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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千里寻夫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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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初点头如捣蒜,连说:“我有我有。”
秦寿再次“嗯”了声,说:“等你伤好了就开始。”
“不用不用。”颜初眉开眼笑,“从明天开始吧。反正正式训练后也要添新伤,无所谓了。”
秦寿眼光茫然,似在看她,又似乎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颜初被看得不自在,说:“那个秦先生,你还好吧?”
秦寿冷哼一声,站起来说:“那就明天开始。从明天开始,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教官,我对你一切都按照军事化要求来。你做好心理准备。”
·
这一夜颜初充满期待,半夜才睡着。第二天早上5点50分,被秦寿敲着门给喊起来了。她衣衫不整地去开门,他目不斜视,只是看着腕表说:“你还有十分钟时间整理内务,然后去外面集合。”
颜初想起他昨天所说的军事化管理,心里连续骂了3个卧槽。连忙换了衣服,整理被子床单,刷牙洗脸,到了外面的空地上,秦寿立在不远处,看着表,严肃道:“迟到了5分钟。”
此时天还没亮,冷风刮得她直哆嗦。她紧紧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道:“那怎么办?”
他倒是笑了,露出白牙,说:“马上开始体能训练。围绕房子跑20圈。”
颜初一听倒是轻松了,区区20圈,她这一周的训练也不是白干的,这20圈难不倒她。然而当秦寿拿出一个他自制的沙袋挂在她的肩膀上时,她都要哭了:“这……”
“差不多20斤吧。”
颜初觉得自己肩膀都要塌下去了。他云淡风轻道:“还想不想学了?”
她咬咬牙,坚持坚持。结果她带着沙袋,昨天被打,别说20圈,连2圈都跑步下来。他跟在她身边,说:“跑不动的话就休息会,这20圈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跑完。”
她直喘粗气:“跑不完就哪样?”
他想了想,淡淡道:“跑不完我就不教了。”
这句话很有威慑力,他吃透了她。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提起一口气接着跑去。
20圈跑了一个上午,她解开沙袋躺在地上觉得快休克的时候,他站在一边,说:“速度比我想象地要快很多。”
她有气无力地问:“下午干什么?”
秦寿说:“上午你是顺时针跑的对不?下午就逆时针跑20圈吧。”
颜初瞪直眼睛:“去死!”
他脸色沉下去,她连忙闭嘴,说了句:“对不起,长官。”
他皱眉:“你刚刚说的什么?”
“对不起,长官。”她再次义正言辞道歉。
她初步接受了他们的角色定位,秦寿很满意,让她进屋去吃午饭。午饭只有稀粥和馒头以及一个素菜,清炒土豆丝。她扯扯嘴角说:“现在我相信你是当过兵的了。”
秦寿给她挪了挪椅子,说:“都吃完。我辛苦做的。”
早上没吃饭就被拉去训练,现在不用他提醒她都能把这些吃完。风卷残云之后,她满足地打了个嗝。
秦寿说:“注意形象。”
颜初瞥了他一眼:“长官以前是不是炊事班的,怎么味道这么像。”
秦寿说:“你不是不吃部队里的饭吗?”
她无奈道:“没办法,不吃就等着被饿死。后来我还是屈从了。”
结果下午他什么都没让她干,晚上的时候,她在房里给贺秉荣发微信,告诉他最近自己的情况。忽然她听见窗外有人叫她,是秦寿让她出去走正步。
颜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问了句:“什么?”
他一本正经地重复了一遍,她说了句:“我马上下来。”
·
他让她抬腿30秒,不准放下。她抬着酸痛的腿,真真感觉回到了大学军训时。那个教官之变态,不光罚她们站军姿,还罚她们蹲,更重要的是,他经常把她提出来单独练习。大家都在休息时,她在单独练习,大家都在训练时,她跟着一起训练。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
秦寿觉得抬腿差不多了,就让她试着走走。
颜初颇为难道:“你看,这走正步,既训练不了体能,对防身也没啥帮助。就不走了吧。”
他说:“少废话,让你走你就给我走。”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他本喊着节拍,被她的动作逗乐了,“你怎么还是同手同脚。”
她说:“很好笑吗?”
秦寿憋住笑说:“站在你左右的妹子真是特别倒霉。”
这倒是真的,每一次走完正步,左右两边的妹子总会白她一眼,因为打到手很痛,于是她自告奋勇站到边上,这样就只祸害一个妹子。也是因为站在边上,教官总能第一个注意到她,把她踢出去单独纠正。
他教导她又走了两遍,本来开始好好的,走着走着又成了同手同脚。她有些气馁,说:“我是不是天生运动细胞不发达?”
秦寿安慰她说:“你这种人其实还是有很多的。我以前带你们军训时就碰到过。”
“你还做过教官?”颜初惊奇问,“我还以为你是炊事班的。”
“你才是炊事班的。我带过几届大学生军训。同手同脚的,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留着短发,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看着让人很是讨厌。她跟你一样,不喜欢吃军营的饭菜,饿得浑身没力。我托人给她送了吃的东西过去,差点被发现。结果她还不是乖乖吃了。”他说这话时目光深沉,整个人陷入回忆里,嘴角淡淡勾起,这是对他很重要的回忆。
颜初直愣愣道:“那个女的不会是我吧?”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说:“你想多了。要是是你,我才懒得管你。”
颜初一想,他是在西南地区当的兵,带的学生也应该是那边的学生。自己从小在秀舟长大,大学也在秀舟,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当自己教官。也对,她放心听下去,问:“然后呢?”
“她因为同手同脚被她的教官剔出来当特殊分子教导。她那教官是个暴脾气的处女座,每天都在我们面前抱怨说他方队里有个女的拖后腿,真想去跳楼怎么怎么的。我一个心血来潮,就想,什么样的女孩子啊,笨到连正步都不会。就给他自告奋勇,说:‘那个学生,我来帮你带带。’她教练乐得轻松。结果倒霉的就成了我,她果真跟你一样笨,同手同脚都改不过来。”
颜初莫名想到他和她初见的那个晚上,神秘兮兮地问她:“你没对人家女孩子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秦寿一愣,拍了下她的头:“你在想什么呢?”顿了顿,又说,“那可是在部队里,我能做什么?”
也就是说不在部队就能做什么咯?颜初翻翻白眼:“然后呢?”
他沉默了会说:“没有然后了。”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谈及自己的过去,还说了那么多话,颜初还没有尽兴,明显看出不是没有然后,而是他不想讲了。
“不过那个妹子跟我挺有缘的。”过了会,颜初说。
“哪里有缘?”
“我那时候也留的短发,而且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被我教官扔给别人教训了一天。我俩经历那么像,没能认识真是太遗憾了。”她顿了顿,说,“你知道7年前的事,为什么我还记得我那时的发型吗?”
他说:“为什么?”
“因为我那教官有特殊癖好,他喜欢扎着麻花辫的穿军装的妹子。我当时留的短发,扎不了麻花辫,被他鄙视了好久。”她痛心疾首地说,“所以印象特别深。”
秦寿闻言“哈哈哈”笑得开怀。笑得这么舒畅颜初还是第一次见。
作者有话要说:
☆、28
秦寿的特训维持了一个月。经过三十天的训练,颜初的各方面指标都有明显上升,如果说她以前是个女汉子,现在是彻彻底底的汉子。
20号这天早上,跑完早操后,秦寿拿了个铁盆出来,问她:“能撕了不?”
“废话,”她白他一眼,“当然不行。”
他叹了口气:“还需要努力。”
已经一个月了,颜初心急如焚,不想再等下去,接过盆子说:“我试试吧。”
她咬牙一声大吼,盆子被捏成一团,没有撕裂,她有些失望。
秦寿捡起来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铁盆,道:“这种程度,也不错了。”
她抬起头,问:“真的?”
秦寿看了看天色,让她跟着他出去一趟。她很久没出去过了,每天在院子里带沙袋着跑步,压腿,仰卧起坐,俯卧撑,打沙袋。而他除了第一天还算和颜悦色,后面的二十多天似换了个人似的,对她怎么狠怎么来。好在他教的认真,她也学得认真。不过就是皮肉之苦,她忍忍就过去了。
这一个月,贺秉荣都没有给他发过一个消息。可她每天训练得就算能倒头就睡,也要给他微信上发一句晚安。
·
颜初认出他们走的是去D区的路,一个月前的记忆又窜出来。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停在张正权的别墅前,拿出表,告诉她:“现在你有十分钟的时间,进去取出张先生和张太太指尖的结婚戒指。”
结婚戒指?颜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现在她的手指比以前粗大不少,戒指卡在指尖,很难再取下。他注意到她的动作,问:“怎么?有问题?”
她摇头说:“没问题,长官。”
他点头,说:“现在开始计时。”
颜初看了眼墙的高度,小意思,可以翻过去。张氏别墅上次来过一次,那次她打死了丧尸化的张太太,取走她的戒指应该不难,但张正权的怎么办?她还不知道张正权是不是还在这屋里,更大一步说,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张正权家的小窗户都安装了防盗栏,只有封闭的落地窗没有。她虽然有这家的钥匙,但秦寿也不说要来这,她也就没带。想到这她就知道秦寿是故意考验她的。她看了看门外,注意到花盆,她心里对张正权默念了几句对不起,搬起花盆就向落地窗砸去。这玻璃质量挺好,她砸了几遍才砸开,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4分钟。
一楼被花盆和碎玻璃搅合得乱糟糟的,她无暇多打探。心里只道这么大的动静张正权都没出现,要么是遭遇不测,要么是已经离开。
她轻车熟路找到古誉的房间,她还在床上,尸身早就开始腐烂了。她强忍住恶心和恶臭,捂住鼻子上前将戒指从古誉腐烂的指尖拔下来。颜初找了块干净的床单大致擦了擦,放进包里。
就这么又过去了两分钟。
还有4分钟。
张正权现在又在哪?她在二楼走廊随意开了两扇门,都没有他人影。可是已经没有时间耗下去了。如果她没在规定时间完成任务,免不得又有体罚。
颜初心念一动,去了最里面的儿童房,她轻轻呼吸了一口,手正要开门,转念间换成了敲门。“咚咚咚。”三声响之后,门内传来指甲刮门的声音。她仔细辨认,里面似乎有三个人。
看来张正权真的死在了这里,死在了自己儿子的手下。
颜初也为自己庆幸,如果她刚刚直接开门,免不得已经被丧尸扑倒死了。
她调整作战方案,等里面丧尸安静后,开门迅速躲到对面房里,她留下门缝,第一个出来的果然是全身被咬得零乱的张正权。后面两个都是小孩子,其中那个小的,还是爬出来的。
她看了看时间,只有一分钟了。这个秦寿,还真是个禽兽,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完成嘛。
颜初把这个房间里面的床单扯下来,当即开门冲出去将床单盖在两个小孩子的身上。张正权回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踢到,颜初按住他的头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身下的人已经没能活动了。
她快速取下张正权的戒指,身后的两个小孩还在被单里挣扎。她想了想,反正时间也过了,就将他们两也解决了。
她是从大门出去的,在玄关处,她看见一个熟悉的口袋,袋子里的是张妈打的毛衣。
·
颜初再次翻墙出去,秦寿看了看时间,说:“超出时间5分钟。”
颜初从包里掏出那对带着血迹的婚戒,说:“长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张正权死了。”
秦寿也不否认:“那天我就知道了。”
她当然知道那天指的是哪天,又说:“长官你不提前告诉我,我差点死在里面。”
秦寿说:“我训练出来的人,要是就这么轻易死了。那才是笑话。”
颜初无奈笑了笑,也不知道他的对他自己有多自信。秦寿转身道:“回去吧。”
颜初忙叫住他:“长官,这个怎么办?”
她举起手中的戒指,他看了眼,接过,在手心里掂了掂,说:“还挺足金的。”颜初还没来得及狠狠吐槽,他已经转身,将两枚戒指投到墙上挂着的张家的邮箱里,说,“走吧。第一次实战演练还算过关,就不罚你了。”
·
晚上照常上文化课。除了第一个晚上秦寿让他去踏正步,后来几晚上都是在书房里上理论课。从格斗到自卫到打丧尸,颜初最开始听得仔细认真,后来乏了,对文化课也是应付了事。有时候她坐着就能睡过去,只是因为白天太累了。他明白她的苦,可仍会拿戒尺将她敲醒,她猛然惊醒时的样子就像受惊的地主,让他觉得有趣,索性专以此为乐。直到前天晚上,她被敲醒后,带着几分愠怒,却听见他说:“去床上睡。”
一个月来的被摧残的怨恨就那么消失殆尽了。
这个晚上,秦寿敲敲白板说:“认真点,今晚这个必须好好听。”
颜初一抬头,只见白板上,他用黑笔写了一串数字。
“10。28”,“10。29”,“10。30”,“10。31”
她疑惑道:“这是……”
见她总算来了兴趣,秦寿松了口气,说:“这是各大洲丧尸爆发的时间。”他在“10。30”上画了个圈,“这就是亚洲首例,也就是秀舟爆发丧尸的时间。”
颜初顺着他的话往下说:“10月28日是南美洲。那29号是北美吗?”
秦寿在“10。29”右边打了两个箭头,分别写了“北美”、“欧洲”,说:“北美始发地是休斯顿,欧洲始发地鹿特丹。”他拿着一张小型的世界地图,将这两个城市的位置大致圈了出来。
“10月31号就是非洲和大洋洲。非洲最开出现丧尸的国家是摩洛哥,大洋洲的澳大利亚最开始的产生地是大堡礁附近。而据我所知,从南美爆发丧尸后,世界各国的飞机都不再起飞。”他将这些地方都圈出来,问颜初,“发现了什么问题吗?”
颜初想了想:“飞机不飞了,就说明不可能是飞机传播的病毒。这些地方都在海边,是不是丧尸病毒靠的洋流传播?”她画了几根线,多亏她高中地理老师教得好,自己也学得不赖,还记得洋流的流向,“休斯顿和鹿特丹,刚好在北大西洋暖流附近。大堡礁也正好有从南美过去的洋流。咦,奇怪,那为什么亚洲始发地不在日本在中国啊。”
秦寿扯回地图,揉成一团,沉声道:“别想了,这些都是障眼法。”
“障眼法?”
“就算真是你说的洋流传播,你不觉得传播速度太快了吗?”他轻描淡写的一句,却激起颜初心中千层浪。
对,太快了。
颜初从桌下掏出手机,百度了一下。拿南美洲和澳大利亚之间的南赤道暖流举例,如果南赤道暖流的速度算成1。5km/h,这两块陆地之间的间隔为1。9万km,那么从南美到澳大利亚,大概需要13天。而数据显示,仅仅用了四天。
短短4天,死亡浪潮竟然扩展到了全世界。坐飞机都赶不上这速度。
她都没有注意到过这个问题。
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她都要快认为这是蓄意而为的了。
“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他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沉稳又坚定道,“我也怀疑有人谋划了这场谋杀。”
他话音刚落,一阵狂风吹来,扇开了紧闭的窗。颜初骂了句:“这妖风;什么破窗子,一吹就开了。”秦寿将窗户重新关上,颜初说:“可是这只是我们的怀疑,哪里有证据?”
确实没有证据,放在古代,这是天地一号的杀人案,凶手藏匿在暗处,借用生化力量的手,抹杀了一个又一个的生命。
颜初打了个寒颤,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阴谋离自己很遥远,她也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当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时,又遭到了秦寿的否定。
“你为什么没想过,你是受益者?”
他眸子深不见底,让她识别不出情绪,缓声说出这句话,似乎她捡到个大便宜,他却不为她高兴。她反应过来他说的话,嚷回去道:“长官你脑子糊涂了?”
“你老公处心积虑把你骗到山上,给了你安全的生活环境。你以为是因为什么?他就那么神通广大未卜先知?”
颜初也奇怪,她曾想过贺秉荣也许是得来了丧尸爆发的消息,却没细想他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事。如果说,他是从当初国庆后大吵的那一架开始谋划的一切,距丧尸爆发日那天还有大半月,他是怎么知道会发生什么的?一个念头在她脑中滋生,她马上打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放心,你老公苗子可正了。这么心狠手辣的事情他绝对干不出来。”秦寿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消了她的那几分顾虑。可一想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他语气怎么好像跟贺秉荣很熟似的。
还没等颜初再想下去,秦寿声音又缓慢响起,他在讲他的推理:“我猜测,这桩有预谋的杀人案,凶手提前将消息送给了各国政府。其他国家怎样我不知道,反正中国情报处的人,大概没有信。他们不相信存在电影中的丧尸会成真,所以也没引起重视。但你的丈夫偶然得知,信了这个消息。但仅凭他一己之力什么都做不了。无可奈何之下他将你送到山上好生护着。”他嘴角弯起一抹弧度,“你还不认为你是受益者吗?”
过了好一会,颜初才找到自己声音:“哪有杀人还提前通知的,你以为是二次元啊。而且通知的还是政府!如此嚣张的恐吓信竟然没有特务去查信的来源,FBI、CIA、安全局都是吃白饭的吗?你这想法太天马行空,听着玩玩可以,但真正操作起来太难。”
秦寿玩味地笑了笑:“不要低估你的对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以及人类的大脑。”
秦寿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三两点灯光,黯然道:“丧尸刚爆发时,有人给我说,大家都觉得丧尸可怕,可他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就是一群吃人的没有脑子的烂肉。没有智慧的生物有什么可怕的。我本来不以为然,可跟丧尸一交手多了就信了。你也记住这点,凡事多动动脑子;比力气,你打得过一两个丧尸,但十个二十个的时候你怎么办?比脑子,别说十个二十个,一白两百个丧尸都不是你对手。”
颜初愣愣的,蓦然生出他在交待后事的感觉。夜色下他的背影渐渐模糊起来,她叫了声:“长官。”
他回过头:“记住了吗?”
她下意识回道:“记住了。”
他满意点了点头:“那最后一节课,就结束了吧。”
☆、诬陷
秦寿轻飘飘一句“最后一节课”宣告了为期一月的特训结束。
这就意味着,颜初可以重新过上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的日子。可是她夜班醒来,心事重重,再也睡不着了。
如此精神恍惚地过了几天,直到平安夜这天早上她才有了点精神。
连着很多天的阴云也散去了。颜初一早起来看见太阳冲出阴霾,兴冲冲地去抬了被子拿到外面晒。秦寿说:“帮我被子也晒下呗。”
颜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抿起嘴,她忙撒欢似的说:“开玩笑的,我马上去。”
吃早饭的时候,颜初提议过圣诞,秦寿说他没那心思过洋节。她也不多劝,吃完饭刷完碗后,自顾自去车库取车。
秦寿问她:“你干什么?”
她说:“我想静静,过节嘛,人多才热闹。”
一句“你疯了”差点破口而出,秦寿站在门前,颓然点了只烟,问:“你知道她家在哪?”
她当然知道,别说婚前曾在那借住,就是婚后也经常在她家小聚。
他同意了,答应的如此轻松,倒让颜初有点意外。他解释:“就当一次实训。早去早回。”
·
颜初开车出了芸铭世家,路上丧尸就逐渐多起来,无序地游荡。她瞥到一个眼熟的身影。那个丧尸穿着她陪周奕去逛街时,周奕替她老公买的大衣,因为她给贺秉荣也买了件,所以印象极深。她多看了君翔两眼,他双眼空空,是逼周奕离开时自己挖的。
一路顺利到沈静静住的公寓,在地下停车场,她借着昏暗的灯光,没有瞟到自己的车。
难不成她又出去闲逛了?
她按了顶楼的电梯。已经快两个月了,秀舟的供电系统竟然还能正常运作,简直不可思议。
颜初敲了很久门,都没人应声,也许沈静静真的出去了,但时间还早,上午十点左右,她不是一般下午才会去兜风么。
她终于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沈静静对手机不像她这么专情,家里无数部还是九成新的手机,不存在没有手机用的情况。这一个月来没有和她联系过,按照常理绝对不可能,除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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