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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头将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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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嗣业等人跟了出来,就看见陈文周正对着河对岸东张西望。
李嗣业刚来到陈文周身边,陈文周赶紧拉着他说道:“将军,你能看到对面什么?”
李嗣业举目朝河对岸看去,“我能看见对面的火把。”
“你能看见人吗?”陈文周急切地问道。
李嗣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看不清楚,很模糊,只能看见有人影晃动,但看不清具体人数,怎么了文周?”
陈文周面色大喜,激动地说道:“看来我的视力没有问题。”
扑通扑通,南霁云荔非元礼等人相继栽倒在地上。
等了半天等了这么一句话。
“文周,你可有破敌之策?”李嗣业最了解陈文周,他见陈文周面露欣喜,就知道胸中已有沟壑。
“睡觉睡觉,明日就知分晓!”睡眠是保证思维灵活的重要途径,陈文周满脸得意地招呼一声,睡觉去了。
“这?”其余人刚刚爬起来,还没来得及整理发型,就见他们的行军主簿跑了。
李嗣业心中石头落地,严肃地下令道:“众将听令!”
众人赶紧集合立正,等候首长作指示。
“回去睡觉!”
李嗣业下达完军令,打了个哈欠,回去睡觉了。
余下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
第十七章 纤绳荡悠悠
陈文周离开指挥部,往自己的营帐走。
经过沿途的军帐时,他听到了一些士卒在议论。
“二狗子,我说你小子可得悠着点,就这么点干粮了,吃完了上哪找去?”
“唉,也不知道李将军是怎么想的,竟然不带粮草辎重,这倒好,刚到苍头河,就快没有口粮了。”
“听说是那个陈主簿的意思,他说兵贵神速,带了粮草辎重会拖慢速度。”
“再兵贵神速也不能饿着肚子打仗吧!我看那个陈主簿是脑子有问题!”
“诶!你他娘小声点!”
……
陈文周听了一会儿,没有再耽搁,赶回了自己的营帐。
他深知责任重大,当初轻装简行不带辎重粮草是自己的主意,如果粮草充足,大可以和凌昆耗上一段时间,慢慢寻找破敌的办法。
可如今粮草告急,军心不稳,若再迟迟拿不下苍头河上游谷地,不得已就只能撤军了。
这要是撤了军,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自己当初信誓旦旦地要以战养战,口号喊得是震天的响,可这倒好,一枪没放就原路返回,他陈孔明可丢不起这人。
说个不好听的,这就好比自己拉出来的屎自己再坐回去。
“明天之内,一定要拿下苍头河,”陈文周一拳砸在地图上,“日比老儿,既然咱们杵得这么近,嘿嘿,那本孔明就要在你眼皮底下作怪!”
直到月上中天的时候,陈文周才卷起了地图,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作战方案了。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露一线,陈文周就叫来了李嗣业,两人察看附近有利的作战地势。
两人策马来到大营上游半里位置,陈文周看了看水流流速和河面宽度,指着上游对李嗣业说道:“再往上,河道变窄,水就急了,而且太深,战马趟不过去。”
李嗣业点头,“幸亏现在是冬季枯水期,水量不大,否则咱们不搭桥不用船还真没法过河。”
“将军,这里能看到大营吧?”陈文周问道。
李嗣业看了看本阵,点了点头。
“那你说叛军在对面的这个位置能看到他们的大营吗?”
李嗣业看了看地形地势,肯定地说道:“这里河道很直,视线非常好,咱们能看见自己的大营,他们一定也能看见自己的大营。”
“那就好,”陈文周笑道。
“还好?”李嗣业没好气地说道,“你要是打算从这里渡河,叛军大营一定能看得见,随时可以支援。”
“嘿嘿,我就怕他们不支援,”陈文周高深莫测地笑道。
“文周,你的意思是?”
“咳咳咳,休要探听军事机密!小心我定你个泄密罪,再说了,就是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作怪,才能显出我陈孔明的水平不是。”
“你这泼才!”
……
两人又策马来到下游半里处,经过目测,再往下就没法渡河了。
就如南霁云所说,大营附近就只有一里左右的河滩较为平缓,能够渡河。
再往上或者再往下,水流就湍急起来,而且河道变窄,河水变深。
右前军的将士们看见将军和主簿策马同游,比翼双飞,心里赞叹不已: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间的斗争就像婆媳之战一样在中华民族延续了几千年,现如今如此和谐美满的领导关系显然已经不多见了。
两人察看了地形,陈文周告诉李嗣业,自己心中已有成型的战略计划,可以擂鼓聚将排兵布阵了。
众将到齐,按班次落座。李嗣业坐在主位,陈文周坐在他身旁。
李嗣业朝陈文周示意可以下令了。
陈文周站起身来,开始点将:“经过本主簿彻夜思考和李将军的鼎力相助,终于得出了整体作战计划,越骑校尉南霁云何在?”
南霁云起身抱拳:“末将在!”
“令,你引四百越骑作为前锋!前往此地下游半里处摇旗呐喊,佯作渡河之势,待叛军分兵支援,你假意渡河,然后撤回大营,不得有误!记住,戏要演得真,但也要避免将士们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其中的分寸,自己拿捏!”
“得令!”
“荔非元礼!”
“末将在!”
“你领四百跳荡骑往此地上游半里处,摇旗呐喊,佯作渡河之势,待叛军分兵支援,你和南霁云一样,假意渡河,然后撤回大营,不得有误!”
“得令!”
“浑 �
“末将在!”
“你引四百屯骑驻守中军,同时收集全军的火把做成火把架子,记住,每个火把架要能同时安放三个以上火把!申时之前必须准备完毕!不得有误!”
“得令!”
“众将悉令否?”
“末将得令!”
“违者斩!陈文周大喝一声,两名部曲将各站在陈文周左右两侧,大吼:“违者斩!”
终将领了令箭,各自去了。
苍头河靖边军大营。
“报——”旗牌官冲进大营,“报将军!唐狗一队人马约四百骑往下游而去!”
“再探!”
“得令!”
“嗯?莫非唐狗准备从下游渡河?”凌昆疑惑道。
还没等众将答话。
“报——”又一名旗牌官进了大营,“报将军!唐狗又一队人马约四百骑往上游而去!”
“再探!”
“得令!”
“凌将军!唐狗这是要分兵渡河!”一名将领说道。
“将军,唐狗人马分散,此时营帐空虚,我们何不趁此机会,掩杀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那将领继续说道。
凌昆不置可否,眉头锁成了川字,心想李嗣业也算是朔方军里出类拔萃的人物了,怎会分散兵马,而使本阵空虚呢?
这不合常理。
凌昆摸着长胡子思虑良久,摇了摇头,“不可!这定是唐狗的诱敌之策!”
“何以见得?”众将疑惑地问道。
凌昆已然洞察了其中的阴谋,胸有成竹地说道:“唐狗虽然只有一千二百人,但却全是清一色的骑兵,机动灵活,往来如风。若我等此刻掩杀过去,涉水而行,速度大减,不等我们完全渡过河去,唐狗分派出去的八百骑兵定然可以迅速回援。我军将士多为步射歩卒,非是唐狗精骑对手,如此一来,我等岂非是案上之肉任人宰割?”
众将恍然大悟,点头称是,纷纷赞叹凌昆的老成持重。
“将军,那眼下我们怎么办?”
凌昆抚了抚长须,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传我将令,分兵拒之!”
当下凌昆派遣了八百步射去下游阻敌,八百步射去上游阻敌,余下人马在中军防守。
于是乎形成了一副和谐美好的画面,叛军的人马隔着苍头河,随着朔方军人马移动而移动、停留而停留,就像两个情侣隔河传情一般。
位于本阵的陈文周看着这一幕,心生感叹:妹妹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
第十八章 瞒天过海
最后南霁云和荔非元礼各自选好了最佳地点,向河对岸发起攻击。
叛军在上下游的步射纷纷开弓,向渡河的骑兵发起反攻。
而南霁云和荔非元礼则让渡河的骑兵以盾牌作为掩护,同时保持安全距离,避免中箭和战马受伤。一时间,上游和下游同时开战,好不热闹。
叛军始终用猛火力将右前军阻拦在河岸。
最后,上下游的右前军将士各发起了三次渡河,叛军据河死守,右前军以失败告终。
上游的荔非元礼和下游的南霁云见事不可为,不得不全部撤回到本阵。
叛军大营。
“哈哈哈哈!”凌昆手抚长须,仰面哈哈大笑。
“将军真是运筹帷幄不动如山哪!”一名将领抱拳说道。
“不错,如果我们今天不是分兵拒敌,而是攻击唐狗大营,恐怕此时已经落入圈套了!”另一名将领附和道!
凌昆气定神闲,一派大将之风,“那李嗣业三岁黄口小儿,也想诱老夫中计?真是可笑之极,可笑之极啊!”
众人纷纷赞叹令凌老将军的神思。
一番吹捧罢,凌昆正了正色,“诸位只管据守即可。那郭子仪正在杀虎口作祟,这李嗣业分明是想从后迂回包抄,绕到杀虎口的后方,使我杀虎口的守军腹背受敌,所以他们比我们急,我等只要固守即可,而且我观唐狗轻装简从,辎重极少,李嗣业久攻不下,粮草辎重不足,必定退去,届时我等再从后追击,定可生擒此獠!”
凌昆已经预想到了几天之后,李嗣业必然要自动撤军。
想到这里,凌昆忍不住放声长笑,众将领也跟风似的大笑起来,似乎那李嗣业这时已经开始退兵了。
等右前军用过干粮,已是夜晚。
李嗣业擂鼓聚将,众将坐在大帐,等候将令。
陈文周说道:“众位将军依旧按照白天的方式进行。”
“这?”众人不明所以。
南霁云疑惑道:“主簿,白天我等虽是佯攻,却遭到对面的强力反击,如今叛军在上下游均驻扎有兵马,现在我们如果还按照白天的方式趁夜渡河,只怕是重蹈覆辙,难以成功。恕末将直言,这岂不是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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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陈文周笑道,“晚上可不比白天,有道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我们昨天不是已经知道日比老儿不举了么,嘿嘿,这老家伙白天厉害,晚上可就不行喽!”
众人冷汗,心说陈主簿的口德真不咋地。
“南校尉,你过来,”陈文周朝南霁云招手。
南霁云走到陈文周身旁,陈文周给他耳语了半晌,直听得南霁云面色由疑惑转为惊讶,由惊讶转为惊喜,然后冲着陈文周深深一抱拳,“末将明白了!”然后转身去了。
陈文周又叫来荔非元礼,同样耳语半晌,荔非元礼的神色同南霁云一样,最后欣然领命而去。
“文周、主簿,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李嗣业和浑蔽实馈�
陈文周严肃地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将军,现在由你亲领中军,只等时机一到,便发起总攻!”
李嗣业抱拳:“得令!”
然后陈文周又在李嗣业和浑浔呱纤盗思妇洌饺肆阃贰�
叛军大营。
“报——将军,唐狗又有四百骑往下游去了!”
“报——将军,唐狗又有四百骑往上游去了!”
凌昆摆摆手,“本将知道了,再探,记住要严密见识上下游唐狗的一举一动!随时来报,不得有误!”
“得令!”
在下游防守的叛军刚刚排好阵型,南霁云就带领越骑举起火把发动了进攻。
防守的叛军步射营赶紧用强力火力压制,右前军人马被压制得寸步难行,无奈只能退回到河岸上去。
上游的荔非元礼同样也是如此,率领跳荡骑向河对岸的叛军发起进攻,但叛军的步射营以密集的箭雨加以压制。
显然,结局如同白天一样,均以失败而告终。
上下游驻守的叛军同时发出舒畅和嘲讽兼而有之的大笑。
这时,下游的叛军就看见对面的右前军举着火把又开始往朔方军大营撤退。
上游同样如此,四百骑兵见渡河不成,举着火把浩浩荡荡奔大营而去。
旗牌官赶紧禀报凌昆去了:“将军,上下游的唐狗都已撤回本阵!”
凌昆得到消息,哈哈大笑,和手下的将领一起,尽情地嘲讽了唐狗一番,这时就听见对面战鼓震天,号角齐鸣,旗牌官来报:“老将军!唐狗从正面发起进攻了!”
凌昆大喜:“李嗣业啊李嗣业,终于坐不住了吧!”
凌昆跑出营帐,就见对面人影攒动,喊杀声四起,右前军举着火把竟然沿河岸分布,绵延有半里之长,准备强渡苍头河!
只听河对岸有人隔河大喊:“凌家日比老儿,有种出来决一胜负!你家爷爷李嗣业在此!”
“哼哼!”凌昆冷笑,“这李嗣业见分兵渡河不成,粮草辎重耗尽,定然是狗急跳墙孤注一掷,要从中间强攻了!传令,召回上下游兵马,合力迎击唐狗!咱们这次不仅要痛打落水狗,还要反攻过去,杀他个片甲不留!哈哈哈哈哈。”
“是!”众将领了将令。
叛军立马以弓箭阻击准备渡河的右前军,右前军被箭雨所阻,可说是一筹莫展。
不仅没有突破凌昆的防御,反而是凌昆看见不少朔方军士卒落进水中。
右前军只能举起盾牌防御,尽管遭到阻击,但似乎右前军在做最后一搏,继续摇旗呐喊,涉水而进!
“蠢材蠢材!”凌昆洋洋得意!这时,上下游的叛军都已经撤回了本阵。
突然,河对面的李嗣业大喊:“凌昆在否!”
凌昆大笑,示意身边的士卒答话:“凌老将军在此!尔等小小把戏,焉能逃过老将军法眼如炬?还不束手就擒,保你性命无忧!劝尔等莫要不自量力螳臂当车,到时定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陈文周笑了,法眼如炬?哼哼,你个老糊涂,一千二百度的近视加老花,还敢称法眼?简直比我陈孔明还无耻。
李嗣业又大喊:“今日之败,嗣业不服!老将军敢大喊三声‘李嗣业何在’否?”
“哼哼,”凌昆冷哼一声,都这时候了还装神弄鬼,你不明明就在对面么?
于是点头,那传话的卒子喊道:“莫说三声,就是三百声也喊得!李嗣业何在?李嗣业何在?李嗣业何”
“李嗣业在此!”还没等喊话的卒子把三声喊结束,蓦然一声传来,宛如平地一声炸雷!
叛军向声音传来处望去,就见从他们右侧、也就是叛军大营的下游处杀来一人!
手提陌刀,跨着宝马乌云盖雪一骑绝尘而来!
不是李嗣业还是谁?
他身后,赫然是南霁云和三百越骑!
………………………………
第十九章 眼皮子底下作怪
凌昆惊得魂魄出窍!
就在这时!
“日比老儿还不束手就擒!大唐浑⒗蠓窃裨诖耍 �
凌昆赶紧回头,只见上游处又有一队人马杀将而来!
分明是三百跳荡骑!
凌昆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恨不得把眼珠子挤出来看个清楚!
“这是怎么回事!”凌昆大叫一声,此时他的脑袋一片空白,而整个苍头河的叛军都跟他们的主将凌昆一样,陷入痴呆状态!
这些人是怎么偷偷跑过来的!叛军心里只有这一话想问。
不等叛军反应过来,六百精骑如虎入羊群,左冲右突,如收割麦苗一般,叛军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河对岸的朔方军也已经渡过苍头河,从正面掩杀而来!
凌昆揉了揉眼睛一看!只有五六百人!
凌昆以为自己受了惊吓才导致视力严重衰退,继续揉眼睛,差点都揉出火星子了,一看,还是只有五六百人!
领头的是一个年轻人,正在对着自己咧嘴傻笑。
分明上下游的唐狗都已经撤回本阵,为何中军只有五六百人?莫非有仙人相助?抑或是神兵天降?凌昆脑袋里只有这一种解释。
“快!掩护老将军撤退!”叛军被杀得七零八落,凌昆以及一众将领都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根本没法组织自卫反击,只能拼命掩护还在愣神的凌昆突围!
眼看凌昆就要策马逃走,南霁云大吼一声:“日比老儿休走!”,摘下得胜钩上的角弓,拈弓搭箭。
“嗖!”
一箭正中凌昆左腰!
凌昆大叫一声,若非部将扶持,险些掉下马去!
一场一面倒的战斗还没开始就已经接近了尾声!
最终在众人拼死掩护下,凌昆才率领几百名残兵败将狼狈逃走!
苍头河一役!右前军大获全胜!
此役歼敌两千余!
月上中天,苍头河叛军营地,此时已经成为朔方右前军的驻地,将士们从叛军驻地缴获大量肉脯、粮食、酒水、兵器,还有些散碎银两。
中军大营。
李嗣业哈哈大笑,“没想到我们今天粮草耗尽,恰好就拿下了苍头河,补充了干粮。真是及时雨呀,要说这破敌首功,非文周莫属啊。”
屯骑校尉浑娲张宓乜醋懦挛闹埽笆炙档溃骸敖档枚约耍颐羌父鼋裉彀滋旎乖诘P模的貌幌虏酝泛泳兔挥锌诹噶四兀窒碌男值苊且灿型牡P模峁砩暇妥谂丫拇笥染屏耍芟氲玫侥兀俊�
其余人等纷纷点头,今天这一仗打得实在漂亮,如梦幻一般,叛军输得糊里糊涂,而右前军全体也觉得赢得糊里糊涂。
“来,”李嗣业首先举起酒碗,“今日大胜,全赖陈主簿妙计,方能出奇制胜,我们先敬陈主簿一杯!”
“敬主簿!”
“哈哈哈,这都是逼出来的,照昨晚的情况看,我要是不出点主意,咱们将军连尿都不让我撒,我一想,我陈文周大好青年,还要留此残躯建设大唐,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不能让尿憋死了。“陈文周笑道。
”哈哈哈,“众人大笑,”看来咱李将军的憋尿计果然是好使啊。“
陈文周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继续说道:”再说了,当初以战养战的方略是我提出来的,要是这么灰头土脸地回去了,那我陈孔明的这张俊脸真是没地方搁了,所以急中生智,才想了个办法!来,喝酒!”
“主簿真个是深谋远虑、谦逊低调啊!”众人一本正经地大笑。
几人推杯换盏,轮番敬陈文周,只不过陈文周天生的酒量,来者不惧惧者不来,把他们喝了个痛快。
这时越骑校尉南霁云问道:“主簿,虽说今天我们打了胜仗,可是霁云至今还有点迷糊,叛军怎么就败了,我们怎么就胜了?”
屯骑校尉浑阃吩尥笆前≈鞑荆丫趺淳椭屑屏耍闶窃趺雌堑模空饪墒窃谂丫燮さ紫伦鞴郑 �
南霁云嘿嘿一笑:”日比老儿估计现在还在犯迷糊,这么几百步的距离、他自己亲眼看着,愣是中了咱主簿的妙计!”
其余人也是用同样疑惑地眼神看着陈文周。
“别说日比老儿迷糊,连我也是云里雾里,那就让文周给咱们讲讲,顺便也让大伙领略一下咱陈孔明的阴险狡诈,”李嗣业笑道。
这叫什么话呢?我堂堂五好四有新青年,在你嘴里怎么就成了阴险狡诈了,准确的讲,应该叫智勇双全。
“讲讲?”陈文周故弄玄虚地问道。
“讲讲!”众口一词。
“那好,倒酒,”陈文周一指酒碗,荔非元礼赶紧跑到陈文周身边,满上一碗,陈文周灌了半碗酒,说道,“这就叫瞒天过海,金蝉脱壳。”
“怎么个瞒法?怎么个脱法?”众人寸步不离地追问。
“昨天晚上咱们就得出了结论,第一,这附近三十余里,只有这一处可以渡河,所以我们只能从这附近想办法;第二,敌众我寡,我军如果强攻,只怕还没上岸,就被对面的步射手射成了筛子,那叛军可真是痛打落水狗了,所以只能智取。昨天晚上我跑出大营,发现只能看见对面的火把,却看不见人,所以我心生一计。”
“难怪主簿让我准备火把和火把架子,您在晚上看不见他们的人只能看见火把,反过来说叛军也是如此!叛军就是被咱们的火把给骗了,”浑档馈�
陈文周点了点头,“今天早晨我和李将军又亲自查看了附近地形,我发现这一带视野开阔,附近一里左右都能够相互看到,这时我才最终确定此计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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