的眸色,只是墨色的眸子里,深藏的笑意却是更加的深了。
啧啧啧,自从出了帝都之后她的心情就一直不好,如今终于又凤吟可以逗逗了。
“你是先生,怎么可能?”凤吟原本以为凤君歌只是和苏药有些像而已,此时再看凤君歌的语气,把脉的动作,几乎就是苏药。
凤君歌是苏药,这怎么可能,苏药是女子,凤君歌是女子,一人是江湖鬼医,一人是江湖女魔头,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除非苏药是女子。
苏药什么都会,背后势力莫测,而且还是五百年前的宁渊大帝之子,寿数悠长,如果是女子,那么再成为凤君歌仿佛就理所当然了,之前拒婚也实属正常。
想到这里,凤吟惊异的眸色化为苦涩,微微闭了闭眼,才让自己没有哭出来,只是泪光已盈于眼眶,欲坠不坠,更是引人怜惜。
自己倾慕的人居然是个女子,怪不得会拒婚。
凤吟,你还真是可怜啊……
☆、第三十六章 灼华
“凤吟,若是你觉得当初我拒婚是负了你,你便恨我吧,我一个女子,总不能毁了你一生。”凤君歌,不,应该是苏药,离开帝都的苏药。
她看遍这世间的悲欢离合,自然知道凤吟的神色是什么意思,微微叹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少女披散的长发,带着些许长者的慈祥。
说起来,她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再说这些情情爱爱也没什么意思。
“不,凤吟不恨先生,先前是凤吟痴心妄想,而先生拒绝凤吟也是对的,凤吟到底是无法侍奉先生。”凤吟侧过头,不想让苏药看见自己哭的样子,觉得不好,可是她和先生都不可能了,还有什么好不好的。
“先生,皇兄喜欢你,你知道吗?”凤吟约莫是觉得自己这模样太丢人了,倒也不想再摆什么公主威仪优雅了,胡乱的拿袖子抹了一把脸,瞪着红红的大眼睛问苏药。
反正她刚回去帝都的时候就被那些世家贵女嘲笑是江湖女子,粗鄙不堪,如今也没什么了,倒是皇兄的心思。
“知道,我拒绝你的那天晚上,你皇兄喝醉了跑到我屋里,糊里糊涂的发了一道酒疯,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醉成那样,也不知道是怎么踏过那些阵法的。”苏药摸着凤吟发顶的手一僵,一瞬无法再维持上古少帝的修养,气息紊乱,随后,状似不经意的收回手,随意笑过。
那一晚,穆承璟轻薄她的那一晚,她好不容易才忘记,结果凤吟偏偏问了。
“先生不喜欢我,是因为先生同我都是女子,那先生喜欢皇兄吗?”凤吟到底是在苏药身边待过,也算是有几分了解苏药的性子,苏药的性子素来有一种藐视苍生,视万物如刍狗的高傲,平日里一般也不会轻易失控。
但方才骤然见自己提起自家皇兄便失控了,那一瞬的威压和杀意几乎要将她的骄傲都碾压在底下,简直可怕。
凤吟素来便心大,之前喜欢苏药也不过是对强者的孺幕之情,后因苏药拒婚而郁郁也大多是因为不忿苏药不喜欢自己,此时知道了苏药是女子,又被苏药的神色一惊,早已忘了自己对苏药的倾慕,反而猜测起来,那晚自家皇兄到底做了什么,惹得苏药都露出杀意了。
“不喜欢,哼,纵使他是君王,寿元八百又如何,多年之后还不是一捧黄土,又不能陪我。”苏药听见凤吟的问题时顿了顿,并未过多掩饰自己眼里的枯寂,只是那眉眼间的威严却是更甚,以至于,她自己都忽视了里面的痛苦。
她喜欢穆承璟吗,当然喜欢,不仅是喜欢,还是倾慕,这几百万寿载里面,唯一一个让她动心的人,是这天上地下独一份的,可是那又如何,身份不仅是在人界有高低,亦存在于上古界。
诸神鄙夷人界的门当户,却又不愿与自己身份不相符的神祗在一起,那么,他穆承璟算得上什么,连千年的寿命都没有。
“先生,你是嫌弃我皇兄命短吗?”凤吟小心翼翼的瞥见苏药眼中的枯寂,心间一滞,美人含愁素来是惹人怜惜的,何况是苏药这样绝无仅有,风华绝代的美人,只是凤吟却是着实不敢怜惜这位。
这位可不是喜欢被怜惜的主。
不过,她记得皇兄说过,玄宗乃半仙之寿,寿元八百,这么久的时间难道在先生眼中仍是短吗。
“自然,你家先生自四百万年前诞生于仙界,后入神界,掌界三百万余年,八百年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场小憩而已。”轻佻而雅致的声音只屋外传来,止住了苏药正欲说出口的话。
听声音是个青年男子,凤吟正是好奇的时候,陡然明白男子口中话的意思之后,便猜透了苏药的身份,当然还有屋外男子的身份,伸着脖子稀罕的瞅了两眼苏药,然后又期盼的望着外面了。
苏药瞧见,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
唔,看来是她对这个白捡来的少女不怎么关心,不然怎么可能以前没看出来这少女不仅仅是比较活泼娇憨,而是真正的心大呢。
“小神灼华拜见少帝殿下,殿下要的桃花酿小神已经酿好了,是否要小神现在就送进去。”结果凤吟倒是没立刻看见这位解惑的神祗,而是灼华在外面恭恭敬敬的,正正经经的请示苏药的意思,不负方才的轻佻,要不是声音一样,凤吟都要猜测这是不是两个人了。
“要进来就进来,何必这样做样子,这周围早就布好了阵法。”苏药冷哼一声,随意扔了书,仍是一幅清清冷冷的样子,只是眉间却是含了三分再见友人的喜色。
“得嘞,小神谨遵殿下谕旨。”苏药话音一落,一袭灰色锦袍的青年男子便轻车熟路的推门进来了,青年男子枝枝蔓蔓的粉色桃花开在衣角,自下而上,直到腰上,而袖角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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