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难嫁-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艘幻拍鄙氖忠铡�
许少卿看出她意动,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怎么样?你帮我管理园子,打理香铺,我每月付五两银子给你,香铺若是赚了,给你三层提成,若是赔了,算我身上。“
玉萱转了转眼珠,道:“好,那咱们一言为定。”
许少卿喜道:“明儿我叫西街的掌柜过来,将账目并采买明细都拿给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若做的不好,我可是会辞退的。”
玉萱好胜之心顿起,她挺起胸脯,瞳仁也变得晶亮,“行,一言为定!”
许少卿忍不住一笑,小丫头,等你弄清楚,只怕就要为我管一辈子了。
玉萱想起明月今儿的话,微一沉吟,突然道:“许少卿。”
“嗯?”许少卿不妨她突然叫他,有些发愣,何况古人称呼多用字,这样直呼大名,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玉萱道:“萧祤在哪里?他为何不来瞧我?”
“皇上这几日正谋划江南运河一事,责令子逸去办。他公务繁忙,一时抽不开身。”
许少卿回答得平静而干脆,说完,就一脸坦然地看着玉萱。
而玉萱却愈发的确定,这里一定有猫腻!
并不是许少卿的话惹她怀疑,恰恰是因为他回答得太快,太冷静了!
无论怎样,她突然提起萧祤,他总该有些尴尬,或有些犹豫,岂能回答的这样干脆,竟如同事先排练好了似的!
玉萱不问,他也全然不向她提萧祤二字,如今看来,根本就不是忘了,而是故意不不想提起。
玉萱眯了眯眼,盯着许少卿,他神色坦然,毫不躲闪地回看她。半晌,玉萱淡淡一笑,道:“这样啊,我知道了。”
许少卿暗自松了口气,还好,她没有再问下去。
第二日一早,便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到紫园来,自称是西街两间香药铺子的掌柜,受了三爷的吩咐,来给她送账册和进货明细。玉萱忙将他请到客厅,又叫小丫头们奉了茶,自己则迫不及待地捧着账册看了起来。
这掌柜的姓曹,一直在许少卿手底下做事,为人老成持重,有着商人该有的精明,却不奸猾。他听说许少卿有意将几间铺子交给玉萱打理,心中虽有些不服气,却也不敢怠慢,在一旁老老实实地等着玉萱问话。
玉萱看过了账目以及各种销售细节,心中暗赞,曹掌柜果然是个人才,很有几百年后的管理营销手段。只是里边的漏洞和缺口也不少,直到一字不漏地看完,才起身道:“走吧,带我到铺子里去看看。”
曹掌柜初一见她,只觉得是个美貌娇艳的小姑娘,心想三爷又不知在哪惹了风流债,将铺子送她,也不过是挂个名罢了。如今见她竟要去铺子里看,属实是上了心了,有些吃惊,忙起身道:“小人这就带姑娘过去。”
玉萱和明月打了个招呼,穿了件朴素的藕色点纱盘襟长裙,将头发高高挽起,只插了一根玉簪固定。又故意将眉毛画得上挑一些,显得英气勃勃。
二人乘着马车,没多久,便到了铺子前。玉萱下了车,抬眼一瞧,不禁一声惊叹,她本以为许少卿开的不过是两件小铺子,想不到竟有这样大的门面!
这两间香铺均有上下两层,宽敞明亮。一间卖各种香薰香油,另一间买是的香粉胭脂。才一进门,扑鼻的便是一股奇香,浓郁芬芳,却不腻人。两旁的货物摆放得齐齐整整,装在七彩流光的盒子里,愈发显得晶莹璀璨,耀目逼人。
“姑娘请进——”曹掌柜恭敬地将她迎了进来,店里站着两个卖货的小姑娘,和一个理货的货郎。见了玉萱,上前道:“姑娘买胭脂么?”
曹掌柜斥道:“放肆!这是咱们新来的东家,以后大小事情,都要请示了姑娘才能做主。”
三人先是面面相觑,连忙又起身行礼。玉萱笑道:“大伙也不必这样多礼。”
玉萱上了楼,将铺子里的人理了理。除曹掌柜这个CEO外,管事的通共还有三人,负责采买进货的张斌,三十来岁,明明精明得很,长得却憨态可掬,处处透着实在。负责卖货出货的赵大娘,能说会道,总是笑面迎人。还有就是负责理账、后勤的骆先生,办事一丝不苟,瞧来很是严谨。
这三人手下又分别带了几名伙计。玉萱捋顺香铺的业务,暗自谋划,已想出了数条开源节流的法子。
玉萱先是到楼下观察了一阵,确定了胭脂铺的主要客户,一来是些贵妇小姐,二来是管事办事的丫头。
针对小姐们虚荣心强的特点,玉萱推出了“限量版”的法子,饥饿营销,将某些特殊的香油的售价翻了数翻,不出所料,打听的人反而多了起来。
而至于那些丫头们,最关心的就是这里边有没有油水。玉萱便想出了积分兑换的办法,对于熟客,几个胭脂瓶可以另外兑换一瓶,这样一来,帮主子买完了账面上的东西,自己还能得些好处。
打定了主意,玉萱便吩咐赵大娘尝试推广,每日在铺子里忙得不可开交。果然,七天之后,好奇的人越来越多,香铺的进账也好看了起来。
曹掌柜看得大为惊奇,又暗暗叹气,自己做了这么久的生意,怎地就没想到这些办法?对玉萱自是五体投地,对许少卿也更加高看了一眼,三爷到底是三爷,看人的眼光果然不凡。
第五十九章(捉虫)
这一日,玉萱叫来骆先生,将这几日的账目理了理。这一看,当真是惊喜之极,七天一共卖了三百多两,除去本钱、推广费用,还有二百两左右的利润,竟比上月整个月都多!许少卿曾说若赚了银子,分她三层利钱,玉萱算了算,这么下去,不过一年,自己就能在京城买下一座宅子!
玉萱越想越乐,笑眯眯地看着账本,差点手舞足蹈。忽听得有人道:“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玉萱抬头,只见许少卿翩然进来,依旧白衣飘飘,玉带束发,大有几分不染人间烟火的味道。
“喏;”玉萱有些得意将账目退到许少卿的面前,“怎么样,少东家可还满意?”
许少卿接过账本,细细看了,双眼变得越来越亮,想不到短短七日,她竟做出了这般成绩!
许少卿抬起头,只见少女一手托腮,含笑望着他。美目宛如一汪春水,带着殷切的期盼,仿佛在等着他的夸赞。
许少卿砰然心动,往日他只知道玉萱有倾世诗才,想不到还有这般本领,自己还真是捡到宝了!
“你从哪想到这些法子的?我真想将你脑子打开,瞧瞧里边装的什么!”许少卿说着,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
玉萱有些不适应,侧头避开,笑道:“我的法子可多着呢,岂会就这几个?怎么样,是不是不后悔雇了我?”
许少卿哈哈一笑,“后悔到不后悔,只是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伙计,刚做出点成绩,就忙着讨赏!”
玉萱吐了吐舌头,“谁讨赏了,我帮你赚了这么多银子,难道不该夸我两句么?”
许少卿笑道:“好好,咱们出去吃顿好的,庆祝庆祝!”
二人下了楼,见底下大厅里门庭若市,几个衣着华丽的小姐都围在几款“限量版”香油前面,较起了劲。
玉萱低头窃笑,带着几分狡黠。许少卿则侧目欣赏她的样子,甚觉有趣。忽见一身着淡绿色宫缎素雪绢裙的小姐被旁边的姑娘撞了一下,没好气地道:“干什么你,没长眼睛吗?”
撞她的是个穿着紫色乌金云绣衫、生得极为貌美的女子,竟也不是个好惹的, 翻翻眼皮,道:“你到底是买不买,没钱就赶紧出去,别在这里挡着别人的路!”
绿衣姑娘大怒,脸颊涨得通红,“谁说我没钱了?不就是几瓶香油么,姑奶奶还买不起了?”说罢,转头对身后的丫头道:“去,这三瓶,全给我买了,有多少买多少!”说罢,一脸得意地看着紫衣姑娘。
“好嘞!”赵大娘应了一声,忙叫小丫头杜鹃给那姑娘包起来,这下紫衣女可不乐意了,上前拉住杜鹃的手,“不行,这瓶我要,你不能卖给她!”
杜鹃为难地道:“姑娘,这先来后到,这香薰是那位姑娘先要的——”
紫衣姑娘一听,猛地竖起眉毛,“大胆!你可知本姑娘是谁?你敢不卖我?”
杜鹃脸色一白,登时没了主意,赵大娘上前解围道:“这位姑娘,不妨再挑挑别的,小店里还有些上好的。”
“不行不行!”紫衣女子气得直跺脚,“我就要这个,我加钱,我出三两银子!”
绿衣女冷笑道:“有银子了不起么?就像谁买不起似的,我出四两!”
两人你一言无一语,说到后来,两方的丫头已捋了袖子,想要动手,旁边的人见出了事儿,也都不再买,悄悄退了出去。
玉萱见赵大娘慌乱无措,微微皱眉,正想上前,忽见那绿衣女子一抬胳膊,向紫衣女脸上掴去,紫衣女还只顾着骂,全然不觉,眼看一巴掌就要呼到她的脸上。
一旦动起手来,就没个深浅,连打带闹,还不将铺子砸个稀巴烂?正此时,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抓住了绿衣女的腕子,“姑娘且莫生气!”
这声音空灵宁静,宛若仙乐琴音,说不出的悦耳动听。绿衣女子呆了呆,微微抬头,两颊登时红得像火烧一般。
许少卿一手抓着她的腕子,一手背在身后,含笑而立。狭长的凤目晶莹如水,仿佛两颗宝石,嵌在如雪的肌肤上,美绝人寰。绿衣女子猛然心跳加速,抬起的手也软了下来。
“姑娘娇艳明媚,依在下看,只有这瓶玫瑰露才适合姑娘,不知姑娘可喜欢?”
绿衣女忙躲开许少卿的目光,羞赧地道:“自、自然喜欢。”
许少卿又抬头看着紫衣女子,“姑娘清淡如菊,出尘高雅,就留下这瓶菊花露,可好?”
紫衣女子听到这样温柔的声音,也慌乱地垂下了头,“自然好。”
许少卿愉悦地眯着眼,“赵婶,还不将两瓶香露包了?”
“哎、哎”赵大娘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怎么瞬间变了个人似的?连忙将两瓶香露包好,递到二人手上。
玉萱忍不住发笑,走到许少卿身旁, “哎,许大少爷秀色可餐,看来我就是再也本事,也及不上你这一手美男计。”
“哈”许少卿挑眉道:“可惜在你这里,却怎么也不管用。”
玉萱摇头浅笑,二人并肩走到门口,忽听得身后有人轻唤,“公、公子。”
玉萱停住脚步,一回头,只见那绿衣女子痴痴地站在身后,以半面团扇遮脸,害羞地看着许少卿,“公子,我、我叫霍如玉。”
“姑娘人如其名,果然如花似玉。”
霍如玉见到这倾世的容颜,又一阵面红耳赤,赶忙低下了头。
玉萱见他那副风流脸,忍不住想要发笑,余光一扫,见那女子的团扇上,画着数点桃花,写着一行诗句:
“是花应如我,总赖东君,亦枯亦荣。”
玉萱心中一动,这不是自己在千秋诗会上写的那首词么?怎么跑到这姑娘的扇子上?她甚觉疑惑,不由多看了几眼,许少卿笑道:“你这首词得了皇上的青睐,市井间自然流传甚广。”
“皇上?”玉萱美目圆睁,甚是惊讶。
许少卿漫不经心地道:“诗会之后,是灵素夫人将你这首词献给当今皇上,皇上龙颜大悦,甚为喜爱,赞你此词‘意境悠远,实乃神来之笔。’”
玉萱呼了口气,着实有些意外。想不到她的词竟能受天子赞誉,自古以来,皇上都是社会潮流的导向,也难怪此句会绣在贵女们的扇子上。
二人吃过午饭,玉萱直接回了铺子里,许少卿想要送她,却被她一口拒绝。许少卿可是京城里的大众情人,她可不想让人瞧见自己与他来往过密,说不定又被哪个侯门小姐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了。
玉萱又理了理账目和货物,申时过后,吩咐伙计备下了回紫园的马车。下了楼,只见两个穿着宝蓝色刻丝比甲的的小丫头正在厅里看货,杜鹃和赵大娘在身旁陪着,两个丫头已经选了七瓶香露,桃花、芍药、玫瑰的胭脂每样十瓶,茉莉、蔷薇、茯苓的香粉每样十瓶,装了满满两筐,还没有停手的架势。
玉萱心头一惊,这也不知是哪家的丫鬟,出手这样阔绰。不禁停在楼梯口看了看。大的十七八岁,扎着两条大辫子,模样十分伶俐,小的十二三岁,束着双髻,到也老实乖巧。
瞧这二人的模样装束,到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只见那大丫头的又挑了一阵,从怀里拿出一张单子,边看边道:“香粉差不多的,涂指甲的花汁还要两瓶。”
小丫头一样样点清楚,额上已带了层细汗,酸溜溜地道:“小姐真是好福气,我要是能有这些嫁妆,死也值了。”
大丫头“噗嗤”一乐,刮了刮她的脸,“你这小蹄子没羞没臊的,这才多大,就想起自己的嫁妆单子了?”
小丫头也不害羞,嘟嘴道:“你到别笑我,我说的难道不是真的?京城里哪家的姑娘嫁人,能有咱们姑娘这样的排场?且不说金银、绸缎、胭脂陪送了多少,便是姑爷的聘礼车,就将那整条街都堵上了。”
大丫头估计是想起了当时盛况,眼神也有些痴迷,“那到是。不过这各人有各人的命,做丫头就该守做丫头的本分。咱们能分到二姑娘房里,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若当初跟了三姑娘,现在岂不也只有刷恭桶的份儿了?”
小丫头一听这个,立刻觉得自己的命还不差,乖乖的数胭脂瓶子去了。这儿当,玉萱正从楼梯口走过来,赵大娘忙行了一礼,“姑娘。”
玉萱微微颔首,与那两个丫头擦肩而过。那大丫头抬头道:“店家,可还有芍药味的澡豆子?我们姑娘最喜欢芍药的香了——”
她说到这,突然看到玉萱,脸色登时煞白,连退两步,捅了捅那小丫头的胳膊,慌乱道:“你、你、你快看!”
小丫头一抬头,也惊得无以复加,手里的胭脂瓶子“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三、三姑娘?”
第六十章
玉萱听了这三个字,总算是想起来了,怪得这两个丫头瞧着有些眼熟,不正是武宁侯府上的么?!
两人刚才说在为二小姐采买嫁妆,莫非——玉娆要成亲了?
玉萱有些吃惊,在她出府前不久,萧祤才刚刚与玉娆退婚,怎么这几日就又定了亲了呢?
两个丫头看着她,下巴差点没掉下来,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因悔婚被刑部抓走的三姑娘,怎么就成了这香铺的老板了呢?
玉萱眯了眯眼,“你二人是武宁侯府上的?”
“是、是,三姑娘。”小丫头惊魂未定地应了一声。
玉萱扫了二人一眼,“我已经不是府上的人了,你们也不必称呼我三姑娘,现在我是这两间香铺的老板,只喊我于老板就是了。”
前世的玉萱姓于,她恨武宁侯凉薄,不愿姓韩,小丫头面面相觑,心里画了个大问号,却又不敢多问。
“你们两个随我来,我有话说。”玉萱的语气淡淡的,却偏偏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两个丫头互看了一眼,有些为难,最终还是乖乖地跟她上了楼。
且说这两个丫头本不是玉娆身前近身伺候的,大的名叫瑞珠,小的名叫宝珠。因这瑞珠是苏嬷嬷的表外甥女,因而私底下派了她采买嫁妆的肥缺。而自从玉萱推出“积分兑换”的福利后,瑞珠见有利可图,一并的香粉、胭脂、熏油都是在这里采买,来来回回私得了不少,因而玉萱手里也算有她的把柄。
玉萱上了楼,将二人请进屋,又命赵大娘在门外守着,才开口道:“铺子里东西可还全?有什么缺的么?”
瑞珠有些吃惊,难道这三姑娘叫她二人上来,还真是问生意?呆了一瞬,才点头道:“到还全。”说完,顿了一下,又道:“二姑娘喜欢芍药香,澡豆子里可以再多放些。”
玉萱本是无意一问,听了这话,心中灵光一闪,现在铺子里的香油香料都是配好的,难免不能满足所有人的喜好,若她推出根据喜好调配的定制款,岂不又能吸引一大批的客人?
瑞珠心知她跟二小姐有仇,小心翼翼地看着玉萱,生怕她一个不高兴,给自己私赚了银钱的事情捅出去。
玉萱又问了几句客气话,突然又话锋一转,“那玫瑰并桃花的香料,五瓶便可送一瓶,你二人买的多,只怕也得了不少吧?”
瑞珠一听这话,浑身激灵一下,宝珠也吓得够呛,强笑道:“一并……一并都是记在单子里的。”
“哦?”玉萱微微挑眉,似无意从桌上拿起一本账册,“这些胭脂、香料都是记了武宁侯府的账,每个月结算一次,我怎么瞧着,不太对呢?若只依着账目上的买,加上我店里的赠送,岂不是多了?”
瑞珠冷汗涔涔,舌头打结,不知如何回答,玉萱又慢悠悠地道:“看来我要亲自拿着账册,到府上核实一下才好。”
“三姑娘!”两人面色突变,双双跪在了地上,斗如糠筛,“三姑娘饶了我们吧!奴婢必不会忘了姑娘的大恩大德!”
两人在府里当差多年,岂会不知道周氏的手段?若让她知道自己贪了银钱,非将二人活活打死不可。
玉萱唇边勾起一丝轻笑,抬手道:“起来吧,我就是拿着账册到府上去,与我又有何好处?反而会断了我一条财路,我一个无利不讨好的生意人,何必做这等赔本买卖?”
二人齐齐松了口气,出了一身冷汗。瑞珠转了转眼珠,心知玉萱将二人叫上楼来,绝不会这样简单,试探问道:“姑娘的意思是——”
玉萱见她到还机灵,会心一笑,“我看了下这几日的出货单子,你二人也在我铺子里买了不少东西,论价格,我还可以算得便宜一点。”
瑞珠双目一亮,听玉萱话里的意思,怕是还想跟自己合作,便竖起耳朵听着,玉萱又道:“只不过,我要你帮我办件事情。”
瑞珠和宝珠互看了一眼,有些犹豫,到底没禁住利益驱使,齐声问道:“什么事儿?”
玉萱整顿容色,低声说了翻话,二人的先是有些错愕,思索了半晌,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且说这一日,正是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阳光透过枝桠,洒落在侯府的青苔石路上,泛着碧绿盈光。凉爽的过堂风扫过回廊,吹得风铃叮铃作响,而苏嬷嬷正惬意地在藤椅上纳着凉。
苏嬷嬷今年已经四十八岁了,生了一儿两女。儿子在街东有两间铺子,手头还算宽裕,大女儿嫁给了西城的刘员外,三个月能回家看她一次。至于小女儿,今年刚满十七岁,各样嫁妆都备齐了,明年就出嫁。
苏嬷嬷笑眯眯地摇着蒲扇,想起她这一生,虽只是个家奴,荣华富贵也享得全了。等将来告老还家,再置几亩田地,也能安心富贵的颐养天年,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苏嬷嬷越想越觉得惬意,身上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了云彩上。不一会儿,她突然又睁开了眼睛,想起了一件大事来。
她在周氏身旁伺候了三十年,从没出过什么纰漏,可不能在如今这件大事上栽了跟头。
玉娆的婚期就定在八月初九,大小事物都是她来负责,她知道周氏心里是最疼玉娆的,就是身为长子的玉堂也要靠后。当初周氏的大女儿玉芳嫁给了西宁王,虽说是贵族,到底是个藩王,比不得在京的金贵,成了周氏心里一大恨事。这次玉娆终于嫁给了靖王世子,那可是名副其实的皇亲国戚了。
所以周氏愈发想要这门婚事办得体面些,往日里与她有些交情的夫人诰命,在京的,不在京的,体面的、落魄的,各各都通知到了,若这次她让周氏折了面子,自己这半辈子的老脸也别想要了。
正想着,回廊里突然响起了窸窸窣窣地脚步声,一个管事的丫头在苏嬷嬷身后小声道:“嬷嬷,瑞珠过来了!”
苏嬷嬷打起精神,坐直身子。瑞珠可是她的表外甥女儿,而今府里的钗环胭脂采办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当然,她自然也不敢少了苏嬷嬷的好处。
瑞珠碎步走到苏嬷嬷面前,满脸堆笑,恭敬地行了一礼。
苏嬷嬷悠悠道:“事儿办的怎么样了?不会出什么纰漏吧?”
瑞珠笑道:“姨妈放心,上头交代的东西都采买好了,香粉、胭脂、香油、绸缎,一并都是齐全的,并那素日里要用的香胰子、澡豆子,也都另加了芍药香,保管二姑娘满意。”
“嗯。”苏嬷嬷半靠在躺椅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瑞珠察言观色,转了转眼珠,又道:“姨妈上次说少两个手伴,要紫檀木的最好,正巧前日看到一串佛珠,姨妈看看可还和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袋来。
苏嬷嬷嘴角噙笑,看似无意地瞥了一眼,“你这孩子到孝顺,难为你还记挂着我。”
“姨妈哪里话,孝敬姨妈,本就是瑞珠分内之事。”
苏嬷嬷见左右无人,将锦袋接过,漫不经心地打开。只见里边放着一串檀木佛珠,乌黑光亮,色泽极好,中央垂着金丝络子,一看便不是便宜货,喜道:“你交上来的单子我已经看了,难为你小小年纪,办事却这样得力。听说太太那还缺一个手脚伶俐的使唤丫头,等二姑娘出了阁,我便推荐你过去。”
瑞珠大喜过望,忙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