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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相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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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没有名字,你来莲花阁之前的名字呢?”顾辞追问着,有些讶异,后来又想他可能压根就不想提起过往,接着道,“你不说我也不强求,但你总该告诉我以后我叫你什么吧。”
少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顾辞安静的看着他,他沉默了一会儿又缓缓睁眼,眸子亮晶晶的,很像月光下的水,清澈如山间的泉,他的声音如微风轻飘飘的,“你起一个吧。”
顾辞蹙了眉,心下突然窜出一个字来,想了想就说,“就叫阿澈吧。”像他的眼睛,念着也好听。
少年怔怔的看了顾辞一会儿,脏了污浊却仍秀气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来,“顾澈。”
顾辞讶异了一会儿,她不是没有给人起过名字,永乐街有好些姑娘的艺名都是她起的,可冠了她的姓的,少年还是第一个,她倒是无所谓,只是没想到,心高气傲的少年竟然也会愿意冠上其他人的姓氏,难道他不知道,一旦冠上了她的姓氏,就代表这一辈子都是她的人了吗?
顾辞正想问为什么,屋外突然一阵杂乱的踩雪而来的脚步声,顾辞就把想问的话都吞到了肚子里,打量了少年一会儿,最终决定吧他搂进怀里,少年因为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顾辞就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如果想离开这里,就不要动。”
少年这才安分下来,顾辞感受到他冰凉的身子,不由得又将他搂紧了几分,他实在纤瘦,抱在怀里都磕得慌,顾辞暗自决定以后要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即使以后也不太可能抱他就是。
这厢顾辞刚把少年抱紧,那厢芳姨就带着人来了小黑屋,在几个灯笼的照耀下,小黑屋亮堂堂的,所以来的人就都看到了这样的景象——风流成性的顾辞将自己的斗篷披在少年身上,少年柔顺的躺在他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少年的头上,二人看起来十分亲昵。
少年的不近人在莲花阁是出了名了,这会子竟然安安分分的躺在顾辞怀里,真真是让人吃了一个大惊,而更令人讶异的是,素来只近女色的顾辞竟然也会抱着男子,看起来还十分享受,即使这个男子是一个半大少年郎。
芳姨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最先从这样的震惊里调整过来,但说话还是结结巴巴的,“小公子,你这是?”
顾辞在一片柔和灯光下缓缓抬眸,眸子熠熠生辉,唇微微勾了勾,“芳姨,我想向你讨了他。”
芳姨惊恐得瞪大了眼睛,拔高了音调,“小公子你的意思是?”
她实在还不能接受这个消息,顾辞竟然想要向她讨一个男子,她清清楚楚的觉记得,顾辞可是不近男色的,什么时候,顾辞也好这一口了?
顾辞伸出手去抚摸少年的脸,一笑则刹那让屋里都明丽起来,她的神情不变,语气是风轻云淡的,出口却是惊世骇俗,“红颜知己我已经足够多了,也寻思着找一个蓝颜,而恰好,顾澈就是我找到的而已。”
芳姨许久才从顾辞的话里回味过来,其实不单单是她,在小黑屋的几个打灯的侍者也都纷纷张大了嘴巴,目不转睛的看着顾辞和顾澈,这转变实在来得太过于突然了。
“顾澈?”芳姨小小声的问了一句,声音沙哑。
“是,冠了我的姓,他就是我的人了。”顾辞口气突然压低下来,目光悠悠的环视一圈,将众人的神情收尽眼底,最后落在芳姨那张纠结着的脸上,“以后谁胆敢碰他一下,就休怪我顾辞无情。”
寒风呼啸,灌入黑屋,将一盏灯笼里的火熄灭,冒出缕缕上窜的黑烟,小黑屋里的人都莫名的颤了一下,更加握紧了手中的灯笼木柄。
顾辞的脸在明灭的灯火里若隐若现,她低头,目光撞上顾澈缓缓从她怀里露出的那一双明亮的眼来,如其人,清澈如水,通透如玉。
作者有话要说: 难道没有人喜欢别扭的少年吗=_=
☆、终与少年和睦处
当天晚上,顾澈直接就被送进了顾辞的厢房里,顾辞也未免节外生枝,快刀斩乱麻,当夜就给顾澈赎了身,断了所有对顾澈还有念头的人的后路。
秋娘在厢房里一直等着,等了好久才等来了奄奄一息的顾澈,她大喜过望,见顾辞还没有来,也就自作主张立马吩咐让人给顾澈暖身子。
几个侍者上前想替顾澈脱去几天没换的脏衣服,顾澈却抗拒得很,怎么都不让他们近身,秋娘无法,急得团团转,好声好气的说,“你当真不想换衣衫也行,先把粥喝了吧。”
少年一点反应也没有,秋娘大概明白为何算是好脾气的顾辞会恼他了,无论她怎么说,少年就是不搭理她。
正烦着,顾辞就晃悠悠的从厢房外进来,边走还边裹着斗篷,口里抱怨着,“冷死了,冷死了。”
秋娘像见了救星一样,没等顾辞缓过一口气来就急忙忙去拉她,说,“他衣服也不换,粥也不喝,你快快想想办法。”
顾辞听闻去看蜷缩在床上的少年,脏兮兮的睡在她床上像一条咸鱼,她不由得蹙了眉,给秋娘一个眼神,“你先回去歇着吧,这里有我。”
秋娘有些不放心,临走前还说道,“你收着些脾气,他也可怜得紧。”
顾辞不置可否的挑挑眉,送走了秋娘,悠哉悠哉的给自己倒热茶,又见放在床头茶几上的热粥,不由得有些饿了,干脆搬了只凳子过去坐下,端起碗,粥的热气透过瓷碗传递到她手上,暖乎乎的,舒服极了。
“起来喝粥。”顾辞没好气的说道,她算是看清了,顾澈这人软硬不吃,那么这样,她也没必要对他柔和了。
刚刚还没有动静的顾澈听了顾辞的话,慢慢的转过身来看顾辞,就看着她,也不说话,一副虚弱模样,这样子,顾辞倒是不好意思对他粗声粗气了。
顾辞无奈放下粥碗,费力的去拉少年起来,嘴里念叨着,“见了鬼了,头一次给人赎身还要侍候人的。”
她把少年拉着倚靠在床头,少年听清她的话,偏过头,声音喑哑的说,“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顾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再拿起粥碗,塞到他手里,没什么情绪的说,“喝完去洗个热水澡,脏兮兮的还敢睡我的床,真想把你踹下去。”
顾澈倒也听话,一口一口的喝着粥,不一会儿,瓷碗就见了底,顾辞觉得好笑,明明饥肠辘辘却不知道在坚持些什么,未免太过于别扭的一个人。
顾辞又让他歇息了片刻,然后让人带他下去沐浴,这次顾澈也没有反抗,乖乖的就下去洗澡了,顾澈一走,侍女就问,“小公子,这被褥要换过吗?”
顾辞想了想,摇头,“不用了。”
可侍女才走出去,顾辞看着床就越看越不对,最终还是重新把侍女唤来了,无可奈何的道,“还是换了吧。”
她到底还是姑娘家,爱干净,一想到床被一个几天没有沐浴的人睡过她就浑身不舒服,即使那个人如何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这一折腾下来,顾辞也困得不行,索性也不去管了,早早就吹灭了灯,爬到床上去梦周公。
天冷时候是最容易睡得,况且顾辞是真的累了,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她睡得安稳,但是多年来保持的一定警惕性让她即使睡沉了还是能感受到身边的变化,她知道一个温热的身子钻进了她的被窝,小心翼翼的将她搂住,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闻着也很是舒服,这样的环抱让她喜欢得紧。
可喜欢是一回事,从来没有人敢在她睡觉之时还敢来打扰她,更不要说爬上她的床搂住她的身,她一下子像被浇了一瓢冷水一般猛的惊醒,入眼就是一双明亮的眸,她立马就认出了这眼睛的主人,心里一紧,没有过多的思考就手脚并用的将搂着她的人一下子推下了床。
顾澈猝不及防来不及反应就滚下了床,头重重的撞在了桌角,他闷哼一声,捂着头坐起来,不明所以的看着床上的顾辞。
顾辞脾气好,但不代表没脾气,此刻惊吓到了她的脾气就一下子窜上来,刚刚睁开眼,她眼睛还不太适应黑暗,于是她坐起来,冷着声道,“点灯。”
顾澈听闻,从地上起来,找了火折子,将厢房里的两盏灯笼点亮起来,他的脸隐在柔光里,秀美异常。
换过平时,顾辞还是很乐意去欣赏一下他的容貌,但此时此刻她只是气,冷冰冰着一张脸,喝道,“谁允许你进来的?”
顾澈也是面无表情,声音并没有什么温度,看起来他也不乐意进来,“芳姨。”
顾辞一下子更来气了,她最讨厌他这种半死不活的表情,责问,“她让你来干什么?”
“你买了我。”顾澈缓缓抬眸,眼底是被现实狠狠打磨过后的绝望,他一字一字没有起伏,仿佛认命一般,“我来侍候你。”
“谁要你侍候了。”顾辞一下子就明白了来龙去脉,怕是在她会周公的时候,顾澈就去会芳姨了,芳姨究竟和他说了什么,让他竟然肯来侍候自己,若今夜换做别人,他可知道后果,思及此,她决定将话和顾澈说明白。
“我告诉你,我没有什么不良癖好,你也不必不情不愿爬上我的床。你现在是我的人,不要去管芳姨那些不三不四的话,该干嘛干嘛去,别来烦我。”顾辞将自己的身子裹在伴被子里,大声说完这些话后狠狠吸了一口冷气,才松懈下来,懒懒得又躺回床上,恢复一贯的漫不经心,“现在出去,我要睡了。”
顾澈听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有些怔怔的待在原地,许久,是结结巴巴的欣喜,“你是说,你不会和楼里的人一样?”
“哪样?”顾辞恶狠狠的回,转过身去瞪他,“我保证你再不出去烦着我我就和他们一样。”
顾澈方才还冷冰冰的脸慢慢露出一个浅笑来,望着顾辞,轻声说了一声,“多谢你。”
顾辞何尝被人这么嫌弃过,但见顾澈这样也忍俊不禁,她真的要看不透他了,有时候老练得像她都拿他没办法,有时候又孩子气得紧,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什么你,叫公子。”顾辞将身子都缩进了被褥里,见顾澈要退出去了,又连忙叫他回来,“把灯吹灭,快些。”
于是顾澈又折回来,厢房重新陷入黑暗里,只余他那双眸子,他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顾辞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一声,“谢谢公子”,竟也是心情大好。
她翻了个身,突然意识到什么,手往自己胸口摸去,面色大变,又强自镇定下来,看顾澈方才的反应,应该是没有发现什么,这样想,她才稍稍安心下来,寻思着明儿让上街去买一把门内锁来,否则这样的事情再来几次,她不想被人发现恐怕也难了。
窗外飞雪飘飘,寒风瑟瑟,屋内暖意融融,顾辞又辗转睡去,她梦见化作红妆的自己,飞鬓入眼,淡扫娥眉,绫罗襦裙,陌生得她都不认识自己。
顾辞又做了一件鹿都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为一个没见过客的小相公赎了身,起了顾澈的名儿,当成了随身侍者,日日夜夜带在身边。
有人说,顾辞混迹永乐街日子多了,看多了红颜,也学着别人可是养起小相公来了,也有人说,顾辞本来就好男色,只是借由永乐街的姑娘掩饰罢了。
众说纷纭,谁都说服不了谁,有说书先生还因此将顾辞这几年的事情编成了戏文,活色生香得紧,听众甚多,在城门口的老树下每天每天拿着惊堂木的开讲哩。
除夕回了一趟顾府,顾术因为最近鹿都传得绘声绘色的关于顾辞的荒唐事气得不轻,顾辞一回府,父女就又吵了起来,原本无意在家过年的顾辞经过这一吵直接又扬长而去,父女俩关系本来就僵,经过这一次,更是水深火热,已经到了互不相融的地步了。
除夕之夜,顾辞一般都是在莲花阁过的,今年因为许久没有见过青青她们三个了,就寻思着将秋娘接到酒楼去过除夕。
马车骨碌骨碌的往前行,顾辞烦躁的揉着眉心坐在软垫上,一旁的顾澈将车帘掀起了一个角,让寒风灌进马车里,顾辞被风一吹,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会赶马车吗?”顾辞问,她知道顾府的马车夫一直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原来她也没有在意,但今日,不知怎的,她突然很不喜欢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这让她很难受。
顾澈回,“不会,但可以学。”
顾辞长出一口气,颇为欣慰,“七天,能学好吗?”
“我会尽力。”
顾澈的声音淡淡的,被外头的马车行路上盖过去,马车外大雪纷飞,寒风刺骨,顾辞将自己埋进软垫了,懒懒的看了顾澈一眼,马车内安静下来,只余二人浅浅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喜欢别扭又软萌的顾澈
☆、会云客里过除夕
下了马车,顾辞抬头看了酒楼门匾上醒目的“会云客”三个字,对车夫挥挥手,道,“回去,明天中午再来接我。”
车夫虽料到这样的结果,但还是壮着胆子说,“左相大人吩咐了,今年的除夕夜公子得回府去守岁。”
顾辞冷冷看他一眼,笑着却没有声音,“一个下人,还敢回本公子的话,打明儿起,我不想再看见你。”
顾澈讶异的看了顾辞一眼,顾辞这么急着赶车夫走,可他现下还不会赶车呢,于是他伸出手拉拉顾辞的袖口,示意她不要冲动。
顾辞是心意已决,她是真的受够了这种无形的监视,倒不如趁着这件小事直接铲除顾术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
“进去吧。”顾辞也不给车夫辩解的机会,轻轻甩开顾澈拉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走进了会云客,留下一脸茫然不知道怎么就丢了差事的车夫在夜色里凌乱。
顾澈见此也无法,赶忙跟了上去,小声的在顾辞耳边说,“你太冲动了。”
顾辞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哪里冲动,甩掉这个跟屁虫我心里不知道多高兴,怎么你还怕我堂堂顾公子找不到一个车夫?”
她说话时眉眼上扬的神态当真有几分目空一切,但却偏偏给她加了一份傲然,顾澈听她这样说也笑了笑,不再反驳她的话。
正说着,一个穿着嫩绿小袄,梳着垂挂髻的少女如一阵风一般直往顾辞而来,因跑得急,差点就撞在了顾辞身上,好在顾澈反应快,一把就将顾辞拉进自己怀里,待确定顾辞没有危险后才放开她。
顾辞被吓了一跳,一看,原来是月儿,她挂着笑,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她忍俊不禁,“跑得这样急是做什么?”
月儿本来生性胆小,自从去年来了会云客当了一个台前端水丫头后,性子活泼了不少,此时见了多日不曾出现的顾辞,一开心便忘了形了,她上前,左看看右看看的,捂着嘴羞赫的笑了,“小公子长高了。”
“你啊。”顾辞指指她的头,拖长了音调,又问,“青青和小柳儿呢?”
月儿顺势勾上她的手,在莲花阁的时候她粘顾辞,顾辞也任由她依偎着,她说,“青青姐在后房学记账呢,但我没有看见小柳儿。”
顾辞点点头,这会子管家才急急忙忙的赶过来,还带着青青,一见顾辞连忙行礼,“早知道小公子要来,应该让人出去迎才是。”
会云客的掌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了,大家都叫他明叔,头发白了一半,人却精神得很,为人处事比较固执古板的,刚开始他还不肯收了青青她们三个在会云客里帮忙,还是看在顾辞的面子上才勉强同意,所以几个小姑娘都有些怕他。
月儿一见明叔的来了,悄悄放开了挽着顾辞的手,安安静静站在一边。
“明叔,不必这么客气,我就是来看看这几个小姑娘,还劳烦明叔费心了。”顾辞对明叔是存着几分敬重的,他为人虽固执,但却明事理,也从来不偏袒一个人,此刻她见青青站在他后头,大概也是明白了什么。
明叔应着,顾辞走过去,又对青青说,“你和月儿先去厢房,我待会过去。”
青青也是许久未见顾辞了,听她一说话,怔了一小会才缓过心神,带着月儿下去了。
待她们都走完,顾辞就问,“明叔,她们几个,如何?”
她想看看,是不是如她预想的那般。
明叔想了想,片刻才用一把有些沙哑的声音道,“青青学事快,人也活络,性情方面也说的上去;月儿这孩子胆子小了点,做事优柔寡断的,小家子气;至于那个小柳儿,公子,当初就不该把她带到会云客来。”
提到小柳儿,明叔的眉皱得老紧,又客观的说了几件事,才对顾辞说,“公子,不是老奴嚼舌根,依老奴这么多年的阅历,这小柳儿,养不熟。”
顾辞也沉了脸色,点点头道,“明叔,我知道了,还劳烦你继续为我观察观察。”
“老奴是不知道公子你要做什么,但老奴也算是看着公子打小长大的,外界再怎么传的天花乱坠,老奴一个字都不听。公子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老奴这把老骨头,随时待命着哟。”
明叔说得不快,语气真诚,口吻似一个爷爷对孙子的疼爱,顾辞听了只觉感动,对着明叔露出一个笑容来,还伸出手拉着明叔的手好似撒娇一般晃了晃,“我就知道天底下明叔对我最好。”
虽是油腔滑调,但顾辞这一句话让明叔笑得脸上褶子又多了几道,连连说,“快去用席吧,我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酱排骨。”
“好嘞。”顾辞应着,瞄见一旁的顾澈,突然就起了玩笑的心思,一把将顾澈拉过来,问,“明叔,那你看看这家伙怎么样?”
顾澈尴尬的站着,喊了一声,“明叔。”
明叔上下打量了一般,颇为满意的点点头,“清清秀秀的少年郎,跟着公子要好好照顾着,公子少了一根头发我跟你急。”
顾辞一下子笑出声,拉着越发尴尬的顾澈,缓解道,“好啦好啦,明叔不要这么凶,这个少年郎他心高气傲得很,等一下他急了,要给我脸色看的。”
“他敢。”明叔怒目圆睁。
“不敢。”顾澈低眉顺眼。
顾辞还是第一次见顾澈被搞定得服服帖帖,心情大好,盘算着要不要把他丢在这里让明叔锉锉他的锐气,但好歹是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
与顾澈到了厢房的时候,青青连忙端着热茶迎上去,说,“小公子一路而来,定冷极了,饮口热茶暖暖身子吧。”
顾辞接过热茶,喝了一口,露出满意的神情,“还是我的青青善解人意。”
青青笑着,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来,见到一旁的顾辞,疑惑,“小公子,这是?”
顾辞不怀好意的看了顾澈一眼,走到主位盘腿坐下,才说,“蓝颜知己。”
月儿惊讶的张大了嘴,结结巴巴的问,“小公子,难道你?”
顾辞挑眉不置可否,也不管顾澈此时脸色多精彩了,对外头吩咐道,“上菜吧。”
见顾澈不愿多说,她们二人也没有问,自行入了坐,青青问,“秋姐姐快来了吗?”
“我已经差人去接了,时辰估摸着也差不多了,小柳儿呢,怎么不见人?”顾辞随口问了一句。
青青抿了抿唇和月儿对望一眼,才说,“可能是去逛夜市了吧。”
“除夕逛夜市?”顾辞嗤笑一声,“有些事我都知道了,你们也不必替她瞒着,她回来我自个问就是。”
眼一瞥,看见顾澈还在一边站着,就招手,“过来我身边坐着。”
顾澈有些犹豫,他性子本来就冷,也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可顾辞坚持着,他无法,只得走过去坐下了。
菜上得差不多的时候,秋娘终于赶来了,披着黑色斗篷,斗篷上都是雪,她摘下帽子,道,“外头雪真大呀。”
青青连忙迎上去替她脱了斗篷挂好,“秋姐姐入坐吧,快快喝口热茶。”
秋娘嗳了一声,顾辞说,“我刚刚来外头还没有雪,这么一会子功夫就大地茫茫了,这天变得真快。”
“可不是。”秋娘应着,坐下,“我多怕因为大雪赶不上呢。”
屋里烧着银炭,暖和极了,顾辞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摊摊手,“开席吧。”
秋娘环顾了一圈,疑惑,“小柳儿那丫头呢?”
顾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等她,秋姐姐,我们先吃。”
秋娘察言观色厉害得紧,见顾澈神色不对,也不接着这个话题,提了筷子就用席了,因着小柳儿,这席吃得有些闷闷不乐,顾辞感受到这气氛,道,“怎么,没她一个你们就都吃不下了?”
“小公子,有什么事情你就敞开了说吧,是不是小柳儿做错了什么呀?”秋娘还不明白状况呢,柔声问着。
顾辞放下筷子,叹了一口气,众人见她这样也纷纷放下筷子,厢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银炭烧着的滋滋声在整个厢房里蔓延开来。
正是这种情况下,厢房的门一下子被打开,所有人齐刷刷的看过去,就见满面春风的小柳儿站在门外,笑意融融的,看起来心情很好。
秋娘心里疙瘩一下,急忙站起来,去拉小柳儿过来坐下,“这席都开了多久了,怎么才来?”
小柳儿还没有回答,顾辞就说,“青青说你出去买胭脂了,买的如何我看看。”
小柳儿啊了一声,看了青青一眼,支支吾吾的的许久才说,“对啊,我是去买胭脂了;可惜除夕夜,那店家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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