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画祠抚了抚眼角,打了个哈欠,沁出些湿意来,夕月见了,便道:“这药也放凉了,王妃喝完就且睡着吧,晚饭奴婢自会叫王妃请来。”
宋画祠捏着鼻子端着药摇头,喝完了才撇着嘴道:“不不,一会儿要去见姐姐,说点事情,睡觉就免了,这药苦的我瞌睡都没了。”
夕月掩嘴笑了,孟昭衍听到动静也进来了,看宋画祠往桌上撂了个空碗,便道:“喝完了就走吧,去问问,本王便不跟着了,留点空间给你们姐妹俩说说话。”
孟昭衍说得宽容,意味深长,只是宋画祠硬是没有听出来,她拿帕子擦过嘴角,净了手,方道:“那我去了,要是知道你是为了敷衍我而骗我,有你好受的!”
说着,宋画祠挥了挥拳头,模样可爱,惹得孟昭衍与夕月一阵好笑。
夕月虽是不知两人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总不能开口问,宋画祠要去汐婉阁,孟昭衍便让她跟着,宋画祠也再等不及,慌慌出了殿门。
宋画祠轻功了得,因为心里急,脚步也带着风,夕月小跑着都跟不上,忙在后面道:“王妃,您等等奴婢,等等奴婢。”
宋画祠缓缓降下步子,看夕月跑得满头是汗,撑不住笑了,“你怎么跑得这么慢,还比我落的汗多?”
夕月也冤,道:“谁知王妃踩了谁的风火轮,怎的就走的这么快!”
宋画祠虚扶了她一把,忙被夕月躲过,只见夕月脸上大骇,一副惊恐道:“王妃不可,夕月是贱婢出身,王妃身份尊贵,不可挨了夕月满身尘埃!”
“什么尘埃不尘埃的,就烦你们这些破规矩了,走吧,我走慢点扶着你,你跟着就是了。”说着,宋画祠又把手添过去了。
夕月还想着躲,但又想到王妃也算是下了死令,便也缓了僵硬的身子。
她倒是没忽略自己心里被王妃这一扶而生出的无限感怀与感激,向来只有下人扶主子的,何时见过主子扶下人的,她心里美滋滋,碰上王妃这样的主子,倒真是做奴婢的三生有幸。
前一路小跑着,后一路慢走着,就这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走到颇为偏远的汐婉阁,
汐婉阁里下人不少,至少孟昭衍看在宋画祠的面子上,也给了多方照顾,但是今日却瞧着格外的僻静宋画祠忙着去见宋乔淑自然没注意,但夕月却是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虽然奇怪,却也没多说,汐婉阁她来得不多,不好多言,且,她知道,碎嘴的下人通常是活不久的。
宋乔淑也是刚看完嫦云回来,刚换过沾满血腥味的衣服,门外守着的婢女就连忙往屋里传声,道:“宋三小姐,王妃来了,已经过了前院了。”
宋乔淑心里一颤,想起孟昭衍对宋画祠百般柔情,又对自己狠厉非常,心中不免苦涩,祠儿这时候来看自己所为何事,是听了王爷述说而来看她的笑话的吗?
她与宋画祠可算是相依为命十余年,今日却要隔着一个孟昭衍,想来,两人已经许久未曾说过什么闺房私话了,这几日无非是她的哭诉加她的安慰,左右离不开孟昭衍。
实在可悲,也可叹。
宋乔淑低着声应了一声,“知道了。”
宋画祠本着王妃的身份,王府上下无人敢拦她,纵然宋乔淑还隔着屏风换衣服,无人与她说,宋画祠心眼大没问就这个直接进去了,将宋乔淑惊了一番,她慌忙敛袖,皱眉道:“祠儿何故如此莽撞,姐姐正在换衣,祠儿为何不通传一声再进来?”
这话里有责备的成分了,语气也甚是不耐,将宋乔淑对宋画祠生起的隐怨泄了几丝,直听的宋画祠身后的夕月皱眉,她刚想开口道一“放肆”,前面的宋画祠先是开口了。
“对不起姐姐,我这急着见你,就没管那么多直接进来了,姐姐别生气。”
宋画祠还气虚地笑了,显然一副诚心道歉的模样,夕月简直要咬碎一口银牙,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王妃何故对着别人伏低,对王爷都不曾这般温柔过。
不得不说,夕月无意识真相了。
宋乔淑话落也是心想不好,只怕这样说了宋画祠会面上挂不住,好在宋画祠对姐姐极好,并不在意,便也揭过了这茬,道:“姐姐语气重了,走的累了吧,看都出了些细汗,祠儿这边坐,来人,看茶。”
门外婢女立马端着托盘把茶上了,宋画祠浅饮一口,便想着把夕月支开,“夕月,你去外面守着,别叫人进来,我找姐姐说会儿话。”
“是;夕月告退。”夕月后退踏着步子出去了,方掩上门,宋画祠便有些不可耐地问道:“姐姐,前面孟昭衍找你来,你们说了些什么?”
宋乔淑心里暗惊,孟昭衍的那番警告余音还在自己脑袋里乱转,她惴惴不安,总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宋画祠,便转开心思,心中暗下了决定,问道:“祠儿,你方才,可是遇刺了?”
“遇刺?”宋画祠挑着眉,“孟昭衍告诉你的?”
“自然。”宋乔淑自然掩泣,道:“王爷向我告知此事,我本不知,却原来是嫦云见我疲态毕露,将此事拦了下来,以免我忧心。嫦云一心为我,而王爷不知是为何缘由,将嫦云压下仗打二十,还关进柴房不给饭吃……”
宋画祠拧眉,拍着宋乔淑的背,出神了片刻。
宋乔淑接着抽泣道:“嫦云一介女子,受了如此重伤,我方才才瞧过她,若不是我叫郎中为嫦云诊治了一番,还不知嫦云能否撑过这几天,祠儿,王爷这般,真真狠心哪!”
宋乔淑的心思简单,不过向宋画祠哭诉嫦云所受的苦,叫宋画祠记下这一笔,对孟昭衍暗生嫌隙。
却看宋画祠一脸深沉,也不知是否中计。
☆、第101章 负隅顽抗
半晌,宋画祠右手不自觉捏上桌角,转头看她,“姐姐,孟昭衍不是这样随意处罚下人的人,这件事我回头会细问他,他总要给我一个解释的。”
宋画祠不知道的是,这句话无意之间便向宋乔淑表明了孟昭衍平日里是如何对待宋画祠的,古时女子地位低下,只见丈夫质问妻子,不见妻子质问丈夫,可见孟昭衍得有多放纵宋画祠。
宋乔淑心中含苦,哽咽一分,面上却像止了泪一般,道:“那祠儿也该好好问问王爷,嫦云的苦不能白受。”
宋画祠似有若无地嗯了一声,心里似被堵住了一番,不泄不快,她强压下这股不适,转回话题道:“这件事暂且放下,姐姐快告诉我你跟孟昭衍都说了些什么。”
“祠儿……”宋乔淑双目含泪看她。
宋画祠心里一紧,忙问道:“怎么了,姐姐?”
“王爷他,对我并不好。”
“怎么会?”宋画祠颇为惊讶。
宋乔淑点头,“确实如此,王爷他甫一来,便拿祠儿遇刺的事情向嫦云问罪,我因不知,堪堪躲过,后来……”
宋乔淑绞着手帕,道:“王爷向我言明祠儿是王爷明媒正娶抬进来的王妃,王妃之位也只有祠儿一个人,容不得其他女子……”
言罢,又是一顿吞吐,不能直言。
宋乔淑只道被王爷那般羞辱的事情如何能向宋画祠说出,故而无法道明,而宋画祠却是另一般想法。
“所以姐姐便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认为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日经消磨,消耗殆尽?”
宋画祠按着孟昭衍的说辞问了,宋乔淑却大吃一惊。
她这般神色,恰恰中了宋画祠心中所想,“姐姐,我说对了,是吗?”
宋乔淑说不出话,她不知道宋画祠这样的想法是从哪里来的,她爱慕孟昭衍日久,从来感情只见浓郁,不见半分弥散,她先前也已经向宋画祠道明了自己的想法,现在这出又是怎么冒出来的。
不会是……
王爷!
也只有王爷了,一定是王爷回去跟祠儿说了什么,以至于祠儿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果然是这样,姐姐你却是默认了,我原本还是不信的,所以特意来找姐姐问清楚,原来……”宋画祠心口一跳,想起因为这件事孟昭衍那样对她,“姐姐真是糊涂,你不知道,我跟孟昭衍说这件事的时候,他对我的那个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难受……”
宋乔淑急急摇头,“祠儿……”
“啊!”
一句“不是的”,一句“怎么会”,生生被门外尖叫声给卡在嗓子眼中。
“王爷!王爷!奴才知错,奴才再也不敢了!王爷!”
宋乔淑脸色蓦然苍白,这样的声音再熟悉不过,嫦云被带走时就是这般,凄惨而绝望。
反观宋画祠,听到下人如此大喊着“王爷”二字,眉皱得更深,她此刻没注意宋乔淑的脸色,只拍了拍对方的手安抚,而后提高声音,唤道:“夕月!”
夕月提着裙子跑进来,服了一身,道:“王妃有何吩咐?”
“你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是,奴婢这就去。”
夕月又提着裙摆走了,宋画祠这才注意到宋乔淑脸色煞白,看着极其不自然,“姐姐,你怎么了?”
宋乔淑指尖颤动,她给自己倒了杯水,想压下这份恐惧感,一个失手打翻了茶壶,茶水沿着桌边沾了衣裙,将两人齐齐惊住。
还好茶水放凉了有一会儿,不太烫,宋乔淑心口颤动不止,连忙拿帕子擦拭。
嫦云那副浸了血的身子仿佛就在她眼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宋画祠见宋乔淑这样慌乱的样子,倒觉得奇怪,也伸手拿帕子帮她擦拭,缓声安抚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宋乔淑抬起脸,苍白映在眉间,却强笑道:“无碍,不过那下人叫的太过凄惨,初听闻吓了一跳。”
原来如此,宋画祠倒不觉得奇怪,宋乔淑养在深闺,除了受到姚夫人刁难受过皮肉之苦,也未曾见过多少惨绝之事,待她冷静下来,便问道:“姐姐方才想说什么?”
宋乔淑哑然,她想说的是什么?
想说不是那样,我爱慕王爷时日之久非常人所想,并不会随时间推移渐渐消磨。
想说祠儿夺了王爷的爱意却不自知,反让我遭如此难堪。
想说若你对王爷不曾生情,便远离王爷,千万勿做懵懂凉薄之人。
想说很多很多,可千言万语似卡在嗓眼,被那一声惨叫绝了前路,断了退路,她说不出,也咽不下。
她不甘。
宋乔淑如何不知,其呼声高亢凄厉,偏偏响在了这角落汐婉阁里,不是孟昭衍又能是谁。
他借一条贱命,送她一个彻底的警告。
“祠儿,我……无事。”
宋乔淑紧紧攥紧手里的帕子,抬头瞥见夕月进来了,后面还跟着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管家,正呵呵笑着,宋画祠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便问:“夕月,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夕月摇头,看着管家,管家上前一步,自然接过话茬,“回禀王妃,是府里下人不懂规矩,犯了府里的忌讳,王爷命人将其仗打五十大板,且赶出府去。”
“如今怎么样了?”
“王妃问的是谁?”
“那个下人。”
“板子刚打完,已是半死不活之状。”说着,管家稍一抬目,正对上宋乔淑已显得发愣的眸子,看得对方心惊肉跳,直直躲着身子,仿若那目光似蛇蝎一般,随侍可叮咬到自己。
宋画祠并未注意到,她拧着秀眉,道:“王爷?他怎么这么凶狠不留情?”
管家虚虚拱手,放过宋乔淑,复垂下眼睑,道:“王妃莫怪王爷,那人犯了府里的规矩,王爷先前已是将人警告过了,不过那人不听,将王爷的话置若罔闻,这般,便有了今日王妃见到的样子。”
“王妃细想,府里有府里的规矩,王爷若是一直手下留情,只怕到时下人都敢骑到主子头上来了,这便是所谓的,得寸进尺,”管家一侧身,将话头递给宋乔淑,“宋三小姐,您也评评理,王爷这般处置,可是在理?”
话落,一片寂静,宋画祠也是了然了几分,对孟昭衍的怨怼没那么多了,只是心有不忍罢了。
正如管家这般说的,知错能改便是好手,若是得寸进尺,这样的人也留不得了。
☆、第102章 妥协
宋画祠顺着管家的话看向宋乔淑,见她从刚才就莫名苍白的脸色此时非但没有缓和,此时更是白了几分,心想肯定是管家方才说的那些定然又将姐姐吓着了,便连忙道:“姐姐别怕。”
她复又转头,看向管家,皱着眉道:“我知道了,王爷这样做也无可厚非,你先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管家摸着半尺胡子笑眯眯地退了,目光又似有若无地扫过宋乔淑的脸,直将她最后一根神经挑断。
“夕月也出去吧。”
“是,奴婢告退。”
夕月跟着管家后面走了,宋画祠感觉到宋乔淑的身子突然止不住地颤抖,忙将她手握紧,发现指尖凉的惊人。
“姐姐别怕,以后这样的事都眼不见为净就好,我会护着姐姐以后少沾染这样的事。”宋画祠低声安慰着,终见宋乔淑的手开始回温,脸色也开始好转。
她长呼一口气,这件事终究还是被她记在心里了,回头一定要问问孟昭衍。
“姐姐,不说这个了,你告诉我,孟昭衍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
宋乔淑转眸,不敢直视宋画祠这般灼热的目光,心口一直悬着的线,在方才管家的目光里彻底挑断,她想若是她仍旧告诉宋画祠她对王爷痴心不改,那下人的下场就会是她的。
她不敢。
宋画祠挑起拉平的嘴角,强笑了几分,道:“祠儿,先前是姐姐不好,我那时不过是想着从前对王爷有感情,念念不忘,所以向祠儿那样说,其实不过是些玩笑话。”
她拍拍宋画祠的手,不动声色坐远了些,继续道:“祠儿莫怪我,只是我那时没看懂自己的心,不过少年心性对王爷存了心思,哪能当真呢……”
她垂下眸,一阵怅惘,似真似假,在宋画祠眼里却像是认错的姿态。
少年心性?
只道是如此吗?
宋画祠苦笑,“姐姐的少年心性,却叫我做了次坏人,闹了个笑话,我那样跟孟昭衍说,他不得气个半死,最后却还是依了我的愿,最后姐姐却说,只是个玩笑话……”
“我这是干了什么蠢事!”
宋画祠一张苦脸,孟昭衍到底脾气好,得到那样的结果都不生气,还要面对自己的质疑。
她现在满腔的悔恨,只想对孟昭衍说声对不起。
宋画祠没看到的地方,宋乔淑紧紧握拳,指甲堪堪深陷掌心。
她承孟昭衍温柔,她一颗真心,只当祸心。
宋乔淑蓦然笑了,她松开那只手,疼痛藏在袖帕里,看着宋画祠,“是了,姐姐知错,幸好王爷没有怪罪你我,不然姐姐真要去王爷那儿请罪了,也不知,闹这么一出,王府是否还能容得下我……”
“姐姐别乱想,”宋画祠忙止住她的话,“我把你带到王府,就是要脱离宋府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既然孟昭衍答应我了,就必然要保护你我,否则,言而无信,他这个王爷也是白当了。”
宋乔淑虚虚点头,便道:“祠儿回去跟王爷好好说说吧,姐姐有些乏了,想歇会儿,晚饭也不去吃了,叫厨房给我端些过来就好。”
“那姐姐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宋乔淑淡淡嗯了一声,眉间似遮了云般阴翳,终是没叫宋画祠看出来。
宋画祠又叮咛了几句便出了门,夕月见她出来,连忙上前,为着刚才的事还心有余悸,看四下无人注意,便问:“王妃还好你晚些出来了,你不知道,当时那个场面,血腥非常,奴婢都不敢看……”
“看到那个被打的人了吗?”
夕月摇头,“未曾,我出来的时候已经打完了,只地上余了一滩血,想来那人也伤的极重。”
宋画祠再度拧眉,却不再言语。
回了绘颜阁,孟昭衍坐在院中依水搭建的小亭中央端坐看书,好不惬意的样子,宋画祠屏退了夕月,走上前去,道:“王爷雅兴,观景览书。”
孟昭衍闻声抬头,嘴角不自觉凝笑,道:“王妃问的如何?”
宋画祠右手摸上鼻子,一想到自己先前不相信孟昭衍非要去探探虚实的样子就觉得尴尬,孟昭衍也不急着等她回答,对站在远处的夕月高声道:“夕月,去拿个披风给王妃。”
夕月高声应了,转身进屋,孟昭衍看着宋画祠漫不经心笑,“晚间风凉,祠儿病才刚好,万不可又着了凉。”
宋画祠讪讪,坐下来,道:“多谢。”
“无妨。”
一时沉寂。
宋画祠低着头,衣袍下摆要被自己玩皱了,才终于开口,“我问过姐姐了……”
孟昭衍伸手,止了她的话,原来是夕月递来了披风,素色的布料,边上裹着白狐皮,瞧着就很暖和。
孟昭衍接过披风,顺着动作帮宋画祠系上,一时间两人靠的极近,宋画祠双颊没来由的发烫,而孟昭衍身上气息却冰凉,指尖似有若无擦过她的脖颈,也觉着凉意透过皮肤传到了骨子里,一热一冷双双冲击,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抱歉,在外面呆的久了,身子有些凉。”
孟昭衍身子收回,窒息感也跟着消散,宋画祠却有些下意识的不舍。
她不甚在意,道:“叫夕月也帮你拿个吧?”
孟昭衍笑了,“无碍。”
他一笑,眼睑上抬,眸里似要溢出星光般绚烂。
宋画祠看得愣了,堪堪移过目光,然后道:“姐姐同你说的一样,是她错了,也是我错了。”
“孟昭衍,对不起,跟你闹了那么久。”
她眼里愧色明显,看得孟昭衍有些心疼,两人隔了半个圆桌,他无声靠近了些,眸光带着清澈的温柔,但是低垂着眼的宋画祠看不到,似这般,他们总是一个望,一个躲。
久久无息,也久久看不到头。
“祠儿,我那时虽然生气,但到底说的不是气话。”
“什么?”宋画祠终于抬头,蓦然撞进他似深潭的眸子,似三月回温,流转回生。
他轻轻叹,“我说过,我只有你一个王妃,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我……”宋画祠别过头,躲过那道视线,却觉总是避不过,总是能感知到。
“我知道,皇上遇刺婚事,我逃不过,索性嫁给你了,我们之间有约定,你护我一生,这个王妃,我也做一生。”
她抬起头,眼里是死拼出来的坚定,缓缓道:“却再没有多的了。”
却再没有多的了。
三月春寒,他似这刻才感到指尖寒凉,凉出了轻颤。
☆、第103章 节节败退
他左手搭右手,又换右手搭左手,来来回回,堪堪止住了指尖的颤抖,却是止不住心上的。
孟昭衍抬头望她,好像自他说过那方话后,她便没这么直视过他了,这一刻,显得那么珍贵而残忍。
他笑了笑,是春花也不比的绚烂,眸里一捧星光,终于暗了暗。
孟昭衍长袖遮着手,那些颇显愚笨的动作终是没叫宋画祠看了去。
好一会儿,是沉静了好一会儿,久得宋画祠快忘了时间,她对自己的心不甚明了,像是胸腔里又进了半山的雾气,朦朦胧胧,比以前更模糊了些,只是孟昭衍面上的神伤,她看了个明了。
想伸手,也不知是遮自己的眼,还是遮他的眼。
不知是想眼不见为净,还是让他,别伤心了。
孟昭衍先一步动手了,他又挨近了一分,伸手轻轻拢了拢她脖间系得松散的条带,眉眼浅淡至看不清,道:“风起了,回屋去吧。”
果真是起了,花叶婆娑,飒爽声一片,她额前的碎发都跟着荡。
宋画祠点点头,躲开他还放在半空的手,绕了桌椅朝亭外走,风刮起亭周围素色的纱幔,刮起她落地的长袂,宋画祠止了步子,回头问道:“不走吗?”
孟昭衍仍在原地,不再含笑,却也温柔,“不了,我再坐会,把书看完,也就几页了。”
宋画祠心乱,胡乱点头,抬步走了。
夕月隔着远,却也看得分明,见宋画祠朝屋内走,便立马上前跟着,宋画祠回到内殿,身子渐暖,脱下披风,拿在手里好像还有孟昭衍身上冰冷的气息,她愣了愣,又强行将思绪甩开。
夕月见她脱衣,便问:“王妃可是要小憩片刻?”
“不了,”宋画祠摇头,“你去药房把我的医书拿过来,我看看,也算消磨时间。”
夕月一听,却是笑了,道:“王妃不能看。”
“为什么?”
“王妃若是看了,手边没有药材试用,便要心急,心急便要找药材,找了王爷必定不让,王妃肯定也要因此跟王爷置气了……”
来来回回的,竟是脱不了“王爷”二字。
宋画祠摆摆手,“我的好夕月,不要再提了,你快去拿吧,我保证不手痒。”
夕月笑得更深,她不过借着胆子打趣王妃,不敢真的不敬,便道:“王妃命令,夕月不敢不从,王妃且等着吧。”
“好。”
夕月悄然走了,宋画祠坐在桌案,指端摩挲着空杯杯沿,望着一壁烛火,久久回不过神。
天有些暗了,孟昭衍这边看着宋画祠进了屋,随后各处窗户显映物影,能瞧见宋画祠一抹身影在窗纸上隐隐现现,叫人瞧不透彻。
半晌,天暗得快,孟昭衍打了个手势,暗卫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