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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千里寻夫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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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骄醯寐肿幼纳籼螅蛉帕怂菹ⅲ焯嶙畔渥哟幼呃日馔诽岬阶呃饶峭贰U飧鱿渥铀枇嗣苈耄〉檬撬浅跫翘欤�12月24日,平安夜。他们交往后,他问她丢失的手机有没有找回来。她才知道原来他们那么早就在陌生的城市见过。所以将去余州时买的箱子密码设成1224,但密码只要三位,最终定为122。
其实箱子里没什么重要东西,是一些她给贺秉荣买的冬衣,秀舟的特产,甚至给他塞了几条烟。
一直到416病房外,她才注意到这病房外站着个女人。
这个女人留着利落的短发,身量娇小,穿着时髦,通身都是名牌的当季新款,她的挎包是颜初没有抢到的Dior的限量新款。她戴着墨镜和口罩,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往里面看。
这是颜初第一次见到心里的那根刺。当时她风尘仆仆,提着箱子,素面朝天,林芷微什么都没做,只是透过墨镜看她一眼,她就被比下去。
林芷微见她来,转身就走了。当时颜初傻愣愣的,只觉得这是个怪人,医院里带口罩还可以理解,但大晚上的戴墨镜不纯粹是装逼吗?
病房里的贺秉荣似乎在熟睡。她学着那个怪人的样子也在门外看了许久,终于观察到他的睫毛在动,也许他在装睡。
最后是他忍不住了,闭着眼说:“外面的那个大妹子,你真的不进来吗?”
她撇撇嘴,提着箱子进去,他一愣,说:“你这是逃难回来了?”
她有些难为情,转移话题说:“刚刚外面有个看起来很有钱的妹子在看你,你知不知道?”
他一挑眉:“真的?看来我要走桃花运了。”
她瞪过去:“找死!”
她还是给他说了自己去比沉找他的事,他脸色越发难看,她被他脸色吓到,只听他说:“以后不要这么随便来找我。”
她连连答应认错,他才面色稍解。
她打开箱子给他看她给他准备的东西,可他似乎一直心不在焉,眼睛直勾勾的,一看就知道在发呆,没有听她讲话。颜初只当他累了,说:“今晚就这样,你快睡吧。”
他说:“可惜我今天不能去送你。”
她摆摆手:“你受着伤,好好养伤,我自己能行。”
那晚她又提着箱子从病房走到电梯,他的反常她一眼就看出来了。时针指到11,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他病房里有空位,他竟然没有留下她。
第二天她还是一大早就去了医院,病房外面老远就听到416里中气十足的怒吼:“你这个不孝子!”
“你受伤这么大的事还想瞒着老子!你活腻了是吧!”
她知道肯定发生了大事,直直冲了进去,416门外站了两个人,将她给拦下。她急道:“你们是谁啊?”那两人说:“你先等着,我们司令训完话再进去。”
颜初就在外面听里面的贺盛民训话。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什么去青藏当步兵,去东泊当毒警,都是因为林芷微?林芷微是谁?名字挺眼熟的。哦……最近有部民国谍战戏叫《凤锦安》,周奕和沈静静都在追。她在那里面是女一号,搭档当红男神边钦,人设讨喜,演得也不错,之前一直是小透明。可她一个明星,怎么跟贺秉荣扯上关系了?
她问门口的两人:“你们司令叫什么?跟我男朋友是什么关系?”
这一天她才知道贺秉荣原来是军二代,而且有个深爱的前任,是个明星。不过她想,军二代又怎么了?她还算个富二代,勉强配得上他,前任嘛,既然已经是过去式了,那她也就该大度点不要计较。
后来周奕知道她的想法后,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懦弱。可她有什么法子,她爱他啊。
贺盛民狠狠发泄了一通火气,贺秉荣只是躺在床上,从头到尾一声不吭,他最后骂累了,无奈道:“我知道你气我当初拆散了你和那个女人。但那个女人心术不正,配不上你!你对我有怨就冲我来,不要一个劲折腾自己,今天是肺中一枪,明天是不是就轮到脑子了?你再这么胡闹下去,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安稳下来。”
贺秉荣这才幽幽开口:“你别出什么馊主意。”
贺盛民这时候才看到站在门口的她,让她进来。她还端着给他装着皮蛋瘦肉粥的保温桶,贺盛民一反刚才的怒气,笑眯眯地打量她,问:“这个女孩子是谁啊。”
颜初还没开口,他就抢先说:“一个朋友。”
贺盛民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一个朋友……”他笑了下,说,“好了,你老子我还有事。年纪大了,到快退休的年纪了,也是时候享享清福了。”
贺盛民走了后,两人都异常沉默,她将粥拿出来给他放在一旁,站在一边,说:“你慢用,我先走了。”
他叫出她的名字,说了句:“对不起。”
·
几年后的今天,颜初回忆那天早上他为什么要给她说对不起,分明是隐晦地说分手。当时她以为他是为在父亲面前隐瞒他们的关系道歉,所以她大方回答了句:“没关系。”
后来她再到医院去的时候,他见到她明显愣了几秒,她反而不自在:“我两天没来,你就不认识我了?”
他已经可以坐起来了,此时靠在枕头上,说:“怎么忽然来了?”
她还没答话,外面响起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哒哒”她生出不好的预感,果然进来了林芷微。林芷微看到她,也略吃惊,但转而移开目光,将手里的便签纸贴到他的床头说:“医生说了很多注意事项,我都记下来了。你一定要牢牢遵守。我还要赶通告,先走了。”
他“嗯”了一声,眼神追着她,分明有很多话想讲。
颜初忽然就明白过来了,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中成了第三者。她看了看那张心形的便利贴,林芷微写了一手好字,她知道那是庞中华的字体。她想起在她悉心保管了半年的他的军大衣,那上面绣了个“贺”字,与这便利贴上的“贺”字一模一样。
她脸色苍白,他躲闪着她追究的目光。她忍着泪意说:“我去趟洗手间。”
她在洗手间里哭了一场,哭过之后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她决定对这段感情再努力一把,如果还是没有结果,那就真的和他天涯路人了。
她再次回到病房,对他说:“这次伤好,就不去东泊了好不好?”她觉得,既然他去东泊是因为那个女人,那他不去了,是不是就说明他放弃过去了。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妄图干涉他的工作,她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强自镇定,等待他的答案。
他眸光深邃,是她读不懂的意味。他轻启唇,宣读了最后的审判:“我做不到。”
她点头,说:“那好吧,贺秉荣,再见。”
她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去忘记他,可他还是出现在她面前,海边餐厅里他告诉她:“颜初,我们结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最后一次回忆杀。杀完就没了???激动ing
☆、绯闻
颜初从回忆里脱身,艳子已经熟睡了,夜里静得可以听见她若有若无的鼾声。有月光透过紧闭的窗户和窗帘照进来,给地板镀上了一层银白。她看了手机日历才知道今天是农历12,难怪月亮这么亮。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脑海里甚至为这件事激起千层浪。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曹抚远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守在桌前。
颜初咳嗽两声,引起曹抚远的注意后,她说:“艳子正在长身体,以后每天给她准备一杯牛奶。”
现在牛奶是极其奢侈的东西,可曹抚远微笑点头说:“好。”
颜初叫了艳子起床,让她自己刷牙洗脸,自己坐在餐桌前,打量屋子一番后,说:“曹管家,这所房子我住着觉得阴气太重,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曹抚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说:“这房子是贺家少爷亲自物色置办的,能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亲自置办?他可真有闲心。”
曹抚远依旧职业化的笑容不改:“贺家少爷曾生过一段时间病,这房子就是为了养伤置办的。”
颜初强迫自己忽略掉“生病”两个字,接着问:“那这屋里的装潢呢?也是他自己亲自设计的?”
“贺家少爷哪有那么多闲心管装潢问题。不过,每间卧房里的窗帘倒是他亲自挑的。”曹抚远微笑,直言不讳。
颜初面上不动声色喝了口豆浆,心却早已跑到九霄云外去。一般人家的卧室窗帘都是暖色调,而且选用棉麻材质,昨晚颜初注意到满室的月光时,才发现卧室里是白色沙质窗帘。
她不能保证世界之大,除了她没有其他人有那么奇怪的癖好。可这也太巧了,贺盛民给的房子住,卧室用的是她喜欢的窗帘。芸铭世家宅子里的卧室窗帘贺秉荣一概没有依她的喜好来,在木依山上的宅子总算依了她一回。这次他置办了这栋小洋楼,亲自选了窗帘,可是他不是要跟她离婚吗?离婚证上的日期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就是她离家上山的那一天。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做这么奇怪的事?
·
在洋楼小院的日子在曹抚远照拂下过得还算顺遂,颜初想去哪曹抚远都会开车接送。新闻里报道的内容从丧尸问题渐渐过度到安全区的民生问题。行州算是非常时期的陪都,人口大增,无数人要吃饭,政府又拿不出那么多钱去养活那么多人口。笨的人坐着等国家救济,聪明的知道不能坐以待毙主动出去找工作。每天都有人在小院门口徘徊想进来当帮工,都被曹抚远打发走了。看着他们为生计奔波,颜初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至少不用担心没收入饿死。
从新闻里知道社会混乱后,她为避免意外,节外生枝,也尽量少出门了。
至于丧尸问题,据说第三个军部已经建立起来了,地址选在比沉。对抗的丧尸病毒Solanum的药物依旧毫无进展。但有学者有了新的发现,他通过对丧尸的试验,通过给丧尸注射微生物,加速丧尸死肉的分解速率,丧尸最后化为一堆白骨。学界认为,这是个重要的发现,这说明在现有丧尸数量不变的情况下,某个时间段之后,丧尸会自然死亡。
这段时间是多久,三年?五年?十年?这是一场持久战,还没人知道。有待学者们继续研究。
电视里除了新闻,也开始放一些娱乐节目了。在全国人都惶恐不安的时候,确实需要搞笑类节目来舒缓大家的神经。存活下来的演员们相继复出打算拍戏。但经过丧尸洗劫后,片源少得可怜,僧多粥少,可想而知每个角色的身后又是一场撕逼大戏。
·
曹抚远平时有看报纸的习惯,因此院子外的邮箱里每天清晨都有人将报纸投递进来。艳子喜欢垫着脚打开邮箱的感觉,自告奋勇每天给曹抚远取报。曹抚远看着儒雅,艳子性格较之和颜初初识时的孤僻,也变得大方的多,两人相处融洽,挺合得来。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5天,这天艳子取完报纸回来,曹抚远不知去了哪里,她没找到,就对颜初说:“今天送报纸的叔叔送错报纸了。”
艳子手里明明抓了一把报纸,颜初拿过这些报纸,说:“怎么会错呢?”她用的是不信的语气,那个送报员是个老实诚恳的大叔,做事也非常仔细。但颜初一摊开报纸才注意到这些报纸不同寻常,与平日里的报纸相比,泛黄老旧。她一看日期,竟然是4年前的报纸!发行日期还是10月4日。
送报大叔会送4年前的报纸给她?颜初不信,应该是有人故意放在门口的。
颜初边啃馒头边翻看报纸。这是一份综合性报纸,厚厚的一叠,她草草扫过,目光最后在娱乐版面上停下来。
娱乐版的头条上,醒目的打字写着“林芷微国庆医院夜会军二代男友,疑似旧情复燃”。
正文里写,记者跟拍因《凤锦安》一戏名声大噪的林芷微,发现她国庆长假在拍戏间隙经常去医院照顾神秘男友。据知情者透露,男方是实打实的军二代,姓名不便透露,二人在学生时代有旧情,可惜因诸多原因分手。根据记者拍到的照片可以看到,林芷微在医院里对男友细心照料,两人感情甜蜜,医院工作人士评价说:“这才是真正的患难见真情。”
版面上附带了几幅颗粒粗糙的图片,大多数是林芷微,她穿着高跟鞋,打扮低调,在抄写医生医嘱,在食堂排队打饭,她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走进病房。那个男人只露出了部分背影,颜初还是认出了那是贺秉荣。
4年前的事情又被翻出来炒冷饭。颜初将报纸扔到一边,不知道将这报纸给她看的人是何居心。她狠狠喝了一口粥,结果被烫到,心急火燎去厕所吐掉,漱了几次口才将痛意去了几分。
她一向不关注娱乐新闻,有林芷微的东西也是能避就避。她跟贺秉荣分手后虽然伤心,但没多久就开始忙毕业的诸多事情,更是把那两人抛到脑后。所以那天医院后,他们二人到底发展如何了她并不清楚。
旧情复燃?是啊,的确是旧情复燃。惹怒了FFFFF团,才把贺秉荣烧来跑来跟她结婚的吧。
艳子来到厕所门口,举着张被撕下来的报纸,声音甜甜地说:“干妈,这还有一张你没看。”
颜初没好气说:“我不看。”
她将这些报纸拿到大槐树底下烧掉,火苗以卷席之势很快将报纸吞噬干净,剩了些残渣在地上,艳子嘟囔道:“干妈你玩火,晚上要尿床。”
颜初意有所指说:“那我晚上尿床了。床单湿了的话你也睡不好了。怎么办?”
艳子模样呆呆的,问:“怎么办?”
颜初粲然一笑:“你帮干妈个忙,那我就不会尿床了。”
·
颜初觉得自己上颚被烫起泡了,她忍不住那舌头去舔,疼得哼哼。中午吃饭时拿着筷子,看着自己最爱吃的干煸四季豆一脸痛苦。曹抚远得知她嘴被烫到,想帮她查看一下,她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就让艳子代劳。艳子翻开她的上嘴皮,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艳子,艳子一番查看后,说:“起了好大一个黄色的泡。”
曹抚远沉吟片刻,放下筷子说:“必须要去医院处理。”
颜初忙说:“不用了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大问题。我挑破就好了。”
曹抚远坚定道:“这怎么行,身体是一个整体,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是感染了怎么办?我去开车,正好可以带颜小姐去医院全面检查下。”
颜初说:“那我自己去就好,你继续吃饭吧,不用麻烦你。”
曹抚远只是看她一眼,笑了下:“还是我陪你去吧。你不认识路。”
她们一行三个人,开着低调的大众到了省医院。省医院自不必多说,人满为患,挂号大厅里鳞次栉比。颜初抱着艳子,唯恐将她挤丢了。大厅里闹哄哄的,他们说话都很难听见。
曹抚远似乎打算动用关系直接去找专家给她看病,颜初皱着眉头,专家给她看嘴巴烫伤未免太大材小用了点。她将曹抚远拉出医院,说:“要不去野外的临时医院吧。”
野外的临时医院虽然小了点,设备简陋,但她本来就是小伤,临时医院完全可以处理。现在距离上次突发动乱后已经相安无事10天了,那边医院应该比较闲。
曹抚远还算通情达理,真的带着她们去了野外的临时医院。他想起一周前刚见她时,她一脸防备,几经询问才肯上车跟他走。她千里迢迢从沿海的秀舟跑来行州,吃了多少苦,他一个大男人都不敢想象,她却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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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医院果然不是那么忙碌,颜初一进急诊科就碰到了于晓光。于晓光热情地给她打招呼:“姐,你又来看病啦。”
颜初笑道:“我嘴皮上烫了一个泡,你给我瞅瞅。”
于晓光说:“就为了这么个事就跑到医院来了?”
颜初收起笑容,佯怒:“你什么意思,不看我就走了。”
于晓光拉住她,说:“你是大爷,病人大过天,我哪敢让你走。”她压低声音对颜初说,“那个男人是你什么人?不会是艳子的爸爸吧?”
☆、还债
颜初哼了一声,大声说:“医生现在有空吧,曹管家你带着艳子到处转转,我等会来找你们。”
于晓光领着她去了独立的一间板房,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请进。”于晓光没有进去,让颜初进去后,她将门关上,左右看了眼,没有离去。
这是一间医生的办公室,办公椅上坐的不是医生,是一身白大褂打扮,没有戴墨镜口罩,不施粉黛的林芷微。
这是颜初第三次见到这个女人。她较之4年前,更成熟性感,尤其是那双眼睛,用媚眼如丝形容再适合不过,哪怕现在是素颜,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她看着颜初,眼角微笑:“你比我预料的时间晚,颜初。”
颜初坐在她对面,笑道:“我能来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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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微笑意更深:“谢谢颜小姐给我面子。”
颜初不想再这般和她假意迎合下去,收起笑容,说:“你这么大费周章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兜圈子?”
林芷微笑容不改:“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她一怔,心里冷笑,她倒要看看她能怎么帮她。
林芷微给她倒了杯茶:“贺家老爷把你看得忒紧了,尤其防着我,想约你见一面跟我拍的谍战戏里似的绕圈子,还好你也不笨,不然我就要在这白白浪费一天时间了。”她悠闲地叹了口长气,“那贺家老头一直不喜欢我,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跟阿荣分手吗?”
颜初想说,我没兴趣,可眼神出卖了她,她还真的挺想知道的。
“我父亲是落马贪官,我是落马贪官的女儿,一直被他父亲所不耻。我和他在高中认识的,大学时异地恋,他一直瞒着他父亲我俩交往。当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瞒着,结果后来他父亲知道我俩在一起的事,找到我,跟我谈判了一次。然后我就跟他分了手。”
“所以真是爸……是贺叔叔让你们做了苦命鸳鸯?”
“不,”林芷微苦笑,“他只是给我开了条件,是我自愿分的手。什么条件呢?”她点了支烟,自问自答,“我从小就想出人头地,做人上人。他说他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只要跟贺秉荣分手。”
颜初看她抽烟的动作,一气呵成,如画的眉眼里散发出别样的风情。她忍着不适,和她说话:“我明白了。所以你去做了明星,跟他分手了?”
“是啊,”林芷微想后一靠,偏着头吐了口烟,“前途和男人,我更喜欢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所以分手后,贺秉荣一方面呕父亲干涉了自己的私生活,一方面又气恼于林芷微的背叛。毕业后他拒绝父亲给他铺好的路,独自去了青摩。甚至有点放纵自己的感情,觉得世间爱情不过如此,如此成了个花花公子,还好身在军营,他才没有艳名远扬。
姜岚岚曾说过,她不能给贺秉荣纯粹的感情,如果贺秉荣不是贺秉荣,她也许不对对他用情。她说林芷微也不可能给他那样的感情,颜初那时候还不是很明白,现在却懂了,林芷微爱的是自己。
颜初想起今早上的报纸,心中苦涩。就算被背叛了,他还是毫不犹豫回到了她的身边,不是吗?
“今早上给你看到报纸,上面就是4年前的真相。”林芷微将烟头扔进茶杯里,破碎的火光渐渐湮没在褐色的茶水里,冒出一缕青烟,消散在空中,没有一丝痕迹。
颜初苦笑:“旧情复燃就是你说的真相?”
林芷微闻言就知道她没有看另外一张报纸,心想当面告诉也好:“那只是炒作。”
“那晚上你提着个箱子走掉了,其实我在暗处没有离开。我进去找了贺秉荣,跟他谈判,最后达成协议。他帮我炒作,我帮他分手。”
“我那时候进娱乐圈已经两年了,一直不温不火。你也知道我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女人年华那么短,好不容易一部《凤锦安》让我初尝了成名的甜头,我当然要一鼓作气继续让自己火起来。公司替我挑了几个男演员让我选合作者,一起来炒绯闻。可惜那些男人我都看不上,我想来想去,觉得普通明星们之间的绯闻大家都熟悉套路了。要找个与众不同的对象才可能在大众视野中脱颖而出。于是我就找到了贺秉荣,军二代的身份就足够吸引眼球,一般人哪敢跟那些人炒绯闻啊你说是吧。那时候你也知道,他受了枪伤,差点就死掉。他知道你对他好,可他是个志不在小的男人,以后的日子随时会丧命,他知道你擅自跑到东泊去找他,吓得脸都白了。那个地方有多危险,你这个小姐肯定不知道。他怕以后耽误你,就利用我跟你分手。”
“事实证明,我是明智的,经过那次一炒,我还真的火起来了,片约不断,通告不断。我接了几个好本子,就成功进阶一线了。贺秉荣自然也得偿所愿和你分了手。”
林芷微靠着座椅扶手,微笑:“所以那次我们是互相利用。”
颜初喃喃道:“你说你是来帮我的,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林芷微说:“当然不止,送佛送到西。我是来告诉你贺秉荣消息的。”
颜初大震,转而冷静下来:“他现在下落不明,你又怎么可能有他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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