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世之千里寻夫记-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最窝心的一场雨。终于等来了一声雷,老陈打开雨刷,油门踩到底就向那个房子开去。
虽然有老头帮忙,但还是有丧尸发现了他们,颜初透过后视镜发现不少丧尸都在后面追逐,对老陈说:“再快点。”
终于到了这户房子外,老陈将车横着停在门前,颜初这边下车后直接进了屋子,等老陈进来后,她“嘭”地关掉屋门。喘了两口气后,放松下来对老陈说:“大功告……”
老陈身上打湿了,捂着胳膊,坐在地上靠着墙:“可惜还差点。”
作者有话要说: 此章节后各种高能,感谢追文的小天使。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
☆、相见
颜初不由自主后退一步,怎么会,怎么会?
老陈无奈:“你通过你那边的后视镜看后面,却没注意到我这边,我这边已经有丧尸追上来了。我横着停车,给你进屋争取时间。”
他被咬了,也知道如果不进来的话她是不会关门的,所以他摆脱丧尸后还是跑进来了。
颜初有点不可置信,摇着头,她没想到她的计划会害死一个人。虽然她知道她的计划成功率不大,但她也是拼着自己的性命去做的,他们两人都有50%的活命几率,她没想到他竟然把他的活命几率给了她。
老陈摸了摸腰包,摸了个空,苦笑着说:“我的枪忘在车上了,你有枪吗?”
颜初点点头:“我有,我有。”她取下自己的背包,把里面的枪掏出来,就在想给他的时候又犹豫了。
她这样做,不就是迫不及待让他去死吗?
老陈伸出手,语气毋庸置疑:“给我。”
她摇头,红着眼睛说:“等你变成丧尸的时候,我能杀掉你的。”
老陈喘着气,似乎生气了:“你什么意思?我好歹也是个兵,你个娘们能那么轻易杀掉我?快把枪拿来。”
颜初依旧摇头。
老陈贴着墙站起来:“你不给我我就出去了。”
现在外面全是丧尸,出去大家都玩完了。颜初视线落在左手腕的蓝色的头绳上,忽然有了主意,她叫住老陈,在这个屋子里找到晾衣服的绳子,将老陈背朝下绑在茶几上,为了让自己放心也让老陈放心,绑得挺紧,也挽了个死结。老陈苦笑:“你还挺有办法啊。”
颜初说:“你救了我,我不可能把枪给你。这样把你绑在这,等你真正走的那一刻,我第一时间了结你。”
老陈茫然看着天花板:“好吧,反正又不差这几个小时去见老婆孩子。”
·
外面雷声不停,雨也越下越大,老陈已经了无生息。她后悔了,她变相强迫着老陈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东西。颜初看着那如注的大雨,想用那水将自己手上的血洗干净。
随着时间的流逝,外面的丧尸也散的差不多了。颜初静静坐在地板上,刚刚打完一仗,她太累了,雨声像阵催眠曲,让她睡去。梦里她好不容易见到贺秉荣,他却被丧尸咬了,一看到她眼睛一亮,也像老陈那般找她要枪,她哪里能给他呢?她宁愿自杀都不想给他!他最后埋怨地看了她一眼,抓着她的手挖去了自己的眼睛。
她猛然被惊醒,后背一凉,刚刚做的梦那样真实,受了伤的贺秉荣好像就站在她眼前,她的手指挖去了他的眼睛!为什么手上会有血?是他的吗?他的眼睛在哪里?她脸上凉凉的,一摸才知道,原来不自觉地流泪了。
是梦,你还没见到他呢。一切都是梦。
她颓然埋下头,还好是梦。
这时门响了两声,她以为是丧尸又来了,抓起放在地上的枪站起来进入戒备状态。没想到门一阵响动后竟然开了,划出了一阵有点刺耳的声音,光亮散落进来,走进来一个人,她心里一紧,手中的枪“啪嗒”掉到地上,随即眼泪如泄了闸的水般留下来。
他头发和衣服都湿了。又黑又瘦,就像以前决定从比沉回秀舟跟她结婚那段时间似的,他说比沉太阳大蚊虫多他水土不服,于是就瘦了,以后就在秀舟呆着,她去哪他就去哪。她只当那是他哄她的甜言蜜语。事实上他也确实没有说话算话啊,结婚三年了,他把她留在了秀舟,自己满世界跑就是为了逞英雄,又晒黑了又饿瘦了。
可是她觉得现在的他也好看,比当认识的那段时间好看多了。
她无措地退了两步,找了这么久的人,几次错过的人,现在就猝不及防出现在她的眼前。是幻觉吧,大概是幻觉吧,是还在梦里面没有醒吧。对了,梦里面他被咬了,到底有没有被咬?
她朝他走了两步,还没等查看他的伤势就被他抱住了,他用的劲很大,甚至身子都在轻轻发抖。她的脸埋在他胸膛里,鼻间全是熟悉的气味,她贪婪地吸了一口,不是梦,不是梦。她喃喃叫了声:“贺秉荣。”他声音闷闷的,就萦绕在耳边:“嗯。”
她又叫了声:“贺秉荣。”
他说:“是我。”
她明明有很多话想跟他讲,这彼此空缺的两个多月,她有许多话想告诉他,可是现在她统统记不起了,对了,她最想说的是什么?一路走来,最怕的是什么来着。
她终于想起来,呜咽着:“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他松开她,捧起她的脸,右手还带着他们的婚戒,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他眼里满满的是对她的疼惜,她不远万里来找他,第一句说的竟然是让他不要敢走她。
他想起五年前那个两次跑去青藏的傻姑娘。因为他随口说的一句话,她就独自一人去青藏爬雪山。因为他的大衣,她又来了知定。他见过那样多的女孩,死不承认自己心意的女孩还是第一次见。于是他想,就先逗逗她。查到她的号码是很容易的事,追到她也是很容易的事,没想到娶到手却费了那么多弯子。他原以为有那么多弯子在前面,推开她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算计了那么多想将她留在山上,想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可她还是找来了。
是他的错,他不够狠心,重伤之时就应该静静死去,不该打那通电话打扰她。他就知道她一直聪明,竟然知道是他打的。她生龙活虎地和他吵架,记忆里最熟悉的声音和想念的人。他知道事情失控了,因为电话过后的第二天她就下了山。可是他不急,因为山下有新的东西让她死心,她果然在秀舟安生了一个月,没想到一个月后她就来了。
他的伤口隐隐作痛,每天抽大量的烟,可是香烟都不能让他从苦恼矛盾中脱身。他既盼望见着她,又怕见着她。他早该知道的,她是一旦付出真心就一心一意的死心眼的姑娘,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不该让她嫁给他,当初就不该追求她,甚至在余州时就不该多管闲事去帮她。
可她终究还是来了,他又怎么可能再让她离开?
她还在惴惴不安地等他回复,他低头就要吻了下去,她正打算闭眼,瞥了眼门外,脸色微变,推开他,有些恼怒:“有人。”
他失笑:“本来一直就有啊。”
她用袖子使劲抹了抹泪水,头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这么失态,再次抬头时,冷不防撞进他温柔如水的眼眸里,与他水深火热过了将近两年半,被这么看着还真是少见,她嘟囔着:“看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他说:“没见过你穿军装的样子。”
她失语,曾经她想靠他近一点点,此刻穿着军装和他站在一起才最契合。
·
贺秉荣带着颜初回比沉城郊的军部大本营。因为是新建的,所以军部外围丧尸群集中,特别危险。颜初估计,新兵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死去。
坐在车后面,他一直凝视她的手,她又不自在了,将手放衣袋里藏起来。外面的雨小了不少,四周的战斗力高的新兵丧尸已经寥寥无几。她很奇怪它们去哪了;看了气定神闲的贺秉荣一眼,决定不问他了。
可还是有个问题想问他。他怎么会到那个屋子里去的?
贺秉荣听见这个问题,回答她:“那间房子外面横着个卡车,是个人都会去看看吧。”
原来如此。她了然点头,又发现疑点,他看到她一点震惊都没有,相反还是她哭哭啼啼真情外露,不甘心啊不甘心。
贺秉荣对此的解释是:“我知道你在里面,就是去接你的。”
问题又来了,他怎么知道她在里面,她还没问出来,就听见他说:“为夫救驾来迟,还请老婆大人恕罪。”
卧槽,他怎么还耍起贫来了,嘴这么甜,她咳嗽一声瞪过去:“别以为我能原谅你。”
他凑过身来:“那老婆大人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她往边上坐了点:“谁是你老婆?离婚证可还在行州好好窝着呢。”
贺秉荣索眉,叹了口气:“差点忘了这事。说到底那东西不就废纸一张嘛,撕了就行了。”
颜初不依不饶:“就算撕了我也不是你老婆了。我们已经不是配偶关系了。”
他嘴角一沉,将她一把拉到自己怀里,紧紧箍着她的肩,说:“你想得倒便宜,你的名字都还在我贺家的户口本上呢。”
颜初栽在他怀里,抬头看他:“什么意思?”眼珠子飞快转了两下,“离婚证是假的?”
他挑眉,似乎心情愉悦:“我搞两张假的离婚证很难吗?”
“……”颜初却沉默了,眼里的光彩渐渐淡去,她想起还没有坦白的事情,是不是现在该告诉他了?她端坐起身,深呼吸口气,不经意间注意到司机的视线,哦对了,还有外人在。在外人面前说这事不好不好,找个时间再说吧。
“颜初。”
“嗯?”
他定定看着她:“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她看了司机一眼,小声道:“回去说,等回去说。”
作者有话要说: 此章节后持续高能
☆、温存
到了大本营,顺利检查后通过路障,再走了个十多分钟进入大本营。格局构造与益阳与西中的别无二致。比沉军部的指挥官姓钟,叫钟健,三十多岁,为人大方热情,很有能力。他们回来的时候据说钟健还在外执行军务,贺秉荣索性将颜初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贺秉荣的板房是个套件,与姜岚岚的住处格局一致。外面是会客室,简单的桌椅和沙发,里面是卧室,还有喷头。贺秉荣牵着她的手进卧室,给她调好水温,帘子一拉,给了她干净毛巾,让先她洗澡。
洗澡,洗澡好啊,两天没有洗澡了。她脱光衣服洗完毕之后,才发现没有带睡衣进来。她轻轻撩开帘子,向外看了眼,他没在。她轻轻喊了声:“贺秉荣?”
外间传来脚步声,随后听到他的声音:“怎么了?”
她说:“睡衣,我没带。”
“那怎么办?”贺秉荣一本正经地说,“我也没有多的啊,要不你穿我的衬衣?”
颜初没好气地说:“我背的包里有。”
他从她包里翻出一件折叠整齐的单独拿个口袋装好的睡衣。这件睡衣他记得,结婚第一年,他生日的时候,她给他买了这件睡衣回来,深蓝色的,扣子是盘扣,很有中国味。他一向有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他不喜欢深蓝色,但还是很高兴她还记得他生日,收下这件睡衣装作不在意地放到一边。她娇嗔:“穿上我看看嘛。”他说:“好啊。”站起来就要脱衣服,她连忙别开脸:“去厕所换去。”他依她要求换了出来,她连连赞叹,说他穿上这睡衣才有几分民国风骨,才称得上“儒将”二字。他被夸得飘飘然,她当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记得这样清楚,似乎还发生在昨天。可是已经三年了,甚至因为年轻气盛,彼此冷战了两年,还好,一切都不迟,一切都不晚。他还可以慢慢补救。
·
他将这套睡衣拿给她,她纤细的胳膊从帘子里伸出来,在空中摸索了几次都没够到:“哪儿呢?”他“噗嗤”笑出声,她声音一冷:“贺秉荣快给我。”
他说:“你让我看一眼就给你。”
她嗔道:“快给我。”
“都老夫老妻了,看一眼又怎么了?”
“都老夫老妻了,你怎么不裸奔呢?”
他哈哈大笑,不再逗她,将睡衣给了她,她拿进去后,说:“我说的不是这件。”
颜初听见他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就穿这件。”
给贺秉荣买的睡衣她穿自然是大了,袖子和裤脚都挽了几层,出来的时候,贺秉荣笑眯眯打量她:“嗯,真有几分民国风骨,真称得上“儒将”夫人的典范。”
颜初脸一红,使劲用帕子擦头发的水,边擦边朝他飞白眼,她不知道挽好的裤脚已经掉了,走路不小心踩到,身子向地上栽去。贺秉荣眼疾手快捞起她,可不知怎的,他也摔倒了,只听两声闷响,两人双双摔在地上。地是水泥地,没有铺地毯,这一下两人都摔了个够呛。
摔倒的时候他的双手护着她的脑袋,所以她的背脊和屁股摔得生疼,颜初龇牙咧嘴,她眼锋如刀剜了他一眼,他只是淡淡解释了一句:“脚滑了。”
真脚滑了?是狡猾吧?!
他压在她身上,分明在吃她豆腐!她一脚踹过去:“去洗澡!”喊完才觉得不对,悔意横生,他眼里笑意越来越浓,最终吻下来,这一吻更正好落在她唇上。他们有太久没有亲吻过,这一碰触如干柴烈火,唇齿交错传递着分别时的思念,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彼此都停不下来,他冰凉的手触碰到她的肌肤她才有几分清明,推开他艰难地说了句:“去,去洗澡。”
他失笑,瞪了她一眼,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又亲了一口才,才喑哑道:“等我。”
·
颜初接着擦头发的水,心潮澎湃又满腹心事。贺秉荣只围着浴巾出来了,颜初咋舌:“还以为你真要裸奔,没想到你还是要点脸的。”
贺秉荣有些不悦,因为她已经穿好了衣服,还要再脱一次,麻烦。
颜初正襟危坐:“我,我要给你说的事是……”
他迈开长腿走来,将她揽在怀里:“什么都别说,我只要你。”
颜初喃喃道:“我……”
他用唇堵住她。颜初脸色苍白,他是不是已经猜到她想说什么了?他在阻止她说出那件事。既然他不想知道,那她就不说了,就当那事不存在吧,她自欺欺人地想。
颜初打定主意,却听他轻声道:“一切错都在我,颜初,都是我的错。”
她摇着头:“不……”
他手指点上她的唇,另一只大手抚上她的小腹:“颜初,我们要个孩子吧。”
她怕痒,“咯咯”地笑,背书似的说:“今天看到了一个三个月大的宝宝,我很喜欢。如果这次能平安度过,我们要个孩子吧。”
贺秉荣果然脸色一僵,有几分不自在:“你都看到了?”
颜初笑容不减:“看到了。”
他神色恢复自然,宠溺地问她:“那孩子他妈意下如何?”
她主动吻了上去:“我也想要个孩子。”
·
等两人起来时已经是傍晚了,他们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贺秉荣去开门,等回来的时候告诉颜初,钟健回来了,他两得去见见。
颜初迷迷糊糊掀开被子坐起来,他见她眼睛都睁不开,就让她接着睡。她说:“这样不好吧。”急急忙忙穿起衣服,胳膊无力内衣怎么都扣不上,他替她扣上了,还扯了下她的肩带,她抽气,寻思找个机会报仇。
她之前的军装都脏了,贺秉荣让人重新找来一身军装,比她之前的要小一号码子。她站起来在镜子里打量一下自己,看起来挺精神的,还好贺秉荣还算温柔,她不至于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贺秉荣从身后搂住他,脸埋在她的脖颈处,朝她脖子吹气,她觉得痒极了,拍了下他的头,催促道:“走吧,当心人家等急了。”
钟健在军部专门的会客室已经等他们一会了,眼见桌上的饭菜都凉了,他两人总算是来了。但凡有点眼色的人都知道他两为啥迟到,他也没说什么,一来就热情招呼颜初:“这就是弟妹吧,哎呀,长得可真俊。”
颜初客气地笑着,贺秉荣牵着她入座。她一瞧,这桌上的菜可丰富,五菜一汤有鱼有肉,糖醋排骨酸菜鱼再加上紫菜蛋花汤,真是不正常啊,这比沉平常伙食都这么好?
钟健说:“这饭菜都凉了,要不要我给你们热热?”
贺秉荣嘴角含笑:“这个就不必了,我们晚上回去还有事。”
颜初悄悄问他:“你们平时都吃得这么好?”
贺秉荣说:“不是……大概你来了才吃得这么好。”
“……”可是今天才有150人死在外面,他们竟然毫无痛惜之情,面不改色坐在餐桌前谈笑风生。
颜初忽然觉得难以下咽,甚至有离席而去的冲动,可她不能这样任性,她得给钟健面子,给贺秉荣面子,也给自己一个面子。
150人,对了卢寅还活着吗?
她问钟健,钟健说:“目前存活的人中,没有他。”
于是这顿饭更加食不知味。贺秉荣发现她的反常,热心给她夹菜:“来,多吃点,补充体力。”
钟健像个知心哥哥,忽然说:“弟妹啊,你今天也是运气好,刚好贺老弟在军营,他才能及时赶去救你。不然你就一命呜呼咯。”
颜初眨眨眼,转头看向贺秉荣:“你平常都不在军营?”
贺秉荣对钟健警告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被颜初逮了个正着,颜初说:“你平常都在哪?”
贺秉荣给她夹菜了几根四季豆,说:“看到没有,平时我给你种菜去了。”
漏洞百出,荒唐可笑的理由。他来比沉才几天?四季豆能是这么快就长出来的?可他一脸真诚,将谎话撒出了一朵大花,她瞥了他一眼,端起桌上的纸杯喝起来,杯子里是苦荞茶口感醇厚、麦香浓郁,她以前就喜欢喝,但这次喝得急了,大杯洒到了衣服上,有外人在场,不免很尴尬,她站起来说:“洗手间在哪里啊?”
钟健迟疑了一下,这里的洗手间可比不上城里商场餐馆的洗手间的条件啊。这一迟疑,贺秉荣已经开口了:“你出去找外面站着的楼晓得,他会带你去。”
外面只站着一个人,她问:“你是楼晓得吧?”
这人点头道:“是。”
·
外面气温低,会客室气温更低。贺秉荣估摸着颜初已经走远了,将筷子往瓷碗上“哒”地一放,压抑着怒气问:“你没事提醒她那个干什么?”
钟健似乎没明白:“哪个?”
“我平时都没在营里的事。”
钟健恍然大悟:“这个啊,你没看到刚刚你老婆看我两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我们可不是不管下属死活的上级啊,你为什么不告诉她这是为你送行准备的呢?”
贺秉荣沉声道:“让她误会也比让她知道了的好。”
钟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惋惜道:“可惜可惜,你自己老婆,了解得还没有我了解得通透。她大老远跑来是为了什么,你以为就是来看看你的?还是来给你解决生理需求的?她是想和你在一起,用小姑娘的话来说就是同生共死。你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吗?你信不信,她明早上起来发现你不见了,保管又要想方设法去找你,你信不?到时候我可管不住她啊,你老子都没关住她,我哪有本事?那时候她出了啥事,你可别找我哭。”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开车,哭死。
☆、生命
颜初其实并没走,贺秉荣急着告诉她怎么去厕所,无非就是把她支开,他那点小九九,她再清楚不过。
他明天就要走了?去哪?
是那个秘密任务吗?
那他如果带着她,会不会不方便?可是如果不带着她,她又太想他。
早些年还在和贺秉荣谈恋爱时,她就自己在网上百度“军嫂的自我修养”,用自己手机搜的,搜完了还暗戳戳地删了搜索记录,都说军嫂要熬得住寂寞,忍得住思念。
他们谈恋爱时大多数都是异地,更多的时候甚至像网恋,那时她就开始想他了。好不容易关系破裂,她竟然还想着他,虽然想的是他的不好,但那也是他的一部分。从今从去年10月27号到今年1月20号,跨度3个月,好不容易见着了,还没说几句贴己话,他就又要走了。
说她不难过不失望是骗人的。
颜初没有再回会客室。直接让楼晓得带她回了贺秉荣住处。她躺在外间的沙发上等他,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尊重他的决定。
还没有等来贺秉荣,却来了个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姑娘,这小姑娘十一二岁的样子,穿着军装,活脱脱的小大人。颜初门一开她就钻了进来,她叫住这个小丫头:“你谁啊?怎么乱闯别人家呢?”
小丫头跳上沙发说:“我听他们说贺叔叔带了老婆回来,就来看看。”
这军营怎么会有小丫头?颜初又问:“你是谁?爸爸妈妈呢?”
小丫头说:“我妈妈死了,跟着爸爸来的。我爸爸是钟健,我叫钟秋,秋天的秋。”
原来是钟健的女儿,细细一看,父女两还真有点像。
钟秋拍了拍旁边的沙发,豪爽道:“你坐,你坐。”
颜初依言坐下,这个丫头真是人小鬼大,但又挺可爱。她想到钟健说的话,有点理解为何比沉这么危险,他也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