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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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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本相自己进去就行了，你下去吧。”苏药回过神，闭了闭眼，缓了一下心间的思之如狂与求而不得的刺痛，便挥退了小太监，带着灼华迈入了乾清宫。
沿途的太监宫女见到苏药和她身边的灼华纷纷跪地行礼，而苏药只是烦躁不安的摆了摆手，打发了他们，便往穆承璟这个时候喜欢呆的书房而去。
步履平稳，却是有几分焦急，急躁。
微微落在后面半步的灼华诧异的瞟了一眼苏药，眉间的不解愈发的凝重。
白离这个模样不正常，她素来对着漫天诸神都不会色变，可是如今对着一个凡间小小的君王竟然会有几分焦急。
想起凤吟说的这位君王倾慕白离的事情，灼华猛地睁大了眼睛，难道白离对着那位君王也未必无情吗，不可能，白离无情无欲多年，是他亲眼所见的，不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凡间君王。
一定是他的错觉，或者是因为那位君王对白离的倾慕，所以白离才会这样。
嗯，一定是这样。
两人分别沉浸于自己的心思，没有在意对方的失态，直到到了穆承璟的书房门外，见到了守门的总管太监徐桑。
“见过右相大人，大人家中急事想是处理完了，可终于回来了，陛下昨日还念叨过大人呢。”徐桑不怎么喜欢苏药，但架不住穆承璟倾慕苏药，倾慕的恨不得此生唯此一人，于是素来把自家陛下的事情放在第一位的大太监，就对苏药上心了。
“是吗，不用通报了，本相自己进去就行了。”苏药听见徐桑口中的念叨两个字，莫名的楞了一下，也忘记追究为什么素来看不惯自己的徐桑会给自己摆好脸色了，挥了挥手，就推门进去了。
书房的门一推开，对着的不是书桌，而是一个檀木雕就的屏风，这是苏药嫌弃这里的格局太容易被看见里面的人，穆承璟为此特地改的。
“是，阿药回来了吗？”檀木屏风后面的清华男子直愣愣的望着屏风后面的红衣少年，声音稳重清贵，只是眼神却是一错不错，仿佛这一眼就能够透过屏风看见他这么多日子以来，日思夜想的人。
手中握着的笔也早就在苏药在门口和徐桑说话的时候就发现了某人的声音，手中的笔就因一时失神而落在笔下的奏折上面，晕开一大片的墨迹。
“是，阿策，我回来了。”苏药站在门口，不进不退，只是方才还烦躁的心情在听到穆承璟的声音时，莫名的平静下来了，几步绕过眼前的屏风，看向里面有些紧张的青年君王。
少年烈烈红衣，长发披散，不拘不束，普通的容貌却是风华绝代，眉间的慵懒尊贵依旧，龙行阔步间，肆意飒爽，带着几许少年人的轻佻张扬，一如当年穆承璟在生死谷初见苏药的模样。
☆、第四十六章 兵符
穆承璟看着这样的苏药，便又忍不住慌神，隐隐倾城的容貌，明明该是妖娆的模样，却是穿了一身温雅清贵的白衣，眸色有几分清冷愣充，深处尽是对眼前红衣少年的谆谆倾慕，一眼看去便仿佛只是一位温和的书生公子，虽尊贵无双，却半点不似这怏怏西凉的一国君王。
“这位便是西凉的君王吗，灼华见过西凉陛下。”灼华跟在苏药身后，打量了一眼坐在书案前的白衣君王，惊起几分诧异，眸色一闪，便越过苏药，上前一步，低笑着说道。
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轻佻肆意，落在穆承璟耳中却仿佛有千钧重的威压。
穆承璟眸色里的愣然顷刻间便化去，显露出多年长居上位者的威压，君临天下，清贵无双，与灼华的威势分毫不差。
“灼华，你不是西凉的人？”穆承璟起身，细细打量着灼华，分毫未及掩饰目光，只是眸子里的寒意却是深藏在苏药看不见的地方，就是对着灼华的。
苏药身边的青年一袭灰色桃花锦袍，身姿欣长，俊雅无双，长发半绾，头上的枯木桃枝开起几朵古艳的粉嫩桃花，衬得一双妖娆风流的桃花眼却是无情的让人一眼就看穿，仿佛是经历了亘古的沧桑，已是看破红尘。
青年的气度与苏药实在是太像了，站在苏药身边，莫名的相得益彰。
穆承璟看着，就十分的不喜，本能的就想把这个什么劳子的灼华从苏药身边扔开。
“是，灼华乃古族之人，乃一株万年桃花树成仙，是，少主的男宠。”灼华感觉到穆承璟对自己的不喜，于是愈发灿烂的勾出一抹古艳风情的笑，微微垂首，立在苏药身边，顿时敛尽锋芒，仿佛是真的是苏药身边的男宠。
啧啧啧，看来这个西凉君王是真的喜欢苏药喜欢惨了，正好无事，便逗一逗，看一看苏药的反应。
“男宠，阿药，他是你的男宠，怎么可能，你们都是男子。”穆承璟看似平静的眸子听完灼华的话，骤然惊起波澜，难以置信的瞪向苏药。
男宠，灼华是苏药的男宠，怎么可能，他们都是男子，若是苏药是真的倾慕男子，那他是不是……
此时的穆承璟，连灼华说自己是桃花仙都未在意，反正也已经有一个松树仙了，再来一个桃花仙也没什么。
不是，他逗你的，我不想成亲，拉他打个幌子罢了，免得那些人麻烦，他认真的说起来，也算是酒友罢了。苏药无所谓的摆摆手，越过穆承璟，舒服的找了个位置半躺下，显然没怎么把两个大男人的针锋相对放在眼里。
灼华好歹是活了这么多年，对上穆承璟这个也就活了几十年的人，就算在想做什么，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是吗，阿药这次回来，还走吗？”穆承璟听见苏药的话，骤然松了口气，殷勤的坐到苏药身边，给她倒了杯茶，茶水有些时间了，微凉，穆承璟顺手就用内力给热了一下，冬日里喝着也不太冷，端庄的眉眼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灼华瞅见这个细节，微微拧了拧眉，也顺势坐到苏药的另一边，利落的从自己腰间的荷包里倒出瓜子，颗颗饱满，显然是精挑细选的，摆上精致的暖玉酒杯，冬日用正好，最后拎出上好的碧玉酒壶盛着的桃花酿，架上一边烧得正旺的火盆，温起酒来。
嗯，已经做好看戏的准备了，就等苏药折腾了。
话说苏药会不会和这西凉君王闹出什么幺蛾子，灼华还是挺期待的，毕竟就如苏药所言，他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不走了，你的帝位还未稳固，我的承诺也还未兑现，自然是不会再离开。”苏药无视灼华摆好的架势，但头一次见的穆承璟显然是见不惯的。
“阿药，他……”饶是穆承璟为西凉君王，这几十年里也是经历了一系列的追杀暗算的，再被苏药这个麻烦惊了无数回了，自认早已练就了一幅处事不惊的性子，头次瞧见灼华这明目张胆的看戏，也是老老实实地被吓了一跳。
他还端端正正在这里坐着呢，他竟然就明目张胆的摆起瓜子，温起酒来看戏了，要不要在给你加盘糕点，不过这个做法倒是眼熟。
简直是和，苏药一模一样。
“没事，他就是这么个性子，随他就好，不要理他，对了，这次凤吟和我一起回来的，我在江左遇见了，看她身体虚弱，就顺道带回来了，我看凤吟资质不错，就打算教她治世之道，将家业什么的都留给她，你好歹也是是她兄长，我想着该来与你知会一声。”苏药微微泯了口温热的茶水，不怎么在意灼华，反正自己在上古界，没少和灼华做过这些事情来，都习以为常了，只不过是灼华最近喜欢上嗑瓜子了而已。
“你想教凤吟治世之道，让她接手你手中的势力，可凤吟是女子，若是接手这些东西，怕是会于姻缘有碍，何况也有可能会受言官弹劾。”穆承璟将目光从灼华身上收回，落在自己朝思暮想几个月的人的身上，清淡的眸色，顿时生出几分担忧。
对着凤吟这个妹妹，他是真心的疼爱，毕竟这性子，大大方方的，极是讨喜。
“无妨，明面上凤吟是西凉的公主，可是暗地里易个容，去江湖走一走也没什么，不让人知道就行了，而她的姻缘，既然是她喜欢的，你这个兄长和我这个先生自然是要好好看看的，如若信得过就告诉他也无妨，若是心术不正，一开始就杀了，也没什么苗头了。”苏药说的漫不经心的，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也是，既然你都想好了，此时来与我说，也该是凤吟也同意了，那就听你的吧，凤吟高兴就好。”穆承璟听完，也觉得理所当然，点了点头，就没再说什么，只是眸子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苏药。
舍不得离开半分。
灼华在一边喝着小酒，把瓜子磕的咔吱咔吱响，看得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啧啧啧，这个西凉君王怪不得会喜欢苏药，原来是被苏药感染了，也是一样的凶残。
“嗯，还有个事，我想与你要个东西，嗯，就是我的前任，上任右相，我记得他手里有十五万兵力，后来那十五万兵力的兵符被你拿到手了，我想要那兵符。”苏药毫不掩饰的单刀直入，浑不在意穆承璟自己所求的东西，或许会令穆承璟误会。
她信穆承璟，会信自己，信自己不会觊觎帝位。
“兵符朕放在陆景玄那里了，既然你要，那朕回头就派人给你送过去，不过你要兵符做什么？”穆承璟果然没什么劳子的君王忌惮，直接就承诺了回头给苏药送过去，只是仍是好奇苏药为什么要兵符，但，也只是止于好奇。
左相掌律法，右相掌兵权，若不是苏药不喜欢麻烦，他早就该把放在陆景玄手里的兵符送到她手里，他有什么好疑心的。
灼华嗑着瓜子，抬眸，微微诧异，这个西凉君王，是真的喜欢苏药，而且也足够了解苏药，连讨要兵符，都不怀疑半分的。
“我今天在城门口看到了御林军，懒懒散散的，御林军是掌控在温家手里的吧，除去五万镇守帝都的御林军，温家还有二十万兵力在边关，加上零零散散的一些兵力，一共三十万，看御林军的行情，就知道这些兵力不是很强，若是这十五万兵力可以抵得上那三十万兵力，那你没什么不好和温家硬碰硬的了。我打算抽个时间去好好亲手把这十五万兵力练一下，希望你的那些兵，有些能力，不然可能会很苦。”
苏药喝完杯里的茶水，瞥见灼华温好的酒，就顺手将酒壶拎过来，麻溜的躲过灼华拦截的手，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桃花酒，还给穆承璟倒了杯。
一时酒香四溢。
“白离，你又抢我桃花酿。”灼华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酒，痛心疾呼。
“来，尝尝，灼华最拿手的就是桃花酿了，起开，你看了这么久的戏，总得给点报酬的。”苏药随手将酒壶扔回去，看灼华心疼的去抢，眉间慵懒雍容，尊贵无双，眼角微挑，略带几分笑意，肆意飒爽。
“嗯，多谢阿药了”。穆承璟看着在苏药手里吃瘪的灼华，笑得春风得意。
－－－－－－题外话－－－－－－
过年期间，比较忙，会有可能断更，亲们见谅，不过还是会尽力坚持，毕竟手冷。
☆、第四十七章 算命
右相大人和凤吟公主一起回了帝都，这在满朝文武心里都是个大事，只要有点心思的人，都会回家，窝在暖和的被窝里面琢磨琢磨。
先不说这两位当初离都就是因为这两位的姻缘。就说当今帝君和这右相大人的关系，明着说是亦君亦友，且说这右相大人是容靖太子的事，就比当今帝君的身份高出一截，而有眼珠子当今陛下那天的眼神代表着什么，这明显就是倾慕这右相大人。
至于他们家陛下是出于什么心态给这凤吟公主和右相大人赐婚的，他们就不想再猜了，这圣意不好揣度呀，毕竟这是帝王心事，他们私底下揣摩就好了。
不过，这些大臣们的小心思还没有琢磨多久，就被一起跟着右相大人回来的一个灰衣锦袍的青年给搅弄的头疼的慌。
因为他们发现他们从前乖乖读圣贤书，写治世文的儿子，和乖乖读女戒，练琴绣花的女儿，儿子如今开始不断的出入风月场所，写的都是风花雪月，女儿也开始不不安于后宅，而是学着男子吟诗作对，习武强身，简直是乱了套了。
他们瞅着自己平日里不怎么关系的儿女们的变化，也顾不得自己的什么劳子的仕途了，毕竟后继无人什么的，也差不多是对不起祖宗了，于是连忙让人去一查，最后就从小厮的嘴里知道了在无忧阁门口摆摊算命，顺道说书的灼华。
要说这算命卜卦什么的也没什么，大街上到处都是，说书也没什么，每家茶馆酒楼里头都备着几个说书先生，就为了都食客一乐，来多吸引几个客人。
可是就是耐不住这个灼华的身份和那幅得天独厚的好皮相。
自从苏药容靖太子的身份被人传出，不知道有多少帝都的公子贵女期望着能够一睹这几百年前的风流人物，可是他们还没开始见一面，苏药就离开了帝都，这次终于回来了，自然是瞒着自家父母去拜见一下的，于是相约结伴一过去，就正瞧见了在无忧阁门口，摆这个破桌子，支着个破锦旗，一身桃花灰衣锦袍，披着白狐狐裘，迎着冬风白雪，嗑着瓜子的灼华。
那模样，简直是仙气飘飘，活脱脱的谪仙人，还是桃花风流的那种，更何况还是胆大包天，理所当然的把这破烂摊子摆在无忧阁门口的人，更加看起来不同凡响了。
就在这十几个结伴来拜访的贵公子贵女想着这人是谁的时候，就见那千年阴沉木的朱红大门打开了，穿着青褐色粗布麻衣的清俊青年走出来，一幅粗使下人的打扮，一步步，却是仙风道骨，宛如隐世仙人。
众人眼睛一亮，这位是无忧阁的两位总管之一的苏松。
“灼华先生，主上请你回去用饭，还有，风雪大了，主上叮嘱，叫我给先生送个手炉，免得冻着。”苏松捧着个雕花精致的手炉放到灼华面前的那张破桌子上面，微微行了一礼，神色有几分恭敬。
灼华是桃花树成神，天生尊贵，他也是以树木之身修炼，还只是个小仙，自本体上就有压制。
于是在一众人眼里，就是右相大人的管家，对灼华十分的恭敬，于是就推算出灼华的身份要么是十分的尊贵。要么是右相大人的朋友。
“嗯，也该用饭了，走吧。”
最后，灼华看了眼天色，吊儿郎当的抖落自己衣摆上面的瓜子壳，连桌子都没收拾，就跟着苏松回去吃饭了。
嗯，最近都是净初做饭，净初那死狐狸对他主上最好了，一定又做什么好吃的了，要快点回去，不然估计苏药就连盘子都不会留给她一点。
想到这里，灼华的步子就快了些，连半个眼神都没留给那一群故作矜贵，等着他主动打招呼的贵公子贵女们。
而傻傻的在雪地里等着的一众贵公子贵女们，看着灼华眼神都不给的离开，生生的在雪地里等了一个半时辰，等灼华吃了个饭，再饮了一壶酒，最后还小睡了一会儿才出来。
然后才刚刚一坐下，连最近最爱的瓜子都没来得及倒出来，就有一个冻得瑟瑟发抖的贵公子紧紧拉拢这狐裘，指尖都是冻得清白的过来，到灼华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小生名林跃萬，是尚书府的幼子，听闻先生会算命，会说书，不知先生会算什么？会说什么？”
林跃萬冻得舌头都撸不直，坐在灼华面前时还在发抖，身边虽有小厮给撑着伞遮雪，可是这冬日的风大，哪是一把伞就遮得住的，华丽的狐裘上头就满满的落了一层雪，虽还是有贵族公子的风雅，可是这一开口就有些不忍直视了。
“我名灼华，最会算姻缘，至于说书，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只要是你想听的，我都可以说给你听。”灼华瞧着这贵公子冻得恨不得人都僵了，却还是硬撑着面子，好心的把手里的手炉递过去。
反正他早就不知寒热了，就当替苏药关怀一下同僚的孩子了，不过苏药这同僚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怕是那同僚也长得不怎么好看了，怪不得每天不喜欢去上朝，没有美人看，那得多无聊呀。
“多谢先生，先生既然会算姻缘，那还请先生给小生算一下我未来的姻缘。”林跃萬接过温热的手炉，差点热泪盈眶了，天知道这天气有多冷。
“你让他们都过来吧，等了这么久，也该冻坏了，平白糟蹋了美人。”灼华挥手，一片开得艳丽的桃花树凭空升起，在破桌子四周，刚好围住桌子，将在一片空路上呼啸不停的风挡住。
“这是，桃花树？冬天里怎么会有桃花树？”林跃萬惊奇的看着眼前的雪地里的灼灼桃花，妖艳芳华，风流绝艳。
“过来吧，那边风大，我是万年桃花树成仙，只是化出区区几颗桃花树而已，何必在意。”灼华潇洒的对着不远处的一众贵公子贵女们招了招手，随即对着林跃萬漫不经心的解释了一句。
“您是桃花仙吗？”一众少年少女们过来，躲在桃花树后面，眼露期盼敬仰的看着灼华。
“是，不是要算姻缘吗，来，一个个来，我给你们看看。”灼华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一眼就看见了一个最漂亮的少女，约莫二八年华，却是有着雍容的气度，端的是国色天香。
“哎呀，姑娘以后的姻缘在一位武将，若是勤炼武艺，今后一生必将夫妻恩爱。”灼华瞅着少女，笑意温和妖娆，似桃花，灼灼其华。
于是，就是这样，帝都的少男少女们基本上都去被灼华算过命，然后所有的少男少女就都变成了让父母头疼的模样，最后就该苏药头疼了。
因为所有的官员，都因自家儿女的原因，开始死命的参苏药的折子。
苏药表示，这不关她的事情呀，她也是无辜，鬼知道灼华会折腾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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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这边温度是零下，手伸出来就冷，今天打完字手都完全僵硬了，所以最近可能会断更，亲们见谅啊，是真的手都是僵的，动起来都疼。
☆、第四十八章 崇明
最后，苏药在满朝文武的奏折下，拿着送到手上的兵符，带着阿宝，就出去练兵了，没错，就是那十五万大军，她亲自去练。
上古界虽未明发造诣说不许驻军，可这一殿四宫九域却是除了那守门的几个神将，就从未有过半个兵卒，苏药没事就琢磨过，想着什么时候也练一队军队放在上古界，那样有了威慑，自己以后继任了神帝之位，也好放心的出去玩。
现在正好拿这十五万大军练练手。
但走之前，苏药还是随手丢了一本毫无敬意的折子给穆承璟，交代好自己的去向之后，才离开，素来洒脱自如，连出去都从未给过净初只言片语的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也就是顺手罢了，顺手。
那十五万兵将在距帝都一百三十里的崇明山里，盘踞着这十里山林的大半山头。苏药即便是骑着阿宝，赶过去也用了两天一夜。
踏过苍绿的山林，红衣少年身边雪白的大老虎见着了这陡峭的山林，似是想起了以往在上古界，自己肆意山林的记忆，略微有些兴奋的东窜西跳，有时还骤然跑远，兴冲冲的叼回一只完好无损的兔子什么的，想堆到少年的怀里，只是被少年一个眼神止住，只得怏怏的把兔子如扔到自己头上，看着兔子在自己头上吓得瑟瑟发抖，也算是好玩，自娱自乐了。
苏药是个容易迷路的，出门前，苏松千叮咛万嘱咐的让苏药好不容易记起，带了一只迷谷树的树枝，此时正好在这茫茫大山里，没用转悠大半天，就在正午的时候寻到了那十五万大军的营地。
这十五万大军的名字叫崇明军，就应着这崇明山的名字，苏药深深觉得应该是这军队的头领十分不走心才给起这么不走心的名字，不过也还算配得上这十五万大军的数量和威名。
军营建在崇明山的半山腰上，兴许是穆承璟虽然拿下了这十五万兵符却不这么管的缘故，这十五万大军没有在右相手里时的气派，门口守门的几个小兵也早就接到了穆承璟的旨意，见到一片枯败的林木间走来的红衣少年的时候，就隐隐猜到了这少年的身份，尤其是见到少年身边跟着的一只凶神恶煞的大白虎，就愈发的确定了。
虽说不知道右相这个传说中十分厉害的文人为什么突然想来亲自练兵，不过好歹也算是有人记起他们了，话说自从换了主人之后，他们的待遇都差多了。
“来人可是右相大人？”军营里的几个将领能够在换了主子之后还安安稳稳的坐在这位置上，没有被一起杀了，也算是几个明白人，知道这几天右相大人要过来，也就专门挑了几个机灵的守门，免得冲撞了苏药这尊大佛。
是以，此时门口守着的八个兵将，有两个回去报信，留下六个在门口这地儿接待苏药，问清身份。
毕竟没人见过这当朝右相长什么样子，要是是有人故意扮成右相的样子来窃取机密也不是不可能。
“是，这是兵符，本相奉旨，来崇明山练兵，直至年关方归。”苏药漫不经心的睨了一眼那问话的小兵，古井无波。
是个聪明人，拎得清轻重缓急，好苗子。
这崇明山的十五万大军可是只有五位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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