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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的皇后-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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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少的时候在中州,也听闻过中州的游侠儿,那些他曾经向往过的,最终背道而驰。
嘉敏再侧耳听了片刻。马蹄来去的声音,像是渐渐地四下里散开。她猜是小刀之后再去传的话,让他们四下里逃命。他是喝多了,如今手软脚软,驾不住马。又知她骑射不济,竟不能放心。
可惜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人手,目的如何,所以也无从周旋。
也不知道半夏逃出去没有。她方才听到了她的叫声。还有他们眼下,藏身于路边草丛里,袭击者并没有撤去,什么时候才能脱身?幸亏这时候初秋,草木只是发黄,还没有秃。
“……公主目标太大了……”周城含混又添一句。
骑射不济还在其次,三娘今儿盛装,是无论如何都甩不掉追兵的。只能指着手下这几十人四下逃开,分散目标,拖延时间。拖延到什么时候才能等到救兵,其实周城自个儿心里也没有底。
他倒不觉得绝望,只看住嘉敏笑道:“三娘怎的一点都不害怕?”
嘉敏哼了一声:“将军尽管贪杯。”
周城:……
他就不能指望她能与他说些甜言蜜语,诸如生不同衾死同穴之类的话,十一郎说小娘子都爱听这些……没准他是碰上了一个假娘子。
却笑道:“下次不敢了。”
嘉敏也笑了,其实不关饮酒的事,如果灌不醉人,多半还有别的法子。有心算无心,是防不胜防。方才惊吓出了一身汗,到这时候风一吹,冷津津地都贴到了身上,不由打了个寒战。
周城问:“冷?”
嘉敏摇头:“听!他们像是——”
像是抓到了活口。声音杂在风里,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哪边走了?”
“不知道?”
紧接着一声惨叫。嘉敏和周城的脸色登时就不好看起来。周城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
“……也……?”
又一声。
隔得还是太远了。嘉敏听不出是谁。她不知道周城能不能听出来。多半是能的。他的亲兵。从前昭诩对自个儿的亲兵可宝贝。她反手与他相握,又忍不住想,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把他们供出来。
虽然未必人人都知道他们仍在附近,没有逃走。
昭诩就是被自个儿亲信出卖的。
这转念间,周城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嘉敏虽然也侧耳靠近地面,但是不能与他比。他从前打猎,后来行军,伏地听音都是看家的本领。他听到了怒骂声——都说三木之下,何索而不得,屠刀之下亦是同理。
他原本对自己的亲兵是极有信心的。
如果果真有人杀将过来,他看了嘉敏一眼,那却是他连累她了。他这时候忽然疑心起来,其实他留她藏匿于此,并不是那些可以说出口的理由,而是如果他死在这里,有她相伴,也不算太遗憾。
他怎么能这么想呢,他这时候方才懊悔起来,他死了不要紧,她还有父仇没报,如何能甘心。
恐怕就是到了九泉之下,也会怨他——
他把手从嘉敏手里抽出来,嘉敏诧异地看住他,忽然反应过来,抓住他道:“你要是走了,我一个人可逃不出去!”
“不用逃,”周城说,“等他们走了,自然会有救兵来。”四五十号人,总有漏网之鱼,别的地儿不敢去,出城找段韶总是会的。
“然后呢?”
“什么?”
“然后我再过江投奔萧南吗?”嘉敏冷笑道,“周城你记着,是你带我回来,你就得负责到底!”
周城:……
这对答中,突然一个物事从天而降,猛砸在距离他们不过两尺的地方,滚了一滚,两个人都唬了一跳,转头看时,周城眼圈一红,遮住嘉敏的视线:“是小刀。”
嘉敏登时就沉默了。她记得周城身边这个小厮,是个很伶俐的少年,眼珠子总骨碌骨碌地转,不敢抬头看她,也不敢看半夏。
周城想的却是:方才他听到的喝骂声,可不是小刀的声音,难道小刀是被骂的那个人?
第497章 报信
如果真是小刀……
论理不至于此,小刀跟他虽然不算久,也是出生入死。但如果真是小刀,小刀当然能猜到他的打算。
那就没什么好犹豫了,横竖都是个死,迎上去或还有一线生机。
周城这样想的时候,粗嘎一声惊呼,又一具尸体骨碌碌滚下来。却是个陌生人。这一行随从,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也不知道是袭击者还是过路人。如果是袭击者,恐怕一会儿就有人下来收尸。
如果是过路人,那就是对方打定了主意杀人灭口。无差别的杀戮,是怕有人认出身份,还是怕他跑去搬救兵?
无论是哪个,情况都像是越发不妙了。
他回头看身边的人,月色穿过轻翠的草尖落进她的眉目,在瞳仁里浮动成一片玉。她说然后呢,然后过江投奔萧南吗?她说周城你记着,是你带我回来,你就要负责到底!他忍不住笑了一笑。
真的,极少见她这样气急败坏。
大约是他们都中了前世的陷阱,他两手空空就以为自己能得到当朝公主的青睐,她一心一意相信他能带她回到洛阳。其实不是这样的。他并非她记忆里那个无往而不利的英雄——如果他曾经是的话。
他猜他从前走这条路,也不是没有过艰难和危险,也不是每次都能从容脱身,他那时候也是从鲜血和尸体中挣扎出来,狼狈不堪。
谁能够保证这一次,不是别人踩着他的尸体上位?就像咸阳王妃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失去些什么一样。
他伸手抚她的背,语声里未免带了艰涩和遗憾:“三娘——”
“你不要去送死!”
“谁说我是去送死!”周城笑了。
“再忍一忍,就算是、就算是为了我。”即便他没有喝酒,也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今儿喝了这么多。眼睁睁看着亲信一个一个惨死在面前,这滋味不好受她知道。但是他出去就能把人引开吗?袭击者不会怀疑他的用心吗?嘉敏很怀疑周城如今还不是太清醒,不然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径直往下说道:“我要是死了——”
“我就去找萧南!”
周城不理她这些负气的话:“不你不会的。你去洛阳,世子在洛阳等你。你去找谢家。如今唯有谢家还可能真心盼着世子尚在。”其实绍宗也是可信的,在一定程度上。他有愧于南平王的托付,还不至于对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生出忌惮。何况他们中表之亲。但是绍宗未必当真盼着昭诩还在世上。
如果三娘是将才倒又好了。但就算是将才,也不是人人都能统御得了六镇降军。
说来说去,还是怪他根基太浅。
“如果一定要有人把人引开,那也该我去——”她没喝酒,人比较清醒,这是其一;杀了周城,杀了也就杀了,杀一个公主,那罪过可就大了。尤其在元明修没有明旨要杀她的情况下。就与当初萧南的处境相仿。
她对于元明修的威胁力,还不及萧南对于吴主呢。
“三娘就这么对我没有信心吗?”周城疾声打断她,“三娘从前还说过我会做到大将军。哪里这么容易死了。”
嘉敏:……
她能说当初不过戏语吗?他能不能不要这么当真啊!然而仔细听他这话里,像是急于想要证明什么。就像她对于他的不确定一样,或者在他那里,她的心意,也是个无法确定的事?她几乎是有些混乱地想。
“……这话我不过是说说,以防万一,今日不说,来日也会说,未必就派得上用场——”话到这里,地下传来一阵震动。
周城眉目一动:那声音却不是冲他们来,而是渐渐远去了。
小刀——
他转头看了一眼,小刀的头颅就在草丛里,安安静静地,背对着他们。一丝不苟的发髻。想是一出双簧,指路是假,喝骂也是假,他和他的伙伴合力把袭击者们引向了别处——但是那不会太久。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很快就会回来。他和三娘的体力都不足以支撑跑太远。
视线最终落在那具陌生的尸体上。
“晓哥,那里有个人!”
“杀了!”方觉晓瞧也不瞧,一句话砸过去。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尸体,断的手和脚,圆滚滚的头颅,受惊的马踩过去,红的白的,扯出来长长的肠子。这就是个修罗场,他是修罗场里修罗王。
这单活干得晦气。
人都杀了个七七八八,偏跑了正主儿。原本他就说不想接这单,偏老大财迷了心窍。当然他承认价开得确实高,但是有钱还得有命呐。一个公主,一个镇北将军,这要不是乱世,他得株连九族!
当然他那个九族,诛了也就诛了,没啥可惜的。
“晓、晓哥!”人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拖着一个人。方觉晓不由大怒:“连杀个人都不会,要你何用!”
一刀劈下去,那个小喽啰连喊冤都来不及。
血气热烘烘地喷上来,周城心里也是哔了狗,却来不及嫌弃,先大喝一声:“晓哥是我!”
方觉晓:……
一把刀硬生生刹在半空中。他在马上,那小子在马下,黑不隆冬的也看不明白,只得叫道:“拿火来!”立刻就有小喽啰送火把过来,火光里瞅见唇红齿白一张面孔,倒是不讨厌,只是不认识。
方觉晓大刀才要动,那人叫道:“晓哥贵人多忘事!”
方觉晓再仔细看一回,还是不认识,登时狞笑道:“你大爷我这辈子就没做过贵人!”
一刀劈了下去。
却劈了个空!
方觉晓心里微微诧异,他是自幼练刀,对自个儿刀法极有信心,就方才那个小厮也是刀山火海里趟过来的,挡不住他随手一刀,这小子何德何能——
这心念一动,旧势去尽,新力又生,就听见那灰扑扑的小子又叫了起来:“晓哥但往三年前想去!”
方觉晓:……
三年前!谁特么记得那么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管他认得不认得,先宰了再说!
又一刀!
这回他看得清楚,那小子身形极是顺溜,他一刀劈下去,他顺势就往下扑倒,却抬头来,恳切地道:“晓大爷再想想、再想想!我是来报恩的!”
你别说,“报恩”两个字入耳,方觉晓还真想起一件事,那时节他还在家里,有晚喝了酒回来,听见院子里吵嚷,一时多事,过去看了一眼,只见人群里吊了个小子,家仆拿了鞭子蘸了盐水抽他。
“这怎么回事?”
门子回答他说:“十六郎君,这贼来咱们家里偷鹅,被小人拿下了。”
“偷着了么?”他问。
门子咧嘴笑道:“人不是被拿下了吗?”
他瞧着那小子身形单薄,性情却极是倔强,凭怎么抽也不坑一声——没准是昏死过去了。一时也是起了恻隐之心,说道:“既然没偷着,就放了吧。”那门子虽然不太情愿,到底他是主子,也就从了。
想起来这事,再看眼前这小子,不知怎的,竟是越看越像起来——其实当时那偷鹅贼垂着头,根本看不到眉眼。但料想也该是眼前这小子的模样——人总是这样,总觉得自己救过的,该是个能看得顺眼的人。
既然是贼,有些身手也就不奇怪了。神色一时缓和,却喝道:“报什么恩,从实招来!”
周城心里一块大石落地:要这货这辈子都没做过半件好事,虽然还不至于无法可想,这半条命可就断送在这里了。他也知道这招行得险,纯粹是靠眼力推断这人出身、心性。也是天不绝他。
心有余悸地抹了把脸,才要爬起来,觑着方觉晓的脸色,又扑了下去,这里做足了戏,方才战战兢兢说道:“我、我来给晓大爷报信……”
“报什么信?你起来,慢慢说!”
周城装模作样再多犹豫了片刻,方才站起身来,火光打在他面上,也打在方觉晓面上,这人不过二十出头,手底下功夫这么硬,如果不是天赋异禀,就是世家子,童子功。却半点表面功夫都不错,纯靠武力和凶残威慑,这又不是世家作风了。世家再怎么狗屁倒灶的事多,面子总还要。
多半是离了家……那就不是中州人。
周城只看了一眼,就垂下眼帘,垂下手,一副人畜无害的乖顺模样,说道:“小、小人半年前来的中州,听说今儿周家有贵人来,就、就想——”
方觉晓眉眼一跳,不耐烦地道:“说重点!”
第498章 巧言
“我听那人说……刚好做了那小子!”周城抬头来,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人?”方觉晓拧眉,他可不傻,也不信什么好人有好报。恩将仇报的事儿多了。且不说他当初不过举手之劳。
“我起初并不知道他说是谁,也就是鬼迷了心窍……”周城的头又栽了下去,声音里也透出些怯生生的意思来。
方觉晓心里暗笑,什么鬼迷了心窍,财迷了心窍才是真,想趁火打劫、浑水摸鱼——想得倒美!喝道:“人是谁,什么模样,说!”
周城看了一眼仍搁在头顶不离左右的刀,刀刃霍霍地放着光,像月亮的毛边,他也不迟疑,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全倒了出来:“那人背对着我,也看不到模样,就只听声音,声音有点沉,像是四十好几了,与他说话的是个十来岁的少年郎,穿得可花,模样儿也俊,就是脾气不太好。”
几句话像是什么都说了,实则什么都没说:有点家底的人家,当家人当然不会小到哪里去,光听声音,模棱两可。到这年岁了,教导儿孙也是意料中事。贵人家的子弟,脾气再好,对下人使性子也是有的。
方觉晓听得两条眉毛都绞作了一条,刀锋不由自主往下压了一压。
周城喘了口气,又噼里啪啦往下说道:“那小子嚷嚷:“父亲这又为什么?”那老头大怒,喝道:“为什么,你说说为什么!”那小子就说:“灭口?为什么要灭口?咱们日后还有用得到他们的时候……””
到这里方觉晓神色又缓和三分:虽然这家伙小子老头的夹缠不清,好歹吐了点干货。举刀的手也垂了下来。他暗笑自己疑神疑鬼,就这么个单薄的小子,要说身手,也就是个贼身手,连小喽喽都能拖着走的人,实在没必要这样如临大敌。
“那人怎么说?”他问。
“那人说,”周城的语速到这时候才慢下来,有了几分回想的意思,“那人说:‘再想!’”
方觉晓:……
“……那小子想半天也没想出名堂来,那老头就摇头晃脑说了一顿什么木什么墙的……”
“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方觉晓落草以来,还是头一次觉得,读点书还是有用的,至少不会被这些传个话都能走样的东西气死。
“对对对,就是那个朽、朽泥……”周城编不下去了,忙又点头哈腰把这贼头捧了一顿,“晓大爷高见、高见呐!”
方觉晓:……
方觉晓踹了他一脚:“然后呢?”
周城没事人一样爬起来。这一脚诚然不算轻,不过他个贼头,能不伤到他,已经是当他自己人了——虽然他对自己人也就那样:“那老头说:‘你不是才去过洛阳吗?你说说看,为什么南平王必须死在宋王手里?’”
“什、什么?”方觉晓大吃一惊,“你再说一遍,那老头说了什么!”
“那老头说,为什么南平王必须死在宋王手里……”
“南平王,你没听错?”
“我没听错,我听得真真儿的不会有错,那、那南平王,和晓大爷有亲么?”周城怯怯抬头道。
方觉晓啐了他一口,只道是这小子没见识,倒也不与他计较,只催促道:“后来呢?”
“后来那小子说,说取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周城挠挠头,“小人是不明白,那个什么送王怎么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呢?”
方觉晓没理他,他听不懂,他却是能懂的。
瞧这小子装扮、举止和言辞,就是个底层小人物,他知道什么南平王,什么宋王,又哪里会这么弯弯绕绕地说话。
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八个字,他无非以为下落不明,那少年却是反应过来了:似宋王这等贵人,对于一般人来说,岂不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南平王手下,纵有百万之兵,又谁能到他面前去问一声:“南平王到底是不是你杀的?”于是人无论是不是他杀的,这恶名,他是不受也只能受了。
说到底还是灭口,不过听老头这意思,是想把这个赃栽谁头上去,还是从骨子里就信不过他能做到一个不留?方觉晓沉吟了半晌,又问:“那他们有没有说,由谁来做掉我?”
“他说自有人动手。”周城脱口道,“却、却没有说是谁,只是晓大爷这次出来,少不得损兵折将……”这人世家子弟,行事如此凶残,自然是半路上的山。想那盗行里,岂能人人服气他行事?
借机一拨,倒不用说得多明白,他自个儿就能想起来。
方觉晓又停了片刻,却问:“那老头和少年在哪里说的话,你且带我去,要有个不实……”
“周家……”周城哭丧着脸道,“今儿周家宴客,吓,那人可多。周家护院也多,里里外外的……晓大爷要信得过我……”
方觉晓“哼”了一声:“我如何能信得过你!”一双小眼睛精光四射地再扫了一遍现场,却想道:周家扎手。他今儿出这趟活,带的人原本不少,仗着天时地利,又出其不意,也还是折损了三四成。如今还有人追兵未归,留在这里打扫的,不过一二。这么点人想硬怼周家,那就是个笑话。
其实也不必问。自有人动手……他再哼了一声,想背后捅他一刀的人不少,能捅这一刀的,可不会太多。
又有点焦躁地想道:可是这正主儿还没有追到,却是不妙。
他看了周城一眼,这小子正一脸艳羡地看着他腰间刀。这个没见识的土包子!又开口道:“我问你,你这一路过来,可有看到一个女人?”
“没、没有。”周城道,“这一路……”他有些“畏缩”地看了一眼满地尸骨。
他从前就听过这些人行事作风,只要给得起钱,天皇老子都敢杀。能给得起钱的当然都是贵人,所以死的往往也都是贵人。据说是先用力士投掷巨石,连人带马给砸趴下。通常护卫仆役都吓得鹌鹑似的。
接下来就好办了,追拦堵截,砍瓜切菜一般。大约像他手下这么硬茬的,还是头一次。周城心里有些难过,这些人有的跟了他两年的,也有不足半年的,都是好儿郎……还有阿昭,还不知道半夏……
周城抬头道:“小人有个念头,晓大爷要不要听听?”
方觉晓正在为难:他这时候想回山,就怕被老大劈头一刀宰了,喊冤都不能。然而这里到手的花红就这么飞了,也怪可惜的;可惜还在其次,这两个人的身份,那个什么公主倒没什么,还有个男的,手底下丘八可不少,要泄露出去这单活是他做的……就算杀了老大,他恐怕也得准备收拾包袱走人了。
偏就这么上天入地地找不到了?连要往哪处追都不知道,还被诓了一道,真特么见了鬼!猛地听到周城这话,没好气道:“说!不说老子劈了你!”
周城“战战”道:“晓大爷找不到人,怎么不在这周遭找找?”
方觉晓提脚要踹,周城机警,知道这一脚可不能挨,略略闪身躲过了正面,让肉多的地方挨了,就听得方觉晓骂道:“还敢躲——你那个眼睛看见我没找过这周遭了!当人人都是你那个猪脑壳!”
周城看着满地血肉和泥,认真说道:“没准、没准就在这里呢?”
“什么意思?”
周城搓着手,赔笑道:“大爷您看,这人挨着人,肉挨着肉,您手下都英雄好汉,哪里能做这腌臜活,大爷要不嫌弃我——”
“你去!”方觉晓这回听明白了,敢情这小子还真是油锅里捞钱花的苦手,人都烂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发财,不过也罢,说起来还当真没仔细搜过这里一堆……烂泥,“给我仔仔细细地……查一遍!”
周城得了令,立刻面上生光,飞也似得去了。
方觉晓起初还盯着,果然那小子点检得认真,只是时不时往袖子里揣点东西,也不嫌脏!觉察到他的目光,竟然还能羞涩地给他点个头哈个腰。
方觉晓:……
他心里甚是鄙夷,也懒得再看,索性吩咐了手底下喽啰看住,自个儿到一边去了。
过了近两刻钟,忽然听得那小子一声欢呼:“找到了!”
第499章 如梦
要换了别人或许会觉得这小子是个福将,可惜方觉晓不是别人。他心里颇有种哔了狗的不忿感:他这里费心费劲找了半天一无所获,被这个二愣子三下五除二地找到了。偏全程还在他和手下的盯视之下,没有搞鬼的可能。
方觉晓纵马过去,就看见周城抱着一件素色纱衣,如云雾堆叠。长刀一挑,就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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