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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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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要不要拜你为师?”穆天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
  “不必,我不收你这么蠢的徒弟。”苏药豪气的摆摆手,高高在上,颇有几分恩赦的意味。
  不知不觉被苏药气息所摄的穆天策猛然回神,瞬间黑了半张脸,他方才竟觉得苏药像极了他已逝的父皇。
  纪蓦然在一边看戏,偷偷地笑了笑,苏药一个凌厉的眼风扫过去,纪蓦然顿时就僵住了,只觉得自己在苏药的目光下不敢动弹。
  “你以为你比他强,明日开始跟着苏伯学着打理生意,管理下属。两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苏药拂袖离去,地上的小狐狸瞧见,立刻跳上了她的肩头,还特地的回头,讥讽的看了两人一眼,碧眸清亮,火红的衣衫衬得白狐似雪。
  剩下的两人僵在原地,嘴角同时不自觉的抽了抽,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他们明明都比她大好不好,不过若是要算能力,他们在苏药这个变态面前,还真的只能是毛头小子。
  然而,还没等他们自卑多长时间,未走远的苏药就瞧见送完楼王回来的苏伯,颇为放荡不羁的招手喊道。
  “苏伯,我要吃忘归楼的糯米鸡,快去给我买。”
  “唉,主上等会儿,老朽这就去。”苏伯远远的答应,身形一闪,显出与满脸皱纹不相符的速度,飘着去给自家主上买吃的去了。
  “……”穆天策。
  “……”纪蓦然。
  说好的沉稳呢,说好的端庄威严呢,他们果然是太天真,居然会相信苏药这个不靠谱的吃货。
  县衙外,一身朴素青衣的姝丽少女走上台阶,坚定的敲响了门前的大鼓。
  “嘭嘭嘭……”
  父亲放心,女儿一定帮你报仇,哪怕此去没有结果,但好歹姐姐还在,那人跟她承诺过,姐姐会被接到枫桥,会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
  “何人击鼓,可有冤屈?”不多时,县衙内出来一个衙役,身着粗劣的衣服,粗声粗气的问道。
  “小女子秦府长歌,击鼓鸣冤。”秦长歌放下鼓槌,柔柔行下一礼。
  “不知三小姐有何冤屈?”衙役是个朴实的汉子,看了她一眼,有几分不解。秦府乃一城名府,这秦家三小姐的名字他自然听说过,只是这衣食无忧的三小姐来鸣的什么冤,有什么冤屈可鸣。
  在他眼中,富贵人家的小姐都是活在仙境里的。
  “小女子一告秦家家主弑兄,毒杀我父亲,二告秦家大夫人虐待我,这是状纸,望大人收下。”秦长歌缓缓跪下,不顾周围聚集好奇观看的过路人,自袖中拿出状纸捧上去,声音坚定无比,自有一番冰冷。
  “三小姐等一下,此时小人做不得主,这就进去通报县太爷,开堂审理。”衙役一时被女子的气势所摄,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先接过状纸,小心翼翼的扶起秦长歌安抚道。
  “小女子在此先谢过大人了。”秦长歌点点头。
  衙役应声而去。
  秦长歌静静看着紧闭的县衙大门,无视台阶下指指点点的过路人,神色如常。
  过了不知多久,朱红的县衙大门终于再次打开,刚才的衙役将她请了进去,大门再次关上,隔绝了一街试探的目光。
  同一时间,西城秦府里,一个小厮慌不择路的跑进来,气喘吁吁的跪在秦家家主面前,却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回事,跑的如此急。”秦家家主正在算这个月的帐,瞧见小厮,微微不悦的呵斥道。
  “家……家主,三小姐在……县衙门前……击鼓鸣冤,状告您谋害先家主,告……大夫人虐待她。”小厮断断续续、火急火燎的说完,自己都松了一口气。
  “什么,秦长歌去了县衙告我?”秦家家主落笔的手一顿,顿时在账本上落下一道醒目的墨痕,但此时他已无暇顾及,只是扔了笔,抓着小厮凶狠的问道。
  “是,家主您……”小厮被吓了一跳,不禁往后挣了挣,怯怯的看着有些可怕的家主。
  “家主,不好了,秦长歌去了县衙。”大夫人也得了消息,急急忙忙的跑进来,看见小厮立即闭了口。
  “我已经知道了,你先下去。”秦家家主放开小厮,脸色黑沉,留下了大夫人。
  “怎么办,那死丫头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大夫人见人已退下,当即叫嚷开来。
  “闭嘴,都这时候了,吵已经没有用了,当年的事我们做的极为隐蔽,那丫头不可能是自己知道的,一定有人告诉她,想利用这件事拿到什么,对了,秦抚歌还在不在府中。”秦家家主不耐的一吼,竟还能冷静的分析原因,突然想到秦抚歌,立刻叫人去带秦抚歌过来。
  然而,他派去的家丁不过一刻就回来了,个个鼻青脸肿的,惨不忍睹。
  “怎么回事,秦抚歌人呢。”秦家家主看见回来的只有几个家丁,终于暴躁的问道。
  “回家主,二小姐的院子外面有人守着,他们让小的传话,说……”一个家丁爬上前,战战兢兢的回答,最后却诺诺的不敢再说。
  “说什么?”秦家家主揪住家丁的衣领神色狰狞。
  “说别再派人过去,不然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家丁怯怯的说完,人已经被秦家家主一脚踹到一边。
  “滚,都给我滚出去。”秦家家主一袖扫下桌上的茶,大吼出声。一边的大夫人已不敢说话了,显然也是被吓到了。
  竟连秦抚歌都提前派人护好了,到底是谁,要对他赶尽杀绝,能查到他毒杀秦政,那就一定也能查到当年的线索。他何时得罪过这样恐怖的人。
  此时,任秦家家主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他不是得罪了苏药才会被整,而是苏药为了血蚕丝而整他。
  门外,管家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气息不稳的说。
  “家主,不好了,县衙的人过来了,请家主去一趟县衙。”
  “不管了,到来公堂,大不了死咬着不认就行了。管家,你立刻带着百两黄金赶去找县太爷,求他通融通融。”秦家家主咬牙,打定主意打死不认。
  大夫人被吓到了,在一边怯怯的绞着手中的帕子,不敢放肆。
  管家得到吩咐,立刻带人开了库房,取出黄金用箱子装好,从后门快马赶去县衙。另一边,秦家家主故意磨磨蹭蹭的坐马车去,拖延时间。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管家带着黄金还未走多远,就被早已埋伏在后门外的苏药手下截下,顺便打晕了管家,确保秦家家主受审完之前,他不会醒来去报信。
  “秦家准备给县令的贿赂被他们带回来了,不知主上打算如何处理?”不过一刻,那箱黄金就被苏伯恭敬地送到了看书的苏药桌前。
  “拿下去,分给街上的乞丐。”苏药淡淡的扫了一眼,嫌弃的摆摆手。
  不过百两黄金,她苏药富可敌国,不差这点钱,而且,她有洁癖,这钱看着都脏,想着来历就更觉得恶心了。
  苏伯无奈的苦笑,他这个主上呀,又任性了,百两黄金,说扔就扔。
------题外话------
  没错,女主是男主半个老师,男主的苦日子来了。
  

  ☆、第二十一章    对薄

  威严的公堂上,秦长歌静静的跪在地上,等着秦家家主和大夫人的到来,她一点都不急,即使县太爷带着垂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动不动。
  当昨夜枫桥的苏掌柜来找她,告诉她当年父亲的死因,问她可愿为父报仇时,她就决定了今天过来衙门,只要能够让那两个害她父亲的恶人得到惩罚,她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大人,秦家家主和大夫人到了。”几乎是过了半个时辰,衙役才回来禀报。
  “还不快将人带上来。”县太爷正等得不耐烦,急吼吼的喊道。
  “是。”衙役感受到了县太爷的怒火,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
  “草名秦佑见过县太爷。”
  “妾身秦王氏见过县太爷。”
  两人跪在秦长歌身边,神色似是平静,但眼中却有丝丝惊惧。在看到县太爷未变的神色后,恐惧更甚,管家一定出事了,不然,贪财如命的县太爷不会是这样一幅不耐的模样。
  “啪。”县太爷惊堂木一拍,大声道。
  “疑犯秦佑与秦王氏,秦长歌状告你们六年前合伙毒杀她亲父,上任秦家家主秦政,谋夺秦家,且秦王氏多年虐待她,此事可属实。”
  “大人,草民冤枉,草民兄长六年前是病逝的,怎么会是草民害死的,草民自幼敬重兄长,当年兄长过世草民也十分伤心,至于草民的夫人向来宽厚,怎么可能会虐待三丫头,此事怕是三丫头受了奸人挑拨。”秦家家主一脸正气悲伤的反驳,未了,还十分痛苦的看了一眼秦长歌,仿佛怒其不争。
  秦长歌见到,差点笑出来,真是会做戏。
  “对呀,妾身待三丫头如自己亲女一般,吃都穿的哪样不是与妾身女儿一模一样,岂会虐待她。”还未等秦长歌开口,大夫人以嚷嚷出声,委屈的哭喊道。
  “大人府衙内可有验身的婆子,长歌愿意让婆子验明背上的伤口,那些都是大夫人昨夜亲手用鞭子抽的,大夫人不会想说长歌的手长在背上,这伤也是长歌的苦肉计吧。”秦长歌更是冷笑,扬声道。
  此时,她以顾不得女儿家的名节了,昨夜宴会回来,秦佑去了小妾那里,大夫人便突然不开心,跑到她和姐姐住的破院里,拿她们出气,她好不容易护住柔弱的姐姐,之后,苏伯便来找她,让人给她上药,让她自己选择如何做,她对那两人恨之入骨,自然不可能放过,何况还有杀父之仇。不过苏伯也知道她不可能真正扳倒秦家家主和大夫人,还是在县太爷偏向他们的情况下,所以,她要做的便是揭发此事,还有拖延时间,等待当年的证人到来。
  “住口,女儿家的事怎么可以如此放肆的说出来。”大夫人脸色一变,随即咬唇掩下心慌,侧头真如慈母一般呵斥道。
  该死的臭丫头,居然敢拿背上的伤口说事,早知昨夜就该打死她,省得今日闹成这样。
  “咳,公堂之上,不得吵闹。”县太爷一咳,目光在秦佑身上转了几圈,明显一个掌家的家主比一个受欺负的小姐给他的利益大得多,秦长歌猜的不错,他的确偏向秦佑,而且他帮秦佑后,不仅可以得到不少钱财,还可以让秦佑将这个三小姐送给他。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秦长歌,府衙内没有验身的婆子,是以不可以查证你身上的伤,你还有什么别的证据。”
  “回大人,小女子没有别的证据,但小女子相信以县太爷的神通广大,一定可以替小女子查明家父的死因。”秦长歌讥讽的勾了勾唇,垂头掩下叩首道。
  “既然你没有证据,那这案子便不能成立,本官现判秦府夫妇无罪释放,念三小姐你是受奸人挑拨,本官就不追究你的误告之罪了,随你的二叔二婶一起回去吧。”县太爷听过不知多少奉承,自然不会将秦长歌的话当真,立刻拍案道。
  秦家家主与大夫人一喜,还未谢恩,就听到门外一道声音传来。
  “慢着,县令如此结案,本王以为不妥。”
  楼王领着随从和秦政自门外一大群,浩浩汤汤的进来,缓缓说道。
  “下官参见王爷。”县太爷一惊,急急忙忙绕过案桌到楼王面前跪下。
  “……”
  众人跟着县令行礼,一时大堂跪了一片。秦佑与秦王氏也跪下,却是极为不甘,差点,差一点就结案了,可是楼王为什么偏偏这时候过来阻拦,难不成要害他们秦家的是楼王。
  “不知王爷大驾,是有何指教?”县令小心翼翼的抬头,望了一眼面前的中年男子。刚刚王爷的那句话似乎是向着秦长歌的,这在秦府受欺负的三小姐什么时候认识了楼王。
  “本王听闻今日县令审理秦家一案,街上传的是沸沸扬扬,刚好本王有有一个此案的证人,故本王今日也来凑凑热闹,县令不会怪本王不请自来吧。”楼王轻蔑的扫了一眼县令,悠悠说道。
  “不会,王爷带了证人,下官感谢还来不及,怎么敢怪罪。”县令点头哈腰的讨好道。
  “既然如此,秦政你就过来给县令说清楚当年的情况吧。”楼王点点头,也未叫县令起身,摆摆手,招来走在后面的一个男子说道。
  “是。”中年男子自人群中走出来,一身灰布长衫,挺拔落拓。
  秦家家主和大夫人难以置信的看着来人,惊得跌坐在地上,害怕的往后挪了挪。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是人是鬼?”大夫人胆小,经不住吓,惊呼出声。
  “爹?”秦长歌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男子,将这人的身形与记忆中高大的人影缓缓重合,不敢置信的小声叫道。
  “长歌儿,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是爹爹不好,让长歌儿受苦了。”秦政看着长大的女儿,欣慰的笑笑,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发,脸上的皱纹渐渐增多。
  “依本王看,这案子也不必审了,案情一目了然,只是有劳县令宣布结果了。”楼王不屑的瞥了一眼大夫人和不甘心的秦佑,浅笑着说道,声音不容置疑。
  “是。”县令额上流下一滴冷汗,鲜少看见楼王这个样子,心里有些没底,赶紧叩头应下,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还跪着,吩咐道。
  “秦家秦佑弑兄夺家,其夫人虐待侄女,罪大恶极,判一月后处斩,秦家家业回归秦政手中。”说罢,又回头讨好道。
  “王爷看这样判怎么样?”
  “嗯。”楼王挑挑眉,觉得苏药把县令的性格算得真准,明白只要自己一道,秦家两人必死无疑,这样就没人阻拦她的手下拿回秦家,也没人能动她要的血蚕丝了。
  另一边,苏伯端着一碗蜜露羹进了苏药的书房,恭敬地将晶莹剔透的羹放下,禀报县衙里的情况。
  “主上,县衙那边楼王已经办妥了,秦府那边的人手可要撤回了?”
  “再等半个时辰吧,等秦政会秦府了再让他们回来。那秦玉燕知道了自己爹娘出事,难保不会发疯去袭击秦抚歌。”苏药眼都未挪开书页一下,淡淡的吩咐道。
  苏药肩上的小狐狸碧眸一闪,跳下她的肩,凑到桌上的碗旁,正欲低头伸舌头舔舔蜜露羹,但还未挨到一丁点,就被一只素白的手拎到了一边狠狠按住头。
  另一只素手拿起汤羹优雅的抿了一口。
  “呜,嗷呜……”愤怒的呜咽声传来,苏药不为所动的继续喝着汤羹,明显不喝完是不会放手的。
  “是,主上可要再为净初上神在端一碗来。”苏伯隐晦的勾了勾唇角,颤声提议道。
  这两个人,一闹起来就全变的幼稚了。
  “不必了,他不喜欢吃甜食,是不是呀,阿初?”苏药摇头拒绝,低头凑近拼命挣扎的小狐狸耳边调皮的吹了一口气,魅惑的低问。
  小狐狸动的正欢的身子一僵,尴尬的别开头,不去正视她调笑的目光。
  “对了,穆天策和纪蓦然两个怎么样了。”苏药见小狐狸不再挣扎,无趣的放开手,抬头问道。
  小狐狸微微动了动耳朵,细细偷听。
  “两人自主上离开后就都出了枫桥,穆公子秘密去了一家绸缎庄,手下的人查过了,那是楼王开的,一个王府暗庄;至于纪家主,去了纪家的酒楼,当初跟着他的小厮一直在那里等着他。”苏伯垂着手回答。
  “以后不必探听他们的事情了,我说过要给他们一些自由,自然不可食言。”苏药放下喝剩一半的碗,放到小狐狸面前,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耳朵。
  “呜。”小狐狸抖抖耳朵,傲娇的往边上挪了挪。
  “不要?那我就喝光好了。”苏药挑眉,勾唇一笑,指尖一转,已触到了青瓷碗的碗口。
  “嗷呜。”小狐狸呜咽一声,两只雪白的爪子顷刻间就搭上了碗口,结果用力过猛,半碗汤羹就顺势倾在了小狐狸纯白的狐狸毛上面,顿时原本顺滑、整齐的毛全部被汤羹粘在了小狐狸瘦瘦小小的身上,显得十分狼狈。
  “……”苏药呆滞了。
  “……”苏伯吓到了。
  “……”小狐狸更是直接蒙了。
  “哈哈哈哈……”
  片刻后,书房里爆发出一阵惊人的、止都止不住的笑声,还间或夹杂着某种动物不忿的呜咽声。
  “小人告退。”看着这一幕,苏伯立刻低下头,可疑的抖着肩膀,也不等苏药答应,就迅速的出去了,敢在净初上神面前笑话他的只有苏药了,他可没这么大的胆子,不过,他可以找个净初上神听不到的地方笑个够。
  

  ☆、第二十二章    龙脩

  秦政夺回秦家的当夜,血蚕丝就被苏药守在秦家的手下带回,苏药接过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随手扔在了一边。
  一晃七天过去了,穆天策每天都十分凄惨的被苏药教习各种知识,而苏药的教法,堪称残忍。她不会事先教你任何东西,要你学会什么,就先让你感受什么,所以这几天穆天策不是被揍,就是被扔到阵法里面熬得只有半条命了自己爬出来。
  不得不说,苏药的方法虽然残忍,但却是最有效的,不过七天,穆天策的心智、武功、阵法、易容都大有长进。
  纪蓦然起先瞧见穆天策的惨状还幸灾乐祸,结果,事实证明一个人不能高兴的太早,因为,接下来他就倒霉了,不分日夜的被苏伯教习算账,要求一眼便能看出账本的错处。
  纪蓦然如今十分痛恨自己的身子为什么好了,为什么如此经得起折腾。苏伯一次告诉了了他答案,因为苏药怕他哪天被苏伯折腾的又病了,砸了自己的招牌,所以特地在他每天调理的药里加了好几味珍惜的药材。
  “……”纪蓦然知道后差点就想放弃治疗了。
  第八天时,苏伯接到手下的密信,急急忙忙的扔了正在算账的纪蓦然去找苏药。
  苏药那时正在二楼倚着栏杆看楼下的穆天策破阵,接过苏伯呈上来的密信随意扫了一眼,便指尖一拧,小小的纸片顷刻间化为细细的粉末滑落,随风吹散。
  “知道了,下去准备一下,明天出发,你跟着,门中的事交给净初打理。”
  “是。”苏伯行了一礼,恭敬地退下。
  苏药抬头望向天空,悠悠蓝色。
  方才,那张纸上写着,武林大会将于半个月后在千佛山举行,届时会推选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同时,大会的奖励便是龙脩,解纪暮然如梦的龙脩。
  傍晚用过晚饭后,苏伯才告知穆天策也纪蓦然明天启程去千佛山,两人均有些措手不及,但好在一应行礼都不用他们准备,都有苏伯打理好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写了一封信,唤来信鸽带着信飞远。
  翌日,连苏药都早早地起了床在楼下静静的用饭。穆天策和纪蓦然下楼瞧见,均是吓了一跳,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
  鬼医大人今个儿是转性了不成。
  “穆公子、纪家主,用完早膳后就会出发去千佛山,两位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不必忧心。”苏伯在楼下向两人微微拱手说道。
  “知道了,苏伯这次也会和我们一起去吗?”穆天策在苏药身边坐下,接过苏伯递过来的粥。
  “是,主上不习惯吃外面的东西,所以老朽此次会随行在侧。”苏伯笑笑,解释道。
  苏药吃东西虽然挑剔得很,但也没到这种程度吧,以前还不是吃过一些酒楼里的饭菜。而且吃不惯外面的东西带苏伯有什么用,难不成苏伯还会做饭。想到这儿,穆天策诧异的看向那个深藏不露的老头。
  “苏伯,难道我们每天吃的饭都是你做的不成?”
  “自然,主上对饭菜挑剔得很,所以这些日子的饭都是老朽做的,平日在外原本有净初公子打理这些,只是这次净初公子走不开,所以主上勉为其难的带上了老朽。”苏伯一脸愧疚的说道,显然是对自己的厨艺不满意,觉得愧对了苏药的舌头。
  “可阿药以前也吃过外面酒楼的饭菜呀?”穆天策不可思议的咽了咽口水,仍很不解的问。
  一代大宗师还身兼枫桥掌柜和做饭厨子,苏药的手下真是手段多,而且还好不容易,苏药对饭菜的挑剔程度估计是世间仅有了。
  “那些酒楼都是门中的,里面的厨子都经过调教,虽说做得一般,但也是为了主上哪日没人做饭准备的,主上勉强可以人口。”苏伯为苏药添了半碗粥,十分嫌弃的说道。
  “你们是什么江湖帮派吗,势力这么大,到处都是你们开的酒楼,按说生死谷应该也没有这么大的势力。”穆天策抽了抽嘴角,苏药就算是墨族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掌控这么多的商业呀,这不是打纪蓦然脸吗,人家可是号称西凉首富的人。
  纪蓦然也十分好奇,这么大的财势,苏药的性子虽然懒得出奇,但也不是那种喜欢待在一个地方十年八年不动的,估计整个西凉都是苏药的后备厨子,而且可能还不只西凉,四国都有可能,苏药能一眼断出他的毒,极有可能是因为,她见过这种毒,还去过南安。
  “不该问的就别问,吵死了。”一直静静用膳不说话的苏药听到这里突然啪的一声,将象牙筷子拍在桌子上,墨色的眸淡淡的扫了一遍几人,漆黑的眼中带着很明显的不耐,大概是因为今天早起的缘故。
  几人顷刻间闭了嘴,带着起床气的鬼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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