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谁在思念旧时光-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钱伯寅缓缓站起来,:“阿姨我先走了,谢谢您今天请我来……再见。”
我没有看他没有动,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才反应过来——他就这样走了。
不行,我不能让他就这样走掉。我还没有和他说上一句心里的话,好不容易见一面,不能这样收场。
我用力挣开李时死死握住的手,头也不回的追了出去。
他走得很快,幸好他的车停得远,我在距离停车场五十米的地方追上了他。
“伯寅……”我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他身形一滞,推开我的手,转过身来对着我,眼圈发红,嘴唇紧抿,似乎拼命压抑着情绪。
“我妈说的那些,我都不在乎。”我迫不及待地告诉他。
他一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另一手抬起轻柔地抚摸我的脸颊,抚平那早已不存在的伤口。良久,盯着我的眼睛说:“小川,阿姨说得都对,我再怎么做都没有办法弥补我对你的伤害。即使到了现在,你还要再经历这些,我……对不起你。”
“那……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认出我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眼睛里的全是后悔和痛苦。
过了一会儿,我捂住了他刚要张开的嘴,摇摇头:“你不用回答,是或不是,我都不在乎。当我没有问。”
人生已经如此艰难,有些事情何必拆穿,我不过是自寻烦恼。盘绕心头多年的疑惑终于问了出来,可我真的不想知道答案了。相比他对我的好,给我的温暖真情和足够回味一生的初恋,那这些欺骗隐瞒——不值一提。我的处事,不问初衷,只看结果。
他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拉下来,把我带向怀里,紧紧地抱住。
我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竟然听出一丝苍凉迷惘的感觉。
“小川……对不起。”
抱了半天,他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绝尘而去。
☆、第三十章
不知过了多久,李时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站着,望着钱伯寅离开的方向。
我说:“别问我。”
他说:“我不问。”
我说:“我好像又失恋了。”
“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还能再分一次?”
“我感觉这次是真的,他不会再找我了。”
“……你要真爱他爱到没他不行,就什么都别管,自己开心就好。”
“……我不能。我答应过他爸爸,尽量不气死他妈。”
李时困惑地看着我,忍了又忍,什么都没问,点上一支烟,吧嗒吧嗒地抽着。
我的思绪随着烟圈飘散,飘啊飘,飘回到很多年前那个酷热的下午,一间凉爽的冷饮店里,我答应过一个人,不会让他的儿子因为我而离开他的母亲或者与他的母亲反目成仇。
那天,一向成熟稳重的钱叔叔,在我面前哭得老泪纵横,不能自已。我看得手足无措,目瞪口呆,除了我妈,我从未见过大人哭。
现在想想,他必定当时已经得知自己的病情,明白自己不久于人世,才会在不相关的人面前情绪失控。他悔恨交加地说他对不起钱伯寅的妈妈,把她的刻薄狠辣都归罪到自己身上,她年轻时并不是这样,还为以前的事向我和小江道了歉。
他说从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很喜欢我,小小的年纪买菜做饭照顾弟弟,乖巧孝顺又懂事,如果可以选,每个父亲都想要我这样的女儿。他不反对甚至很高兴我和钱伯寅在一起,只希望我答应他的一个请求。
我没有辜负他的称赞,不需要他花多少口舌就答应了。
从头到尾,他对我妈只字未提。
李时搂了搂我的肩膀,拍了两下:“想哭就哭吧。”
“你什么时候见我哭过?”
“……你还有我。”
“我知道。”
“……还有周东亭。”
当时气氛是伤感而温情的,但李时说完这句话后,我觉得他是故意逗我,就想笑,可脸有些僵,情绪传导到脸上就成了苦笑。
李时说:“笑得真难看。别笑了。回去吧。”
那天之后,因为周东亭出差,我顺理成章地搬回画室住,给乔亮放了四天假,把照看汪俊竹的活儿交给李时,然后闭门谢客,我需要一个人呆着。
跟所有人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独自消化痛苦,这是所有坚强独立的成年人会选择的疗伤方式。谁都没有金刚不坏之身,每一个看起来从容淡定的人,背后都有过不为人知的挣扎。
最初的一天,我用来乱涂乱画。不到半小时,手就像有意识似的,不用经过大脑,自动开始默写一些曾经画过的人的五官,漂亮的丑的,年轻的年老的……再到后来,不管我画的是谁,无论男女,看来看去,都像是自己的脸。
这种技术渣的事,学画的时候常有,自从我考上大学就没再出现过了。于是我想找一些以前的画出来看。
结果我翻遍了所有角落,没找到几张,明明我什么都扔,却从不扔画,还记得我在C大画过很多花,还有一些得过奖……哦对了,全被人要走了,连每年的假期作业都没剩下半张。
达芬奇认为一个艺术家的工作室应该是占地空间小的,因为小的空间才会令人精神集中,而大的场地会让人分神。
以前,我完全不认同。
在毫无头绪地连续折腾了十六个小时之后,我终于相信了达芬奇老爷爷的话,也累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东西吃。面包牛奶不顶饥,吃完更饿,我又泡了桶方便面。油烟对画伤害太大,没人会在画室生火做饭,在不出门的情况下,方便面是宅男宅女忠贞不二的好朋友。我不喜欢方便面,但一天没吃东西,我抱着面桶吃得津津有味。
填饱了肚子,我感觉好了很多,刚才饿得纠结成一团的感官各归各位,思路清晰,眼神清明。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消沉,要么就是被那桶热腾腾的泡面治愈了。
大二那年和钱伯寅分手,我魂不守舍了两个月,瘦了七八斤。那是唯一一次伤筋动骨的失恋。
难道现在大脑对这个男人已经有了免疫,拒绝再次为他神伤?
不不不,现在不是用脑子做事的时候,我只想意气用事,心灰意懒,为我的感情好好颓废几天。
但人常常身不由己,感觉来了,连矫情萎靡也做不到。
通常,经过不想画画的那几天低潮后,会出现一个小小的井喷,状态特别好,画什么是什么。
可能那一觉睡得结实,我觉得精神奕奕,越画越兴奋,一天一夜连一个通宵,眼睛都充血了,人却一点不困。最满意的,是把一张拖了一个月的订件收了尾。客户想要一个中国水墨画的背景,我之前画了很久不能交画,趁着感觉好,我花了五个小时补上背景,不带休息地一口气完成。画完自己都被惊艳到了,墨色的兰花把画中人衬得清丽婉约,有一种脱俗之美,迷倒众生。要不是已经三更半夜,我真想大喊一句:我真是太牛了!
正当我陶醉于自己卓越的画技之中时,窗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野猫踩在墙脚的碎石发出的响动。四周太安静了,我听得浑身一个激灵。
仔细听去,那声音消失了,却有非常轻微的说话声,隐约就在我的外墙根下。
这下,我真的紧张起来,掏出手机,不敢打电话,哆嗦着给李时发了条短信。
等了一会儿,我从笔桶里挑了一把锋利的画刀攥在手里,远远地躲到角落,伸手往墙上一拍,灯光应声而灭。
我的眼睛陷入一片漆黑,手边连个照明的都没有,人更加紧张。为了不让自己吓尿,没办法,我又把灯打开,顿时觉得自己傻透了。明明十几分钟前,我还觉得自己是宇宙第一棒。
深吸了几口气,我猫着腰来到门边,看到锁芯在轻微转动,竟然有人在撬锁!
一定是这几天窗帘紧闭,让小偷以为主人长时间外出,才找了个月黑风高夜来行窃。
没有一丝犹豫,我抬手就把门上原本未锁的插销扣上了,金属相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把我吓了一跳。
就这破空的一声响,把外面的人也给震住了,一时所有动静都停止了。
缓了两分钟,死静死静的。我觉得管用,要让别人知道这不是一间没有人的空屋。于是我灵机一动,决定干一件自以为高明的事,把原本严严实实的遮光窗帘拉开,让屋里的光透出去,希望外面的人明白自己已经暴露,知难而退。
哪知我刚拉开窗帘,玻璃上就出现了一张带着黑色头套的人脸,灯光照在他脸上,只露出一双小小的眼睛。本来是侧着脸的,灯光引得他转了过来,然后看到了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想尖叫地冲动,一下松开手,往后猛退了几步。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头套下的嘴动了动,过了一会儿,玻璃外居然又出现了一张带头套的脸!
不止一个人!
我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汗毛立起,双手握住那把画刀,颤抖地挡在身前,假装冷静地和窗外的人对峙。
这把切蛋糕都嫌小的画刀当然没什么威慑力,拿着只是表达一种态度,此刻唯一让我有安全感的,就是我和他们之间,除了玻璃之外,还有一扇不锈钢的防盗窗。当时李时觉得丑让我拆掉,我嫌麻烦没有去管,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
我壮着胆子过去把窗帘重新拉上,现在真没有心情玩什么眉目传情,只盼望他们赶快走。
安静了几分钟,我度秒如年地熬着,就在我以为没事了的时候,门锁竟然又传来被撬动的声音。
难道他们看到我一个人,决定把盗窃升级成抢劫了吗?
幸好我的大铁门虽然难看但比一般防盗门结实得多,但只要锁不开绝对进不来。我立即又确认了下门闩是否插好,恐惧让我再做不出别的反应,只是僵硬地靠在门背后,用身体死死顶住。
突然,我看到墙上的灭火器,心头嗖地闪过一道早该闪过的光,朝空气大声喊道:“幺幺零吗,这里有人抢劫,你们快来,地址是纺织厂……”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一阵汽车的声音,以极快地速度越来越近,还气势汹汹地狂按喇叭。
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耳朵贴在门上,听到有凌乱的脚步声离去。随后就是李时的声音,急促地轻拍着门:“小川是我开门!”
锁被撬坏了,我拉了好几下,加上李时在外面推才把门打开。
我一下把他拉进来,快速地把门重新关上,着急地问:“你看到他们了吗?”
他面如土色,把我拉扯了两遍,确认我没事才说:“嗯,往南边跑了。”
我又问:“现在怎么办?”
“你这儿今晚肯定不能住了,去我那儿。”
上了车,开上主干道,我快跳出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有点不敢确信刚刚发生的事。
“对了你报警了吗?”
“没有,这里出警最快要四十分钟,听街坊说的。比你慢多了,二十分钟。”
“你太看得起我了。要不是他们正好跑了,弄不好就要交代在你这了。”
“那他们也是被你吓跑的。”
到了李时家,我惊魂稍定,手里还握着那把画刀不肯放。其实他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今晚不会有事了,只是身体绷得太紧,一时放松不下来。
看到他的亮着的工作台,我知道他今晚肯定也在熬夜没睡,不然不可能及时赶到。
我想去看看他在画什么,他拉住了我,小心翼翼地摘掉我的画刀,把我推到卧室。
“你睡这里,我在外面,卧室的门不关,你随时可以叫我。先睡一觉,天亮我们再报警。”
本来我想要不要说什么“你别走,我害怕”之类的,但摸摸良心,到了他家之后我觉得无比安全,就没有必要矫情了。我躺在他的床上,转头就能看见他伏在工作台前的背影,后脑勺都透着专注。每过一会儿,就回头看看我,轻声催我快睡。我本来这整晚先是兴奋再是惊魂,压根睡不着,被他催着催着也就真的闭上眼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我跟警察详细说了当时经过后,李时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平时白机灵,关键时刻傻得厉害。居然还想到拉窗帘,你不是招人家去打劫你吗?只有牢记‘有困难找李时’,是做对的。”
还听说,那些小偷昨晚从我那里离开之后,附近又有两户居民遭殃。对此我深表抱歉,要是我早点报警,他们也许就不会被偷了。
☆、第三十一章
“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一起?”
汪俊竹张着两臂,怒目圆睁地挡在门口,目光在我和李时身来来回扫视。
今天她穿了一身火红的小皮裙,脚蹬同色的平底靴,黑发披肩,衬着稚气未脱的小脸,娇俏之余更多了一份妩媚,惹火得让人移不开眼。其实我想用的词的是“性感”,但对方是个十四岁不到的孩子,这样想有点犯罪。
我对一大早被人气势汹汹堵在门口的情况没什么经验,李时就显得习以为常,不紧不慢地把昨晚的事解释了一遍,末了还总结:“你俞阿姨就是吃了脑子不好的亏,你可要长点心。”
汪俊竹一听脸色好了很多,晃着李时的胳膊,嗲嗲地问道:“你看我今天漂亮吗?你答应要陪我逛街,我可为了你特意打扮的。好看吗?”
“俊竹啊,今天叔叔和阿姨还有事,还得去报警……你看这样吧,今天让叔叔画室的哥哥姐姐陪你去——”
“不要,你去哪我去哪,你别想把我丢给别人。明天就要开学了,你连最后一天都不能陪陪我吗!”说着说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
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带她一起回了画室。没有实际损失,警察来走了个过场,问了点问题做做笔录就走了。
我让乔亮找锁匠把撬坏的锁换了,换个最好的,再在门上加两把门闩,焊死。再仔细看看有没有安全漏洞,统统堵上。让它再来三拨蟊贼也别想进去!
汪俊竹说:“俞阿姨,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这里有什么值得人家偷的。如果是我,大门敞着请我来,我还得看看有没有时间。”
李时很不厚道地猛点头。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没有反驳。乔亮不干了,护短说道:“我们这好东西多着的,这,这,还有那,都是!得过奖的,参过展的,数都数不过来,怎么不值得偷了?多少人做梦都想搬回家!”
我诧异地看着乔亮,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心说这小子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崇拜了?就冲他帮我讨回嘴皮子的便宜,回头我也得多教教他。
经过昨晚这么一闹,我精神有些不济,伤感什么的顾不上了,画画有如神助的兴奋劲也过去了,只想好好补个觉。可李时答应陪汪俊竹,非要把我拉上,以我的救命恩人自居,索取点小小的回报。我勉强随行。
他去出版社交稿子,我和汪俊竹就在旁边的商场里等他。
既然到了商场,爱美的女孩子哪有不买衣服的道理?十三四岁正是穿衣服尴尬的年龄,童装太幼稚,大人的又太成熟,我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几乎天天穿校服,省事。但是,显然汪俊竹没有这个烦恼,她虽然还不到十四岁,却已经有了普通成年女性的身高,高挑纤细,完全可以驾驭成人的款式。果然陈姐的女儿,档次很明确,只进国际一线品牌店,旁的牌子看都不看,进去之后挑衣服试衣服,驾轻就熟毫不胆怯。反而我这个当阿姨的像是来打酱油的,晾在一边没人搭理。
后来,她试高兴了,给我挑了条裙子,非让我试。我拧不过,只好换上。
出来一看,我忍不住笑了,只见她身上穿了件一模一样的白色抹胸礼服裙。心里暗暗叹口气,喜欢跟人撞衫的毛病原来也是会遗传的。
她把我拉到整面的镜子墙前,左看右看,打量着对面两个人半晌,看着镜子里映出的我,比美似的问道:“俞阿姨,你说,我们穿同一件衣服,谁更美?李时会喜欢谁?”
顺着她的目光,我端详着眼前的自己的和她。我比她高一些,裙子到膝上,长度显得双腿笔直修长。少女的腿更细,简直像易折的筷子,又很白,白得没有一丝瑕疵。因为是抹胸款式,我脱了内衣,但还是要比青涩的半大孩子丰盈很多,其实这样的比较毫无意义,她还没有发育完全,胸前只是小鼓包,可她偏偏很在意,很不服气地挺了挺胸,孩子气地昂着头踮起脚。
说实话,两个都不是我理想中的美人。我眼里的美人应该是像《土耳其浴室》那样丰润柔美的,身体的线条全是圆润的曲线,看上去很软,摸上去也很软,全是青春的肉感,而不是嶙峋的骨感。总之,我们俩这样的,甩开腮帮子,吃上三十斤,才有资格成为我的女神。
而李时的女神,经我多年的实地观察,应该是人间尤物型的,不一定是美艳绝伦,但一定风情万种、女人味飚出天际的那种,举手投足都是由内而外散发的勾魂摄魄的魅力。这种魅力往往需要岁月沉淀才能获得,没有捷径,所以,他交往过的人里成熟的女性比较多。萝莉不是他的爱好。
“他可能都不喜欢……他好像有女朋友了。”我说。
“什么!不可能!”
“……你这么……年轻漂亮,是他的损失。”一本正经地劝这么一个小姑娘放弃心上人,我的压力也是蛮大的。
“……俞阿姨,是不是他故意让你这么说的呀?”
“绝对不是!其实他工作室的人都知道,只是没敢当着你的面说。”
汪俊竹皱着眉头,一副小大人模样,抱着手臂,摸摸下巴,眼珠骨碌骨碌地转,不时怀疑地看看我,显然在考虑我的话的真实性。
我还真禁不起这样的考验,转过身背对她。然后我看见有个胖胖的男人正朝我走来。
那一脸憨笑,分明是王轲,他走到我面前,说“小川姐,真是你!”
我笑笑打了个招呼。
他围着我转了一圈,看见汪俊竹,又围着她转了一圈,不知跟她说了什么,把她吓得躲到我身后。
“小川姐,你这妹妹哪找来的,你们俩往这一站,一个冷艳一个俏皮,绝了!”
“王轲,她还是个孩子,你别吓着她。”
这时,李时已经走到了门口,汪俊竹看见他逃也似的奔过去,噘着嘴嘟囔道:“李时那个大叔好奇怪,盯着我看,还对我说一些听不懂的话,我好害怕。”说着像受惊兔子似的躲进他怀里,一对水汪汪的眼睛泫然欲泣,我见犹怜。
听着她半真半假的话,王轲脸色变得很尴尬,不知所措地看看我,看看她,无辜地笑笑:“我是逗她玩的,没别的意思。”
李时一手护着汪俊竹,轻轻拍着肩膀安慰,冷冷地看了王轲一眼,对我说:“过来。”
“去哪儿?衣服还没换呢!”我给了他一记白眼,转身进了更衣室。老母鸡上身的男人真是惹不起!我可不是小鸡崽。
“小川姐……这两件算我的,算我给你们赔罪了……”王轲的声音从外间传来,越来越远,不知是不是真的买单去了。我和汪俊竹换了衣服便直接走了,没有再和他碰面。
孩子就是孩子,李时用一个个冰淇淋就哄了回来,汪俊竹恢复了笑脸,把刚才的“怪叔叔”抛到了脑后,继续拉着李时逛街。我俩陪她看了电影,玩了游艺室,滑冰,吃了三次东西,没有正经饭菜,全是零食……到下午陈姐来接她时,我已经累得快走不动路了。
分别的时候,汪俊竹依依不舍地抱住李时,固执地说:“不管你有没有女朋友,我都会等你,学校一放假我就来找你,你别到处乱跑。”
当着陈姐的面,李时一动都不敢动,僵硬地等她自行放开,才稍稍松了口气。
陈姐坐在车里,略略抚了抚额,无可奈何地叹息,然后按喇叭催女儿上车。不等女孩含情脉脉地回眸再看心上人一眼,一脚油门,母女俩消失在车流中。
她们一走,我和李时也打道回府。临走前,我买了一只钢笔,明天是小江的生日,打算当礼物送给他。最近有一幅在云南画的画卖出了,手头还算富裕,挑了好久,挑了一支顶级品牌的入门款。正在包装的当口,我的电话响了,掏出一看,是周东亭打来的。我向李时示意了一下,到旁边去接。
电话里,周东亭说他出差回来了,问我是不是在画室,要来接我。
我说今天画室不开门,在施工。
他问为什么。
我简略地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他。
他一听,想了想,说:“刚好,趁这个机会,你换个地方吧,明天我带你去看场地,市中心、艺术基地、美院附近都有不错的房子。”
“打住打住,我没说我要换啊,只是在查漏补缺而已。”
“那一片治安本来就不好,现在才出现小偷已经是奇迹了。这次没出事,下次运气就没这么好了。艺术中心就有一套不错的,地方宽敞、光线好,离画材市场也很近。”
“嗯……谢谢你的好意,我挺喜欢现在的画室,暂时不想搬。”
“……谢谢我的好意,但是不需要我多管闲事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呃……”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