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忽然之间-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蒙一样,可也不能满框啊,你自己说说,镜头能把人拉宽多少?还有我的天,现在电视机都是宽屏的,你是想吓死多少人呀?”
  好尴尬呀,我还一直觉得跟雷厉行出去一趟瘦了呢。
  我摸摸脸,又掐掐腰,还未开口,就又听陆菲很冷静地说:“这样吧,您以后晚饭就一碗粥,要是熬夜用酸奶当夜宵。”
  我去,好想揍人啊。可奈何二位大小姐一片好心,我只有咬着牙点头。
  剪辑如同闭关,沉心修炼,整个人进入故事中,随着人物悲切慨叹,我泪窝比较深,可几次湿了眼眶。原来以剪辑的角度审视,心情又同当初拍摄大不相同。
  晚上收工早,喝着清水跟雷厉行煲电话粥,还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四十分钟已经过去。我闭了闭眼,感觉应该挂了,沉声道:“雷厉行同志,组织现在要告知你一项重要决定,你做好听从的准备了吗?”
  那边沉吟了下,刚毅凛然道:“请组织吩咐!”
  “态度很好!提出表扬!组织的决定是,从明天开始,见静好同志要进行为期十天的封闭剪辑,一句话,脱离手机、脱离网络。所以,我就不跟你联系啦,请分分钟钟想我,哈哈哈!好了,我要跟我妈打个电话,再见!”
  “哎哎哎,你等等,话都没说完呢,到底怎么回事儿,封闭剪辑是什么意思,脱网我不反对,但电话都不打一个,你是要闷死自己?谁定的破规矩?怕泄露机密?”
  “不是不是不是!电影快剪完了,但还有将近四个小时,我需要好好推敲,而且血正热,想一鼓作气,能不三剪就不三剪。不跟你们联系也不是谁定的规矩,这是自我约束,工作需要,懂吗朋友?”
  他重重叹气,“不懂!可不懂有用吗?”
  我很欣慰:“同志,你觉悟蛮高嘛。”
  雷厉行哼了声,说:“那你照顾好自己,按时吃药,嫂子给你换的冲剂你那儿还有没?不够我给你送过去。”
  “有的,管够,药在陆菲那儿,她每天都按时按点帮我冲。那个、你千万别过来,我可没时间接待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挂了电话又跟家里打了个招呼,我把从接手《狂人本纪》来的所有活动笔记拿出来,准备再细细看一遍。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尤其烂笔头有记录灵光的作用,即使是自己写的东西,回过头再看往往还是会有惊喜。这都是长大后才悟出来的道理。就像读中学的时候,不耐烦背文言文,可几年后却觉得这些东西应该从小铭记,不为出口成章,而是在记忆回味的那个过程中汲取到养分,从而塑造自己的人格。
  好在我现在也不算太老,一切都还来得及。
  

☆、第二十九章

  《狂人本纪》用的是现场收音,当时的考虑就是最好用演员原声,但电影院音效好,我坐在放映室里看片子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一是各种配乐还没有加,略苍白,配乐是最近一段时间最让人头疼的问题,城池从日本请了音乐师,我把想要的感觉、要加的点跟他们做了深入沟通,但对方迟迟没有拿出作品,不过日本人严谨认真的工作态度令人肃然起敬,这次的放映会也是他们主动要求参加的;二是男主角靳起年,他的台词还算不错,但声音偏奶油,不够稳重,我让陆菲联系靳起年的工作室,把这个意思传达给对方,不能最后成片都出来了他们才知道。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靳起年在当天傍晚便抵达T影厂,还带来了人手一份的甜品。我正喝着日复一日从未改变的稀粥,闻到这香味整个人都不好了。
  靳起年把盒子打开,插上小勺子亲手递到我面前,我咽了口口水,抬头看他:“怎么,要贿赂我?”
  多日不见,国民男神靳起年又帅出了新高度,跟当日拍摄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竟然甜甜的一笑,说:“对啊导演,专门过来贿赂您。”
  我忍痛拒绝,瑶瑶吃完她那块蛋糕顺手把我面前的拿过去,眨眨眼道:“靳老师,您用这个贿赂我还成,她可就算了吧!我们家导演最近正减肥,这种东西属于砒.霜,碰不得!”
  靳起年点点头,看了看我,继续甜甜道:“我说呢,您比我上次见着瘦多了,要不您转行跟我当同事吧?”
  我乐了,摇着头道:“你小子,怎么油成这样了,跟屏幕里的八个样儿。”
  他一笑,说:“这不跟您熟悉嘛,咱们可是有革命情谊的。”
  我说:“得了吧,你也别兜圈子了,直说,什么事儿?”
  靳起年点头,收了玩笑脸,说:“我想请您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在付老师配音的时候在旁学习。”
  我讶然,瑶瑶也半天合不上嘴巴,甚至还傻傻问了句什么。
  靳起年是事业心很重的人,他可以为了角色的一个微表情私下对着镜子狠练,他今天突来此地,我以为是想争取自己配音,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缘由。
  瑶瑶问:“靳老师,您有时间吗?”
  “当然。”靳起年说,“我对《狂本》感情很深,自然是希望它能以最好的样子呈现出来,付老师是王牌配音,来的路上我特意又看了遍《怒江赞》,他的音色也好、腔调也好,都很适合高百川。另外就是有点小小的私心,希望自己能学到东西,以后好用。”
  听完他一番话,我心里暗叹,这样的人以后不成大才哪还有天理。我说:“我这边没问题,付老师人也随和,你跟他再打个招呼。他后天进组,先配监狱的戏,为了避免听觉差异,赵文凯老师也会来补配。”
  “太好了,多谢。”
  “不必。我很佩服你,年少不轻狂、能踏实到这个地步的,没几个人能做到。”
  他爽朗一笑,“年少谈不上,但算得年轻,我的经纪人跟我说,年轻一定要多积累。我很幸运,处处遇贵人。”
  的确,能说出这种话的经纪人确实是贵人。靳起年现在如日中天,浑身都是商业价值,他竟能在这种情况下,空出时间学习,不管是他还是他的团队,都太难得了。
  正事聊完,瑶瑶又开始八卦,也不知道是不是风火惯了,竟然直愣愣地问靳起年被娱记拍到进同志酒吧的事。
  靳起年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确实是我,狗仔太厉害了,怎么躲都躲不掉。”
  瑶瑶瞪大双眼,惊恐道:“靳老师,您承认您是……”
  靳起年摆摆手,说:“到现在为止,我的性取向还是女,但未来变幻莫测,我也不敢保证一辈子都是直男。不过私以为弯了的可能性极小,那天就是跟朋友放松下,他的男朋友是那家酒吧的经理,介绍我认识。”
  “这个他……是男的?”
  “对,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人很好。”
  我拍了瑶瑶一脑门,“行了,八卦也问了,该消停了吧。”她明显还沉浸在惊愕中,并没有说话。倒是靳起年笑了起来,“瑶瑶姐是被吓到了。这些年大家虽然嘴上说尊重同性恋,但实际并不比以前好多少。”
  他的神色略带嘲讽。
  我想了想说,“不是这样的。起年,因为你的好朋友喜欢同性,所以你不觉得惊讶,但很多人的生活圈子里并没有这样的人,所以初次听到惊讶是很正常的。不过也仅仅是惊讶,也许多数人不能理解,但我想还是会尊重。”
  “对啊对啊,我们网瘾少女都很腐的,可萌男男了。”
  瑶瑶眨巴着大眼睛,对靳起年表忠心:“靳老师,不管您以后是有女朋友还是男朋友,我们真爱粉都会祝福的!”
  靳起年乐了,双手合十道谢,又说:“我要是有男朋友,肯定第一个告诉你。”
  就这样,靳起年自费入住T影厂,一住就是半个月,只在中途出去参加一次时尚盛典,还是因为他是主办方在中国唯一的代言人。
  事实上在牢狱戏配完后,我有劝过他跟赵文凯老师一起撤,但这哥们牛掰啊,吃了秤砣铁了心,说付老师什么时候走,他什么时候走。
  付老师听了也没表示,但在私下里跟我说起靳起年时,连叹了不得。我说是啊,不得了。
  既然不得了先生在,我趁空问他B市陈哲的杂志采访有没有意向。靳起年一听就笑,笑过后严肃道:“早先听你说过一回,没往心里去,现在看来这位陈女士跟你关系真正非同一般,你放心,我等会儿就让经纪人约她,等电影配音完毕,即刻赶赴帝都。”
  我自然高兴,但还是客气地问他会不会麻烦。
  靳起年说他推了这么久的通告,也该出去露露脸,互利互惠,没什么麻烦的。
  送走靳起年,《狂人本纪》的配音也基本结束,我回了趟家便又过来盯着配乐,后面这些工作我是可以不露面的,也的确很累很想休息,可就像靳起年说的,对这部电影感情很深,因此每一个环节都想要参与。
  兜兜转转送走了三月,天气转暖,一件毛衣外套就足够,我带着成片赶赴城池,苏总临时决定晚上举办小型试映会,很内部,很专业。除了几位剪辑师,就只有苏城、我,以及不知道从哪个渠道请来的影评人。
  电影最终版剪辑到118分钟,我略微心疼被剪掉的画面,但就时长及节奏考虑,还是忍痛割爱。不过之前的一版是两个半小时,配音配乐皆完整,留着收藏也不错。
  《狂本》赶在四月份之前剪辑完毕,苏城又请了人观看影片,我模模糊糊能感觉到他的想法,但他不提我也不问。对于《狂人本纪》,我的心情是感激的,不论是否如我所想去戛纳,或者到底能不能得奖,我都已经不那么在乎了。
  四月中旬的时候,瑶瑶哭着给我打电话,让我看微信群,我莫名其妙地安慰了两句,点开剧组群,简直炸锅了,显示消息数量的红圈圈里已经不是数字,是省略号,看来有大事发生。
  最初一条是剪辑师丁宇发的一串长图,我手微微抖,点开。圆圈旋转完毕,入目皆是英文,往下滑了两下,看到了《狂人本纪》的海报,译名很简单,The Proud Turnkey;骄傲的狱卒。
  我退出图片,一条条看群里的讨论,包括很多条爱特我的消息。我蹩脚的英文水准并没有欺骗我,我们的《狂本》入围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我封了红包发出去,同大家一起庆祝。
  晚上的时候,微博紧接着炸锅,狂人本纪、苏城、靳起年、赵小蒙,甚至是我的名字都上了热搜,整个实时热搜榜打眼看过去全是我们组。
  我睡了半下午,这会儿精神抖擞,窝在沙发上刷微博,顺便等雷厉行带晚饭回家。他回来很快,最近都是我在家等他回来,等待下来才发觉,雷先生很是辛苦,一个周过半的时间都不能按时下班。
  我吃了半盒海鲜炒饭便推开,想了想又拉过来舀了一满勺塞进嘴里。雷厉行抬头看我,“怎么个情况?”
  我说:“哎,雷先生啊,一个月后我就要去走红毯了,趋于审美考虑我还是要减减肥的。”
  “哦,那我还给你带了两块蛋糕,怎么办?”
  我看着旁边的抹茶慕斯,狠了狠心,道:“明天当早餐!”
  雷厉行吃完他的拉面,又把我剩下的半盒炒饭拿过去,我有点惊悚:“你中午没吃饭?”
  他点头,说:“中午没胃口,就吃了个三明治,对了,你要去哪儿走红毯,也没听见你电影要公映的消息啊?”
  我眯着眼笑起来,拿过手机点了头条给他看,边解释道:“暂时不公映,拿去法国参展了,并且入围主竞赛单元,哈哈哈哈……”
  他拿起手机细看了阵儿,眉眼也渐渐笑开,问:“那静好导演下月要赴戛纳?”
  “是!”
  他点点头,起身收拾桌子,我跟在他后面问:“有没有觉得很骄傲,你女朋友简直帅炸了!”
  “对啊,帅炸了。”
  雷厉行把垃圾装好,洗手、又接了杯水递给我,我摇头,巴在他身上喋喋不休。他边喝水边揽着我往前走,等到沙发边才放下杯子,抱着我坐到沙发上,笑着打断我的话,问:“真的这么开心啊,比拥有我还开心?”
  我抖了抖肩,笑着打他:“你好肉麻哦!”打完又抬头亲他,觉得真好,现在这一切真好。
  我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雷厉行倒开了话匣,说他早知道我能行,说他很期待看电影,说电影公映的时候他要包场请好友们看。
  我笑嘻嘻地听着,想了想问:“你下月忙吗?”
  他一顿,叹道:“忙。早先让你空出时间同我去周游西欧,没想到我竟忙起来,公司最近有新提案,要在电子技术方向试水,所以我这几个月都闲不下来。”
  我摇头说没关系,来日方长。
  雷厉行摸摸我的头,说他明日要去趟B市,三天后回来。我秒懂,乖巧可人地保证自己会按时吃饭。
  第二天睡醒,雷厉行已经出门,我从冰箱拿出蛋糕,又给自己热了牛奶,蹲坐在椅子上吃早餐。刚点开微博,就接到靳起年的电话,其实昨晚已经接了好多说恭喜的电话,现在男主角打来,我是不是该说声同喜。
  没想到靳同学第一句就是你没事吧,我一愣,放下嘴里的小勺子,笑着问:“我应该有什么事?”
  那边静了一瞬,说:“你上微博看看,我马上要起飞,就不跟你多说了。但是导演,你知道我们这行,时不时受点委屈很正常,也没什么,最要紧是心态好。”
  挂了电话,手机直接跳转到刚刚要打开的微博页面,好嘛,热搜榜首是见静好三字。
  身体一阵阵发冷,但心底却有种终于的感受。
  点开,被图片刷屏。放大,是年前我回家,雷厉行把车给我开、站在驾驶室外俯身吻我的照片,隔着一整条街画面也没有模糊。
  文字叙述,某新晋女导演跟富商关系匪浅,再往下滑,哦,该新晋女导演原来是抢闺蜜男友成功上位的。
  防火防盗放闺蜜。
  网民讨论,一水的脏话。
  我退出微博,给陆菲打电话,打了两个才通。
  我说:“给个解释,微博,怎么回事?”
  她估计没见过我这么冷,反应了会儿才说:“现在还不清楚,苏总昨晚从巴黎起飞,还没落地,公关小组正在调查这件事。”
  “你是说,这件事跟公司没关系?”
  她停了会儿说:“那张照片是凌晨爆出的,苏氏的公关部发现了,报告给刘总监后,总监说是正面新闻,可以借机炒炒,没想到后面事态不受控制了。”
  我冷笑:“拿我的事情炒作也不事先说一声,微博都炸了也没主动来个电话,有你们这样的助理吗?还有,陆菲,请你们搞搞清楚,我是导演,不是明星。”
  摁断电话没二秒铃声又响起,接通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对方兴奋的声音:“你好,请问是见静好女士吗,我们是XX娱乐的……”
  我简直想呵呵,这算是横空爆红吧?
  把手机关机,扬手扔沙发上,重新拿起勺子才发觉自己手在抖。忍着头疼把两块蛋糕解决完,又喝干净凉了的牛奶才住口,我跑去卧室把平板拿出来上微博,咬牙又看了遍热搜内容。
  文字叙述有鼻子有眼,除了隐去富商男友和闺蜜多年前分手这件事外,其余都是真的。我自己都觉得真。
  怎么说呢,这算不得绯闻,这就是真事儿,这就是我骨子里的黑料,是我一直以来都害怕会被大众所知道的黑料。
  泪珠子一颗颗往屏幕上砸,头疼欲裂,我用指关节狠命按太阳穴也无法缓解。
  客厅好安静,全是我粗重的呼吸声。
  平板震起来,是陆菲的网络电话,我想接通,结果按错了方向。人倒霉了真喝凉水都能塞牙,错了就错了吧,反正我这状态接了电话也只有丢人的份儿。
  冰箱里还有昨天叫的披萨,我懒得热,咬着有些硬,味道也不好,一口口吞下去便爬上楼睡觉。
  能怎么样呢?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第三十章

  一沾枕头就是沉睡,梦好乱,好像自己一直在解释什么,对象也不知道是谁,转场好几次,还有眉中的石桌。很累的时候醒了,方知道是在做梦。
  “砰砰砰……”
  “砰砰砰……见静好,你在里面吗,出声!”
  “砰砰砰……见静好,不说话我自己进来了!”
  我霎时睁开双眼,精神迷蒙中门即被推开,我扭头去看,竟是芮晨风,后面还跟着曾经用电瓶车送过我的保安大哥。
  他满脸寒霜,“咣”地带上门。
  我爬下床去卫生间,坐到马桶上的时候才意识到刚才做了个梦中梦,梦里的自己梦到曾经。好累,可毕竟睡了一觉,脑子清楚不少。我迅速洗漱,看看自己保守又严实的家居服,心里稍感安慰,不然刚才就不只是丢人了。
  换了衣服下楼,芮晨风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保安先生也在。我有些抱歉地冲保安先生点点头,又迅速泡了两杯茶过来。
  芮晨风把手机递给我,我垂眼接过,刚放在耳边眼就热起来,雷厉行声音有些哑,他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吸了吸鼻子,往旁边走了几步,说:“怎么可能不要你?厉行,你都不知道我红大发了,娱乐记者都知道我手机号了,我嫌烦啊,就把手机关了,然后吃了东西就去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昨晚都没怎么睡。”
  我压低声音羞涩地说。好在换来他放松下来的笑声。
  “厉行,你好好工作,不用急着回来,我哪都不去,就在家等你。”
  他顿了片刻试探道:“要不你过B市来?”
  我一愣,内心乱七八糟转了圈,道:“好啊。”
  把电话交给芮晨风,他“嗯”了几句便放下手机,对我说:“收拾东西吧,我今天回B市,六点的飞机,你跟我走。”
  “还有,身份证号给我。”
  我并没有精力和耐心拒绝,从钱包里抽出身份证递过去,说了声谢谢。
  芮晨风点点头,脸上并没有表情。倒是保安先生开口,说:“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见女士,谢谢您的茶,以后有需要请随时联系我。”
  我笑着道谢,又送他出门方返回卧室收拾东西,其实就只需要带瓶乳液、拿上平板和充电器就好,雷厉行B市的公寓里有我的衣服,至于手机,我现在怕是没福气需要。
  我把身份证连同钱包一起塞进包里,抬眼看芮晨风,说我好了。他点点头,看了眼手表:“现在出发有点早,去了还得等,我们一小时后走。”
  可不,我真是蠢到家了。
  摘下背包,我将电视打开,遥控器找到搁在茶几上,又从冰箱里拿出水果,洗干净切好端出去。看了眼他手边没喝几口的红茶,问:“您需要咖啡吗?”
  芮晨风说:“不要甜,谢谢。”
  我点头表示明白,只身走去厨房磨咖啡豆。一圈一圈转下来,内心愈趋于平和。我想我该跟公司联系一下,再打电话回家,父母已经知道的话就解释清楚,如果没有,也打好预防针,总之得让他们知道我很好。
  我煮咖啡的手艺很差劲,远不如烹茶,雷厉行在这方面倒是很有造诣。
  联系了陆菲,她说苏城在亲自处理这件事,让我不要担心,好好享受假期,我说好。给周女士发了语音聊天,她接通后只是叹气,我心里略酸,她虽不懂微博,但总归有旁人议论这些,我解释了两句,她说只要你没事就好,妈妈永远站在你这边。
  不知道是不是该感动到流泪,但内心总归是更加坚强。
  跟着雷厉行的好友芮先生去B市,一路无话。心情变好之后想起上次同该先生不欢而散的场景,觉得真是抱歉,那么讨厌我还得参与进来,不知道他内心会不会吐血。
  落地之后跟着芮先生走了VIP通道,远远就看到出口那里立着的身影,我眼一热,撒腿往前跑。
  一头扎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蹭了蹭才站好,雷厉行笑,默默把我的背包摘下来拿过去,跟后面走来的芮晨风抱了抱,听见他道谢,芮晨风一路的面瘫脸终于有了表情,他略带嫌弃地说:“道谢不需要,别有下次就行了。”
  我尴尬地摸了摸额发,说:“芮先生,今天麻烦您了。”
  “不客气。”芮晨风瞥了我一眼,又捶了下雷厉行肩,“我先走一步,大半个月没回来,老太太差点就杀T城去了。再联系。”
  雷厉行点头,芮晨风肃着脸同我告别,我忙点头哈腰地应付。
  送走芮晨风,雷厉行才好好转脸看我,他不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眼睛,我没有躲闪,但到底有些害羞,虚张声势道:“干嘛?没见过美女啊?”
  他一手还提着我的背包,另一只手掐了掐我的脸,说:“见过美女,没见过大美女。”
  我没绷住笑出声,几步转到他身后跳到他的背上,得意洋洋地问:“那给你个当大美女坐骑的机会,要吗?”
  “Of course; my queen Mengmeng。”
  在B市的这几天和在T市一样,雷厉行出门工作,我在家休养生息,偶尔叫个外卖,偶尔自己动手,总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雷厉行通常早出晚归,但每天中午都会打电话回来,他给了我一只新手机,整个通讯录里只有他和他的助理,我乐得如此,不用出面解决麻烦再好不过。
  娱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