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人吟-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寻亲吗?你要找的人倒底叫什么名字,说出来俺好帮你找找,这虽说咱俩都不是头一回,可我也得让你有个娘家人不是。”
杨氏笑了笑说道:“你是怕我孩子大两岁懂话了,也会像你前边的那位跑了不是?”
康老三被他说中心事,不由脸上一红,强辩道:“也是想叫你在这边有个亲戚走动。”
杨氏收了笑,有些凄凉的说:“不用了,我走到今天已是实在走投无路罢了,如果不是为了宝儿,那是断不会如此的,更不要说,再有什么别的想法了。以前的事,就都不要再提了,以后我跟着你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就是。”
康老三见她执意不说,当初要寻的亲人叫什么名字,便也只得做罢。是夜起,杨氏便与康老三上了一张床。
不多时后,康老三发现了杨氏识文断字,因为在她一边纺花时,还会一句句的教才三岁的宝儿开始背诗文。可是几番寻问,杨氏始终什么都不说,康老三只得做罢。
只是偶而杨氏会在晚上康老三睡后,悄悄去看宝儿时,坐在床头,望着天边的月亮回想自己的过往,回想那个全家人被君山水匪屠杀的可怕夜晚。
她不姓杨,真正姓杨的是她的儿子,宝儿,还有自己以前的夫家,而她真正的姓氏是任氏。
那夜原本是公爹为小叔子按排的洞房之夜,她还见到了公爹中意的那个儿媳,岳阳现任县令的女儿——江烟波,却没想到君山的水匪却毫无由来的杀到了门上,等她听到消息公爹被君山水匪所杀时,来不及多想,抱了自己的儿子便逃出了府去,那夜杨府上下乱轰轰的,水匪们也只是忙着抢各种的财物,倒没有人来为难他们母子,出了府抱着儿子狂奔了半夜,便听到已经传遍了岳阳城的每一处消息,杨家已是被洞庭湖君山的水匪给灭门了,而知县江进德则是在天亮后,才迟迟派出衙役把江家给封了。她便再傻也知道自己公爹这翻把江进德给得罪的不轻,自不会去县衙碰钉子。于是她第一个涌上心头的想法,就是回家,回自己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的家。
身无分文任氏倒也不惧,虽说是事起匆忙她是在半夜里跑出来的,但她颈中一条二两重的项链,手上一对各重二两的虾须金镯,脚腕上一对脚链都是杨淳文严令她昼夜不得离身的。她也曾嫌过这沉甸甸的金子俗气碍事,可这会却是最实在的钱,摘了条脚链到金子铺,但换足了回老家的盘缠。
母子一路无非饥餐渴饮,舟车劳顿到了任家,自任知详被罢职,已有半年有余不得相见,这当见女儿拉着外孙回来,倒把任家一家给吓了一跳,搂着儿啊肉啊的哭了好一阵,才在下人的提醒下,赶忙接到屋里。等听了任氏的叙述,任知详才叹道:“福祸无门,唯人自招,这亲家也太不像话,才会有此一劫,道是现在还是我在任上给他撑着的时候啊?!幸得我儿逃得一难,既是回了家就安心住下便是。”
于是自此任氏便带着儿子在娘家安心住了下来。
家中父母少不得时不时骂骂杨从林父子,这在往日里也都是常有的事,任氏此刻听了,虽会觉得心中难受,却也只能虚虚一笑掩饰过去。
如此过了月余,到了立夏那日,任氏的母亲要回家娘,去赴一年一度的立夏会,因虽任知祥赴任,这立夏会她已有几年未曾回去了,因而这次提前半月就特意做了新衣,并和任氏一起商量,那日要配什么首饰。把首饰匣子里的镯子试了个遍皆不如意,口里说道:“上次你舅母手上戴了对金链子,意比玉的还要招眼。”任氏听了一笑,取了自己的金镯子给母亲戴上笑道:“这个可比舅母那个还要招眼呢!”
任氏母亲不住口的笑道:“那是,你舅母那对金链子加一块也不到一两重呢!”
于是任氏的母亲那日高高兴兴的赴会去了。
到了晚间任氏的母亲回来时,赶上婶娘过来跟任氏母亲说话,一眼便看见任氏母亲腕上的金镯子便笑道:“嫂子又添了新行头啊,啧啧,瞧瞧这镯子的成色,瞧瞧这厚度、重量,不愧是县令夫人的谱。”
任氏听了这话,不由心中轰的一声。
任氏母亲拘谨的笑了笑,拿眼看了看任氏对任氏的婶娘笑道:“不是我的呢!这是芝儿的。”
婶娘快人快语的说道:“其实这镯子嫂子你戴了可比芝儿戴了更好看呢,芝儿的年岁还小,戴金的可就嫌得太老气了。”
任氏按下心中的五味杂陈,勉强笑了笑道:“就是,婶娘说呢的是啊,这镯子母亲你就别摘了,反正我也不戴的,放着不也是放着。”口中这样说着,可任氏心中却怎么也不是滋味,强压下心中的酸涩苦楚,陪着说笑了几句便带着儿子回房去了,哄睡了儿子,便一遍遍的告诫自己,是自己太过小心眼了,毕竟父母养育了自己那么多年,直到自己嫁人了,而今还要回到娘家,母子在这里白吃白住了这么久,虽说如此,可一滴滴的泪水还是湿落了枕头。
再过两个月,是任氏母亲的四十大寿,姐姐和弟妹都上了不菲的寿礼,任氏左思右想半晌最后只得又取了自己的项链送于母亲,合家尽欢。
秋高气爽之时,一日在园子里玩的宝儿回来向正在坐针线的任氏问道:“娘,什么是吃白食的兔崽子?”
任氏手一颤,针便刺到了手上,鲜红的血把手中的棉袄给染红了,任氏赶忙把手摔开,可是簇新的袄片上还是留下了一点血污。这是大姐给父亲任知祥做棉袄的云锦缎,顾不得儿子一张迷茫委屈的小脸,任氏急急把袄上的线给拆了下去,把里面带血的棉花取出后,便在那里发愁了,她跟随杨淳孝也远非一日,往日常有把血污染在衣服上的事,自是深知便算拿了皂角去洗,那一点血污也还是不能洗得下去,更何况这一洗,过了水便又不似新缎那样新鲜,看着血污的位置,任氏想了一想,把袄片上下反了一下,那血迹的位置便移到了袖子下面,不仔细看,是绝计看不清楚的,任氏长吁了口气,这才放下心来,拽过小脸上满是不解的儿子问道:“宝儿怎么不出去玩了?刚才是谁说你了?这不过是无知下人们的胡扯,你不要理他们就是了。”
宝儿瞪着明亮的小眼说道:“是二姥姥说的。”
任氏只得苦笑一声道:“你二姥姥是跟你逗你玩呢,记得,一不许哭,二不许恼,更不能骂人,不然就不是乖孩子。”
宝儿撅着小嘴说道:“我不用他们逗我玩。”
任氏无奈的苦笑道:“你还道这是在你自己家里呢?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宝儿不解的问道:“娘,那我们回家吧!”
任氏叹口气说道:“回不去了,宝儿乖,听娘的话好吗?”
宝儿使气叫道:“我不要在这里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再也任不住的泪水,自任氏眼中滚落下来,宝儿呆了一呆,伸手擦去任氏的眼泪说道:“娘别哭,宝儿乖,宝儿不回家了。”
到了冬天,弟媳生下了任家长孙,众人都是喜不自胜,任氏更是把薄薄厚厚的棉衣给做了个齐全。任氏的弟媳是任知详在被罢官之后怕娶的商贾之女,是个言语不多的阴柔性子。
任氏左思右想了很久,摘了自己的一对金耳坠,给侄子换了一条小金脖锁做为满月之贺。
孩子满月那天弟媳看了任氏拿来的空心小金锁笑道:“这孩子却不及他表哥有福呢,生出来就有长命百岁逢凶化吉的珍珠金项圈戴。”
任氏心中一紧,宝儿颈中的金项圈是当日出生后,杨从林命人特意用二两金子外加了五棵海水珍珠给打造的,上面刻着长命百岁百福字样,正中是二龙戏珠的图案。而今儿子已是家破人亡,再怎么说也不能把这个再摘了去,于是强笑道:“孩提之龄就已是家破人亡,他能有什么福呢!长大了不饿死就不错了。”
弟媳的脸掉了下来:“二姐这话什么时意,是家里少你们母子吃的了,还是嫌我们照顾不周?我们原不过罢官的落迫之家,比不得二姐家里到处金山银海的。”
任氏虚虚一笑道:“这项圈也太重,我也是过了周岁才敢让宝儿戴早了呢!”
弟媳双眼直视着任氏说道:“我也没说现在就让孩子戴不是,二姐该不会是心里向着外姓人,反把自己娘家侄子给隔远了吧!”
任氏忍无可忍的说道:“若是我自己的东西,自是会紧着侄儿给,可这项圈是宝儿的爷爷生前给宝儿了,你这么急着要给自己儿子,倒不嫌晦气吗?”
任氏当时眼泪就掉了下来,说罢便转身离了开去。这事直闹到任知详跟前,把弟媳说了一通,才算做罢。
转眼年关将至,在外的离人也都纷纷归家,任知详对任氏说道:“这要过年了,各人都要回各家,我也不好再强留你,你且先回家去,待过了年,想来时再来。”
任氏见此便再没说什么,当日便带了儿子和几身替换的衣服离开了任家。看着街上行色匆匆往回赶路的人们,她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也直到了此刻,她才明白了那句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的老古语了,娘家,终究不再是自己的家了。便算自己再如何小心谨慎,再如何勤习女红,终也不过是一场空,她的娘家再也回不去了。藏起了儿子颈中的金项圈,当了自己最后的一条金脚链,离了家乡,此后她不再姓任,便不会丢了任家的脸面了吧,于是她改姓杨。杨氏想找个大户人家,去做针线,可是人家一看她还带着个孩子,就说什么也不肯收了。一直挨到那日她遇上了康老三,这时已改做杨氏的她,早已明白了所谓的脸面比不过一顿饱饭来得实际,贞洁也比不过儿子平安的长大。
☆、闻雷讯烟波惊心
转眼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即令是在北国的边关,随着周围的花红柳绿,天也一日日的热了起来,跟着天气一起燥动起来的,还有江烟波再也奈不住的心,老七已经奈不住,到幽州去转一圈,却也没见着沈二郎的半点人影。心中又想着说不定沈二郎已经回来了,哪知等他回来后,沈二郎也还是没有半分消息回家。再三向猴子确认了沈二郎当初说的是去幽州,便又想再去幽州以及边上的云州去都找一找。毕竟沈二郎能扔下江烟波,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或者说遇到了什么危险,甚而不测,才不能回来。
三年多的时间里,老七由幽州至蓟州,每一个州县乃至坐落着山匪的山寨,老七一个个的找寻。这么一圈子把幽云十六州都给找了个遍,莫说影子竟连沈二郎半点消息都没找的到,反道是让老七结识了不少辽国好汉。连早早都已由一个怀中婴儿,长成一个满地乱跑的小姑娘了。至此时,老七心中也然预感到沈二郎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四年的等待,也早已让江烟波自最初的焦躁不安、担忧与恐惧在绝望中变得无奈与冷静。缓缓说道:“按说像他那样的人,走到哪,都该是雁过留声的,可如今却一点丁消息都没有。那便只有三个可能,一个是在哪里练起了武功来,忘了日子。”老七与猴子面面相觑后,干咳了一声说道:“若说忘了日子,误上三五日的倒有可能,可哪有误上三年的。”
江烟波继而平静的说道:“那另一个可能,就是已经死了。”
老七道:“那也绝无可能,我在这幽云十六州转了这么一圈下来,还没见到比我二哥武功还高的人呢!”
江烟波淡然道:“一定要比他武功高吗?或是路边小店的一在碗迷药,又或是酒醉后让人家给下了黑手。”
老七脸色白了一白继而摇摇头说道:“那也不可能,其一、以二哥的功力,寻常的迷药对他跟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其二,就算是遇到了什么下药的高手,那这几年了,也没见二哥身上的银票往外露过半张。那是当年他跟你一起走时,我们水寨的弟兄送他的一万两银票。”
江烟波苦笑一声道:“其三,那就是另结新欢他自己不愿意回来了。”
老七气恼道:“二嫂你这话讲的也太没良心,二哥待你怎样,你自己拍胸脯想一想,这世上还能找出第二个来吗?!”
江烟波幽幽道:“那你说,他为什么不回来?”
老七一怔说不出话来。
这时听见外面隐隐传来一阵马蹄声响,老七听得有异,出门一看,却见是三十名训练有素,跨下良驹身背长弓腰悬箭壶的宋骑兵。老七不由一怔,宋朝虽说骑兵不多,可这是边关之地,倒也不稀奇,可这三十名边军却到这小村子里来干什么?便算是自己君山水匪的身份泄漏,那也是衙役的事,绝无可能出动边军的说法。皱了皱眉四下望了一下,大西北的村庄没有半分遮蔽躲藏之处,只能马上又转回屋里,却不妨那些人却竟朝这里而来,江烟波与老七对望一眼,心中皆想难不成是与沈二郎有关。因而眼中的希翼倒比担忧更多,毕竟再坏的消息,也比眼前这折磨人的毫无消息要强的多,猴子心中没底,紧张的攥紧了双手,奶娘则中吓得浑身打颤。
一行官兵到了房前,下得马来喝道:“屋里的人统统给我出来。”
江烟波大大方方的走出了屋门说道:“不知军爷,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失礼之处,不望军爷多多海涵。”
领头那人嗨了一声道:“果然是西夏人的奸细,这穷山旮旯里还钻出了知理知节的贵夫人来。”
江烟波闻言不由愕然道:“什么奸细?”
领头那人道:“有人举报这你这里有西夏人的奸细,我等奉命前来捉拿。”
江烟波道:“那有何凭证?”
领头人呵了一声道:“我怕我们出私差不成,我们哥几个可没去领那二十军棍的胆子。这里有偏将大人的手令。”说罢便递给了江烟波。
江烟波心如乱麻,草草看了一眼,见上面潦潦草草的写了两行有力的大字,下现是一个鲜红的章,心中想的却是,原来不是二郎牵出来的事,倒是这没影子的什么辽国人的奸细。于是说道:“军爷误会了,我们怎么会是西夏人的奸细。”
领头那人不耐烦的说道:“我们只管拿人,有什么话,还是去跟将军说吧!”
说罢不由分说的便把江烟波反剪了双手捆了起来。
屋中的猴子奶娘也俱都被捆了起来,便是老七,空有一身武功,可在这此身背弓箭的骑兵面前也不敢动弹半分,自己固然跟不过四跳脚的战马,更躲不过众人齐发的弓箭。
而后众士兵更是一阵大搜,就差没把屋子给翻个底朝天来,最后便连江烟波的那车辆大车,和老七骑来的那匹马也都没有放过。最后才押着他们几个一同回营,便是大哭的早早也被扔到了马车之上一同而去。江烟波出声安慰早早却又济得什么事,直到早早哭累了,自行躺在车上睡着才算罢了。
一行人快马行了一日便到了大营,经过堂官审问才知,是因为老七在辽国行迹,引起了辽国官府的主意,先前以为是宋国的奸细,一路追踪而至却见老七并不回宋营,反在回了这个三国交界的小村子里,便又猜他是西夏的奸细,但此地已入宋境,辽国人不便再去面,于是便会知了宋国,宋军不敢怠慢,立时派兵前来捉拿。
将五人带到大营后,领头那人回了将军之后,将军又将详请一一问明。
将军微一沉吟道:“你先把那小孩子带过来。”
领头那人微愕,还是把已是哭到睡醒了哭的早早给带了过来。
将军一笑,朝愣愣站在那里的早早招手。
早早见那名将军面色和蔼,于自己这一路所见之人都大不相同,立时便奔了过去。
将军从桌上拈了一块桂花糕给了早早笑道:“饿了吗?快吃吧!”
早早拿了桂花糕道:“多谢爷爷!”
将军笑道夸道:“真乖,几岁了?”
早早乖巧的说道:“五岁了。”(古人用虚岁)
将军道:“那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早早奶声奶气的说道:“知道,我叫早早!”
将军嗯了一声又问:“那你知道自己姓什么吗?”
早早说道:“我姓沈!”
将军哦了一声道:“沈早早?”
早早道:“不是,早早是小名,是我娘取的。我大名叫沈慧,是我爹取的,娘说是聪明的意思。娘说其实她也后悔跟爹吵架的。”
将军笑道:“果然是好聪明的小姑娘呢!那知道你爹娘叫什么名字吗?”
早早一仰头道:“知道,沈二郎、江烟波。”
将军心中微微一惊,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小女孩子会是沈二郎的女儿,于是继而笑道:“那你想爹爹吗?”
早早仰着小脸道:“想,娘说爹好了不起,可我没见过爹爹,只在娘的画上见过。”
将军笑道:“那爷爷再问你,你娘想不想爹爹?”
早早也笑了起来:“娘想爹爹的,七叔也想爹,可是七叔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爹。”
将军心下一片清明,口中大笑道:“那是因为他找错了地方,自然就找不到了。”
将军起身大笑,而后吩咐道:“去把小姐请过来。”
门外的人立时去请了,曹玮又向早早问道:“知道爹爹为什么不回来吗?”
早早用力的点点头道:“知道,爹爹跟娘吵架了,可爹跟猴子哥说,等过几天娘消气了娘就回来,可娘早就不生气了,早早都长这么大了,他也没回来。”
将军忍俊不禁的说道:“那早早见了爹爹,可以说他言而无信,不是大丈夫,大英雄了。”
早早瞪着眼睛不说话,似乎在思索自己是不是要说这些话的样子。
将军又一笑问道:“那你家里,除了娘,还有什么人呢?”
早早道:“有奶娘,猴子哥,还有七叔。”
将军哦了一声道:“那他们平日都干什么呢?”
早早说道:“奶娘领早早,猴子哥陪早早玩,七叔给早早找爹爹。”
将军哈哈一笑道:“那你娘呢?”
早早说道:“娘给早早讲故事,教早早识字。”
不一刻曹忧夏便到了,原来这位将军便是大名鼎鼎的知河阳军的观察使、彰武节度使,武威郡开国公曹玮。
曹玮指着早早向忧夏笑道:“猜猜这个是谁?”
忧夏看早早一身滚皱了的绫罗,红扑扑的小脸甚是可爱,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皮中是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是心头茫然说道:“这毫没由来的让人猜,爹你好歹给人点提示嘛!”
曹玮一笑道:“这可是你的故人之女。”
忧夏大窘,向曹玮嗔道:“爹也真是的,我哪来的什么故人之女啊!这倒底是谁啊?”
早早奶声奶气的说:“我叫早早,大名沈慧!”
忧夏怔了一下,说道:“沈慧?!那是我舅舅家的人了?可又怎么会是我的故人之女,而且母亲也没来啊?”
曹玮笑而不语。
早早又道:“我是沈二郎的女儿。”
忧夏心中一振,向曹玮看去。问道:“真的假的?爹你不是说沈二郎现在在西夏吗?她女儿怎么会在这里?”
曹玮淡然一笑道:“我也不过是刚听这小女娃说罢了,江烟波也在这里,真的假的,你去见见不就知道了吗?”
忧夏一路奔了出去,寻人问了,在班房见到双手背剪,萎靡不振的江烟波坐在地上,只是一张如画般的玉颜花容,少了当日的骄娇二气,多了几分隐忍与憔悴。不见了当初,赶紧上前替她解了手上的绳索,口中问道:“江妹妹怎么会在这里?沈二哥他人呢?”
江烟波又羞又愧,知道八成是遇到了家中亲戚了,一张脸烧的通红,听到这声沈二哥,便知道不是了,向忧夏凝目瞧去,好一会才认出起是忧夏来,比日当年见时,忧夏高挑了不少,眉眼间当了几分当日的狡慧胡闹,凭添了几分英气,一时心中更是五味杂陈。稍稍放下心中那块大石,向忧夏说道:“我是被捉来的,说我是什么西夏人的奸细,你二郎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了,姐姐又怎么会在这里?”
忧夏噗哧一笑道:“这是我爹的军营啊!沈二哥现在是西夏王子跟前的大红人,人家把妹妹当做西夏奸细捉起来,也不算太冤呢!”
江烟波身子一晃,吃惊的说道:“你说什么?”
忧夏笑道:“这是我爹的军营啊!我爹就是曹将军!”
江烟波道:“不,我是说,你刚才说二郎,他,他……”
忧夏不解的说道:“沈二哥现在是西夏王子跟前的大红人啊,你难道不知道?”
江烟波摇头道:“不知道,他从四年前从家里走后,就一直没有消息,我也不知道他去了西夏。”
忧夏拉了江烟波的手道:“走,我带你去见我爹。”
猴子见些大叫道:“喂喂喂!那我们呢?!”
忧夏向他瞟了一眼,笑道:“那你就在这里等着过堂呗!”
猴子口中乱叫不止。
忧夏哪里理他,拉着江烟波便走。
老七脸色惨白的说道:“我在辽国找了二哥四年,没想到,他竟在西夏。”
江烟波一路上仔细询问忧夏,才知道沈二郎而今是西夏王子赵元昊的侍卫长,一时间心中又是酸楚又是苦涩,却还得强打精神去应付眼前,稍稍整了整衣服进去见曹玮。
进了客厅之后,见堂上一个一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