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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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也是妖娆粉黛的桃花，几多风情。
　　如此艳丽的装扮倒未让凤吟一时看不清男子的面容，不过这实在是因为男子长得太过妖异，一眼望去，风华绝代，满目风情妖艳，灼灼其华，一双好看上挑桃花眼更是多情，只是在触到男子眸色的时候，便知，这一切的多情都是假象。
　　只因男子眼里是一望无际的沧桑亘古，和苏药一样的，视万物如刍狗的高傲。
　　他们是一样的，风华绝代，看似温和，却最是冷漠，时间早已将他们的热血，磨成了冰冷。保持着年轻的面貌，却无论怎样都掩盖不了，他们活了千万年的历史亘古。
　　“哎呀，自从你下界后，上古界那些老不死的就一直盯着大爷的错处，这次好不容易借着送酒的名义来你这躲躲，喘口气。”男子一进来就撸起袖子给自己在桌子上倒了杯茶水，随手搬了个椅子坐到苏药面前，吊儿郎当的一口干了茶水，又凭空化出几坛子，满是新泥的酒递给苏药。
　　凤吟原本崇拜的眸色在灼华撸袖子时，就幻灭的渣渣都不剩了。
　　她还以为这人会是风雅多情的神祗，结果瞬间化为了凡间的纨绔，那抱怨的话说的异常流利，虽说那刻在骨子里的矜贵优雅不会变，这做起来也是赏心悦目，可是想起来苏药貌似也是上古神祗，而且蹭路痴过，就再也生不起敬意了。
　　估计又是一个和苏药一样不靠谱的。
　　“话说，你本是上古界第一株桃花树，与你口中的老不死，年纪倒是相差不大。”苏药接过酒坛子，顺手就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动作慢条斯理，优雅天成。
　　灼华听完苏药的话后就脸色不变的托着椅子挪了挪，正对着苏药身后的凤吟，摆明了不想理苏药。
　　“小姑娘，我是上古界司职姻缘的神祗灼华，你有喜好的人吗，要不要本神君给你牵红线呀。”灼华摆出一副长辈关怀晚辈的，和蔼可亲的模样，问凤吟。
　　“我，先前是喜欢先生的。”凤吟对着灼华笑盈盈的眸色，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就说出来了。
　　结果灼华吓得将正在细品的一口水喷出来了，什么，喜欢先生，她先生是谁，不会是他认识的那个吧，这姑娘年纪轻轻，眼神似乎不错呀，怎么久白瞎了看上了这么个人。还是个女人。
　　苏药可没时间管灼华到底有多惊异，瞅见自己袖子边上沾的灼华喷出来的水印就黑了半边脸，直接让净初将灼华扔出去，然后再让人来收拾凤吟这边，自己回去换衣服了。
　　

　　☆、第三十七章　　　　　姻缘

　　凤吟身体虽弱，但下床还是没问题的，此时穿好衣服就坐到外面的庭院里赏花，即使她没这什么劳子的风花雪月的兴致也觉得苏药这院子建的忒漂亮了，殷红的千叶桃花零零散散的开在院子的几个角落里，就算是近冬了，依旧开的极为灿烂，间或飘落几朵艳丽的桃花，各种奇花异草错落有致的摆在亭台下，一眼望去就是精致，美如仙境。
　　凤吟一不留神就坐到院子里的石椅上端着杯子赏景去了，眸光落在那几株开的妖艳的桃花上，骤然想起她方才忽视的一个事情。
　　刚刚那个什么鬼的灼华貌似是说自己是个桃花树吧，好像还能够执掌姻缘，那是不是可以叫他给自家皇兄和先生牵线。
　　凤吟如今对苏药已经不抱一点期望了，她一个小姑娘，还不想跟着一个四百万岁的女神君过一辈子，她还是像皇兄说的那样，另寻新欢吧，不过自家皇兄的姻缘还是可以挽救一下的，至于寿元，大不了叫自家皇兄努力修炼呗。
　　“你知道方才过来的那个灼华公子在哪里吗？”恰巧瞅见整理好屋子出来的几个婢女，凤吟便随手招来一个，单手撑着雪白的下巴问道。
　　“是净初神君亲自动的手，奴婢不知灼华神君去处，还请姑娘见谅。”被招过来的婢女恭敬有礼的福了一福，满头乌发，仪态万千，进退有礼，虽是下人，却是比凤吟见过的帝都贵女都端庄。
　　不过，她是怎么知道灼华的身份的，而且净初也是神祗，也是，净初是苏药身边的人，本应该身份不一样。
　　似乎是看出来凤吟的疑惑，婢女微微一笑，温婉的容颜刹那倾城，夺人心魄，不单单是容貌美丽，更是气度，多年沉淀，可堪风月的气度。
　　“奴婢名月色，是此间一株万年月美人成仙，得少帝殿下不嫌弃，用得着奴婢伺候，少帝殿下身份尊贵，这院子里伺候的人都是此界中的仙人，原本在上古，连一般的上神都没资格面见殿下。”婢女掩唇笑了笑，眉眼弯弯，似是十分的知足。
　　她所言不虚，苏药的身份，在上古界的这一辈神祗里面，算是顶尖的，而且自百万岁便开始掌界，积威甚重，一般的小神，的确是连见一面天颜都是奢望，她一介小仙，能够在这院子里有幸伺候，就已经是十分满足了。
　　“哎呦呦，我听说有个美人在找我，就眼巴巴的赶来了，美人有没有很感动呀。”依旧是轻佻的嗓音，却意外的低沉，似千年古琴一瞬流泻出来的，优美不是厚重。
　　凤吟一愣，微微侧头，绕过挡在自己面前的月色，向后看去。
　　仍是一身灰色的桃花锦袍，几近及地的长发却是被一枝枯萎的桃枝斜斜挽住，一双艳丽的桃花眼，风流多情，仿佛得天独厚的浪荡公子。
　　只是如果这双眼睛外面没有那仿佛熊猫一样的两个黑眼圈，嘴角没有青色的於痕，头发上没有草渣，衣服上没有泥，就一切都完美了。
　　现在凤吟眼里的灼华，骨子里身为神祗的矜贵优雅犹存，就是怎么看怎么滑稽。
　　这是和人去打架了，而且还是肉搏？
　　想到这里，凤吟的眼睛就止不住了抽了抽，神祗打架怎么这么凶狠，打人专挑脸。
　　“别这么看我，要不是那死狐狸，本君怎么可能弄得这么狼狈。”灼华一眼就看出了凤吟的小心思，随手挥退恭恭敬敬立着的婢女，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凤吟的身边，捏着袖子，神色有些愤愤。
　　“狐狸是？”凤吟小心翼翼的收回目光，却又忍不住隐晦了瞄了瞄灼华脸上的伤口。
　　啧啧啧，这下手重的，绝对是有仇，不然怎么会打人专打脸。
　　“哦，忘了你不知道净初本体是一只白色的九尾狐了。”灼华随意给自己捏了几个诀，消去自己脸上和身上的痕迹，优雅矜贵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慢条斯理的品了一口，一瞬间便恢复了初见时的风流桃花神。
　　只是也只有一瞬，一开口就暴露了其老不死，老顽童，为老不尊的本性。
　　“净初是只白狐狸，我以前好像见过，是这么大的一只吗？”凤吟听见灼华说起净初本体的事，骤然想起自己曾有几次在帝都无忧阁时见过一只白狐狸，冰蓝色的眸子，灵气十足，自己当时喜欢极了，跑去喂他鸡腿，结果只得到了凉凉的一眼，仿佛鄙夷。
　　如今想来，其实就是鄙夷吧，一个神祗，居然被喂了鸡腿，还是她吃剩下的。
　　凤吟想到这里，禁不住想捂脸，好丢人。
　　“唉，你是不知道，其实净初小时候挺乖巧的，就那么小小的，毛茸茸的一团，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往怀里一揣刚刚好，既可爱有暖手，可后来却是被白离那家伙教的越来越凶残，本君现在都记得净初当初第一次喝酒时还是原型，扒拉着比他还高的酒坛子，脚不着地的伸到坛子里舔，最后喝醉了一不留神就掉进去了，后来拎出来时都还醉着，满身的毛乱七八糟的粘在一起，可怜兮兮的，别提多好玩了。”灼华瞅见凤吟的神色，促狭的挑了挑眉，只是艳丽的眉角骤然透出几分怀旧来。
　　当初也是他初识苏药，也是被上古界这无穷无尽的生命给折磨的想死，还偏偏肩上担着整个桃族的责任，想死都不敢死，就怕自己不在了，自己那些后背们被欺负死，后来还是认识了苏药这个不靠谱的才走出来，闲事酿酿酒，日子别提多欢乐了。
　　“是么，没看出来净初小时候还有这么可爱的模样，对了，你不是掌管姻缘吗，能不能帮我皇兄牵一根红线？”凤吟被灼华逗乐了，突然想起来自己叫灼华来的目的，便瞪大了眼睛，直直地望向自己对面的妖娆青年。
　　明丽的眸子满是期盼，明亮而璀璨，让人无法拒绝。
　　纵使是灼华这个真真正正活过了混沌之劫，活过了千千万万年的神祗也难以拒绝。
　　“当然能，不过小事一桩，说吧，你想你皇兄和谁牵红线。”灼华豪气的摆摆手，一幅壮志凌云的样子，虽说缘由天定，不过天还不是他们这些神祗说了算，不过一桩婚事，不是什么大事。
　　真的。我皇兄喜欢的是先生，真的能够牵红线吗。凤吟笑盈盈的看向灼华，眸色更亮了。
　　“什么？白离？你皇兄喜欢白离？”灼华即使是这次没喝茶都被吓得被自己口水呛住了，从来不生病人，差点咳出肺痨来。
　　“白离？不是，我皇兄喜欢的是我先生，苏药。”凤吟莫名其妙的瞅了一眼快把自己咳死的灼华，满目狐疑。
　　“苏药不就是白离吗，你家先生本名白离没告诉过你吗？还有，不是你喜欢白离吗，怎么又来了个你皇兄，白离这么凶残的人你们居然会喜欢，眼没瞎吧。”灼华喝了口水，压压惊，好不容易止住咳，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有几分艳丽。
　　只是语气不怎么好，甚至是刻薄。
　　又是白离，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喜欢白离，说白离凶残都是好的，这女人狠起来简直是没人性，杀伐无数，却偏偏身份尊贵，得天独厚。
　　“哦，原来先生名叫白离，我先前喜欢先生是因为以为先生是男子，现在知道先生是女子了，我又不是磨镜，自然不喜欢了，不过我皇兄是真的喜欢先生，喂你到底能不能牵红线。”凤吟可不管灼华此时想死的心情，直直地盯着灼华，眸色质疑。
　　“如果你皇兄喜欢的是别人，甚至是神祗我都还可以帮一把，可是你皇兄偏偏喜欢上了白离，这个我是真的没办法，白离是神帝幼女，连命皇手中都没有她的命格，我一个小小的桃花神手里怎么可能会有她的姻缘线，我帮不了你皇兄。”灼华退去先前的嬉笑玩闹，难得的郑重，神色端庄威严。
　　古神的命格不由天管，不由命皇管，只由他们自己决定，没有人可以强行改变他们的意图，包括他。
　　“真的不行吗？”凤吟一看灼华的神色便知是不可能了，可是却还是不死心的再问一遍。
　　她是真的心疼自己那个为了苏药，而憔悴异常的皇兄。
　　“不行。”灼华回答的斩钉截铁。
　　他不能掌握白离的姻缘，就像不能掌握自己的姻缘一样，尽管他司职这天地苍生的姻缘。
　　这世间，就算是神祗，也有做不到的事情，他们不是万能的，不是高人一等，说起来，他们也只是比凡人多了无尽的寿命和神力而已，而寿命太长了，也会腻的，也会羡慕凡人的一世潇洒……
　　

　　☆、第三十八章　　　　　男宠

　　“不过，虽然本君没办法给你皇兄牵红线，但，白离的姻缘由她自己掌控。那么，只要你皇兄让白离喜欢上他不就行了吗？到时候不管是天地诸神就不都没办法说什么了。”灼华瞅着凤吟一幅霜打了的茄子模样，怏怏的，顿生怜悯之心，毕竟灼华这个万年老不死也曾想有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做弟子，好好享受一把做师父的瘾的，对凤吟这样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自然多了几分怜惜，于是便硬着头皮给凤吟出了个馊主意。
　　不可不说，这的确是个馊主意，因为以灼华与白离相识几百万年的交情认知，白离这个人除了凶残就是无情，让她喜欢上一个人还不如毁了上古界来的容易。
　　但，这也是一个办法不是，而且，说不定凤吟这小姑娘的皇兄骨骼惊奇，一片痴心，就是打动了白离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了呢，那样他是不是可以好好的看一次白离这女人的笑话了。
　　“对呀，先生平常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或者喜欢做的事情，偏好什么？”凤吟被灼华一点拨，顿时眼睛一亮，就摩拳擦掌的准备掌握好苏药的喜欢，助自家皇兄抱得美人归了。
　　“等一等，我问你一个问题，如实回答啊。”灼华老坏甚慰摸摸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子，却又想起什么，骤然瞪大了眼睛，失态的握住了凤吟的手腕，神色分外认真。
　　“什么问题？”凤吟一愣，也是在江湖里混久了，什么男女大防的也不怎么在乎了，何况抓着自己手的可是一个比自己老祖宗年纪都大的老不死，她有什么好在意的。
　　“你皇兄是君王，那有没有妃子，已经宠幸过的妃子？”灼华沉着脸，端庄威严压住了妖娆的桃花眼，让人真正的看清了他的容颜。
　　若桃树郑重的根系，灼华生的十分的威严厚重，虽俊美，却是浩气正然，只是平日里的一双妖娆风流的桃花眼太过夺目，遮住了这让人不由信服的长相。
　　凤吟敢发誓，要不是灼华的这张脸长得太过正气，她打死也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她一个未嫁人的小姑娘，被问及自家皇兄的房中事，就算是她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也是要羞死的。
　　“自然是有的，皇兄身为君王，后宫虽没有三千佳丽，但几十位妃子良人还是有的，何况，皇兄早就有皇后了，对呀，皇兄已经有妃子和皇后了。”凤吟红着脸，莫名其妙的说着，只是说道最后，却是声音越来越弱。
　　最后凤吟歇了声，瞪着一双大眼睛，惊疑不定的看向灼华。
　　“上古界戒律，夫妻之间只有对方，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皇兄那么多后妃，没机会了，不过，下辈子倒是有可能。”灼华可惜的叹了一声。
　　原本以为可以看白离喜欢上别人，可是，上古戒律在前，白离不可能，也不会喜欢上一个有后宫三千佳丽的男子。
　　要知道上古初始也是一片混乱，婚嫁组成联盟的比比皆是，不论男女，只要力量强大，一人坐拥三千美人那是常事，而后来虽被临宴真神整顿上古界，风气好了不少，不在争乱不断，可是这嫁娶姻缘之事到底是神祗的私事，就算是临宴真神也不好插手。
　　然而最后却变成如今这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场面，全亏了当初的真神，如今的魔尊陛下，神帝之夫修诺。
　　原因还是当初一个神祗向神帝求欢，结果被魔尊陛下撞见了，结果，魔尊陛下由此发现了觊觎自己心上人的神祗，不论男女都不是个小数目，于是就强势定下了这条神律，而且还为此斩杀了一个由联姻组成的一个上古大族，自此高枕无忧的抱着神帝陛下游玩去了，免得被其他神祗看见了，又惦记。
　　这段事在上古的界史里面是没有的，只有当初几位老神祗知道真相，其他人只是听说魔尊陛下突然定下戒律，强势灭了违令的人。
　　恰好灼华就是当初知道真相的几个老神祗之一，所以灼华万分肯定白离这家伙对凤吟的皇兄绝对是不喜欢的，就凭魔尊陛下也是不喜欢的，最多也就是欣赏罢了。
　　此时的灼华打死也没想到他自以为的白离不喜欢穆承璟，全然只是自以为，而千万年后，两人携手去他桃花林取新酿好的酒时，那恩爱的简直要戳瞎他的眼。每每想起现在自己的话时，就是捶胸顿足，暗叹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了。
　　“唉，怪不得先生对皇兄一点意思都没有。”凤吟无可奈何的撑着下巴，小脸皱成一团，徒惹人怜惜。
　　也是，先生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和别人共侍一夫呢，看来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唉，喜欢先生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就是皇兄不可以呢，要是先生成了我嫂子，我就再也不用怕我皇兄了，可惜呀，不过我是真的好奇到底是这样的男子会让先生那样的女子倾心，一定是十分优秀的吧，毕竟先生值得最好的。”凤吟无力的趴在桌子上长长的发披散了一片，墨色如羽。
　　“你家先生估计难得喜欢上一个人，但一旦喜欢上了，要么是她死，要么是她喜欢的那人死，不然，就没人可以阻挡她。”灼华潇潇洒洒的抚了抚袖，艳丽的粉嫩桃花开在灰败的袖角上，异样的惑人。只是那神色亦是少见的温雅郑重。
　　白离真的是这样一个人，只是，灼华却估摸错了，因她喜欢的人亲手将她推开，她就再也不愿承认自己的心思了。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又在说你万年不遇的姻缘线，你现在好歹也顶着本君的男宠，别净想着别人行不。”苏药换好一身干净的衣裳，再次回到凤吟的小院子时，就见到两个岁数隔了千万年的人，再那儿相谈甚欢，忍不住挪列的开口笑道。
　　“什么，灼华你是先生的男宠？”凤吟原本还对灼华挺喜欢的，虽说是神祗，却不高高在上，平易近人，结果原来都是骗她的。
　　说好的上古界一生一世一双人呢，说好的他皇兄没机会呢。
　　对上凤吟愤懑的眸子，灼华顿时头大了，哀怨的对着白离求饶。
　　“哎呦喂，少帝殿下您就饶了我吧，您老不想被满界神祗逼婚，也别扯上我呀，自从您上次对着众神说我是您男宠之后，那群老不死差点没把我给折腾死，明明只是酒友罢了，偏偏说了他们不肯信，对了，我的姻缘线你什么时候算出来的，我来的娘子呢。”灼华满脸苦涩的倒着苦水，最后注意力就又跑到自家未来的小娘子身上了。
　　他虽司职姻缘，可是却掌握不了自己的姻缘，这么多年看着自己手中撮合的男男女女越来越多，自己仍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难免不会寂寞，上次就秧着白离给算一算，自己那千万年不见影子的小娘子到底有没有，有的话自己也就继续等着，到时候享受一把媳妇孩子热炕头的感觉；没有的话，自己也不奢望了，就一个人过吧，反正上古界和他一样打光棍的神祗也不少。
　　“轮回道里头历劫呢，估摸着还有个几百万年，没事千万年你都熬过来了，几百万年也就一晃眼的时间。”苏药也是心疼这个给别人牵了千万年红线的老光棍，大概说了一下，也没全透露。
　　天机透露太多，可能会引起天道自动演化，把这个灼华盼了千万年的媳妇给演化没了就坏了。
　　灼华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没多问，反倒挺感激的，唉，白离这么多年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凤吟虽看得有些晕，却也是明白了，自家先生不是真的收了灼华当男宠，只是不喜被逼婚，拉灼华来打晃子罢了，也算放心了。
　　“多谢了，咦，这是哪来的小姑娘，长得挺可爱的。”灼华心情一好，就终于注意到了苏药身边安安静静的站着的一个小姑娘，温温和和的，挺讨喜的。就多问了一句。
　　“哦，这是小桐，本君新收的徒弟，来，小桐，来拜见你灼华师伯。”苏药经灼华一提醒，才记起和自己一起来的小徒儿小桐，立刻就拉着小徒儿介绍道。
　　她可是记得灼华老早就想要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做徒弟来着，哈哈哈哈。
　　果然，灼华一见小桐，脸色就垮了，不了解的还以为是有深仇大恨呢。
　　为什么他求了这么多年都没如愿的女徒弟被白离这凶残的女人给抢先一步了，想起自家现在那个冷冰冰的小徒弟，他更加头疼了。
　　那臭小子除了会给他甩脸子，就什么都不会了，哪有白离这贴心小棉袄好呀。
　　“小桐，见过灼华师伯。”小桐对着灼华黑沉沉的脸色，分毫不惧，乖巧的行了个礼，笑了笑，大大的眼睛，纯净的仿佛能够映出这世间的一切污秽。
　　“白离，打个商量呗，你把你这小徒弟送我养几天怎么样，圆我多年想要个女徒弟的愿望。”灼华盯着乖巧可爱的小桐，眼巴巴的看着苏药，可怜兮兮的。
　　“做梦。”苏药冷哼一声，满意的瞅见灼华幽怨的眸色，笑意满满。
　　啧啧啧，这幅模样，真不枉她特地拾掇小桐一番了，再带过来在他眼前晃。
　　要知道，上古的老神祗们都有个默契的约定，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去惹少帝殿下，因为，在上古界，受无数小神敬仰的少帝殿下是个十足的睚眦必报的性子。
　　而灼华方才的那一口茶水，显然犯了少帝殿下的忌讳了。
　　

　　☆、第四十章　　　　治世

　　“好了，你自己想要个贴心的女徒弟就自己去收，上古界里风气开放，可有不少女神君愿意和你来一段师徒恋。”苏药抖了抖新换的衣裳，牵着自家小徒儿坐下，正坐在了凤吟身边。
　　而一会不见自家小姐姐的连柯也迈着一双小短腿，小小的双手糊着满满的面粉，端着个好看的青花盘子，飞快的跑过来。
　　“小姐姐，小姐姐，这是连柯给你新做的绿豆糕，你尝尝好不好吃。”穿着一身青色锦袍的三四岁的小童子直接忽略了在场的所有人，献宝似的将自己刚刚出锅的绿豆糕递到小桐面前，可惜个子太矮了，踮着脚也只够得着坐在椅子上小桐的膝盖。
　　苏药眼尖的看到了那盘连柯精心制作的绿豆糕，默默地往边上挪了挪，离那盘子远了点，显然是不待见这绿豆糕的。
　　“耶，哪来的小屁孩，矮成这样，估计连灶台都够不着，他是怎么做出这盘子绿豆糕的，哟看起来还不错，白离，你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