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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玉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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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忆只是躬身示意一下,并未回话。倒是子贞,呆呆地看着南宫琉,神情有些迷离。萧忆拉住子贞的手,挡住她的视线,小声道:“他不是。”
  子贞问道:“你这么确定?”
  萧忆道:“总之他不是,信我就行。”萧忆看向北轩溟,透过眼神暗中示意,北轩溟当即明白。吩咐官员们继续花贺节的比赛。一时间,观众们已然忘记刚才发生的小插曲,全然投入到花贺节的比赛中。
  喧闹声盖过了一切,萧忆暗叹一声,目光依旧游离在人群中,不甘就此放弃。她很想知道方才认出紫夜花本体的人是谁,是否与她有联系。
  然而,她未能。
  人潮茫茫,寻一个陌生人犹如大海捞针。更何况她还是凭直觉找人。
  *****
  日渐西落,花渐凋萎。
  虽然紫夜花神秘夺人眼球,大放异彩,却未被评了花王。因它晒了太阳后加速凋萎,只能一时绽放耀眼而已。比起北轩国素洁坚韧的轩兰花(虚构之物),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快,萧忆代表大康氏参与花贺节的事就这样结束了,热闹留给了他人。
  但这又如何,她已达到目的借花贺节给玉音姐姐传递了消息,若有心,定能看到赶来。
  眼下,她最想寻的方才一眼识出紫夜花本体之人。她在台上漫长难耐,一直关注着台下,却丝毫未见可疑之人,难免有些泄气。
  在回客栈的马车上,一直沉默不语。子贞抱着那凋萎的话,甚是可惜。
  萧忆道:“这花已经活不了了,回头埋了吧!”
  子贞好奇,问道:“你怎么算出这花能活到今天”
  萧忆反问道:“你知道它为什么叫紫夜花么?”
  子贞摇头,萧忆知她不知,只是习惯性地问起,并不指望她能回答。
  萧忆继续道:“这花在黑暗中生长,黑暗中绽放,自然黑暗才是它生长的一切。一旦遇到阳光。。。。。。”
  子贞恍然大悟,难怪这一路来都盖着黑布,裹在花匣子中,黯然道:“不能见光,这花挺可怜的。”
  萧忆附和道:“是啊,真可怜。”她脑中思绪万千,竟有些自怜起来。
  子贞深感气氛不对,不在言语。
  马车在寂静中驰行,停驻在客栈门前。萧忆同子贞下了马车,还未进入客栈,一把剑向萧忆刺来。
  萧忆连忙推开子贞,掏出腰间短剑应对。一时间,你来我往的比划中竟对了数十招。
  提剑刺来的是韩小将军,他一脸怒气,招招凶狠。萧忆一把短剑,实难近身,只得抵御后退。
  子贞在一旁呵斥韩小将军住手,随从们不知如何是好,长延追到门前时韩小将军已和萧忆打起来,不好□□去,只得站在一旁看着。
  “这大晚上的,竟还有兴致练剑。”北轩溟前来找萧忆,没想撞见两人冰刃交击。他见萧忆用他送的那把短剑御敌,推知她随身携带心中莫名欢喜。挡在二人中间,笑道:“如此良辰美景,喝点酒助助兴!”
  萧忆不理,探头道:“你怎么出来的,长延呢?”原来刚才太急她并未注意到长延在旁。方才长延还在,这一会功夫竟不知去哪了。
  韩光怒道:“哼,就凭那小子,也能看住我”
  北轩溟拉着脸,道:“呐,我还在呢!能不要这么无视我么?”
  若是北轩宇在,他绝对会仰天长笑说五哥也会有今天。可惜啊,他没来,看不见这五哥被无视的情形。
  北轩溟继续道:“走,喝酒去。”说着欲抢去二人兵器。
  韩光怎肯罢休,用力将北轩溟推开,再次向萧忆刺去。
  这回,北轩溟不劝了。吩咐店家拿来酒,靠墙而饮,好生自在。子贞急忙跑去,请他阻止。
  北轩溟道:“爷我已经劝了,没用。让他们打吧!”
  子贞心道:“那也叫劝”无奈,向来北轩溟不愿做的事,再求也无济于事,只得干着急。韩光招招发狠,看得子贞惊心胆战,生怕伤着了萧忆。
  萧忆一直拿短刀抗击,处在下风,丝毫伤不着韩光。倒是韩光,越打越起劲。
  子贞知劝是劝不动停手,干脆拔了随从了短剑,寻得时机掷向萧忆。萧忆手握长剑,果然打起来便没那么费力。
  北轩溟喝着酒笑道:“还未过门就如此心系丈夫,以后还怎么了得,嗯?”
  子贞愠道:“这个时候少开玩笑,还不快让他们停手。”
  北轩溟耸肩摇头表示不可能。见他如此闲心,子贞气不打一处来,又不敢发作。
  “韩光发怒源于那株紫夜花,解释清楚,也就该能化解”,子贞念及此,开始喋喋不休,说了在花贺节上发生的原委。
  韩光怒道:“即便如此,也不该用紫夜花代表大康氏。”
  萧忆道:“事已至此,你还想如何?”
  韩光道:“自然是杀了你,以树我大康氏威严。”
  萧忆冷笑道:“那也要看你是否杀得了我。”
  韩光爆怒,体内沸腾激湃,倾尽全力与萧忆一拼。从未有人能激他使出全力,除了他大哥。
  顿时,韩光来势汹汹,萧忆渐感吃力。韩光旋身反刺,让萧忆猝不及防,连忙后退。
  子贞惊呼之余,北轩溟早已丢下酒瓶,冲上前去,迅速将萧忆抱入怀中,却来不及抵挡那一剑。
  剑稳稳刺进北轩溟右肩,闷哼一声。
  萧忆惊讶地看着他,如此危急时刻,没想到他会挺身相救。立即反手抓住那剑,任由剑沿划入手中,鲜血直流,凛然道:“闹够了么?若韩小将军觉得我此举不妥,待回康城,任凭大王处置便是。”
  韩光也是一时冲昏了头脑才会如此发狂,见二人受伤,心神稍缓了些,道:“溟王爷,实在对不住。”说罢转身入了客栈。
  北轩溟笑道:“原来韩小将军发起飙来,是这样的。”
  萧忆并未搭理他,独自一人进门而去。此刻,她的心砰砰直跳,呼吸急促,自知不可多留。
  事结人散,留子贞侯在最后。见肩上鲜血染回,子贞道:“溟王爷,还请入内疗伤。”
  北轩溟应声而入。一人伤肩,一人伤手,皆由子贞来包扎。
  屋内,又是陷入一片寂静。
  屋外原本兵刃交击的喧闹,也随着人散而安静了下来。店家见已无事,急忙吩咐下人收拾。
  长延见北轩溟前来,急忙退回客栈中,一直待在马厩喂养马匹,不敢前去探望是怎么回事,只念北轩溟快快离开。
  突然,一名黑衣人现身,邪笑道:“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
  长延依旧摆弄草料,并未搭理。
  那黑衣人继续道:“怎么,才几年不见,不记得我了?啊——,是不是被人追杀,人没死,脑袋倒是跟丢了差不多。”
  长延停手,冷冷道:“滚,我不想见到你。”
  那人笑道:“可我想见到你。若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可能——”
  长延吼道:“滚——”
  那人道:“老朋友别生气啊,生气多了可容易变老。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除了我,还有谁会认出你。我看,你还是跟我走吧。至少,我不会杀你。”
  长延拾起几块石头,往那黑衣人掷去。那黑衣人轻而易举地就接下了石子,道:“这些年,功夫长进了不少。看样子,追杀你的人倒不失为好的练手。”
  说着哈哈大笑起来,扰得长延心烦意乱,再次吼道:“滚——”
  长延不想再听下去,一把抓住草料猛然撒向那黑衣人。待草料落尽,马厩中再无那黑衣人的气息,似未出现过一番,只是那笑声仍旧不绝于耳。他愤然将草料撒了一地,心中怒火中烧,拳头紧握。
  *****
  子贞为二人包扎完伤口,索性坐下来回审视萧忆和北轩溟。北轩溟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是萧忆,眼神有些闪烁。
  子贞道:“向来溟王爷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可不要告诉我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找酒喝”
  北轩溟笑道:“还是公主了解我。既然都把话挑明了,还请公主出去,我有话对准驸马说。”
  明知萧忆是女儿身,却还是拉着另一个身份开玩笑。
  萧忆漠然地看着北轩溟,道:“她不用出去,有话直说。”
  北轩溟道:“她得出去。”
  子贞瞧着二人,好似闹别扭的小两口,嫣然一笑,道:“我还是出去吧!”
  北轩溟道:“多谢贞妹子!”这回,倒是不叫公主了。
  子贞再看二人一眼,想起方才情急之刻北轩溟舍身救萧忆,为她受伤的情形,心中暖意突涌,还有点心酸,一下想起了南宫琉。
  此刻,萧忆并不想子贞离开,独留她与北轩溟。然后,这下她却不得不一人。她从未害怕与北轩溟独谈,但不知今晚怎么了,竟有些心乱。
  北轩溟悄然靠近,吓得萧忆后仰。北轩溟笑意甚弄,反而得寸进尺,再向她靠近。
  萧忆心想:“此刻可不能乱了阵脚。无论因何缘故,我都得控制好自己。”这么一想,心定了许多。随即调整好思绪,转去倒茶,无视北轩溟投射来的注目。
  萧忆道:“溟王爷有事快说吧。”
  见她突然转作镇定,北轩溟觉得好笑隐忍着,佯作正经,道:“方才我可救了你一命,怎么报答我?”
  萧忆悠然道:“就算你不出手,我也能挡住那一剑。”
  “哎呀,有人忘恩负义啊!”北轩溟叹气,小声道:“既然人家这么无情,令牌一事就不要告诉人家了。”
  此言一出,萧忆坐不住了,急忙道:“王爷有消息啦?快说快说!”
  北轩溟没再说下去,一直静看着萧忆。这不明摆着要她服软。萧忆道:“多谢五爷救命之恩。”然北轩溟还是不为所动,干脆问道:“说吧,你想让我拿什么交换?”
  北轩溟这才笑道:“告诉我,五年前的那场大火,除了你还有谁活了下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萧忆心知他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于是,将玉音姐姐还活着的猜测告知北轩溟,并将这些年来的接连收到的信也告诉了他。
  萧忆道:“我这够有诚意了吧!”
  北轩溟满意地点头,将一封信递予她。
  萧忆接过信,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着实让她目瞪口呆。
  信中写到火焰令牌的材质出自南宁国,而玄音阁又与持有火焰令牌的势力相持已久。若能进入玄音阁一探究竟找出创立玄音阁的阁主,便可了解当年那场大火的关键。
  “玄音阁阁主”萧忆呢喃着,猜不透为何这位阁主是关键。
  北轩溟接过信,将它点燃烧尽,道:“玄音阁阁主有可能就是你要找的玉音姐姐。”
  萧忆急道:“为何这么说”
  “将军府逃生密道有两条:一条隐在假山之中,一条藏于书房内。当时只有你和她躲入假山,说明她知道密道所在。至于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一点我还想不通。”北轩溟稍顿片刻,继续道:“把你推入密道后,她引开杀手转向另一条密道逃生。”
  萧忆道:“那为何她不同我一起逃离,还要分开走?”
  北轩溟道:“这是我想不通的又一个点。”
  萧忆又道:“这么说来你的猜测并不成立。”
  “可以这么说。”
  “那你凭什么说玉音姐姐有可能是玄音阁阁主”
  “直觉!”北轩溟悠然道。
  这个理由并不能让萧忆信服,正待要说,北轩溟突然过来捂住她的嘴,将灯熄灭隐入黑暗中。
  这时,萧忆也已察觉有人闯入,担忧子贞安危欲挣脱开前去查看。然屋外毫无动静,不知来者何意。
  “来人啊,有贼!快来人啊!”屋外传来长延的叫喊声。
  萧忆不顾屋顶上来往的脚步,不管来者是谁,此刻推开北轩溟,匆忙而去。北轩溟无奈摇头跟在后面。一打开房门,几名黑衣人便向她袭来,立即拔出腰间短剑反击。
  “把紫夜花交出来!”那几个黑衣人的领头一开口,竟是女子的声音。
  萧忆道:“想要紫夜花,直接上门讨要就是,何必动武!”
  黑衣头子冷哼一声,显然不信萧忆的客套话。
  这时,又几名黑衣女子架着子贞前来。萧忆见子贞落入对方之手,显然有些着急,道:“各位不过是来讨要紫夜花,可别伤了性命。”转而大叫长延。
  连叫几声,长延才匆忙赶来。
  萧忆吩咐道:“快去,把花拿来。”
  “是。”
  长延匆忙离去,过了片刻又匆忙跑来,手里抱着那株几近凋萎的紫夜花,交给萧忆。此间,他未曾抬头。见无吩咐,自个跑开了。
  萧忆道他是害怕这场景,却不知其实她是担心被人认出。
  北轩溟一直站在萧忆身后,静静地看着发生的一切,没有说话。长延的异常举动,倒是让他不由得多看几眼,心想萧忆怎会带这怕死之徒前来。
  “给,你要的花,可以放人了吧!”萧忆很干脆地把花送上。
  那几名黑衣女子料想不到她这么干脆,有些犹豫。领头的说道:“你拿一朵快枯萎的花过来搪塞,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萧忆道:“此次前来我就带了这一株。这花已照太阳,自是活不久了。”
  说着,萧忆注意到一人凑到那领头人耳边说了些话,领头的当即命人收下那花。但是子贞,却未放,反而押着她同他们而去。
  方才见子贞无伤,萧忆猜到他们并未要伤人,所以无太多戒心。这回,却要将人带走,那可就不允许了。
  韩光原本生闷气躲入被中,被长延的叫喊叨扰。心想有萧忆在,他就不管了。可才没过一会,就听萧忆说放开子贞,知来者并非贼子那么简单。当即提剑出门,瞧见一大伙黑衣人架着子贞离去,萧忆和北轩溟追在后面。
  那群黑衣女子架着子贞来到空旷的街道上,被另一波黑衣人拦住去路。
  萧忆瞧着架势,非敌非友。最要紧的,便是把子贞救回来。
  萧忆道:“你们花已到手,再不放人我可就不客气了。”
  萧忆见北轩溟一副悠然自若的样子,心知破峰等人就在暗处。只要他发话,眼下这些人立即倒下。可是,他为何还不下令
  北轩溟小声道:“玄音阁,那股神秘势力,都到齐了啊!”
  萧忆顿时眼眸发亮,寻思:“原来在等大鱼出现!”。不得不佩服他那么沉得住气,可是拿子贞涉险,是万万不容许的。决定先发制人,冲了过去。
  韩光见势,加入战局中。唯独另一队黑衣人站着不动,北轩溟静看他们,亦未加入战局。
  那些黑衣女子一面迎敌,一面还得防着那对黑衣人,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忽然,一阵笛声悠然闯入。那些黑衣女子面面相觑,将子贞推向萧忆,纷纷从刚才逃离的路返回去。
  那堵住去路的黑衣人并未追去,与北轩溟等人僵持在那。
  北轩溟笑道:“怎么,我们要不要也来一场?”
  那黑衣人头目抱拳道:“我们与影子团素无瓜葛,就此别过吧。”说罢掉头离开。
  北轩溟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心道:“以后可就说不准咯。你们别栽在我手里,否则我让你们有来无回。”
  萧忆扶住子贞,关切道:“你没事吧?”
  子贞笑着摇头。
  韩光道:“既已无碍,我们还是赶紧启程回康城吧。”
  萧忆和子贞对视,子贞恳求地看着她。她知子贞还不愿离开,而自己的事也未办,怎可走。
  子贞道:“北都我还没逛够,暂时不想回去。”
  韩光道:“客栈已经不安全了,我得为你们负责。”
  北轩溟道:“是啊,各位才来几日,还未好好游览北都就着急走,实乃我这东道主做的不够好。这样吧,既然客栈不安全,各位搬来我府上住几日,让我尽尽待客之宜再回去也不迟。”
  韩光犹豫道:“可是。。。。。。”
  北轩溟抢道:“难道韩小将军不愿给本王这个面子?”
  韩光自知推不脱北轩溟的邀请,但一想到刚踏入北都没到几天,就发生这么危险的事,他不好回去向大王交代。
  犹豫之时,萧忆已扶着子贞回客栈。望着二人如此相亲相爱远去的背影,实想不通为何大王不同意萧忆和子贞的婚事。转念想到萧忆乃南宁国人,这种替她不满的想法又被压了下去。
  在北轩溟的吩咐下,萧忆等人准备搬去溟王府作客。然长延无论如何也不肯去。
  萧忆问缘由,长延打马虎眼混淆过关,准备离开北都。
  原本只是在路上相遇,强留到现在已算尽了人意。所以,长延悄悄与萧忆告别离开时,萧忆不再说什么,只道希望日后能再相见。
  告别了长延,萧忆同子贞、韩光以及几名随从入住了溟王府。
  偌大府中,竟只有几名家丁。
  北轩溟带他们入了大厅,抱歉道:“大家随意,需要什么直接跟管家说就行。”说着吩咐管家带他们去已备好的客房。
  北轩宇得知萧忆他们搬来溟王府住,趁机前来凑热闹。兴冲冲地跑过来,身边还带来了几名厨子和丫鬟,竟当自己般吩咐下去。
  北轩宇道:“萧侍卫,哦,不,应该是萧驸马,你们应该去我家才是,怎么会跑我五哥家来。他这里什么都没有,你看看,你们来了连饭菜都还没准备。这个待客之礼,做的实在太烂。要不,你们去我家吧,我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他冲萧忆他们眨了下眼,子贞在旁掩嘴而笑,北轩溟拧着眉头瞪他。
  北轩宇转念道:“不去我家也行。这样吧,我也住到这里来,好好招待你们也是一样的。”说罢招呼人进来,竟连换洗衣物也备好带来了。
  北轩溟道:“七弟,胡闹够了没有。”
  北轩宇不敢看五哥,跑过去拉住萧忆和子贞,委屈道:“子贞姐姐,你跟我五哥说说,让我也住这里吧。我一个人住家里实在无聊透顶。好不容易你们来了,难道还想把我一个人丢在一旁?”又转向韩光小声道:“韩小将军,我知道北都有好几个大的赌场,要不带你去见识见识。”
  北轩宇一来便喋喋不休,让北轩溟甚是头疼。原本北轩宇很听北轩溟的话,这些日子一来,风向开始转了。或许,是长大了的缘故;又或许,是仗着人多的缘故。
  但无论如何,在他的软磨硬泡的嘴皮子下,总算住进了溟王府。
  第二天天未大亮,北轩宇便跑来叫萧忆起床,教他射箭。
  宫廷之上的那一箭,已经看得他五体投地对萧忆的膜拜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盛情难却,萧忆手上有伤只好坐在一旁指导。北轩宇练了几个时辰,一直在问萧忆如何才能达到她那样的箭术。
  萧忆抛出欲速则不达,专心之类的话,全然被北轩宇抛之脑后。
  一只鸽子恰巧从空中飞过,北轩宇来了兴致瞄向它,被萧忆拦了下来。
  那是大康飞来的信鸽。信鸽飞入另一间房中,不一会,韩光匆匆跑了出来,刚巧撞见北轩溟。
  韩光道:“溟王爷,多谢您的盛情款待。在下有急事要处理,先行回大康了。”
  北轩溟道:“既然如此,慢走!”
  北轩溟既不问缘由,也不强留。萧忆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向萧忆笑了笑。
  这一笑,萧忆便知韩光着急离开另有内情,而这知情人就是北轩溟。不过也好,韩光一走,便不会有人束缚她和子贞,做事方便。
  待韩光来向子贞和她道别时,二人也就只说路上小心,并不挽留。
  这让韩光很寒心,难道就这么不想他留下来吗?委屈道:“公主,在下先回了,你和萧侍卫注意安全。”
  子贞点头道:“会的,会的。”催促他赶紧上马。
  韩光还想说些什么,但见萧忆在旁望着,只好咽了下来,怒瞪萧忆一眼才肯独自一人离去。
  “他还记着紫夜花的事。”萧忆心想。
  韩光一走,子贞高兴地抱住萧忆,道:“太好了,再也没人监视我们了。”
  陪同送行的北轩宇,见如此亲昵的动作,不由得脸红撇过去,嘀咕道:“没羞没躁,成何体统。”
  子贞见状,显得有些尴尬,悻悻放开萧忆。
  哎,刚送走一个,又来一个管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  会更的,放心啦!

☆、各自行事

  韩光走后,萧忆与北轩溟有事要办,将子贞晾在家中。这下倒好,子贞一直想见南宫琉一面,机会来了。
  这日,待萧忆和北轩溟走后,子贞便拉着北轩宇出去逛北都。
  子贞早前得知南宫琉他们住在回坊客栈,故意七绕八绕绕到那个地方,然后谎称有些比较私人的东西要买让北轩宇先去茶楼坐会,她去去就回。
  跑了一上午,北轩宇早就苦叫连连。深知女人最是麻烦,同女人逛街更是烦上加烦。若不是五哥吩咐让他照看好子贞,他才不会出来逛。闻言,当即自个上茶楼休息去。
  这时,子贞才匆忙往回坊客栈走。正要往客栈里去,被拦了下来。
  看守大门的随从毫无生气,一脸凶相:“这里已经被包了,去别的客栈投宿吧。”
  子贞道:“我不是住店的,我来找琉殿下的。”
  那人道:“你是何人?找我家主人有什么事?”
  “我。。。。。。”
  子贞欲要说明自己的身份,屋内走来一人。那人正是沙樊,南宫琉的贴身侍卫。
  沙樊道:“公主,这边请。”
  在沙樊的引路下,子贞上了二楼来到一间厢房。屋内弥散着淡淡的竹香。
  南宫琉静坐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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