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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睡美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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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一次前来,他已经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的的间谍罪罪犯了。
  “希望这一次你能给我提供些答案吧,乌鸦。”夏康予在心中喃喃道。
  *
  夏康予对柜台的女警说明了来意后,女警便打了个电话到楼上确认。半晌,她放下了电话,说道:
  “不好意思,半个小时前方先生请了紧急事假,现在不在办公室里。”
  “紧急事假?”夏康予喃喃道,心想怎么会这么巧,便看见一个刑警模样的女人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约莫三十五岁上下,短发,个子很高,谈不上漂亮,但是英姿飒爽。一从楼上下来,女人便飞快地挤到柜台处,问那女警道:
  “诶,方顾问走了么,哪个方向去了?”
  女警一脸尴尬,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对不起,李警探。我没有留意。”
  那女人不以为然,不留情面地道:“真是的,当警察的人,怎么能这么没有观察力呢。”接着又喃喃道:“那家伙最近怎么了,又是紧急事假。他从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Chapter 38。2 冲突


 “方顾问?”夏康予心里一动,暗想:“她们两人说的就是乌鸦吧?”
  “——还有一叠资料没交到他手上呢。”那女人晃了晃手上的文件夹,一脸无可奈何,又转身上了楼上。
  就在这时候,夏康予突然听见街上传来引擎的轰鸣声响,还伴随着吵杂的喧哗声。接着,便看见不少路人停下脚步,在街道的两旁顿足围观。
  “是什么大人物巡街来了么?”众人的反应,立刻引起了夏康予的好奇。
  只见一支军队从警局门前的大街上经过。他们一队二十四人全副武装,步伐齐整,手上拿着设计特别的枪支,身上穿着写着‘第三特别行动部队’的黑色制服,还套上了头盔和防弹衣。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辆装着炮弹的重型坦克车。
  “第三特别行动部队?那是怎么样的一支部队呢?”看见这么一支武装部队,夏康予心里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些不妙。
  “他们又出动了呀。“柜台后,那名年轻女警喃喃道。见夏康予一脸疑惑,女警便好心解释道:
  “大叔是外地人吧,所以才不知道这个部队。第三特别行动部队,简称第三部队,就是专门追捕异族的部队。只要等级二以上的异族出现,便会自动被列为高危人物。第三部对的工作就是把这些高危人物进行逮捕和净化。”
  “逮捕——和净化?”夏康予听见这概念模糊的词,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他没有想到时隔短短数月,维尔市内就出现了这么一个专门逮捕高等级的异族。而且还要对异族进行‘净化’?
  “是的,但是净化的细节属于机密,我知道得也不太清楚。”女警点点头,说道:“不得不说,他们的效率真的很好。多亏了新诺亚集团开发的科技,他们的状态比之前和莫纳国开战时真是好太多了。”
  “哦,原来是这样一回事呀。”听女警这么一说,夏康予虽然脸色自若,内心却忧虑不已。想起那些无故被逮捕的异族们,想起女警说起的净化,他就忍不住为他们的命运感到忧心。他心想:
  “如果可以和乌鸦见上一面就好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是不是已经有对策了?”
  夏康予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到乌鸦的公寓去碰碰运气。
  在莫纳国这两个月里,夏康予认识了朱雀的姐姐罗莎,也从谈话中了解到她和乌鸦是旧识,并且急切的想找到他。在莫纳国这个封闭的国家,所有的通讯都受到严密的过滤和监视。因为莫纳国和雅兰迪斯联合国是敌对的国家,罗莎没有办法联络到身在雅兰迪斯的乌鸦,只好向夏康予要了乌鸦的住址,亲自过境来找他。
  “时隔两个月,想必罗莎已经找到乌鸦了吧。”夏康予心想。
  夏康予依稀还记得乌鸦公寓的方向,但是距离警局还是挺远的,步行的话至少要四十分钟。但是现在他身无分文,连搭个计程车的钱都没有。
  “只好用走的了。”夏康予心道。
  虽说夏康予比之前年轻了不少,但是生理年龄毕竟也是偏大了,加上今早走了不少路,走了十五分钟已经双脚颤抖,冷汗涔涔了。他咬着牙尝试再走一段路,但是实在气喘得厉害,没有办法不停下来。就在这时候,他经过一个龙蛇混杂的地区时,在脏乱阴暗的后巷中,突然瞥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子。
  那是辆亮银色的车子,车龄三四年左右,挡风玻璃的右上角贴着奈州警局的标志。车子停泊在后巷的一旁,引擎还发动着。
  夏康予确认了车牌后,肯定这是乌鸦的车子,心里怀着希望走了过去。只是他越靠近车子,便越觉得不妥。夏康予感觉到一阵战栗,皮肤表面开始一下下刺痛,像是千万根针刺在自己身上一般,和车子越接近,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到了后来,夏康予感觉自己像朝着一团高压电柱前进,每走一步,便有细微的电流从他身上窜过。尤其是右手手腕上的勒痕,更像是被一圈强大的电流缠绕着,莫名的刺痛起来。最后,身体上的疼痛,已经远远超出了夏康予可以忍受的范围。他别无他法,只好停下了脚步。
  这时候,夏康予离车子只有几尺的距离了。隔着挡风玻璃,他隐约可以看见车子的驾驶方向盘上伏着个人,虽然看不真切,但发型身形确是乌鸦的样子。
  “乌鸦?”夏康予隐约感到不安,连忙出声唤道。
  夏康予唤了一会儿后,车里那人终于听见了叫唤声,突然浑身一颤,猛地抬起了头。在他抬头的刹那,夏康予感觉空气中的电流更加强烈了,全身突然一阵麻痹,身子摇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急忙伸手扶住了身边的砖墙,才总算站稳了脚步。
  “乌鸦。”夏康予知道虽然自己的气息依旧相同,但是面容和声音都有了很大的改变,便开口解释道:“我是康予,我来到了维尔市。”
  “康予,真的是你。”一把男声从车内传出来,果然是乌鸦的声音。乌鸦的声音稍显疲惫,但语气既吃惊又意外:“可是,为什么你的样子————?”
  “是的,真的是我。”隔着反光的挡风玻璃,虽然夏康予只能看见乌鸦大致的轮廓,但是他的惊讶可想而知。
  因为两国的通讯受到阻隔,夏康予最后一次和乌鸦对话,便是在两个月前。当时他还在科学研究中心里,破坏‘网’的行动也获得巨大的成功。从现在的乌鸦的反应来看,他显然不知道夏康予老化成了这副模样,也不知道他来到了奈州。
  “唉,这些日子发生的事,真是一言难尽阿。”夏康予苦笑道。回想起短短两个月发生的事,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趟过山车一般:“我待会儿再一一的告诉你吧。”
  他也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份算是什么,是逃犯?是被特赦的犯人?还是被引渡回国的雅兰迪斯联合国公民?
  夏康予原本以为自己从莫纳国来到维尔市,或多或少和乌鸦有些关系,所以可以从他身上找到答案。但是看乌鸦的反应,显然对发生在夏康予身上的事情一无所知。夏康予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还是打起了精神,想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乌鸦,我感应到很强烈的电流,完全没有办法靠近你————”


Chapter 39。1 失控


 “没有办法靠近我么,”听见夏康予这么说,乌鸦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怎么听起来,我的处境好像还挺安全的。”乌鸦顿了顿,字里行间多了一份淡淡的无奈:
  “不好意思,现在的话,还是离我远一点的好。最近专注力不太行,能力有些失控了。”
  “失控?”夏康予乍听之下,有些错愕,脑海中不禁想起之前米娅情绪爆发后,连续两次出现失控所酿成的灾害。但是乌鸦一向镇定冷静,并不像是会情绪失控的人,出现这种问题,倒是叫夏康予有些意外。
  夏康予也立刻明白为什么乌鸦要拿紧急事假了。一直以来,乌鸦以顾问的身份出入警局,得到了不少情报。因为警局里的人以为他不过是个普通人,这才免去了大家对他的怀疑。再加上现在第三部队的成立,要是他等级三的灵媒身份被发现,麻烦可就大了。
  夏康予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为他捏了一把冷汗,问道:“这种情况常发生么?”
  “成年后就几乎没有了。”乌鸦沉着地说道:“没关系,这个情况不会持续太久,我应付得来的。”
  夏康予心里虽然放心不下,但是心想认识乌鸦这么久,无论发生什么事他总是可以化险为夷,也就点了点头。他打量了四周,这条后巷虽然冷清寂静,但是距离车来车往的大街,不过是一条人行道的距离。要是有人拐个弯进来,很容易就会发现暂避在这里的乌鸦。
  “乌鸦,这里不安全。”夏康予静下心来,开始思考出路:“刚才来的路上,我碰见第三部队了,你不能在这里呆得太久,不然很容易会被发现的。”
  乌鸦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本来在失控变得严重前赶回家的,但是却没有赶上,只好先找了个地方暂时避一避了。这个后巷虽然不太理想,但是附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夏康予听乌鸦这么说,也觉得从这里撤走,确实是个大难题。乌鸦的灵力太明显,覆盖范围太广了,说不定只要跨出后巷一步,就会马上被发现的。
  就在这时候,两人突然听见有声音从后巷尽头的街道上传来。那是一阵参差不不齐的脚步声,还夹杂着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一群人边聊天边朝着这里走来。夏康予心里一惊,便听见一把声音从转角处,由远自近的传来:
  “妈的,他们如果今天再不把钱交上来的话,就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夏康予心感不妙,走到后巷尽头,远远便就看见一行六人往这里走了过来。他们模样凶狠,吞云吐雾,手臂上大片纹身,看样子绝非善类。
  这个地区的治安不太好,不少高利贷和地下赌场都设在这里,势力强大,就算是警察也不敢不给几分薄面。夏康予暗自忧虑,眼见那六人越来越靠近后巷,更是心惊:
  “绝对不能让他们接近这里!”
  夏康予心里只得期盼着他们快些经过,不要走进后巷来。
  那群人越走越近,来到弯角处,为首的那光头汉一拐弯,便走进了后巷。那光头汉本来就顾着说话,完全没有留意前头,迎面就和夏康予撞上了。
  夏康予被牛高马大的汉子撞了一下,只觉得胸口作闷,全身的骨架想要散开来似的。
  “妈的,老头,你走路长不长眼睛啊!”光头汉显然很生气,一把就抓住夏康予的领子:“眼睛看不见的话,就他妈的别给我出现在街上!”
  夏康予本来就是斯文瘦削的类型,就算年纪大了,也是那种温文尔雅的老人家,身体和健壮沾不上边,被男人抓住衣领,几乎就要被提起来了。
  这时候,夏康予也无暇去想男人是不是真的会动手,一心只想尽快解决纠纷,把那群人从这里支开。他深吸了口气,好声好气地说道:“你先把我放下来,我们有话慢慢说,不必动手动脚的。”
  “放你妈的放!”那光头汉显然不是有耐心的人,怒气冲冲地呼喝到,一把提起夏康予,便作势要往墙角甩过去。
  事实上,如果夏康予愿意的话,只要举手间他就能将光头汉搁倒在地。但是,如果夏康予真的这样做了的话,他和乌鸦的身份就免不了败露,很快就会成为第三部队追捕的对象。但是,如果他不这样做的话,他现在的身子骨如此孱弱,恐怕禁不起这么一摔。
  他霎时间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中。
  就在这时候,夏康予一个激灵,突然又感应到了米娅的气息。米娅的气息在他周身环绕着,就像是互相交缠的电流和烈焰。
  在米娅沉睡的这段日子里,这股气息就像是冬日里的火焰,一直提醒着夏康予米娅还在身边,提醒着他米娅还活着。
  “米娅?”他恍惚失神,瞬间忘记了抵御,喃喃道:“米娅是你吗?”
  “把人给我放下。”就在此时,乌鸦的声音从身后冷冷响起。夏康予转头一看,乌鸦已经从车里走了出来,神色严峻,目光冷飕飕的盯着他们。
  夏康予一见乌鸦,立即就清醒过来了,米娅的气息也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原意是低调处理这事,好避免乌鸦和这群人碰上的,这时见乌鸦从车里走了出来,心里不禁惴惴不安起来。所幸,乌鸦站的位置和他们离得尚远,暂时还没有人发现异状。
  “你居然敢命令我?混账,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那光头汉恶狠狠地道,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乌鸦身上,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呀,不好意思了,”乌鸦嘴角上扬,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我还真是不知道你是谁呢。”
  看见光头汉像是要把乌鸦活剥生吞的模样,夏康予心道:“这可不妙呀。”
  这时候,那群人中有人瞧见了乌鸦车子上的警局标志,低声提醒那光头汉:“武哥,他是警局的人,搞不好是条子。”
  “条子又怎么样!在我的地盘,就是我说了算!”光头汉怒喝道,把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的性格冲动暴躁,既不吃硬又不服软,根本就听不进劝。这下也顾不上处理夏康予了,将他随手放下,便举起拳头,往乌鸦疾冲了过去。


Chapter 39。2 失控


 “不好!”眼见光头汉快要踏入乌鸦灵力覆盖的范围,夏康予不禁心里一凉。
  夏康予心想既然他和乌鸦二人的身份总有一个要暴露,那么他宁愿被发现的那个异族是自己。心念到处,把心一横,便伸手按住了光头汉的肩膀。
  夏康予的手掌一搭上他肩膀,光头汉便感觉自己被一团白光包围,刺目得睁不开眼睛。他的精力被一点一滴的吸了过去,和夏康予接触越久,身上就越乏力。他虽然想要冲上前,但是脚才抬了起来,竟然瑟瑟发抖个不停,连一步也踏不出去。
  光头汉心里诧异不已,醒觉过来时,肌肉松弛了下来,眼角也出现了鱼尾纹,生理年龄在霎那间苍老了十岁。他一把甩开了夏康予搭在肩上的手,盯着他的脸,目瞪口呆,蹬蹬地倒退了几步。只见夏康予模样又年轻了一些,脸上的皱纹少了,身板也壮健了不少,看上去大概五十上下的样子。
  “他是异族!”那一行人意识到夏康予的身份,从身后摸出了手枪,对准了夏康予,呼喝道:“千万不能放过他!”
  那行人将夏康予团团包围,表面看似镇定,但是举着枪支的手臂却微微发抖,显然内心又惊又惧,对他颇为顾忌。夏康予看着对准自己的枪支,知道他们暂时不会太过注意乌鸦了,便镇静下来,用温和的语气道:
  “我并不想伤害任何人。只要你们愿意放下武器的话,我答应你们绝对不会出手伤人。不如我们一人退一步吧?”
  那行人还没弄清楚夏康予的能力,见那光头汉转眼间便老了十年,本来就已经心怀恐惧了。听夏康予这么说,不禁有些心动,脸上开始出现的犹豫的神情。大家一看看我,我看看你,握着枪支的手臂稍微垂了下来,已经有了要撤走的准备。
  不料光头汉吃了亏,不肯善罢干休:“休想!”他大喝了一声,手枪对准了夏康予的面门,就扣下了扳机。
  “住手。”这时候,乌鸦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乌鸦说罢,那光头汉立即感觉身体失去了控制,手臂不由自主的向旁一倾。只听‘咻’地一声,子弹射偏了,从夏康予的脸颊擦过,留下了一道血痕。而那光头汉的手掌也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枪“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所幸这把手枪装了消音器,枪声不算太响,才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那光头汉心头一颤,紧瞪着乌鸦。此时此刻,乌鸦的眼眸像是有魔性一般,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光头汉一和他对视,便立即被他眼神震慑住,深陷其中,恐惧得无法动弹。
  “那条子也是异族!”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异族,这一行人这下是彻底慌乱了。三人转身就跑,另外两人一边将枪对准了乌鸦,一边向着街上倒退。
  “喂喂,都给我回来。”乌鸦漫不经心地道,一招手,那五人立即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垂下双臂,转身抬脚,一步一步的走了回来。
  看见乌鸦露了这一手,夏康予倒是感到意外不已,心道:“乌鸦是什么时候学会了控制旁人举动的?”在科学研究中心的时候,他的专注力被绊所霸占了,并没有留意到乌鸦的能力,居然还有这种变化。
  那五人一路倒退,来到夏康予的身前后,便停下了脚步。乌鸦并没有走上前来,只是倚靠着车子,问道:“康予,你来说说,我们该如何处置他们?”
  夏康予原意是要把人从乌鸦身边支开的,却没想到了最后,两人的身份却都暴露了。他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六人,几个月前的记忆突然又浮上了心头。几个月前,在莫纳国的皇家歌剧院里,他也曾经面对过这样的选择。当时,那位冒名的‘夏康予’发现了他神官的身份,最后夏康予选择放走了他。只是现在再回头看,那个选择显然是错误的。
  “乌鸦,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做?”夏康予正色道,转头凝视着乌鸦,神情认真而严肃。
  “不如试试杀人灭口?”乌鸦似笑非笑的答道,目光缓缓地扫过那六人。那六人闻言大惊,一对上他的眼睛,脸色立刻刷的惨白,身子也瑟瑟发抖起来。
  乌鸦目光如炬,扫视了那六人一遍后,便回到了夏康予的身上。不知何故,在和乌鸦对视的时候,夏康予觉得他的眼神和平时相比,似乎有点不太一样。笑意背后,隐约多了分审视般的谨慎。
  以他对乌鸦的了解,夏康予肯定他是不会这么做的。看见那六人吓得屁滚尿流,夏康予笑着摇摇头,对他的玩笑表示无奈:
  “还是别吓唬他们了吧。你明明知道我是不会这么做的。这不是我的处事风格。”
  听见夏康予的回答,乌鸦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原本的谨慎也消失不见了,说道:“是的,你的确不可能这么做。”他垂下眼帘,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倒是有个方法。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尝试,也不晓得行不行得通。”
  “是什么方法?”夏康予问道。
  “记忆覆盖。”乌鸦答道。
  夏康予一听,就知道这就是灵媒用来操纵‘网’的方法。原理是在原本的记忆上,再覆盖上一层新的记忆。只要不触发原本的记忆,这个新的记忆便会一直将原本的记忆压抑下去。
  只是,制造幻境,催眠和记忆覆盖等等和潜意识有关的能力,一向是像罗莎这类防御系灵媒的专长。像乌鸦这种攻击系的灵媒,一般上是很难驾驭得好的,一个不小心,还会迷失在别人的大脑中。
  夏康予不禁心存疑虑,但见乌鸦提出这建议时,神态从容淡定,看来并不是全无信心。又想到身为攻击系灵媒的乌鸦,刚才居然能够控制旁人的举动,能力想来是不能同日而语了。
  “你有多少把握?”夏康予忍不住问道。
  乌鸦微微一笑,问道:“足够的把握。照目前来看,还有比这个更好的方法么?”夏康予再三考虑,终于点了点头。


Chapter 40。1 失去踪迹


 乌鸦见夏康予赞成后,便合上双眼,集中精神。他运用灵力,将意识伸延出去,探向了光头汉的大脑。
  只见那汉子愣了愣,缓缓地垂下了头。乌鸦在原地站定,也进入了入定的状态,看来意识已经进入了那光头汉的大脑。夏康予也不敢掉以轻心,全身戒备,以防再有不明状况的人闯进后巷。
  确定附近没有人后,夏康予转过头,将注意力放在一旁的那五身上人。因为傀儡术仍未解除,那五人的身体还动弹不得,只是双眼骨溜溜的转动,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见他们焦虑不安的模样,夏康予安抚似的说道:“放心吧,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夏康予在一旁的路敦上坐下,开始细细的回想刚才被那光头汉拎起时的情形。当时,虽然微弱,但他确确实实的感应到了米娅的气息。当时,火焰和静电的气息就近在咫尺,仿佛米娅就站在自己的身边。
  自从米娅被绊杀死后,一直以来,就是她残留下来的气息支撑着夏康予,令他相信她的灵魂还存在世上,总有一天她会从沉睡中醒来。只是,现在米娅和自己相隔千里,处身在两个不同的国家,照理说,他是不可能感应到米娅的气息的。
  “这有可能么?”夏康予自言自语道。
  沉思间,夏康予突然感应到了一股陌生的灵魂气息。那是股冰冰冷冷的气息,带点铁锈味,如刀锋般锐利。最令夏康予惊讶的是,这股气息非常接近,似乎就在自己的背后。
  夏康予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回头。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什么人也没有。那股冰冷锐利的气息,也在刹那间消失不见。
  “难道是我的错觉?”夏康予蹙着眉头,喃喃道。可是空气中还残留着铁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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