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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宠妻之女帝奋斗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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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回来,家就没了。”陆夫人的语气冷淡至极,害得清枝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满脸不解地看着陆夫人。
“对了,你为什么在这儿?小娘子呢?”
“小娘子……”清枝一惊,不敢告诉陆夫人陆嘉云不在府中,生怕这样惹了本来就有点不悦的陆夫人,慌忙地为自己主子打着掩护:“小娘子她在房内休息呢!睡了,已经睡了。”
“睡了?才戊时就睡了?”陆夫人皱了皱眉头,思考了一下,冷着脸吩咐:“睡着了也不管,你去把她叫醒,让她来见我。”
不等清枝回应,陆夫人就推开她扶着自己的手走进门去了。
徒留清枝一个人傻呆呆地站在门口。
她……她去哪里变一个小娘子出来给夫人啊!
一股走到内院,陆家都气氛诡异。所有的家仆都提心吊胆地看向似乎极度不悦的陆夫人,不知道自家夫人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小娘子的事情还是没有来的及听说。
照理说要是往日,这样的气氛陆夫人怎么会发现不了异常。可她现在心中有事,竟是全没注意道。
陆夫人的心不在焉是从那天从灵安寺回来就开始了。
她一直默默忍耐着,尽量不与自己往日最疼爱的女儿接触,既不聊天也不寒暄。母女俩间的尴尬气氛直接影响到陆老爷和陆嘉礼。
可怜陆老爷只以为是自家女儿不知道做什么惹了老妻生气,还特意买了首饰回家送妻子为女儿致歉做起了和事佬。但陆夫人看着陆老爷却实在没法开口。
难道要她说,老爷,我们的女儿好像换人了么?
天下间没有人比母亲更了解自己的女儿。
陆嘉云是个什么样的人,陆夫人还不知道么?琴棋书画只会皮毛,诗词歌赋一窍不通。莫说茶艺,那丫头平时连茶水都不碰一口。天天嚷着茶涩难喝还不如白水的小丫头怎么会一觉起来就转了性跑去自学起茶艺了呢?
简直可笑,除非是换了个人!
一旦起了这样的念头,陆夫人就再也停不下这样的想法。
说话也不像,做事也不像,走路的姿态,用餐的习惯。样样都不像!
她的女儿突然之间变得太优秀了,优秀到她都不认识了。
这是谁?是陆嘉云还是什么别人?
十年前曾有一位女道长云游到黄庭,到陆府讨了碗水喝。
她至今还记得当时那位道长留下的话:“夫人好福气,你这女儿可是贵不可言的命格。”
“承道长吉言了。”只是那时她还以为只是句吉利话。
“看来夫人还没懂我的意思。”女道人笑着摇了摇头:“贵虽贵不可言,只怕你养不过十四岁去。”
“你说什么?”
“十四岁的时候,这女孩有一道大劫。过去了便是贵不可言,过不去便是命丧黄泉。道人言尽于此,谢谢夫人的水。告辞。”
还不待陆夫人细问,那道人就翩然离去。
她从不在乎什么富不富贵,她只是想知道,现在活在她女儿身体的那个人,到底还是不是她养了十四年的女儿!
巧的是,这次去石开观她又一次遇见了这位女道人。
☆、第三十四章、破案大显身手
石开观来了位云游的女道人。
年纪看着不过二十许,却被观主满脸尊敬地奉为座上宾。陆夫人赶来求见的时候,便被小道童慌慌张张地地直接领到那女道人的房间去了。
“陆夫人,许久不见了。”女道人停下自己倒茶的水,起身笑着寒暄。
陆夫人神色呆滞地望着对面道人的容颜:“道长神通广大,十年光阴流逝竟没有对道长的容貌产生丝毫影响。”
那女道人坦然笑之:“不过一点养容术罢了,徒叫您笑话。喝茶喝茶。”
“我有事想请教道长……”
“喝茶喝茶。”女道人拦住陆夫人刚张开的口,笑着指了指茶杯。
透过氤氲而起的热气,陆夫人仿佛觉得自己看见了什么。
“春风楼内现在如何?”回到春风楼的陆嘉云叫住了一个守门的衙役。
“我们看的严,连只苍蝇也飞不出来。小姐就请放心吧!”衙役爽朗一笑:“就是您那朋友闻宫公子吵着要出来。”
“我倒把他给忘了。这样,时候也不早了,你找个人送他回灵安寺吧!”
衙役应着声退下了。
陆嘉云走进春风楼,楼里所有的女子无论清倌红倌主子丫鬟都被衙役看管在大厅里,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苍白恐惧。
在一众恐慌的人中,有一个人的表现却有些奇怪。低着头抱着膝盖,像是在哭。肩膀抖得厉害,却不是像被吓的。
陆嘉云拨开人群走了进去,抬起了那个女孩的下巴,楚楚可怜的模样,居然还是她的熟人怜香。
“怜香姐姐在这儿哭什么呢?”陆嘉云一改往日严肃,眯着一双凤眼笑得亲切和蔼。看起来毫无压迫力,当然,是撇开她那抬着对方下巴挟持一样的姿势的前提下。
怜香微怔,瞪着眼睛全是一片迷茫的雾气,喃喃自语一般地说着话:“我早该看出来……你不是个小书童。你把惜玉带走了,她就活不了了。”
“这话怎么说?”陆嘉云惊愕,脸色沉了下去:“怜香,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怜香腾的一下回过身来,紧盯着着陆嘉云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怀疑,又像是模糊的嫉妒:“陆娘子想知道?”
“是,我想知道。”陆嘉云的语气郑重。
“陆娘子不怕我骗你么?”
“姐姐不会骗我。对吧?”陆嘉云笑得从容淡定:“如果你骗我,我还有什么办法替你的好姐妹惜玉报仇呢?”
怜香忍不住直视陆嘉云,那目光仿佛是在确定陆嘉云说的是真是假一般。
终究,这女孩还是放弃了怀疑。
“红媚不是二赖杀的,是周贵。我看见了。”
“你说什么?”陆嘉云一愣,未待她再说什么。
却是另外一边一样被看守的周贵腾地一下跳了起来,往怜香的这个方向扑了过来。被看守的衙役连忙拦住,不叫她靠近。
“你少胡说八道害人清白了!”周贵焦急地冲拽住自己的衙役解释:“您看,所有人都看见了我是搂着惜玉回房的,进了门之后我就一直没出来过。怜香,这么大一个屎盆子你敢往你周大爷脑袋上扣,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你当然没有从门内出来,你是从窗户出入的!”
愤然回头指正的却是已经想明白了的陆嘉云。
“不是,这怎么可能呢!我又不是飞檐走壁的大侠不是!”周禽焦急地为自己解释:“惜玉的房间在二楼,红媚的房间在三楼。这春风楼的建筑不同普通民居,楼层建的都颇高。别提我这小个子,就是身材高大的几位衙役大哥也爬不上去不是!”
听完周禽的解释,春风楼的几个人都默默的点头表示信服。
陆嘉云却笑得淡定,毫无所惧的模样。
“你自己爬自然爬不上去,但若是有人放下绳子来拽你,你自然就上去了。”
“这哪里说的通啊,陆娘子。”周禽眼神一转,便笑出声来:“按您这么说,我确实能上去。可我怎么下来呢?如果我是被人用绳子拽上去的,那绳子又在哪儿?陆娘子,这不靠谱的事情您可不能乱说啊!”
“你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是么?”陆嘉云觑了周贵一眼,不屑的笑了:“那不如我们就去红媚的房间来探一探虚实好了!”
说完一挥手,让两个衙役压住周贵和怜香向三楼红媚的房间走去。
春风楼建时为了雅致,整体用的都是竹木的结构,每个姑娘的房间都有一个不小的赏景阳台。
陆嘉云从容的当真众人的面,走到阳台栏杆前,左右看了看。伸出手指在一处一擦,回首冲众人展示,只见那葱根般的手指上却染了一抹刺眼的乌黑。
“阳台若是无人照看,有些脏污也是正常。这有什么好特意指出来的呢,陆娘子?”其中一个衙役一脸不解的问。
“脏污是脏污的灰垢,这个是东西焚烧后残留的乌黑。怎么能一样呢?”
陆嘉云的解释却让衙役们更疑惑了,另一个衙役“陆娘子的意思是有人在这儿烧了东西?木制的结构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胆子,不能够吧?”
“竹子本身就含水,相比干燥的木材并没有那么好点燃。如果只是一点小火苗就更不必担心了。”陆嘉云从容的解释:“周贵你应该是先在红媚放下绳子后借助绳子攀上来,然后杀死红媚后再依样爬下去,再点燃火苗。麻绳易燃,燃烧的速度也很快。不会有意外点燃房屋的可能性,所以你完全不必担心,对吧?周贵!”
“我……我何苦犯得着非要用绳子爬来爬去的,直接走楼梯不是更好!”周贵嘴硬的为自己解脱。
“因为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去过红媚的房间,这也是你为什么特地点了惜玉去惜玉房间的原因。惜玉的房间与红媚的直上直下方便你往来,又可以塑造出你并不在杀人现场的假象不是么?”
周贵的额头上大颗的汗水不住的滑落,咬牙狡辩:“我……我为什么非要杀了她啊!杀死红媚对我有什么好处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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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被恶仆摆了一道
陆嘉云淡定斜睨他一眼,红唇吐气如兰:“你自然不想杀她,但是你主子让你杀,你就不得不杀了不是么?”
周贵堪堪后退半步,再要说话却觉得嗓子里奇异的干涩,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早知道凶手一定是你这恶仆,只是有些关节没有想通。只是怜香一句她看见了,我却突然全部想明白了。”陆嘉云转到怜香身边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道:“红媚假扮吴家仕女在墨园雅集上引走了我,这桩事有静塘宁家的宁娘子可以为我作证。一个春风楼的红倌却敢冒充太守大人家的婢女,说她背后没有人指使谁会相信?但就是这个胆大包天的婢女却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那么除了她背后的主子生了歹毒的心思斩草除根之根之外还能有什么解释呢?”
“这……这只是你一面之言!”
周贵咬牙喊道。
“这并不是我一面之言,相反我还有的是证据。”陆嘉云淡定的摇了摇手指。
“你本意是嫁祸惜玉,惜玉与红媚有嫌隙这是整个春风楼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你恐怕不知道惜玉会摆了你一道吧!她在红媚房间被发现的时候曾经扑到我怀里来,那个时候她向我怀里塞了一样东西。就是为了让我怀疑那个正休息在她房间里有完全不在场证明的你。”
陆嘉云从怀里掏出了一顶黄色家丁的帽子,与周贵身上的家丁服正成一套。
“看来第一次杀人对你的冲击太大,连自己的帽子什么时候不见了都没有发现啊!周贵。物证有这顶帽子和栏杆上残留的灰烬,人证则有住在惜玉隔壁无意目睹了你上下过程的怜香。周贵,你谋害春风楼红倌红媚的罪证确凿。认罪吧!”
“我……我认罪。”
周贵哑声,再也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来,虚弱地跪倒在地服罪。
陆嘉云冷淡地走到他面前蹲下,告诉了周贵一个更让他崩溃的细节:“另外,好心的通知你一下。恐怕你被拘在这春风楼的这段时间还不知道,你主子周禽去我家提亲了,却正好被太守大人撞上认为他人品低劣,剥夺了他今年的大考资格。你的主子已经完了。所以,不要再妄想掩饰了,好好的把周禽是怎样指使你雇人陷害我与邵容和的事情都说出来吧!”
“……不是的……”伏在地上的周贵突然向前爬了一段,一把拽住了陆嘉云的裤脚,痛哭流涕道:“不是的,陆娘子,你误解我家少爷了。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跟少爷一点关系也没有。是我不愤少爷那天在学堂因为您丢了面子,才想出这样歹毒的计策。都是我做的,与少爷一点关系也没有。”
陆嘉云惊讶地站起来,气的眉头皱起:“这个时候了,你还敢给你们家少爷做伪证!周贵,你好大的胆子!”
“陆娘子,您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子了。曾江第一名媛的头衔您实至名归。”周贵跪在地上,冷笑了两声竟恭维起陆嘉云来。
“你想说什么?”
“如果换个人来绝对不会用这么短的时间就破了我杀人的案子,只是您虽然已经这么厉害了,有些事您还是不明白。您有没有想过惜玉为什么会死?”
“你想说什么?”
周贵并不回答只是摇了摇头,突然冲开了衙役的禁锢狠狠地冲一旁的红梁柱子冲了过去。衙役们大惊,却只把周贵后背的衣服拽掉了一块。
这恶仆还是一头撞上了柱子,满头是血的晕死了过去。
“陆……陆娘子,没……没气了。”
衙役探了一下周贵的鼻息,默默地缩回了手。刚说了一句,就被陆嘉云暴怒的神色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可恶!
陆嘉云狠狠地一拳锤在桌子上,指节一下被敲的通红,可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一样,只有双眸中燃着无数的怒火。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此时的陆府前厅,太守吴兴愤怒的皱起了眉头。
“回太守大人,小生绝无虚言。发生在小镜楼的一切都是一场戏,邵公子从未对家妹心怀不轨。反而是有人刻意在陷害他们。为了保住家妹的清白,邵公子才不得不自污来把这件事搬上场面。”
“陆公子,你知不知道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天方夜谭!毫无能够取信于人的地方。”吴兴摇头嘲笑:“戏耍我很有意思么?就算你们家怕惹到邵家,也不是这个开解法吧!”
“这事或许听起来真的不能取信于人,我也曾怀疑过。”陆嘉礼拱了拱手,一脸的坚持与笃定,认真冲吴兴道:“但是,我愿意相信我的妹妹。她不是一个撒谎的人。”
吴兴好笑地向前探了探身:“那你倒是说说,人家眉雍城来的贵公子凭什么为了保护你们家的小娘子,而不惜把自己污蔑成一个强奸犯呢?”
陆嘉礼哑然,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因为这也正是他最想不通的一点。
那就是凭什么邵容和愿意这样保护他的妹妹?难道就是因为他是个君子不成?
“老爷,出事了!”正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忙跑进了前厅,他是吴兴的私卫,却不知道他为了什么跑的这样匆忙。
“邵家别业的家仆在那个邵公子侍卫的指挥下,把周公子打了。刚好被郡丞周大人给遇上了,在大街上闹起来了!”
吴兴身子一僵,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一头怒火加愁绪,忍不住心里嫌弃,这眉雍城来的世家公子就是麻烦爱惹事!现在这桩事尚且没有个定论,怎么就又惹出一桩事来?是害怕自己身上的脏水还不够多么!
“对了,那领头的邵家侍卫边打还边说,周家居然敢占便宜占到他们家少奶奶头上,真是不要命了!以后要是再见到他在找陆家的麻烦,就见一次打一次!”
吴兴无奈地摇头:“那周大人可有说什么?”
“周大人并没说什么,只是我刚才看他似乎跟宁郡尉在一起。许是被宁大人劝住了吧!”
这侍卫的话还没落地,便有周家的家仆走过来赶忙道:“老爷!老爷!郡丞周大人和郡尉宁大人前来拜访。”
陆老爷诧异万分,扭头和吴兴对了一个眼神,才道:“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让两位大人进来!”
☆、第三十六章、上梁不正下梁歪
跨过前门的门槛,两个男人在陆家家仆的指引下走进前厅。
前头的那一个身材高大模样威武,留着一把美髯,一看便知是行伍出身。正是曾江郡的郡尉宁道宗,曾江郡的最高武官。而他身后紧跟着的那个男人,相比宁郡尉的高大来,就要显得瘦弱矮小许多。疏眉凤目,长得倒不难看,只是那佝偻的身形有些不招人喜欢。
未待陆老爷站起来寒暄,却是宁道宗身后的那个人先一步冲了出来,哐当一下竟然直接冲陆老爷跪了下来。
“周大人,你这是何故啊!”
“孽子,都是我家的那个孽子!”郡丞周适一脸的颓败,仿佛老了十几岁的模样般道着歉:“我真想不到他居然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来,贵妇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他还跑来添乱!实在是……”
“周大人不必如此。”陆老爷叹息着一把把郡丞周适拉起来。
“我家这孩子实在是有些太孜孜计较了,不过是那日在学堂被令千金训戒了一番,居然小肚鸡肠至此。”周适无奈地摇着头:“日后大家都是同窗,他这样没有容人之量,我哪里敢放他去官场为官。索性一辈子拘在家里做个田舍翁好了。”
陆老爷愣了一下,下意识道:“不过还是个小孩子,日后好好管教就是。周大人也不必如此严苛。”
周适拽着陆老爷的手笑了笑:“陆县令实在是太过豁达,难为您原谅他了!”
陆老爷眉头一皱,自己何时说要原谅周禽,这郡丞周适还真会打蛇顺棍上。
周适扭过头冲太守吴兴又笑道:“太守大人是知道的。小老儿一生无子,只有家兄留下的这么一个侄儿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爱护。只是终究差着一层,不好管教。若是太过严苛,就怕他心生怨恨,若是过分溺爱,又怕他走上偏路。实在是难办至极。太守教子一向有方,不如也传授我一点,叫我有样学样回去管管我那没用的废材侄儿。”
吴兴端着茶杯,笑着指了指一旁的宁道宗,却是把这话题避开了去:“周丞郎这不是舍近求远了,要说教子有方我可算不上,宁郡尉才算是教子有方。方才我们可都看见了,若不是宁都尉的儿子,那位叫宁怀秋的小郎君站出来仗义执言劝住令侄。令侄今天说不准能把陆府给拆了。”
宁道宗拱手笑了笑,眼神不明显的眯了眯:“太守大人莫要这样高抬我,宁某武夫一个,平时从来不管这些宅院内宅之事。若不是大人方才说,我都不知道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跑来陆府来了。”
吴兴摆了摆手:“郡尉大人何必自谦,宁小郎的优秀诸所共见。”
宁道宗抚了抚自己的一袭美髯,突然笑道:“要我看,谁家的孩子都不错。孩子么,毕竟年纪小,都有犯错的时候!这么一点事,要我说也是无伤大雅。方才太守大人对周家孩子的惩罚是不是过了些,三年一次大考,若是耽误了实在可惜。反正陆大人也已经原谅了周禽,不如太守大人就收回之前的惩罚……”
“不行!”陆嘉礼看的焦急,突然叫道。
宁道宗冷冷地一道眼风扫了过去:“你是何人!老朽说话的时候,能有你插话的份!退下!”
陆老爷一慌连忙把陆嘉礼拽到了自己的身后,替他陪着笑脸“郡尉大人莫要生气,这是犬子,平时管教不够。还请大人原谅!”
“既是陆大人的子嗣,便暂且算了……”
宁道宗大度的摆了摆手,突然又被陆嘉礼再次打断。
“不能这样算了,郡丞大人的侄子犯的错就是无伤大雅,可以重新参加大考,那我妹妹却遭受无辜之灾不能参加后日的大考又怎样算!”
“令妹便是那个为保清白却伤人的曾江第一名媛陆嘉云吧!”宁道宗这次并没有生气,而是表情平淡地又抚了抚自己的胡子:“她的遭遇我也为之感到十分遗憾,只是这案子还没有判决下来,耽误了大考也是无可奈何。”
“我妹妹是被人陷害的!”陆嘉礼猛地挣脱开陆老爷拽着自己的手,猛地冲出去跪在宁道宗与吴兴的面前:“她是被一个侍婢引到那个房间去的,而那个侍婢经过今日我们的查证根本就不是吴家的侍婢,反而是春风楼的一个红倌!”
“按你这样说,那个侍婢现在何处?”宁道宗危险地眯了眯自己的眼睛。
陆嘉礼泰然无惧:“那个侍婢已经被人害死了,很明显是她的主子不想我们顺藤查下去!”
“真是岂有此理!”为之愤慨的确是一旁的郡丞周适,他几步走到陆嘉礼身旁,冲太守吴兴和郡尉宁道宗拱了拱手:“用计谋陷害一个良家女子的清白,实在是太有伤德义了。两位大人,臣请彻查此案。”
吴兴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周适几眼:“往日倒不见周大人这样积极,怎么今天这么积极了?”
“大人明鉴,这桩案子牵扯到了邵阁老的嫡孙和陆县令的女儿,若他二人真是为人所陷害,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把这件案子查清楚给邵阁老和陆县令一个解释不是?”周适微笑着,他为官多年深谙借力打力的道理。事情涉及了眉雍城来的贵人,太守吴兴怎么敢不揪出一个好的解释来给阁老大人来看。
“难为周丞郎有心,确实应该给阁老大人和我父亲一个解释。不仅如此,也应该给我和邵公子一个解释才对。这案子不仅要查还要大查彻查才行。”
这一声响起来,却是陆嘉云姗姗归来,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身量中等的少女穿着还没换下的家丁男装,却更显得腰细腿长比例极好。白瓷一样细腻的肌肤在散开的乌发的映衬下,更加温润如玉。
陆嘉云这个人身上有一股神奇的气质,越看越有韵味,就像她烹的那些茶一样。初尝只觉清醇,细品方知芳香。放下茶盏之后,却还有止不住的茶香从喉头舌尖路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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