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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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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难道不怕死?”那个柔细声音的女子,似乎很害怕,声音发颤,有浓重的鼻音。
  “只是我们就算这样死了,不也白死了吗?”她不甘心地问着那个年纪大的女人,仿佛这女人说一句话,就能定她的生死一样。
  那年纪大的女人听了她的话,只是冷哼了一声,嘲讽地笑道,“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家人在他们手上的,要是不死,死的可就是家人了。”
  听了她的话,那个柔细声音的女子似乎受到了震撼般,良久都没有说话。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柴房里,响彻着那苍老的声音。似乎像一个魔咒一样,压在人的心头,让人喘不动气来。
  门,就在这毫无预防的情况下,忽地被人推开了。
  一缕阳光射进来。
  那墙角里蜷缩的两个女子俱都眯了眯眼睛,努力让自己适应着。
  归隐带着几个侍卫走进来,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两个女人。
  才不过关了一个晚上,这两个人俱都头发凌乱,面容憔悴。
  只不过他心里没有一点儿愧疚,昨晚上,王爷痛苦了足足一夜,王妃忙碌担忧了一夜,他们这些侍卫跟着守了一夜。
  这一切,都拜这几位从宫里来的女人所赐。
  即使夏荷长得妩媚妖娆,可归隐也没有看上一眼。
  不过是个蛇蝎心肠的妇人罢了,那美貌就是杀人的利器。
  他不似德成,见了秋雯就走不动了。
  他上前一把拎起夏荷,如老鹰捉小鸡般,毫不怜香惜玉地就提溜出去。
  身后的侍卫一拥而上,把马婆子连拉带扯地带走了。
  来到前院一间明亮的敞厅里,两个人被拖了进来,跪在了一架纱屏前面。
  那纱屏后头,影影绰绰地坐着几个人,只是到底隔着一层纱,看不真切。
  不多时,纱屏后头就响起一个轻柔的声音,“你为何要给王爷下毒?”
  听上去好似那傻子王妃的声音,只不过此时这声音里满是威严,压根儿就不带一丝傻气。
  问的是秋雯。
  秋雯显然是被五花大绑跪在王妃跟前的,只是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直挺挺地跪着,似乎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哦?不说是吗?”
  云暮雪依然不紧不慢地问着,很有耐心。
  “不过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不是皇上派来的人……”
  停顿了一下,她又轻笑道,“也不是皇后的人。”
  秋雯似乎还是不想说,但云暮雪却依旧说下去,“你,是太子的人!”
  马婆子和夏荷两个听了,浑身剧烈地震了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
  同是出自宫中,三个人又朝夕相伴了那么久,她们竟然不知道秋雯是太子的人。
  只是那傻子王妃是怎么知道的?
  既然连秋雯是太子的人都知道了,那她们的身份是不是也都暴露了?
  两个人震惊地不行,心里跟打鼓一样砰砰乱跳着。
  却听纱屏后头秋雯的声音响起,“王妃怎能断定奴婢就是太子的人?奴婢来自宫中,受皇后娘娘所派,来伺候腾王的。王妃这么折磨奴婢,不怕落下一个善妒的名声吗?”
  这个时代的女子深受七出之条约束,其中一条“善妒”可是罪大恶极的罪名。
  夫家凭着这一条,就可以休了女子。
  只是这东西都是人定的,真想休了你,就算不善妒,也得给你安上。
  云暮雪倒没想到秋雯如此伶牙俐齿,不由得笑了。那笑声轻灵悦耳,仿佛天籁一般动听。
  秋雯死死地咬住牙,瞪着一双秋水瞳眸,恶狠狠地看着云暮雪。
  她确定自己没留下任何凭证,这个傻子不过是在诈她罢了。
  只要她死咬住牙关,让他们撬不开口,想来他们也不敢把她怎么着吧?
  等过两日,太子得不到她的信儿,就会设法来救她了。
  这是她临来的时候,太子跟她约好的。
  她信心十足,自然不买云暮雪的账。
  见她斜睨着自己,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云暮雪住了笑,柔声细语道,“哎呀,真是好笑死了。见过笨的,还没见过这么笨的。”
  秋雯以为云暮雪不能拿她如何,还以为顶多骂她两句打她两下,也就罢了。毕竟,口说无凭,她好歹是宫里来的,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她就是那么好杀的吗?
  她打着如意算盘,定定地看着云暮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哎哟,笑得我肚皮疼。”
  终于笑够了的云暮雪,言归正传,“你说你不过是本小姐跟前的一个丫头,有什么
  前的一个丫头,有什么资格跟我说善妒?就算我善妒又如何?我今儿就是打死你,想来皇上和皇后娘娘也说不出别的来。”
  她这般有信心如闲话家常地说来,倒是让秋雯拿不准了。
  这个傻子要是真的发起疯来,把她给杀了,皇上和皇后甚或太子,真的会为了她一条卑贱之命,和腾王撕破脸吗?
  她能毒死腾王更好,毒不死,又被人给发现了,太子,会为了她趟这趟浑水吗?
  她不敢往下想,毕竟,如这个傻子所言,她不过是个丫头而已,在太子眼里,怕是连丫头都不是。
  见她默默不语,脸色一片灰败,云暮雪知道自己的攻心策略已经奏效了。
  其实她也不能确定秋雯到底是谁的人。
  她方才,确实要诈她一诈的。
  她先说她不是皇上的人,此时的秋雯,眸中一片清明,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她可以断定,秋雯,必定不是皇上的人。
  同样,她提到皇后时,秋雯也是一片漠然,好似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而提到太子时,秋雯的眸子却猛地缩了缩,像是震惊异常的样子。
  虽然她后来很小心地遮掩过去,但这一眼,已足够她回味无穷了。
  不费吹灰之力,就审出来秋雯是谁的人之后,云暮雪就松了一口气。
  但秋雯这人还得留着,不能就这么杀了。毕竟,通过她身上,她还能挖出点儿有价值的东西的。
  甩了甩手,云暮雪觉得有些累了。
  不过,秋雯要怎么处置,她还得再想想。
  太子既然胆大包天地想通过秋雯之手,毒死萧腾,这心思还真是歹毒。
  若说以前那个“战神”王爷,对太子之位还有些威慑力。
  只是如今的萧腾,身残发白,又赋闲在家,对太子之位能有什么企图?
  但萧然还是不想放过他,想把他给害死!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让他对萧腾下这样的毒手!
  除了对自己的极不自信,云暮雪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萧然连亲兄弟都痛下杀手!
  心里寒了寒,云暮雪对秋雯也失去了耐性,“告诉本小姐,太子和你都是怎么接头的?”
  萧腾的别院,守卫森严,秋雯到底通过什么方法和萧然取得联系的?
  这几日,秋雯几个都被侍卫死死紧盯着,按说不会有什么纰漏才是!
  云暮雪细细地想了一遍,觉得秋雯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交代。
  不过眼下她是杀鸡给猴看,秋雯这般不老实,她不介意敲打她两下。
  果然,秋雯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这也是个狠角儿。
  云暮雪不动声色笑了笑,从袖内掏出一把短柄匕首,上面镶金度玉,显然很是名贵。
  匕首出鞘,寒光闪闪,晶亮耀眼。显然这是一把极好的匕首。
  她两个手指头轻轻地捏着这匕首,笑得很是欢快,对着秋雯的脸就比划过去。
  “在这脸颊上划一道,应该不会太疼的。”云暮雪一边说一边在秋雯脸上比划着,吓得秋雯三魂都冒出七魄了。
  她平生最在意这张脸,要是脸划花了,她还有什么资本?
  她终于一改先前那高冷的样子,在云暮雪的脚下苦苦哀求着,“王妃,求求您,不要划花奴婢的脸。您想知道什么?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过云暮雪还没有停手的打算。
  她算是看出来了,秋雯不过也是个棋子而已,等这颗棋子一旦没法用,太子就会舍她而去!
  这样的结果,估计秋雯也是没想到的。
  “你好好想想,今儿要不听话,我绝对说到做到,到时候,你认为太子还会要你吗?”
  云暮雪随意地威胁着她,吓得秋雯面色惨白,跟刮过的骨头一样。
  没了这张俊美的脸蛋儿,秋雯什么都没了。
  云暮雪的话,让她彻底死了心。
  眼前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背叛,要么毁容。
  对于容貌堪比天的她来说,只能选择背叛!

  ☆、一百一十六章 流年往事

  “王妃想知道什么,奴婢,全都招了……”秋雯终是受不了被毁容的厄运,在云暮雪面前低下头来。
  云暮雪也是见好就收,痛快地把匕首收起来,吩咐人给秋雯松绑,“只要你为我所用,过往不咎!”
  她大度地许诺,秋雯也不是个傻子,赶紧重新跪下给她磕了头。
  纱屏里面的动静,在外头隐隐约约都看得见。秋雯和云暮雪所说的话,马婆子和夏荷也听得一清二楚。
  两个人很是感慨,为秋雯的软骨头,也为自己的命运。
  云暮雪让人把秋雯从另一道门带出去,就转身出了纱屏。
  看着马婆子和夏荷两个虽然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却都面色不虞,她也不气,只嘻嘻笑着,指着马婆子闲话家常般,“你说你早年丧夫,家中只有一女,难道不想活下来陪着女儿长大嫁人生子吗?”
  一语未落,马婆子就面色大变。
  她和亡夫感情很好,只可惜命运多舛,夫君身子骨儿不大好,时常肯病,夫妇两个连着生了三个孩儿都夭折了。将近四十岁上,才生了一个女儿。两口子如珠似宝地爱着这个女儿,只是不知什么缘故,女儿身娇体弱,很不好养。
  家里日子不好过,她就靠给人浆洗过活。
  因她有把子力气,揽的活儿多,倒也能维持一家三口的嚼用。
  只可惜好景不长,夫君到底在孩儿三岁那年,撒手人寰,从此留下了她们母女,孤苦伶仃地相依为命。
  女儿随了夫君,就是个药罐子,除了日常生活,还要给女儿请医服药,她只做浆洗的活儿,越发不够用的。
  为了生计,她不得不铤而走险,和同村几个妇人偷偷地贩私盐。
  盐铁官营。
  她们做的这营生都是要坐大牢的,可这里头的利润很高,走一趟,就能赚个四五两银子,足够娘俩吃喝一阵子的了。
  马婆子是个能吃苦的,每次出去,必把那盐用水化了,拿布条湿了,一道一道裹在腰上。大冷的天儿,她里头穿着化了盐水的湿漉漉的棉袄,外头罩上一个大褂子,愣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只是虽然躲过了那些盐政上的兵丁,可她自己的身子可就遭罪了。
  身上的皮肉都被盐水给腌烂了,火辣辣钻心地疼。
  一到夏日,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皮肉都被泡烂。
  长年累月地贩私盐,让她吃尽了苦头,几不欲生。
  可为了女儿能早日好起来,为了女儿能有口饭吃,她不得不咬牙受着。
  到了女儿五岁上,听邻居说,宫里招一批能干活的浆洗上的宫人,光月例银子就有三两,她就动心了,花了十两银子,托人进了宫。
  女儿寄养在自己的老母亲那儿,隔一个月才能见一次。
  在宫里,她省吃俭用,月月都把月例银子托人捎出去,好养活女儿和老娘。
  一连咬牙熬了十个月,加上逢年过节上头赏赐下来的银子,她统共攒了有二三十两了。
  这时候,她想女儿想得不行,就萌发了出宫的念头。
  可是宫人出宫是有限制的,像她这样的浆洗宫人,得干满整整两年才行。
  要是想提前出宫,那就得把管着浣衣局的上下头领都得打点了。
  通算下来,要是想顺顺当当地提前出宫,她手里攒了的那二三十两银子就打了水漂了。
  思来想去,一连想了好几日,急得嘴角都冒了燎泡,马婆子也没想出个好法子来。
  她日日琢磨这事儿,终于让她看到了一缕希望。
  她发现,宫里每日都有运粪桶的马车进来。
  宫里的贵人门,都不上外头的茅厕的,若要如厕,就让宫女拿屏风围了,点上熏香,坐在木桶上解决。
  可这些污脏的东西是不能留在宫里的,是以,各宫每日里都把脏马桶提到院门口,自有人前来收走,换上新马桶。
  这些拉粪桶的车,都是直接从宫里的偏门里出宫的。每日进出一趟,换上新的,拉走旧的,从不空车。
  功夫不负有心人!
  马婆子日日琢磨出宫这事儿,也就处处留心,日子长了,还真让她琢磨出一个办法来。
  这一日,拉粪桶的马车又进了宫,马婆子特意借着给各宫送浆洗干净的衣裳的机会,早早地等在了拉粪桶的马车必经之地。
  她上前跟人寒暄了几句,就偷偷地塞了人几两银子。
  干着最卑微下贱的活儿,每个月也赚不了几两银子,拉粪桶的车夫很是高兴地接过了这几两银子。
  马婆子就悄悄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那车夫虽然吓了一跳,但眼前那白花花的银子,还是深深地撞击了他的内心深处。
  为了这点子蝇头小利,他还是决定去冒险。
  马婆子顺利地坐上了拉粪桶的马车,只是不是坐在上面,而是蹲在一个脏污的马桶里。
  为了能出宫见女儿,她也是拼了。
  脚底下就是恶心的便溲,鼻子里充斥着屎尿味儿,恶心得她几欲作呕。
  可为了能和女儿呆在一起,她还是忍了。
  马车很快出了二进宫门,马婆子在粪桶里默默地等着,心一直悬着,生怕会有个什么意外。
  没想到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就在过最后一道宫门的时候,马车忽然被人给喊停下来。
  被人给喊停下来。
  这个时候,马婆子吓得一颗心都快要蹦出腔子外头了。
  拉粪桶的车夫也是吓了一大跳,平日里,从没人过问过他的车,今儿这是怎么了?
  见喊停的那些人身着银袍素甲,手执佩剑,英俊挺拔。
  而被这些人簇拥在中间的一个年轻男子,更是气度非凡,矜贵高雅。
  他并没有靠过来,只是让属下来把这车喊停。
  车夫也不认得这人,不过他干了一辈子这样的活计,多少也是有点儿眼力见儿的,看那人在宫里还如此这般高冷矜贵,年纪又轻,不是哪个皇子,就是哪个少年有为的大臣了。
  车夫忙毕恭毕敬地把车停好,见那侍卫捏着鼻子靠近,忙打躬作揖,“这位爷,小的这车臭的要命,怕污了您老的眼。”
  侍卫虽然嫌这车腌臜,但主子吩咐,他不敢不从。
  虽然车夫苦苦哀求,可他还是非常精准地把其中的一个马桶给打开了。
  迎面就是一股恶臭扑鼻,但他还是死撑着,探头往里看去。
  马婆子就这样被人给揪了出来,带到了那个贵人面前。
  事后她才知道,这个贵人就是大齐的太子殿下!
  她怎么也想不到,太子会在这个时候发现了她。
  她百思不得其解,求着太子要杀要剐之前,告知是怎么发现她的,好让她死得明白。
  太子倒是爽快,真的告诉了她。说远远地走过来,就看到那辆马车一路往外走。
  只不过是拉粪桶的马车,萧然避之唯恐不及,本想等等再走的,谁知就发觉这马车走过之后的车辙一深一浅。
  他细细地查看了一番,才让人过去一探虚实,没想到还真被他给发现有人竟然钻进粪桶里去。
  马婆子知道今儿小命怕是要没了,也就慢慢地灰了心。
  想她一身狼狈,满身臭味地跪在萧然跟前等着赴死,却不料萧然也只是挑了挑眉,轻飘飘地甩下一句,“你倒是豁得出去!”
  马婆子不知道自己哪点儿打动了太子殿下,反正这会子才知道自己的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她连连磕头,萧然挥手让人把她带了下去。
  好好地洗了个澡,洗去满身的脏污,马婆子就被带到了一处宫殿。
  这座宫殿富丽堂皇,飞檐斗拱,趣致玲珑,不是一般的嫔妃能住得起的。
  马婆子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位贵人带她来这儿做什么?
  她哪里知道,这正是皇后娘娘的寝宫。
  这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随着太子入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就见到一位面容美丽端庄的妇人,那妇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出头的样子,白皙丰润,说不出的富态高贵。
  马婆子当即就傻了,听见太子让她跪下给皇后娘娘磕头,她才赶紧趴下,就磕了不计其数的头。
  皇后娘娘倒是仁慈,并没有为难她,只是对太子有些不满地挑了挑眉,“你把这婆子带到本宫这儿来做什么?”
  太子却笑嘻嘻道,“母后不是嫌身边没个人说说话吗?这婆子正好可以陪着您!”
  马婆子傻乎乎地看着太子和皇后娘娘旁若无人地说笑着,自己却如坠雾里云端。
  皇后娘娘打量了眼身材魁梧结实的马婆子,皱眉道,“她有什么本事?”
  太子听见皇后这么问,就笑了,“这人本事不很大,不过有一条,就是狠心!”
  能钻到粪桶里想混出宫去了,对自己真是够狠!
  马婆子不由时来运转,竟然捡了一条小命回来。
  此后,她就跟在了皇后的身边。
  皇后让人教了她宫里的规矩,她学得挺快,不久,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超过教她规矩的宫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留在皇后的宫里,皇后母子到底想让她做什么?
  就这么过了浑浑噩噩的几个月,皇后娘娘忽然分派下一个任务,那就是打着教规矩的名头,到腾王府上,去探听他的秘密!
  只是马婆子万万没想到,云暮雪竟然知道她还有个女儿!

  ☆、一百一十七章 岁月静好

  马婆子自以为皇后和太子既然想用她,就会把她女儿给保护得很好。她怎么也没想到,现在云暮雪竟然探听到了?
  她自己死在腾王府不要紧,关键是女儿还那么小,要是让腾王知道,会不会杀了她?
  云暮雪见她眼神闪烁不停,知道她在想什么,就笑道,“你以为你那好主子会把你女儿照顾得很好?告诉你,你女儿早就已经不在你老家了。”
  这是马婆子从来都没听说过的。
  当初太子和皇后只说完成了任务,就可以放她出宫和女儿相见,到时候还能送她一笔数目很大的银子,足够她和女儿用好几辈子的了。
  却没想到女儿已经不在老家里,那去了哪里?
  女儿就是她的命根子,没了女儿,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为了保住她的女儿,马婆子什么都能干!
  她痛苦地抬头望着云暮雪,苦苦哀求,“王妃要是能让我们母女团圆,奴婢情愿以死相谢!”
  “死倒是不必,只要你们不为虎作伥,来暗害腾王殿下,我就感激你的大恩大德了。”
  云暮雪伸手亲自拉了马婆子起来,拂落她肩头的草屑,真心诚意道,“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何苦要做那下九流的勾当?”
  马婆子惭愧地低头,“不是奴婢愿意做这些,实在是……”她有口难言,当初要不是为了那几两银子进宫,哪里会有这些要命的事儿?
  可眼下女儿还在皇后和太子的手里,她又怎么好意思去张口向云暮雪求救?
  毕竟,她可是来害腾王殿下的。
  “实在是为了女儿不得不做是吧?”她不好意思说完,云暮雪替她说了。
  马婆子哪里敢看云暮雪的眼睛?
  她只想着和女儿能早日团聚,云暮雪这话她只能点头听着。
  “本小姐知道你现在想和女儿见上一面,不过你和我们非亲非故,是来害我们的,我们对你也爱莫能助!”
  按说如今找个由头处死马婆子也不为过,但云暮雪不是那等嗜杀的人,留着马婆子还能有些用处,所以,她也只能点到此处。
  马婆子想通了便好,想不通,她也无能为力。
  马婆子果然也不是个傻的,闻听就噗通跪倒在云暮雪跟前,磕头不计其数,“只要是奴婢知道的,就都告诉王妃,还望王妃想个法子把奴婢女儿救出来。奴婢这条命从今后就是王妃的。”
  “那也得看你这命值多少了。”云暮雪挑了挑指甲,悠闲自在地说道。
  马婆子顿时就明白了,“王妃放心,奴婢还有些用处的。”
  见她如此保证,云暮雪就点了点头,“你女儿那边,本小姐会想办法。”
  马婆子又磕了几个头,额头上都红肿了。
  接下来轮到夏荷了。
  云暮雪没说别的,只问她,“你家里还有个瞎眼的老母亲和一个十二岁的弟弟吧?”
  连这个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夏荷哪里还敢犟嘴?
  当即就跪在了地上磕头,“求王妃娘娘开恩,奴婢是……皇上的人!”
  弄了半天,这三个人的主子还不是一个人哪。
  果然,这里头真的有好多的蹊跷。
  “说说,皇上让你来为的什么?”
  云暮雪淡然悠远地看一眼夏荷,挑了挑眉。
  夏荷老老实实地交代了,“皇上让奴婢看着王妃和王爷。”
  “哦?为何?”云暮雪只觉得好笑,已经给他们赐了婚,怎么又派人来看着他们?
  皇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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