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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男配来逆袭-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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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衣怒马状元郎,她连头发都没摸着的相公也是状元,想来也是如此吧。
没勇气去看状元郎的脸,她怕失望,如果不是那个人的话。
决然转身,司啼想出了人肉包围圈,使出吃奶的劲才挤了出来,她一口气还没得及呼出,肩膀突然就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她一时站不稳,往后倒去。
她很荣幸没跟大地拥吻,而是又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强健有力的大手托住她的腰,熟悉好闻的男人气息瞬间将她包围,耳边响起梦幻般熟悉低沉磁性的声音:“司啼,我回来了。”
站在马路对面的韶白手里拿着的伞,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他冷眼遥遥望着对面拥抱的两人。他感觉整个人都置身在醋坛子里,又酸又涩。不过是隔了短短一条马路的距离,他却觉得像是隔了千山万水。
☆、第33章:他的梦
第33章:他的梦
“竹青?”和薄竹青一样好听的声音,一样好闻的气息,司啼抖着声音不确定地问出口。
“你回过头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带着笑意的嗓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仿若陈酿美酒般耐人寻味。
“算了算了,是我认错人了,不好意思。”司啼没有勇气转过去看他,她很害怕看到的人不是那个人,她很害怕空欢喜一场,“谢谢你扶了我,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要扒开他环在她腰间的大手,然而她的双手却被他捉住,拉着她的手,一个使力她转过了身。
眼前男人清新俊雅的面孔撞见了她的视线,司啼不可置信地惊呼:“真的是你?”再瞄到他那一身贵气十足的绯红色官袍,“你就是这届新科状元?”
“嗯,是我,谢谢你还没忘记我。”薄竹青眉眼含笑,温柔的目光将司啼柔柔地望着。
“太好了!你没死真是太好了!”司啼惊喜无比地捏上他的脸,“不是鬼,你真的回来了!”
亲眼目睹了司啼和薄竹青的亲密互动,所有百姓都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都带着暧昧的眼光打量两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两人是否有奸’情。
司啼自然也是察觉到了百姓们的异样眼神,她很尴尬地收回手,万年不知脸红为何物的她破天荒地感到来自脸颊的燥热。
薄竹青见到她娇羞的模样,他眉眼笑意更浓,他伸出手把司啼抱在了怀里,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让你久等了。”
韶白看到这一幕,怒火在胸中翻腾,如同压力过大,马上就要爆炸的锅炉一样。他再也站不住,拾起地上的伞,脚尖一踮,他直接腾空跃起飞过堵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落在相拥两人的面前。
韶白不管不顾地先把伞柄横在两人之间,再上前强行扒开薄竹青的手,然后用伞的前头尖端指着他的脸,韶白下巴高高抬起,漆黑的星眸蕴藏着怒意和轻蔑,“你想死吗?谁允许你拿你拿脏手碰她的?”
“大胆!你竟敢对状元郎不敬!”三两个官差举着尖枪就要往韶白身上刺去。
“无妨。”薄竹青手一摆拦下了那几个官差,他走到韶白面前,微笑道:“韶白是吧?几年不见,你都长成大人了。”
薄竹青笑着伸手想摸韶白的头,却被他躲开了。
“大叔,几年没见,你更老了。”韶白回以一笑。
“韶白,不得无礼!”司啼呵斥了他一声,他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幼稚,她不禁眉头紧皱,“你怎的愈发口无遮拦了,竹青再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你长辈,现如今他贵为状元,岂容你出言不敬!”
“状元郎就可以随便抱你了吗?状元郎就可以轻薄你了吗?大婶,我是为了你好!”韶白忿忿道。
“闭嘴!”司啼觉得她要被这死孩子气死了,那不过是故人重逢的礼貌性的拥抱,却被他想的那么龌龊,听着百姓来自四面八方的嗤笑声,司啼羞愤不已,她拉过韶白的手就走,然而他却纹丝不动,仍带着挑衅的目光怒瞪薄竹青,司啼厉色道:“走啊!还嫌不够丢脸呀!”
她对薄竹青报以歉意的笑:“我有事先走了,你忙你的吧,等你有空了可以来找我。”
“好啊。”薄竹青凑近她,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明晚见。”
薄竹青又对韶白笑道:“韶白再见,替我好好照顾你姐姐。”
“什么叫替你照顾我姐姐?你凭什么?你算什么东西?你别妄想接近我姐姐,否则。。。”
“走啦!别废话!”司啼死命地拖着他就走,再待在那里一秒,她恐怕会羞愤欲死!
折腾到现在,司啼还没吃中饭,她快要饿死了!她将韶白拖进酒楼,点了一桌荤素搭配的菜,她嚼着饭,含糊不清道:“对了,既然薄竹青回来了,你不用去接他母亲了,吃过饭后随我一起去趟商铺吧。”
说完她又扒了几口饭,等她把所有的饭菜都咽下去了,还没听到韶白回应她,她疑惑地抬眼望去,却见他冷沉着脸,并没有动碗筷。
他此刻这副样子像极了前世韶白的样子,他就是每天绷着脸把面瘫发挥的淋漓尽致。
司啼不由得笑了,用筷子打了一下他的脑袋,揶揄道:“生气啦?”
“。。。。。。。。。。。。”
“有什么好气的,小气鬼!”
“。。。。。。。。。。。”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刚才语气是有点凶了,我认错还不行吗?”
“。。。。。。。。。。”
司啼见他这样闷不吭声,她顿觉好笑,双手捏着他两边的脸颊往外扯,手上出奇的好手感让司啼的恶劣因子更甚,“小伙子笑一笑啦~这样绷着脸会没女孩子爱你的哦~”
韶白扭动着头试图摆脱她的手,试了几下不但没有摆脱,司啼捏的更带劲了,他懒得再反抗,也就任由她蹂’躏了,他闷声闷气道:“谁说的,就算我不绷着脸你也没有爱上我,也是,你说的是女孩,而你嘛~”他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啧啧,以你的高龄是完全和女孩不搭边的。老女人。”
“你才老女人呢!你全家都是老女人!我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女生好不好!”
司啼黑着脸又赏了他两筷子,死孩子,不知道最不能拿女人的年龄开玩笑啊!
韶白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是吗?既然你说你是女生,那就是间接承认你爱我咯?就算你垂涎我的美色,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还是那句话,我是不会喜欢你的,你就死心吧!”
“我爱你个大头鬼!”司啼气急败坏地又赏了他几筷子。
见他又恢复了傲娇毒舌的属性,司啼打趣他,“死相,还生气,我不就说话重一点了吗?至于生气吗?”
韶白又十分别扭地把头扭向一边不看她,“我才不是因为你训我才生气呢!谁叫你不知矜持在街上与男人搂搂抱抱的!你可别误会呀,我会生气才不是因为喜欢你,实在是你的行为太有碍市容,太影响风气,我作为正气正义的有为青年,看到你们拥抱当然会生气啦!以后你不要与他来往了,像他那种越是把笑容挂在脸上的人,内心越阴暗。当然,我也不是因为关心你才说的,我是怕你到时候被欺负了,会哭哭啼啼跑来找我!”
司啼彻底被他那傲娇别扭死不承认却不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给逗乐了,她夹了点菜给他,“好啦,别贫嘴了,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下午司啼和韶白一同去商铺和酒馆收回了钱财和人力,既然薄竹青回来了,她就把薄竹青曾经的心腹都留下了,她只带走了自己培养的人才,安排好一切,天色已临近暮色四合。
司啼这才想起来没有地方住了,她以前购置的房产都没打扫清理,不能住人,看来今晚只能随便找间客栈住下了。
当司啼提出要住客栈时,韶白一口否决了。
他提议道:“住什么客栈,客栈的床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走吧,我有一处房子,我们去那住吧!”
司啼没什么意见,住哪都一样,也就随他去了。
穿过和前世一样郁郁葱葱的竹林,映入眼帘的是和前世一模一样的竹屋,种着一模一样的瓜果蔬菜和向日葵,一模一样的石桌和石凳摆放在一模一样的鹅卵石旁。
司啼以为自己花了眼,她使劲揉了又揉,可眼前这竹屋这瓜果这石桌石凳一切的一切都还是与前世韶白和自己合力建成的温馨竹屋一模一样!
她不可置信地望向韶白,“这。。。你怎么会。。。”话一出口,她却不知该问他什么,是该问他你怎么知道这里?可又不对,她不知该拿什么来形容自己惊喜又惊讶又惶恐的微妙心情了。
他是记起来了?还是巧合?
可她问不出口,她怕他还记得,怕他还是恋慕着自己,害怕自己再一次伤害他。。。。
韶白双眼望着竹屋,漂亮的眉眼微微上扬,露出了少有的温柔,“从我记事那天起,我经常会做一个梦,我梦到我生活在这样一座竹屋里,这个梦让我感觉很温暖很温馨,梦中的我住在这样的竹屋,每一天都特别的开心。最最特别的是,梦里我好像是和一个长得非常强壮高大的人共同生活在竹屋里的,虽然我一直看不清她的容貌,虽然她生的像熊一样魁梧,但我可以肯定,她肯定是梦中的我最最最重要的人。”越说,他的眼眸越变得柔光闪闪,“特别是这几年,我几乎每天都会做这个梦,我就按照梦里竹屋和摆设,亲手搭建了这竹屋,这些瓜果蔬菜也都是我按梦中的样子种的。”
他还沉浸在那个‘梦’的美好里,此刻的他,温柔的不像话。
各种情绪像潮水般司啼袭来,她不知该是喜是忧,他竟然。。。
韶白转过眼来,在看见司啼那一脸纠结复杂的表情,他顿时面色一变,一扫之前温柔款款的姿态,嘴不高兴地一撇,“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又是在腹诽我幼稚不懂事了!我知道梦里的东西都不现实,但你不可以对我的竹屋说三道四!你爱住不住,不住拉倒!”
他气呼呼地去开锁。
一样的竹屋,一样的环境,同样是一身素淡的青衣,还有同样的他。。。司啼鼻子一酸,眼角倏地就涌出了泪水。
韶白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得,在她眼泪刚流出来的时候,他就突然转过身来,比迷了路的孩子还要惊慌失措,他伸手轻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语无伦次的哄她,“你别哭呀,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不该对你的说你爱住不在,不住拉倒这句话的。不对不对,应该是我压根就没想过说那句话,但我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其实我心里很希望你住下了的。”他急的拿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拍打,“你打我吧,只要你不哭,我随便你怎么打我,我都不还手!就算你想和小时候一样拿鞋底打我的。。。呃,臀部,也是可以的!”
司啼一下子破涕为笑,“你现在比我高出一个头了,我哪还敢拿鞋底打你屁股。好了啦,不闹了,我饿了,就罚你做晚饭给我吃吧!”
“好,只要你不哭,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我要你去死。”
“最毒妇人心呀!我死了就没人弄饭给你吃了!”
“呵呵。。。。。。”
夕阳射出一束束金光洒落在嬉闹的两人的身上,为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闪闪的光芒,却都不及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一半耀眼。
第二日天才刚亮,一位模样端正穿着侍卫服的男子不请自来。
他把一封信交到司啼手上:“姑娘,这封信是我家大人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他有事在忙,没亲自来,他很抱歉。”
“哦。”司啼正要打开信查看,岂料被韶白一把夺了过去。
侍卫趁韶白在看信的时候,又递给了司啼一封信,“姑娘,我家大人说如果有哪个不自觉的人把信给抢了去也不要紧,大人他多备了好几封信,不怕抢。”
噗嗤!这写信的人也太腹黑了吧,哈哈,司啼马上联想到是谁了,除了薄竹青没谁了。
正在看信的韶白脸色一青,他气的不行,撕碎信,又要来抢,司啼这次有所察觉,在他手伸过来之前把信往怀里一塞,他抢了个空,他瞥了瞥她塞信的胸口,瘪嘴道:“这是薄竹青的信,他那脏手不知道摸过这信封多少遍,你能不能不要把信封放在怀里。”他眼巴巴地盯着她得胸口,一脸想伸手去抢,却又不敢的表情。
司啼佯装生气道:“别闹!”
她展开信,上好的纸张上写着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的十个大字:晚上柳河画航见,我等你。
司啼对侍卫微笑道:“麻烦你了,告诉你家主人,我会去的。”你晚上回去吗
PS题外话:下一章开始男主性格会有所转变,他会逐渐变得成熟稳重很多。我承认男主目前看来是有点幼稚任性了,就像这一章,其实他是太吃醋,但他表达不好自己的情感,才会表现得有点无理取闹。其实他骨子里还是和上一卷的韶白一样的。我可以向大家保证 ,这一卷的男主从始至终爱的都是女主,他之所以会每天去劝绿茶婊回头,是有原因的,后面我会解释清楚的。
☆、第34章:被求婚
第34章:被求婚
那侍卫走后,韶白没有说什么阻止她不让她去的话,他全天都绷着脸闷不吭声跟在司啼后面,司啼和韶白一起去了他们这几年共同秘密私下创建的司氏产业。司氏产业在他们俩的管理下,甚至把产业扩张到京城,司氏甚至是超过了薄氏。但这一切少不了韶白的功劳,很多重要环节都是靠他打点的,这两年,司啼完全成了甩手掌柜,司氏全盘交给了他打理,他做的成绩比司啼还要好,这让司啼很欣慰,他的经商天赋远高于自己。
巡视过各个产业,购置了点生活用品和衣物,司啼和韶白就回竹屋了。
韶白默不作声地生火烧饭,直至晚饭结束,眼看着就要到去见薄竹青的时间了。
收拾好面容着装,司啼站在门口对着正在洗碗的韶白说,“我去了。”
“哦。”韶白头也不抬。
司啼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她心里忍不住膈应了,故而她又强调了一遍,“我说,我要出去了。”
“哦。”还是事不关己的态度。
司啼更不爽了,她扯着嗓子喊,“我要去见薄竹青!”
“哦。”韶白依然侧身埋头洗碗,墨黑的发丝垂落,遮挡住了他的脸。
司啼不知怎么的,胸口知觉有无名火在熊熊燃烧,她几个大跨步来到他面前,双手叉腰道,满腔的话脱口而出,“你不是对薄竹青有偏见吗?你之前反应那么大,怎么现在一点都不在意?你不是不想让我和他接触吗?你不是应该拦住我的吗?”
说完司啼就后悔了,尼玛!她是在傲娇个什么劲!
此话一出,韶白果然就抬起了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盛载了太多司啼看不懂的东西,他一字一顿道:“我阻止你,你就不去了吗?”
司啼被问愣住了,过了片刻才道,“不会不去。”
韶白又低下头洗碗,垂下的眸子掩住了数不尽的落寞。
“可是,”司啼忽然有点词穷,不知道自己在这别扭个什么劲,果然和别扭的人呆久了,自己也被传染了,她的声音里有着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以为你会拼命阻止我。”
“我不会阻止你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知道你认为我幼稚不懂事,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出那种不成熟的行为了。腿长在你身上,你若想去,我拦你有什么意义?”韶白背过身去,不让他看见自己失落的表情,“早去早回,我会为你留一盏灯的。”
“嗯。”再多说下去无益,司啼提脚走了,四周的风景在她眼前掠过,他的转变很好,是她所希望的,可为什么她的心却在隐隐刺痛。。。。
她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她现在只想快点完成任务走人,她不想再这么不明不白下去了。
该死,她必须得快点完成任务了!
在确认她身影消失在竹林尽头时,韶白快速解下围裙,快速洗手,他满脸着急地跟在了司啼后面,一路上他都躲躲闪闪地跟在她后面,一直也没让她发现。
在路过人来人往的集市时,韶白突然被人一扯,毫无防备的他被人强行拖进了幽暗的小巷子里。
“谁啊?有病呀!”反应过来的韶白怒气冲冲地甩掉了拽着他袖子那人的手,急惶惶地就跑出去去搜寻司啼的身影。
那人突然单膝跪地大喊了一声,“陛下!”
韶白的脚步顿住了,他倏然转身,店家灯笼微弱烛光一闪一闪,影影倬倬的小巷,那人恭敬地单膝跪地抱拳,他长着一张四四方方得国字脸,脸上有络腮胡,他的表情坚韧不拔,看起来是个粗旷有血性的汉子。
“明叔!”韶白非常激动地冲过去扶起他,他欣喜若狂地抓着他的胳膊摇晃,“你没死!太好了!十一年前你为了救我被大火困住,我有去过找你,可怎么都找不到你,我以为你葬身火海了。。。”他注意到明叔脸上有明显烧伤的疤痕,他不禁湿了眼睛,“对不起明叔,都是因为我,你的脸才受伤的。”
被韶白唤为明叔的男人全名叫杨钊明,是前朝的大将军。
“陛下,这都是微臣该做的!你莫要为微臣伤心,太折煞微臣了!”杨钊明坚毅的脸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他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惭愧不已,“陛下,微臣找了你很久了,到现在才找到你,害你受了那么多苦,微臣感到十分愧对先皇的在天之灵!”
韶白忙不迭地又来扶他,“明叔你莫要说这种话,是你救了我,若没有你,我早死了。”
杨钊明仍然跪在地上,抱拳道:“微臣有事要说,特别重要的事!”
韶白见他不肯起来,只好也跪了下来,“有什么事起来再说,你是我的大恩人,要跪也是我跪你,况且,我现在也不是什么陛下了。。。。。”
“殿下殿下你快请起,你这是在折微臣的寿呀!岂有天子跪臣子之礼!”杨钊明赶忙站起来,然后把他也拉起来。
韶白四处张望了下,小声道:“你声音小点,被人听到就麻烦了。明叔,你还是唤我韶白吧,我早已不是什么陛下了。。。”
杨钊明大急:“陛下,万万不可这样说!你可是大齐名正言顺的皇帝!现在皇宫里称帝的根本就是乱臣贼子!你才是我大齐唯一血统纯正的皇帝呀!”
“可那都是过去了,我现在不过是一介平民。”韶白低沉的嗓音里有着隐隐悲痛。
“没有过去!微臣要说的事就是这个,微臣在寻找你的这几年也暗中召集了我的旧部和真正拥戴真龙天子你的臣子,兵马已经驻扎在各地只要你一声令下,微臣就可以把兵马良才召集过来等待你发号施令,匡扶我朝社稷祛除乱臣贼子的日子就近在眼前了陛下!”杨钊明情绪激昂地说道,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韶白却没有表现的有多激动,他双手背后,把脸扭到一边,道:“明叔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我不想发动战争,一旦打起仗来,定是民不聊生。大齐在我皇叔的治理下,百姓过的丰衣足食,这样就够了。”
“陛下你怎可有这样消极的心态!你就甘心屈居这么个小地方,一辈子庸碌无为吗?你才是大齐正统皇帝,苏信之那乱臣贼子不配当皇帝!”
韶白闭上眼不忍心看他伤心的样子,坚决道:“我现在过得很好,明叔你也放手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杨钊明脸上一片愁云惨雾,但他还是坚毅不拔,“陛下,话不要说的太早。说不定你哪天就反悔了。”他给了韶白一块金牌,“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来找微臣的。”
他慢慢走了,一米九的大个头将狭窄逼仄的小巷子挡的遮天蔽月。
韶白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微微有所动容,他轻轻喊了一句,“明叔,我希望你愿意唤我韶白。”
杨钊明背影一顿,万分肯定道:“陛下,不会有那一天的。”
中途杀出个杨钊明,让本来心情就不美好的韶白,心情更加压抑。
大街上早没了司啼的踪影,韶白只好去柳河画航去找她。
江上碧波荡漾;有一艘画舫停在湖中央。与其他画航比起来,那个显得比较独树一帜。那画舫上张灯结彩;顶上漆着红漆;船柱雕梁画凤;连彩灯上绘画的人物都栩栩如生;不似其他画航上有风尘女子或凭或立;以轻纱掩面;身着罗衣;风流才子赋诗作画的场景,那座画航船头只摆了一木桌,木桌两旁坐着一男一女,他们有说有笑,吟美酒赏月。
此独树一帜的画航上的一男一女正是司啼和薄竹青。
韶白小心翼翼地躲到船身半腰上,大半个身子泡在冰凉的湖水里,两只手紧紧抓住船身的锁链,屏气偷听那两人的谈话。
他听到司啼问了一连串问题,“竹青呀,你快老实交代你这几年为什么销声匿迹?为什么有人传言你死了?还有还有你为什么时隔十年才当上状元郎?你这次荣归故里又有什么打算呢?”
他听到薄竹青那伪君子侃侃而言,“你别急,一下子问这么多,不累吗?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我会好好解答你的问题的。十年前我是参加了科举的,我考得了第一名。可朝廷有个大官的儿子也参加了科举,他嫉妒我考了第一名,所以就使坏诬陷我作弊。我被关进了大牢,还被取消了参加科举的资格,终身不得入仕。后来当朝丞相救了我,他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但世上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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