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修真之临阵磨枪月-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魔枪对碎刃,便如烈火遇上残雪,展龙轻而易举便将那金枪捏成一团,冷斥道:“你这孽障,杀人也大费周章,在上清山中画虎不成反类犬,堕我威名,死不足惜。”
那金枪轻颤时,带出尖锐嗓音,反驳道:“你不过比我多收几枚碎刃,若是假以时日,我便是斩龙枪!”
展龙轻嗤,手指骤然一收,便将那金色硬块捏得四分五裂,化为无数金芒,莹莹没入展龙眉心中。
只残余了几滴赤金血滴,是吴宝昔日炼枪时融入的心头血。展龙嫌弃挥袖,将几滴心头血击得远远落在地上,飞溅成无数碎沫,报废一空。
他再转身看向吴宝,那青年面无人色,骇得牙关打战,突然奋力挣扎,泪流满面,凄声喊道:“长生哥哥!长生哥哥救我!”
四周并无回应,吴宝又颤声道:“仙师、仙师饶命!我知道厉害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展龙道:“你若早些明白过来,说不得本座看在长生面上,便不吃你了。”
吴宝手足俱软,直骇得神魂欲裂,嗓音变调,只道:“明白了、明白了!不敢了,仙师饶命、仙师饶命!”
展龙道:“迟了。”
他手掌如刀,轻易切开那青年胸膛,吴宝那拉长而尖细的嗓音骤然停止,不过几息功夫,那大好青年便只剩了白骨同一身琼英军服被藤蔓纠缠,依然半点不曾遗漏到地上。
☆、第九十章 桐生
吴宝所提的古井,井栏高十丈,阔十丈,井深五十丈,位处石殿背后。
大地撕裂时,裂痕堪堪自井侧穿过,那古井便成了一面临渊的凹槽,四周碎石滚落,仿佛时时都会崩塌。
展长生心头一震狂跳,唯恐夏桐生随同崩塌的一面井壁落入裂缝之中,那裂缝深入地底千百丈,隐隐能见赤红发亮的熔岩沸腾,将落入之物尽数吞噬。
井中灵力缭乱,竟令他无从辨别夏桐生去向,他再驱使阵盘,数百藤蔓再起,将三面残余的井壁牢牢固定,只是那藤蔓扎根极浅,他也不过能勉强拖延一二,崩塌殆尽,不过早晚的事。
展长生焦急不已时,忽听得一声细弱呼唤:“爹爹!”
他顿时大声吼道:“桐生!快些出来!”
那声音又道:“爹爹……我就在这里……这边!”
展长生寻声望去,却只见满目青碧藤蔓,正伴随井壁倒塌,缓缓下垂。
他再凝目细看,便发觉那藤蔓中一个小小的物件一动,竟然是个通身金绿的小东西攀附在藤蔓之上,碎石自它身周簌簌掉落,险象环生。
展长生大惊失色,驱动木简飞身上前,将那小东西接在手中。
前肢修长曲折,后肢却只有一条,肚皮雪白,后背金绿有若金翠生辉,通身光洁如玉,双眼有若两粒细小黑曜石,通身的珠光宝气,华贵无比。那小东西便端坐在展长生掌中,张口便露出血红舌头:“呱!爹爹,是我!”
展长生惊疑不定,只立在木简上不动,任那小东西激动蹦跳,突然喝问道:“你将玉佩扔去了哪里?”
那小东西微微一颤,趴在展长生掌心里,委屈道:“爹爹你不关心我死活,倒关心一个平凡无奇的玉佩。”
展长生将它通身探查一遍,果然是夏桐生化形,如今落下心头大石,便恢复了气定神闲的姿态,任身周土石崩塌,又被木简周围的狂风护罩弹开,木简化船如今亦可随心所欲,故而在这井中亦是灵活穿行,离了那古井。
他便徐徐道:“那玉佩与你有莫大干系,你放在了何处?”
夏桐生仍是委屈道:“吞在肚子里了。”
他化形之物也不过玉佩大小,如今吐出细长红信,前端便沾着一点白色,迎风而涨,化作了刻有昭字的羊脂白玉佩。
展长生便放下心来,命他好生收着玉佩。
夏桐生便重新吞入玉佩,一路跳上展长生肩头,追问道:“爹爹,这玉佩与我有甚么干系?莫非同我身世有关?”
展长生只道:“待你能独当一面,不叫我||操心时,我自会告知。”
夏桐生沉默少倾,不免失望至极,“爹爹未免强人所难……大师伯那般强横,天下无敌,也时时令你||操心。我要能修炼到大师伯那境界,需得耗费多少年月?”
展长生板起脸来,只道:“千年万年,也未可知,莫要调侃你大师伯。我且问你,如何变成了只蛤蟆?”
夏桐生道:“那人抓了我来,便将我仍在井底,一觉醒来便这样了。”
展长生见问不出究竟,只得带他回了石殿外头,青藤密集的上空,展龙正候着他。
展长生突然心头一跳,忙叮嘱道:“师兄,留他一条活口!我有话要问。”
展龙却两手负后,傲然应道:“迟了。”
展长生又追问道:“你吃了他血肉,莫非不曾将魂魄收入镇魂碑中?”
展龙道:“他经不起我一击,神魂破碎,早做了魂兵的养料。”
展长生只得叹气,那吴宝欺师灭祖,其罪当诛,然则他终究将吴宝当弟弟照料了多年。
如今一切成空,胡岩风的目的姑且不论,吴宝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挫折风波,何以令心性扭曲至此?展长生却再也无从知晓缘由了。
展龙视线扫过青年肩头,突然抬手轻抚,将夏桐生扫落到船中,嗤笑道:“井底之蛙。”
夏桐生猝不及防跌落,又是愤怒,又是委屈,却只得奋力扬起头,以独腿蹦跳起来,叫道:“爹爹!大师伯欺负我!”
展长生尚未开口,展龙突然冷下脸来,转身不再理他。只朝着开裂成峡谷的地缝中遥遥伸手一抓,一道白蛇般的烟气自地缝深处,仿佛被无形的线撤拽出来一般,一面朝着展龙靠近,尾部兀自挣扎不休。
那便是这秘境之中蕴含的灵脉。
那灵脉头部被勾住,尾部突然伸长,探入地缝内,竟又扯出一条灵脉,两条灵脉合一,骤然变大,挣扎得愈发迅猛,径直摆脱了展龙钳制,便欲逃回缝隙内。
展龙轻咦一声,衣摆一展,已纵身化作了黑龙,眨眼追上,一口咬住那灵脉尾部,仰头一甩,随即龙身缠绕其上,愈收愈紧。
一?话琢降懒?闻绦?肟眨?溉珂蚁罚?趾盟啤??唬拧�
展长生仰头看去时,便不觉沉下脸来。
不过少倾,黑龙仰头一声龙吟,那灵脉颤抖得剧烈,骤然消失了踪影。
展龙亦是落回灵船中,天崩地裂,四周景致便如镜面破裂,化作了碎片四散,他二人便返回了化外之域的山谷中。谷底那金灿灿的石碑已破裂成两半,再无半点仙气残留。
展龙道:“回去罢。”
展长生不应,只驱动木船朝着来路折返而去,夏桐生又待朝展长生跳去,却被展龙轻轻用脚一拨,滚到了船尾,他气恼至极,却只敢叫几声爹爹,不敢同展龙对峙。只暗暗发誓,待他日他功法有成,定然要带爹爹远走高飞,再不同大师伯相见。
展龙却立在展长生身侧,抬手捏他下颌,轻声嗤笑道:“我不过吞条灵脉,也叫你醋成这模样,你背着我私会情郎,又该如何处罚?”
展长生猝不及防被他调侃,顿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方才期期艾艾道:“师兄莫要说笑,那吴宝是我清河村的故人。”
☆、第九十一章 斩龙枪三形
展龙手指收紧,将展长生拽得跨前一步,彼此鼻尖轻触,呼吸相闻,一双黝黑如夜空下深海的双眸凝视他,冷笑道:“好一个故人。机关算尽,手段用绝,只为与你做一对神仙眷侣。我观你蠢蠢欲动,心有不满,可是怪师兄坏了好事?”
展长生低声叹息,却只得按捺性子,细细为他解释:“师兄,我同他虚与委蛇,不过想探听情报罢了。”
展龙却道:“胡岩风所谋同你我何干,何必探听。待乾坤九炼一成,我便能破碎虚空。区区十洲三国,三界风波,再与你扯不上瓜葛。往后再有这等纠缠不清的故人,一并杀了。”
展长生一怔,却忽然醒悟过来,魔枪身怀灭世恶兆,若是破空而去,只怕到一处灭一处。届时三千世界,满目疮痍,处处断壁残垣,若是活人灭绝殆尽,只留他二人未免无趣。
终究要在这起源之地,将此事解决妥当才是。
他便搂住展龙腰身,柔声道:“师兄,你想逃跑不成?”
这激将法委实浅陋,展龙岂能上当,只垂目冷笑道:“师弟,故人太多,你可是舍不得?”
展长生见他咄咄逼人,纠缠不休,剑眉微皱,也生了几许不满,索性转身闭口不言,不愿再同展龙辩驳。
展龙凝视展长生清冷挺拔的背影,心头一股怒火烧得愈发焦灼,突然揽住他腰身,自木船中一飞冲天。
夏桐生见那二人腾空,情急之下大叫道:“呱!爹爹!”它奋力跳高,朝展长生扑去。
那小小的金绿玩意却不过堪堪擦过展长生袍角,便跌回舱中。
木船仿佛知晓目的地一般,依然风驰电掣,朝着修业谷外的石屋飞去,将夏桐生送回石屋之中。
待那金绿蟾||蜍跌落进一片紫蓝花海中,随即被冲来的团团圆圆险些一脚踩扁后,那木简方才现了原形,化作小小一条木片,朝着那师兄弟二人所在处疾追而去。
展龙跃至半空时,已然化作了龙形。这黑龙却不过手腕粗细,修长如蛇身,鳞片温润如暖玉,纠缠在展长生腰腿胸肩上,稳固圈住他,将他拖拽向上,直入云霄。
高空中罡风凛冽,云海无边涌动,展长生只觉耳畔风声震响,一阵腾云驾雾,那浓厚白云便阻断视野。一人一龙跃出云海,仿佛登入仙境一般。
展长生周身被绑缚得结实,不禁又是愤怒,又是无奈,只得皱眉喝道:“师兄!”
那温热鳞片的龙身轻轻托起他后脑,龙头居高临下,圆睁一双黄金瞳孔,沉声道:“长生,清河村灭,长宁州亡,你曾与我说过什么?”
展长生仰头对上他狭长金瞳,只觉那眼中有极热却又极冷的钢针刺来,叫他神魂一阵激荡,胸口不觉悸痛紧缩起来。
往事如浮光掠影,走马灯一般掠过。展龙以仅存的现世之刃换他重活一次,传他仙法,助他修炼;护他周全,任他差遣;更立下命誓,与他同生共死,一体难分。
魔枪嗜血,更蔑视凡人,却为他的缘故,容忍他收留夏桐生,更收留众修士拜入斩龙门下。为免受灵气血肉蛊惑而发狂,更是深居简出,避开修业谷。
林林总总,回忆起来,却尽是步步退让、处处包容。
昔日那位只因熔炼碎刃要多花两日,就嫌弃麻烦,不肯救人的桀骜魔枪,不觉间竟为他忍让至此。
白雾茫茫弥散眼前,展长生垂下眼眸,手掌轻轻贴合黑龙细鳞上,低声道:“天下之大,十方三界,我只有师兄了。”
他说得动情,只觉温情满溢,险些湿了眼眶。那黑龙却垂下头颅,伸出细长红信,在他鼻尖一扫,冷笑道:“既然只有我了,那修业谷,不必再回。”
话音一落,他便骤然将展长生缠紧,一路笔直朝日升之处冲去。
展长生大惊,忙道:“师兄!孤掌难鸣,独木难支,若有众人守望相助,总好过你我疲于应付。”
那黑龙充耳不闻,只道:“一群鹌鹑,做得了什么。东极洲中藏了件至宝,三年内就要出世,你随我前往那处安居,正可一面修炼,一面等候宝物出世。”
三年时光不过沧海一粟,然则却正值多事之秋,于修业谷众人,至关重要,若是此时袖手,展长生多年心血,只怕要毁于一旦。
故而他心头难免焦急。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展龙隐忍这许久,终究暴露本性,要强硬逼迫他行事。
他与展龙共处这些年,虽早就将师兄暴躁性情摸透,此时见他蛮横无理,却愈发不能忍受。不禁奋力一挣,怒道:“师兄,你何必非要做这等事?”
那黑龙却将他缠得愈发紧,细长龙身滑动卷缠,鳞片几欲挤碎展长生护身剑域,又是一声冷哼:“长生,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往日我纵你让你,莫非还不足够?如今便是抉择之时。你选不选我?”
展龙口中虽说选不选,金瞳中却饱含威胁,只要听他答得不顺己意,便要施加惩处。
展长生气极反笑,曲腿又是狠力一挣,顿时变了脸色,沉闷哼出声来。
却是那黑龙细长坚固的蛇身嵌进腿间,碾压过要害,又于挣扎之时,磨蹭出成片的爱||欲横生来。
展长生又窘又恼,却不敢再胡乱挣扎,只得僵直了身躯,如今凭空悬停,无处着力,全凭黑龙将他托起,这触感便愈发鲜明敏锐,展长生面色渐渐泛起细微潮红,只得低声道:“师兄……我自是选你的,先、先寻个落脚处……”
然则他身躯种种变化异动,哪里瞒得过与他肌肤紧贴的展龙。那黑龙身躯滑动,黑鳞略张,几近粗粝自他腿根嫩肉处磨蹭滑过,如血的细长红信轻轻在他鼻尖、唇缘轻扫,宛如描摹一般,沉声道:“你瞧着我同那灵脉纠缠时,莫非想着这些事不成?”
他一面问得暧昧,一面又弯曲龙尾,伸进展长生长衫下摆,在尾椎骨处厮磨轻扫。铁铸般五趾分别用力勾扯,清脆裂帛声响起时,便将展长生那云白色六铢衣扯成了褴褛布条。
被迫裸裎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展长生怒火攻心,脸色涨得通红,耳根犹如火烤,奋力抽回手腕时,骤然弓起身躯,怒喝道:“展龙,莫要欺人太甚!”
展龙却沉沉一笑,龙身骤然一松,展长生只觉身形骤降,情急之下,手足并用将它牢牢抱住。
便如同主动迎合一般,自发紧贴龙身之上。
那黑鳞便愈发灼热,陷入展长生肌肤之中,灼热气息吐在青年耳畔,红信钻入耳孔之内,刁钻抽动起来,“师弟,不如……”
展龙尚未宣之于口,展长生却已明了他意图,大惊失色,再顾不上其余,只奋力挣扎,险些自龙身缠绕间脱出,嘶声怒道:“休想!”
展龙见他抗拒至此,未免心中不满,却仍是化作了人身,将那乱动的青年搂在怀中,皱眉道:“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如今不过换个模样亲热,便立时翻脸无情。凡人凉薄,连你也不例外。”
木简遥遥飘来,眼见得主人近前,便即刻化出了船型,宝船庞然,有三层之高,轻易将展长生与展龙二人包进船舱内。
展长生终于脚踏实地,一颗心随之落回实处,见展龙神色郁郁,不假思索,转身便将他搂紧,柔声道:“师兄,并非……凉薄,不过是有违人伦,未免……惊世骇俗。”
展龙却不像往日那般回应,仍负手而立,皱眉冷笑道:“我连人都不是,你同我说什么人伦?斩龙枪有化人、化龙、化枪三形,并非只有人形能行双修,归根结底,你不过爱我人形皮相不成?”
展长生百口莫辩,只觉肩头微凉,心头愈发失落,又是委屈,又是恼怒,只是细细思忖时,却发觉展龙言之有理。他连魔枪灭世也不在意,又何必拘泥于他的人形?
良久,他便只是心头低叹,缓缓将碎成布条的破衣衫自肩头扯下,低声道:“师兄……你……要变小些。”
一阵热风袭来,将展长生卷缠摁压,展长生被这黑龙一卷,便正正跌落在软榻之上,那滚烫灼热,抵住他磨蹭的要害之物,却半点不曾“变小些”。
黑龙金瞳犹如燃烧一般,牢牢紧盯展长生裸裎身躯,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展长生窘迫不堪,任那黑龙肆意在身躯上盘曲游走,只觉从今以后,节操碎裂,再无归途。
……
宝船稳稳悬停高空,掩住了满室旖旎缱绻。
半月之后,宝船悠悠归来,在修业谷外的青空中赫然现身。
一头金羽雕清越鸣叫,仿佛先遣使者般,威风八面穿透护谷大阵。
斩龙门众修纷纷涌出庇护之处,聚集在议事厅前演武场上,个个神色激动。
众人唯恐展长生与斩龙枪弃谷而去,若果真如此,斩龙门便如同群龙无首,覆灭不过顷刻之间。如今见得主心骨去而复返,自是个个雀跃,险些高兴得落下热泪。
一头黑龙自宝船上空腾起,沉沉龙吟,鸣动千山,却分明透着股餍足与愉悦之意。那黑龙略一摆尾,金瞳犹如骄阳映空,只略略朝谷中一扫,众人只觉无上威压当头朝下,肩头千钧重,便身不由己,跪了一地。
那黑龙露出些许满意之色,庞大身躯没入云层之中,只叮嘱道:“师弟,先前累得狠了,在谷中莫要太过劳神。”
展长生面色潮红,脚步略略虚浮,只得扶住船舷,争分夺秒调息,咬牙怒道:“有劳师兄挂念。”
他朝着船下展望时,却发觉一道异样的宝光在一片空地上夺目闪烁,不觉略略皱起眉来。
☆、第九十二章 金鳞
这次返谷再无旁人耽误,展长生便花了几个时辰将谷中大大小小杂务处置完毕。
期间夏桐生百无聊赖,便趴在团团头顶,跟随在展长生身旁,对众人迎来送往,却又因为百无聊赖,时不时张口打个呵欠。展长生只得由它折腾。
杂务了时,杨章步入议事堂中,柔声道:“今日时辰到了。”
夏桐生闻言,急忙用力一跳,径直蹦到杨章手中,急不可待一般朝着议事堂外叫嚷:“呱呱,快些!”
展长生亦是随杨章一道,出了正堂,朝堂后空地走去。
那空地中央又有一口枯井,四周满布的却是象征人间福瑞财帛的符纹,展长生在半空所见的珠光宝气,正是自这井口中涌出。
杨章一面走向井口,一面同展长生分说清楚,却原来夏桐生所化的这小蟾||蜍名唤金蟾,乃是招财聚宝的瑞兽。只怕当初刘宝关押夏桐生的那口古井本是个聚宝盆所化,怎奈封闭在秘境之中,聚财的宝气隔绝,只得淤积井中。恰逢夏桐生入井,他乃是凡人之躯,却又修炼小有所成,经脉能容纳宝气而不致爆体而亡。
故而吸纳了聚宝盆中聚宝灵气,更因此顺势化成了聚宝的瑞兽。
既然寻到了根源,难题便迎刃而解,这些时日里杨章便将滞留夏桐生体内的宝气引出,在修业谷中再造了一个聚宝盆。
这口井约莫十五丈深浅,此时往井中望去,却已能瞧见井底金银珠宝、仙灵法器散发夺目宝光,约莫堆积了一丈。
夏桐生便跃入井中,趴在成堆的珠宝中,张大蟾口。
法阵齐齐运作,自金蟾口中丝丝缕缕飘出些金气,没入法阵符纹之内。
如此持续了小半个时辰,珠宝上那只金绿小蟾突然轮廓变大,回复了人身,却是个寸缕未着的少年。
杨章早有准备,将一件衣衫抛下,那少年纵身一跃,接住长衫,匆匆套上,便撑住井栏翻身,大叫道:“爹爹你可算回来了……我先同圆圆算账!”
一面言语,已一面匆匆跑得无影无踪,只远远传来少年同乌云灵罴此起彼伏的吼声。
展长生抬起一只手,本待抚摸那少年头颅,如今虚悬空中,无处着落,他不觉失笑,转而道:“多谢杨兄费心。”
杨章笑得温润如玉,应道:“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只是宝气未尽,他这人形,每日只能维持不足两个时辰。”
展长生苦笑,也知晓此事急不得,只得随他去了。
他又望向杨章,二人视线交汇,便各自心知肚明,如今总算要谈到正事。
杨章早有准备,只抬手道:“展代掌门,我杨氏上下同其余诸人,肯助斩龙门而与五族盟作对,虽为报恩,却也不只为报恩,而是另有成算,望掌门莫要多心。”
展长生听他坦言相告,心头略略松口气,只道:“杨兄但讲无妨。”他又请杨章回了议事堂,二人对坐,促膝而谈。
杨章道:“五族盟初立时,固然是为平衡各方势力,求的是匡扶正义,庇护弱小的正道。然而天长日久,人心如风云变幻,眼下早将初衷置之脑后,人人党同伐异,争权谋利,只不过五族盟根基深厚,故而人人敢怒不敢言罢了。如今却是个机会……”
展长生见他笑的如沐春风,便揣测问道:“这机会竟在我斩龙门不成?”
杨章仍是笑道:“展代掌门英明。追根究底,这机会正是着落在斩龙枪身上。”
他突然肃容,一字一句极为慎重,“五族盟谣传魔枪灭世,实则却是神枪创世。”
杨章不待展长生追问,便已取出了一枚灰白的骨符。
上古时期,修士少有开矿,多用灵兽的毛皮骨骼制符,毛皮易毁,骨骼易碎,留存至今殊为不易。
展长生便谨慎接在手中,又听杨章道:“符中是我杨氏家谱,先祖早有遗命,我杨氏子弟,莫敢不从。”
那符中所载委实简略,又处处含糊其辞,全篇以观,却是个同展龙所言截然相反的典故。
传闻屠龙仙人击破无垠墙,并非只是一时兴起,实则另有深意。概因十洲三国注定要经历一场滔天洪水,仙凡两界,无从逃脱。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