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业倾情-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赫连容被这话哽住了,面前这个男子,笑容温润,让人看着十分舒服,只是他说的话就不那么让人舒服了。大离是草原上的国家,并不习惯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虽然他听得懂,但是却说不赢。于是他断然舍弃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和阿久是什么关系?”
“阿久?”司徒殊木淡淡皱眉,似思考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你是说晴天啊。她四岁认识我,我们便一直在一起长大,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赫连容闻言脸色便冷了几分,如自己的领域被人觊觎了一般,他淡淡回道:“一起长大,想必便是发小罢。”
司徒殊木轻轻摇了摇头,抱着手靠着窗站着,昏暗的烛光中表情愈发显得莫测,“不不不,看来阁下并不太懂大齐的关系,发小并不是形容我和晴天的。我和晴天,该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关系。”
“你在这里大放厥词,便不怕阿久会醒么?”赫连容冷冷一笑,他尚记得,阿久的警觉性很高,虽然从不上战场,但是学武之人的警觉性丝毫不弱。
司徒殊木比他更为淡然,并不在意,目光往内间稍稍一侧,叹了口气,“阁下不知,在我身边,她的警觉性便差得很。”
赫连容红色的眸子里似升起几分怒意,看着有几分可怖,“阁下不用刻意激怒我,你说的这些我并不相信。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我要的人,最终一定会是我的。”
司徒殊木缓缓一笑,饮下最后一杯酒,顺手将酒壶和酒杯都放在了窗台上,对赫连容抬首一笑,“就凭这句话,就可以看出,阁下一点都不了解她。”
115。…第113章 过招
赫连容目光变换莫测,但是最终却淡淡一笑,“世间最后成为夫妻的,也并非一定是了解最深的,不是么?阁下如此了解阿久,堪为知己,却不一定堪为良人。”
司徒殊木不甚在意地点头,“拭目以待。”
居然是这般笃定的姿态,赫连容脸色一凝,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再说什么。
“阁下趁夜前来,是知道了那个云疆圣女的消息吧,想必也是她告诉你藏书阁阁主和秦军师乃同一人?”司徒殊木忽然问道。
赫连容并没有回答,只是道:“这里很不安全,你挑衅韶问是你的事,但是你不该拖阿久下水。言城毕竟是韶问的地盘。”
司徒殊木嘴角微挑,却并没有几分笑意,若是久晴天看到,必然知道,这烂木头会动真格的了,“我既敢拖她下水,必然有保她安全的把握。绝不会让她再发生落下独木崖的事。”
“你……”赫连容眼神陡然一变,空气都凛冽了几分,目光翻涌,似包围人的血色一般。
而司徒殊木却丝毫没有受他影响,向前走了几步,仪态从容优雅,一举一动都如画中一般,绝对是翩翩贵公子,然而他面上的温和褪去,只余锋芒,“我千护万宠的女子,却在你大离吃了那么大的亏。你以为我会让她再发生那等事情么?”
赫连容冷冷一笑,“就算我曾让她陷身于危险中,但是你,作为大齐摄政王,难道会有什么不同么,你一样是让她置身风口浪尖。”
赫连容并不傻,司徒殊木称呼阿久为晴天,而那个医行的女神医名字便是久晴天,想必秦久只是她游历大离的化名。何况在大离时,阿久便会为受伤的士兵治病,将这些东西串起来,她的身份并不难猜。
司徒殊木微微一笑,“起码,我不会强求她上战场,不会强求她硬起心肠。”
赫连容一愣,他忽然想起,当初久晴天帮自己时,自己也问过原因,她当时笑得十分开怀,回答他:“因为你分析人心的本事和我一个朋友很像。”
司徒殊木何止是擅长分析人心,简直是看穿人心,然后一招制敌。
两人正僵持,忽然听到内间熟睡的女子翻了个身,朦朦胧陇间喊了声司徒,声音尚不清醒,语带不详地问道:“你在和谁说话么?”
赫连容闪身自司徒殊木身边跃窗而出,空中只飘然丢下一句轻语,“我不会放弃的。”
司徒殊木闻言都没有回头瞟一眼,只将手一扬,窗户便应声而关,然后他悠然步入内间,慢声道:“没有,关窗户的声音而已。”
久晴天本来也没醒,不过是模模糊糊中问了一句,也不知道听到了司徒殊木的回答没有,反正再没有声音,头深深地埋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司徒殊木抬手将她的被子稍稍拉开一些,好让她的面容露在外面,顺手又拂去覆在她脸上的几根青丝。睡梦中的久晴天看起来很是娇憨。
看了一会儿后,司徒殊木将内间的烛光吹灭,自己去了外间,打算打坐调息一晚。
赫连容能得到久晴天就是秦久的消息,必是拂柳告诉了韶问,韶问又设法告诉了赫连容。赫连容都能找到他们落脚的客栈,韶问必然也是清楚的,毕竟这是言城。
韶问知道他们在这里,却没有动作,这就有些奇怪了。
想到这里,司徒殊木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久晴天一夜好眠的时候,覆齐军却是彻夜灯火通明,韶问立于大堂之中,满身杀气,冷眼看着堂下的几个中年男子。
那几个中年男子在他的目光之下瑟瑟发抖,但是依旧强撑着不腿软,结结巴巴道:“首领,我们并没有其他意思,不过是希望首领以大局为重,摄政王不能死在言城啊。”
武陟见韶问满身怒意,本想阻止一二,也好保住这几人的性命,然而那男子这句话说出,武陟便再无动作了,他心知,这几人死定了。
韶问听了那些人的话,不怒反笑,端起酒来喝了一口,问道:“那你说说,什么叫大局?”
那人似乎是被吓得过分了,以为韶问将他的建议听进去了,立刻解释道:“首领,我们现在已经是占据一城的军队了,朝廷数次来剿都不成功,首领完全可以自成一国。但是若是大齐的摄政王死在言城,那大齐定不会善罢甘休,您想想,我们还能在言城安稳过日子吗?”
韶问闻言不动声色,继续问道:“那依你来看,我该当如何?”
那人更为来了兴致,拱手一礼,兴奋地道:“我们可以不杀摄政王,但是以他的性命和大齐谈条件,要求大齐签下条约承认言城脱离大齐疆域范围,我们便可自成一国。首领亦可自立为王,子孙后代,绵延国祚。”
“哈哈……”韶问听罢这席话,不由放声大笑,声音穿透人的耳膜,响彻整座大堂。
那些跟随了韶问很久的人也笑了起来,不过笑声中满是不屑和鄙视。
韶问收敛了笑意后,才目光如电地看着那几个中年男子,“你们原本都是读书人罢?我记得,是因为文字狱所以被献帝抄家灭族的,家中只留你们幸存,所以才来投奔我覆齐军,想着要覆灭大齐,为家人报仇,对吧?”
那几个中年人不知韶问的用意,犹疑之下点了点头。
“献帝的亲弟弟、大齐的摄政王,现下就在言城之内,如此深仇之人就在眼前,你们却来劝我不要杀?”韶问眯着眼睛,话语中带着几许阴狠。
“这……”其中一个中年人踌躇了半晌,却没有说出话来。而另一人则排众而出道:“首领,若能逼得大齐签下条约,承认覆齐军在言城立国,那您便是开国之君。仇可以再报,但是青史留名的机会岂会再有?”
“诸位,作从龙功臣,青史留名,难道你们不愿意么?”那人还面向两边站着的人,召唤道。
从龙功臣?青史留名?武陟闻言不由嗤笑一声,其他人亦大多是绿林莽汉,对这个并不感兴趣,不过是掏了掏耳朵,嗤笑了一声。
韶问已经轰然拍了声桌子,声音之大,将堂上之人都吓了一跳。他冷冷道:“读书人就是没什么用,家族被灭,最后想的居然还是青史留名。你们读书读傻了么?”
“我告诉你们,这里的人,个个都和大齐朝廷有血海深仇,而且都不需要什么青史留名,亦不需要做从龙功臣。他们只需要用君家人性命祭奠那些枉死的灵魂,好死了后去地府见到家人能说一声我为你们报仇了。”韶问指着堂上的人,声音冷绝而铿锵。
“首领说得对,我们不要什么狗屁功名,那是你们这些读书人才在意的玩意儿。”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轰然笑道,对那几个读书人吐了口唾沫表示不屑。
“就是,家里都死绝了,不想着报仇,反而想着青史留名,这就是孔孟之道教出来的文人啊。”另一个汉子握紧了手中的刀,似想抽刀出鞘,“我看,还不如杀了,看他有何面目下地狱见枉死的亲人。”
韶问手一抬,原本吵闹的大堂立时便安静了下来,韶问冷冷地看着那几个中年人,“司徒殊木这个摄政王,不说他姓君,就算是近仇,前几日便伏击了我们上千兄弟,兄弟们尸骨未寒,你们几个居然想着和仇人合作。真是其心可诛!”
“来人。”韶问扬声唤道。
“有!”立刻便有人大声应道。
“将这几个人拖下去,斩首示众,头便挂在覆齐军军营的城墙上。”韶问杀气腾腾地看着那几个人已经瘫软在地的人,“想踩着兄弟们性命去和敌人谈合作的人,便是这等下场!”
“是!”答话的人声音更为洪亮,带着嗜血的目光看着那几个中年人,那几个人在他眼中便已经是死人一般。很快那几个中年人便被拖了下去。
处理了这几个人,韶问才挥了挥手,“夜了,大家都下去休息吧。”
众人都不过是莽汉,并不懂什么礼仪,于是便吵吵囔囔地出去了。
但是武陟并没有随着众人出去,他思虑了半晌,道:“大哥,这几个人平时都不敢和您说话,今日居然有胆子在大堂上建言,这其中我看有些蹊跷。”
韶问哈哈一笑,“何止蹊跷,他们根本就是被人利用的。”
见韶问似乎早就了然于心,武陟不禁疑惑,“大哥早就知道?”
“将远山那夜之后,我对司徒殊木步步放水,也是想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本事。”韶问目光微微一闪,哪里还有半点狂躁之气。
“他步步紧逼,想知道我在言城有多少底牌,那我岂能让他如愿?干脆便步步放水,也好让他埋在言城的暗着使出来。”韶问见武陟依旧有些不解,便解释道。
武陟闻言了然,皱眉思索道:“可是这几个人今日的建言和司徒殊木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韶问冷哼一声,目光悠远地看着大堂之外。
116。…第114章 长街一战
武陟脸色一变,难道说覆齐军内部都已经被司徒殊木的人渗透了么?
而韶问却似乎并没有那么担心,反而一笑,缓缓道:“终于等到他露出马脚了,可真不容易。”
“大哥,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武陟呐呐问道。
“阿陟,你说世人对我们覆齐军的看法如何?”韶问望向外面已经是深夜的苍穹,忽然问道。
武陟皱眉,不知道大哥问这话的用意在哪里,但还是老实答道:“善战,凶狠,草莽之辈。”
“对。”韶问点头,并无丝毫不悦,嘴角反而带着一丝笑意,“朝廷也好,各诸侯王也罢,想要剿灭我们的人最后都铩羽而归,我们覆齐军的威名已经在这里。”
“在那些贵族眼里,我们不过是一群莽夫,这就很好。”韶问眼底露出一丝嘲讽,“莽夫可不比他们世家清贵,做什么都要符合道德标准。”
这些话武陟都听得懂,然而又不是很懂。毕竟,这和司徒殊木有何关系呢?
韶问见他依旧懵懂的模样,不由笑着挥了挥手,“行了,你别管那么多了。”
静了片刻,韶问又道:“你明日带人去把悦来客栈围了,我要司徒殊木走不出言城,死活不论!”最后四个字咬了重音,裹着鲜血的煞气迎面而上,让武陟不由浑身一震。
武陟本要退下,但是踌躇了半晌还是问道:“大哥,为何今晚不去将他们围了呢。”
“难得司徒殊木出了后着,我们总要捧下场啊。”韶问嘴角掠过刀锋般的笑意,目光悠远而嗜血,“不着急,明日,杀!”
“是。”武陟正色道。
翌日,一夜好眠的久晴天起床后神清气爽,而司徒殊木打坐休息,内力循环了几个周天后便停了下来,见久晴天一脸笑意,便知她心情不错。
“昨夜我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你在和谁说话,还以为你半夜招了哪位美人儿深聊呢。”洗漱后久晴天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由打趣道。
司徒殊木淡淡瞟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是找我的?说不定是找你的。”
“美人当然应该找你啊。”久晴天理直气壮道。
外间已经摆好了一桌早饭,久晴天正准备盛粥,却忽然被司徒殊木按住了手,她不由讶然抬头。
司徒殊木忽然问道:“我记得你除了在若水庄时,待其他地方警惕性都高的很。然而昨夜你依旧睡得很沉。我便这么让你放心?”
看来在这烂木头身边极其没有警觉性已经被发现了……然而久晴天闻言不由眨眼,然后又眨了眨眼,无辜地看着司徒殊木,装傻道:“什么意思?”
司徒殊木接过她手中的勺,给她添了一碗粥,才懒得理这丫头装疯卖傻。
两人一大早气氛良好,难得司徒殊木坐了一夜却心情依旧不错。
忽然,传来几声马的嘶鸣声,很明显,不止一匹马。
司徒殊木和久晴天凝神听了一下,不由对视苦笑。
“早知道该早点起床了,唉,到手的早饭都吃不成了。”久晴天扁着嘴看着手中的粥碗,然后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桌上的水晶蒸饺,以及各类糕点。
两人都是一身利落的男装,虽然久晴天比司徒殊木稍矮,但是都丰神俊逸,令人见之忘俗。此刻时间紧急,两人都懒得再弄什么易容了。
楼梯上传来笃笃的脚步声,司徒殊木食指轻轻敲了敲桌子,道:“居然都没有搜查,而是直奔咱们这间客房而来,看来韶问是早知道我们在这里。”
久晴天却没有时间听这些,她快速地吃着水晶蒸饺,又往嘴里填了几勺子粥,等会儿他们上来恐怕就要开打,尽量减少粮食浪费才是正经。
司徒殊木半晌没听到久晴天回应,不由回头,却见她正吃得认真,不住嘴角抽搐,“看你这样子,是不打算跑了?”
久晴天瞥他一眼,鄙视道:“说得好像你打算跑一样。”
司徒殊木一笑,他的确没有打算要跑,跑什么呢,打一架才是正理。
久晴天吃的十分豪气,偶尔侧首都只见司徒殊木端坐着,这并不奇怪,司徒殊木从不像她可以狼吞虎咽。
门被霍然一推,领头的正是武陟,他冷冷地扫视着房间,看到司徒殊木时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冷笑,然而稍移目光就看到了身着男装的久晴天,脸色唰地变了,“久姑娘?”和司徒殊木在一起的那个女子不是藏书阁阁主么,怎么会是久晴天?
久晴天倒没想到武陟一进来居然先跟她打招呼,一勺子粥递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吃,只好又放下,对武陟挥了挥手,歪头笑道:“啊,武二当家啊,早上好。”
跟在武陟身后的覆齐军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这女人以为这是叙旧的场合么?
然而武陟没有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以及难以抉择的情绪,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久晴天。
这丝难言的情绪落在司徒殊木眼中,司徒殊木的心情便不那么美妙了,他回头瞪了久晴天一眼,久晴天一脸莫名其妙,你瞪我做什么,敌人在门口。
见久晴天一脸茫然,甚至十万分无辜地回视他,司徒殊木懒得再看她,抬掌,内力的牵引让久晴天手中尚未放下的一碗粥直直地飞向武陟面门。
武陟闪身躲过,却正好撞见久晴天满是可惜愤怒的目光,他心头难以抑制地一喜,难道司徒殊木对自己的攻击让久晴天觉得愤怒么?
久晴天眼神一直追着那碗粥,见粥碗最后砸到了房门上,当然觉得可惜愤怒,猛然回头便对着司徒殊木喝道:“烂木头,我的粥还没喝完呢。”
此话一出,武陟眼中的喜悦顿时便如火光一般熄灭。
司徒殊木见此嘴角微微一挑,果然,伤人嘛,还是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比较在行。倒是不理会久晴天的娇斥,只是拉着久晴天旋身而起,直接冲破了客栈的房顶。
百忙之中,久晴天尚没忘记带走一盘糯米糕。
今日韶问派出的人马都是交由武陟负责的,然而武陟的反应比以往慢了不少,命令也下得不及时,众人眼睁睁看着司徒殊木两人飞身而起,武陟才醒过神来,一咬牙,道:“还不快追,首领有令,抓住司徒殊木,死活不论!”
“是!”众人连忙跃窗而出,追击。
其实根本就不用追,因为司徒殊木和久晴天在冲出客栈后根本就没有逃走,他们不过是选了个开阔点的地界。
一黑一白两道人影,负手而立,衣袂飘飘,一人温润含笑,似踏青般悠闲。一人则端着一盘糯米糕,旁若无人地吃着糕点,不过眼睛十分灵动,吃东西还不忘关注一下四周。
武陟眼神复杂地看着两人,挥手阻止了正准备上前的覆齐军众人。
这两人身处敌境居然也如此冷静从容,他不能不谨慎以对。不然等会死在当场的便是他们自己人。
见武陟半天没有动,久晴天不由有些奇怪,这时便见武陟从袖袋中拿出了一只东西,不过食指长短,似乎是竹子做的。久晴天眼神一凝,不禁咦了一声。这个东西……似乎不简单。
果然,就见武陟将那东西放置嘴边,吹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哨响,覆齐军便默契地退后了五米,不过仍旧是呈包围圈将两人围在中间。
司徒殊木从武陟拿出那东西开始便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显然,他对那玩意儿很感兴趣。
没过多久,空中传来几声细细地声音,要十分凝神静听才听得到,然后从四周的屋檐处飞下十多名黑衣男子。
久晴天歪头打量了黑衣人几眼,沉吟道:“和那晚在西宁军营中碰到的黑衣人很像。”
司徒殊木回头,迎着久晴天浅浅一笑,问道:“你觉得像什么?”
久晴天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语气舒缓但隐含危险,道:“杀手。”
覆齐军的人虽然凶残狠辣,但是他们只是下手狠辣,不见得武功很高。然而这些黑衣人不同,他们个个都是高手。
“唉。”久晴天轻轻叹了口气,“早知道韶问会用这些人招待我们,我们还是该跑的。”
司徒殊木赞同地点点头,“的确,要将这些人都杀掉,太费力气了。”语气中的惋惜比久晴天过之而无不及。
两人的对话并没有用传音入密,何况覆齐军的出现早就让这条街的人都躲地无影无踪了,这安静的环境下,黑衣人也好覆齐军也好都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脸色便十分不好看了。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习武之人多少都是有几分傲气的,这些黑衣人也不例外,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怎么会甘心被人如此贬低呢?
当下便有人冷笑道:“虽然阁下乃武林巨擘的弟子,但是这话未免太不将人放在眼里了。”
司徒殊木长眉微挑,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意思很明显,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便是。
117。…第115章 荒山之局
高手过招,都讲究一个时机,久晴天有趣地看着两边人都没有动,只是认真地打量着对手,似乎在寻找对方的弱点。而且黑衣人的目光愈加严峻,连眉头紧皱起来。
司徒殊木站在那里,如巍巍高山,气势磅礴。真气包裹着全身,衣袂无风自动,看上去的确没有任何突破点。
而一边武陟为首的覆齐军也没有再动,这些黑衣人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若是连他们都搞不定司徒殊木,那覆齐军的人上去也都是白给。武陟稍稍抬头,便可以看到久晴天正站在不远处,身子斜斜地倚着身后的一根柱子,然后将手中的吃食放下,还从怀里掏出一方罗帕擦了擦手,然后才不甚在意地看着对峙的人。
武陟看了看久晴天,又看了看司徒殊木,总觉得二人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十分相似。
对峙的两方都十分有耐心,没寻到对方的弱点绝对不肯先动手。久晴天看了半晌,见他们没有动作,她倒是先不耐烦了。从袖袋中摸出一枚铜钱,暗施巧劲便飞向了离她最近的一个黑衣人。
久晴天的手上功夫向来很好,被攻击的黑衣人只得左脚往前一步,错身躲开那枚铜钱。但是恰恰是这一步,便踏入了司徒殊木的攻击范围。
司徒殊木扬袖,飞身而起,白玉笛在袖中隐隐可见,阳光下形成一道白光,直掠黑衣人颈间。复又旋身,身姿飘逸的躲过黑衣人群起而攻之的剑招。
武陟暗暗惊心,这些黑衣人都是大哥精心选出培养的,个个都是绝顶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