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银河帝国之基地-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克里昂点了点头,便昂首阔步走了。对于刚刚这场施恩的表演,他替自己打了满分。当然,他本来还能从此人身上多赚取一点感激和谢意,但至少这件工作算是完成了。
比起解决基本公共设施故障的问题,这件事要容易多了。
克里昂曾在一时暴怒中,宣称只要哪个故障可能归咎于人为错误,就立即处决犯错的人。
“只要处决几个人。”他说,“你无法想像其他人会变得多么谨慎。”
“只怕,陛下,”谢顿则说,‘这类独裁的行为不会达到您预期的结果,反而会迫使工人罢工。您若强迫他们复工就会引发叛乱,而如果您试图以军人取代他们,将发现军人不懂如何操作那些机器,故障反而会更加频繁。”
难怪克里昂转而处理园丁长的任命案,并视其为一大解脱。
至于葛鲁柏,他望着逐渐走远的皇上,在极度惊恐中发着冷栗。他将从此失去呼吸新鲜空气的自由,一辈子囚禁在被四面墙壁封死的牢房中。然而,有谁敢拒绝皇上的旨意?
10
在卫荷一家旅馆的房间中,芮奇照着镜子,满面愁容。(这是一间相当残破的房间,芮奇此刻的身份使他不能拥有太多信用点。)他不喜欢镜中的影像,他的八字胡没了,鬓角剃短了,两侧与脑后的头发也经过修剪。
他看来好像——被拔了毛。
更糟的是,由于脸型轮廓的改变,他成了娃娃脸。
真恶心!
他的任务毫无进展。谢顿给了他一份卡斯帕·卡斯帕洛夫的命案报告,芮奇硏究过了。里面没写什么,只提到卡斯帕洛夫是死于他杀。当地保安官并未查出这宗凶案有其他重大牵连,一副毫不重视的态度。
这不令人惊讶。过去一世纪以来,大多数世界的犯罪率都明显上升,川陀这个极度复杂的世界当然不例外,却没有一处的保安官有心解决这个问题。事实上,不论就数量或效率而言,各处的保安部门都在走下坡,而且越来越腐败(虽然这点难以证明)。既然待遇跟不上物质上涨的幅度,这种现象自然无可避免。想要公务员保持清廉,必须喂饱他们才行,若做不到这点,他们一定会用其他方式补贴不足的薪资。
谢顿鼓吹这点已有好些年,却收不到任何成效。调整薪资不可能不加税,而民众对加税绝不会乖乖就范,他们似乎宁可在行贿上损失十倍的信用点。
谢顿曾经说过,这是过去两个世纪以来,帝国社会整体恶化的一部分。
好了,芮奇想,该怎么做呢?他现在下榻的这家旅馆,就是卡斯帕洛夫遇害前住的那一家。在这里,或许会有某个人与这宗谋杀案有牵连,或知道谁是关系人。
在芮奇想来,他必须使自己十分显眼。他必须看起来对卡斯帕洛夫的死非常关切,然后才会有人对他关切,进而找上门来。这样做很危险,但他若能使自己看来没有恶意,那些人或许不会立刻发动攻击。
好吧……
芮奇看了看计时带。现在酒吧中应该已经有人在享受晚餐前的开胃酒,他最好加入他们,看看会发生什么事——若真有什么事的话。
11
就某些方面而言,卫荷可说是谨行禁欲的地方。(每一区皆是如此,只不过各区之间的严格规定可能完全不同)在此地,酒类中不含酒精,而是以合成配方达到提神的目的。芮奇不喜欢这种口味,完全无法适应,但这使他能慢慢呷着酒,同时观察四下的动静。
隔着数张桌子之遥,坐着一名年轻女子。接触到她的目光后,芮奇的视线就转不开了。她相当吸引人,显然卫荷并非在所有方面都同样禁欲。
过了一会儿,这位年轻女子浅浅一笑,站了起来,款步走向芮奇。芮奇望着她,心中百味杂陈。此时此刻(他万分遗憾地想),他绝不能节外生枝了。
她来到芮奇身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轻巧地滑进芮奇身旁的椅子。
“嗨,”她说,“你看来不像这儿的常客。”
芮奇微微一笑。“我不是。你认识所有的常客吗?”
“差不多。”她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我叫玛妮拉,你呢?” 芮奇此时更感遗憾。她个子相当螅茸约好坏娓咝备{(这一向是吸引他的特点),肌肤白皙,一头微卷长发散发着醒目的深红色光泽,衣着不是很鲜艳。假使她再努力一点,应该能让自己像个有闲阶级的体面女子。
芮奇说:“我的名字不重要,我没多少信用点。”
“喔,太可惜了。”玛妮拉做个鬼脸,“你不能弄些吗?”
“想啊。我需要一份差事,你知道有什么机会吗?”
“什么样的差事?”
芮奇耸了耸肩。“我没有什么特别不凡的工作经验,但我的要求也不太高。”
玛妮拉若有所思地望着他。“告诉你一件事,无名氏先生,有些时候根本不必任何信用点。”
芮奇立刻愣住了。过去他对异性相当有办法,但那是脸上还蓄着八字胡的时候。现在,她能在他的娃娃脸上看到什么?
他说:“告诉你一件事。几星期以前,我有个朋友住在这里,但我现在找不到他。既然你认识所有的常客,或许你会认识他。他叫卡斯帕洛夫,”他稍微提高音量,“卡斯帕·卡斯帕洛夫。”
玛妮拉茫然瞪着他,摇了摇头。“没听过。”
“太可惜了。他是我九九派的同志。”她又是一脸茫然。芮奇忍不住问:“你知道九九派吗?”
她又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听过这个词,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是某种工作吗?”
芮奇觉得很失望。
他说:“那说来话可就长了。”
这话听来像是要打发她走。迟疑一下之后,玛妮拉便起身飘然离去,这回没再露出笑容。她竟然待了那么久,芮奇不禁有点惊讶。
(虽然,谢顿始终坚持芮奇有讨人喜欢的本事,但他指的当然不是这一类上班女郎!对她们而言,酬劳才是一切。)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跟着玛妮拉,看到她停在另一张桌旁。一名中年男子独坐在那里,一头乳黄色头发平滑地向后梳,脸刮得非常干净。但芮奇觉得那人应该留一把络腮胡子,因为他的下巴太突出,而且有点不对称。
显然玛妮拉也没能在那名男子身上捞到什么。他们交谈几句,她便走开了。运气真差,但她绝不可能常常失败,她无疑是那种引人遐思的女子。
芮奇发现自己不自觉地想着,假使他能和她搭讪,会有什么样的结局?然后,芮奇察觉又有人来到身边,这回是个男的——就是玛妮拉刚才攀谈的那个人。芮奇十分震惊,自已竟然想得出神,让人不知不觉挨近,还冷不防被自己吓了一跳。他实在担不起这种闪失。
那名男子望着他,眼中露出好奇的光芒。“你刚刚在跟我的朋友聊天。”
芮奇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她挺友善的。”
“是啊,而旦她是我的好朋友,我忍不住偷听了你们说的话。”
“没啥不对劲吧。”
“一点也没有,但我听到你自称是个九九派。”
芮奇的心几乎跳出来。他对玛妮拉说的那番话,终究还是正中红心。那些话对她毫无意义,但对她的“朋友”似乎不然。
这表示他找到了门路吗?或者只是找到麻烦?
12
芮奇一面仔细打量这位新朋友,一面尽可能维持自己满脸的纯真。此人有一对锐利的淡绿色眼睛,右手握拳放在桌上,几乎令人感到威胁。
芮奇睁大眼睛望着对方,默默等待。
那人又说:“我听到你自称是九九派。”
芮奇尽量显得坐立不安,这倒不难,他说:“你为何这么说,先生?”
“我觉得你年纪不够。”
“我够大了,我以前常在全息电视上看九九·久瑞南的演讲。”
“你能引述几句吗?”
芮奇耸了耸肩。“不能,但我知道他的意思。”
“你真是个勇敢的年轻人,竟然敢公然宣称是九九派,有些人不喜欢听到这种事。”
“我听说卫荷有许多九九派。”
“有可能。这就是你来这里的原因吗?”
“我在找一份差事,也许其他九九派可以帮我。”
“达尔也有些九九派。你是从哪里来的?”
毫无疑问,他听出了芮奇的口音,这是无法伪装的。
芮奇说:“我生在千丸,但十几岁的时候几乎都住在达尔。”
“做些什么?”
“没做什么,上上学什么的。”
“你为什么是九九派?”
芮奇让自己变得激动些。他既然住在饱受压迫与歧视的达尔,不可能没有成为九九派的明显理由。他说:“因为我认为帝国该有个更能代表民意的政府,开放给更多的民众参与,而区与区、世界与世界间应该更平等。任何有头脑、有良心的人不都该这么想吗?”
“你赞成废除皇帝制度吗?”
芮奇顿了顿。发表再多颠覆性言论或许都能没事,但任何公然反帝的言论则不在此列。于是他说:“我可没那么讲。我信任皇上,可是整个帝国不是一个人治理得了的。”
“不是他一个人在治理,还有整个帝国官僚体系。你对首相哈里·谢顿有什么看法?”
“没啥看法,我对他并不清楚。”
“你只知道政府事务应该更反映民意,对不对?”
芮奇让自己露出一副困惑的模样。“那是九九·久瑞南以前常说的。我不知道你管它叫什么,我听过有人管它叫‘民主’,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民主是某些世界尝试过的一种制度,有些世界仍在尝试,但我没听说那些世界治理得比其他世界好。这样说来,你是民主人士喽?”
“这是你用的称呼吗?”芮奇故意垂下头来,仿佛陷入沉思,“我觉得称九九派自在多了。”
“当然,身为达尔人——”
“我只不过在那里住过一阵子。”
“但你完全赞成人人平等这类的事。达尔人身为被压迫的一群,自然会有这种想法。”
“我听说卫荷人对九九思想也十分热衷,他们可没受到压迫。”
“理由不同。历任卫荷区长总是想当皇帝,你知道这件事吗?”
芮奇摇了揺头。
“十八年前,”那人继续说,“芮喜尔区长差点发动一场成功的政变。所以与其说卫荷人是九九派,不如说他们是反克里昂派。”
芮奇说:“我对这种事啥也不了解,我可不反对皇上。”
“但你赞成伸张民意,对不对?你是否认为某种民选的议会能治理银河帝国,而不至于陷入政党冲突?甚至瘫痪帝国?”
芮奇说:“啥?我听不懂。”
“你是否认为在紧要关头,一大群人能很快做出决定?或是他们只会坐在一块,争论不休?”
“我不知道。可是只有少数人有决定权,似乎不太合理。”
“你愿意为你的信仰而战吗?或者你只是喜欢随口说说?”
“没人要我去跟谁战斗。”芮奇答道。
“假设有人要你这么做,你认为自己对民主——或是对九九哲学的信仰有多坚定?”
“我会为它而战,只要我认为这样做是对的。”
“好个勇敢的小伙子。所以说,你来卫荷是准备为信仰而战。”
“不,”芮奇不自在地说,“不能这么讲。我是来找一份差事,先生。这年头,找份差事可不容易。而且我没啥信用点,人总得活下去。”
“我同意。你叫什么名字?”
对于这个毫无预警的问题,芮奇早有准备。“普朗什,先生。”
“是名还是姓?”
“我就只知道这么个名字。”
“你没有信用点,而且我猜,受的教育也很少吧。”
“只怕就是这样。”
“没有任何专业工作经验?”
“我没做过啥事,但我愿意做。”
“好。我告诉你怎么办,普朗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三角形的白色物件,按了几下,上面便出现一行字。然后他用拇指擦了擦,将那行字固定住。“我会告诉你该到哪里去,这东西能帮你得到一份工作。”
芮奇接过卡片,瞄了一眼。那行字迹似乎会发出荧光,但芮奇读不懂。他机警地望向对方,问道:“万一他们以为是我偷来的呢?”
“这东西是没法偷的。上面有我的标志,现在又有你的名字。”
“万一他们问我你是谁呢?”
“不会的。你就说你要找工作。这是一个机会,我不能保证什么,但这是你的机会。”他又递出一张卡片,“这是你该去的地方。”这回芮奇看懂了上面的字。
“谢谢你。”他咕哝道。
那人轻松做了一个打发他走的手势。
芮奇起身离去,不知道自己将碰到什么。
13
来来回回,来来回回,来来回回……
葛列布·安多闰望着坎伯尔·丁恩·纳马提步伐沉重地走来走去,在狂烈情绪的驱使下,纳马提显然无法安坐。
安多闰心想:纳马提不是帝国中、甚至不是这个运动中最聪明的人。他既不是最机灵的也绝非最理智的人,必须时时有人抓住他——但他的自我驱策是组织里其他人比不上的。我们会放弃,会罢手,而他不会,推、拉、刺、踢都无法阻止他。嗯,也许我们需要一个像这样的人。我们一定得有个像这样的人,否则终将一事无成。
纳马提停下脚步,仿佛感到安多闰的目光如芒刺在背。他转过身来。“如果你是要为卡斯帕洛夫的事教训我,那就省省吧。”
安多闰微微耸了耸肩。“教训你有什么用?事情做都做了,如果有什么伤害,也无法挽回了。”
“伤害?安多闰,什么伤害?假使我没那样做,我们才会受到伤害。那人眼看就要成为叛徒,不出一个月,他就会跑去——”
“我知道。当时我在场,我听到他说的话。”
“那么你更该了解我别无选择,你总不会认为我喜欢杀害老同志吧?我别无选择。”
“很好,你别无选择。”
纳马提再度迈开沉重的步伐,旋又转身道:“安多闰,你相信神吗?”
安多闰双眼圆睁:“相信什么?”
“神!”
“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字眼,那是什么?”
纳马提说:“那不是银河标准语。它的意思是超自然影响力,懂了吗?”
“噢,超自然影响力,你干吗不直接说呢?呃,我不相信那种事。顾名思义,所谓超自然指的是存在于自然律之外的事物,但没有任何事物是存在于自然律之外的。怎么,你变成神秘论者啦?”安多闰问得像在开玩笑,但他的眼睛却眯了起来,透出一丝令人意外的关切。
纳马提将他的目光逼退回去,他那对冒火的眼睛一向令人无法直视。“别傻了,我一直在读这方面的资料,好几兆人都相信超自然影响力。”
“我知道,”安多闰说,“人们总是这样。”
“早在人类有历史之前,这种信仰就已经存在了。‘神’这个字出处不详,显然源自某种原始语言,除了这个字,那种语言早已失传了。你知道对于各种神的各式信仰有多少吗?”
“我敢说,大约和银河人口中各式各样的傻瓜种类一样多。”
纳马提没加理会。“有些人认为,这个字可远溯至所有人类都在单一世界上的时代。”
“单一世界本身就是个神话,和超自然影响力的想法一样疯狂。从来就没有什么人类的起源世界。”
“一定有的,安多闰。”纳马提有点恼怒,“人类这单一物种不可能是从不同的世界上演化出来的。”
“即使如此,实际上还是没有什么起源世界。既没人找到过,也没人能说清楚它是什么玩意,所以它实际上并不存在。”
“这些神,”纳马提自顾自地说下去,“据说会保护人类,庇佑他们平安——至少会照顾懂得崇拜神的那些人。在只有一个人类世界的时代,神明对这一群人特别眷顾,似乎蛮合理的。这些人就像老大哥或父母似的照顾这个小世界。”
“他们可真好心,我倒想看看他们如何应付整个帝国。”
“如果他们做得到呢?如果他们是万能的呢?”
“如果太阳冻结了呢?‘如果怎样’这种说法根本不实际。”
“我只是在臆测,只是在想。你从来不让自己的心灵自由翱翔吗?你都这么死脑筋吗?”
“对我而言,死脑筋最安全。你那翱翔的心灵告诉你些什么,首领?”
纳马提狠狠瞪向安多闰,仿佛嗅到一股讽刺意味。但安多闰依旧一脸纯真无辜。
纳马提说:“我的心灵告诉我——如果真有神,他们一定站在我们这边。”
“很好——如果是真的。证据在哪儿?”
“证据?假如没有神,我想就只是巧合,不过是个非常有用的巧合。”纳马提突然打了个呵欠,坐了下来,显得十分疲倦。
很好,安多闰心想。纳马提疾驰的心灵终于减速,现在比较不会语无伦次了。
“至于川陀基本公共设施故障这件事——”纳马提压低了声音。
安多闰打断他:“首领,卡斯帕洛夫对这事的看法并非没有道理。计划拖得越久,帝国军警发现真相的机会就越大。整个计划迟早会在我们面前引爆。”
“还不会。目前为止,每件事都是在皇上面前引爆。我已清楚感觉到川陀的不安。”他揉着手,“我感觉得到。我们就要大功告成了,随时可以跨出下一步。”
安多闰冷笑一声。“我不是在问你细节,首领。卡斯帕洛夫问过你细节,看看他现在哪儿去了,我可不是卡斯帕洛夫。”
“正因为你不是卡斯帕洛夫,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也因为我刚获得一个消息,是我当时不知道的。”
“我猜,”安多闰推测道,“你的下一个目标是皇宫御苑。”
纳马提抬起头来。“当然,不然会是哪里?问题是必须有人先渗透进御苑。我在那里有情报来源,但他们只是间谍,我需要行动人员潜入那里。”
“要潜入全银河防卫最森严的地区可不容易。”
“当然不容易,那正是长久以来我最头痛的问题。现在,神来帮助我们了。”
安多闰温和地说(他得极力克制自己,才不会显露出他的厌恶):我认为我们不需要做形而上的讨论,把那些神搁在一边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获得的情报是,仁慈温厚、永受兆民爱戴的克里昂大帝一世,已经决定任命一名新园丁长。这是近四分之一世纪以来,御苑第一次重大的人事变动。”
“那又怎样?”
“你看不出其中的玄机吗?”
安多闰想了一下。“我不是你那些神的宠儿,我看不出任何玄机。”
“如果有新园丁长上任,安多闰,情形就跟任何新行政官、新首相或新皇帝上任一样。新园丁长当然会想巩固自己的班底,他会强迫他眼中的朽木退休,转而雇用年轻的园丁。”
“有可能。”
“不只有可能,是一定会。现任园丁长刚上任时就发生过这种事,他的前任,以及之前每一任都一样。来自外围世界的几百个陌生面孔——”
“为何来自外围世界?”
“动动你的脑筋吧,安多闰。川陀人一辈子住在穹顶下,照顾的是盆栽植物、笼中动物,以及排得整整齐齐的谷类作物和果树,他们对园艺、对野生世界知道些什么?”
“噢,我懂了。”
“所以即将有一群陌生面孔涌进御苑。据我推测,他们会接受严格的审查,但如果他们是川陀人,受到的审查就不会那么严格。不用说,这就表示我们可以派几个自己人用假身份混进去。就算有些被剔出来,还是可能有几个成功——非得有人成功不可。尽管在‘谢顿首相’就任不久(正如以往一样,他简直是啐出这个名字来的)那场失败的暗杀行动之后,皇宫建立起极度严密的安全体系,我们的人仍将前进御苑。我们终于等到了机会。”
现在轮到安多闰觉得头昏眼花,好像掉进漩涡里。“我有件事要告诉你,首领,它听起来有点奇怪,可是跟‘神’这档子事还真有些关联,我一直等着要说——现在我发现这一切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
纳马提狐疑地看着对方,又扫视了一遍房间,仿佛突然担心起安全问题。但这种担忧毫无道理,这房子深藏在老式的住宅建筑群中,并有完备的屏蔽,没人能窃听他们的谈话。而且即使有详细的路线指示,也没人能轻易找到此地,更何况还有组织的忠贞成员的重重守卫。
“你在说些什么?”纳马提问。
“我帮你找到一个人,一个非常天真的年轻人。他是个讨人喜欢的小伙子,是你一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