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将门-第2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祝皇亲砦趟鳎溆嘧髌罚欠癯鲎宰砦讨郑彩谴嬉傻摹!�
  王宁安听完,点了点头,“这么说,你没有诬陷醉翁了?”
  “绝对没有!如果我欺师灭祖,背叛恩人,情愿意天打五雷轰!”蒋之奇义正词严道。
  王宁安含笑,“和你没关系就好,我再请教一件事,工部郎中张宗孺,和你什么关系?”


第508章 决战公堂
  听王宁安问到张宗孺,蒋之奇愣了一下,随即道:“同朝为官,不敢说熟悉,最多见过几面,点头之交。”
  “嗯。”王宁安意味深长一笑,“蒋御史,我是醉翁的朋友,又是这次的副主审,按照道理,理当为他洗刷冤屈,钱暧说到了你,不得不来询问,还请蒋御史不要见怪!”
  “哪能!”
  蒋之奇连忙说道:“下官惭愧,醉翁无端遭人诬陷,真是人神共愤,蒋某也十分惭愧,没有看出钱暧等人的狼子野心,假如当时他来找我,下官便提醒醉翁,只怕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是我胆小怯懦,有负先生教诲,我对不起醉翁,惭愧,惭愧吧……”
  王宁安淡淡一笑,“钱家势力不小,显贵了一百多年,岂是寻常,就连本官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无耻,蒋御史,你也不必自责,只管安心为朝廷效力,本官还要去别处调查,告辞了。”
  说完,王宁安就从蒋之奇的家中离开。
  要说蒋之奇的一番话,就把王宁安给打发了?
  那是做梦!
  实际上,王宁安用的功夫,远比看起来的要多得多。
  不说别人,那个张宗孺,他是张氏的堂兄,仗着恩荫入仕,干了几十年,好不容易熬到了工部郎中。
  世人不大看得起工部,觉得工部干最累的活儿,成天风里来雨里去,好好的官老爷,弄得跟小鬼似的。
  其实这是外人看,工部有多少油水,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不说别的,就拿河工来说,为了保证河道畅通,朝廷每年都拨重金,按照惯例,会多拨两三成左右。
  而这些钱的执行率大约只有七成,上面多拨,下面少用,光是这一项,就有几百万贯之多,工部郎中,也是实权人物之一,分到手里的好处绝对不少。
  这还不算其他的捞钱项目,张家的确很富裕,而钱多数来自张宗孺的贪墨。
  俗话说得好,常在江边走,没有不湿鞋,张宗孺贪得太厉害,被上面盯上了,他曾经找欧阳修,希望老夫子能帮忙压到下半年处理。
  张宗孺算计很清楚,在嘉佑二年的上半年,西京的工程就会大体落成。
  短短时间,就建造了一座恢宏的皇宫,完成了迁都壮举,朝廷一定要大肆庆贺,按照惯例,肯定要大赦罪犯。
  他的罪名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赶上了机会,花点钱通关系,没准就是申饬两句,还能继续捞钱。
  张宗孺想的很好,可欧阳修没有买账,老夫子见他求情,特意告诉政事堂和刑部,要加快审讯,不要因为他,有丝毫的迟疑。
  工部肥差,谁不想要,欧阳修不管张宗孺,别人更不会客气,他的案子瞬间就加快了进度,别的不说,罢官是一定的。
  这事也就是张家和欧阳修的仇恨来源。
  张春燕身为张家的女儿,面对家族生死存亡,肯定会怨恨欧阳修,不惜拿她的名声,去毁掉欧阳修,和老夫子来个同归于尽,也在情理之中。
  王宁安手上捏着几条线索,一是钱家和欧阳修的恩怨,他们是攻势的主要发起人,第二,就是张家,他们作为事件的另一个主角,如果不配合默契,这场污蔑也做不成。
  只是光有这两者还不够,因为不论钱家,还是张家,他们都不具备策划这么大阴谋的能力,也没有这个魄力,如果没有人给他们的胆子,帮着他们谋划,绝无发动的可能。
  而这个居中调解调度的人,就是蒋之奇!
  在蒋之奇的背后,还有谁,这就需要好好调查了。
  “去通知皇城司,把蒋之奇给我看起来,别让他跑了,如果发现他和外人联络,也要严查到底,别放过任何可疑之人。”
  “遵命!”
  陈顺之去安排了,王宁安抖了抖官服,沉吟一下,让人调转马车,直奔张家。
  事到如今,也该摊牌了。
  作为绯闻的女主角,张氏的日子过得还算舒服,自从事情爆发之后,竟然没有人来找她,不论是欧阳修这边,还是钱家一边。
  仿佛她不存在一样。
  可暗地里,张家早就被盯上了,各路人马,把这里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大家都引而不发,这个道理很明白。
  欧阳修这边没有足够的证据,找到张氏也没有用,反而显得心虚,落人口实。而另一边呢,如果他们拿下了张氏,并且弄到大堂上,去公开审讯,那就等于是和欧阳修撕破了脸皮,直接置老夫子于死地。
  他们既然敢做,当然不在乎欧阳修,可问题是欧阳修背后站着王宁安。
  这就不能不思量了,这么多年下来,在王宁安手里倒霉的宰执重臣还少了?跟这小子斗,必须加着一万倍小心。
  所以从一开始,诸位相公们就想牺牲钱家,尽早把案子了结,他们没打算废了欧阳修,只要重创醉翁的声望就好。
  ……
  整个斗争,从一开始,就非常微妙。
  不是寻常人能理解的。
  王宁安靠着天生的敏锐,躲过了所有的圈套,他离着胜利已经不远了,可要想大功告成,还需要最后一道程序。
  来到了张家之后,王宁安让人把张家上下都叫出来,包括张宗孺,还有张春燕,足有几十号人,排成了三排。
  张春燕年纪很轻,竟然只有二十来岁,容貌清丽,楚楚动人。站在那里,从里到外,就透着一股子媚气,说穿了,就是个狐狸精。
  王宁安只看了一眼,就有些厌恶地扭头。
  “张宗孺,本官得到了旨意,要彻查污蔑醉翁一案,根据现有的证据,都显示欧阳老大人是被诬陷的,你们有什么说的没有?”
  张宗孺愣了一下,讥诮道:“王相公,你让我们说什么?无非是你们嘴大,我们嘴小罢了!”
  “哈哈哈!张宗孺,你也久在官场,不会这么点见识吧?既然是钦案,就不能等闲视之。钱家只有一首词,根本不能作为证据。如果你们也认为没有,是凭空捏造,那你们就和醉翁一样,都是这个案子的受害者,朝廷自会有公断。如果你们和钱家的看法一样,那就要拿出更多的罪证,去证明欧阳老大人的确做下了不堪的事情,只要铁证如山,到了那时候,陛下也保不了欧阳修,你们懂吗?”
  张春燕听在耳朵里,忍不住一喜,真如王宁安所说,只要放过欧阳修,就能一天云彩散?那也不错啊!
  哪个女人也不是天生下贱,愿意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
  只是她这么想,张宗孺可不这么看。
  欧阳修是等闲人物吗?
  眼前的王宁安是好对付的吗?
  绯闻闹了不是一天两天,张家没有站出来说话,显然就是默认了。
  而且这些日子,暗中有多少人找过张宗孺,给了他们足够的好处,也告诉了他们背叛的后果……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必须死撑下去!
  想到这里,张宗孺冷笑了一声,“王相公,外面的根本不是流言!欧阳修为老不尊,人面兽心,他给我妹妹写的词也不止一首!”
  说着,他拿出了《临江仙》和《减字木兰花》,送到了王宁安手里。
  “这就是欧阳修所写,另外,他还逼着我们家,给他买房产,现有地契一张,上面还有欧阳修的印章,铁证如山,不容抵赖!”
  张宗孺说着,哂笑了一声,“我也知道,比起欧阳修,我们势单力薄,不值一提。这些证据随时会被淹没。可天理良心,世人都看着呢!大家伙的心里有一杆秤,谁也别想只手遮天,别想颠倒黑白!”
  这位说的颇为义正词严,慷慨激昂。
  王宁安听了半天,忍不住摇摇头。
  “张宗孺,我大宋朝还没到是非不分,乾坤颠倒的时候。既然你们自认有足够的证据,那我问你们,可敢在大堂之上,和钱家一起,状告欧阳修?”
  “有什么不敢!”
  张宗孺道:“只怕欧阳修老匹夫不敢上大堂对质!”
  “这就不是你们要管的了。”王宁安起身,拍了拍屁股,往外面走去,“记着,准备一张状纸,把案子写清楚,把证据备足了,大堂上见!”
  ……
  二月的西京,有两件大事,一个是科举考试,经过一番紧张挑选,在欧阳修身陷绯闻之时,朝廷任命了翰林侍读学士王安石出任会试主考。
  相比而言,王安石的官职太低,根本不足以担负这一场被赋予重要意义的会试主考,但是,却没有人质疑,一来王安石讲学二十年,治理地方成绩斐然,俨然未来的名臣,谁都知道,如果王安石追求权位,早就进京当大官了。
  其二,大家也看得出来,以六艺学堂为主,还有以洛学为主,形成新旧两派对峙之势,王安石虽然也主张新学,但是他和六艺不是一路人,作为第三方主持会试,能保证最重要的公平。
  故此,王安石是众望所归。
  只是还有一件事,比起会试来得更震撼!
  闹了一个多月的盗甥事件,终于有了水落石出的一天,欧阳修作为被告,将出现在大理寺,接受审讯。
  堂堂欧阳相公,宰执重臣,文坛领袖,六艺山长……这么多身份加在欧阳修的身上,注定了这个案子非比寻常!


第509章 御驾亲临
  二月的洛阳,依旧寒冷,数千名士子,加上送考的亲朋好友,足有几万人,黑压压的,天不亮就出动了。
  他们手里提着灯笼,紧赶慢赶,向着位于太学的考场赶去。
  只是大家伙一出门,就发觉自己的准备是多余的。
  宽阔的道路两旁,点满了鲸油路灯,将道路照得如同白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早早亮天了呢!
  不同以往,水泥制成的道路,足足能并排通行16驾马车。
  为了营建新都,文彦博也着实下了一番功夫,他派遣人去考察开封御街,又去平县观察,无论如何,堂堂帝都,不能比一个县城还差。
  文彦博把这一套都引进过来。
  在道路两旁,有下水道,还有移种的树木,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大冷天,树木还都凋零着,光秃秃的毫无美感可言。
  但即便如此,也让人震撼不已。
  士子们不止一次在街头上走过,可唯有这一次,他们清楚感到了帝都的庞大雄伟。一想到鲤鱼跃龙门,即将为这个帝国奉献才智,他们便浑身战栗,激动不已。
  尤其是六艺的学子,大家还都记得,那一块“为大宋之崛起而读书”的石头。
  最初大家伙还略有怀疑,什么叫大宋崛起,难道物阜民丰,安居乐业的大宋不是盛世吗?何至于用到崛起二字?
  经过了这么多年,大家伙渐渐的接受了这句话,并且刻入了骨髓。
  国事蜩螗!
  内忧外患!
  尤其是经历西北的乱局,大家才蓦然发现,偌大的西北,竟然有许多人吃不起盐,穿不起衣服,终年劳作,却只能喝稀粥,吃野菜,每天都被饥饿折磨着,瘦小枯干,还不到三十岁,就满脸黑红,出现深深的皱纹……
  “诸位同窗,十年寒窗,师长栽培,是龙是鱼,在此一举了!”韩宗武大声喊道。
  就连最乖张的吕惠卿和章敦也频频点头,深表赞同。
  唯一例外就是苏轼,这家伙的脑袋构造和普通人永远不一样。
  “我说,要是会试能推迟几天,等案子审完再考,那该多好啊!”苏轼看了看兄弟,“要不咱们放弃吧,等下一科……”
  他还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拳头!
  回头一看,正是苏八娘。
  “姐,你干嘛打我?”
  “打你个不开眼的!”苏八娘凶巴巴道:“一科就是四年,你有几个四年可以浪费!我告诉你,要是考不上进士,就把你锁在阁楼上,苦读四年!”
  苏轼一听,吓得忙缩脖子。
  “我错了还不成,人家就是那么一说!”
  “哼!说也不行!”苏八娘气得眼睛冒火,她这个兄弟,什么都好,就是太不着调了。
  “这样吧,你老实考试,我去大理寺旁听,保证把经过都记下来,回头告诉你!”
  “哎!”苏轼乐开了花,“这才是我的好姐姐!”
  说话之间,他们已经到了太学的大门外,按照规矩,士子们要接受最严格的搜身。天气寒冷,大家都穿着棉衣和皮衣,所有衬里必须打开,防止里面有夹带。
  鞋袜也必须照办,篮子是镂空的,砚台也不许太厚,笔管要中空,不准带木盒,吃的点心也要切开……各种规矩,不下几十种。
  最过分的是查完之后,还要去洗澡,或许是担心有人在身上写小抄……几乎每个人学子都在心头默念着孟子的教诲: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是他们走上人生巅峰的最后一次磨难,熬过去就好了,当然了,众多的考生当中,也有不少老鸟,他们已经经历了无数次摧残,依旧是丑陋的毛毛虫,还没有变成蝴蝶,或许他们永远也变不成了……
  大苏匆忙洗好,擦干了身体,穿上衣服,就准备去自己的位置考试。
  正在这时候,却有几个士兵冲了过来,苏轼吓了一跳,心说老子没犯错啊,捉我干什么?结果士兵越过大苏,把他后面的一个学生就提了出来。
  “你是叫刘辉吧?”
  那个士子明显有些害怕,却还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不错,我没有带什么违禁的东西,你们凭什么抓我?”
  “放松点!”
  那个士兵呵呵一笑,“没有别的事情,你的资料填写有点出入,主考官叫你去澄清一下,马上就回来,跟我们走吧!”
  这个人把刘辉带走了,一起带走的还有三个士子。
  其他人都没有当回事,而是匆匆忙忙跑向了自己的位置,生怕晚了。唯独大苏,挠了挠头,他想起来了,抓人的那家伙正是姐夫的亲信陈顺之!
  他怎么扮成了考场兵丁,还把几个士子带走了?
  我的老天爷,准是案子的事情!
  肯定有好戏看!
  苏轼的心都着了火,他是真想去看看,奈何身在考场,想出去都不行,只能一肚子委屈,徒呼奈何!
  ……
  大理寺,正堂。
  相比于热闹的太学,这里也差不多了,许多百姓,早早就聚集过来,抢占好位置,有的爬到房顶,有的蹲在树上,聚集了足有几万人。
  闹了这么久的盗甥案,终于要开始审讯了,大家伙都万分期待。
  其实这种流言蜚语,时时刻刻都有,很多都是不了了之,唯独这一次,不但要正式审讯,而且欧阳修还会亲自驾临。
  身为宰执重臣,出现在大堂之上,接受万众的目光,不敢说空前绝后,也差不多了。
  事实上,为了宰执的体面,哪怕出了事情,最多就是贬官,外调,鲜有直接弄到大堂上审讯的,即便是审讯,也是暗中进行,这次却是向所有人公开,真是让人无比激动。
  这几年的功夫,开封出现的商报,赛马报,已经逐渐兴旺,并且出现了很多各类型的报纸,西京也是报纸最繁荣的地区之一。
  为了这个案子,大理寺外已经聚集了几十个主笔记者,竖着耳朵听着,不放过一点细节。
  终于,日上三竿,以文彦博领衔,王宁安,唐介两大副主审跟随,来到了大理寺正堂。他们没有急着动作,而是默默等待,差不多一刻钟之后,鼓乐响起,殿前司马军开到,赵祯的龙辇出现在大理寺之外!
  嚯!
  皇帝亲临,这个案子捅到天上去了!
  三位大人,将赵祯迎进了大堂。
  “三位爱卿,你们只管秉持国法,仔细断案,朕只是旁听,不会干扰你们的!”
  “臣等遵旨!”
  ……
  赵祯落座之后,审讯终于开始,和以往不同,这次是原告被告一起被带上来。欧阳修没有穿官服,而是一身月白色的儒衫,飘飘洒洒,很有风度,让人一看,就忍不住伸出大拇指,不愧是文坛领袖,当世的一等人物。
  欧阳修面色凝重,神情憔悴,实际上明知道是被污蔑了,但摊上了这种事情,谁的心情能好?
  而且还要上大堂,被审讯,宰执的脸面都丢尽了……欧阳修万分懊恼,却也没有办法,二郎说得对,对那些造谣的小人,就应该勇敢战斗,把他们的丑陋面目公诸于众!
  如果不敢战,反而是怕了他们!
  欧阳修坐直了腰板。
  这时候,作为原告,钱家叔侄,张家兄妹,一个个全都上来了。
  面对着欧阳修,这几个家伙难免心虚,可还是咬死了牙关,装成豪横的样子。
  文彦博将惊堂木一拍。
  “这些日子以来,出了一桩惊天大案,有人状告宰执重臣,欧阳修老大人,说他和外甥女有染,败坏纲常,还私下勒索财物,殊无人臣之体。上至陛下,下至臣民,无不惊骇,今日,陛下亲临旁听,天下数万百姓,众目睽睽,就是要把案子审清楚,还天下一个公道。”
  文彦博说完,看了一眼王宁安。
  “王相公,可以开始了。”
  “嗯!”
  王宁安点头,又看了看赵祯,皇帝也颔首。
  “欧阳修,这是原告的状纸,你先看一遍。”有人把状纸交给欧阳修,老夫子很快扫视一遍,然后就扔在了一边。
  “一派胡言,没有一个字是真的!”
  “欧阳修,张春燕为何会住在你的家里?可以说一说吗?”
  欧阳修叹口气,“张春燕是老夫妹妹的女儿,早年他爹死了,无依无靠,就曾在老夫家中居住,那时候她才五六岁,后来她母亲改嫁,她也跟着搬出去,大约在三四年前,张春燕嫁给了老夫的远方堂侄欧阳晟,据说婚后,夫妻不和,又闹到了老夫家里,希望帮他们做主。”
  “她是什么时候搬进你的府上的?”
  “去年腊月,当时老夫刚刚从幽州回来,立刻进宫,向陛下回禀幽州的事情,然后又借出了《竹书纪年》,一直在苦心研读,这个过程中,没有见过张春燕一面,她是过了正月初五,被堂兄张宗孺带回了家中,不久之后,就传出了流言蜚语。”
  欧阳修长长出口气,拳头不由得攥紧了。
  “老夫虽然不敢说道德品行,无可挑剔,但是也断然不会做出悖逆人伦的禽兽之事,他们是有意污蔑!”
  王宁安点头,又转向了张家兄妹。
  “你们有什么话说?”
  张宗孺立刻说道:“大人,欧阳修是一派胡言,他早就垂涎我妹妹的美色,更是写下了数首词作,赞美妹妹的容貌,大人,这都是铁证如山啊!”
  王宁安淡淡一笑,“那好,既然你们提到了词作,那我就让你们看看,谁是这几首词的真正作者!来人,带刘辉上堂!”


第510章 小人现形
  “你叫什么名字?知道为什么被带到这里吗?”
  “学,学生刘辉……学生不知道为什么?”刘辉突然激动起来,“学生还要参加会试,凭什么把学生抓过来?”
  “哈哈哈,亏你还知道自己要考试,这里有三首词,你看看是谁写的?”
  刘辉接过来,一看之下,顿时脸色一变,双手发颤,却还是死命摇头,“我不知道,我没见过!”
  “不会吧,第一首《望江南》传得满世界都是,还没有见过?”
  “这个……自然是听说过,学生一心只读圣贤书,外面的纷扰不感兴趣。”
  “志趣高洁,难得啊!”
  王宁安淡淡一笑,“来人,再带几个人上来。”
  不多时,又带进来两个人,他们上了大堂,就浑身颤抖,直竖竖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大喊饶命。
  “你们起来,这次审讯,有陛下在,有几万百姓在,断然不会屈打成招,更不会冤枉好人,草菅人命!”王宁安招手,让人把词递了过去。
  “你们可看过?”
  这两个人一愣,汗水不由自主就流了下来。
  “这个……”
  “讲!”
  其中一个稍年青一点的哪见过这种阵仗,早就吓傻了,什么都招了。
  “见,见过。”
  “在哪见过?谁给你看的?”
  “就在客栈里,是,是刘辉给我们看的。”他吓得声音变调,几乎哭着说道:“在一个多月之前,我们和刘辉一起喝酒,他拿出了几首词,让我们品评。我们说词还不错,只是太艳了,他说要的就是这个艳劲儿,他还告诉我们,要让一个人身败名裂!”
  王宁安微微一笑,“他说的人可是欧阳修?”
  “这……嗯!”
  王宁安又问道:“他没有说为什么要害欧阳老大人?你们为什么没有告发?”
  “他,他说欧阳修多行不义,辱没圣贤,都是他自找的!他还说,身为孔孟门徒,理当铲除奸佞,斗倒权奸。没本事做搏浪一击,也要用妙计让老贼现出原形!”
  嚯!
  什么时候欧阳修成了老贼了?
  堂上下都乱了,文彦博连连拍桌子。
  “安静,安静!”
  好不容易,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王宁安把目光放在了刘辉身上,淡淡道:“他们两位是你的发小同乡,一起过了乡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