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俄罗斯男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的树洞。”
  “可以吗?”我错愕的看着斯巴尔达克,“我最不擅长保守秘密了……如果我是树洞的话,可能会在不久后发出新枝,张出绿芽,然后小风一吹就哗啦哗啦地把你的秘密全说了出来,嘿嘿……弄不好全世界都听见了。”
  斯巴尔达克听了我的如是说,并没有打消要我做树洞的想法,他提出了很现实可行的建议,这个建议叫做“交换秘密”。
  “你是说我也要把自己的秘密讲给你?这算是信誉押金吗?”我用手指着斯巴尔达克,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不行吗……我对苏的秘密真的是很期盼的。”斯巴尔达克生怕我不同意他的建议,扁起嘴巴,两眼可怜兮兮的望着我。这家伙一准是那次见我无条件帮助茶叶厂厂长,知道我是个好说话的主儿,因此拿捏我的弱点极其到位。
  “为什么找我做树洞?”
  斯巴尔达克继续可怜兮兮的望着我,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
  “我问你为什么找我做树洞?”
  斯巴尔达克还是不回答,不过还算给面子的开口说话了,他执着的表述道:“苏,不行吗?不答应吗?”
  “也不是不行,我是怕自己大嘴巴,骨子里我是个心里装不住事的人。”我攥着手帕轻轻放在上翘的嘴角旁,眼睛“刷刷刷”的对着斯巴尔达克不停的眨动。 
  “苏,拜托请不要这样笑。”斯巴尔达克举双手投降,很是无奈。
  我继续很大声的笑:“呵呵……难道你希望我把你的秘密昭告天下啊!”
  “苏,拜托请你不要这样咯咯的笑。”斯巴尔达克愈加无奈的把头转到一边,出言威胁我道:“再这样笑下去会出事哦!”
  换汤不换药,我继续用手帕掩住嘴巴,两眼带着戏谑的神情望着斯巴尔达克。下一秒钟,我的两颊通红,而斯巴尔达克则站在我的身边低低的笑。
  “你……”我将斯巴尔达克塞进我嘴巴的柠檬抠出,一脸的无法置信,这也太不讲究卫生了吧,刚刚他吞过的柠檬怎么可以再丢进我的嘴里!
  我一手柠檬,一手白手帕,开始愤愤的擦拭自己留在柠檬上的口水,“斯巴尔达克,做你的树洞有好处吗?没好处我可不做。这么说吧,被当做倾吐精神垃圾的树洞,没有良好的心理承受能力可不行,不给点实际的恩惠也绝对是不行的。”
  “好处就是你多了个一生一世的朋友”斯巴尔达克抢走柠檬再次放进自己的裤兜,弯下腰来看着我,很诚挚的对我说:“多个这样的朋友不好吗?”
  “额,也不是不好……”帅哥的脸在我的面前忽然放大,令我瞬间压力剧增,有点喘不过气来。
  “苏,你什么时候回国?”
  “啊?怎么又提到回国?”
  “因为你最终是要回国的,所以我才不害怕把自己的秘密说给你听。这下你明白为什么我要你做树洞了吧?”
  “明白是明白了,可是还有点糊涂。”我扬起那方手帕说道:“对了,还你的手帕。” 
  “不用还了,我们这是礼物交换。”斯巴尔达克对交换概念运用的彻底,“喏,你的柠檬还在我这里。”他从裤兜掏出那颗青柠檬晃了晃。
  “斯巴尔达克,我们是不是该回帐篷了,出来的时间好像久了点?”海风吹得我的头发乱作一团,我后悔没戴顶帽子出来。
  “是有点久”斯巴尔达克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走吧,我的树洞,我永远的朋友,我领你回归大集体的怀抱。”
  “别闹,你能心怀坦荡,我却不能无所畏惧,玛莎还在呢,她再一怒之下把我给挠成土豆丝!”我抽手出来,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不想做无辜的受害者。
  “说了她不是我女朋友,怕什么?”斯巴尔达克表情有点懊恼。“那也不能随便拉手啊,我们又不是恋人。”我嘴巴上嘟囔母
  语,没敢说俄文。同时看到斯巴尔达克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这家伙,哪根筋搭错了?
  “斯巴尔达克,你怎么会认识奥列克?”我边走边问,对那天他们两人表现出来的熟稔很好奇。
  “啊,奥列克……”斯巴尔达克沉思了会,说道:“我有个哥哥,奥列克有个姐姐,他们相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的哥哥跟奥列克的姐姐是一对儿。”斯巴尔达克的表情忽然之间变得有些凝重,他说:“不过,奥列克的父亲十分反对,为了表明立场,尤丽雅离开自家的别墅,天天挤公车上班。”
  “是这样啊……尤丽雅家很……特别吗?”犹豫了半天,我选择了“特别”这两个字眼。“特别谈不上,不过很有钱。”斯巴尔达克轻描淡写的说起尤丽雅家境的富裕程度:“有自家的私人岛屿。”
  “难怪尤丽雅的爸爸不同意,肯定是嫌弃你们家穷。”我嘴快的说完“穷”字,马上开始后悔,一个人的贫穷与否怎么能是用钱来衡量的。
  斯巴尔达克面上不减凝重,“我想……并不是钱的问题。”说到这里斯巴尔达克抬起头,看着正午烈烈的骄阳,“我的哥哥身患绝症。”他说道。
  “这种病是遗传的……”斯巴尔达克依旧在看日头,“所以,我也是这种疾病的携带者。”斯巴尔达克痛苦的闭上眼睛,长而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抖动着,阳光洒在脸上,细碎而美好,却刺痛了我的心脏。
  

  ☆、第十六章

  “我的父母亲十分相爱,因此,患有绝症的母亲一直想为父亲留下一男半女,她明知道生下的子女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被遗传……冒险的结果是,我跟哥哥都没有幸免。”斯巴尔达克嘴边挂着涩涩的笑意,“知道哥哥有绝症,谁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这样说来……是母婴传染。”我不禁想起在国内看的一期特别节目,节目讲述的是如何预防艾滋病,其中说到了艾滋病的母婴传播几率最高可达百分之五十,但是如果采取了母婴阻断,几率可降至百分之五以下。
  “母亲是太爱父亲了,在知道哥哥被遗传之后又拼死生下了我,可惜我也不是个健康的孩子。”斯巴尔达克唇边的笑意愈加苦涩,连带着身边的阳光都显得有些阴郁。
  “没关系,斯巴尔达克,现在的医学十分发达,只要治疗得当,每天拥有一份好心情,艾滋病并不可怕。”我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斯巴尔达克瘦削的手掌。为他加油鼓劲,希望他不要那么悲观。
  “艾滋病?”斯巴尔达克忽然低下头,古怪的看着我,眼珠瞪的老大。“谁说我得的是艾滋病?”
  “啊?”惊异之下我双手死死的抓着斯巴尔达克,“不是艾滋病,会是什么病呢?”
  “戈玛非礼呀”斯巴尔达克对着我吐出俄语专有名词,让我很是挠头,什么非礼,这是什么病?虽然一头雾水,我却不愿意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傻乎乎的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心下却暗自记住这个单词,想着回学校后查下辞典。
  “没关系,斯巴尔达克。” 我晃荡着斯巴尔达克的手臂,继续为他鼓劲,“现在的医学十分发达,只要治疗得当,每天拥有一份好心情,什么病都不可怕。” 
  “苏,你真的知道我的得的什么病吗?怎么会说的如此简单?”斯巴尔达克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斯巴尔达克,天下没有必死的绝症,只有必死的心情。要知道,很多患了绝症的人比一般人还要长寿。”这句话不是我说的,但是我也忘记是哪本书里的句子了。
  “可是,得了‘戈玛非礼呀’就意味着没完没了的遭遇出血、疼痛甚至死亡的威胁,意味着没完没了的住院、输血和沉重的经济负担。这些,你都知道吗?”斯巴尔达克眉宇间陡然有了些微的怒气,为了我话语间的轻松感,“一个人,如果不能跑、不能跳、不能碰撞、不能大喜大悲,甚至喷嚏都不能打得太用劲,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样也并不是完全不好啊!你在承受苦难的同时,也可以因此体验别样的人生啊。”看来不用回去查找字典了,根据斯巴尔达克的症状我判定他患的是血友症⑴。难怪那天在我们寝室教做红菜汤,菜做完之后他一口没动,血友病患者是要避免吃辛辣刺激品的,红菜汤里有洋葱。
  思忖半晌,我决定用另类的方式为斯巴尔达克鼓气:“斯巴尔达克,你知道我刚才向神祈求了什么吗?”
  斯巴尔达克轻轻的摇头,说道:“女孩子的心事最难猜,不过,我很好奇,苏,你求的什么?”
  “我呢,从小到大就车祸不断,小到自行车,大到卡车,截至今日也就火车没有撞过我。爸妈每天都为我担心,怕我出意外……我刚才是希望天神能够不再让我遭遇车祸,平安的度过每一天。”说着,我又开始不遗余力的晃悠斯巴尔达克的手臂,“不过,我可是很坚强的,我都不哭呢!”
  斯巴尔达克反手握住我的手腕,低头深深望着我的眼睛,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莫可奈何的,上天赐予的我们不好去改变,但是我们一定要心怀希望。”
  “就是,就是!不管怎样,请不要轻易地放弃。”我对着斯巴尔达克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想让他振作起来。
  “恩,不放弃!放弃,就没有出路;走下去,就一定能够找得到出路。”斯巴尔达克咧嘴笑了起来,还好心情的摸了摸我的头发。
  与斯巴尔达克互相鼓励着,回到帐篷,彼时社员们已经喝的有些醉意,看到我跟斯巴尔达克走进来的时候,竟然很一致的哄堂大笑,只有玛莎抱着肩膀在一边面无表情。
  “去做什么了?你们走到莫斯科红场了吧!”社员们取笑道。他们又开了瓶伏特加酒,拿出两个纸杯满满倒上,要求我跟斯巴尔达克一口气喝光,说这是对我们的惩罚。
  我还在为难的看着纸杯,斯巴尔达克却已经“咕咚咚”将他手中的伏特加酒喝的精光,社员们齐声叫好,我却在瞬间的傻眼之后开始狮子吼:“斯巴尔达克,你疯了,你不可以饮酒的!”
  斯巴尔达克连忙对着我做手势,他用手如拉拉链般在自己的嘴上一拉,然后紧闭双唇,意思是希望我保守秘密,别真的把他的病情昭告天下。
  我很识趣的闭严了嘴巴,却对斯巴尔达克不依不饶道:“你这么能喝,干脆替我把这杯伏特加也喝光吧。”小子,你要真敢把我这杯喝了,我一准喝你的血。
  “我来喝。”一个磁性的声音响起,声音的主人正卷了帐篷的帘子,缓步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玛莎原地满血复活,脸上也有了笑意,她一扫之前的阴霾,欢喜跳跃的跑到帐篷门口,嘴上嚷嚷着:“鲁斯兰,你可算来了,再不来,苏可能要变心了!”
  鲁斯兰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然后缓步走到帐篷中间,看着那东倒西歪的一地醉鬼,他笑着说:“就让我来替苏喝掉这杯酒。”
  没等我弄明白鲁斯兰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海边,他已经一个箭步走到我的身前,举起那杯伏特加酒一饮而尽。
  顿时间,气氛有些古怪。
  醉鬼们不明所以的看看我再看看鲁斯兰,有志一同齐声问斯巴尔达克:“达克,你跟苏是什么关系?”
  斯巴尔达克握着空纸杯,浅笑道:“能是什么关系,她是我的兄弟。”
  “兄弟?”这次,我跟醉鬼们一起惊呼出声。斯巴尔达克在搞什么鬼,啥时候姐从树洞晋级成兄弟了,姐可是女生。
  “从开学的第一天我就觉得她很脱俗,不过我一直没把她当成女人。在我眼中她是个有才华的中国学生,是个热心助人的善良天使,不过,就是不是女人。”斯巴尔达克说完大咧咧的走到我的身边,拉过我的脑袋嗅了几嗅,表现出哥们般的友好。
  “大家记住了,苏是我的小兄弟,我是他的哥哥,谁都不可以欺负她。”斯巴尔达克边说边用手大力的拍我的肩膀,“虽然年纪比我大了点,但是看起来很小,以后我就喊你‘弟弟’吧。”
  对于斯巴尔达克的举动,醉鬼们给予了万分的支持,他们哈哈笑着,齐声喊我“弟弟”,有好事的醉鬼已经掏出新的纸杯斟满伏特加酒,递到我的鼻子前。
  鲁斯兰犹豫了下,不知道这杯酒应该不应该替我挡下,我对着鲁斯兰感激的笑了笑,接过酒杯说道:“看来,这杯酒我必须自己喝了。”
  我轻轻举起酒杯,按照俄罗斯民族的习俗说起祝酒词:“为了我们大家的友谊,为了今后罩着我的哥哥达克的健康与快乐!”一仰头,我狠狠心将整杯伏特加酒全部倒进了自己的喉咙。
  第一次喝伏特加,辣的我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见我一副涕泪交下的可怜相,斯巴尔达克忽然爽朗的大笑。没能看出我的醉意,斯巴尔达克拉起我的手,将我往鲁斯兰身边拽,几步之遥,我走得跌跌撞撞。
  走到鲁斯兰的身边,斯巴尔达克伸出大手使劲拍起他的肩膀,配合着拍打的频率还连连点头,他说:“我一直奇怪,奇怪你怎么会对她一见钟情,不过,小子,看来你并没有选错人呢!
  ⑴血友病是一种很严重的出血性疾病,病人血液里先天缺少凝血因子,任何一点轻微的碰撞,任何过于激动的情绪都会导致出血不止。只有在保证足够的新鲜血浆或凝血因子的前提下,血友病患者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第十七章

  一见钟情?鲁斯兰对我一见钟情……?
  我的脑袋开始犯晕,伏特加的酒劲涌了上来,达克的话在我脑袋里不停的翻卷着。
  好不容易控制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我扭头看了看忽然之间满面绯红的鲁斯兰,开始怀疑自己刚才出现了幻听。
  斯巴尔达克调转身,面向醉鬼社员们说道:“大家都知道,在欧洲……在欧洲有个风俗,对,有个风俗。这个风俗是说男女好友之间可以接吻,但是并不是情人关系。换句话说,他们认为男女接吻是为了进一步促进彼此的感情,认为接吻之后彼此间的关系会被处理得更加融洽。”
  我楞楞地看着斯巴尔达克,脑袋仍旧晕乎乎的,一时间有些弄不明白我这个兄弟打的什么算盘。使劲地揉揉脑袋,我发觉眼前竟然出现了两个达克,当即伸出手在空中划了几划,总算顺利的抓住了斯巴尔达克的手臂,我说:“达克,达克,把你的柠檬给我用用,我脑袋有点糊涂,想清醒下。”
  斯巴尔达克轻轻拍拍我的头,说:“我的‘小兄弟’,我是你的哥哥,对吧?”我迷迷糊糊的点点头,自己动手去掏斯巴尔达克的裤兜,用仅存的理智想啃口青柠檬提神。
  “我的‘小兄弟’,我们大家都是你的朋友吧?”斯巴尔达克再次拍拍我的头。我迷迷糊糊的又点了点头,不屈不挠的冲着柠檬使劲。这时候,斯巴尔达克忽然一把将鲁斯兰推到我的面前,“我的‘小兄弟’,鲁斯兰是你的朋友吗?”
  “是,是。”我点头,好开心终于拿到了那颗柠檬,没必要削成片,我直接张大嘴巴往里塞。正要将柠檬送进嘴里,斯巴尔达克提出了一个很“兄弟”的想法。他说:“弟弟,我们大家希望你们能喝杯交杯酒。”
  “什么?”虽然迷糊可是也还算有丝神志,学习一向很用功的我马上想起了俄罗斯民俗书上那句“喝了交杯酒后,男士要亲女士的嘴。”。
  我站在原地开始发懵,哆嗦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嘴:“大家……我是含蓄的东方人,这样的民俗……那个……对于我来说,也未免……太具有挑战性了。”口齿不清的说完这几句话,发现我的身边已经围了一圈醉鬼,看在我的眼里重重叠叠全是鬼影。
  热情过度的醉鬼社员们,在斯巴尔达克的煽动下,不顾我的反对,一起高呼,希望我跟鲁斯兰喝杯友谊的酒祝福的酒,而我的眼皮则越来越沉重,哦,好想睡。
  稀里糊涂的喝完交杯酒,我的眼皮几乎已经无法睁开。我动作僵硬的把纸杯撇到一边,好吧,就这样闭上眼睛,之后的事情随它吧。
  嘴角边传来微热的气息,我直觉的缩了缩脖子,然后,我的唇瓣被另一个人轻轻吻住,嗯,感觉还不赖,姐还算满意,也不枉浪费姐这独一无二的初吻。
  翌日,酒醒后的我神智极度清醒,头极端疼痛。
  “那个……我昨天到底有没有……”学校里我揪着玛莎的衣袖子,满面羞红的询问。 
  “你是问有没有跟鲁斯兰接吻?”玛莎的心情看起来很好,她满面含笑的点头,给了我一个肯定答复。
  “噢!我还是死了算了!” 我懊恼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说什么也不敢相信竟然在那样的场合,糊里糊涂的被人给吻了。
  “有必要这样在意吗?”玛莎拉住我自虐的拳头,“鲁斯兰不够好吗?再说,昨天你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享受……”玛莎闷着笑,说完这句话。
  “玛莎,你不了解。不是好与不好的问题,等等,你说我……很享受?不会……是吗?”我语无伦次的说着,难道说姐喝醉之后就变成欲女,成了另一个人格的家伙?!
  玛莎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她瞪着眼睛不友好的看着我说:“怎么?白白亲了我们的鲁斯兰王子,回头不打算认账啊!”
  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我因为一个吻负责?不是说俄罗斯人都很自由开放吗,我这个东方女性还没有说自己被人占了便宜呢!
  我惶急的摆手,说道:“玛莎,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怎么能够喝那么多,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我根本就是喝到人事不知,丧失了记忆。”都不知道为嘛要解释,亲就亲了呗,我也很吃亏呀,那是姐的初吻好不好!
  听我这样说,玛莎的脸上多云转晴,娇媚的笑了起来,“是啊,被鲁斯兰亲了一口就倒下呼呼大睡,你的酒量也真够差劲的了。”
  “啊!到底是亲了啊!我还以为玛莎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呢。”我双手攥成拳头状,眼睛眯长长,有些难堪,无法原谅自己的初吻是发生在酒醉之后。
  “开什么玩笑啊!赶紧抱着你的大枕头去上课吧,铃声已经响了半天了。”玛莎伸手指了指我手中捧着的坐垫说。俄罗斯人的枕头平常都是装满羽毛,四四方方,厚实的很,如同中国的内装羽毛的坐垫,他们的学生上课时没有坐坐垫的习惯,更是从来没见过有人将枕头放在屁股下。
  啊?上课铃……经玛莎如此提醒,我赶紧抱起“枕头”一溜小跑,这堂课是尤丽雅的实践课,她的严厉是出了名的,我万万不敢迟到。
  实践课上,我看着“大树”尤丽雅发下来的俄罗斯风俗课本,头昏昏,生平第一次喝那么多的酒,也生平第一次知道宿醉的感觉如此之差。
  尤丽雅看出我精神不济,点名要我朗读课文。好在不用站起来,我坐在靠椅上有气无力的从第一自然段念起:“谢肉节,又名送冬节、狂欢节,是俄罗斯一年中最热闹的节日,时间在复活节的第8周,为期7天,每一天都有不同名称,第1天为迎节日,第2天为始欢日,3第天为大宴狂欢日,第4天为拳赛日,第5天为岳母晚会日,第6天为小姑子聚会日,第7天为送别日。节后第7周内是斋期,不杀生,不吃荤。人们在谢肉节期间举行各种欢宴娱乐,跳假面舞,做群众游戏等。” 
  我强打精神念完一个自然段,按照习惯应该换下一名学生朗读。此时,我的大脑依旧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尤丽雅扑扇着长睫毛,忽然问我:“莉莉娅,下星期就是谢肉节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这样的超乎教学课程之外的问题,让我有些不明所以。“那个……我想是睡觉吧。”我迷糊的脑袋里现在抓不到一丝理智,只是想着睡觉。
  尤丽雅再次唤起我的俄罗斯名字,她说:“莉莉娅;你真的在听课吗?”
  “有,有,老师,我在听。”我点头如捣蒜,这令我的脑袋更加浑噩,有呕吐的冲动。
  “我的小百合花啊,你难道不知道谢肉节是在每年的二月份吗?”俄语里面莉莉娅这个名字代表着百合花,尤丽雅不称呼我莉莉娅,却开始用上表爱指小的昵称,并且喊的那么亲切,这令我的神经一紧,心下亮起了警戒灯。
  “离圣诞节尚且还有一个月……你就这样想在我的课堂上睡觉吗?”尤丽雅笑眯眯的看着我,没有责备的言语,却让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对不起,老师,我不应该上课注意力不集中。”我连忙起身道歉。
  “放学后留下,到我办公室去一趟。”尤丽雅挥手叫我坐下,然后示意下一个学生接着我方才的段落继续念课本。我挫败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揉着宿醉的脑瓜仁,哎,姐这是流年不利呀。
  放学后,我没能如常参加社团活动,而是被尤丽雅困在办公室进行深刻的思想教育,“释放”我自由的时候,她搬出一摞课业本进行批改,貌似要工作到很晚的样子。
  我心情不佳地走出教学楼,一路垂头丧气的往留学生宿舍赶,天色阴暗,早已是到了晚饭时间。
  前头,一辆轿车拦住了去路,姐不得不停下脚步。
  奥列克穿一身黑色休闲服从车内走出,他不嫌黑的戴了个墨镜,还无耻的对着我吹起狼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