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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过留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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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言摇了摇头,“这件事我只能在死前告诉你。”
“我可不会真的相信你与死士聂渊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你这最后的杀手锏应该是幕后之人吧!”我叹了口气,终还是心软答应了她,也当是为太后赎罪,“我保证,将你与妹妹合葬在一处。”
她自知我是唯一能够帮她的人,也不再隐瞒,主动交代,“幕后之人是当朝将军秦次。”
44 誓言
果真还是他有这个实力吗?
“可有什么证据?”
青言摇了摇头,“与我直接接触的不是秦次,是蓝芷。”
我站起来道:“明日,我会让迎新给你送最后一顿晚饭,答应你的我会做到。”
关门的那一刻,她对我说了一句谢谢。
青言,你要谢的人不该是我。我啊!也是一个双手满染满鲜血的人。
姬乐见我出来,忙从中我手中拿过食盒跟在后头,做着婢仆最本分的事情,一句话没说。
我看了看姬乐身后站着的牢头,对他笑了笑,问道:“家里有几个孩子?”
牢头见我问他,连忙跪下答道,“回王后,小人家中有一儿一女。”
“女儿几岁了?”
“回王后,今年刚满十岁。”
“看你如此机灵,生的女儿也一定聪明伶俐,瑄儿差一个婢仆,将你的女儿收进宫中可还愿意?你放心,等她到了出宫的年龄,我会替她择一个好夫家。”
牢头连忙跪下谢恩,“小人谢王后的大恩大德。”
我与他都知道,他该守住的秘密是什么。
回到佛堂,已是寅时。
瑄儿安分的睡在姬遥里头,我悄悄爬上床,轻轻在他身旁躺下。姬遥似是觉得有人过来,把手伸了过来,或许这段时间真的操劳过度,他把手放在我手上后就再没动作了。
我试图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要想。
恍恍惚惚过了几个时辰,终得以进入浅眠。
闭上眼睛,黑暗像一张密闭的网从四面八方张牙舞爪的侵袭过来,将我套住,无法呼吸。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身体却像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按住怎么也动弹不得。
我在口中大叫:遥要小心,秦次有造反之心!
空洞的黑暗中没有一丝声音。
我……发不出声音?
就算生活让我在无边的黑暗中失去说话的权利,我也一定要告诉遥,燕国……有危险!
哪怕付出的代价是再一次失明!
终于,一束亮光从无边的黑暗中挤出一个口子破黑而入,我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睛,呈在面前的是一张圆嘟嘟的小脸蛋,亮晶晶的黑眼珠在眼睛里转呀转,“母后,你怎么了?瑄儿很担心你呢!”
破晓前的浅眠竟让我做了个可怕的梦,顾不得昏沉沉的头,我问瑄儿:“你的父王呢?”我要立刻告诉他这个讯息。
“父王早朝去了,嘱咐瑄儿好生照顾母后。父王说,今日朝中或有重事,再来佛堂怕是会晚些。”瑄儿坐在我身边,皱着眉毛尖,粉嫩的小拳似是在我额头上擦着什么,“母后是不是做恶梦了?瑄儿恶梦时也会这样。”
经瑄儿一说,我才发觉额上因方才的恶梦渗出许多汗来,冬日这样的光景,更添一丝冷意。
我忙擦了额上的冷汗,又哄着瑄儿说没事。
迎新打水进来,说素斋已准备妥当。
梳洗完毕,牵着瑄儿走出房门,他蹦蹦跳跳跟在我身边,小手费劲地从我握他的大手里挣脱出来,又试图用整个小手包住我的大手,像个小大人似对我说道:“母后刚刚做恶梦了,有瑄儿在,母后不怕。”
多少个日日夜夜,瑄儿与我今日这样做着恶梦。
又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我没有陪在做着恶梦的瑄儿身边。
做母后的我,实在是愧疚。
瑄儿的手太小,想要握住我的手实在是徒劳无功,我抓住他的手攥到手心,蹲下身子亲了下他肉乎乎的脸蛋,温柔道:“有瑄儿在,母后不怕。”
瑄儿听到我的话咯咯的笑了起来,晶亮的眼睛很是得意,“瑄儿保护了母后,瑄儿保护了母后。”
用过素斋后,姬瑄由迎新带着,我一人去找了西睿。
我到时,她正在床边服侍陷入昏迷的太后。
见我到后,连忙行了礼。
我示意她不必拘礼。太后面前,我是晚辈,事情真假,也不必在当事人面前揭开。
我让西睿随我去了隔壁空着的禅房,我坐着她站着着实不妥,连忙赐坐,她也不推脱,在我下手坐定。
“西睿比我年长许多,又在母后身边服侍多年,耳濡目染自然做事比我要稳重些,我今日单独找了你,其实是有些事情想请教?”
“请教不敢当,王后有事请尽管问,奴婢若是知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多年佛堂的浸染让西睿的眸色里多了些放下。
“服侍我的婢仆们都知道我喜好猫却从来不养,原是由于十年前最爱的一只纯白猫咪无故走失,上上下下找了不下半年,却都没个结果。前些日子我在秦国,新来的婢仆为哄我开心,背着我找到了一只毛色、体型、甚至眸色全都一样的白□□咪。我见到后却不大高兴,西睿觉得所为何事?”
我用目光悌着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眸色里没有丝毫慌乱,道:“奴婢不知,还请王后赐教。”
“那只纯白猫咪之所以‘走失’,全因自身贪念吃了我饲养的鸟雀,并且屡教不改,自己又勿吃了已死的刺猬中毒身亡,已经死了的猫自然是寻不到的。小猫据说还是它的纯种后代,现如今,小猫的出现又让我想起多年前的这桩往事,老猫做的那些事情我不打算追究,也不想与他人说,只想人们记住它最好的一面。只是,我却不愿再养这只小猫,迎新却担心若将它给了旁人,再无端生出老猫的事,让我趁早杀了它,西睿,你说,我该拿这只小猫如何处理?”
昨晚刚回来我就故意让迎新放话给西睿,如今,她没否认,这就说明,太后果真杀了世子远!她应该听出了我话中弦外之音,徐徐道:“王后既已从秦国归来,想必此事早已处理妥当,各人有各命,一切全听王后论断。”
西睿本可以轻松杀了青言灭口,只是她选错了要栽赃的对象,牢头嘴太快,根本没刹住话闸。
究竟怎样的溺爱才能允许别人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后还能再爱她五年,先王对太后的爱,也着实痴情了!
我实则是过来找西睿帮忙,她摆明了要听我的立场,我也不客气,说道:“时隔这么多年,该过去的总该过去,多年前没人知道老猫是偷东西自己吃死的,多年后更不可能会有人知道。小猫我还是送还给了原来的主家,听凭他们处置。”
“王后睿智,对待宠物怜惜有加,纵使它有错在也极力在身后为其保全颜面,对小猫更是慈悲心肠,不愿因老猫的事情伤及无辜。奴婢原先也觉得该斩草除根,如今听得王后一番教诲,发现是奴婢多虑了。王后思虑甚是周全,奴婢不得不佩服。”
我知道自己与西睿的距离,论城府,我不及她。论忠心,我必然不及她对太后衷心。
青言刺杀太后,纵使有千千万万个理由,她的死都已成定局,毋庸置疑。我与她都明白。作为燕国的王后,我永远不会为她沉冤得雪。她没告诉秦次,必然也是这个道理。
秦次若有造反之意,只会拿着这件事情做幌子,又岂会为她一人报仇雪恨,若是事情失败,杀了太后更是难上加难。因而,她选择了成为秦次的棋子独自刺杀。
而姬遥,也失去了被太后疼爱的机会。
我不想让姬遥难堪、难过,今日来也是先卖个情面给西睿,再顺手将这块烫手山芋丢给她,“说好听了我这是慈悲心肠,说不好听就是心肠子软,听不得别人嘴巴唠叨几句。佛家最以慈悲为怀,母后又是一个信佛之人,那罪该万死的青言死后不得全尸是她应得的报应。轮回因果自有报应,母后如今还在昏迷,何不顺手推舟留她个全尸,将她与多年前意外死去的妹妹合葬,也显得我们王室大度,为母后祈福。”
青言啊青言,除了衣冠冢,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能不能找到你妹妹就看造化了!
西睿当然是应了。
日照当空,迎新端来了午膳的素斋,见我与姬瑄都不动筷子,叹了口气,又说;“奴婢再去看看大王有没有过来。”
“不必等了。”我对迎新笑道,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在瑄儿的碗里,道:“吃吧!”
瑄儿知道是等不回姬遥了,低着头乖乖的吃起饭来。
“我今日吩咐的饭菜做好没?”夹了两口,我就没了食欲,开口问迎新。
她站在我身后答道:“奴婢好说歹说佛堂的婢仆们才允奴婢在厨房开了荤,各样菜色全按照王后吩咐的做了出来。如今正在锅里温着呢!王后若是要,奴婢立刻盛在食盒里给大王拎去。”
“不是给大王,是……”我回过头,做出了‘青言’的口型。
“什么?”迎新讶异的张大嘴巴。
我悄悄与她说了几句,她领了命就去了厨房。
瑄儿坐在位置上,嘴里扒拉着饭,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似是委屈的说道:“母后小气!不告诉瑄儿。瑄儿也不想听。”
我过去将姬瑄抱到怀里,摸着他的头道:“瑄儿很想知道母后和迎新说了什么吗?”
姬瑄嘟起小嘴,似是挣扎着从我怀里起身,一口傲娇,“母后小气,瑄儿才不要听。”
“真的不听吗?母后刚才是偷偷吩咐迎新去把肉端给瑄儿,太大声是被佛堂的婢仆们听到将肉扣去,所以声音格外的小些……咦,一不小心说出来了怎么办?”话刚出口,姬瑄那副全天下属他最委屈的脸庞瞬间被喜悦取而代之,学着我的模样在我耳边悄悄说道:“母后小点声,万一被丫头们听到,瑄儿就没有肉吃了。”
我心里窃笑,表面却不动声色,悄悄在他耳边回道:“就算吃过肉这件事也不能大声说,否则父王肯定会责怪的。”
瑄儿依旧在我耳边悄声道:“谁先说谁小狗,瑄儿保证不说。”
“拉钩。”刚说完,瑄儿就伸出一根小指头。
“上吊。”我接着伸出一根小指头勾上瑄儿的指头。
“一百年不许变。”最后一句话,我们一起说了出来,母子二人望着对方相视而笑。
对孩子来说,极小的一件事都像是天大的秘密。
这是我与瑄儿——第一次相约的秘密。我相信,瑄儿会做到。而且,会做的很好。
45 角色
瑄儿因我的缘故在佛堂里偷吃了许多肉,整个人儿吃的圆鼓鼓的,心满意足舔着小嘴坐在迎新身边晒太阳。
晒着晒着姬遥就回来了。
他来找我时,我正坐在床边陪太后。她安静的睡在那里,世间一切尘世皆与她无关,淡漠,冰冷——姬遥心中太后的模样,永远不会变。
我也不允任何人去改变。
“来啦!”我站起身来,对他摇了摇头。
太后的病情没有丝毫起色,宫中太医换了一波又一波。
今个来探诊的太医跪着求饶,说自个儿医术不精,又已年迈,让我在姬遥面前替他求情,准他告老还乡。
这样下去,宫中太医迟早走个精光。
从好的一方面来看,病情没有继续恶化就是希望。
我们去了隔壁禅房,我让遥先休息一下。
“谢谢你,浅攸。”姬遥过来握住我的手,嗓音沙哑,“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
“我说过,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支持你。”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从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哪一秒开始,遥成了我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与他,今生再不可能分开。
“浅攸,待会,我还要回王宫去。我只能做一月的儿子,却要做一辈子的王。”姬遥苦笑一声,继续说道:“听说,昨晚你去牢里见了青言?”
“是。”我开口回道。其实,昨晚我就想与遥说了,只不过他现在才有时间。
这次刺杀,秦次是幕后指示,我告诉了遥。
长时间的静默后,姬遥问道:“可有什么证据?”
“指使青言的人是蓝芷,众所周知,蓝芷是秦次的心腹。”昨晚的梦境记忆犹新,燕国,迟早会迎来动乱。
遥紧紧握着的双手指节泛白,微微颤动,连胸脯都在剧烈的起伏,“今日朝堂之上,寥寥几人参奏了秦次,其他人不是拥护就是中立。最令我寒心的是,慕容家也保持了中立。区区一个蓝芷,秦次立刻就可撇的干干净净,我至多只能治他一个疏于管教之罪。我,燕国的大王……连自己母后的仇都报不了。”
遥的双眼泛红,目光里透着怒火与无奈。他在袖口里掏了半天,递了一张竹简给我,“这是今天散朝后我去老师那里他给我的文章,浅攸,你怎么看?”
我把竹简放在桌子上铺平了看。
竹简上刻写的是《郑伯克段于鄢》,郑庄公故意纵容其弟共叔段与其母武姜,等他们犯下叛国的滔天大罪后才去讨伐,这样便可彻底除掉心患,一网打尽。
老师告诫姬遥的一个‘忍’字,何尝不是对我的鞭策,我开口道:“烂了的伤口要连根挖去才可长出新肉,腐烂程度因人而异。我一个女子不便参与朝堂之事,只想做遥背后的女人,后宫稳固,遥才能安心去管理前朝之事。秋蕊夫人年方十五,难免性子急躁些,遥处理公务后该多陪陪秋蕊。瑄儿今日还说寂寞,想要再添个妹妹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敢看遥的眼睛,将最爱的男人心甘情愿拱手让人,我做不到。
遥大步跨过来,用右手托住我的后脑,左手环住我的腰,冰冷的唇瓣霸道的压下来,我索性闭上眼睛用双手套住他脖子,张开嘴主动迎合,眸中打转的泪水不争气化作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唇间,纠缠的舌尖明显感受到了来自外界的温热苦涩,遥将用在我腰上的力量又加重一分,让我们彼此灼热的身体更加贴近,遥用舌尖霸道的索取、吸允,为了暂时忘记现实的我也不示弱,不断地用力、追逐。唇舌的交锋连带身体发热发烫。突然,原本捧住我后脑的右手毫无预兆的伸进不该进入的领地,全身如电流击过般,一阵酥麻,我一下瘫倒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说了声,“你耍……”,赖字还未出口,新一轮进攻又猛然袭来,在我毫无防备之时,他欺身压了过来……123
辗转承欢间,遥突然眉头一拧,眸光晦暗,鼻头动了动,终是没有开口说话。
我为遥宽衣时,他道,“母后这里有劳你照顾了。这段时间,我就……不来了。”
“遥大可放心,这里有我。”我颤手替他系好腰带,低眸不去看他,道:“遥走前,我想替母后求道圣意,望遥准我广发求医令,以求奇人异士前来医治母后。”
遥愣了半晌,说了句,“准!”
再然后,大街小巷皆有传言,王后因擅发求医令一事逆了龙鳞,月余不得观瞻龙颜。
秦次将军有个年方十五的貌美娇娥,替了王后位置,成了宫中独宠,秦次一路仕途更是坦荡。
说起求医令,本该是一桩可歌可泣的孝子之道。
只不过大王虽是太后生却非太后养,这样大张旗鼓昭告天下,慕容一家老脸挂也挂不住,大王绝非是个无情之人,广发的求医令再也收不得,王后又是秦国公主轻易动不得,权衡再三,将王后冷落权当给慕容家一个面子。
王后如今蹲在佛堂里哪也去不得,与被打入冷宫并无分别。
民间都在传,秦国公主这般也是罪有应得,勾了大王这么多年,如今受了教训倒也好。
迎新与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也生不起气来,听了太多,反倒平静,“下次如实报来,不要有所顾及。”
本来此事我也不想过多搀和,是非搅得越混,对遥就越有利。
可巧有一日,迎新带姬瑄出去“体察”民间风情,算是带他“长”个见识,民间街道上的小童见到他生的白白嫩嫩都欢喜的紧,更有些七八岁的小姑娘见到他后双颊飘红,待他走近后又害羞地扭着头逃走,一些胆大的干脆凑上来直接表白,很快,他们就与这个漂亮的男孩子厮混到一起。
孩子们看到新伙伴来了,都唱歌表示欢迎。一个孩子王起了头,口中唱着近日骂我的白洋歌,唱罢!这孩子王也不知足,又欢欢喜喜与姬瑄说了一遍。姬瑄本就在忍耐,听那孩子王一说,忍不可忍,不分青红皂白上去就一阵乱抓乱挠,口中还骂道,“叫你嘴里说不出好话,看我回去不叫人砍了你的头。”
这乡野小童自然都是撒泼惯了的,怎肯平白受他这一抓,不消片刻,两人就扭作一团。姬瑄本就蜜糖罐儿似的生在宫中,孩子王三下五除二就在他眼上、鼻上、嘴上抓了道道血淋淋的口子。迎新在跟前与三白他娘赵二婶一起嗑瓜子聊天,一个喜欢姬瑄的小姑娘急急忙跑来求救,迎新一听,忙不迭赶过去,才不过一会功夫,哪料想就出了这样的事,早知就寸步不离,不该任由姬瑄与那群小童厮混。
赵二婶听说新来的与人掐架,也一溜腿跟着迎新过来凑热闹。那新来的白白嫩嫩生的忒可爱,迎新也与她合拍,保不齐还能看在街坊邻居的面为他们说句话。她伸着头在在人堆里找着看笑话,忽地人群里挤出个白白胖胖的身子来,定睛一望是挂了彩的的三白。
赵二娘没料想看笑话把自己看了进去,气顿时不打一处来,拎着鞋底就冲进人群扭着三白的耳朵把他揪出来,上去给了他屁股三下鞋底子,嘴里骂骂咧咧,“你个混账小子,整日和人打架厮混,老娘今天再不教训你,改天你连家在哪都不认识了。”
乡里乡亲都知道,赵二娘的性子实则泼辣的很,如今劈脸先将三白一顿胖揍是因为看到了一旁挂彩更严重的姬瑄,且三白年长几岁,明显的以大欺小。
本以为三鞋底下去迎新会过来拉架,没想到她见到姬瑄伤势后又心疼又气愤,直直杵在那里等着看赵二娘打三白。
赵二娘无法,又狠心掴了三白一牙巴子,然后直直赔笑,“小孩子家不懂事,闹着玩,三白,还不赶快赔礼道歉。”赵二娘是个聪明人,明眼人都能看出姬瑄身上料子不一般,她若还是不识抬举,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三白心高气傲,自然不肯先道歉,赵二娘几巴掌下去,把他爹也搬出来,三白无法,这才低着头不服气道:“对不起。”
声音小的如蚊虫低语。
姬瑄自然没吃过这个亏,可这世上,不怕他的人或青算头一个,敢反抗他的人三白又是头一个。
他图了新鲜,不再计较。
迎新怕事情闹大,别有用心之人借机肆意抹黑我,匆匆带着姬瑄回来。
姬瑄伤成这样是头一回,我看到后自是心疼万分,宣太医替他包扎。
前前后后忙了个把个时辰,绷带将他整个小人儿缠成粽子。
“跪下!”
“王后,一切都是奴婢的错,要罚就罚奴婢吧!世子太小,又受了伤,经不起这番折腾啊!”迎新听我训斥姬瑄,急忙跪下替他求饶。
“我还没罚你,陪他一起跪吧!”
裹满绷带的小小身儿跪在蒲团上,我看着心疼。
我不是不知他打架全是为了维护我。只是,燕国世子从小就要与旁人不同,这是他的命运!
他先要学会的不是傲慢,而是一个忍字!
自那日过后,已十天有余,我就这样每日与迎新聊聊天,去禅房看看母后,再然后喝喝那泽的茶,最后,哄姬瑄睡觉。
我试验过,若不喝茶,闻到红梅总是头痛。
可见那茶的确有效。
又这样过了五日。
忽人来报,说佛堂外有一身形颀长、玄色长袍的书生手持求医令要拜见我。
自我广发求医令以来,求来的不过寥寥几名滥竽充数之人。
闭着眼都知道是谁从中作梗。
如今,竟还求来个书生。
“请进来吧!”我并没报什么希望,只不过他是今日来的唯一一个。
不请这求医令也忒冷落了。
让下人通报后,我照例喝着那泽的茶水,不消片刻,视线被一身玄衫遮挡。
我没抬眼,想着该如何打发。
一声温软从上方飘来,抬眼,天边晚云渐收,淡天琉璃,他逆光而站立如芝兰玉树,优雅入画。一扯唇,惊觉,惊叹!纵三千繁华,十里春风,不及他微微一笑!
46 纳妾
世间除却他,再无此温润如玉之人,我万万没有料想,玄色长衫的书生意气说的会是梓渊。
这个时间,他如何能赶到。
我看的出神,端着茶杯的手一个不稳当,茶身一歪,茶水洒了一地,冒出阵阵白烟。
梓渊过来夺了茶杯,用鼻尖轻微嗅了一下,皱眉道:“浅攸,此茶乃由极寒之地的多种剧毒提炼而制,纵使你身患重毒须以毒攻毒,可这毒性太猛,你是血肉之身,如何承受的住。”他放下杯子,不由分说把我手抓了过去,将手搭在我脉搏上,又道:“舌苔给我瞧一瞧。”我乖乖伸出舌头。
须臾,梓渊放开我的手,微恼,似是训斥实则关心道:“脉搏微弱,阳气亏虚,身体内里严重受损,舌苔发黑,毒已入脾脏。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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