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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似深宫梦里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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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她倒是真,不过,倒也谈不上不舍,不过,说来说去,军师似乎都未曾言及为何要说晚晚是本王的最后一道王牌?”

    不想纠结于关心不关心,爱护不爱护这一说法,他很自然的调开了话头。

    时利子是何等厉害之人,自然懂得察颜观色,便也真的不再多说,只言及重点:“有一件事,老夫一直不曾对王爷讲起,是因为时机不到,又恐王他不允,但此刻,机会已至,王爷又说能舍,那老夫便不再有所隐瞒了,当年,老夫之所以会让您留下白竹国的公主,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的身上,有噬魂咒。”

    “噬魂咒?”

    初闻此咒,萧湛竟是浑身一震,只闻其名,便能嗅其阴狠之意。

    “对,就是噬魂咒,传说中,白竹国的女人有勾魂摄魄之媚,却鲜少有人知道,她们会拥有那种能力,其实是因为噬魂咒,那是一种经人种植在少女体内的邪咒,终其一生,仅咒一人。种此咒必为处子之身,破咒之日,便是破处之时,噬魂咒经由女子阴血渗入男体,反噬其身,方有效果。”

    本已意识到这噬魂咒并非善物,现下一听,萧湛只觉全身的汗毛都倒立起严来……

正文 第70章 成败于否

    想到曾许诺云晚歌为后,萧湛便为自己狠狠捏了几把冷汗,口中不觉喃喃:“那,若为此咒所反噬,会有何种恶果?”

    “倒也并不伤人性命,只是,终其一生,都会迷失本性,被种咒之人控制心神,直到死去,方才解咒。”

    说到并不伤人性命之时,萧湛心中一松,可后面之语却也再度令其冷汗如雨,若是无为之人倒也罢了,若是心有天下,却要被一个女人所左右,那岂不是比死还难受?

    但,时利子的话,却也让其听出了他的本意:“军师的意思是,晚晚的身上有噬魂咒,若是皇兄宠幸于她,便会为她控制?”

    “不错,以王爷和云晚歌的交情,想必让她控制皇上让位于王爷,并非难事。”

    时利子知道当年之事,也自是知道他俩的口头约定,萧湛要的只是江山,江山一到手,那么萧翊的性命自然也便不足为惜了。

    这实在是个太让人激动的消息,关于噬魂咒,虽是初次听说,却也让萧湛兴奋不已,不由得埋怨道:“军师有此良方,为何现在才说?”

    “老夫早已说过,时机不到,便是早早告知王爷,亦不可能有所帮助?”

    时机一说,他已不止说过一次,只是萧湛之前并未在意,现下听得时利子如此慎重开口,倒也又生几分奇异之心:“噢?这是何故?”

    “王爷可还记得云晚歌的生辰?”

    时利子不答反问,萧湛倒也并不矫情,很快答道:“当然记得,再过几日,便是晚晚生辰,想来,她今年已是双十年华。”

    “她的生辰八字属性稀有,乃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的极阴之体,亦是能将噬魂咒发挥到极致的最佳体质,也只有拥有如此体质的女人,才能真正的控制住像皇上那样意志力极强之人。但,引发噬魂咒也有一个最为致命的条件,必须是在种咒之人,二十岁生辰之夜方有效果,否则,噬魂咒的效果会大打折扣,是以,老夫才会一直未对王爷言明此咒。”

    言到此,一切已然再清楚不过,之所以今夜如此急急开口,却是因为再不提,便要失去这唯一的机会。

    虽有几分激动,但萧湛并不糊涂,见时利子仍旧长跪不起,便又出言相劝:“军师今夜要本王下定决心之事,便是此桩了吧?既已言明,军师还是起来讲话的好。”

    暂未得到萧湛肯定的答复,但时利子却已胸有成竹,是以,再不推却,自发的起了身,凝神道:“王爷说得不错,老夫今夜所求,便是此事,还请王爷早下决断,老夫也好早做安排。”

    “并非本王不愿决断,只是依军师所言,必须在晚晚生辰之夜方能产生效果,本王现在连晚晚颜面都不曾得见,如何告之其法?”

    “更何况,便是本王有本事能见到晚晚,亦无可能劝得她同意本王的决定的。军师应当知道本王这些年来,为何要送那十四位美人入宫,是以,本王不是不做决定,是做不了这个决定啊!”

    言至此处,萧湛亦颇觉烦闷。

    云晚歌的心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说过,她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唯一的要求便是不上萧翊的床。

    他自知无法说服于她,是以,眼看着这大好机会近在眼前,他却无力去改变,此番愁苦唯有心知。

    如他所言,这一切时利子均是清楚,是以,倒也并不紧张,只胸有成竹道:“只要王爷肯下定决心,这一切,都包在老夫身上了。”

    “军师何出此言?”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该是王爷养的那些食客们,出出力的时候了。”

    时利子口中食客,自是那些平日里毫无建树的能人异士了,虽用得少,但不代表没有用处,此番时利子早已挑好人选,只待萧湛一声令下,那人便能助其一臂之力。

    那些人,自己方才早已想到,只是苦无良策,如今有时利子这般一说,他忽觉眼前一亮,似乎光明在前,便急促问道:“军师所说之人是谁?可在府上?他又有何本事,助本王成事?”

    “此人入府已久,只是为人淡漠,不喜言交,王爷当是对他没有印象的,此人出身南洋,擅使南洋邪术,只要他用邪术在云晚歌生辰之日,促其情发,王爷必定心想事成。”

    时利子敢说,便已是有十分把握,南洋邪术那异士钻研已久,虽有破解之法,但短时间内控制人的言情举止,却是易如反掌。

    “你是说,府中有人能控制晚晚的行为?”

    “非也非也,若真有此法能隔物控人,老夫便不会行此迂回之法,想要借助噬魂咒之力,此法只会促其情动,中术之人,便如吃过烈性情药一般,必须行房,否则便会慾火焚身而死。”

    时利子称其为邪术,其实更为确切之称,该是淫术,但毕竟不雅,便也不再多说,只淡淡看向萧湛,继续道:“不过,要想此法能成,还需两件物品,是以王爷这几日要做的,便是收集此两物便可,一物乃其发,一物乃其贴身之物,集得此两件,便可着那异士作法,只消为云晚歌下那情蛊之术,保管她一夜旖旎,无尽风流。”

    时利子说到此处,却是眉眼带色,暧昧至极。

    萧湛虽也赞成此事,可不知为何,听到如此卑鄙之法,仍是有些心生厌恶,想要出口相阻,却也找不到阻止的理由,只面色不佳凄然道:“若是晚晚知道是本王对其用术,怕是永远也不会再原谅本王了,又如何会帮本王夺位?”

    “那就瞒着她,只要瞒得了一时,等成事之日,王爷许她后位,她自也毫无怨言了。”

    萧湛对其并不隐瞒任何心思,是以,封后之事,早已对时利子言及,却不想此番竟也成了用来说服萧湛的一剂良药。

    “难道真的别无它法了么?”

    本是断情之人,却忽生几分多情之意,坚信自己心中唯有一个落妃,可为何一想到她得知真相时的表情,自己竟也有些不忍去下那个决定?

    时利子见其犹豫,便再度上前:“王爷,当机立断啊!”

    本是不忍,却仍是闭了眼心痛挥手:“罢了,本王日后好好补偿她便是,既然别无选择,便唯有劳烦军师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时利子终于满意抱拳:“王爷英明!”

    送走了时利子,萧湛心中却是五味陈杂,虽也早有牺牲云晚歌的心思,可当他真正意识到这一天马上要来临,却忽感内心失落,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离他而去。

    一直以来,他只当云晚歌是自己手中最完美的一枚棋子,虽偶尔也会心动,却都借口因为她太过美好。

    只是为何,他最近似乎越来越会害怕她会离他而去?

    她一直不愿意,且不说算不算牺牲,单单说到那血海深仇,她也是绝对无法释怀的,只是她太过坚强,总是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觉得她能够承受得起那一切。

    只是,当他真的放手一博,为何眼前总会浮现她满面泪痕的小脸?

    他不能想太多,一想就觉得心烦意乱,这十年来,她似乎已在不知不觉中深处到了他的内心,随意便能挑动他的心思,可是,他最爱的人,不是落儿么?为什么最近似乎梦里头出现的人也是云晚歌了呢?

    不想去细想那些种种,只是告诫自己一定要痛定思痛,狠下决心,天下与美人,从来不可兼而得之,假若真的有一天,他能取得天下,那么,他会补偿她的,哪怕她已非完璧,他也定会一生呵护,绝不再让她受一分委屈。

    思及此,心中似又有些安慰,萧湛长叹一声,却是喃喃一句:“但愿事成之后,她心中尚能爱我如厮,晚晚,今生是我负你,但我会用一生一世来对你补偿。”

    ————-

    夜已深,万籁寂静,萧湛心潮起伏,却是怎么也不能入睡,没有几日了,却还要取得她的头发与随身之物,随身之物倒也不必操心,当年她入宫之时,留给他一块白竹玉佩,是她自幼佩戴在身的东西,该也算是一件贴身物品了,现在缺的唯有她的青丝长发。

    只是,他如今连她身在何处都不清楚,更何况想办法接近取她长发?

    越想越没有心思,萧翊终于又将心思动回了俞婧婉的身上,除了她,似乎没有几人能接近云晚歌。

    但,现在云晚歌已经身陷囹圄,当下正是撇清关系的时候,俞婧婉一去,岂不是也会引起萧翊的怀疑,宸宫之中,唯有她们两位重要棋子,损其一已是大害,若是连根被拨起,日后,想要再培植新人,似乎更是难上加难。

    有此犹豫,萧湛似乎又有些犹豫不绝,当下又不愿去惊动俞婧婉,正发愁间,脑中灵光一闪,萧君彻那虎头虎脑的小脸,忽而就蹿进了他的脑中。

    他一拍大腿,喜不自制:“对啊!还有彻儿,只要彻儿开口,萧翊一定会允许云晚歌见她,只要让云晚歌见到彻儿,他自有办法让云晚歌明白他的意思。”

    终有了最好的计划,萧湛却又因为太过兴奋仍旧不能入睡,睁眼苦撑至天明,便换了身衣衫急急进宫,只是这一次,却是直奔太子宫而去。

    成败于否,端看他如何在萧君彻身上大做文章了。

正文 第71章 生辰之日

    萧君彻小心翼翼的把偷来的木梳交至萧湛手中,一脸认真的问:“皇叔,有了佳期的木梳,你真的可以求神仙保佑佳期吗?”

    摊开手心,细看之下果见那木梳之上缠有几楼青丝,萧湛满意的笑了,用同样认真的表情看着萧君彻道:“当然了,皇叔一定会认真的帮彻儿请愿的,佳期不会有事的。”

    知道萧君彻关心云晚歌,是以,萧湛便告诉萧君彻,只要有云晚歌的木梳便能求神仙保佑她平安。

    孩子毕竟太小,自然是信了,便也毫不怀疑就跑去找云晚歌偷回了她的木梳。

    “皇叔你不要骗我哟,要是过几天父皇还是没有放佳期出来,我就会生气的。”

    太子自然是能放云晚歌出来的,但他却不敢违背萧翊的意思,只能寄望于神仙的帮助。

    “彻儿放心,皇叔绝不骗你。”

    若说把握,萧湛倒是真不敢自吹,但此刻,他亦无退路,只能顺着太子的话,小心的应答着。

    太子虽小,但却人小鬼大,他倒也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点什么事。

    可若是一直呆在太子宫,也恐多言失误,便又道:“彻儿,有了这个,皇叔先回府上为你供上,早一点求神保佑,佳期也好早一点平安回来陪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那皇叔你快点回去吧!”

    小太子一听这话,兴奋不已,马上就催促着萧湛离开,他微笑着摸了摸太子的头顶,终于满意离去。

    离了太子宫,他却并不离去,而是找了一处僻静之地,约见了俞婧婉,万事具备,只欠东风,而那东风,自是萧翊本尊了。

    虽已准备好一切,可若是那日萧翊不见云晚歌,便是能在云晚歌身上施以邪术,亦无作用。

    是以,这一次他要俞婧婉做的,便是找到机会对萧翊说一件事。

    俞婧婉不明所以,似乎并不太愿意,但又不敢得罪萧湛终还是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萧湛要她说给萧翊听的,竟然只是一句,三日后,是云晚歌的生辰。

    她本是精明之人,听得如此之言,心觉有异,但萧湛不愿多说,她便也不再多问,聪明的她最是明白萧湛这种人,他不愿说,便是问了也白问。

    虽还有犹豫,但她更想知道萧湛的用意,是以,到了那日,俞婧婉便寻去了鸾凤殿,打算借机告诉萧翊这个她并不太喜欢的消息。

    宸宫之中,她地位特殊,再加上萧翊对其也算宠爱有加,是以当梓桐远远的望见其身影,便已是满面容笑的候在了那里:“婉妃娘娘是要见皇上么?待奴婢通传过后,便来请娘娘。”

    算起来,若是没有梓桐,倒也没有她俞婧婉的今日,是以,她对梓桐也还算客气:“有劳你了。”

    “不麻烦,奴婢去去就来。”

    梓桐巧笑着去了,俞婧婉却是望着她的背影发起了呆,若说她对梓桐有所感激倒也不是,只是,每每看到梓桐对她过份热情的笑脸,她总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落妃。

    或者,在梓桐的眼中看到的自己,和萧翊眼中看到的都是同样一个人,但那个人却独独不是自己。

    这种想法,每每让她恨极,却又不得不仰仗着这份相似,因此,反而更生怨毒。

    并未等待太久的时间,梓桐便微笑着行了出来:“娘娘,皇上有请。”

    这阵子以来,萧翊对她总是若即若离,说他待她不好,倒也不是,至少没有在她宫里的夜晚,他亦甚至少宠幸其它的妃子,可若说他待她宠爱有加,倒也真的说不上来。

    总之,她与他之间,似乎总隔着些什么,至于是什么,她想,她真的明白,总想冲破那层隔膜,却似乎总也办不到,他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让自己不得不对他保持距离,在宸宫的时日不算长,但她似乎也开始预见到了自己的未来。

    或者,想要不入冷宫,最好的办法,便是不求他过多的宠爱,只是,现在的她对他,难道真的还能收回那份情不自禁的爱?

    思绪翻飞间,人到近至他跟前,与平日无异,他似乎又在批阅奏章,曾几何时,她一直以为当皇上真的是好命,至少要什么有什么,从不用担心。

    可当她真正的接触到了萧翊最真实的生活环境,她才发现,原来世上最辛苦的人,也莫过于皇帝。

    他可以尽情享乐,却也要付出更多的时间来维系他的江山,每日都会有批阅不完的奏章,甚至于经常会通宵达旦。

    他的辛苦,她看在眼底,却也是真的心疼的。

    这个男人,确实太优秀,虽冷酷无情,却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无形之中,吸引着她举步朝前,向他靠近。

    心里这般想着,人也靠了过去,温婉笑道:“皇上,休息一会儿吧!”

    萧翊头亦不抬,只是唇角微扬,柔声道:“婉婉你先坐一会儿,朕把这本看完再休息。”

    知其说一不二的个性,她倒也不再相劝,只缓缓移至他身后,轻轻按压着他的背颈,萧翊舒适一叹,手中虽仍是握着那奏章不放,却也不忘夸她一句:“婉婉的手法,真是越来越好了。”

    “皇上喜欢便好!”

    她语调温柔,却也是道出了真心,于她而言,只要能博得他龙颜一笑,她已满意。

    他习惯于把每件事都做到最好,是以,当他看完手中的奏折,已是去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他放下手中奏折,反手握住她细滑的柔夷,扭头道:“辛苦你了,你也休息一会儿。”

    短短的一句话,却已暖足了人心,外人只道他阴冷无情,却唯有他身前之人,方懂得他认真的时候有多么体贴人。

    她问:“皇上累了吗?”

    “是啊,累了,不过看到婉婉,朕似乎又有了精神。”

    他浅笑着回答,她却不由自主的红了脸,虽不能确认他说这话真心有几分,但面对如此优秀俊郎的男人,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如擂。

    “皇上就会哄臣妾开心。”

    “怎地是哄了,朕说的句句属实。”

    他保证般的拍着胸口,却也让俞婧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笑着绕至他身前,双手圈住她脖颈,撒娇般的开口:“皇上真的这么想吗?”

    “当然了,除了婉婉,朕谁都不想见。”

    “那么佳期也不例外?”

    冲口而出的话,已是收不回来,但她却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居然那样介意他与云晚歌的关系,或者,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她对萧翊的独占欲有多强,尴尬的红了脸,她马上解释:“臣妾只是,只是有点羡慕佳期能天天陪在皇上身边。”

    “以后婉婉多来,便也能多陪在朕身边了,不是吗?为何要羡慕她呢?”

    他如星的墨眸,幽深无底,望向她双眸间,却徒生一股子无穷尽的霸气,令她倍感压力,扭头,故做镇定,只道:“只要皇上不嫌弃臣妾,臣妾愿天天来此陪伴皇上。”

    “如此便好!”

    他的热情似已消退,却只因她随口提到了她的名字,俞婧婉看在眼中,却又悔在心中,早知如此,她此番实不该来。可她有退缩之意,他却无放手之心,仍微笑着轻问:“为何突然提到她?”

    “臣妾只是刚好想到今日是佳期生辰,是以,便口无遮拦的提到了她,要是皇上不喜欢听,臣妾以后再不提她便是,只是皇上,您不会生臣妾的气吧?”

    小心翼翼的开口,却只换来萧翊淡漠的浅笑。

    “朕不生气,不过,朕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婉婉若无它事,便先行回宫去吧。”

    天色并不晚,他却已是下了逐客令,虽是她率先提出让他休息,可她却实没想到,只提到了云晚歌的名字,自己和他的关系,便又被打回了原形。

    心中郁结,却也只能浅笑告退,回眸间,又是一阵怨气冲天。

    ——-

    自小白去后,云晚歌便被关进了地宫,其间,除了小太子会时常来看望她以外,除了萧翊以外她见不到任何人。

    她不知道萧翊为何要带她来地宫,是他已经确定她就是黑衣人了么?

    还是说,小太子最终还是没有守出秘密,把她入过地宫之事说了出来?

    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得而知,可最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何他没有杀她也没有罚她,只是将她软禁在此?

    无论是她想到的哪一种结果,都于她大为不利,可为何萧翊每每来见她,却只是让她好好陪他下盘棋,难道她的棋艺已好到让他也着迷不己的地步了?

    当然,这种可笑的想法,她只是想来打发打发时间,是断不可能相信萧翊会如此顽劣而为,只是,她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

    她是知道地宫的出口的,只要她想,她就能出去,可是,她却选择了默默的留守在这里,只因,她并不知道萧翊在玩什么把戏,或者他根本还不确定自己的身份,而是在等她给他确定的答案,只要她有所行动,他就能侍机而动抓她个正着。

    到那时,她便是有再多借口,也不可能撇清自己了。

正文 第72章 她到底怎么了

    种种猜测,亦只是猜测,他不动,她也只能选择默默不语,或者,只要他还没有真正的给她定罪,她就还有机会,而她现在要做的唯一一件事,便是等,虽然总是在那样的煎熬中度过,但她却明白自己别无选择。

    今日,本是她生辰,多想出去走走,可她却只能独处地宫,一人枯坐,思及往年,萧湛总会找到办法偷偷入宫陪她一起度过,她便倍觉心酸。

    今年怕是不可能了,且不论她愿不愿意有他相伴,现下情形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太可能。

    郁郁寡欢之时,忽感有人靠近,细碎的脚步轻而虚无,本以为是萧君彻,却在扭头之时,瞥见萧翊那略带微笑的脸。

    下意识的收回了眼,她犹豫着,却还是起了身,施施然一礼道:“奴婢见过皇上。”

    “起来吧,这里也没有外人。”

    他倒是轻爽而答,声落,人已至,并不扭捏的那一处坐下。

    云晚歌缓缓而起,仍是垂首不去看他。

    于她而言,他是帝,更是她日夜惦记的仇人,现如今落在他手上,生死仍是未卜,又如何能静下心来,但所谓敌不动,我不动,他既未出手,她亦只能沉稳以对。

    等了许久,却仍听不到她只字片语,萧翊无奈一笑,自袖袋内取出一物,置于石桌之上:“这个,送给你。”

    顺着声线望去,却见桌上一枚玉簪,素雅有致,竟是寒梅一枝,云晚歌突而心中一动,竟又有几分不解,只瞟了一眼,便又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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