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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尽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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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夺回?似乎黎家从来没属于过你们吧!一转念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是太分心了,于是将紫湮平举,指着他。
“我以为,我不会再看错人。”
“没想到,还是一样。”
“你走吧。还有这东西,你也一并带走。”她拽下腰间的暖玉佩一掷被他接住,转身就要离开。
“少主……”千魅快步走过来,与她耳语。她眉头紧锁,目光皱寒。
“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回头冷道一句,便是提了紫湮离去,千魅的神情也是凝重的,她偏过头对白穆寒道:“白公子,你就算想走,怕是也走不掉了。因为,他们来了。”
“他们居然找到了这里。”
“殷殷可是因为你惹了个很大的麻烦呢。你若是再做出什么不义之事,恐怕我们会第一时间先解决了你。就算你会侥幸活下去,一出了湮花幻境,恐怕也没什么好下场。”就像一只苟延残喘的猎物被扔进饿狼群一样,瞬间就会被撕咬殆尽。
“既然已经惹上了,也就不怕其他的什么麻烦。”
“殷殷的意思是,你可以留下来。”
闻言,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暖玉递与千魅,思索许久才道:“替我转告黎姑娘,多谢收留。”
“还有,这块暖玉,请她务必收下。”
湮花幻境外。
“又是他们……”
上一次受的伤还没好利落,这一次,又来了。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让他们从此还她一片宁静,就够了。
湮花幻境是她的心血,怎么能就这么任这群宵小将这片独属于她的美好破坏?总之,这场大乱已经是波及到了这里了。白家尚且被灭,更何况是湮花幻境呢?
不过就是对于眼前这些人。她要让他们,再也不能来打扰她。
“不好……是埋伏……”她撑枪跪地,猛吐出一口鲜血来。刚刚那帮人只是一个骗人入罗网假象,如今这些人,才是真正的主力。
“殷殷!”千魅见状不妙,赤骨立刻索了眼前一人的性命,赶到她身边。“殷殷,你怎样?”
“我没事……”
“他们人太多了。而且还有一位危险的人物没有露面。”萧聿墨退到千魅身边,“我们先回湮花幻境,再另做打算。”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撤!”
她站起身来准备后退。
“咦,这么快就要走啊。”清脆的女声先至,随后从人群中蹦蹦跳跳走出来一个小姑娘,“我还没玩够呢!”
“来了!”萧聿墨出言提醒。其实三个人都没料到,他所说的“危险人物”,居然……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姑娘?
“我叫东方洛哦。”
什么?!
东方者,以幻术名,天下足与其比者,罕也。尽管只有这一个简单的评价,但那个名震江湖的幻术师东方洛,可并不是浪得虚名。
而且她对于幻术,还有着近乎于疯狂的执着。甚至在寻找意志力足够强大的人来作实验体,几乎就变成了一个疯子。
“湮花幻境,据说是少有的用□□构造的幻境。特此前来领教。”
“东方姑娘说笑了,在下怎有资格赐教。”她握紧紫湮,准备随时应战。
“黎姑娘太谦了。”东方洛双手一动,一个符咒瞬间打入她眉心,速度之快以至于谁都没有作出反应。
“黎姑娘最痛苦的回忆是什么呢?”
幻术最可怕的,就是能够深入人心,挖掘出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回忆来。无论这个回忆到底是伤口还是纯粹的美好,都会一览无遗。
眼前这个少女,一定是有着痛苦回忆的。为什么?只是幻术师的直觉。
“殷殷!”
千魅扑到她身边,“你怎么样,殷殷?”
“我没事。”
她双眸合紧,脸色有些发白,只出言安慰千魅。
“殷殷……”
一片死寂。不祥的预感在三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看来,黎姑娘已经陷进去了呢。就算再坚强的人,如果走不出回忆,也只能一直踌躇不前。看来黎姑娘也不过是个俗人罢了。”
“不错……我确实是个俗人。”她抬眸,“不过,我有自己的执念……我是什么人,也用不着你来评价!”
“黎姑娘,真是辛苦你了,居然现在还能保持清醒。”她赞许地道,不过这还不是她第一次遇到。而她想要的实验体,这样的,还是不够格,“不过白公子,我们必须带走。这湮花幻境与我们作对,自然会一并消失。”
“在下的事,自然会自己了结。”
他走到她身前,与东方洛对峙。
“白公子,你终于出来了。”
“为了守住那个秘密,九玄宫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么。”
“任何跟当年的事有关的人,都要死。”东方洛开始结术,“更何况白公子所携带着的浮寒剑,便是秘密所在。浮寒既然解封,想必白公子也是知道了这个秘密。那白公子又何苦将黎姑娘她们扯进来?”
“千姑娘,你和萧公子送黎姑娘回湮花幻境。这里我自会处理。”
“你的内力被封,若是浮寒被夺走,殷殷所遭的罪又如何算?”千魅扶起黎殷殷,蹙眉道。
“我自有办法。立刻送黎姑娘回去。”
……
又是那个场景——双目发红的少女,涂满剧毒的匕首,毫无破绽的一招,最后,她执半截紫湮刺入她的心口。她所认为的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一直以来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全都是黎家害的……全都是黎家害的。
黎家……黎家又有什么好,不过是为了权力,竟让所有人都变成了这样……不过自来就属于她的东西,谁也别想夺走!
她不需要那种多余的怜悯……只要是她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哪怕毁了也好……也绝不会让人夺走!
……
她额上闪过一抹紫影,淡淡的纹路勾勒,顷刻散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一切似乎都变了回来。那些人已经走了,只是外面发生了人什么,她其实也是一无所知。
“后来发生了什么?”
沉默。
“你们为什么不留一个人看着他!”头感到发胀,于是扶额,自然也没有力气和心思再去思考什么,“算了,也不怪你们。”
那个声音……确实是她没错。只是……那根本不像是她的想法。到底是谁?是谁在她的意识里面……到底又是什么人?又或许说,这才是真正的她?
真荒谬呵,她是什么人,他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
其实,人最看不透的,就是自己啊。
因为,每个人都有一张面具。戴着面具生,戴着面具死,一生都不会摘下。而有些人不愿,但穷其一生,始终也摘不下。因为面具下,怕是只有空洞而已。
……
“黎姑娘,这里交给我吧。”
“让开!”她伸出手,而重伤之下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他护在她身前,浮寒之上笼着白色雾气,剑刃中央一丝血色却在朦胧之中格外醒目。那时她忽然感觉到,那个背影莫名的遥远。明明近在咫尺,却好像永远也触碰不到。
“我曾说过,在下不是无义之人。”
内力依旧被封的他却强行冲破经脉封印,哪怕损伤,也终于将她护送入湮花幻境。
……
只可惜,几朝心血灼尽,湮花幻境终成空。
“走吧。”
看着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的湮花幻境,曾经旖旎的景色如今只是过眼云烟。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仿佛与她毫无关系。转身,甚至不给自己留一个凭吊的机会。?
☆、第十二幕 经年风沙落不知(下)
? 她如今是黎家的唯一继承人,所有的试炼自然全部取消。黎母自然是闭关修炼之中,谁都不见。夜风拂过,她坐在房檐上,缀满白色桃花的树枝垂到她眼前,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的作用,这桃花都开得讽刺,似乎在嘲笑她连自己的东西都护不好。她感到心烦意乱,随手拨开,这视线一偏,这才察觉到他已经站在她身后多时。
“你来做什么。”她低下头,发丝垂下挡住她的眼。
“有些事憋在心里,会伤到自己的。”他走到她身边坐下,“太过坚强,也不是一件好事。”
“跟你没有关系。”她抱紧自己的膝,脸埋入臂弯。疲倦、苦涩、怨恨,都崩溃成了泪水凝在眸间,却固执地不让泪水落下。她累,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谁能不累呢?这次的劳累,比上那一次黎钰事件还要更甚,所有都没了,只留下了曾经的辛苦。她恨自己没有能力,没有那么强的实力去保护自己所拥有的东西。她还不够强……不够强!她要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的所有!可是可是,她感觉自己似乎到极限了再硬撑下去,内心迟早有一天会坍塌。
“你要是想哭的话,好好哭一场就过去了。”
“谁说我要哭了!”她猛地抬头反驳,却惊觉泪水早已充满了眼眶。她别过头去,固执地忍着泪。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就是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一直坚强下去。眼泪是属于弱者的,她一直同意这个观点。
可是眼泪有那么多的含义。可是她过去一直不懂。可是这个思想已经在她脑中根深蒂固。
人们对黎家又惧又羡,可是又有谁能真正明白,所谓的高处不胜寒的孤凄?
居高位者,怕是一生孤独。哪怕有逆天之能,最后怕也不过是一场空。
“唉。”
她这样,难道不累么?
他将她揽在怀里。动作没有半分的暧昧包含在内,只是简简单单地给她一个依靠而已。
“我看不见的。”
寂静过后,一滴滚烫落在他肩头,隔着衣衫,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种温度。
眼泪不断流下,她压抑着自己的颤抖与哭声。
“一切都会过去。”
……
后来,黎家也没有逃过被灭门的命运。九玄宫所要隐瞒的秘密,至今怕是再也没人知道了。可是,那不是也不重要了么?上一辈的恩怨,根本不需要他们再去探求。江湖是永远流动的,不会因为什么而停止。这场浩浩荡荡的江湖大乱,也是有平静的一天。
只是,黎家覆灭的那一天,他却离开了。从那之后,无论是在繁华街市上补全以前的残缺记忆,还是高塔上共看万家灯火,一切与他有关的温暖,都从此封存在内心最深处。
背道而驰的命运,分道扬镳的结局,她曾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如今再见,可是,还不如不见。
他变了,变成了一个她完全陌生的模样;她其实也在变,在江湖的磨砺下也渐渐懂得了隐忍与伪装,收起了一身锋芒。
再也回不到过去。
醉人香气渐渐消散了。
终于从梦境中脱离出来,她努力自己的头让自己的意识清楚些。她抬头望向四周,没有一个人。
究竟多久了……这次居然让人钻了空子……这次怎么搞的,自己怎么这样不警惕。不过到底是哪里不对,她也说不出。
暗处那人早已隐匿,那香也燃烧殆尽,无迹可寻。
“怎么回事……”她扶额叹息,已经被她刻意去遗忘的过去,又记起来了。但是,她也绝对不允许风满楼出任何差错,如果有必要,她也可以杀了他。
她需要变得更强才对,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她所想保护的一切。也只有这样,才能忘记什么。而浮痕与浮寒究竟是不是一把剑,在如今看来,还重要么?
只是这么想罢了。
九玄宫,素雾轩。
“璟公子……你和我姐姐,究竟是什么关系?”雪无有些发怯。
“故人。”
“咦?”还没等她追问,公孙璟便迅速离开,她连一句挽留都没有机会说。可是,姐姐明明说过没见过他的啊……
看到公孙璟从素雾轩里出来,守在树上的瑶奴与凌焱对视一眼,便隐入叶间。
“按计划来,你去拖住公孙璟,我去找雪妖王。”瑶奴低声道。
“好。”话音未落,凌焱已不见形影。瑶奴跃到素雾轩屋檐之上,腿勾住飞檐,倒吊而下,扶着窗棂透过间隙窥视屋内情况。
屋内装潢简洁,只有一案一榻一柜一灯,显得空空荡荡。雪无倚在榻上正在修复经脉,于是瑶奴看准机会发出一招阴阳印。雪无毕竟是妖王,内力尽失但是感知力还是不弱,于是俯身而下,便是安稳地躲了过去。
“什么人!”雪无迅速回身望向窗外,而瑶奴在出招之时便立刻弹回房檐之上。
“雪妖王,别来无恙。”瑶奴走进素雾轩,斗篷下的双手已经开始结印。
“是你!”
“不错,是我。”
雪无冲上前去,一拳打向瑶奴面部,却被轻轻松松地躲了过去。反而被瑶奴一手反抓住,手腕一翻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现在的力量,简直不值一提。”瑶奴将另一手中已经结好的阴阳封印打入她体内,“火妖王的元神珠在哪!交给我们,否则将你炼成妖蛊也未尝不可。”妖蛊……那样阴邪的东西,是妖最惧怕的结局。
“哼。”雪无别过头去。
“好,你现在可以不说。”瑶奴捏住她的下巴,“那我现在就把你带回去,我就不信你不说!其实等焱回来,我们合力取你记忆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到那时,不仅是火妖王的元神珠,就连你的元神珠也马上就会属于我们了。”
雪无直视瑶奴,扯出一个不屑的牵强微笑。
这个微笑,忽然与记忆深处的一张脸重合。看不清的朦胧之中,是同样的娇美,是同样的悲凄与勉强。
打断杂乱的思绪,瑶奴将手中的信号发了出去。
与此同时,树林中。
“幸好当时我们隐藏了实力,要不然今天可会相当麻烦。”凌焱冷笑,手中巨剑招招都是杀意,全没了当日初次交手那番小心翼翼的试探。
“璟与阁下萍水相逢如同陌路,为何阁下如此相逼。”折扇收在身前,公孙璟退开一段距离。
“这是我的任务。”
“我不知道雪无姑娘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们为何这么执着,总之……”
“少废话!”
烟火忽然绽放于天际。
“恕不奉陪。”凌焱将巨剑收在身后,一掌击退公孙璟,御风朝着瑶奴所在的方向飞去。
公孙璟正要去追,可是放在怀中那颗火妖王的元神珠,却在此时变得灼热。
“唉……”
只是一声轻到极致的叹息。叹息过后,元神珠也恢复了平静。
一簇炽热窜入眉心,只是一阵灼痛,便是再没了感觉。可是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却在不知不觉间一点一点变得清晰起来。
听剑阁。
“阁主,风满楼的那个女人……”
“传信给黎姑娘,就说,贪狼星将陨,请她只身前来。”
“是。”
应是白穆寒推开案上的书籍,将浮痕置于案上,剑出鞘,手指抚过剑背中央一道血痕。那血痕似乎镶嵌其上,直透到剑身的另一面。
“很快就会结束了……”他凝视血痕的目光多了一丝异样。
风满楼。
“他的情况怎么样?”黎殷殷询问刚从房间里出来的医者。
“很不乐观。”医者叹了口气,摇头回答。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我风满楼的人都敢劫!”一想到生死不明的千魅和重伤垂危的萧聿墨,黎殷殷便是怒火中烧。很久没这么愤怒过了,这一次,可当真是触到了她的逆鳞。
“盟约之中,能与风满楼的贪狼星、破军星两位抗衡的,怕是只有听剑阁了。”
“是白穆寒?!”
“不像。”医者沉思,“以破军星的伤口来看,并无丝毫寒气。大人见多识广,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也好。”
萧聿墨依旧处于昏迷之中,眉间一丝黑气若隐若现,因为一直再吞噬着什么,隐隐有着扩散的趋势。
“魅儿……魅儿……”
“破军星已经昏迷两天了。唉。这可如何是好啊。”
贪狼星千魅失踪,破军星萧聿墨重伤,而此时的对手却是日益强大的听剑阁,风满楼真的到了最困难的时期了,么?白穆寒,你这是要把我逼到绝境么?
“我去把她带出来。”黎殷殷抓起紫湮,却在门口被莫吟拦住。
“大人,万万不可。如果您遇到危险……”
“我不会。”黎殷殷回头,手中紫湮握紧。
“可是……”
“我再说一遍,我不会!让开!”
“大人,您这样会让姜姑娘担心的!”
“你说什么?!”闻言,黎殷殷瞳孔骤然一缩。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姜姑娘逝世之前,曾经告诉过大人要保护好自己吧!您这样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姜姑娘九泉之下怎能安心!大人,听剑阁既然能重伤破军星,劫走贪狼星……大人您确有绝世之武,可是对方在暗,我们在明,如果……唉!那可如何是好啊!”莫吟惊觉失言,当下只得如此掩盖过去。
“……”
“大人,属下冒昧。”莫吟惊觉失言,立刻跪地谢罪。
“我知道了。”她仰首,将胸中一口闷气吐了出去。
她什么都不愿意放弃,可是某些东西却不得不放弃。她内心的愧疚与情愫,往往是羁绊她的、最沉重的枷锁。
“魅儿……”昏迷中的男子又呢喃出一个名字,黎殷殷闻言,心中某些东西再次动摇。
“如果我不去的话……”
“大人,听剑阁此意就是要引您过去,如果您不去的话,听剑阁是不会动贪狼星的……”
“不,我必须去。只有我去了,她才不会有事。”
莫吟暗暗将手中的信笺化作齑粉。
“魅儿……”萧聿墨勉强撑起身子,但是意识似乎还是一片混沌,“魅儿……”
暗流在他身边涌动,萧聿墨紧闭双眼,眉心黑气愈发地晕染开来。
“这是……”她感到不对劲,暗流涌动间黑影窜出,转眼间已不见形影。
“不好!破军星他……怎么走了啊!”莫吟惊呼,黎殷殷听她此言,一颗心此时此刻都沉到了谷底。
听剑阁,司刑门,地牢。
“这个女人……哼。”下属用刑无果便坐下,而那位司命剑主却只是不动声色地默默饮茶。一旁被绑在刑架上的红衣女子伤痕累累,身上多处已经是血肉模糊,意识却清醒得可怕。
“她已经服了凝魄,毫无内力,怎么可能顶得住这样的折磨!风满楼出来的人,都是疯子么!”下属下意识地发了一句牢骚,那蒙面女子一听,瞥了一眼千魅,眼神里蕴了一抹赞赏。
“你们……想知道……殷殷的事情……呵。”红衣女子无力抬头,“我怎么可能说出来呢……”
司命剑主似乎是捕捉到了什么敏感的字眼,抬头望向处于半昏厥状态的千魅,眼神里略过一抹笑意。
“去,请女医给她治伤。”她放下茶杯,道。
“可是……阁主吩咐过,要,要……”听见自家头领的话,那下属着实吃了一惊。
“阁主?”司命剑主敛起冷意,“我与他有过约定。没有见到东方,我便不受他约束。去,找个女医。”
“……是。”下属将要退下,却忽然被人从身后洞穿心脏。
感觉到身后的浓烈杀意,司命剑出鞘,女子转身向那人刺去,剑身却被暗影缚住,她手腕一翻反握司命割断暗影,不作恋战退出门外。而那暗影却如真人一般,紧追着她出了地牢。
“碍事。”她蹙眉,却不得不与暗影缠斗,暗影簇拥中的黑衣男子不再理会,径直走向那几近半死的女子。
“魅儿。”
冰冷的指尖抚过女子的脸颊,她勉强抬眸,却看到了他空洞的双眼。
“你的眼睛……”
“别说了。走吧。”他抱着她走出司刑门,他所经之处身上的暗影必将一番屠戮,那司命剑主斩断所有暗影,却从容放过他们离开。
而此时听剑阁内,却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第十三幕 红颜微凉旧梦浮(上)
? “东方姑娘,你来了。”
从阁外走进一女子来,面素轻纱,眉间一蓝色蛇纹。蓝衣曳地,莲步轻移,一派端庄娴雅。
时间总是能改变很多东西的。比如说,一个人。
“疏桐在这里?”东方洛问。
“是的。需要我通知她过来么?”
“不必。”东方洛偏过头去,“我现在不方便见她。”东方洛忽然正视白穆寒,微笑中有一抹嘲讽。
“白公子……白阁主似乎变化很大。”
人世无常,当时道是年少,回首才知,往事皆成土。
当年东方洛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她不清楚疏桐的感受,她怕事情不可收拾。等到她忽然想开了,好友已不知去向。
疏桐一直在找她,她也一直在找她。她一直想找回那个不把自己当作疯子的女子,找回这世间她的唯一慰藉。
“人总是要变的。”他道,“疏桐姑娘很想见你。”
“是么。可是我觉得,她不会想见到我的。”
“你最好见一见她,东方姑娘。”
此时,佩着司命的女子动身前往主阁。这里出了事,尽管她再如何,还是要汇报情况的。她的心莫名跳的很快,当下只想快点到达。
“那么,东方姑娘就请安顿在烟雨医庄吧。我已让仆役备好马车,姑娘这就请动身吧。”
“是。”
终于找到她了啊……那么,就算臣服也没关系。反正她也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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