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银河帝国之基地-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晌颐怯幸跄薄!�
“怎么会?我们手无寸铁,哈里。那是庆祝活动,是庆生会的最后一个节目,随行的队伍没摆出任何威胁的架势。”
“没错,但接下来你又私闯御苑。那是不可原谅的事。我先前就特别再三嘱咐,不要你到皇宫去,你却还是拼命跑来阻挠我和将军的会谈。你难道不晓得我有自己的计划吗?”
铎丝说:“跟你的安全比起来,你的愿望、你的命令,甚至你的计划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
“我安全得很。”
“我不能随随便便做这种假设。过去你两度险些丧命,怎么能肯定不会有第三次?”
“那两次行刺都发生在我当首相的时候,那时我有遇刺的可能。现在,谁会想杀一个老迈的数学家?”
铎丝说:“那正是我想查出来的,也正是我要阻止的。首先,我必须找计划的成员问些问题。”
“不行。你只会弄得人心惶惶,别去打扰他们。”
“不行!哈里,我的工作是保护你,我已经努力了二十八年,现在你不能阻止我。”
她激昂的目光,明白透出一项讯息:无论谢顿的愿望或命令是什么,铎丝都已打算照自己的意思去做。
谢顿的安全是第一优先。
19
“我能打扰一下吗,雨果?”
“当然可以,铎丝。”雨果·阿马瑞尔笑容满面地说,“你永远不会‘打扰’我,我能为你做什么吗?”
“我想查清楚几件事,雨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
“只要我做得到。”
“你们的计划中,有个叫元光体的玩意。哈里不时会提到它,所以我大致知道它激活时的样子,但我希望亲眼看看它是怎么操作的。”
阿马瑞尔显得有些为难。“实际上,元光体可说是计划中管制最严的一项,而你不在获准使用的名单上。”
“这点我知道,但我们已经认识二十八年……”
“但是你是哈里的妻子,我想我们可以破例一次。我们只有两个完整的元光体,一个在哈里的研究室,另一个在这里……就在那儿。”
铎丝望向中央书桌上一个矮胖的黑色立方体,它看起来毫不起眼。“就是那个吗?”
“就是那个,它贮存着那些描述未来的方程式。”
“怎样才能看到那些方程式?”
阿马瑞尔触动某个开关,灯光立刻变暗,千变万化的光彩充斥室内。环绕着铎丝的全是各式各样的标志、箭头、线条与数学符号。它们似乎在移动、旋转,但当她定睛注视某一部分时,那部分又好像固定不动。
“所以说,这就是未来喽?”
“可能是。”阿马瑞尔说着关上仪器,“我刚才将它调到全额扩展,好让你看到那些符号。要是没有扩展,除了光影的图案,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而借着研究这些方程式,你们就能判断等在面前的未来?”
“理论上是这样。”此时室内恢复了原状,“可是有两个困难。” “哦?什么困难?”
“首先,人类的智力无法直接创造这些方程式。我们花了几十年时间设计更精密的计算机与程序,由它们发明并贮存这些方程式。不过,当然,我们不知道它们是否正确、是否有意义,这完全取决于最初的程序设计是否正确、是否有意义。”
“那么,它们可能全是错的?”
“有这个可能。”阿马瑞尔揉了揉眼睛,铎丝不禁想道,这几年来之间,阿马瑞尔似乎老了许多,而且气色也变差了。他比哈里年轻十二岁,却显得比较苍老。
“当然,”阿马瑞尔以相当疲惫的声音继续说,“我们希望不是这样,而这就牵扯出第二个困难。虽然哈里和我花了几十年时间,测试并修改这些方程式,却一直无法确定它们代表的意义。计算机不可能无缘无故建构出这些方程式,它们一定有某种意义。但到底是什么呢?有些部分我们已经研究出来了。但其他,例如目前我在研究的 A…23 节,是一个特别复杂难解的关系式组,我们还无法将它对应到真实宇宙中的任何事物。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每年都有些进展,我有信心心理史学会被承认,并成为一项未来学的科技利器。”
“有多少人可以使用这两个元光体?”
“计划里的每位数学家都有权使用,但不是想要就能用。他们要预先申请,排定时间,而元光体中的方程式得调整到申请者希望使用的部分。但如果每个人都想在同一时间使用,情况便会有点麻烦。不过现在申请的人不多,或许是哈里的庆生会刚过,大家还陶醉在喜庆的气氛中。”
“有计划再制造更多元光体吗?”
“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阿马瑞尔撅起嘴来,“如果有了第三个元光体,工作会进行得更顺利,但必须有人负责掌管,不能仅仅把它当成公用设备。我曾经向哈里建议,让泰姆外尔·林恩——我想你认识他——”
“没错,我认识。”
“我曾想让林恩掌管第三个元光体。他的非混沌方程式,和他发明的电子阐析器,显然使他成为计划中仅次于哈里和我的第三把交椅。可是,哈里却犹豫不决。”
“为什么?你知道吗?”
“这样做等于公开承认他是第三把交椅,凌驾于计划中其他更年长、更资深的数学家之上。那可能会引起一些——姑且这样说——政治问题。我认为我们不该浪费时间担心内部政治,可是哈里……唉,你也了解哈里。”
“我了解。雨果,假如我告诉你,厄拉尔曾看过元光体,你会怎么说?”
“厄拉尔?”
“执政团中的韩德·厄拉尔上校,田纳尔的奴才。”
“我不信有这种事,铎丝。”
“他曾经提到这些打转的方程式,而我刚刚也看见它们从元光体冒出来的模样。我忍不住怀疑厄拉尔来过这里,看过它的操作。”
阿马瑞尔摇了摇头。我无法想像有谁会带执政团成员到哈里或是我的研究室来。”
“告诉我,在谢顿计划中,你认为谁有办法以这种方式和执政团合作?”
“谁也没办法,”阿马瑞尔断然答道,他显然信心十足,“那是不可想像的事。也许厄拉尔从来没见过元光体,只是听人说过。”
“谁会把这种事告诉他?”
阿马瑞尔想了一会儿,然后说:“谁也不会。”
“好,你刚才提到若是由林恩掌管第三个元光体,会出现内部政治问题。我想,在一个像这么大、成员多达数百名的计划中,类似摩擦、口角这类的小争执应该常常发生吧。”
“喔,是啊,可怜的哈里不时会提到这种事。他得设法帮他们排解,我能想像他有多头痛。”
“这些争执会严重到干扰计划运作吗?”
“没那么严重。”
“有没有哪个人火气特别大,或是特别惹人憎恶?总而言之,有没有哪个人是你开除后,能除掉百分之九十的摩擦,对于计划却无多大影响的?”
阿马瑞尔扬起双眉。“这主意听起来不错,但我不知道该开除谁。我不太清楚成员彼此间的互动关系。这种事根本没法阻止,所以我个人的做法是尽量避免。”
“那就怪了。”铎丝说,“你在用这种方式否定心理史学的公信力吗?”
“什么方式?”
“连人事摩擦这种家务事都无法分析纠正,你怎能假装谢顿计划已达到能预测与指导未来的程度?”
阿马瑞尔咯咯轻笑几声。他很少有这种反应,阿马瑞尔一向不是个诙谐爱笑的人。“很抱歉,铎丝,但你刚好挑了个我们已经解决的问题。几年前,哈里检定出一组代表人事摩擦问题的方程式,而在去年我自己做了最后一点补充。
“当我检查这组方程式时,发现许多方法都显示出它们能减轻摩擦。然而某处摩擦减轻总意味着别处摩擦的增加,没有一个方法例外。也就是说,在一个没有旧成员离开、没有新成员加入的封闭群体中,总摩擦量永远不变,既不会减少,也不会增加。而我借用林恩的非混沌方程式所证明的,是无论任何人采取任何行动,这个结论仍然为真。哈里将它称为‘人事问题守恒律’。
“这使我们有了一个想法,就是社会动力学和物理学一样,也有守恒律。事实上,想要解决心理史学中真正棘手的问题,我们最佳的工具便是这些守恒律。”
铎丝说:“很精彩。但万一你最后发现,心理史学根本无法改变任何事物,每样不好的事物都是守恒的,而想要拯救帝国免于毁灭,只是加速另一种毁灭的方式,那该怎么办?”
“其实,已经有人提出这种论点,可是我不相信。”
“好,我们言归正传,在谢顿计划中,有没有任何人事问题威胁到哈里?我的意思是,威胁到他的安全。”
“他的安全?当然没有。你怎么会这样想?”
“难道不会有人怨恨哈里,因为他太自大、太强势、太自我中心、太喜欢独揽成果?或者,假如这些都不成立,他们不会仅仅因为他主持计划过久,而心生怨恨吗?”
“我没听过有谁这样说哈里。”
铎丝似乎并不满意。“那当然,我不信会有人在你身边说这种话。不过还是要谢谢你,雨果,谢谢你这么帮忙,拨出这么多时间给我。”
当她离去时,阿马瑞尔望着她的背影,一股不安隐约浮现心中。但他随即重拾工作,让其他问题逐渐淡出脑海。
20
谢顿从工作暂时脱身的方法之一(其实也没几种方法)是到校园附近的芮奇家走走。每次去看芮奇,谢顿心中总是充满对这养子的爱。他宠爱芮奇的原因很多,芮奇相当优秀、能干,而且忠心——但更主要是因为芮奇拥有一种奇异的特质,能轻易赢得他人的信任与喜爱。
芮奇还是个十二岁的野孩子时,谢顿便观察到这一点。说不上来为什么,芮奇就触动了他与铎丝的心弦。芮奇如何影响当时的卫荷区长芮喜尔,这件事谢顿记得很清楚。他也还记得久瑞南如何信任芮奇,以致走向自我毁灭之途。此外,芮奇甚至有办法赢得美人玛妮拉的芳心。对于芮奇的这项特质,谢顿并不完全了解,但无论如何,每次和芮奇相处,他都非常开心。
谢顿走进寓所,像往常一样问道:“大家都好吗?”
芮奇将手边的全息资料放在一旁,站起身来。“都好,爸。”
“我没听到婉达的声音。”
“她和她妈妈逛街去了。”
谢顿自行坐下,目光愉悦地浏览过散乱的参考资料。“你的书进行得如何?”
“书很顺利,我自己却快吃不消了。”芮奇叹了口气,“这次我们总算能认真剖析达尔。你信吗,从没啥人针对这区写过一本书?”
谢顿再次注意到,每当芮奇提到自己的母区,达尔口音总会加重。
芮奇说:“你呢,爸?高兴庆祝活动结束了吗?”
“当然,那每一分钟对我都是折磨。”
“一点都看不出来。”
“嘿,我总得做做样子,我不想扫大家的兴。”
“妈紧追着你潜入皇宫御苑,你一定气坏了。我认识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
“我当然气坏了。芮奇,你妈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也是个非常难缠的人。她有可能把我的计划破坏了。”
“什么计划,爸?”
谢顿往椅背挪了挪。跟一个自己完全信任、又对心理史学一无所知的人聊聊,是件愉快的事。芮奇对某些问题的看法常给他新的触发,这比让同样的问题在自己脑中打转好得多。他说:“这里有屏蔽吗?”
“从没断过。”
“很好。我所做的,是把田纳尔将军的思路导向比较特殊的方向。”
“什么样的方向?”
“这个嘛,我谈了点税制,告诉他努力想使人民公平负担税赋,只会造成政府与人民更大的负担。这些话明显意味着税制必须简化。”
“听起来很合理。”
“但有一定的限度。我和田纳尔的简短讨论可能会让他将税制过度简化。你知道吗,税制在两个极端都会适得其反。过度复杂化,民众便无法了解,政府则得供养过分膨胀的税务机关。而过度简化,则会使民众觉得不公平而心生怨恨。最简单的税制是人头税,也就是每个人缴付相同的税金,但这种贫富一视同仁的不公平太过明显,没有人看不出来。”
“而你没对将军解释这一点?”
“不巧,我没这个机会。”
“你认为将军会施行人头税吗?”
“我认为他有这个计划。如果他这样做,消息一定会走漏,这就可能引发暴动,甚至推翻这个政府。”
“而你故意这样做,爸?”
“当然。”
芮奇摇了摇头。“我不了解,爸。平常你和帝国中每个人一样亲切和善。但你却故意创造这种可能带来暴动、镇压、死亡的情况。那会造成多大的破坏,爸,你想过吗?”
谢顿上身靠向椅背,悲伤地说:“除了心理史学,芮奇,我心中没想过别的事。我刚开始研究心理史学时,它似乎是个纯学术研究,甚至可能根本研究不出结果,更谈不上实际应用。但几十年过去了,我们知道得越多,就越有应用它的强烈冲动。”
“好让许多人死去?”
“不,好让较少人死去。如果我们现在的心理史学分析是正确的,那么执政团顶多还能维持几年,它垮台的方式可能有好几种,每一种都会很血腥惨烈。这个方法,这个税制的花招,应该会比其他方式更平稳、更温和。但条件是——我再重复一遍——我们的分析正确无误。”
“万一分析不正确呢?”
“那样的话,我们就无法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话说回来,心理史学还是非得达到能应用的程度不可。我们花了好多年等待一个合适的事件,它的结果必须是我们已有几分把握,而且是我们比较能忍受的。就某方面而言,这个税制花招是第一个大型心理史学实验。”
“我必须承认,它听来好像很简单。”
“不。你对心理史学的复杂程度毫无概念,没有任何一环是简单的。古往今来的历史上,不时有政府试行人头税。这种税制一直都不受欢迎,而且一定会引起某种形式的反抗,但它几乎从未导致政府被暴力推翻。毕竟,也许政府的压制太强,或是政府有其他方法,能让民众和平表达反对意见,进而争取改革。如果人头税必然导致政府覆亡,甚至只是偶尔如此,那就不会有任何政府愿意尝试。正因为它不具毁灭性,才会一再被采用。然而,川陀的情势并不正常。在心理史学的分析下,不稳定性相当明显,因此民怨会特别强烈,压制的力量则特别薄弱。”
芮奇半信半疑地说:“我希望它成功,爸。但你难道没想到,将军会说他是根据心理史学的建议行事,把你拖下水?”
“我想,他把我们的小小会谈从头到尾都录下了。他若是公布这个纪录,它将清楚显示我曾力劝他再等一等,等我能对情势做出适当的分析,并准备一份报告后再说——可是他拒绝了。”
“妈对这一切怎么想?”
“我还没跟她讨论,”谢顿说,“她的心思完全转到另一边去了。”
“真的吗?”
“嗯。她正试图查出深藏在谢顿计划中的阴谋——针对我的阴谋!我能想像,她认为计划中有许多人想除掉我。”谢顿叹了口气,“其实我觉得我也是其中之一。我希望除掉自己计划主持人的职位,把心理史学越来越重的担子留给别人。”
芮奇说:“让妈疑神疑鬼的是婉达的梦。你也知道妈对于你的安全抱着怎样的态度,我敢打赌即使是一场你死亡的梦,也足以使她联想到谋害你的阴谋。”
“我当然希望没这种阴谋。”
说到这里,两人不禁相视对笑起来。
21
铎丝·凡纳比里默默地坐在“电子阐析实验室”里。铎丝发现这个小房间的温度控制得比平常气温稍低,她一边无聊地猜测着原因,一边等待实验室的主人结束手边的工作。
铎丝仔细打量面前这名女子。她身材纤细,长形脸,薄唇与后缩的下颚不怎么吸引人,但一双深褐色眼睛透出智能的光彩。她书桌上有个闪闪发光的名牌,上面印着:欣妲·蒙内。
终于,她转向铎丝,开口道:“很抱歉,凡纳比里博士,但即使是计划主持人的夫人来访,有些实验步骤还是不能中断。”
“要是你因为我而疏忽实验,我才会失望呢。听说你的表现很杰出。”
“真高兴有人这样说。是谁在赞美我?”
“不少人。”铎丝说,我猜你是谢顿计划中最杰出的非数学家之一。”
蒙内愣了一下。“这里有一种倾向,总是把我们其他人和数学贵族区分开来。但我自己的感觉是,如果我真的很优秀,那我就是谢顿计划中优秀的一员,跟我是不是数学家毫无关系。”
“这当然。你加入谢顿计划多久了?”
“两年半。在此之前,我是川陀大学辐射物理系的研究生。那期间我已经在谢顿计划中见习了几年。”
“据我了解,你表现得十分优异。”
“我晋升了两次,凡纳比里博士。”
“你在这里遇过任何困难吗,蒙内博士?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保密。”
“当然,工作本身就是困难。但如果您的意思是,我有没有碰到任何人际上的困难,答案则是否定的。就算有些小问题,也没什么要紧,任何大型、复杂的计划中都存在这种问题。”
“你所谓的问题是指?”
“偶尔发生的口角和争执,毕竟我们都是平常人。”
“但没什么严重的问题?”
蒙内摇了摇头。“没有。”
“据我所知,蒙内博士,”铎丝说,“你曾负责发展出一种辅助元光体的重要装置,由于它的问世,元光体才能容纳更多的资料。”
蒙内露出灿烂的笑容。“您知道这件事?没错,那就是电子阐析器。它发展出来后,谢顿教授成立了这间小型实验室,要我负责这方面的后续研究。”
“我很惊讶,你促成这么重要的进展,竟然没被晋升到计划的更螅恪!�
“这个嘛,”蒙内显得有点窘,“我不想独占所有的功劳。实际上,我做的只是个技术员的工作——我喜欢把自己想成一个非常熟练且有创意的技术员,但事实上我就只是个技术员。”
“跟你合作的是谁呢?”
“您不知道吗?就是泰姆外尔·林恩。他先研发出这项装置的基础理论,再由我实际设计并制造完成。”
“你的意思是功劳全给他占了吗,蒙内博士?”
“不不,您别那么想。林恩博士不是那种人,他把我应得的功劳全给了我。事实上,当初他打算用我们的名字——我们两人的名字——为这个装置命名,可是没有成功。”
“为什么?”
“嗯,那是谢顿教授的规定,您知道的。所有的装置和方程式都要以功能命名,不能冠上人名,免得引起反感,所以这装置就叫做电子阐析器。然而,当我们一起工作时,林恩博士会用我们的名字称呼这个装置。老实说,凡纳比里博士,那听来感觉可真不赖。真希望有一天,计划中所有成员都会使用这个称呼。”
“我也希望如此。”铎丝客气地说,“听你的口气,林恩似乎是个非常不错的人。”
“绝对是的,”蒙内一本正经地说,“在他手下工作十分愉快。现在我正在更新这个装置,新型的功能将会更强。我自己也不太懂那是什么——我的意思是,不了解它的功用是什么。不过林恩博士一直在指导我。”
“有什么进展吗?”
“我已经交给林恩博士一个原型,如果测试成功了,我们就能进一步研发。”
“听起来很不错。”铎丝表示同意,“假如谢顿教授宣布退休,辞去计划主持人的职位,你认为会引发什么结果?”
蒙内显得有些惊讶。“教授打算退休吗?”
“据我所知没有,我只是提出一个假设性问题。假定他退休了,你认为谁会是接班人?从刚才的谈话中,我想你会支持林恩教授。”
“是的,我会。”蒙内稍加迟疑之后答道,“他是新一代中最最出色的一位,我认为他能以最佳的方式领导这个计划。不过,他年纪相当轻,而这里有不少老古董——嗯,您知道我的意思——要是被一个年少得志的人骑在头上,他们会怀恨在心的。”
“你有没有特别想到哪个老古董?放心,我会守口如瓶。”
“还真不少,尤其是阿马瑞尔博士,他是当然继承人。”
“我懂了。”铎丝站了起来,“好啦,非常谢谢你的协助,现在该放你回工作岗位了。”
她起身离去,心中仍想着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