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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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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不动。
他只能把人往前拽,压着她坐在靠近床边的一张凳子上。
病床上的人忽然抽了抽嘴角,像是想笑,却显得有些可怖。
她举起颤颤巍巍的手,白阅珺慌忙握住。
“孩子……”
这是她积攒了许久才说出的第一句话。又过了许久,她继续说,“不用难过。”
声音从呼吸器里传出来,闷闷的,让人听着难受。
她却偏偏要说,“孩子,奶奶不是怪你。真不怪你。奶奶就是啊,想你爸……看到你,更是想的厉害。”
她眼眶一下子红了。酸酸的。
“他不是个好儿子,好丈夫,好爸爸。一心想着,能多抓几个歹徒……但这颗心,这心,是好的。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对得起他那身军|服,就是对不住咱们。所以,你怨他,怨他是对的。”
“我这心里头……也怨。”
“孩子,当年,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不上心,着了坏人的道。死了却不安生。让你怪了自己这十多年。”
“等我见着他,让他不怪着你,你也……你也放开了心。人啊,一辈子快快乐乐地活下去……只要你活下去,开心的。我也就瞑目了。”
“这些年,我没把你照顾好……让你没过开心的,开心的日子。现在,我去跟他赔罪。奶奶就要见着你爸了,还有你那可怜的妈……也算,一家人,团……”
最后那个“聚”字,没来得及说出口。
眼睛一闭,人彻底睡了过去。
旁边的机器发出刺耳的鸣叫声,有医生跑了进来,低头给她查看……
她身后的冯老爹红了眼眶,冯妈妈都捂住了嘴巴,哭了出来。
而白阅珺只觉得,整个世界彻底塌了。
冯铭铭哭着冲过来抱住她,一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她一概听不见。
只知道,手心里的那只瘦骨如柴的手,真的就凉了。
再也暖和不起来。
老一辈的人说,人在外面死的,是不能再抬进屋子里了。
当晚,奶奶被抬进了殡仪馆。
冯老爹作了主,两天后举行葬礼。
所有的事情,都随着冯老爹和林越泽去办。
她只是安静地给奶奶守夜,烧纸钱。
凌晨的时候,冯妈妈来劝过她,只说今夜还不用守着,让她回家去休息。
她没答应。
后来,是林越泽留下来陪她。
她跪在棺材前,一垒一垒地往铁盆里丢纸钱。林越泽也跪着。
不知道烧了多久,里头和外头都没有声音,静悄悄的一片。
林越泽爬起来,将她按在肩膀上,“安安,我知道你难过。你可以和我说说。这里就我和你。”
她倒是没真哭,只是靠在他怀里,看着前面的水晶棺材,整个人都有些无力。
像是过了许久,她突然说,“阿泽,我们家只剩我一个人了。”
没有妈妈,没有爸爸,没有奶奶。
只剩下她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要虐几章。。
和好后就完结了。。
第53章 第53章 住一起
《撕火》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华亦冉在外头跑了一天,回到酒店,看到地上摊开着的行李箱,心里多少有些疑问。
他以为是人玩疯了,还在外头。她胃痛还没好,本是想打个电话去嘱咐一声。
没有想到,事情是这样的。
他掂量着,算准了她下飞机的时间,又给她打了个电话,可是这次没人接。
搁平常,他可能转身就忘,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但是这天,他等不及,往林越泽那边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来,华亦冉还没讲话,那头就说了声,“华总,你等会儿。”
然后,是一阵杂七杂八的声音。
他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节哀。
心咯噔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过了有好几分钟,林越泽才在那头叫了声,“华总?”
确认人还在,他有些低沉的声音,说了句,“安安现在没时间接电话,奶奶刚刚去了。”
他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问,“她呢?”
“在病房里。”
他又问,“哭了吗?”
林越泽叹气,“没有。你知道,她这人,想哭也不会在别人面前掉眼泪。”
华亦冉突然很烦躁,站起身,在酒店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不小心踢到她搁在地上的行李箱,脚趾头一抽一抽地疼着。
他深吸了口气,“麻烦你先帮我照顾着她。”
林越泽答应,有些着急地挂了电话。说是得去安排后面的事。
他捏着手机,站在房间中央,看到她搁在床头柜上的一瓶爽肤水。
想起昨晚,她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披散着头发,走到床边。手里就拿着那瓶东西。
那会儿,他觉得有点累,靠在床头抽烟。
瞧见她大摇大摆地裸着肩膀在他跟前晃荡,觉得热火往上冲,暗灭了烟头,一手把人捞了过来。
她刚倒了爽肤水在手掌心,正往脸上拍,冷不丁被他往后拽,还尖叫了声。
他觉得真他妈喜欢听她叫,把她身上的浴巾扯开,就开始干正事。
两人在一起的欢乐,已经像是□□侵入了他的骨头里。
她难过,他也跟着疼。
他走到床头柜边,往沈晓曼房间打了个电话。
“现在给我找辆车,我要回昕城。”
沈晓曼诧异,“华总,你明天不是还要去找那位韩老板洽谈吗?”
“你替我去。”
“可是那位韩老板只卖你的面子,我过去……”
华亦冉打断她,“能谈成谈,不能谈成就算了。”
“华总,这笔单子对我们……”
沈晓曼只是尽责,他一直都知道。可这次,他却没听她的。
他对着电话那头吼了声,“我说了给我找车!我要立刻走!”
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他妈的生意。
明显,沈晓曼也被他吓到了。
不过,她在他身边呆了七年,比别人都能适应他的临时决定。
“是,我马上联系。”
华亦冉摔上电话,转身收拾东西。
她洗后挂在窗边的内衣,丢在沙发上衬衫,放在洗手间里的口红,还有床头柜的那瓶爽肤水,他全部整齐装进行李箱里。
凌晨十二点多,沈晓曼居然还真能弄来一辆愿意跑长途的车。
华亦冉把东西放进后车厢里,连和沈晓曼嘱咐一声都没有,上了车离开。
从苏州到昕城,开了足有十一个小时。
中途,华亦冉为了能节省时间,还亲自上场,替了那司机,把车当飞机了开。
赶在中午回到昕城,连家都没回,直接去了殡仪馆。
在门口问了位老大爷,知道里头今天有家姓白的在准备丧事,他拉着行李箱走进去。
丧事办得急了些,冯老爹一个人忙不过来,只能拉了局里的旧街坊来帮忙。
林越泽的老爹都来了趟,叫了几个部队里的旧属也来帮忙。
所以,现在里头人不少。
宾馆是新建的,很宽敞。头顶上的灯光很白,两边墙壁已经摆了很多花圈。
人来人往地走动着。
他在那些杂乱的人群里,看到那个女人抱膝坐在地板上。
她还穿着之前出游穿得淡蓝色衬衫和白色裤子,坐在地上,表情放空,两眼发愣。
她的那个好朋友冯铭铭坐在她旁边,想说话,却不敢。手掌一直在她的后背上抚着。
他松开了行李箱,走过去,在她跟前站定。
地上的人抬起头,看向他。那双眼睛死气沉沉,却在看到他时,微有波动。
他蹲下身,粗大的手掌捧起她的脸。
“我来了。安安,你还有我。”
她没有回话,脸上也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鼻子动了动,觉得很酸。
白家没什么亲戚,奶奶也就白振清一个儿子,家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就剩下一个白阅珺送终了。
即便如此,丧礼还是人山人海。
由副会长小张带头,协会里来了好几个人。
奶奶的学生来了一拨又一拨,白振清原来的同事也基本都来了,还有原来住在旧局的很多街坊邻居。
华亦冉没想到,居然还碰上了郑叔。
自从回来后,他一直陪在白阅珺身边。
丧礼那天,他也是如此。
一波又一波的人来送丧,他陪着白阅珺守在旁边。
郑叔拜了老人家后,走到家属区,想慰问两句。冷不丁抬头看到了华亦冉,也愣了两秒钟。
但他倒是没顾上和他说话,只是拍了拍白阅珺的肩膀,“孩子,老人家离开了,你也得好好的。”
白阅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明显有些迷惘。
郑叔绷着脸,“忘记我了吧?也是,都好几年没见了。我是你郑叔啊。”
白阅珺没想起来。
“记不记得你妈妈单位那个叔叔,小时候我常抱着你玩。你高中毕业的时候,我还到家里,和你跟老人家吃了顿饭。”
白阅珺恍然想起来。
陈薇薇的单位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人长得很和善憨厚,比白振清都会哄孩子。
小时候,经常拿那种小方块猪油糖给她吃。
“郑叔,我记起来了。”
郑叔唏嘘一声,“孩子,别太难过。”
他又和白阅珺说了几句话,看了华亦冉一眼,就走了。
等到流程都结束了,华亦冉被林越泽叫出来交代事情。刚巧,在休息的地方,碰上了郑叔。
郑叔拉着他问,“这孩子就是你上次说的媳妇?”
白阅珺这人当真不喜表露,这两天陪着她,她都没说什么。他心里更是担心,本来就挺烦躁的。
这会儿也没那个心思说太多,华亦冉只点头,“是。”
郑叔叹了口气,“也是有缘分啊。以往,这孩子的妈妈就和你妈妈关系很好,两人简直跟亲姐妹一样。现在你和她又有了这种关系。”
华亦冉看了他一眼,没多说话。
之前,在无锡,他听她说起白振清,就让盛墨洋帮忙调查了她的事情。
当然也知道,她的妈妈陈薇薇和自己的妈妈郑文芳,早前就是好朋友。
两人一起在昕城协会干事,私底下关系也非常好。
仔细想想,其实白阅珺小的时候,他还见过她几次。只是两人的妈妈相继出了事,所以他们后来也没有机会碰面。
郑叔想了会儿,又对华亦冉说,“阿冉啊,当年微微出事,多少也和你妈妈有关。你妈在世的时候,也经常去看这孩子。直到十年前,她出了事,才没再去。你得好好对待这孩子。”
华亦冉蹙眉,问:“她妈妈的死和我妈有关?”
“多少是有关系的。当年,微微带队去角峰村的和林自然村办活动。那晚自然村下大雨,山路本来就不好走,偏偏又遇上泥地滑坡,人直接被活埋了。那活动本来是该你妈妈去的,可是那天你发高烧,在学校里晕倒了,你妈着急去看你,脱不开身,微微自己出来说顶替她去的。”
华亦冉忽然握紧了拳头。
郑叔继续说,“后来你妈妈很自责,总说微微是替她死的。所以,那几年,她常常私底下照顾那孩子。”
华亦冉身体止不住颤了下。
竟然没想到他家和她家,他和她,有着这么多牵扯。
她的妈妈因他妈妈而死,她的爸爸因他而死,他真是注定一辈子欠着她了。
丧礼过后,白阅珺回旧局住了一段时间。说里面有些东西想收拾收拾。
华亦冉出面,在协会那边给她请了一个月的假。
不过,她始终没能在家里呆那么长时间。
头七过了后,她把旧房子一锁,和冯家打了招呼,回华亦冉那边去住了。
隔天,她就去了协会上班。
何敏和董小微那批新员工,听说已经都开始分配到每个部门实习。
何敏被分到了综合部,董小微去了人事部。
那天,白阅珺又去上班,何敏趁着空闲,跑过来看她。
何敏都还没大学毕业,还算是个天真小女孩。像是怕她难过,特意拿了一盒进口饼干,说是给她的小珺姐姐吃。
白阅珺本来感冒喉咙不太舒服,却不好意思拒绝,边喝茶边吃了几块。
临近下班前,白阅珺实在看不下去,主动和她说:“我没事,快回去吧。该下班了。要是让你们负责人看到你这么久不在,说不定要扣你绩效!”
何敏吓得慌慌张张跑了。
苏青坐在她对面,也有点担心地看着她。
“你怎么样?要是不舒服,回家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可以的。而且,现在不是还有两个新员工嘛。”
白阅珺嘴角动了动,“你放心,我不会和你客气。”
“这样最好!”苏青笑了笑,“时间到了,下班吧。你家那位会长肯定在门口等着呢。”
她没吭声,换了衣服出门。
走到公司门口,看到华亦冉的车停在马路边,她走了过去。
上车后,她刚抓了安全带,他的手就伸过来,帮她拉下来,扣上。
“今天怎么样?喉咙还痛?”
“还好。”
她这一出声就出卖了她。本来喉咙就痛,吃了好几块饼干后,直接哑了。
他拧着眉,低头看她,“怎么回事?给你买的药没吃?”
她摇头,“吃了。下午有点饿,吃了点饼干。估计又上火了。”
他难得笑了,在她肚子上揉了下,“我们回家吃饭。”
两人回了华亦冉的住处,他让她坐在沙发等着,自己去厨房做饭。
自从那夜在殡仪馆守夜受了凉,她的感冒反反复复一直没好。这几天,他都带她回家吃饭。
吃完饭,他倒了水,拿药过来给她吃。
她把药丸一口闷进嘴里,接过他递来的杯子,喝了口水,把药吞下去。
她低头看手中的青莲杯子。
杯子里面是白色,外面是青色,杯沿一边缀着一朵跟大拇指一样长的莲花。
“这是那天我在苏州自己做的,还有一个呢?”
华亦冉在她旁边坐下,指着不远处餐桌上的白色杯子。
她又说,“教我做杯子的那个老板说,青色指的男人,白色指的女人,这两个杯子是一对。”
华亦冉笑,“那老板还挺会卖东西的。”
她靠在他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我想把甘棠名苑那公寓退租,搬来你这边住。”
“好。”他手臂勾住她的脖子,“明天我们就去搬东西。”
“嗯。”反正以后都要住一起。
第54章 第54章 不同的过往
《撕火》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隔天,他们却没去搬东西。
下班前,华亦冉突然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有点事,让她自己在外面吃,吃完直接回家去。
白阅珺不是扭捏的人。
挂了电话,换好衣服,打算到对面巷口的牛肉面馆吃碗面。
背着包走出公司,在门口,她被一个女人拦住。
那女人盯着她的眼神不太友好
她瞄了那人一眼,想起来,这位就是曾经自称是华亦冉未婚妻的那个“小丫头”。
舒伯雅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长裙,高挑身材尽显无遗。大波浪卷发随意扎成马尾。
虽然只化着淡妆,因五官本就精致,还算天生丽质。
和她相比,生病的白阅珺显得有点憔悴。
只是,她的眼神太过犀利,并不比舒伯雅弱势。
舒伯雅装的很贵气,居高临下说道,“白阅珺,我们谈一谈吧?”
她绕道就走,“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喂!”舒伯雅在后面叫,“你给我站住!”
白阅珺理都没理她,从人行道往对面去,快步走到了那家店面不大的牛肉馆。
进门后,对着里头喊了声,“一碗牛肉刀削面。”
老板还问了句,“大碗小碗?”
“小碗。”
她到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这会儿时间还早,里头没什么人。她眼角瞄到,舒伯雅站在门口,踌躇不前。
过了会儿,见她咬咬牙,走了进来。
她直接走到白阅珺跟前,瞪着那塑料椅子看了眼,有些气愤地坐下。
白阅珺双手环抱胸前,往后靠在椅子上看她。
平静了片刻,舒伯雅缓缓开口,“听说你奶奶前几天去世了。节哀。”
白阅珺挑眉,却不答。
舒伯雅看她这态度,面上更是气愤,“我这次找你谈话,是希望你能离开阿冉。”
白阅珺笑了,“凭什么?”
舒伯雅实在看不惯她那嚣张的模样,心里有气,却只能忍耐着,继续和她说,“你应该知道吧,他是华家的长孙,并不真的只是那一家小贸易公司的老板。他的身价高达数十亿,不是你这种人能够高攀的。”
“噢,那你就高攀得起?”
舒伯雅得意,“我们家和华家门当户对,我从小和他就认识,是跟着他一路长大的。他学金融,我也学金融。对于做生意的事情,我很在行,以后我可以帮他。但你却不行。”
白阅珺冷笑一声,“这样不是更好,我只要甩手做豪门太太就好了。”
舒伯雅怒极,“看看,你这个女人就是为了钱和阿冉在一起的。我告诉你,你不可能得逞的!”
“那可不一定,他现在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还说要娶我呢。”
“你!”舒伯雅咬牙切齿,“你想要多少,尽管开口,我给你,只要你离开他。”
白阅珺突然叹了口气,“诶,你怎么就想不通呢。只要我牢牢抓住他,还怕没有钱吗?”
舒伯雅膛目结舌。
这时,老板端着面走过来,放在白阅珺跟前。
白阅珺当她不存在似的,拿了筷子,埋头吃面。
舒伯雅深吸一口气,“是啊,只要你对他开口,他什么都会给你的。可是,你以为这是因为他爱你吗?”
白阅珺继续吃面,觉得牛肉汤味道还不错。
“他只是在赎罪。”
舒伯雅低头从包里拿出几张纸丢在桌上,“他是不是没告诉你,当年你爸死的时候,他就在现场。”
白阅珺拿着筷子的手忽然顿了下,脸色沉了下来,抬眸看向舒伯雅。
舒伯雅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冷哼了声。
“本来这样的事情,是不该由我来告诉你的。我是可以忍受暂时把阿冉借给你,但是我受不了你竟然会认为阿冉非你不可。”
白阅珺觉得头疼,这位大小姐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的父亲白振清,十年前在一次任务中去世。当时他们追踪的是一起拐卖儿童事件。”
她说着顿了顿,抬起头观察白阅珺的表情。发现她的嘴唇已经发白,笑容更甚。
“当年阿冉会卷入那件事中,也是意外。只是没想到参加救援活动的警察那么无能,不仅泄露了消息,连支援都没赶到,所以他们不得不和歹徒起了正面冲突。”
“说是实话,你爸爸会死,多少和阿冉有关。要不是为了保护阿冉,你爸爸不会死。所以,阿冉会这么对你,也不奇怪。他应该是觉得内疚,想要弥补。毕竟因为他,让你没有了爸爸。”
“不过你应该清楚一点,他对你,只有愧疚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你们之间那不叫爱情,你懂吗?他只是好心想弥补你,你却死缠着他不放。他不过是不好意思拒绝你而已,你真的以为他爱你吗?”
舒伯雅说得很是激动,白阅珺却没有看一眼。
她的视线落在桌上那张纸上。最下面的地方是一张图,因为是黑白打印的,所以有些模糊。
可是,她能分辨得出,那是一个人躺在地上。
他的身上满是伤痕,连额头上都有一道血迹。
白阅珺忽然握紧了拳头。
舒伯雅见她看着那张图,继续说道:“这些是你爸那件事的资料,你应该没有看过。虽然对外,你爸是被追加了烈士,可是当时的情况,谁都知道并非对外说的那样。当年在那次行动中,出了内鬼,他们行动失败。然后,你爸死了。别人都在说死无对证。当然具体是什么情况,我肯定也是说不清的。”
“我只是听说,当时,阿冉他们是自组追随他们的,警察方面是主力。可是你爸他们行动失常,没有做好本分,让歹徒逃跑了。歹徒还抓了三个孩子当人质,阿冉他们不得已只能追上去。你爸会中弹,确实是因为他能力不济,被歹徒射杀。这事本来怪不到阿冉身上,他或许是觉得没有保护好你爸爸,觉得愧疚吧。”
“阿冉应该还没有告诉你。你爸死前,阿冉就陪在他身边。当时你的爸爸将你寄托给他,还把一条月牙项链交到他手里,让他转交于你。只是,十年前阿冉的妈妈也恰好出了车祸,他自顾不暇,所以一直没能去找到你。”
“你们能碰到,也许是天意吧,让他有这个机会补偿你。因为他的缘故,让你父亲的遗物一直未能到达你手里。所以,他尽力想补偿你,像个父亲般对你好。但是,你要看清楚,他并不爱你。”
白阅珺觉得胸口像是被塞进去上千根针似的,隐隐抽搐着疼。
舒伯雅收敛了笑容,佯装出同情的神情。
“白小姐,我能体谅你失去父亲,前几天还失去了奶奶的心情。如果你觉得有需要帮忙的,随时都可以告诉我们,我们都会尽力帮助你。只希望你能放过阿冉。”
白阅珺豁然站起身,端起那碗面,从舒伯雅的头顶上浇下去。
“啊啊!”舒伯雅尖叫着跳起来,“白阅珺!”
她轻笑了声,“这位满口仁义道德装得跟善良白莲花的舒小姐,噢,或者叫你神经病更合适。我爸,白振清,他做了几十年警察,他行的端坐的正,永永远远都对得起他那身军服。你可以说他能力不够,但他却是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努力捍卫他作为警|察的身份,因为这对他来说,一直是无上光荣的事情。这也让我非常以他为傲。即便他在任务中殉职,我们也尊重国家的判断和安排,认为他是一位英雄。所以,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对他诽谤。今天听你嘴这么贱,看来脑子不好,我帮你洗一洗。希望还有用。”
她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正在拼命擦头发的女人。
“像你这种女人,就算是拼命往上贴,华亦冉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亏得还跟我说什么是爱情,你估计都不懂。我爱这个男人,自然能知道他是不是爱我。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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