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林家长女-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夫人紧皱着眉头安抚道:“你且稍安勿躁,我这就派人先去打听打听情况。”说罢便忙使了人去。
看着她们乱成一团,满脸慌张焦急坐立不安的样子,林瑾瑶却悄然露出了一抹冷笑,心中颇为畅快。
好戏开始了。
第23章
当日薛蟠强抢香菱,与冯渊发生争执,到指使薛家家奴行凶等一系列作为皆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目睹之人众多,可谓铁证如山,容不得他抵赖,很快薛蟠的罪名就定下了。
杀人偿命,且薛蟠事后仍不思悔改,歪曲事实、以势压人、贿赂官府逃脱刑罚,更应罪加一等,故判秋后问斩。
便连那帮助薛蟠胡乱判案的贾雨村亦栽了,紧接着薛蟠之后就被贬了官革去功名下了大狱,最终落得个流放宁古塔的下场。
这消息一传回来,薛姨妈便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醒来拼命哭求贾母、王夫人及其兄长王子腾搭救。
只可惜的是这次却仿佛踢到了铁板,无论是贾府的名头还是王子腾的脸面都不管用了,到处奔走前前后后银子搭进去了好几万两,却什么都未能改变,只得了个探视的机会。
短短数日,薛姨妈就变得憔悴不堪,连薛宝钗向来略丰腴的身材也纤细了不少,却是眼圈发黑面色苍白,显然这些日子她也未能睡一个好觉,被折磨得不轻。
甫一进入牢房见着薛蟠,母女二人便落下泪来,“蟠儿,我的儿啊!你受苦了……”
却见那薛蟠竟已没了人形,进来时身上华丽的衣裳都被其他犯人抢了去,只给他留了条亵裤,整个人蓬头垢面浑身又脏又臭不说,竟是鼻青脸肿几乎都瞧不起模样了,右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只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哼哼。
薛姨妈和薛宝钗见此情形登时心中大痛,痛哭流涕不止。
“哥哥……”
薛蟠听到母女二人的声音,顿时暗淡绝望的目光一亮,连滚带爬的来到她们跟前,哀嚎一声,“妈,妹妹,救我,救我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蟠儿,你放心,妈一定想法子救你出去,妈绝不会眼睁睁看你去死的!”
薛蟠闻言略微安下心来,流着泪哭道:“妈,你快些救我出去,我受不了,他们都欺我,日日对着我拳打脚踢,还抢我的饭,我已经好些日子不曾吃过东西了,还有我的腿,我的腿仿佛也被他们打断了!”
薛姨妈这才想起来,连忙打开自己带来的食盒,将里头精心准备的饭菜拿出来递给薛蟠,看着他拼命狼吞虎咽的样子更是心痛难忍,“我儿莫急,慢些吃,别噎着。你的腿可还疼?宝丫头快去寻衙役,你哥哥需要看大夫。”
薛宝钗闻言忙抹了泪出去,片刻后归来却道:“妈,他们不同意。”
薛姨妈紧皱着眉,“你可塞了银子?”
“塞了一百两,可他们收了银子却不肯松口。”薛宝钗面露恼恨道:“他们说哥哥是死刑犯,能容咱们来瞧一眼已是开恩,更莫提看大夫治病了,他们还说反正哥哥不多时也就该上断头台了,看了大夫也是浪费白搭。”
薛姨妈闻言登时气了个仰倒,“欺人太甚!”又哭道:“想当初在金陵时咱们薛家何等威风,谁人敢不给咱们几分面子?如今却竟是连小小的衙役都敢欺辱咱们了,作孽啊!”
薛宝钗不语,只暗自捏紧了拳头。
薛家又如何?不过只是一介商贾,刚刚便是她抬出了荣府和王家也未见那些人给她半分脸面!
想到方才的羞辱,薛宝钗更坚定了要出人投地的念头。
很快,探视的时间便到了,薛姨妈和薛宝钗只得一步三回头流着泪离去。
回程的马车上,薛姨妈两眼通红忧心忡忡道:“你哥哥如今的模样实在耽误不起了,咱们必须得尽快想法子将他弄出来,可贾家和王家却都使不上劲儿,这可该如何是好?”
薛宝钗沉思了半晌,道:“妈,咱们去求求林家妹妹罢。”
“林家?”薛姨妈一愣,“为何?那林如海虽有些能耐,却也未必比得上贾家和你舅舅,况如今他还远在扬州,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妈你糊涂。”薛宝钗叹道:“你忘了裕亲王府了?那裕亲王府可是每个月都会给林家三姐弟送来不少东西,处处关心时时惦记着他们,可见林家和裕亲王交情不浅,倘若林家妹妹愿意去求求裕亲王,或许裕亲王能给个面子伸把手呢。”
“哥哥这案子虽说麻烦了些,但以裕亲王的身份地位却委实不算什么,只要他愿意帮忙,哥哥一定能救出来的。”
薛姨妈闻言皱紧了眉头,犹豫道:“可那林家的三个小崽子向来与咱们不亲,尤其是林瑾瑶那死丫头更是牙尖嘴利冷心冷情得很,先前还同我们有些矛盾,这回咱们家出了这样的事指不定她躲哪儿笑呢,她能乐意帮忙吗?”
提及此薛宝钗也有些头疼,若是可以,她也不想舍下脸面去求林瑾瑶他们,只这却是她眼下能想出的唯一一条出路了。
四王八公瞧着威风显赫,然而有点眼力劲儿的人都知道,这几大家族已经没落了,如今几大家族中的子弟还掌着些许实权的寥寥无几,更多的,不过是承蒙祖荫在混日子罢了。
“不管如何咱们总要试一试。”薛宝钗淡淡说道:“我记得咱们家在小汤山有个不错的温泉庄子,等会儿妈找出来带上咱们去求求林妹妹他们。”
薛姨妈心里膈应,但是想到自己苦命的儿子,她还是同意了。
抱着个小匣子,薛姨妈并薛宝钗便匆匆来到了凝香院,一见着林瑾瑶,薛姨妈二话不说拉着她的手就哭开了。
林瑾瑶眉头微蹙,抽回了自己的手,“薛姨妈这是怎的了?”
薛姨妈道:“方才我与你宝姐姐去看了你那不争气的哥哥,你是不知道啊,你哥哥这回可真是吃了大苦头受了大罪了!整个人被打得浑身是伤不说,那腿也给人打断了一条,眼瞧着竟是去了半条命啊!”
林瑾瑶眨眨眼,神色不变,亦未接话。
薛姨妈暗自咬牙,只骂这死丫头果真是个冷心冷情的!
然而面上她却不敢表露出来,只继续哭道:“你哥哥虽行事荒唐了些,心地却最是善良不过,素日里连只鸡都不敢杀,他哪里还敢杀人呐,借他个胆子他也是万万不敢的!当日之事他虽有错,却也是那姓冯的故意挑衅在先,你哥哥气不过才叫家奴教训教训他,谁想家奴下手太重竟将人打死了,到头来竟还将这罪名扣在了你哥哥的头上,真是作孽啊!”
林瑾瑶依旧不语。
一旁薛宝钗见状咬了咬牙,直言道:“林妹妹,往日里咱们姐妹间相处确有些许不愉快,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说着便起身冲她行了一礼。
“今日我与母亲前来叨扰妹妹不为别的,却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哥哥。”薛宝钗红着眼哽咽道:“我知道妹妹或许亦厌恶我哥哥平日的荒唐张狂,只他再如何不好,对我和我母亲却是极好的,父亲去世后便只剩我和哥哥、母亲相依为命,哥哥便是母亲的命根子,是我们家的顶梁支柱,倘若哥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和母亲只怕也是活不下去了,是以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上断头台。”
说罢,看了看林瑾瑶,接着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便“咚”一声跪在了地上。
“宝丫头!”薛姨妈大惊,忙欲去拉她。
薛宝钗却撇开了她的手,只看着林瑾瑶,说道:“我的请求应是强人所难了,只是如今我却已走投无路,除了林妹妹,我不知还有谁能救我哥哥了,林妹妹,我求求你,帮帮我吧。”
林瑾瑶轻声道:“宝姐姐还是快起来罢,连贾家和王家都束手无策,我不过只是个小姑娘家,又哪里能有那般能耐呢?”
薛宝钗说道:“不,只要妹妹愿意,便一定能帮得上忙的,裕亲王……”
“宝姐姐的意思是希望我去求裕亲王出手相助?”
“我只是希望妹妹能给福晋带个话,只要能救出我哥哥,薛家定有重谢!”
薛家的确只是一介商贾,也的确是开始走下坡路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旁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这“珍珠如土金如铁”说的便是皇商薛家,可见其家产之丰厚,纵然如今已不如过去,却亦不可小觑。
如今薛宝钗这番话,便是打定主意想破财免灾了。
“自然,妹妹辛苦一番,我亦不会亏待了妹妹。”薛宝钗推了推那桌上的小匣子,说道:“我听闻妹妹甚爱温泉,恰好我们家在小汤山有个温泉庄子尚且过得去,妹妹若不嫌弃,便收下罢,不管结果如何,只当是我这做姐姐的送给妹妹的一点小小心意,倘若妹妹能请动裕亲王出手,事后姐姐定然另有重谢。”
薛宝钗很聪明,她知道以她和林瑾瑶的关系,套交情是不管用的,而以林瑾瑶的冷心冷情,打同情牌亦是白费心机,只有利益,她坚信财帛动人心。
林瑾瑶沉吟了半晌,轻叹一声,“好罢,明日我便往裕亲王府递个帖子,只结果如何我却不敢保证。”
薛姨妈和薛宝钗齐齐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不管如何,我先谢过妹妹了。”
裕亲王府那边很给面子,林瑾瑶才递了名帖,很快便得了福晋的接见。
林瑾瑶去裕亲王府的那日,薛姨妈和薛宝钗整日皆坐立不安,却直到日落西山,林瑾瑶才回到贾府。
“林妹妹。”薛宝钗满眼希冀的看着她,“如何了?”
林瑾瑶叹道:“今日刚好赶巧,裕亲王也在府里,我便直接同王爷说了,王爷说这种事原并不算什么,只不知为何,仿佛有人在盯着,如此便不太方便做些动作了,毕竟裕亲王虽位高权重,却也不能太过张扬,当今圣上最是英明神武,极度厌恶弄权之事,倘若叫人发觉了给捅了出去,便是裕亲王也讨不着好。”
话落,薛姨妈和薛宝钗几乎都要绝望了。
却又听林瑾瑶说道:“我与王爷恳求了许久,王爷方道可试一试,只这风险……”
薛宝钗立即闻弦歌而知雅意,“妹妹直说便是。”
林瑾瑶伸出了一只手。
母女二人倒吸一口气。
不过未纠结多久,薛姨妈便咬牙道:“我答应了!只要能救我儿,便是倾家荡产我也认了!”
薛宝钗动了动嘴唇,却也并未说什么。
林瑾瑶默默弯起了嘴角,笑容甚是甜美,
第24章
“此番多谢四爷了。”林瑾瑶语笑嫣然,冲黑衣少年行了一礼。
胤禛淡笑问道:“可解气了些?”
林瑾瑶笑答:“可算略微出了口恶气。”
五十万两银子,若是鼎盛时期的薛家,纵然肉疼些却也不算什么,但如今的薛家却早已开始走了下坡路,光景已是大不如从前,如今这五十万,几乎相当于薛家一半的家产了。
手里没有这么多的现银,薛家母女二人还不得不变卖了一些产业才凑齐五十万,那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想到这儿,林瑾瑶颇为舒畅的弯了弯嘴角,将面前的小匣子往他跟前推了推,“这里是四十万,请四爷笑纳,另十万两便作为裕亲王的谢礼了。”
此次薛蟠一事裕亲王并未插手,不过却也给她扯了回大旗,总该答谢一二。
这么大笔银子她虽也有些眼热,不过她并不缺钱,倒不如借花献佛让四爷念个好,再者这件事从头到尾基本都是他在出力,银子给他也是应当的。
却哪想胤禛却说道:“银子你自己拿着便是,喜欢什么随便买些,不必给我,二皇叔也不缺银钱,年年三节两寿冰炭孝敬便不少了。”
以裕亲王的身份地位,上赶着要孝敬他的人多的是,银钱对于他来说其实还真不算什么。
林瑾瑶想了想,说道:“那好吧,我就不给裕亲王银子了,赶明儿我另从家里挑几件好物件答谢便是。只这银子四爷却务必得收下,之后还有不少事得劳烦四爷多多费心费力,倘若四爷不肯收,我却是没脸再劳动四爷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林瑾瑶总觉得四爷突然不高兴了。
“林姑娘莫非忘了这才只是薛家的一半家产呢,剩下的那些产业他们也留不住几时了。”胤禛垂着眼眸瞧着自己手里的茶盏,叫人看不出情绪,只有略低沉的声音不急不缓平淡无波的在耳边响起。
“那些产业不比银钱,林姑娘到底不方便直接接手,我却不客气了,是以眼下这五十万两还是林姑娘收着罢,或是置办些田地、庄子、铺子皆可,总不能都叫我一个人独吞了。”说着,胤禛抬起头看向她,露出了一抹揶揄的笑,“分赃嘛,还是均匀分配比较好,如此才更有利于维护我们之间合作关系的和谐,林姑娘你说呢?”
脑海里陡然浮现出一串小娃娃排排坐分果果的画面,林瑾瑶闻言不禁笑出了声,未想这块冰坨子竟也有幽默的时候,倒也不是那么沉闷无趣嘛。
古有美人“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今有绯玉“嫣然一笑百花羞,冰山四爷成痴汉”。
那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烤焦了,林瑾瑶不自在的移开视线微垂下头,说道:“既然四爷如此说,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甚好。”胤禛轻笑一声,“你我之间本就无需如此见外。”
林瑾瑶:“……”她这是被撩了?
……
并未在裕亲王府耽搁太久,与四爷说了几句话,讨论了一下接下来的一些事情之后,林瑾瑶便告辞离开了。
隔日林瑾瑶便往裕亲王府送了谢礼。
旁的不说,林家世代书香,家中藏书极多,很多珍贵的孤本亦尽在其中,平日里林家三姐弟都甚爱读书,来贾府时两个箱子里头满满当当装的都是书,林瑾瑶仔细翻了翻,最终挑出了一本兵法书和一本权谋书送给了裕亲王,也算是投其所好。
除此之外,林瑾瑶还特意送了裕亲王福晋一匣子各色宝石,并一架玻璃炕屏,可谓价值不菲。
之后不几日,狱中便突然传来消息,薛蟠“暴毙”。
随后不久,一辆再普通平凡不过的马车悄然驶向了京郊一处偏远的庄子。
事先林瑾瑶便同薛家母女二人说过,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要薛蟠无罪释放是绝不可能的了,想要他出来,便只能以“死人”的身份。
薛家母女二人虽无奈,却也知只能如此,铁证如山,想翻案根本不可能,能保下他一条命就不错了。
得了林瑾瑶的警告,怕走漏风声,薛家母女硬是连王夫人都没敢说这个消息,面对众人一句句的“节哀顺变”,母女二人也只得强作出悲痛万分的模样奔去“收尸”,更憋屈的是她们还不得不为薛蟠举行葬礼。
那五十万两银子叫她们心肝脾肺肾都生生绞痛了许久,不过即使撇开感情不谈,薛蟠也是她们母女唯一的依靠,是她们这一房的支柱,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出事,是以咬咬牙她们还是忍痛割肉了。
原以为只要将人救出来就没事了,然而等到真救了出来她们才发现事情远没有她们想的那样美好。
薛蟠的命是保住了,但是那条被人打断的腿却因为拖延太久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而再也无法痊愈了,日后他就只能一瘸一拐当个跛子了。
除此之外,薛蟠是以“死人”的身份出来的,也就是说,他日后绝不能再以皇商薛家家主薛蟠之名在外行走了,甚至都不能轻易出现在人前,至少京城和金陵都再无他的容身之处了,要么他就只能憋憋屈屈的藏在暗地里当老鼠,要么就只能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先前东窗事发,薛家的生意就已经遭到了严重的打击,如今薛蟠“暴毙”的消息一传出,薛家产业的那些内部人员更加人心浮动乱成了一团。
家主都没了,这生意该如何撑下去?
有那心思活络的早在薛蟠入狱时就琢磨开了,如今薛蟠一死,当机立断卷了钱财就跑路,一夕之间薛家数个产业关门大吉,非但店内财物被席卷一空,不少还压了单子欠了外债,那讨债之人都催到贾家门上来了。
薛姨妈和薛宝钗母女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薛姨妈大字不识几个,更别提做生意了,变故一来她整个人瞬间都慌了神儿不知所措,而薛宝钗虽聪慧,却也不过只是个小姑娘,生意经又能懂多少。
不得已,薛宝钗只得将那些亏空的产业迅速处理掉拿了银钱先还债,然而这一波事情还没闹完,更严重的事又来了。
金陵薛家族内的那群族人发难了,声称为了薛家全族的利益,他们要重新选个家主来接管薛家的生意。
“这可如何是好?这些本就是我们家的东西,那群老东西凭什么夺去?只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实在欺人太甚!”薛姨妈气急,红着眼睛破口大骂,更为自家这一房的前途担忧不已,“倘若生意真叫他们夺了去,哪里还能有我们这一房立足的余地?且我们手上的现银已经给了裕亲王,如今我们就只剩下这些产业了……”
若连生意都保不住,她们母子三人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薛宝钗亦被连日来的打击弄得憔悴不堪,如今连惯常的笑容都不见了,阴沉沉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如我们将薛蝌找来?”薛姨妈迟疑道。
如今薛蟠已经是“死人”了,她们母女俩都是女眷,无法在外到处行走打理生意,况如今生意更是一团乱麻理都理不清,没个能耐人来处理还真不好弄,而她眼下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二房的那个薛蝌了。
薛宝钗却道:“如今族里不知多少人在打我们家的主意,妈又如何知晓他不会?难道他真的能为我们做一辈子白工吗?但凡他存了点心思,我们……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薛姨妈脸色一白,不敢再提了。
沉吟了许久,薛宝钗咬牙道:“如今哥哥已是不顶用了,我们母女二人又无能力打理这偌大的家业,旁边还有族人虎视眈眈,待他们真正发难,只怕我们母女二人无论如何也是守不住的,倒不如,断尾求生!”
“如何断尾求生?”
“将产业全都处理掉,也总好过被那起子虎狼夺了去!”薛宝钗恨恨咬牙,“至少处理掉产业,我们手里还能握着一大笔银钱安心过日子,倘若真叫旁人夺了去,我们还能剩下什么?”
第25章
莫说薛姨妈被她这提议给唬得好险没晕死过去,便是薛宝钗自己,亦是说得痛快,真要做,却还是没那份壮士断腕的魄力。
毕竟金蛋和会下金蛋的金鸡相比,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薛姨妈本提议求助王夫人和她的娘家哥哥,企图借用荣府和王家来震慑那些恶狼,但薛宝钗还是否定了,她自己的姨妈和舅舅究竟是什么德行她清楚得很,她不信他们。
家族没落了,哥哥不顶用了,连家业也散去了一半,如今剩下的这些,是她最后的依靠了,容不得半点闪失。
然而还未等她下定决心,又一桩祸事却又突然从天而降。
近来诸事繁多,先是薛蟠入狱,之后又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捞人,紧接着底下的奴才又叛乱将生意搞得一团糟,又有那恶狼族人虎视眈眈,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接踵而来将薛宝钗给弄得心力交瘁,难免一时便有所疏忽。
谁想这一疏忽,却捅娄子了,眼看就快到最后期限了,为宫里采买的东西却还没来得及置办!
薛宝钗惊得一脑门子的汗,慌忙将底下的人都打发了出去,一连数日日以继夜的抢救,将将才凑齐了东西交了差,却哪想也不知是太赶时间导致粗心大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一批货物质量差了不少,其中还有不少瑕疵品,就拿那裁衣裳的料子来说,有些竟连染色都不均匀,花样也有残缺。
这样的残次品,便是一般大户人家都懒得看一眼,何况是宫里的贵人?
不几日就有人将这事给捅到了圣上的跟前,待叫人仔细查验之后,圣上自是龙颜大怒。
不过念及薛家如今只剩薛姨妈和薛宝钗这对孤儿寡母,家中生意无人看顾,领的差事有所疏忽也算情有可原,是以圣上并未治她们的罪,只是这皇商的名头却给撸了,还勒令她们付了一大笔赔偿。
这下子对于已经摇摇欲坠的薛家来说可更是雪上加霜了,不止族人对薛家母女愈发愤怒不满,手段也愈发激烈,还有那商业对头也在拼命怼薛家,想法设法痛打落水狗,恨不能将之一口吞了下去。
前有狼后有虎,个个都眼冒绿光恨不能将她们娘儿俩生吞活吃了,薛宝钗再是撑不住,终于狠下心来决定断尾求生。
曾经百万之富产业无数的皇商薛家,到头来却只剩下了一叠银票,委实令人唏嘘。
薛姨妈受不住打击病倒了,薛宝钗捧着那装银票的匣子默默流了一夜的泪珠儿,心中憎恨那起子落井下石之人,更痛恨如虎狼般贪婪无情的族人。
再一次,她咬牙下定了决心,她要出人投地!她要飞上枝头!不惜一切代价!
到那时,她一定会重现薛家的辉煌,甚至更上一层楼!
……
薛家彻底没落了,王夫人也知道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