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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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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荷老老实实地交代了,“皇上让奴婢看着王妃和王爷。”
  “哦?为何?”云暮雪只觉得好笑,已经给他们赐了婚,怎么又派人来看着他们?
  皇帝,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皇上,皇上怕王爷和王妃在一起会……会洞房。”夏荷结结巴巴地说完,抬头小心翼翼地瞄着云暮雪。
  云暮雪只觉得满头黑线。
  这个皇帝未免太闲了吧?管得还真宽,连儿子媳妇的洞房也要管着?
  不对,这老皇帝为何怕儿子媳妇洞房?
  他这儿子都二十有二的剩男,做爹的不急着给他找个媳妇好抱孙子,巴不得他能早日入了洞房。
  怎么他倒不想让儿子入洞房?
  云暮雪思忖着,忽然想起那日老皇帝见了她的脸之后,那震惊的表情。
  当时老皇帝脱口喊了一句“语烟”,至今她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何样的震惊,何样的惊艳?
  她很怀疑,这个叫“语烟”的女子就是她娘!
  也许正是为了这个,老皇帝才不想让她和萧腾结为夫妇。
  只是金口玉言,圣旨已下,才见到她的真面目,老皇帝已经无法收回成命了。
  想通了这一层,云暮雪也就理解老皇帝为何要派夏荷来监视着他们了。
  只是她还想向夏荷证实下,“皇上为何不想让滕王殿下和本小姐入洞房?我们已经是御赐的夫妻,虽还未行礼,也没必要这么防贼似的防着。”
  她说起洞房来,脸不红心不跳。夏荷早就被她这番大胆的言论给惊呆了,姑娘家,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她可不敢这么说,只得老实地回答,“奴婢并不敢问皇上缘由,只是听皇后娘娘无意中发了一通火,说当年皇上喜欢一个叫语烟的女子……”
  这么说就是了。
  云暮雪也不想为难一个小宫女,毕竟,老皇帝的这些秘事也不足为外人道。
  夏荷见她无话,就大着胆子磕头求着她,“王妃,您能不能把奴婢的
  妃,您能不能把奴婢的娘和弟弟救出来?”
  马婆子的遭遇她已经听明白了,如今听云暮雪提到她的娘和弟弟,她也明白了皇上怕是已经把他们当人质了。
  云暮雪也只是冷冷一笑,“这个时候倒是求着本小姐了?怎么害王爷时,没有想到他们?还是为了他们,就可以随意害人?”
  马婆子和夏荷无话可说,这些话字字句句戳到她们的心窝上。
  平心而论,她们是来害滕王的,如今又怎好张口让云暮雪救人?
  可要是不救,一想起至亲的骨肉就要惨死,她们又觉生无可恋。
  看着她们那一张张无奈的脸,云暮雪终是叹了口气,曼声道,“救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关键就看你们怎么做了。”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马婆子和夏荷自然明白,两个人磕了头,云暮雪就让她们离去了。
  等屋内一空,忽然就从纱屏后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还带着一丝笑,“就这么放她们走了?你不怕养虎为患?”
  原来是萧腾不知何时到了。
  云暮雪忙转过身去来到他的身边,摇头笑道,“这两人还没来得及作恶,罪不至于死。至于秋雯,我留着还有大用处。”
  萧腾也不追问,只是笑着,“既然你已有了主意,那就依你吧。”
  云暮雪也不客气,又跟他提了一件事儿,“让龙泽带人把她们的亲人救出来吧,毕竟,她们也是无辜的。”
  “嗯,救人可以,不过现在不行。”萧腾捏了捏她的手,轻拍着,“这个时候救了人,她们在主子面前的话就没什么信服度了。”
  意思就是,没有人质的威胁,太子、皇后还有皇上,怕是就不会信他们了。
  云暮雪释然,暗自佩服着萧腾。
  原来他什么都清楚,还以为自己的心思隐藏得够深,没想到他都替她考虑到前头去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不知不觉间,云暮雪已经把他当成了主心骨,急忙问着。
  “别着急,慢慢等,他们想找咱们的茬儿,总会比我们还心急的。”萧腾悠悠然然地说完,薄唇已经紧紧地抿起,眸光深邃如古井,看不透他的情绪。
  “这些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云暮雪不由大大同情起他来,连他亲爹都这么防着他,这日子也真是难过。
  “习惯了,什么都无所谓了。”他慢悠悠地道来,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幽凉地好似寒冰一样。
  一句“习惯”,道出了多少的心酸和无奈。
  这得是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寒心,最终才能做到习惯?
  天家之人,当真没有真感情的吗?
  云暮雪眼眶有些发涩,为萧腾,也为自己。
  萧腾习惯了自己的至亲这么对待自己,她又何尝不是个可怜的人?
  打小儿就没有了母亲,继母继妹对她又百般迫害,要不是她是个穿越的现代人,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一想起原身的身世来,云暮雪就觉得悲怆。
  可怜花样年华的少女,就这般被继母继妹害死了。
  这辈子,她算是和王氏母女有了不共戴天之仇了。
  萧腾见她默默出身,忙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摇了摇,“怎么了?同情我了吗?”
  “呵呵,你值得同情吗?”云暮雪到底不是寻常女子,没有一般女子的矫情和惺惺作态。
  “也是,我没什么好同情的。”萧腾淡然笑道,“我们都是天涯沦落人,如今更应该联手,让他们也尝尝我们所受之苦的滋味了。”
  “是啊,该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时候了。”云暮雪低头看着萧腾,唇角上扬,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美。
  这一晚,她给萧腾按摩针灸完,并没有回自己的卧房,而是和萧腾并排躺在了床上,筹划着未来之路。
  对她一个现代人来说,和未婚的夫婿同床共枕,并不算什么,何况两个人之间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事情发生。
  两个人越说越投机,不知不觉就到了三更时分。
  云暮雪实在是困了,说着说着,上下眼皮子直打架,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萧腾还说得一头劲,“雪儿,等过些日子咱们成了亲,我就带你领略各地的山水,看遍大江南北的风景……”
  没有人应声。
  他纳闷地扭头一看,就见那个小女子不知何时已经歪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萧腾不禁哑然失笑。
  就见那小女人秀美的面容上,是恬静的微笑,粉润的唇,弯出好看的弧度。皮肤光洁如玉,在昏暗的烛光里,散发出珍珠般的光泽。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满脑子只有四个字掠过,“岁月静好”!
  此生只要有她就好,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题外话------
  这一段时间太忙,更新的少了些,亲们体谅下哈。

  ☆、一百一十八章 落红

  清早的晨曦透过雕花格子窗户上,泻在静谧的屋内,像是一副宁静的水墨画,柔和美好。
  云暮雪悠悠醒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忽然一下子愣住了。
  这屋子白纱床帐,简简单单的桌椅几柜,不大像她的卧房。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豁然转身,就见自己身边正躺着一个人,银色的骷髅面具在晨曦中散发出狰狞的光芒,神秘中又不失平静。
  原来自己昨儿夜里在萧腾的床上睡着了。
  她也不过是躺在这儿跟他说说话而已,这下子可好,竟然和他同床共枕睡了一夜。
  她的面颊有些泛红,和他躺着说说话倒无所谓,可睡了一夜就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毕竟,他们还是未婚的夫妻!
  瞟了一眼那没有动静的人,听着那平稳的呼吸声,云暮雪松了口气。
  还好,这家伙还没醒,她趁这机会赶紧回自己屋里去。
  她慢慢地坐起身,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动静大了惊醒了他。
  可当她又瞟一眼他的面具时,云暮雪内心的好奇被激发了。
  趁他还没醒,看看他的脸呗。
  这家伙天天戴着一张能吓死人的面具,就是不能露个真面目,撩得她也是心急火燎的。
  虽然以前说过自己择婿的条件,其中一条就是要倾国倾城。但如今两个人已经心意相通了,是否倾国倾城也就不重要了。
  但至少,她这个做未婚妻的得认识自己的未婚夫长啥样吧?
  若要搁在前世,一个女人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长啥样,说出去,别人不得笑掉大牙?
  好奇心作祟,云暮雪也不想着要趁早回去了。她摒住呼吸,悄悄地伸出魔爪去,慢慢地够到了萧腾的面上。
  心脏开始砰砰乱跳起来,手心里也是一片潮湿,她咽了口唾沫,咬咬牙,手贴在萧腾的耳边,就要去揭那面具。
  “雪儿醒了?”手在覆上那面具的一刹那,紧闭着眸子的那人忽然开了口。
  云暮雪吓得心都忘了跳了,长吁了一口气,讪讪地缩回了手。
  “那个,你也醒了?”她有种做坏事被抓个现行的感觉。
  “嗯,醒了。”萧腾的声音听上去带着一丝慵懒,不大像平日里的高冷疏远。
  “刚醒?”云暮雪进一步确认下,生怕自己刚才那一幕被他给发现了。
  “这个,重要吗?”躺着的那人,眸子眨了眨,忽然笑起来。
  那笑像是一股暖流,慢慢地流入她的心田。
  呆怔了一瞬,云暮雪忽然有些不忿起来,不就是看看他的脸吗?怎么搞得跟自己做贼一样,有什么好心虚的?
  他是她的未婚夫婿,见见他的庐山真面目,难道不天经地义吗?
  想通了这一层,她就心安理得,理直气壮起来,“嗯,这个,的确不重要。”
  她笑嘻嘻地挪动了下身子,白嫩的小手又重新伸向萧腾的面,“这大晚上的睡个觉也得戴个面具,累不累啊?”
  说着就要动手去揭。
  那只白嫩的柔荑却被萧腾给按住了,“雪儿乖,别闹!”
  自己的手动弹不得,看也看不成,云暮雪实在是恼了。
  这算什么?她好歹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怎么就不能看看他的脸了?
  “你以为我这是在闹吗?”云暮雪顿觉火大,怒气冲天,“你倒是说说,你是不是打算戴着这面具跟我过一辈子啊?”
  萧腾似乎无奈地笑了笑,也坐了起来,就去揽她入怀。
  云暮雪却不情愿,身子一拧,挣脱开他的怀抱。
  萧腾失落地看着自己的手僵在了半空里,那双如蝶翼般的睫毛就颤了颤。
  云暮雪却赌气地背过身去,兀自气哼哼地,“凭什么不让我看?你觉得这对我公平吗?”
  身后,传来一声叹息,萧腾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背,斟酌着词语道,“雪儿,你说过,择婿要倾国倾城的貌。可我,现在,怕是达不到了。”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无奈,还有心酸,听上去让人心生怜惜。
  云暮雪终究不是那等心胸狭窄斤斤计较的人,咬了咬唇,还是转回身子。
  萧腾顺势拥她入怀,用一种几乎是哀求的语气说着,“雪儿,等入了洞房再看好吗?”
  他的眸子里有点点的银光飞溅,看得云暮雪也动容了。
  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变得这般敏感?
  想那次她落入湖中,不小心看到了他半张脸,那是何等的倾国倾城啊?
  难不成那半边就丑如鬼魅,见不得人?
  也许真的是这样的。
  她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想来这事儿也急不得,她只得按捺下自己强烈的好奇心,忽然往他怀里蹭了蹭,跟着偷鸡得逞的小狐狸般,笑得贼兮兮的,露出两颗雪白的小虎牙,“喂,是不是怕我见了你的真容,跟人跑了?”
  萧腾无奈地捏捏她挺翘的小鼻头,纵容地笑了,“嗯,我就想把你牢牢地拴住,等入了洞房,看你还往哪儿跑?”
  这男人温暖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全不是外间传扬的那样高冷嗜杀,不近人情。
  也许,他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毕竟,历经了生死的人,才会变了性子。但他的内心,也许从未变过,那副嗜杀冷酷的面孔,才是他的面
  酷的面孔,才是他的面具!
  窝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阳刚之气,云暮雪只觉得浑身从上到下洋溢着一股快乐、幸福。
  他的确残了,说不定还丑如鬼魅,可这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他对她好,好一辈子,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只是想着想着,她那两条纤细的秀眉就慢慢地蹙起来了。
  等萧腾发现的时候,云暮雪已经痛得快要抽筋了。
  她小脸儿惨白,双手捂住小腹,眉毛拧成了疙瘩,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雪儿,你这是怎么了?告诉我,哪儿不适?”萧腾急了,大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没有发烧啊。
  却转眼看到她捂在小腹上的手,他忙问,“是不是这儿疼?我给你揉揉可好?”
  说罢,他的大手已经覆上她的小腹。
  温热的触感传来,云暮雪慢慢地抽出一口气来。
  可小腹那处还疼得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拼命地搅合。
  萧腾给她揉了一会儿,她方才觉得好了些。
  只是身子窝在他怀里,姿势久了些,腿就有些发麻。她想挪动一下,谁知身子刚动,就觉得“哗”地一股热流从两腿间淌了出来。
  她顿时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了。
  想着这具身子也有十五了,前世里,这个年纪怕早就有月事了。
  只是这古代的人,身子发育地慢些,故十五了才来月事。
  不过这月事来得还真不凑巧,好死不死地就来在了萧腾的床上。
  他们还是未婚的夫妻,云暮雪脸皮再厚,碰上这样的事情,也觉得尴尬极了。
  “现在好些了吗?”萧腾揉了半日,见这小女人除了方才动弹了一下,后来就跟木头人一样,还以为她疼得呢,忙问着。
  “好,好多了。”云暮雪生怕萧腾发现自己的糗事,结结巴巴地答应一声,就催促着萧腾,“你该起来了吧?”
  萧腾见她神色如常,也能说话了,也就放了心,住了手。
  “嗯,是该起来了,天已大亮了。”他瞧一眼窗户外头的天色,笑着,身子却没有动弹。
  云暮雪光想先把他给赶下去,再做打算。等了一会子却不见那人的动静,不由急了,“你怎么还不下去?”
  萧腾很是无辜地眨了眨那双精致如凤羽般的眸子,“你……你在外面,挡着我了。”
  云暮雪的连刷地就红透了,恨不得找条地方钻进去。
  弄了半天,她还睡在外面的。
  萧腾腿脚不便,他要起来,自然不能站起来越过她去。
  这下子倒好,自己死逼着也得先起来了。
  她理了下自己的衣裳,很是忐忑,这大热的天儿,穿得很少,身下怕是早就透了。
  这要是被这厮给看见了,他会怎么想?
  期期艾艾地护着身后,她慢慢地往外挪。
  萧腾诧异地看着她那缓如蜗牛般的动作,很是担忧,“是不是还是不适?等会子叫莫寒过来给你瞧瞧。”
  云暮雪有种想拿块豆腐撞死的冲动,守着她这么个神医,还用得找莫寒吗?
  再说,就算莫寒来了,能给她看出个什么道道儿来?
  女子的月事也算是病吗?
  “不必了吧?呵呵,我没什么事儿。”她笑得傻呵呵的,两手遮住了身后,两条腿慢慢地挪到了床沿,又轻轻地放在了脚踏上,穿了鞋,硬是扭着腰转了个身,站在了萧腾的对面。
  萧腾见她挪开了,也就打算起身。谁知他无意中低头望床上一撇,就见那雪白的床单上,残红一片,煞是显眼醒目。
  有着多年疆场厮杀经历的他,一眼就看出那是血,新鲜的血!
  他的唇立即哆嗦起来,一双支撑着自己身子的手也是青筋暴跳,不敢思议地抬头看着云暮雪,颤巍巍地问她,“雪儿,你,哪儿受伤了?”
  云暮雪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想过千万种问法,可没有想过萧腾竟会以为她受伤了。
  天爷!
  这男人得有多纯洁,才能问出这种话来?
  这要她怎么解释才好?
  虽然她是个大夫,不在乎这些,但当着一个纯情的大男人,她还是说不出口啊!
  ------题外话------
  近期工作非常忙,更新不能按时,还请亲们体谅哈。字数也少了点儿,先看着。等过一段时间,不忙了再多更些。谢谢大家的支持!

  ☆、一百一十九章 月事

  咬了咬唇,云暮雪很是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没什么,我先回去了。”
  她捂住屁股,神情很是不自然地转过身去,以飞快的速度从室内跑了出去。
  “雪儿……”萧腾神情慌乱,已不复在别人面前的那副高冷淡漠。
  他看一眼白色床单上的血迹,很是紧张地高声喊起来。
  雪儿到底哪儿受了伤?为何不让他知道,也不让他请莫寒来?
  难道她还在生自己的气,嫌他不让她看自己的真面目?
  大手抚上脸上的那张冰冷的面具,他自嘲地勾了勾唇:是时候该迈过这道坎儿了。
  他命归隐叫来莫寒,指着床单上的残红,很是无奈道,“王妃受伤了,本王问她哪儿伤了,她也不说。”
  莫寒看一眼床单上的血迹,还特意拿指头去蹭了蹭,放在鼻尖嗅了嗅,忽然面色有些古怪,眉头蹙了蹙。
  “如何?是不是伤得很重?”萧腾很是急迫,不顾自己的身子不能站立,硬是探手一把就揪住了莫寒的衣襟。
  莫寒面容有些忍俊不禁,却又极力想憋笑,顺手拿开了萧腾揪住自己衣襟的手,只是细细问着,“王妃先前可有不适?”
  当然不适了,雪儿方才可不是说肚子疼来着?疼得面色都发白了呢。
  萧腾记得很清楚,张口就道,“王妃醒来之后没多久,忽然小腹疼痛难忍,面色发白……”
  说到这儿,他撩眼瞥了莫寒一眼,“本王说要请你来给她看看,她却死活不准。后来,就急匆匆地跑了。”
  先前肚子疼?
  莫寒了然地笑笑,女子初来葵水,肚子可不会疼?
  就算是以后再来,那腰腹酸痛也是必然的。
  只是王爷那副关心则乱的模样,让他忽然心情愉悦起来。
  存着一副戏弄的心思,他故意问着萧腾,“王爷是不是之前做过了什么?”
  这话问得甚是暧昧!
  这世间所有的成年男子都知道,处子在第一次之后,都是要落红的。
  他虽然没有识得女人的滋味,这点儿常识还是知道的。
  他以为莫寒问的是昨晚上两个人是不是……那个了。
  隐在面具后的眸子显出一抹尴尬来,他很是诚实地摇头,“废话,要是真那样,本王何必把你叫来?”
  哪有落红也要请大夫的?
  莫寒眉眼弯起来,那两片薄唇更是邪魅地勾起,不打算放过看萧腾出糗的机会,“这好像说不过去啊?明明你们昨晚同床共枕来着……”
  王妃一大早落红落在王爷的床榻上,这还用说吗?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
  萧腾被他的话给彻底激怒了,也不管自己的腿能不能站得起来,伸手就往前扑去。
  莫寒吓了一跳,被他那杀气凌冽的样子给惊住了,却还是不怕死地说下去,“王爷看你这样子是昨晚上什么都没做啊?守着这软玉温香怎么会什么都没做?”
  萧腾那双眸子此刻已经快要喷火了,莫寒怀疑什么,他怎么会听不出来?
  只是莫寒还不罢休,把这么一个高冷淡漠疏离仿若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战神王爷给逼得发了怒,还了阳,在他看来,比挨上一顿打要快活太多了。
  “王爷您不会——”莫寒拉长了声音,那双微弯的丹凤眼眨巴了下,戏谑地笑道。
  一个枕头迎面飞了过来,莫寒飞快地往旁边躲去,嘴里还继续问着,“王爷您不会不举吧?”
  是个男人被怀疑自己能力不行,都会怒气攻心的。
  萧腾也是个正常男人,自然不能容忍这个多年如一日对他不离不弃的神医的毒舌的。
  一条白色素缎如长蛇一样缠了过来,把正要逃走的莫寒给缠得分毫动弹不得。
  萧腾坐在床沿上,着一身雪白里衣,银色骷髅面具下的眸子闪烁着丝丝厉芒,如冬日的寒冰般,让人冷彻入骨。
  “你死到临头了。”把莫寒拖到了床前,这厮伸出双手,恶狠狠地掐了上去。
  这厮虽然残了,但是功夫没废,这两年,躲在府里闭门不出,越发修炼出一套适合双手的功夫来,所以他手劲儿也格外大。
  这对一个只会医术手无缚鸡之力的神医来说,简直就是噩梦惊天。
  “咳咳……”一瞬间,莫寒的脸色就紫涨起来,舌头也被他掐得往外吐。
  “王……王爷,王妃……是……是……月事……来了。”他知道什么才能让已经快要气疯了的萧腾住手。
  果然,听见这话,萧腾慢慢地松开了手,只是那眸子里还满是疑惑,“什么是月事?”
  那个高冷尊贵、风华无比、疆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九王爷,华丽丽地问出这样一句话来,那一双略带点儿好奇的眼神,就像是初启蒙的孩童般纯真!
  “我的个天!”莫寒想死的心都有了。
  此刻,他终于体会到王妃为何要夺门而逃了。
  想来王爷当时发现了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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